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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也曾拥有过温热的骨肉。
在那些散落于无垠星际的古老传闻中,“蛇”始终缠绕着生命肇始的起源与文明发轫的密码。统御生死枯荣,自混沌里催生出万物生灵的图腾。是双蛇缠尾、抟土造人的始祖;于原初洪水中诞生、以亘古肉身育诸神之基;羽覆蛇躯穿破苍穹,授历法馈嘉禾新生之兆;寰宇共契,千载神谣绝非妄诞,古今一脉,万古传说溯本同源。
千百年后,当后世的学者用冰冷的仪器窥探微观世界,那条被奉为生命真理的双螺旋链条,历经纪元更迭,至今仍如双蛇般萦结盘绕,永不分离的绾交缠绵。
它们是深埋在远古先民血脉之中的、关于基因最初的记忆。
在漫长的、被光稀释血脉的岁月里,秘典残卷饱经漫漶,唯余寥寥古轴尚存吉光片羽,但生命秘符永不消弭,相互纠缠,相依相契,用最原始的占有欲,在虚无中拓印镌镂下万物肇始的秘辛,亘古永存。
“光洗礼了躯体,却未能杀死骨血里的蛇。”
等离子火花塔的光将他们重塑为不朽的光之巨人,双螺旋的古老符号并未消失,而是蜷成潜藏于每一段遗传链条里的基因秘辛,沦为代代流传的、关于“返祖溯源”的缥缈传说,静静守候着偶然到来的血脉返祖机缘。直到某个的周期来临,宇宙的潮汐开始逆流,沉睡千万年的原始基因,便循着宿命往复苏醒。
基因深处那两条沉睡的蛇突然苏醒,它们吐着信子,带来极致力量的同时,疯狂地撕扯着高维光之巨人的神圣躯壳,那是凌驾于一切理智之上的性欲,亦是迎向生命繁衍时,无法抗拒的发情期。
没有道德,没有秩序,亦没有悲悯。血液在刹那间退回原始的情欲与贪婪,所有的神性在这一刻摇摇欲坠。只有去缠绕,去交合,去繁衍的欲望。
啪——
托雷基亚单手合上书,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如果真的有这种能通过所谓的“返祖”变成人首蛇身的奥,那他可要把Ta抓进科技局来,好好研究一番,毕竟他可是疯狂的好奇心。但这份好奇,绝不是他愿意在这个正好撞上假期的日子里,眼巴巴跑到异星系去采集什么劳什子蛇毒样本的理由。作为不加班主义的积极奉行者,能让他心甘情愿打破素来恪守的原则,从来都只有一个奥——他的青梅竹马,亦是他从小到大、深埋于心底的暗恋对象:泰罗。
自从地球历练归来以后,担任宇宙警备队总教官一职,泰罗蜕变不少。眉宇敛去年少浮躁天真,平添几番浮沉历练沉淀下的从容沉稳,容仪愈发的瑰伟俊朗,鲜红的披风,猎猎旌扬,身姿赳赳桓桓,更显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皆蓄满了熟男的性张力。
那是太阳在历经淬炼后,最耀眼的模样。
只要一想到那张脸,托雷基亚原本疏离冷静的理智内核便会不可抑制地泛起涟漪,春心摇曳。
罢了,去看看他也好。
在宇宙论坛上跟另一个匿名者激烈的对线了几句胜利之后,托雷基亚起身收拾了一下东西,离开了实验室。
光凭那几句话术,对方就算匿名都知道是哪个宇宙人。真是匿名了个寂寞,论坛的匿名功能给这种人简直就是浪费,托雷基亚心里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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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边陲的外星系环境算不上危险,不过是个级别极低的简单任务。只是因其孤悬于异星域的边界。循例由宇宙警备队的队员驻守,负责科研人员的日常安全。原本,这样毫无挑战性的采集工作,无论如何也落不到托雷基亚的头上,可他偏偏主动请缨了。不为别的,只因在驻守名单上,写着泰罗的名字。
托雷基亚不知道为何已经升为总教官的泰罗还会执行这种简单任务,但泰罗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为了这场蓄谋已久的偶遇,托雷基亚怀揣着满腔的爱意,将它们藏在厚重的公文与冰冷的采样箱里,怀揣着不可告人的憧憬,奔赴魂牵梦萦心驰神往的远方。
宇宙艇尚未完全降落,托雷基亚便隔着窗户,在意料之中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泰罗得知托雷基亚要来的消息,早早的就等在港口。一瞧见宇宙艇靠岸,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挥起手来。
舱门刚一开启,泰罗便热切地迎了上来。极其自然的接过了托雷基亚手中沉重的科研器材,一举一动都带着熟稔入微细致周全的体贴,将托雷基亚一路妥帖地护送安置到了驻扎基地。
泰罗对托雷基亚一如往常的体贴照顾,可托雷基亚却隐隐察觉到了异样。
泰罗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同他发生着身体接触,虽然从前也是如此,经常进行亲密接触,但托雷基亚总是觉得有股异样的潮热与粘腻感。那不再是红族青年单纯的、充满活力的炽热,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热。就连那种微小摩擦,竟然都带着一丝如胶似漆的、丝缕难分的粘腻感。比如泰罗在接过采样箱时,手指偏要顺着边缘滑过,好似不经意、却又极为暧昧的与他的指尖擦过。当他们一同在基地周边的原始雨林闲逛时,树冠上偶然掉落一只无害的异星飞虫,泰罗便会瞬间保护欲爆棚,手臂一伸,将他整个奥紧紧搂进怀里。撞上对方滚烫的胸膛,托雷基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泰罗的体温,似乎比平常更高。
但托雷基亚并不介意,对这样的泰罗很是迷恋,有些痴迷地、偷摸自下而上地打量着这位挚友。眼前的泰罗确实不一样了,那张俊朗英挺的面容上总是莫名泛着一层浅浅的薄红,呼吸比往日粗重,连看向他的眼神都深邃得有些拉丝,透出一股让奥脊背发酥的、极具侵略性的性感。
很帅,很性感,很色,想被肏。托雷基亚在心底用最直白也最荒淫的词汇,悄然评价着眼前的扬名在外的“奥特兄弟.第六位勇者”、“宇宙警备队的总教官”。
托雷基亚心想或许是泰罗是被雨林中经年不散的闷热潮气熏蒸得太久,体温才比以往更加高热,可连一向自诩清冷疏离的自己,在这一刻也荒诞地给出了最色情的回应。那股从指尖相触、到胸膛相贴所传递过来的滚烫,顺着脊柱一路向下,烧得托雷基亚小腹发酥烫热,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黏稠胶着了起来,连他吐出的呼吸,都后知后觉地染上了几分不可言说的、属于情欲的燠热黏滞。
又或者,被雨林的潮热蒸腾了神智的奥,自始至终其实是他自己。借着泰罗将他揽进怀中的间隙,托雷基亚一边贪婪地嗅着对方身上那股几乎要将他烫伤的、属于成熟男性的炽热气息,一边清醒的任由自己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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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托雷基亚的任务,以及托雷基亚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泰罗也尽职尽责的扮演起了向导的角色,领着托雷基亚熟悉周围的环境,虽然身心成熟了不少,但泰罗的声音语调里仍然充斥着蓬勃朝气,干净、炽热,如同不曾沾染过一丝阴霾的太阳,飘荡在静谧潮湿的雨林间,与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腐润味道融为一体,很是朗润悦耳。可偏偏是这样过分干净的嗓音,又瞬间点燃了托雷基亚内心蛰伏的淫欲,浅蓝又清纯的眼灯,却散发出过分灼热迷恋的视线反复流连在泰罗不断张合的唇上,又一个荒诞又荒淫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在脑海中破土而出——托雷基亚突然很想知道,这样充满了正义与朝气的嗓音,若是被拖进情欲的泥沼里,被夺了所有的理智与克制,在动情失控时、快要缴械登上肉欲顶峰时,这个一向只会述说正义、光明的红族,情热的粗重地喘息起来又会是何等的动听。
正沉溺在这样隐秘的意淫中,托雷基亚的注意力却突然被脚下草丛堆里的一处异动勾了去。
托雷基亚止住了脚步。幽暗的灌木草丛的深处,正有一红一蓝两条小蛇,以一种近乎狂乱却又极具美感的姿态,呈螺旋状紧紧缠络在一起。托雷基亚突然想到了他曾经在书上看到的DNA链条,亦是如此盘绕蜷曲,是造物主落笔在生灵躯壳里的原始符文,以最直白的形式,封存着物种生命密钥里全部的、关于情欲与繁衍的法则。
那是它们创造生命的形式,是最赤裸的交配。
属于托雷基亚的好奇心在这一刻蠢蠢欲动,折了一根树枝,蹲下身,孩子气的想要伸过去戳一戳那两条陷在情欲里的生灵。
然而,树枝还没挨到鳞片,他的手腕便被泰罗扣住。
“别碰它们,托雷基亚。”
泰罗不知何时已欺身逼近,滚烫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属于红族体温传递了过来,融融热意顺着相贴的肌理缓缓游走,裹挟着温热的气息密密匝匝缠满全身。
“托雷基亚,它们在交配,不要打扰它们。”
托雷基亚直起身,没有挣开被扣住的手腕,肩背却下意识微微绷紧,把手里的树枝随手一扔,有些慌乱地垂下眼,试图掩去眼底被那股被泰罗的体温蒸腾出的羞赧,语调极力维持着惯有的那份清冷,尾音却不自觉地轻颤了几分:“当然知道,只是有点好奇罢了。”
托雷基亚不仅知道,他甚至在那些无数个难熬的夜里,淫乱而湿黏的意淫过自己和泰罗做爱的每一个细节。
托雷基亚微微转过头头,顺着那只炽热的手掌往上看去,可当他撞上泰罗的视线时,胸腔里的心跳却蓦地漏了一拍——
泰罗正盯着地上那对交尾的红蓝双蛇。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暖明亮的眼灯里,正倒映着红蓝纠缠的淫靡画面,而在那瞳孔最深处,不知是不是错觉,竟然隐隐拉长变窄,扭曲成了一条极度危险、盛满了兽性与情欲的竖瞳。
托雷基亚有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试图辨清那抹一闪而过的异样。可下一秒,那抹竖瞳倏然消失不见,快得仿佛只是他的错觉。泰罗的目光已经转到了他的身上,目光萦恋的紧紧盯着他,眼中是那种熟悉的、毫无保留的炽热,唇角一勾,露出了和往常别无二致的温和笑意,托雷基亚立刻陷落了进去。
泰罗没有松开扣住他手腕的力道,而是顺着腕骨下滑,极其自然从容的,将宽厚掌心径直嵌进托雷基亚的指隙。十指紧扣,蓦得收紧。
从掌心源源不断传来的滚烫温度真实而炙热,带着将两奥融为一体的黏腻,托雷基亚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晃了心神,方才心底泛起的那一丝微小的警觉,在触及这股熟悉的温柔时,瞬间被抚平。
托雷基亚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腹诽自己的多疑,心想,大约真的只是自己被这林间的潮气蒸腾得神智不清,才产生的怪诞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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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天巨木层叠交错,林木连绵匝地,虬枝繁叶纵横交错,织成无边绿帐,连绵绿意铺展延向天际,万顷翠幄勾连不见尽头。繁荫蔽空,遮天翳日,只余斑驳光芒顺着枝叶罅隙间洒下。盘虬古藤纵横覆拢,枝蔓盘绕扭结,酷似微观世界缠锁相依的双螺旋,又宛若万千远古巨蟒于昏暗中缱绻交配、纠缠不休。林间潮气壅滞黏腻,闷浊的气流弥漫四周,裹挟窒息的滞重感,久久不散。可这片诡秘阴郁之地,偏偏蕴育整颗星球的万千生灵,宛如一座庞大幽深、诡谲莫测的生命母体。
托雷基亚仿若被虚空漫溢的低喃蛊惑,耳畔隐约回荡着雨林腹地如生灵脉搏般沉沉搏动的声响,那是来自本源的生命气息。好奇心如荒蔓疯长,催得他下意识抬步,踏进这片氤氲着原始生命气息的神秘禁地。
可还没等脚尖还未碾落地面落叶,腕部骤然被一股力道牢牢攥住。
又是泰罗。
“只要不踏进这片雨林内部,外面就是绝对安全的。”泰罗将托雷基亚拉回身侧,声音低沉了下来,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诫,“至于外面那些蛇类的样本,我们可以随便采集。这也算是里面的“蛇”和我们之间,达成的一种隐秘交易。”
托雷基亚闻言反问道:“交易?那我们拿什么和它们交换?”这是托雷基亚从未听说过的奇闻。驻守在外执行任务的这些年,泰罗见识过了太多宇宙深处的未知与广袤,懂得也越来越多了。而自己,似乎只能留在光之国,透过数据去窥探外面的世界。想到这里,托雷基亚的心口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落寞。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与泰罗之间的距离,已经被拉得这么远了。
泰罗偏过头,紧紧盯着托雷基亚,澄黄的眼灯在雨林的阴影下显得晦暗不明。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就要看,蛇想要什么了。运气好的话,或许一个苹果就能满足它们,但运气不好的话,也许就像地球某些传说里的怪物一样,得用童男童女那颗还温热着的心脏去祭祀。”他顿了顿,看到托雷基亚的脸色变了变,立刻改口,视线极其缓慢地顺着托雷基亚修长的颈线扫过,声音清朗但带着些暧昧的绵腻感:“当然这只是无端揣测……它也可能只是想要一个漂亮的伴侣。毕竟,蛇性本淫嘛。”
听到这个粗俗的评价,托雷基亚本能地蹙起眉,露出了几分嫌弃的表情。他正想顺口吐槽一句“那还真是淫荡”,可当他的视线落在身前泰罗那具因为常年征战而生得异常健硕、挺拔,宽肩窄腰,无处不散发着成熟性张力的赤红躯体上时,那句讽刺的话语却在舌尖倏得打了滚,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托雷基亚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心跳如鼓,砰砰乱撞:如果自己是这片雨林里的蛇、或许也是这种贪婪而淫荡的蛇,渴慕着心怡的伴侣。他要用蛇尾将眼前这个俊朗健硕,英隽挺拔的红族缠绕、拖入巢穴,让他生生世世都只能留在这里,与自己没日没夜的宣淫交媾、用粗硕滚烫的性器将自己的淫穴填满,肏熟奸透、然后在自己的宫腔内喷精播种,永远、永远,陪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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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围的蛇毒样本采集得异常顺利,可托雷基亚却并没有立刻离去的意思。
他完全被这片遮天蔽日、散发着原始气息的神秘雨林勾去了魂魄。骨子里那近乎偏执的疯狂好奇心在胸腔里疯狂喧嚣,催促着他去一探究竟。
可托雷基亚不知道,对于这片终年耽溺于幽暗与情欲的雨林而言,他那具由纯粹的蓝与银编织而成的、堪堪成熟却还是处子之身的肉体,才是散发着诱人采撷气息的诱饵。那抹招摇的蓝色一旦踏入,便注定要被拖入情欲的深渊。
可想起泰罗的告诫托雷基亚还是强压下自己的好奇心,有些失神地望着雨林的更深处。
泰罗在一旁看着托雷基亚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灯,以及那副明明被勾破了理智、却还要强自克制的好奇模样,到底还是无法拒绝托雷基亚那副满眼都是好奇的模样,对托雷基亚的保护欲与责任感又霎时间涌了上来。
“托雷基亚,我们进去吧,就当是冒险了。”泰罗纵容的低叹了一声,还是牵起托雷基亚的手,跨过了那条明暗交界的边缘线。
为了安全,他们并没有贸然往雨林最危险的腹地深入,只是在这朦胧的边缘流连。可即便是这样,幽暗中孕育的奇诡生物也足以让托雷基亚大开眼界。那些带着潮湿黏液的奇异植物、在黑暗中闪烁着诱惑荧光的菌类,无一不昭示着原始生命力的蓬勃。不过一会儿功夫,托雷基亚便采集到了许多以往只在图书馆古籍中听说过、却从未亲眼见过的珍稀样本。
托雷基亚玩心大起,那些久违的鲜活与灵动在这一刻尽数舒展,仿佛让他退回了和泰罗肆意冒险、最无忧无虑的青春岁月。
他完全沉浸在周遭那些古怪的动植物里,一会儿毫无防备地弯下腰去端详不知名的花苞,一会儿又整个奥撅着圆润的臀部趴在地上,甚至还坏心思地去逗藏在幽暗树洞里的小蛇,还招呼着泰罗过来一块逗弄那条小蛇,浑然不觉自己此时的姿态有多么淫荡可口,多么适合交媾。
泰罗就这么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视线如影随形、一寸也不曾从托雷基亚身上移开。
看着那抹蓝色雀跃的身影,泰罗的眼里浮现出的温柔的神色,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这虽然是一次任务期间的忙里偷闲,但在此刻,周遭蔓延的湿热草木清香,却让泰罗也恍惚觉得他们回到了年少时牵手冒险的恍若永不褪色的青春岁月。
可怀旧的温情并未能彻底压制血脉里的性欲。
泰罗盯着托雷基亚因为俯身和趴下而勾勒得极其诱人的身段,散发着诱人亵渎的色情靡艳张力,喉间不受控制地剧烈上下滚动着。他面部的红色晕染得愈发浓烈,体温也在节节攀升。
这段时光里,托雷基亚生平第一次把“效率”和“原则”踩在了脚底下。
原本早就该在采集完样本后离去的他,却寻了个“异星系生态具有长期观测价值”的荒唐借口,硬是把大好假期全挥霍在了这颗潮湿的、浓绿雨林近乎遮天蔽日的行星上。托雷基亚并不喜欢这里,他只是贪恋和泰罗朝夕相处的时光,贪恋那段仿重温年少冒险的那种闲适欢喜的日子。
但快乐的时光是短暂的,就像青春总会迎来落幕。
“我该回去了,泰罗。”在宇宙艇里,收拾好装备的托雷基亚转过身,有些不舍地看着泰罗,“你的驻守任务还要多久结束?什么时候能回光之国?”
“我的还有其他的任务要做,恐怕还要在这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泰罗有些苦恼地抬起手挠了挠脸颊。语气里也满是深深的不舍与无奈。可在这昏暗湿热的空气中,因为体温攀升而显得格外炽热的呼吸,却随着说话的动作,有意无意地拂过托雷基亚面颊。即便即将分离,两奥之间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也在这一刻被陡然拔高的不舍之情熏染得愈发黏稠。
“那还真是可惜……”托雷基亚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失落,随即又勾起一抹故作轻松的笑意,随着泰罗越靠越近离得,近到托雷基亚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因为体温攀升而散发出的、属于红族的滚烫气息,让托雷基亚的面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绯红。为了掩饰这份令奥心慌的暧昧,托雷基亚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仰头迎上泰罗的视线:“不过,这几天我过得很开心。等你也结束了任务回光之国,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请你吃饭,如何?”
“托雷基亚要感谢我吗?”泰罗紧盯着托雷基亚,痴迷的笑了笑。那双原本澄黄的眼灯里,骤然闪过一抹贪婪又亢奋的竖瞳。可沉浸在离别愁绪与羞赧中垂眸的托雷基亚毫无察觉,根本没有发现这转瞬即逝的异样。
还没等托雷基亚反应过来,泰罗已经极具压迫感地逼近了一步。
高大健硕的红族带着滚烫的情热淫欲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托雷基亚本能地往后一退,却退无可退,后腰直接抵在了冰冷的实验台边缘。
泰罗双手撑在实验台两侧,高大的身躯彻底俯下,将堪堪回过神、毫无防备的蓝奥牢牢圈禁在自己与实验台之间那方狭窄、逼仄的空间里。热气股股喷洒在托雷基亚敏感的颈侧,将两奥之间的空气瞬间蒸腾得像凝了一层薄浆,闷热得发黏。
“托雷基亚,可以现在就感谢我吗?”
托雷基亚被泰罗这副极度越界却又裹挟着无尽温情的模样弄得有些不自在,那种陌生而羞耻的骚动走遍全身,过近的距离让泰罗身上那股近乎将奥灼伤的高热体温全部压过来,蒸得他无措地别开脸。
可身体的本能却先一步背叛了理智。被那股日思夜想的气息笼罩着,托雷基亚只觉得小腹深处陡然涌过一阵又一阵的热流。那种热度顺着敏感的神经一路往下烧,一汪自生殖腔深处涌出来的一股骚水终于耐不住体内的酥麻电流,那是一汩完全被泰罗的气息所催发、勾引出的情欲产物,黏稠而靡热,顺着极窄的缝隙就要往下淌。灼得托雷基亚双腿发颤,只能下意识的夹紧了那双修长的双腿,试图将那股恬不知耻潺湲流出的、代表着发骚和渴求的淫汁锁在体内。可越是想要合拢、想要隐藏,那股异样的潮湿和空虚就越是在腿根处泛滥成灾。他只能将后背更紧地贴在冰冷的实验台上,一边在心里绝望地感知着体内不断泛滥的濡热,一边颤抖着,试图不让近在咫尺的泰罗发现自己这具早已经渴望到开始流水、甚至想要主动承欢的浪荡下体。更糟糕的是,体内从未被开拓过的生殖腔,竟在泰罗极具侵略性的视线锁定下,已经有些无法自控的湿软起来,事与愿违甚至隐隐有了要主动张开的趋势,以及包骚水鼓坠着想要冲出体内的势头,量重得惊人,沉甸甸的憋在紧闭的腔口,近乎挑衅般地一次次撞击着那道脆弱的防线,急切地想要冲出体内、彻底打湿他的大腿根。
“现在?可我身边除了这些刚采集的样本,什么都没带……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托雷基亚有些羞赧地咬了咬下唇,试图用毫无底气的嘴硬来掩饰自己此刻的狼狈与情动。溢出的声线却黏糊、发软,裹挟着藏不住的些许喘息与甜腻的鼻音。不知是因为慌乱还是因为羞赧垂下眼,像极了正在被巨蛇缓缓缠绕、却只能在窒息般的快感中被动承受的猎物。
小腹里那股横冲直撞的骚浪热流烧得托雷基亚彻底软了腰,哪怕后腰正抵在冰冷的实验台上作为支撑,但大腿根也开始克制不住地轻轻打颤,浑身发热。生殖腔内的骚肉更是不体面地博动缓缓抽搐起来,沉甸甸的骚水几乎要将那道虚掩的腔口彻底冲开。托雷基亚明明在抗拒在逃避,可那副有些失神的模样,在泰罗眼里倒更像是在用自己最敏感、最渴望被侵犯的身体,向自己发出主动又淫荡的交媾邀约
“我想要什么,托雷基亚很快就知道了。”
泰罗话音未落,健硕的双臂便蛮不讲理地探了过来,手掌扣住了托雷基亚肥硕的臀,将他整个奥抱起来放在了实验台上,带着绝对不容抗拒的蛮力,一把将托雷基亚狠狠圈进了怀里。
“唔……泰罗?”
冰冷的实验台边缘与泰罗那具滚烫如火炉的胸膛前后夹击,将托雷基亚本就发软、发骚的肉体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中间。极具侵略性的雄性高热躯体烙烫过来,不仅没有缓解小腹深处的空虚,反而像是一把干柴,彻底点燃了托雷基亚体内的烈火,那包被憋在腔口的骚水摇摇欲坠。
泰罗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身躯那一瞬间剧烈的痉挛与僵硬。将大腿强势地挤进了托雷基亚紧闭的双腿之间。不轻不重地往上一顶,恰好极其精准地碾压在了托雷基亚那处正紧紧锁着蜜液、酸软得一塌糊涂的隐秘缝隙上。托雷基亚眼灯一颤,险些连声音都变了调。又抬起腿用膝盖不怀好意地一顶,那包被托雷基亚费劲巴拉、死命憋在体内的骚水,在这一记并不用力的顶弄下再也锁不住,伴随着生殖腔处因过度激顶而产生的一阵痉挛,终于“哗啦”一下,彻底失控地喷涌了出来,竟有些失控地顺着腿根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洇湿了实验台,浇了泰罗一腿,更有一些顺着冰冷的实验台边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甚至不给托雷基亚惊呼的机会,那张温热的薄唇便迫不及待的覆了上来。滚烫的躯体猛地压下来时,托雷基亚本能地想要往后仰去,可后脑被牢牢扣住,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泰罗无法撼动的禁锢里。两唇相贴的瞬间,泰罗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湿滑的腿根,覆上了那处还在滴滴答答淌着骚水的软胖屄缝。托雷基亚原本微弱的挣扎在泰罗亲上来的一瞬间却悄然变了质。他并不讨厌这个吻,也不讨厌泰罗对他私处的抚摸,甚至可以说……他太喜欢这种被泰罗的气息完全占据、完全越界的亲昵了。
所以当泰罗的唇舌强势地侵入进来,托雷基亚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张开了齿关,同时抬了抬臀把肥屄往泰罗手里送。微微仰起头,意乱情迷的主动用舌尖勾缠了上去。
得到了托雷基亚主动又热情的回应,泰罗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兴奋感上涌。将怀里的托雷基亚揉得更紧,舌头更加粗鲁而深切地在托雷基亚的嘴里翻搅。红族特有的高热体温让口腔内壁的温度陡然升高,几乎要将彼此融化。泰罗的舌尖贪婪地舔过每一寸敏感软肉,刮擦着上颚,随后精准地裹挟住托雷基亚的舌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掠夺感激烈地吮吸、纠缠。
泰罗的手深陷在托雷基亚两腿之间,指腹贴住那两瓣软胖、饱满的阴唇缓缓转圈揉按,那种软糯、极具弹性的绝佳触感让泰罗眼底的欲望瞬间暴涨,两指也毫不客气地拨开虚掩的阴唇,在那处已经不知羞耻张开的最肥嫩私处里不断探寻,戳弄着内里被骚水浸泡得丝滑娇嫩的软肉。无论是涨鼓鼓的阴唇,还是肥囊囊的屄肉,泰罗都很喜欢,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湿嫩滑腻。每一次按压和抠挖,带起软软闷闷的“咕唧咕唧”的黏腻水音,光是听声音都能想象得到那里的骚肉是何等的软糯湿润,那处的屄肉因为过度的兴奋而一抽一抽的痉挛着,随着呼吸微微蠕动,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矜持,或者说一面对泰罗就骚得毫无廉耻可言,一边疯狂地往外泌着滚烫的汁水,一边却又本能地、毫无规律的吮吸缠绕着泰罗探进来的手指,放任两指肆意扩张、搅动,将内里本就泛滥的骚水彻底搅得骚得一塌糊涂,恬不知耻的迎来了第一次被自己以外的奥玩弄到的潮吹,大股温热黏腻的蜜液崩瀺而出。
黏腻、羞人的津液交融声也在两奥严丝合缝的唇齿间被无限放大。两奥的口水在唇舌的搅弄下彻底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溢出亮晶晶的水丝,又不断被双方吞吃入腹。托雷基亚被吻得眼前阵阵冒金星,大脑由于得偿所愿的兴奋感和魂摇魄乱的过度快感而陷入一片空白。他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源源不断、带着泰罗特有炽热气息的温热津液被强势地渡进自己嘴里,那股苏麻感顺着紧贴的皮肤和喉咙瞬间炸开,激得他浑身的神经似乎都在叫嚣着更多的亲密接触,想要承受更多泰罗在唇齿与腿间同时展开的掠夺,将自己最隐秘、最淫荡的渴望毫无保留地在泰罗掌心里彻底吐露出来。
在这场高热而迷乱的唇舌拉锯中,托雷基亚的身心彻底软化。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舌头,顺着本能的指引,主动探向了泰罗口腔的深处。迷乱之中,他的舌尖带着几分迷恋与试探,轻轻地、细致地舔过了泰罗嘴里的那颗虎牙。
微小的尖锐感摩擦着敏感的舌肉,带起一阵酥痒。这颗虎牙,曾无数次出现在泰罗阳光开朗的笑容里。那时候的红族青年逆光而立,笑靥明朗,朝气蓬勃得让奥移不开眼。其实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每当看到泰罗露出那颗虎牙,托雷基亚的心底就会滋生出一种渴望——他想用舌尖去仔细描摹那颗虎牙的轮廓,想探知那份属于红族最纯粹、最炽热的温度。无数次在心底压抑、克制的疯狂想法,在此刻意乱情迷湿热黏糊的唇舌交缠中终于得以实现。
托雷基亚闭着眼,用泛酥的舌尖仔仔细细一遍又一遍描摹着虎牙的轮廓,那颗虎牙比他想象中的尖一点,像是不知餍足一般,刻意用最敏感的舌尖用力顶住那抹尖锐。微小的刺痛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与口腔内高热的极致亲密狠狠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无上的快感。
这般迷情的主动,却也挑起了泰罗的欲望,把托雷基亚搂得更紧,手也在托雷基亚的腿间用力摸了好几把,而矜持与羞耻感早就被托雷基亚抛之脑后,他更加顺从地攀附着泰罗的肩膀,把腿敞得更开,任由对方在自己口中攻城掠地,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热的津液不断渡进嘴里的酥麻感,托雷基亚彻底沉溺其中,喉间溢出一声又一声满足而黏腻的低哼。
“嗯……哈啊…呃…”
他仰起头,修长的颈项折出脆弱而优美的弧度,上面承接着攻势凶猛的深吻,下面则享受着滚烫的长指在水洇洇的肉缝里搔刮揉按。身体因为极度的欢愉和沉溺而不可抑制地细细颤抖起来,胸口的彩色计时器也随之急促地起伏。
为了给托雷基亚更难忘的刺激,指腹蓦得陷进肉缝里,顺着那两片软胖的屄唇反复流连,中指向上准确无误地按住那颗早就勃起、挺立的阴蒂,重重地按压摩擦,或者食指中指夹住往外提拉,把圆润的肉珠拉得微微变形、变得椭圆,再猛地放开,让那粒肉珠回弹。每一次施力刮拭和揉捏,都将更深处滚烫的蜜汁彻底逼得吹射出来,肥硕的臀肉克制不住地颤抖,压着一滩骚水,在台面上扭动,可托雷基亚的双腿却再也无力去夹紧,反而因为那颗阴蒂被暗恋对象重重亵玩带来的快意爽感,软绵绵的往两侧分得更开,大大咧咧地把最隐秘的私处彻底暴露在挚友的掌心和视线下。那种被全然掌控、避无可避的羞耻与欢愉,化作欲海情浪将他淹没。体内深处的嫩肉情不自禁地疯狂蠕动,在蜜液喷泼的一瞬间,泰罗的手指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借着那股黏稠的冲力,更加蛮横的狠狠插进了去,一腔的骚肉一边顺着泰罗的动作奉迎讨好,一边将满溢的骚水滉滉浇淋在对方指缝间
“这么多水……托雷基亚被亲一下就会流这么多水吗,是第一次吧。”泰罗的手腕都被喷薄的淫汁浇得湿透。
“啊哈……唔……”
这般直白而粗鲁的言语与大力的揉弄,让托雷基亚的身子止不住的往泰罗身上拱,胸前的羽翼纹路在急促的呼吸起伏下,仿佛几欲振飞,由于过度高涨的情潮,胸前两颗浅蓝色的乳头也凸了出来,颤巍巍贴住了泰罗坚硬的胸甲。随着挺胸扭动,那两处挺立的娇嫩乳头不断地蹭上泰罗胸前的计时器。金属的坚硬与软嫩的肉粒的激烈碰撞,带起一阵阵战栗,激得托雷基亚从喉咙深处溢出黏糊得不像话的哭吟。
“托雷基亚的这里又肥又嫩,很漂亮…”泰罗痴迷的盯着被他揉弄得水嘟嘟的两瓣阴唇,忍不住又在鼓胖软糯的两片肉瓣上轻轻按了按
听到泰罗夸奖的话托雷基亚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泰罗压制住。那些从未被开垦过的软肉在指腹薄茧的反复流连下,不知所措地疯狂蠕动哆嗦,不断吐出更多羞人的热潮。托雷基亚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拖出条条亮晶晶的水线,由于过于粘稠,淫络随着手指的进出又在抽离时被带回,反复拉扯,最后从屄唇上垂落下去。两颗乳头也被泰罗两指夹住打转来回,将其玩弄得愈发坚硬挺立,随后又故意施加重力,把乳粒往鼓鼓的乳晕里按。上下的夹击与羞耻感终于榨干了他最后的一丝挣扎。托雷基亚彻底没了气力,只能将通红痴淫的脸埋在泰罗的颈窝里。
泰罗低低地笑了笑,那笑声在寂静的舱内里显得格外明显。他长臂一揽,轻而易举地将浑身瘫软的托雷基亚放倒在冰冷的实验台上。
强烈的反差感让托雷基亚瑟缩了一下,但紧接着,泰罗高大沉重的身躯便结结实实地压倒下来,让托雷基亚退无可退,躲闪不得。泰罗的大掌蛮横地扣住托雷基亚的膝弯,带着不容拒的力道向两边分开,单膝跪地蹲下身,把头埋到了托雷基亚腿间,两瓣肉片中间的缝隙还在滋水,泰罗直接俯下身去。红族滚烫得吓人的舌面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重重地舔上了已经被玩得微肿润嫩的阴唇。
“啊……哈啊……不、不要……泰罗…”
屄里细嫩的浅蓝软肉已经两指开拓揉按得敏锐至极,而舌头粗糙的表面更是将那里的触感放大了数倍。当泰罗那条滚烫、粗砺的舌头真正破开虚掩的阴唇,重重地舔舐在娇嫩的内壁上时,托雷基亚整奥如遭重击,舌头在扫过娇嫩内壁时,带起一种如同密密麻麻倒刺刮擦过的酥麻感。从未承受过这般销魂夺魄刺激的雏穴瞬间疯了般地收缩,微微的刺痛与燠热的欢愉在这一刻混杂在一起,托雷基亚修长的十指用力抠住实验台的边缘,哭叫出声,眼角硬是逼出了点点亮晶晶的生理泪水。一股异样的热流顺喉管向下直窜小腹,高高挺立的阴茎一抖一抖地打着颤,眼看就要在淫穴带来的极致刺激下交代出来,却在紧要关头被泰罗含进了嘴里。
然而红族那湿热的口腔并没有给托雷基亚带来并不是酣畅痛快的射精快感,更像是一具滚烫的枷锁,将那根脆弱的浅蓝性器完全吞没。舌头娴熟地裹缠上来,舌尖带着粗粝的触感,在做吞吐动作的时候,舌尖紧紧顶住顶端的精孔,往下吞的时候故意用尖锐的虎牙在娇嫩的龟头处轻轻咬了咬。精孔被顶住,让体内那股呼之欲出的热潮根本找不到宣泄的闸门,只能在性器内部疯狂叫嚣、翻滚、壅积。每一次长舌的裹挟与虎牙的啃噬,都将高潮的临界点无限拉长,却又在即将爆发的边缘被残忍地掐断,硬生生压断了托雷基亚想要射精的欲望。
虽然咬得并不算重,但托雷基亚还是明显感觉到那里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有什么奇异的细流顺着破皮处微不可查的流了进来,可托雷基亚此刻的大脑早已被情欲烧成了一片浆糊,迷迷糊糊的根本没办法多想,只觉得泰罗的口水好多、嘴里好热,几乎要把他整根融化在里面。
刚刚被舔屄时候,他一边自欺欺人地推拒着,嘴里一直哭叫着不要,可当泰罗的舌头为了专心取悦性器而短暂离开那处早已泛滥的淫穴时,那股空虚感却又让他空落落得发疯,心里竟隐隐舍不得淫穴里那份刚刚将他逼至高潮的闷热与充实。
“不、不要……放开……好想射……呜啊……”
托雷基亚从未想过有一天,下体最敏感的鸡巴会被暗恋对象的口腔含吮吞吐着,每一次黏腻的深吸和裹挟都带起灭顶的麻意,那种被意淫了许久的挚友用口舌彻底凌虐、取悦的爽感,那种激动与兴奋,将他推送到一中痴淫的迷乱中,直接将托雷基亚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搅碎,只能挺着腰在对方的口中无助的抖着性器,他的眼灯失神地剧烈闪烁,体内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痴情沦陷,泰罗原本为了限制托雷基亚射精的手段却让托雷基亚在被占有被掌控的过程中,获得了无限的精神快意。
由于阴痉被限制射精过度兴奋,无人理会的肉穴被放置在空气中,先前交织出的黏稠唾液与泛滥屄水把淫穴润溽得湿透,涂满口和水屄水融合液的肥美屄肉与空气骤然接触,带来湿凉黏意。这种被冷落的湿凉,与在滚烫口腔里正承受着窒闷燠热的鸡巴相比,其处境简直是云泥之别。
可偏偏微凉的刺激非但没能让骚屄的情欲降温,反而逼得那处空虚已久的秘境饿疯了一般蠕动、痉挛,肥糯软胖的肉缝只能毫无章法地一张一合一收一缩,企图用肉瓣的摩擦饮鸩止渴,在极度的空虚与渴望中,甚至无意识地相互摩擦、扇动出啵啵啵的羞耻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像是在寂寞地哀求着垂怜,将托雷基亚内心最深处的荒淫与渴望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泰罗听到这“啵啵”水声就知道,托雷基亚身下那处被冷落的屄肉,早就被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弄得又痒又骚,正饥渴地开合着。开始加快嘴里对阴痉的攻势,借着这股淫靡的声响,开始加倍快速地吞吐起那根早已肿胀不堪的浅蓝阴痉。
“啊啊——哈啊……呜……”
泰罗的口腔内壁瞬间收紧,带着极其强悍的压紧感与吞挤感,大力吮吸着脆弱的肉痉。粗粝的舌面裹挟着黏腻溽热的唾液,顺着敏感的青筋一路重重刮拭到顶端。到最后,泰罗根本不给托雷基亚任何反应的时间,喉咙深处直接使了一股野蛮的狠劲,爆发出深啜收鼓的真空吸力,将托雷基亚整根性器生生吸到了喉咙最深处。这种近乎掠夺的深喉含吮成了压垮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在被完全吞没的窒裹感快感中,精关分崩离析,刚刚还在被限制高潮,结果呼之欲出的射精感刚被强制压下去,又生生被泰罗吸得射了出来
“啊……嗯……哈啊……”
托雷基亚失神地扬起头,眼灯已经涣散。射精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在近乎野蛮的猛嘬下大股浓稠的精液尽数交代在泰罗嘴里。泰罗喉间上下滚了滚,竟是将那些滚烫全部吞了下去,末了抬起头,抹了抹嘴角喷溅出来的残精液,声音还是那样明媚朗润:“好浓……托雷基亚,果然是第一次啊。”
然而,刚刚射完的阴茎却完全没有疲软的意思,反倒依旧紧绷发胀。一股说不出的溽热与燥动黏沓盘踞在腿间,奇怪的刺痒感突兀地从尿道深处钻挠起来,其中竟还掺杂着细碎的蛰痛。痒与痛织密裹缠在一处,让他觉得整个尿道都好像肿了一圈,越是无法抓挠,那种灼热的胀痛感就越重,将托雷基亚的心绪搅得焦躁难安。
阴痉上的异样感,让托雷基亚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却正好看见泰罗吞咽自己精液时那性感模样。视觉上的极度视觉刺激让他的全身神经再度亢奋难抑,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处空虚已久的屄里竟然因为这股视觉冲击,再次犯了骚,狠狠一缩,毫无征兆地迸出了一大股温热的骚水。
接连享受了射精、潮喷高潮的托雷基亚还没来得及喘息,便发现这场情事根本没有结束。泰罗的视线已经顺着他颤抖的腹部下移,准备专心进攻那处早就发了水的淫穴。那股淫靡的汁水还没来得及完全喷溅出来,泰罗便已经掐着他的大腿悍然压低了身子,张开嘴,一口将那处正疯狂喷泼骚水的肥美屄肉全部含在了嘴里。
“呜……呜呜……好热……泰罗……”
太烫了。泰罗的嘴里又热又湿,让托雷基亚第一次感受到那种蒸溽逼人、湿浊蒸熨的侵略性,完完全全将他的整处屄肉都燠闷在了高热的唇齿之间。那感觉,像极了他们刚刚走过的那片暑热黏稠又蒸燠窒闷的热带雨林。
泰罗的舌头灵活得骇人,像是有着自我意识的软体生灵,熟稔地打着圈,狠狠扫过敏感而脆弱的内壁。舌尖每转动一圈,都裹挟着内里极度娇嫩的黏膜狠狠碾压、刮弄,将那些从未被探寻过的隐秘褶皱尽数强行熨平。娇嫩的肉壁第一次被这般粗暴地搅弄,对着外来入侵的物体一拥而上,灵活的舌尖在骚肉上反复扫挠,搅动着周围的一圈褶皱,耐心的把因为紧张而僵硬紧绷的褶皱一点点熨平。
托雷基亚被舔得骚肉底下阵阵发痒,屄肉不受控制的松软起来,越被舔痒意越往深处钻,被舌尖戳一下瘙痒感便在神经里闹得灼热乱窜,托雷基亚被迫承受着如此深切而羞耻的舔吮,屄里酸麻瘙痒,那种钻心的痒意随着泰罗舔弄过,遍附着在骚肉上,胀痒交织,嫩穴被异物感还没来得及四处扩散,就被炙痒连绵的快感冲散,蓝奥大敞的双腿抖得不成样子,只能眼睁睁看着昔日的挚友将脸埋在自己最私密、最淫靡的腿根深处,感受着那条灵活的舌头是怎么一寸寸舔舐肉道。
泰罗却被这软糯的哭喊激得欲望更甚。舌头压着那处因为极致瘙痒刺激而抽搐、不断翕合吐水的雏穴,感受着唇齿间传来的肉感紧致,声音低沉起来,也裹挟着绵稠的情欲:“托雷基亚的屄……又小又紧。还咬得这么厉害,得好好替你开发一下才行啊。”
每一次大力的舔舐与吸吮,都像是要把托雷基亚的魂给生生勾出来一样。红族高热的唾液顺着那青涩的缝隙不断往里灌,将原本冰冷的实验台反衬得愈发刺骨,而大张着的私密处却早已一片火辣辣的一片燎热,骚肉发烫发软,每碰一下被泰罗的舌头戳到都像蹭在热源上,骚肉就会不受控制的不断突突博动泌水。托雷基亚只能狼狈的仰着脖颈,一轮接着一轮的潮吹溢水,虽然大部分被舔舐肉道的舌头堵会屄里,再被唇舌收力,吮吸吞咽,但还是有来势汹汹的一部分浇借着间隙喷涌到泰罗脸上,但泰罗浑不在意。
“啊……哈……泰、泰罗……不要了……”
托雷基亚无意识地摇着头,可断断续续的哭吟根本无法阻止腿间正处于兴奋状态的泰罗。泰罗听着耳边黏腻的泣音,舌尖的动作反而越发粗鲁,甚至恶劣地用牙齿在软胖的肉瓣上不轻不重地磨砺噬咬,那敏感脆弱的软肉被牙齿细细密密地啃咬,带起一阵阵又麻又辣的酥痒,托雷基亚浑身直打颤,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腰肢、摆动臀部去逃避这过分凶狠的口舌侵犯,可早就被射精和潮吹榨干的身体根本没有一丝力气。
修长的双腿只能无力地大张着,被泰罗用手按死在实验台上,连一丝退缩的余地都没有。体内不断被吮吸出汩汩的骚水,耳边全是黏稠、响亮的啧啧水音。托雷基亚能清晰地感受到泰罗吃他屄时的口水惊人得多,黏腻的溽热津液随着狂乱的吮吸“咕唧咕唧”地糊满了整片敏感的骚肉,而那些被泰罗舔过的骚肉,托雷基亚已经失去了了控制权,一跳一跳的肿胀着散发着异常的高热,托雷基亚的思维彻底停滞,眼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涣散失焦,只能被迫在这一场由暗恋对象带来的、高热的雨林风暴中,毫无招架之力地彻底沉沦。
被这股狂乱的快感冲击得神智散乱,托雷基亚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草丛里的一幕——那两条一红一蓝、螺旋纠缠着的蛇。
它们在交配。它们在创造生命。
在这幽暗潮闷的环境里,那种属于原始动物最纯粹、最野蛮的繁衍画面,带着无解的宿命感,狠狠击碎了他最后的理智。而现在,他那具平日里将冷静理智奉为圭臬的身体,正疯狂地叫嚣着想要沦陷,想要被泰罗用性器彻底贯穿,想要被他狠狠地肏进最深处,和泰罗实现最紧密的结合,被泰罗灌满,然后受孕,实现最原始的繁衍。
在这种极度渴望中,那粒被冷落许久、却早就因为情欲而骚得彻底充血的阴蒂,突兀而颤巍巍圆嘟嘟的点缀在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屄缝上方。
泰罗盯着那处除了带来极顶快感、别无他用的骚肉珠,眼灯中的竖瞳一闪而过,下一秒,他的唇舌再度发难,精准地找到了那粒早已肿胀得不堪一击、可怜晃动着的阴蒂。他猛地张开唇瓣,带着滚烫的高热,一口将其含吮在唇齿之间。用牙齿叼住轻轻碾磨的同时用舌尖抵住那处命脉来回顶戳,等阴蒂最齿间快速充血挺翘起来,再是用粗砺的舌面裹挟着那粒敏感脆弱的软肉狠狠打圈,每一次碾压都带着不容置绝的力道,敏感的骚肉珠被碾得东倒西歪,又被牙齿上更大的力道牢牢衔住打磨,或被舌面卷住含吮着嘬吸,屄里立刻淫水丰沛充盈,汁水顺着腿根湲湲横流。
随后,那颗让托雷基亚在无数个寂冷日夜里肖想、编织进荒诞艳梦中的虎牙,又露出了凶淫而色情的本性。泰罗故意用那颗有些尖锐的虎牙,不轻不重地叼咬住了托雷基亚的要害,慢条斯理地磨砺、拉扯。
“啊啊——!泰罗……别、别咬那里……!呜啊!”
脆弱的骚点被对方的利齿掌控,尖锐的刺痛夹杂着过载的快感在体内疯狂炸开,骚肉球上泛起蛰刺般微痛,但被口涎润过之后又混在瘙痒里变得又麻又刺,那处被叼弄的骚肉珠无处可逃,硬肿的肉珠被困得又烫又胀,痒从内里往外钻,驱散附在表层的刺痛,痒感绵绵扩散,终是基本上取代了破皮带来的尖锐灼痛,只能在泰罗色情的噬咬下,骚屄抖出大片大片的黏液,毫无章法的横流、喷溅,将托雷基亚彻底失控的深渊。
在溽热唾液的反复浇灌与齿刃的折磨下,托雷基亚私处每一处被舔咬过的地方都开始大面积地轻微肿胀发痒。那些潜藏在皮肉深处的敏锐神经被彻底挑逗、放大,终于在这一刻悉数爆发出来。那种被欲火烧得热辣饱胀的奇特感觉,犹如无数根带着细微电流的羽毛在骨髓深处抓挠,逼得他几近发疯。
“啊……啊!放开……太热了……里面要烫坏了……唔嗯!”
淫荡的雏穴已经承受不住如此暴虐的口舌侵略,现出了实际上青涩未经世事的原形,在泰罗近乎掠夺的吮吸下,那极其敏感的内里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蠕动,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抖中分泌汁水,蓄满以后,不受控制地在泰罗温热的唇齿间不断的潮喷。
“不……太烫了……泰罗……唔哈啊!”
源源不断的爱液混合着泰罗的口水将实验台彻底打湿。当泰罗的虎牙再次惩罚性地狠狠咬了一下那粒饱涨硬烫的阴蒂时,托雷基亚原本已经瘫软、脱力的身体,硬是被这种混合着剧烈痛痒感的刺激激得再次高高拱了起来。
在一声彻底崩溃的啜泣声中,他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雏穴最深处的嫩肉骤然狠命一缩!
“呜啊啊——!!”
伴随着一声绝望而淫靡的尖叫,托雷基亚竟是当着泰罗的面,不可自控地朝着泰罗的嘴里狠狠射了一股比先前每一次都要汹涌的浓郁热潮。大股大股滚烫的骚水如决堤的洪水般破口而出,强行灌满了泰罗的口腔。
“哈啊……别、别舔了……呜……”
托雷基亚爽得舌头都忘了收回去,大张着嘴,嘴角的涎水沾满了半张脸都没有发觉,那一声微弱的抗拒早已变了调,带着娇啼宛转的黏腻哭腔,反而更像是一场欲迎还拒的邀请。
泰罗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感受着口中那股汹涌喷洒的浓郁热潮,快速吞咽下去,不仅没有退缩,舌尖反而恶劣地借着这股滑腻的爱液,朝着那疯狂翕合的雏穴深处狠狠一顶,高热浓津顺着颤抖的肉缝不断往里灌,将那处青涩的秘境彻底搅得一片泥泞。腾出一只手握住托雷基亚身前又硬挺起来的阴痉,用掌心贴紧上下套弄起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一起…啊…”
托雷基亚被双管齐下的酥麻痒意激得全身上下骨软筋酥,所有的反抗都在这一顶之下烟消云散。修长的双腿由于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夺回残存的喘息节奏。
也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托雷基亚感觉到,先前那股几乎要将他逼疯的燠热稠腻感,在将泰罗满口的浓津一同狠狠匀喷出去后,终于稍微好受了一些。
然而,宣泄过后的私处却传来了更为清晰、磨人的折磨。那粒被反复叼弄的阴蒂和周遭软胖的屄唇,此刻正泛着阵阵火辣辣的痛痒,那极为敏感的嫩肉显然已经被泰罗尖锐的虎牙恶劣地咬破了。
可即便破了皮,那两瓣被玩弄至熟烂的肉瓣却依然在不知疲倦,毫无廉耻的鼓胀、跳动着,散发着高热,骚劲一点也没压下去,反而越骚越痒,连胸前的计时器都在发烫。
再次彻底硬起来阴痉同时也被泰罗握在手中,极具撩拨技术的越来越来重的撸动,先是慢条斯理的缓缓往下撸,让高热都掌心严丝合缝地碾过整根肉茎,一路压到最敏感的底部根部,随后,泰罗卡紧那处脆弱的根基,借着阴茎上一次高潮时喷溅出来、尚未干涸的混浊精液,以及此刻源源不断新涌出来的大股黏滑清透的前液,顺着那层湿滑泥泞的天然润滑,骤然发狠,狠狠往上一提。脆弱的肉柱被这一记发狠的重套瞬间撸到了顶端,连带着饱胀的龟头都被用力揉搓,抹住精孔一刮。托雷基亚甚至来不及在脑海中消化这股的酸麻,在泰罗这般快速、没有间歇下的重重套撸中,浑身一僵,稀薄的白精喷射而出,在潮喷过后,便立刻被强行撸出了第二轮精液。
被强行撸出精后,托雷基亚整个奥彻底神痴心醉地瘫软在实验台上,过载的快感虽然让他的肉体瘫软脱力,眼灯失魂落魄地涣散开来。但此时此刻,更多涌上心头的,却是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极度满足。那种将身心完全交付、彻底被泰罗掌控的滋味,像是一剂剧毒的甘霖,将他多年来的隐秘干涸的肖想悉数填满。他再也没有力气去逃,也没有心力去羞耻。相反,在内心里那股疯狂叫嚣的荒淫本能驱使下,他竟然颤抖着抬起那条已经酸软无力的手臂。
在泰罗那沉重而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托雷基亚用尽最后的力气,用修长的指尖夹住挺起的乳头,带有自我奖励与暗示意味地、极其色情地拨弄起那两颗肉粒。
“哈啊…泰罗……”托雷基亚一边无意识地呢喃着,一边用指腹刮搔过那处敏感的肉点。他不仅不再抗拒,反而用这种放浪的姿态,主动邀请着泰罗,甘愿任由那股狂风暴雨般的情欲将他彻底生吞活剥。
托雷基亚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和次数的概念,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方狭窄的实验台上崩溃、高潮了多少次。他只知道体内的热潮一次次决堤,永无止境的快感将他的意识扯入深渊。先前被泰罗用虎牙叼咬的阴蒂早已肿胀膨起,薄嫩水亮,一碰就发紧突跳,连那圈屄口娇嫩的软肉也在长久暴虐的口舌翻搅下似乎被磨破了皮。
两处最敏感的要害尽数破损,伤口处被泰罗黏稠高热的口水彻底糊满,原本单纯的酸麻快感逐渐转为热辣的灼疼刺痒。被泰罗浊热的呼吸与舌面扫过,破皮处的灼痛便混着骨髓深处的瘙痒一同炸开。体内的骚肉因为伤口的刺激而愈发疯狂地痉挛收缩,可破皮的地方却又因为蠕动而摩擦得奇痒难耐。痛楚是尖锐的,瘙痒却是蚀骨的。痒与灼疼缠绞在一处,形成了一种比单纯的肉欲更具有打击性的爽意。
这种过载的、近乎折磨的极顶刺激将托雷基亚的感官彻底逼向了临界点。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悉数崩溃,在无处可逃的痒痛折磨下,他只能狼狈地高仰着脖颈,哭叫着、颤抖着。为了释放这具身体根本无法承受的过载快感,雏穴深处再度爆发出绝望而疯狂的痉挛。
伴随着一连串破碎的泣音,腿间那处被咬破的骚屄不断的大肆决堤,与前方颤巍巍抖动的浅蓝分身一同,在同一时间爆发开来,快感势如溃通过潮喷和射精彻底释放出来,尽数浇灌在泰罗大肆掠夺的唇齿之间。
等那片霸道、滚烫的高热口腔终于泥泞湿滑的骚屄上撤离时,托雷基亚已经瘫软成了一滩,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大张着的双腿脱力地挂在实验台边缘,因为长久的紧绷终于放松下来条件反射性的止不住的细小痉挛。
没了泰罗唇齿的堵截,空气陡然灌入那处又痒又灼痛的私密处,激得那早已嫩肿不堪、破了皮的肉瓣微微瑟缩。
泰罗直起身抬起头,平日里英俊明朗的面容此时满是情欲熏染的悍利。他的唇边还亮晶晶地挂着属于托雷基亚的淫靡汁水,随着他说话的动作,在空气中拉扯出几道拉丝的银线。用指尖地碾了碾托雷基亚早已肥肿发热的阴蒂,本就饱受蹂躏的骚屄里竟然不甘示弱地再次一缩,在痉挛中又朝着外面泚出一股滚烫清亮的汁水,泰罗盯着手上的屄水,故意将那指缝间的爱屄水涂抹到阴唇上,然后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托雷基亚汗湿的颈侧,低哑的追问道:“怎么全都是水……托雷基亚要把我淹死了。这么敏感?”
高潮的余韵随着退潮的热浪缓缓散去,残存的理智终于重新聚拢。回过神的托雷基亚惊觉自己刚刚发骚时的浪态,那些不堪入耳的哭喘浪叫、主动迎合送屄的扭动,他和泰罗明明还不是那种关系……可自己刚刚居然就那样淫荡得彻底失去理智,甚至用最不堪的姿态去乞求太泰罗对他的骚屄进行更多垂怜疼爱。后知后觉的巨大羞耻感将他吞没,托雷基亚有些无地自容地阖上了眼灯,却也连同泰罗那过分炽热、盈满眷恋爱意的视线一并隔绝。
在这种自欺欺人的黑暗里,纵使阖上了眼灯,托雷基亚也无法自欺欺人地忽略那强烈的羞耻感。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那处被玩弄得外翻、根本合不拢的嫩屄,此刻正毫无遮拦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泰罗那充满侵略性的视线里。
视觉的剥夺让私处的感官阈值成倍提升。
被粗暴咬破的阴蒂和屄唇火辣辣地灼疼着,混着两人黏腻拉丝的涎水与大肆泛滥的爱液,在空气中不知羞耻地持续散发着高热。那两瓣熟烂的肉瓣因为过载的刺激而细细地发抖,每抖动一下,就有残存的汁水顺着破皮的地方滑落,激起一阵钻心的酸麻。
静谧的黑暗中,所有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他听见自己胸膛深处因极度羞愤而愈发急促、剧烈的心跳声,如同擂鼓般毫无章法,他也听见泰罗撑在自己上方、那沉重而灼热的性感粗穿声。
察觉到托雷基亚的惊慌与羞耻,泰罗微微凑近,亲昵而占有欲十足地蹭了蹭托雷基亚敏锐的颈窝:“托雷基亚的‘定金’很丰厚……我也是第一次,所以,等我准备好了,托雷基亚再来支付‘尾款’,可以吗?”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托雷基亚的眼灯颤动着,在一片自我封闭的黑暗中,再次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开。他还以为泰罗马上就要用那根狰狞高热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他、肏入他那处早已春意绵绵,潺湲淌水的雏穴里,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将他彻底占有。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在最紧要的关头停了下来,说要等“准备好”。
那处被咬破的合不拢的嫩屄虽然在羞耻地细细发抖、热汁缓迤,但深处空虚的软肉本质上更极度渴望着被粗暴地填满。连空气似乎一下子变得有些冷清。敏感的身体在冰冷的实验台上轻轻瑟缩了一下。他的雏穴还在因为方才的余韵而无意识地翕合着,吐着稀薄的汁水,极度渴望着被更粗暴、更实质性的东西狠狠填满可现在,那股预想中的狂暴贯穿并没有落下来。心底竟然诡异地滋生出一种空落落的、意犹未尽的失落感,骤然从他那被情欲浸透的骚肉芯里泛了上来。
托雷基亚的眼灯有些失神地望着泰罗,原本满是羞耻的眼底深处,此刻竟隐隐透出一种求不满的空落与幽怨。那种被欲火高高挂起、却得不到最彻底宣泄的滋味,甚至比刚才的灼痒更让他难熬,只能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与无助地盯着泰罗。托雷基亚并没有心力去细细咀嚼泰罗刚刚说的这句饱含独占欲的体贴安抚,视线便不由自主地下移,最终定格在了泰罗小腹下方。
那里已经完全解放出来。
深红的性器又大又粗,狰狞地高高挺立着,狰狞的青筋在暗沉的红族皮肤上虬结暴起,伴随着沉重的呼吸一弹一跳,彰显着极其恐怖的攻击性。硕大而饱满的龟头顶部,此时正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不受控制地滴落着亮晶晶的浊水,正一滴滴砸在托雷基亚泛软、肿嫩的屄唇上。
“唔……!”
那浊水带着红族特有的、高得吓人的温度,每落下一滴,都烫得托雷基亚的身子跟着瑟缩一下,敏感的肉壁登时又是一阵收缩。
太大了。
哪怕只是目测,那种夸张的尺寸也带来了极致的性张力与压迫感。未被开垦过的雏穴在这样的巨物面前显得似乎有些脆弱,托雷基亚几乎能够想象到,如果这根狰狞的红族凶器真的不管不顾地肏进来,会将他里面的娇嫩肉壁如何残暴的蹂躏。可迎着那股扑面而来的野蛮热息,他的心底除了一丝本能的惊恐外,对泰罗的痴迷和爱慕,让心底滋生出了一种更加疯狂的期待完全盖过了一瞬间的惊慌。
托雷基亚紧紧盯着那根正抵着自己骚屄、不断跳动着的粗壮阳具。那股由视觉带来的纯粹冲击力和恐怖的压迫感,在托雷基亚眼里反而化作了极致的性张力,弥漫着高热与淫靡的气息。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在这股恐怖的压迫感下,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翕合。湿软熟烂的肉瓣往内一缩,竟然极其色情、极其贪婪的对着钝圆的龟头轻轻嘬了一下。这一下微小却极其大胆的吮吸,让两人贴合处的黏腻汁水发出了“啾”的一声细响,向泰罗发出了最直白的索求,颤抖着等待着那记几乎能将他劈开的狂暴贯穿。
可泰罗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反而开始强行平复呼吸。看出托雷基亚眼底深处那一抹藏不住的迷茫与失望,有些意犹未尽,泰罗微微凑近,大手温柔地抚摩着他汗湿的脸颊,低声解释道:“别急,托雷基亚。其实……我刚刚说过,我也没有和别人做过这种事。我…我得先去查资料学习一下……免得一会儿冒冒失失地弄疼了你。”
可这番体贴却让托雷基亚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那根又粗又大、顶端还挂着亮晶晶浊液的狰狞巨屌,此时就在他微微大张的腿间、在离那处湿软屄口不过咫尺之遥的地方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那可怖的尺寸和极具毁灭性的攻击性近在眼前,带起一波波近乎实质化的热浪,烫得他视线模糊,看得他连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带上了极度的干渴。
他的喉咙里发出两声黏腻的吞咽声,脑子里除了想被那根粗壮狠狠顶满以外,再无其他。
“呜……”被无视、被挂在半空得不到宣泄的空虚,让托雷基亚难堪地闭了闭眼,试图用黑暗将自己这点自甘堕落的渴求藏起来。也正因如此,他也错过了危险的信号——
他并没有发现,在听到他那声因为欲求不满而溢出的难堪喘息时,泰罗原本平日里澄澈明朗的眼灯深处,竖瞳已然再次幽幽地显现了出来。
泰罗怎么会看不懂托雷基亚的渴望。那双幽暗的竖瞳牢牢盯着因为空虚而不断翕合、嘬弄的嫩屄,体内的兽欲几乎要掀翻他的理智。泰罗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心中那股想要不管不顾将托雷基亚肏坏的暴虐欲望。抬起的手臂,用力捂了捂小腹,直到那股几乎将他逼疯的兽欲与情欲压下,才堪堪恢复了正常的理智。泰罗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狰狞跳动的巨物。
“哈啊……”
泰罗低喘了一声,当着托雷基亚的面,开始极快地上下撸动起来。掌心与那根高热滚烫的肉刃发生剧烈的摩擦,发出黏腻的“哧啦哧啦”声。随着泰罗大开大合的动作,那根巨物上的青筋更加凸显,泰罗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红族特有的高热,尽数喷洒在托雷基亚的胸前。
托雷基亚听到泰罗色情喘息的动静,猛地睁开眼灯。当眼前的画面毫无遮拦地撞入视界时,他整个奥被这一血脉偾张的画面冲击得无法思考。他的暗恋对象,此时正当着他的面,毫无顾忌地宣泄着最原始的性欲。他也终于听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独属于泰罗的粗喘声。果然十分悦耳,平日里那股意气风发、清朗如阳光的少年音,此时此刻因为情欲的浸染,变得略微沙哑磁性,迷离惝恍,带着一种让托雷基亚半边身子都酥麻的性感。
“托雷基亚……哈啊……”
泰罗一边疯狂地极快撸动,一紧紧盯着托雷基亚的脸。他抬起手猛地收拢,毫无怜惜地狠狠捏上了托雷基亚的乳头,捻弄、拉扯着那点娇嫩。不过短短数个来回的疯狂套弄,泰罗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喉间爆发出一声低吼,掐着乳头的两指也蓦得继续收紧。
下一秒,一股浓稠腥咸的精液从龟头里喷溅出来。大半浓稠的热液劈头盖脸地砸在了托雷基亚敏感的外阴上。那股烫得惊人的温度激得托雷基亚的身子猛烈一颤,不少浓精顺着他那处根本合不拢的肥肿屄缝,黏糊糊地直接溅进了最深处的青涩肉壁里。骚嫩的内壁骤然被这股高热的浊液烫得剧烈蠕动,那从未被入侵过的骚肉像是大口吞咽一般,贪婪又无助地将那些浓稠悉数含住。而另一半则伴随着泰罗直起腰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结结实实地射在了托雷基亚俊秀的脸上,连嘴角、眼角,计时器都沾满了亮白稠厚的精液。
“呃…”腥咸浓烈的雄性气息萦绕着,托雷基亚被射得狼狈地有些睁不开眼,喉间溢出一声不知是满足还是被颜射难受的呜咽。
发泄过后的泰罗眼神终于恢复了清明。他看着被自己弄得一团糟满脸精液的蓝奥,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温柔。从储物装置里探出手帕,俯下身。掰开托雷基亚的双腿,极具耐心的将那外阴处、大腿根部黏糊糊的白浊仔细擦拭干净。擦完外侧后,他看着那处因为过度刺激而至今无法闭合、肥肿的屄唇,以及里面隐约可见的浓白,
“可能会有点怪,托雷基亚忍一下。”
泰罗低声哄着,指尖裹着手帕,极具耐心、顺着那湿软痉挛的肉壁轻轻抠挖起来。随着他的动作,溅进屄口深处的那些滚烫精液被一点点带了出来,黏连出几缕水丝。指尖每一下温柔的抠挖和擦拭,用一种极具安抚性的耐心,一点点熨平了托雷基亚体内的焦灼与空虚。
泰罗撑在托雷基亚上方,看着对方脸上、嘴角挂着的浓精。泰罗并没有使用手帕,而是直接垂下头,滚烫的舌尖不紧不慢地探了出来。仔细地、一下下的带着些虔诚痴恋的,顺着托雷基亚的下颌向上,将托雷基亚脸上、嘴角被溅上的、属于自己的、黏稠的白浊一点点卷入口中,勾裹吮净,明明已经舔干净了,却还要沿着唇形轮廓细细勾描,极度暧昧地反复刮过托雷基亚的唇缝,甚至不时试探地往里探入半分。在托雷基亚微微张嘴的瞬间,瞅准机会舌头卷挟着刚刚从托雷基亚嘴角舔干净的浓稠精液,不由分说地、一丝不漏地悉数渡进了托雷基亚的嘴里。托雷基亚在潮闷的窒息中狼狈的把腥咸的精液咽了下去,喉间上下滑动,发出色情的吞咽声。那些混合着两人津液的精液,终于顺着喉咙彻底滑入腹中,变成了他身体里永远无法抹去的一部分,在两奥的唇舌间再度被赋予了最淫靡的意义。
泰罗借着舔拭精液的噱头,半强迫半安抚地将托雷基亚的唇舌,面颊狠狠亲了一通。直到将那张俊秀的脸蛋吃得啧啧作响、唇瓣泛肿,才顺着那段紧绷的颈线一路吻了下去。目标落在了托雷基亚胸前被白浊糊得一团糟的计时器上。
“哈啊……托雷基亚,这里也都是我的味道了……”泰罗低声呢喃着,滚烫的舌尖再次探出,色情地打着圈舔舐着计时器上溅落的浓稠精液。冷硬的宝石被泰罗裹进嘴里,听着托雷基亚舒服的软哼,舌面慢条斯理地刮拭过,直到将那些亮白稠厚的浊液全部裹挟进自己口中,他才温柔地垂下头,在重新恢复清澈、正微微散发着浅蓝光芒的计时器上,虔诚而温柔的印下一个个细密的吻。
泰罗的吻一路细碎而密集地向旁蔓延,滚烫的呼吸顺着饱满肥软的胸脯线条暧昧地扫过,最终停留在了一侧。泰罗微微偏过头,顺理成章地将托雷基亚胸前那粒因为先前的揉搓而格外挺立的乳头,一口含进了滚烫的口腔里。
“唔……嗯……”
托雷基亚微张着嘴,那破碎的、有些难以自抑的浪叫声再次在昏暗的舱室内响了起来。听着这黏腻的哼叫,泰罗眼底的暗色深了几分,决定给托雷基亚的乳头也上点“猛料”,原本没打算给他的敏感点全都打上印记,但托雷基亚骚得没边的反应,让泰罗改变了主意。他有些恶劣地用舌尖坏心眼地顶弄、甚至用牙齿轻轻磨蹭着那粒被吮得充血的肉粒,大股温热的口水随着他啧啧的吮吸声,不可避免地将那点娇嫩彻底沾湿裹满。当泰罗偶尔微微退开、让湿热的唾液一接触到空气时,那溽热与凉意交织的瞬间,刹那间化作了一股细密而磨人的搔痒渗入乳头。酸胀燥热从托雷基亚的胸口扩散开来。那股奇痒不似先前的疼痛那般尖锐,却愈发缠缠绵绵地、化作无数根细小的绒毛,直往最敏感的神经缝隙里钻。
“哈啊……泰罗…别、别这样……嗯……”
托雷基亚难堪至极地扬起脖颈,身子在冰冷的实验台上忍不住反复摩挲扭动着,试图通过大动作的摩擦来缓解这几乎将奥逼疯的难熬滋味。可泰罗口中的涎液仿佛带着某种催情的致命效果,越是触碰,那股酸胀灼痒就越是黏着肌肤,久久不散,反而变本加厉地作祟。钻心的痒意从挺立的乳头一路往四周狠狠攀附,连带着周围那一圈娇嫩的乳晕都一起跟着发痒、发烫,微隆膨鼓。
泰罗的舌头抵着那粒充血肿胀的乳头,恶劣而粗暴地在口腔深处翻搅、吸吮。在反复顶弄下,那娇嫩的乳孔竟被生生磨得微微张开了一点。随后强迫性地将口中积蓄的燠热涎液,尽数灌注渗透在托雷基亚胸前那两点娇嫩上,逼着两颗肉粒轮流彻底接受。托雷基亚紧紧搂着在胸前吸乳的泰罗,修长的双腿在实验台上无意识地紧绷。
胸乳被强行渗入炙热的刺激实在舒爽,肥肿不堪的骚屄也跟着疯狂抽搐,内壁一阵剧烈收缩痉挛,竟再度噗噜一声,不受控制地泄出了一股黏腻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无助地淌了下来。直到那两点乳头彻底接受并同化了泰罗从口腔渡过来的温度,变得圆滚滚肥嫩嫩的,泰罗这才终于直起身,放过了托雷基亚。用清洁光线帮托雷基亚清理干净,给宇宙艇设定好了返程路程,恋恋不舍的送托雷基亚离开了这里。
只是,托雷基亚此时还不知道,那些体液交融的瞬间,早已化作了洗不掉的烙印,完全浸透了他敏感的骚肉中。化作了蛰伏在身体深处的隐秘印记。无论是被狠狠吸吮、甚至被热液强行渗入的乳头,还是刚才在唇舌下承欢到破皮的阴蒂,都已经彻底记住了泰罗的味道。被泰罗用唇舌反复厮磨、打上独占烙印的娇嫩皮肉,在与泰罗贴近时是极致的欢愉,可一旦和泰罗分离,残酷的“戒断反应”便会毫无征兆地突兀显现。只要托雷基亚一离开泰罗的怀抱,哪怕只是在心底不可抑制地泛起对泰罗的一丝丝思念,那些潜伏的效果便会如同受到感召般,轰然释放,燥热与奇痒尽数点燃,经络般往四肢百骸蔓延。这种精神与肉体双重折磨般的酸胀酥痒,如同一道解不开的无形锁链,让托雷基亚只要一动念想,便根本无法逃离泰罗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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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在经历了与泰罗短暂又难忘的“接触”之后,托雷基亚返回光之国。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静下心工作,冰冷的实验器械和无情的算数公式并没能如期抚平托雷基亚内心的躁动。
他紧紧盯着光屏上不断跳跃的冰冷数据与复杂字符,试图用最引以为傲的理智将自己强行拉回正轨。可那些严谨的报告在这一刻却失效了,它们根本洗不掉他脑海中不断跃现的隐秘记忆。那些黏腻的水声、粗糙的舌苔、以及在狭窄空间里过载的情欲,泰罗对着他自慰手淫时活色生香的场面,都成了托雷基亚心底最难以启齿又忍不住不断回味迭现的记忆。
托雷基亚一直都承认自己深深迷恋着泰罗,自从回来之后无时无刻不怀念着在那个冰冷的实验台上被泰罗舔屄吸阴蒂直到被吸得痉挛泄水的欢愉感觉,那股只要一想起泰罗就会悄然复苏不歇浮现的、缠绵不绝的酸胀与燥热,正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将他的灵魂一步步拖向无法回头的深渊,临走前泰罗那番温柔入微的体贴,到底是对他抱着一样的爱慕的心思还是一时动情后的本能,让蓝族过载的大脑在触碰到感情时第一次陷入了无法解算的死循环。
然而比理智更先失控的是这具肉体。光之国的子民本该是纯粹、圣洁且沐浴在正义光辉下的,托雷基亚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个离经叛道的异类。他不似其他奥那样拥有无私纯粹的心灵,他对昔日的挚友、对那个名扬在外的奥特六弟,光之国新晋的总教官,抱有最下作、也最强烈的性欲,因此自从生殖腔被泰罗的唇舌暴烈地侵略过之后,他发现自己总是心神荡漾,浑身燥热、口干舌燥,喉间紧涩,整个骚屄都是沉甸甸麻涨涨的,敏感又多汁,沦落成了欲望的无底洞。无论他怎么试图用冰冷的工作麻痹自己,那两片肥美的软肉缝隙里,总会无时无刻不泛起密密麻麻的酥痒,骚穴深处更是酥痒难搔。就好像自从被泰罗那带着恶劣翻搅的粗糙舌苔狠狠舔过、甚至连乳孔和阴蒂都被其温度同化之后,他全身最敏感的这些骚肉,就一直陷在一种火辣辣的肿痒当中,怎么也消不下去。
明明光之国的子民根本不会有这种荒诞淫乱的肉欲,可那羞耻的、亮晶晶的水却还是潺湲不断地从那处隐秘的雏穴里分泌出来,打湿了他的纯白的科技局外袍,这种被性欲无孔不入支配的日子几乎将他逼入绝境。甚至到了深夜,托雷基亚都不得不先抛弃一切廉耻的激烈自慰一次,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泰罗当时近在咫尺的帅脸、自亵时动情淫靡的粗喘、宽肩窄腰的性感身材,然后靠着自己动手来勉强释放内里叫嚣的欲火,才能疲惫的合上眼。可即便短暂地睡着,没过多久,他还是会被身上那股突如其来的、泛肿滚烫感搞得睡意全无。
托雷基亚大口喘息着从床榻上坐起,只觉得浑身敏感点都在瘙痒。胸前那两点乳头不知何时又高高挺立、肿胀发烫,原本就肥腴饱满的胸部也变得更加暄腾。而腿缝里那粒被泰罗格外“照顾”过的阴蒂更是鼓成小核,胀大得一抽一抽的。整个屄缝里的骚肉都因为长期处于充血状态而变得肥肥囊囊,黏腻地挤作一团,连带着前端那根羞耻的阴茎,顶端的尿口都因为高热和欲望的折磨而微微有些鼓胀、嘟了起来。无边无际的空虚与奇痒再次顺着经络蔓延,那是思念的代价,也是泰罗留给他的无形锁链。托雷基亚躺在床上只能无助地仰起头,一边难堪地流着眼泪,一边再次颤抖着伸出手指,摸向自己那处早已肿烫不堪的湿泞私处,在寂静的夜里绝望的再次自慰起来。
在属于自己的私人研究室里,托雷基亚终于支撑不住虚软的身子,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他脑海中不断闪过泰罗的那张帅脸,以及那根狰狞挺立的巨大肉刃,泰罗舔弄他的骚屄时候,那种溽热湿闷的感觉似乎又把他的整个生殖腔都密不透风的闷住,明明身处在恒温的实验室里,周遭都是排列整齐的精密仪器,可托雷基亚却觉得自己仿佛再次置身于一处暑气闷湿,空气壅滞的原始雨林当中。
托雷基亚坐在地上,张开腿,颤抖着抬起修长的手指掐住了那粒曾被泰罗用虎牙恶劣叼咬过的肿胀阴蒂,自暴自弃地自慰着,骚肉球肿得发嫩发紧,指尖每每触碰到,都像是有一根根尖针在皮肉里轻扎,扯出阵阵细密的刺痛。可他已经顾不得这许多,还是抓挠了一下,却反倒闹得那股灼热在敏感的神经间疯狂乱窜,又痒又疼地缠在皮肤上,怎么也不肯罢休。指尖在湿软软胖的肉瓣间反复翻搅流连,模仿着泰罗舌尖的力道狠狠抠挖着那处酥痒难耐的内壁,刺痒从皮肉深处钻挠,又掺着细碎蛰痛,
“哈啊……泰罗、泰罗……”
刺痒从皮肉最深处不断钻挠出来,又掺杂着指节用力过猛带来的细碎蛰痛。阵阵不堪入耳、黏腻失控的咕唧水声,在本该充满严肃与科学理性的实验室里突兀而响亮地回荡着。随着内壁受到指尖抠挖而产生一阵阵极端的痉挛收缩,体内的痒和痛彻底缠在了一处。那种从骨髓里泛出来的空虚让托雷基亚作茧自缚,可手指越是抠挖,内里的灼热胀痛就越发沉重。
托雷基亚仰起脖颈,胸口的彩色计时器在澄澈的光芒下仿佛闪烁着淫靡与混乱的色泽,乳头膨得鼓硬,但整个胸脯一圈皮肤闷烘烘的发烫,乳肉隆成肉丘变得暄乎肥软,隔着皮肉能感受到淤积的灼热,特别是乳晕和乳头都比周边皮肤温度偏高,阴痉也被撸得射不出一点,还是高高的挺硬着,尿口发疼。
冰冷的实验室地板上,此刻已经狼藉一片,满是托雷基亚自慰时失禁般湲湲流出的骚水。托雷基亚无助地躺在地上,大张着两条修长的双腿,毫无廉耻地暴露着那处被自己抠挖得泥泞的私处,防止两腿收拢蹭到阴蒂。全身上下被泰罗亲吻、标记过的多处骚点在这一刻一齐作痒,他那两只手根本就兼顾不过来。顾得了乳头阴蒂,就顾不上淫穴阴痉。抚慰完一个地方,其他地方的感官受到刺激反而跟着变本加厉地发痒。这完全成了一个无解的恶性循环。托雷基亚知道单纯的自慰根本无法填补生殖腔深处的空虚,这具身体已经被泰罗彻底玩坏了,自己是时候该去找到那个始作俑者,彻底张开双腿去支付那笔“尾款”了。
…………………………………………………
由于长期的性欲折磨与戒断般的煎熬,托雷基亚这些日子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即使勉强入眠,也会在深夜被体内那股灼热的空虚生生烫醒。可科技局那繁重的高负荷工作并不会因为他的私情而停滞,他每天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拖着疲惫不堪的躯体继续在庞大的数据流中周旋。
几天下来,他那张一向俊秀清冷的脸上,已经不可避免的写满疲惫。然而,精神上的疲惫在这具极度饥渴的肉体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需要泰罗,就像干涸的荒漠需要暴雨的浇灌,只有泰罗的巨屌与滚烫的精液,才能治好他生殖腔深处那深入神经的酸胀与奇痒。但比起肉体上的极度索求,最主要的,还是被理智和情感反复拉扯、快要过载崩溃的大脑。托雷基亚要借着这次主动送上门去支付“尾款”的机会,彻底搞清楚泰罗对他到底抱着怎样的感情。是同等分量的眷恋爱慕,还是仅仅一次肉体失控后的本能宣泄,如果是前者,他甘愿沉沦。如果是后者…他也已经没有退路了。
在近乎崩溃的边缘,托雷基亚起身去找长官请假。当他站在长官面前时,那副平日里严整冷静的学者模样早已荡然无存。长官看着这位向来优秀的部下,只见他那张俊秀的脸上,挂着不容忽视的极度的疲惫与憔悴,可偏偏双颊和耳鳍处却又诡异地泛着一抹动情的潮红,呼吸间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黏腻与急促。
看着托雷基亚这副仿佛生了重病的状态,长官叹了口气,没有多问,很快便批准了他的休假请求,叮嘱他好好回去休息,实在不行去银十字看看。
拿到假条的托雷基亚一刻也等不下去了。他迫不及待地利用自己作为科技局所拥有的通行便利,悄无声息地调取了一艘宇宙艇。而目的地,正是那个不久前彻底改变了他、此刻正由泰罗独自驻守的、充满了最原始生命气息的雨林行星。
……………………………………………………
托雷基亚急匆匆到的时候,泰罗在基地附近,正微微俯身,神色温柔地将一条通体斑斓的小蛇从模拟生态箱中放生。
托雷基亚就这么静静地伫立在一旁看着。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泰罗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心尖发颤的“人夫感”。明明他们都还是光之国的单身青年,可看着挺拔健硕的身躯,为了弱小生命而极尽温柔弯下的脊背,托雷基亚竟不可抑制地跳出了一个荒诞却又甜美至极的念头——如果……如果他和泰罗之间能够拥有一个孩子,用此时正沉闷发胀的生殖腔,孕育出属于他们血脉的孩子……那么泰罗,是不是也会用现在这般温和、慈爱且近乎纵容的目光,去注视、去庇护他们共同的孩子?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雨林里的藤蔓般疯狂滋长。生殖腔深处那股淤积的酸胀感在这一刻翻涌得更加厉害,不再仅仅是单纯的饥渴,反而染上了一种黏稠的、渴望被彻底标记并注入繁衍种子的宿命感。
“诶?!托雷基亚,你怎么来了。”
放生完小蛇的泰罗一看到托雷基,立刻露出了耀阳般热情的笑容,眼灯里漾满惊喜的神色,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来,整个奥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雀跃。忙前忙后地招呼托雷基亚进屋,客厅有些凌乱堆满了各种设备,泰罗只能先让托雷基亚进了自己的卧室,“快坐快坐,我刚刚还在想你呢。怎么都不跟我说一下,我好去提前接你。”
托雷基亚坐在泰罗的床上,掐着指尖,努力按捺着体内那股随着泰罗的靠近而愈演愈烈、若隐若现的燥热。他微低着头,视线有些躲闪地扫过桌子上放着的模拟生态箱,试图用学术探讨来转移自己的淫欲,状似无意地问道:“我请假来的……对了,泰罗,你最近……到底在这里研究些什么?”天知道他问出这句话时,喉咙有多干渴。想到这张床上满是泰罗的气息,托雷基亚隐秘的浅嫩雏穴里,那些亮晶晶的骚水已经咕唧一声,又有些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唉,说起这个我就头疼。”泰罗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头微蹙,“我其实一直在研究这种古蛇到底是怎么繁衍、怎么生孩子的。只是它们的交配机制太复杂了,仅凭我一奥的观察根本完成不了。但这个都不重要,托雷基亚最近没休息好吗,是不是工作太忙了,你的脸色不太好…”泰罗一边说着,一边凑近极其自然地将手掌贴上了托雷基亚闷烘烘发烫的额头。
那股扑面而来的成熟雄性气息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防线。可越是面对这样纯粹的泰罗,托雷基亚内心深处的羞耻与那股被烧得滚烫的性欲就撕扯得越发厉害。他怎么能告诉泰罗,自己根本不是生病,而是被那天留下的涎水折磨得日夜自慰?他又该怎么阐述,自己满脑子全是在那个潮闷实验台上被他舔吮屄肉、吸弄阴蒂的荒诞画面?自从那天在热带雨林被泰罗狠狠舔弄过之后,这具生殖腔就变得越来越憋不住水。腿缝间已经不知羞耻地溢出了亮晶晶的淫靡汁水,甚至将干净的床单都润湿了一小片。
“泰罗……我…”
过度负荷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不想再解算什么感情的死循环了,这具快要痒死、涨死的身体在疯狂地尖叫着,向唯一的解药臣服。托雷基亚仰起那张略显疲惫、却又因动情而艳红欲滴的面容,他有些脱力地伸出双手,颤抖着抓住了泰罗的手,将那张滚烫的脸主动埋进了泰罗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我没生病……我只是……太想你了……”
泰罗敏锐的视线紧紧攫住床单上那抹刺眼的、正在微微晕开的湿痕,顺着那潮湿的源头,一路寸寸向上,最后钉在了托雷基亚那双拼命并拢绞紧、却依旧止不住颤抖的修长双腿上。肥糯丰腴的大腿紧贴着,在自己火热的视线下有些局促的上下摩擦,
“托雷基亚……”泰罗高大的身躯不容拒绝地凑了过来,裹挟着浓烈的情欲步步逼近,手掌顺势而下,不容抗拒地扣住了托雷基亚的腰侧。另一只手毫不费力的挤进托雷基亚看似夹紧实际酥软无力的腿间,按在了那处早已肿胀、正软胖地挤作一团的屄缝边缘。故意压低的嗓音也掩盖不住那种意料之中的惊喜意味:“是这里想我了吗,你把我的床单都弄湿了。”
“……别说了,泰罗。”托雷基亚羞耻地别过脸,眼神涣散,心荡神迷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软绵绵地抵在泰罗宽阔的胸膛上,明明是拒绝的姿态,可两条修长的双腿却因为大腿根部那阵阵泛滥的奇痒,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得更开了一些。
泰罗微微俯身,高热的呼吸洒在托雷基亚敏锐的颈窝处,沉声问道:“这里怎么一直在出水?托雷基亚是不是已经打算……来支付尾款了?”
面对这般赤裸裸的逼问,本就快被体内那股膨鼓瘙痒的肿烫感逼疯,托雷基亚再也无法顾及什么羞耻,选择用最直接的实际行动来回答。托雷基亚仰起头,挺起胸,两颗圆嘟嘟的乳头在泰罗面前凸了出来,还是肿胀的状态,可以说自从上次被泰罗湿淋淋的舔舐过之后,就没有消下去过。托雷基亚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往里挪了挪,有些自暴自弃、又带着极度期盼的抬起双腿,踩在床上,往两边张开,将那处早已肥肿翕合、正湿乎乎的湲湲吐着淫汁的生殖腔呈到了泰罗面前,没有了双腿的夹缝阻拦,积蓄的水势破笼而出,肆意漫淌,全无规制,由于里面实在太黏、太湿,在两瓣肥厚外翻的屄肉之间,甚至随着双腿向外大张的动作,黏稠地拉出了几道横向的、晶莹剔透的水丝,闪着极其荒淫绮艳的光泽。
托雷基亚的主动正中泰罗下怀,自己之前那么努力的吃屄舔屄的效果很是不错,此时的泰罗,就像是在检查自己亲手滋养、浇灌的果实是否已经熟透了一样。他毫不犹豫地直接用掌心覆了上去,狠狠地揉弄了一下那处湿软,随后顺势整个高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了上去,彻底把托雷基亚按倒在凌乱的床上。两根手指极其强硬又理所当然的分开了那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瓣。由于这些天一直处于高昂的渴望与自我折磨中,此时那处隐秘的阴蒂也有点不正常的肿成了又大又硬的圆滚肉核,颤巍巍地在充血的肉瓣顶端挺立着。泰罗的指节只是在推开肉缝时不小心擦过去,那颗不正常肿胀的小核便立刻剧烈颤抖起来,托雷基亚立刻淫喘起来,肥屄也簌簌的喷出一小股淫汁,泰罗轻笑一声,不枉费自己对这里着重关照。
“全都是水,托雷基亚,这里又湿又热,看来你真的很想要了。”泰罗看着在两指之间拉丝的淫液,似乎很满意。指节并没有像先前那般横冲直撞的抠挖挑逗,而是带着一种极具掌控欲的章法,指面粗糙的薄茧精准地贴上内壁,顺着痉挛的纹路恶意地往里一按,旋即不轻不重地搅动起来。每一处被指节碾过的敏锐软肉,都像是被重新唤醒了在曾经的记忆,麻意混合着被泰罗完全占据的充实感,瞬间将积攒数日的、深入骨髓的麻痒又被挑拨了起来。
“哈啊……嗯……”托雷基亚刚被喷到阴蒂就立刻迎来了一股小高潮,里面早就已经翘首以盼的骚肉在刚贴到泰罗的手指就跟立马认主了似的争先恐后的往上嗦。在黏腻淫穴里翻搅拨弄的手指,带着极强的目的性。指节曲起一遍遍摩挲着痉挛的内壁,似乎在仔细检查着这块被他彻底标记浸润过的私密领地。感受到指尖下那熟透了的松软程度,以及由于过度饥渴而疯狂泌水的高昂频率,泰罗似乎对这些都很满意。奖励似的抬起指腹按了按鼓鼓的肉壁。
“啊……好舒服…好想要…”
跟这些天托雷基亚自己用手指自慰时的感觉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泰罗身上的高热与力量,像是钥匙,直接将他体内最隐秘的骚浪开关彻底拧开,托雷基亚阖上眼灯,为了让泰罗的动作更顺畅,把腿往两边分开,直到腿根紧绷发酸。可这还远远不够,两指的探入不仅没能止住那股由深处泛上来的酸胀,反倒像是在干涸的泉眼上掘了一铁锹,激得那隐藏在生殖腔最窄处的嫩肉一浪接一浪地抖水。
“唔……啊…不是说……要进来吗……怎么又……啊!!”
还没等托雷基亚把抗议的话说完,那深埋在体内的两根粗长指节便狠辣地一勾,精准而凶狠地扫过那处一小团凸出的嫩肉,两指曲起开始抠挖起来,随后指节一并,将那块软肉紧紧夹住,配合着吐息的节奏轻轻往外拉扯。他的动作不急不躁,力道却重得惊人,每一下都带着纯熟的技术。泰罗用这种绝对掌控的频率,无声地告知了托雷基亚自己这几天在资料里准备的成果。
“哈啊……不……泰罗……放…放开…呜!”
这种有章法、有预谋的折磨,让托雷基亚原本还在发骚的软肉如临大敌,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火辣辣的炙热感,在极端的刺激下,那处可怜的屄肉开始失控般加速泌水,滑腻的汁水顺着泰罗探入的手指成股地往外瀺灂。
与此同时,泰罗的另一只手顺势而下,掌心带着滚烫的高热,一把将托雷基亚那根早已挺立挺翘、前端正不断溢出清液的脆弱阴茎狠狠握住。那粗砺的手心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饱涨的茎身,没有留出任何一丝喘息的空隙,开始上下快速撸动起来。
内里是指节恶劣的拉扯抠挖,外面是高热大掌毫不留情的粗暴套弄。双重夹击的快感化作实质的酥麻电流,不断戳刺着托雷基亚的触觉神经,在床单上狂乱地蹬动着,彻底进去了适合挨肏的状态。
“哈啊——!泰罗……呜!”
泰罗那带着高热唾液的舌尖猛地压了下来,一口含住了托雷基亚胸前那颗早已憋得鼓硬的乳头。他像是不知餍足的野兽,明明里面什么也没有却还是要往外吸,一边将深埋在泥泞淫穴里的两指变本加厉地粗暴翻搅。握着托雷基亚前端阴茎的那只手撸动得也更快了。拇指的指腹一下一下擦过龟头,搓出一股前液。三管齐下的极端快感轰然炸开,托雷基亚被推上了灭顶的高潮边缘。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承受不住这般暴烈的感官刺激,开始大范围地疯狂痉挛、颤抖。可即便如此,托雷基亚内心里却犹嫌不足。
这种由手指和唇舌带来的快感虽然激烈,却根本无法企及那个深埋在最里面的、正酸胀得发疯的生殖腔。被泰罗指节碾过的每一寸内壁,都在叫嚣着要更粗暴、更沉重的贯穿。他无助地大张着两条发软的修长双腿,腰肢本能地往泰罗怀里送,泥泞的羞耻处主动去承迎那两根手指,
托雷基亚在这一刻彻底放开了自己。科技局那个清冷、严谨的形象彻底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情欲中彻底沉沦的心神俱醉的浪荡淫夫。
他的呻吟声瞬间变得更加高亢冶荡,房间里激荡出动情的回音。他修长纤细的身体因为极端的快感而在干净的床单上来回扭动、摩擦,嘴唇微张,眼神涣散,目眩神迷,淫艳异常
“哈啊——!泰罗……泰罗!”
在泰罗大掌越发粗暴、快速的上下套弄下,那根忍耐了数日的阴痉终于抵达了极限,托雷基亚猛地扬起脖颈,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挺立的阴茎狠狠地射出了一股浓郁的热潮。大股大股白浊的精液失禁般喷溅在泰罗炽热的手心里,甚至有不少溅上了托雷基亚自己平坦的小腹。刚刚丢了精的托雷基亚整个奥彻底虚脱,无力的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胸口剧烈起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肉体表面的高潮根本无法止住深处的渴望。他的生殖腔内壁因为刚刚的高潮非但没有满足,反而陷入了更加疯狂的蠕动与翕合,像是无数张濡湿的小嘴在绝望的吮空、难过的吐出了更加汹涌、黏稠的亮晶晶汁水,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泡得湿透。
那种高潮后的空虚感成倍地翻涌上来,生殖腔深处酸胀得发疼。
托雷基亚泪眼交颐,不断溢出动情的泪水,他颤抖着、有些自暴自弃的将大张的双腿再次往外分了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哀求道:“够了……直接插进来……求你……”
泰罗从托雷基亚的胸口抬起头,唇边拉扯出几道透明的淫靡丝线。他看着托雷基亚那副被欲火烧得神智散乱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深沉的温柔与克制的隐忍。“我之前说过的,我有好好查资料学习。”泰罗凑过去,亲昵地吻了吻托雷基亚发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可靠“之前舔的时候,就觉得托雷基亚虽然很骚但你的生殖腔太青涩、太紧了。这样先让你的阴茎和里面彻底高潮一次,你的内壁就会变得特别松软、湿嫩,等一下我进去的时候,你才不会受伤。”
“已经可以了,快进来……”
泰罗的大掌温柔地抚摸着托雷基亚的侧脸,可胯下那根早就烫硬得不成样子的巨刃,却已经极其挑衅的抵在了那处正疯狂外溢爱水的屄口上,炽热的温度隔着最后的防线,烫得托雷基亚浑身发颤。这番极度温柔却又充满了绝对掌控欲的解释,让托雷基亚本就过载的大脑彻底烧成了一片废墟。他等不了了,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肉壁正因为泰罗的话而疯狂蠕动,
托雷基亚抬手紧紧搂住泰罗宽的脖子,两条修长的双腿已经不知羞耻地高高盘上了泰罗结实的腰腹,将那处早已被爱水泡得湿软、彻底熟透的隐秘雏穴,完全、彻底地怼向了蓄势待发的巨物上。
托雷基亚只觉得浑身上下越来越烫,那一处被空虚感折磨多日的生殖腔更像是要烧起来一般,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在收缩、发痒。在双重攻势的堆叠下,他的神经敏锐到了近乎病态的地步,哪怕是空气的一丝流动,都能带起一阵酥麻。泰罗敏锐地察觉到了怀里蓝奥不自然的紧绷与轻颤。为了测试托雷基亚现在的敏感度,他故意微微压低了身躯,再次凑到那早被吮得发硬绷紧的乳头前,薄唇微张,温情款款的在那颗圆嘟嘟水淋淋的乳头上轻轻亲了亲。
“唔……啊哈!”
仅仅是这堪称纯情的一吻,柔软的唇瓣微弱的触碰,却如同拉响了最疯狂的警报。极度的敏感让托雷基亚的身体产生了近乎荒诞的连锁反应。那股过电般的强烈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小腹,本就合不拢的屄口剧烈一阵痉挛,竟然当场又是一股亮晶晶的爱液狂乱的漫喷了出来。不仅将泰罗结实的大腿外侧浇得湿漉漉暖烘烘的一片,更将两人身下本就狼藉的床单彻底洇成了深色。
“看来……真的完全熟透了。”泰罗看着那处因为潮喷而疯狂翕合、正可怜兮兮向外吐着水沫的肥美肉瓣,已经足够湿糯暄软,做好了被享用的准备,他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粗壮的大腿强势地挤进托雷基亚大张的腿缝之间,将那根早就憋得青筋暴起、大得有些骇人的狰狞巨刃,抵在了那处还不断痉挛的溽湿屄口上。
他一改先前的温存,双手扣住托雷基亚的膝弯,将那处熟透了的隐秘地带彻底剥开、钉住。随后,他腾出一只手,两指指腹对准那粒硬肿的阴蒂狠狠拧了一把
“啊哈——!”
极端的刺激让托雷基亚腰部高高弹起,短暂的在床榻腾空了一下。就在淫穴承受不住折磨、受虐般大张着喷出大股水浪的一瞬间,泰罗眼神一暗,那根憋得青筋暴起、硕大狰狞的性器,对准了正在欢快吹水中而放松张得更开的骚屄,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挺,一插到底。
“唔——!啊啊啊——!!
托雷基亚的惨叫声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
太大了。
那根巨刃带着几乎能将奥生生烫穿的恐怖高热,粗暴地劈开了重重叠叠的肥厚穴肉,毫无阻碍的撑拓开黏腻的爱水,一破到底,直直的、重重的压在了刚刚被泰罗夹着玩过的一团骚肉上,整个生殖腔里的穴肉本来就泛大肿胀着,被如此粗硬炙烫的肉棍结结实实压扁,又不甘示弱的吮上去,刚刚还在欢快的往外吹的骚水被生生挤压得“扑哧”一声四处飞溅。极度饱涨和被彻底填满的酸麻感瞬间摧毁了托雷基亚所有的思维,他失神地睁大眼睛,被撑得快涨开了,但托雷基亚此时此刻无比满足,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隐秘窄道,有生以来第一次吃到这样粗长得不讲道理的肉棒。极致的饱涨感夹杂着滚烫的高热,将内里肥厚的骚肉塞得没有一丝缝隙,爽得托雷基亚当场呜呜的哭出了声。
“哈啊……啊啊!……好深……呜…”
托雷基亚失神地仰着头,沉醉的淫叫起来,泪水狂乱地砸在枕头上,微张的嘴角甚至连口水都无意识地流了散下来。被那硕大的龟头重重一顶,丢精不久的前端竟然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在极端的感官过载中,几乎是在被泰罗插进来的同一秒,那种前所未有的灭顶刺激直接将他送上了最顶端的绝顶,托雷基亚甚至连一记抽插都没能承受住,当场噗嗤一声直接又被操得射出了一股已经稀薄的精液,白浊的热流颤抖着喷溅在泰罗的小腹上。
“这么舒服吗,托雷基亚?只是进去而已,就又哭又射的。”泰罗看着身下彻底被欲望玩坏的蓝奥。紧实精悍的腰腹压低,开始用那根狰狞的巨刃在深处不讲道理地大肆攻伐凿干。里面湿热黏糊,紧绞的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奉承得攀附着那粗壮的肉棍。泰罗舍不得整根退出,每次借着往外抽离半寸的空隙积攒力度养精蓄锐,随后便咬紧牙关,对准那最深处的穴心狠狠凿过去,发出沉闷至极的噗咂噗咂肉体相撞声,连突突往外冒的屄水,都被撞得碎成点点水花。
此时的托雷基亚哪里还能听得进半个字,刚被破除的淫穴第一次被鸡巴送达到高潮,他只知道迷迷糊糊地随着被撞击的频率哭叫,眼前全是炸开的炽热白芒,思维逻辑早已团成了解不开的乱码,只能下意识把泰罗搂得更紧,屄里的软肉也肥肥鼓鼓的开始本能反抗。那大片被骚水浸泡得熟软、又被巨刃捣得变形的骚肉,从四面八方争先恐后地蠕动着涌上来,化作一层层绞紧的肉箍,把泰罗的鸡巴紧裹住。
泰罗被里面又湿又热、疯了一般蠕动绞紧的嫩肉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肥鼓鼓的肉壁像韧性极佳,内部密溽燔热柔糯湿润,绵密滑腻,潮气携着热气,不仅如狼似虎的紧吮缠啜着柱身,还饥渴又凶狠的咬住凶器的每一处凸起的青筋与龟头下的沟壑,随着泰罗每一次强硬的抽送而沉实绵长的吮吸,将交合处的肉体碰撞声逼得愈发沉闷,稠腻的骚水,带着将彼此彻底熔铸在一起的狠劲,把整个驰聘抽捣的肉棒糊满,协助其在滑腻腻热烘烘的肉道的挤压中,更加肆无忌惮的破开重重肉浪,去疼爱骚透了的穴心,把那团软肉捣得彻底变形。
刚刚泰罗故意用手指把它夹肿膨鼓,就是为了现在用更粗暴、更庞大的巨刃将它再一次捣得变形。那处可怜的内壁被硕大的龟头狠狠碾平,随后又在撤离时不甘心的又涨起来,穴心处反复如此的碾压磨砺,带起连绵不绝的麻意。钝圆的龟头在那包骚肉每强势的顶撞一下,便闹得一股灼热的酥麻在体内乱窜,又痒又疼的异样感紧紧缠着,不肯罢休地折磨着托雷基亚,反而激得那贪婪的肉壁更加疯狂地绞紧了作恶的肉刃,将两人的交合处绞得连一丝水汽都泄不出来,所有的爱液都被密闭地封死在最深处,只能通过肉棒抽捣的间隙往外溅射,划出一道水线弧度。
“唔……哈啊……好热……撑满了…啊…”
托雷基亚的大脑早已在连续的高潮中烧成了浆糊,理智全无。他只知道迷迷糊糊地随着泰罗顶弄的动作发出破碎、黏腻的叫声,双腿本能的缠住泰罗精壮强悍的腰,彻底沦陷在这场由泰罗带来的野蛮而高热的肉欲风暴之中。
泰罗就像是不知疲倦的凶兽,掐着托雷基亚的腰肢,快速的在那个早已被彻底撑拓开的生殖腔里横冲直撞,骚肉被奸透已经没有力气往下层层覆压,趁着托雷基亚内壁痉挛、再度失控潮吹的空档,借着那股狂涌而出的水势,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狠狠碾过最深处的穴心,硕大的龟头将那团娇嫩的软肉踩得烂熟,每一次碾压,都让那处敏感点都会剧烈抽搐哆嗦,激得骚水喷得更加激猛,甚至顺着交合的缝隙噗嗤噗哧的往外溅洒,阴痉里的稀薄精液也在一股一股往出流。泰罗的上半身也极具侵略性地压了下来,一会粗暴的对着托雷基亚胀鼓鼓的乳头吮舐碾转,一会又将滚烫的舌面贴在计时器上打圈舔舐。竭心尽力、面面俱到的一次次把托雷基亚顶上失控的云端。
托雷基亚神智溃散地承受着这暴风雨般的掠夺,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昏沉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荒诞而清晰的念头——泰罗的口水,真的太多了。
“哈啊……嗯……别、别舔了……到处都是……”
被泰罗密集舔咬过的每一寸肌肤,从剧烈起伏的脖颈、敏感到战栗的锁骨,再到那两颗被不断衔吮环覆而饱受摧残的鼓硬肿胀乳头,全都变得湿漉漉的,满是黏稠而炙热的口水。那些燠热的津液,此刻在托雷基亚眼里,仿佛带着某种无药可解的剧毒。一旦附着在皮肤上,立刻就让那一处的皮肉控制不住地烫痒起来,濡热感源源不断地往皮肤深处、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末梢里渗透。
“唔……呜呜……好烫……泰罗,里面也……也痒……”
毒素般的快感顺着皮肤表面的津液,一路向下蔓延,最终与下身生殖腔里被巨刃粗暴凿干带起的麻意汇聚在一起。泰罗滚烫的舌尖还在彩色计时器周围肆意搜刮,而下身每一次将整根糊满骚水的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时,平坦的小腹也被过度兴奋的巨大性器顶凸出龟头的轮廓,托雷基亚彻底放弃了挣扎,只能任由那些属于泰罗的体液将自己由内而外地彻底浸透、同化,在无尽的烫痒与销魂的溃散中晃腰扭臀的迎合。
就在托雷基亚被体内一下重过一下的粗暴插弄逼得大口喘息、神智彻底迷离痴醉时,胸口那点本就圆润鼓硬的肉粒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
——泰罗那颗带着野兽般侵略性的锋利虎牙,竟然带着毫不怜香惜玉的狠劲,直接撕咬伤了他的乳头。
“啊…嗯…不…泰罗……唔…痛…”可还没等托雷基亚从这股尖锐的痛楚中缓过神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惊悚感,瞬间顺着那处破开的伤口,细细萦缠,极速蔓延。
柔嫩饱满欲滴的乳头被咬得破皮,可泰罗却没有松口,反而衔着那点伤处,喉间溢出沉重的闷哼。托雷基亚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温热、浓稠的细流,正顺着乳头上被咬破的微小伤口,被泰罗顺着吮吸与吐息的空档,源源不断地注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像之前被咬破阴蒂之后那种细小水流强势的注入,那种异物侵入的微弱推挤感,在被极度放大、过载的感官里清晰得令人发指,顺着胸腔的血管,滚烫而蛮横地扎了细腻娇嫩的脉络里
“哈啊……放、放开……什么东西进去了……呜啊!”托雷基亚惊恐又慌乱的哭叫起来,下一秒,被注入异物的乳头开始胀得发沉,隆硬紧绷,隐隐发僵,连带着整个胸口都沉甸甸地坠了起来。整个乳头被口腔完全裹覆,吮动间在娇嫩的肉粒上漾开融融暖意,但那种发胀的饱实感顺着胸腔的腺体一路炸开,好像体内真的有什么深藏的底蕴被强行唤醒,紧接着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流体,顺着泰罗反复深吮不歇的内收力道,一瞬间被狠狠吸了出去。
“唔……啊……哈啊……!”
还没等托雷基亚从这种仿佛灵魂都被吸出去的震撼中缓过神来,他下意识地垂下眼灯。在震惊而绝望的目光中,另一个没有被泰罗含吮嘬吸着的、暴露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的乳头,在高度充血闷胀的乳尖顶端,竟然毫无征兆的直接往外涌出了几缕醇厚乳白色的奶水。
乳白的汁水溅落在浅蓝的皮肤上,顺着诱人的酥胸弧度,在呼吸起伏间缓缓下滑,显得尤为刺眼
出奶了。
这个荒诞而淫靡的现实,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托雷基亚混沌的脑海中。他彻底有些慌了,原本被情欲烧成废墟的理智在这一刻短暂而惊恐地回笼——这明明是怀孕、甚至到了孕后期才会发生的生理现象,怎么可能仅仅是经历了一场性交就……况且自己甚至还是第一次。
托雷基亚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泰罗的口水绝对有问题,他颤抖着联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那一处处敏感点,被泰罗用那条粗砺滚烫的舌头里里外外、毫无死角地舔了个透彻。当时回去之后,那些被触碰过的地方便陷入了持续不断的诡异肿胀与深入骨髓的瘙痒中,带着无法忽视的粘腻不适,甚至一度到了完全影响他正常生活、让他无法集中精力的地步。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口水。平日里的奥哪里会有那么多、那么高热且具有恐怖改造性的体液?更不可能仅仅靠着舔咬,就能让自己的身体产生如此荒诞的生理变异。
那种未知的分泌物不仅在胸乳内部不断作祟,随着泰罗大肆而毫无节制的舔舐,那些过多的细流,早已顺着体内的神经一路蜿蜒而下,托雷基亚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根早已挺立到极限的前端阴茎,连同最隐秘的尿道也变得又麻又痒、涨得发慌。就好像在看不见的地方,那些极具侵蚀性的涎水正沿着大张的铃口,如细小的触手般正悄悄侵入、潜伏进他的尿道口内部。
至于淫穴和阴蒂就更不用说了,那两个地方本就是泰罗重点“照顾”过的重灾区,此时早就在粗暴的抽插下,麻痒得让他浑身发软、止不住地打颤,挂着水沫的屄口,变得更加潮润润、黏糊糊。更令托雷基亚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体内的骚肉不仅没有因为刚刚的几次高潮而陷入疲软,反而在这股细流的彻底催熟下,开始极具孕育感地、自发性地疯狂蠕动起来。整个生殖腔变成了燠湿的蒸笼,濡热交织,闷胀难消,即使得到了性器的疼爱,瘙痒依旧缠缠绵绵不散。大团肥美多汁的骚肉,如同无数个黏腻湿绵的肉箍,一层层的缠裹着泰罗的鸡巴,每一次撞击时都发出咕唧咕唧的贪婪吞咬声。
蛇。
托雷基亚的脑海中倏地划过这道冰冷而惊悚的兽类形象,将所有零碎的线索在一瞬间合理的串联了起来。他终于明白泰罗之前那些反常的古怪举动了——用那种近乎着迷渴望的眼神盯着交配中的双蛇,关于“蛇类繁衍”的古怪研究内容,自己早就纳闷为什么这种研究项目会派警备队的成员去,却因为对方是泰罗就没有多想。还有之前在光芒黯淡的间隙里,自己以为只是疲惫错觉而一闪而过的、属于冷血动物般的恐怖竖瞳……托雷基亚蓦得联想到了自己之前看过的关于蛇的传说。心脏剧烈一颤,莫非那些是真的……
一股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面对天敌般的绝对恐惧,瞬间化作彻骨的寒意,席卷了毫无防备的全身。
但,一切都为时已晚。
那根粗烫硬炙的性器,早已借着他颤抖恐惧的空档,再次狠辣地一贯到底。每一次暴烈的撞击,都将那些带有“剧毒”的体液深深捣进他彻底变异的生殖腔深处,宫腔口已有隐隐松软开口的趋势,托雷基亚就这样在极致的恐惧与灭顶的情欲中,绝望地沉沦下去,彻底沦陷在这场预谋已久的“繁衍”陷阱中。
托雷基亚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惊慌而骤然紧绷起来,原本就被涎水催熟得肥美多汁的屄肉受此刺激,更是不管不顾的疯狂收缩、吸咬绞紧了不少。
那股近乎痉挛的夹绞力道极大,将那根粗壮狰狞的巨刃绞得有点寸步难行。“托雷基亚放松点。”泰罗掐在蓝奥腰际的手掌猛然收紧,顺势抬起手,带着点惩罚与安抚的意味,重重地拍了拍托雷基亚肥软的臀肉,咬紧牙关,腰腹肌肉瞬间绷紧,下身再度发狠地往前沉沉一顶,快速捣送。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脆响,在黏腻的空气中格外清晰,激得托雷基亚浑身一抖。
借着托雷基亚高潮时带来的短暂失神与松懈,那根糊满了稠腻骚水的巨大肉刃,带着势不可挡的野蛮力量,再度破开重重软肉的阻拦,蛮横无理地直往最深处的禁地狠狠扎了进去,在肉道猛烈的痉挛中,强硬地劈开了那层青涩的宫颈口,破开一道紧窒的缝隙,龟头直愣愣地狠狠肏进了最深处的子宫里。
“啊啊啊——!!”
托雷基亚的眼灯瞬间亮到了极致,但视觉上实际却两万阵阵发黑,这种被完全劈开、直达最隐秘最深处的极端饱胀感,在被肏穿的快感和惊恐感的刺激下,前端早已高挺的性器一抖一抖的,竟不受控制地直接射出了一股温热的尿液,子宫内壁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组织,此刻正被迫严丝合缝地贴合着那根布满青筋的肉刃,每一次摩擦都吐出一股更加绵稠的来自宫苞的淫液,却反过来成为了最邪恶的润滑剂,近乎助纣为虐地帮助那根凶狠的肉棒,更加肆无忌惮地肆虐蹂躏着脆弱又濡湿的子宫。
宫苞热情的回应,给了泰罗某种鼓励,掐住托雷基亚窄腰,下身开始疯狂地九浅一深,都极其精准且狠辣地直直撞进子宫的最深处,发狠的碾压蹂躏。
“啊!啊哈!泰罗……里面……里面……呜呜……”
下身遭遇的撞击实在是太过暴烈,不仅让子宫潺潺吐出大汩稠腻的黏液,更是连带着将托雷基亚前端性器里残余的、在之前的快感中泄出来的精液,连同刚刚失禁的尿液,都随着那一下下深重的顶弄,稀里哗啦地全部肏了出来,白浊的精水、温热的尿液,混杂着从宫腔深处源源不断被捣弄出来的黏腻淫水,随着泰罗不留余力的暴风雨式的抽捣,化作大片大片白浊的泡沫,挂在屄唇上。
又哭又尿的蓝奥明显已经支撑不住了,被不断拉入情欲漩涡,泰罗的手按在那处因为过度的顶弄、已经开始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他极其恶劣地在上面打着圈,施加着下压的力道,故意去感受着掌心之下、被自己的巨物在体内狠狠顶出形状的柔嫩小腹。
“托雷基亚,你的子宫还挺深的。不过……你看看这里,我肏进了这么深。外面都能摸到我的形状了,你看,我的鸡巴在这里动呢……”似乎是觉得自己一个奥享用这幅画面还不够过瘾,泰罗满意的沉哼一声,随后霸道的一把捞起托雷基亚那已经脱力得颤抖不已的右手,强势地拉着他的手也覆了上去,挺动抽捣得速度也更快了。
“不要……呜呜呜…”
泰罗包裹着托雷基亚的手,对托雷基亚绵软的抗拒置若罔闻,强迫他用自己的掌心按揉着那片此时正因为极度刺激而一抽一抽、痉挛不已的小腹。掌心下的触感是如此惊悚而清晰——隔着一层单薄柔嫩的肌肤,托雷基亚不仅能摸到自己肚皮上因为过度充血而散发的高热,更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根属于泰罗的、狰狞粗壮的性器在自己身体最深处进出的频率和恐怖力度。
手上的触感太过于有冲击性,托雷基亚迷迷糊糊的向下看去,泪水虽然模糊了视野,但在那断续的视线中,他清晰地看到,自己小腹上方那道箭头纹路,此时正随着泰罗每一次疯狂挺弄、凿击的动作,正好不偏不倚的正对着那根深深埋在自己子宫里、正大刀阔斧开疆拓土的巨大鸡巴顶出的隆凸形状。
每一次那根粗长的性器撞到子宫的最深处,小腹就会微微隆起在薄薄的腹壁下勾勒出狰狞而清晰的轮廓。而那道平日里规整的箭头,在这一刻就像是变成了某种特意为雄兽指引交配路径的、充满暗示性的交配标记。这种无法逃避的指向性,反而显得托雷基亚更加放荡而淫荡靡了起来,明晃晃地向泰罗昭示着,他的生殖内部,此时正被怎样一根残暴的巨刃塞满、蹂躏。
这种视觉和触觉上直白而淫靡的极致刺激,伴随着体内子宫被塞满、研磨的真实燠热溽闷,在被毒素与情欲烧得滚烫的混沌脑海里,一个荒诞、疯狂,甚至让托雷基亚自己都感到战栗的念头,竟然无法自抑制地破土而出——他要被泰罗灌满了。他要在这里……被泰罗彻底标记、受孕了。这个认知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骚屄里变得更加软糯,原本因为恐惧和抗拒而紧绷的内壁,在这一刻彻底臣服。那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竟然不可思议地跟上了泰罗高速抽插的恐怖速度,随着那根巨刃的进出,不停地收缩、蠕动,主动绞裹上去,并疯狂地向外滋水,飞溅,与此同时,托雷基亚的小腹内传来一阵极度清晰的酸软与下坠感。他的子宫本就弹韧绵实,现在被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顶弄得酥胀柔糯,窄小的宫腔被强行开拓撑膨成了一个完全容纳泰罗的形状,无力地坠在最深处,已经是一口完全敞开、等待着被炙热洪流彻底填满的孕巢,在灭顶的快感中瑟瑟发抖。
“感受到了吗,托雷基亚,子宫变得更软了,你也想受孕的吧。那我就,全部留在这里了……”感受到托雷基亚身体那近乎驯服的迎合与生理变化,泰罗被彻底取悦,兴奋得眼灯光芒都亮了几度。他喉间溢出粗重喘息,掐住托雷基亚窄腰的双手猛然爆发出最后的绝对力量,鸡巴也因为托雷基亚的顺从回应而再度暴涨了一圈,腰腹一挺,下身猛烈地往子宫最深处狠狠一撞,那根巨大的肉刃彻底顶死在宫腔最深处,将那本就胀坠的子宫撑到了极限。紧接着,那根埋在托雷基亚体内的狰狞鸡巴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积蓄已久的情欲瞬间失控。一股又一股烫得惊人的浓稠精液,宛如炽沸流浆,全部内射进了托雷基亚的子宫里。
“啊哈……太烫了…泰罗的…好多…呜啊……”
极度滚烫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浇淋在娇嫩的宫壁上。子宫被高热的浓精瞬间灌满、撑大,变得热腾腾暄乎乎的。那层单薄的蓝色皮肤此时烫得惊人,甚至能摸到里面因为精液过度灌注而微微隆起的、饱胀而清晰的弧度。浓精不仅塞满了最深处的宫腔,更是顺着狭窄的宫颈口,黏滞缓沥的糊满了整个肉道,炙烫的精液彻底浸润了托雷基亚的淫穴,将那口早已被粗暴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秘密通道完全淹没。黏稠的浊液在体内咕唧作响,让本就肿热的肉壁变得愈发燔湿炙热,化作最无情的烙印,由内而外地渗透进淫穴的每一寸骚肉当中,被灌满的子宫里传来阵阵热辣饱胀的余韵。托雷基亚的身体只能随着那不间断的酸麻痉挛,无意识地在泰罗怀里抽搐、轻颤。前端的性器黏糊糊地耷拉着滴水,大腿内侧早被混杂的体液糊得一片狼藉。托雷基亚彻底瘫软,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思考了
泰罗感受着子宫里那阵阵痉挛、疯狂吮吸着精液的嫩肉,深沉的眼灯里亮起一抹得偿所愿的狂喜。他微微退开一些,掌心却依旧安抚性地覆在托雷基亚那微微隆起、泛着高热的小腹上,低头温柔又缱绻的亲吻着托雷基亚的嘴角,低声诱哄着:“托雷基亚……我的精液正在里面,你愿不愿意……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愿意……我愿意……呜……哈啊……”托雷基亚早已被体内那股灼热的饱胀感逼得神智不清,他顺从着体内渴望被孕育、渴望被完全标记的本能,哭着无意识地应和着。
听到这个满意的答复,泰罗眼灯中的竖瞳骤然出现。那根还在不断喷薄着高热精液的鸡巴,继续牢牢卡在子宫最深处,极其霸道地按着射精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带有强力节奏感地继续往里狠狠顶弄、研磨。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新一轮浓稠精液的喷射,将本就满溢的宫腔撑得浑圆几乎要失去知觉。泰罗的大掌依旧牢牢按在那处隆起的小腹上,随着他每一次往里顶入的动作,强硬地配合着下压,将那饱胀的子宫内壁逼得不得不与那根狰狞的肉刃、以及潺潺不断的精液严丝合缝的摩擦。强迫着托雷基亚在神志不清的哭吟中,将体内那些几乎要将他融化的滚烫精液,顺着被彻底烫熟、大张着每一处肉缝的宫壁,吸收得更深、更彻底。
漫长的喷薄射精之后,泰罗确定把所有浓精灌满托雷基亚的宫腔,开心地低笑出声,他猛地一用力,一把将瘫软成水、毫无反抗能力的蓝奥搂进了怀里。托雷基亚肥软的胸脯上此时还狼藉地淌着几缕在情欲高潮中溢出的奶水,黏糊糊地顺着胸膛滑落,随着泰罗的动作黏腻地蹭在泰罗宽阔的胸肌上。
被填满的子宫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源源不断的传回饱胀热辣的酸软感。托雷基亚无力地歪在泰罗肩头,大张着的眼灯里水汽氤氲,这次终于切切实实注意到了泰罗眼灯里的变化,意料之中的事,托雷基亚没有惊慌,而是放软了身子,享受着泰罗的怀抱。
泰罗看着托雷基亚这副被自己彻底占有、标记的模样,眼灯中的竖瞳闪烁着恶劣而兴奋的光芒。他那只按在托雷基亚隆起小腹上的手掌,带着惩罚性地往下陷了陷,嘴唇贴着托雷基亚的唇角,把托雷基亚无意识流出来的口水全部舔干净,又开始兴奋的絮絮叨叨起来:
“太好了,托雷基亚。我的研究难题终于要解决了……我真的好喜欢你。”泰罗用下巴亲昵地蹭着托雷基亚的颈窝,声音里满是浓烈的情欲,“其实你上次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弯着腰、撅着屁股勾引我,对不对?明明拒绝了我的情书,现在又主动勾引我,还答应要和我生孩子。托雷基亚到底是怎么想的…”
迷离涣散中,托雷基亚溃散的思维艰难地转动了一下。他失神的眼灯微微闪烁,终于迟钝地想起来——自己刚进去雨林时候,便一直弯着腰、撑着膝盖到处打量。原来在泰罗,那副毫无防备的姿态,早就成了色情的邀请。自己在泰罗眼里竟然这么骚吗…还有泰罗说的“情书”……他什么时候给自己写过情书?难不成是自己擅自修改过的那封?原来泰罗对自己的感情也是爱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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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正当托雷基亚沉浸在这份迟来的欢喜当中,小腹深处传来的异样触感,突然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那根明明已经彻底宣泄完毕、正将他子宫撑得满满当当的巨大肉刃,依旧昂扬硬挺,直戳戳的顶在最深处的宫苞中心,温度不仅没有降低,甚至开始以一种更加恐怖的频率再次狂乱地跳动起来。
身体上的束缚感变得越来越沉重。泰罗的怀抱越来越紧,紧到有些不正常。托雷基亚下意识地想要动一动酸软的双腿,他艰难地偏过头往下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泰罗原本的双腿早已消失不见,化为了一条极其粗壮、通体暗红、泛着光泽的巨大蛇尾,那条蛇尾正一圈又一圈、极具力量感地将托雷基亚的下半身紧紧缠绕、禁锢在其中,手臂还紧紧把托雷基亚揽在怀中。
“泰、泰罗?你…你怎么……啊……!”
那些坚硬的暗红色鳞片随着呼吸开合,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大块大块地磨蹭着托雷基亚早已被情欲和淫液浸透的蓝色大腿根部。但不同于他认知中的蛇,那里传来的温度是滚烫的,突如其来的非人异变让托雷基亚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恐惧,让托雷基亚原本因为高潮而溃散的思维被迫扯回了一丝清明,他无助地挣扎了一下,然而,这点微末的力道在绝对的野兽力量面前根本微不足道。那条粗壮可怖的蛇尾精准地箍住了他窄细的腰身,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极其强硬地越勒越紧。
泰罗现在的身温是滚烫的,连带着那通体暗红的坚硬鳞片也散发着惊人的高热。像发情期雄兽特有的体温,更像一座烧红的铁笼,将两奥交缠的缝隙闷烘得一丝不漏,随着蛇尾绞压的力度不断加重,托雷基亚被迫高高地挺起胸膛,两颗圆滚滚的乳头也在空中往外凸,小腹那处因为灌满了浓精而微微隆起的轮廓,被往上顶托起来。因为这个姿势,托雷基亚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那处被精液灌注得高高隆起的小腹,此时正被这粗壮的暗红蛇躯无情的挤压着。甚至可以感觉到浓精在肚子里咕嘟咕嘟的滚动、推挤。那些刚刚被强行灌注进去的、把宫腔烘得郁热濡黏的精液,被不断地挤向子宫壁的最边缘,将那层娇嫩的肉壁撑得几欲变形。腰腹被紧紧压制竟然把托雷基亚的阴痉逼出一股尿水。
因为腰际被牢牢箍住、往下强力压迫的缘故,肉穴条件反射的向下压实,被迫绞紧里面的异物,那根刚刚宣泄过,随着下身异变危机肉棒带着更加恐怖的围度与力度,卡在溢满精水的宫腔里,不知疲倦的开始挺动起来,在骚肉违背本能的绞夹压缩下,钝圆的冠头借力强行向着更深的位置狠狠掘进了一截。滚烫的蛇鳞则在外面无情地磨蹭、禁锢,而高热的内部则被粗暴的撑大、填满。在这前后夹击的绝对掌控下,托雷基亚像是被彻底钉在了那根巨大的鸡巴上。随着泰罗下半身蛇躯紧缩与盘绕,连一丝逃避的缝隙都没有留下。那些先前浸润在宫腔里的浓稠精液,在鸡巴越来越快的掘进与研磨下,被强行压进子宫壁的每一道褶皱与肉缝最深处。
“啊啊啊——进…进得太深了……泰罗……不要……”
那股几乎要将整个子宫生生劈开的贯穿感,夹杂着夺魂摄魄的酥麻与隐钝的痛意,让托雷基发出了近乎破音的哭叫。即使身体已经被情欲催熟,面对这非人围度的蛮横侵入,他本能里还是感到了无法遏制的恐惧。可他根本挣扎不得,双手虚弱地抵在泰罗的胸膛上,只能抖着声音,泪眼婆娑的祈求着怜惜。
“别怕,托雷基亚,别怕我……”泰罗察觉到了怀里奥的抗拒与恐惧,冰冷竖瞳里漾满近乎溺毙的温柔。那条粗壮的、极具压迫感的暗红蛇躯也应和了他口中的安抚,极其违和的放轻了力道,有些温柔的沿着托雷基亚大张着的、早已被淫液和尿水浇透的腿根滑了上去。粗粝的鳞片细细密密、成片并排的刮蹭过娇嫩的腿肉,鳞片的边缘带着粗糙的韧度,随着泰罗放缓的动作,轻刮拂蹭,蹭出细碎痒意和淡淡的刺涩感。让托雷基亚意识到还是那个他最爱的泰罗,那个无论变成什么模样,在面对他时,眼底深处永远炽热、永远属于他的太阳。托雷基亚酸软的腰椎彻底塌了下来。深陷进蛇躯的缠绕当中,双臂主动环上了对方宽阔健壮的肩膀,腿向外扩了扩,终于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他无力地歪着头,任由满身泛滥的白浊奶水与湿热爱液携着浓精四处横流,他爱泰罗,所以甘愿彻底沦陷,隔着薄薄的皮肉,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体内那些淤积、翻滚的灼热,做出继续求欢的纵容姿态。
虽然陷入发情的泰罗已经在竭力克制力道,动作算得上是他自以为的“极尽温柔”,但蛇的鳞片实在是太过坚硬粗砺。每一次带着热度的刮蹭,都在托雷基亚大腿内侧那片薄嫩的浅蓝色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显眼的压痕。那片原本浅蓝色柔嫩肌肤,此时早已被溢出的淫水与失禁的尿液浸得透亮,再加上托雷基亚此时是真的很紧张,大腿上绵软发胀感,与外面无情碾压过来的坚硬鳞片产生了最直接的碰撞。尖锐的摩擦搞得托雷基亚有些吃痛地拧起了眉头,然而那股疼痛往往只持续了一瞬,被奸透的蓝奥,敏感度阈值早就不知道被情毒麻痹和性爱滋润得提升了多少倍,在极端的敏感之下,疼痛和酥痒的边界早已模糊,甚至已经可以从刺痛中汲取快感,成排的蛇鳞,摩擦过他薄嫩的腿根与敏感的侧腰,带起了一阵阵持续泛着的灼热与深入骨髓的酥麻。托雷基亚微阖着眼灯,吐出的舌尖无意识地颤抖着,身体在蛇鳞的无情禁锢与刮擦下非但没有躲避,不断试图挺腰送屄求肏。
主动迎合求肏的动作,对于正处于发情期、理智濒临崩溃的泰罗来说,无疑催情剂。紧接着,那滚烫的蛇尾便紧紧的勾住了托雷基亚的腰际,将他整个奥往上狠狠一颠。随后立刻将他的下半身强行往自己的性器上再度狠狠一压。
“啊啊啊啊——”
这一下颠起把鸡巴从子宫里滑了出来,骤然变空的子宫有些空虚,然后这一记猛烈的下压,没有丝毫缓冲,钝圆的冠头正好直接砸中了那处早已被催熟得肥嫩多汁、敏感到极致的穴心,砸完之后向上直捣宫腔,那包遭受重击的发肿骚肉,还没有重新回弹,就被接踵而至的柱身压的凹陷,青筋虬结的表面和绵软湿糯的穴肉剧烈的摩擦着,重击之下的灭顶极乐击穿了托雷基亚全身的神经。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顺着精致的面颊肆意横流。身上带有孔隙的敏感点再也锁不住液体,尿道瞬间彻底崩溃,颤抖着再次被迫排出一股热乎乎的尿液,而胸前那对早已肥胀出奶的乳头,也随着这记狠狠砸进穴心的暴行而剧烈地颤了颤,白浊的甜美奶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淋漓而下,顺着淡蓝色的胸膛大片大片地晕染开来。屄里更不用说,那窄小的生殖腔此时就算被粗硬滚烫的鸡巴强行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可穴心深处被这一记重砸激起的骚水实在是来势汹汹。极度敏感的肉壁痉挛,绞紧,可澎湃的淫浪根本无处可藏,最终只能借着交合处被蛮横挤压捣弄时候一闪而过的间隙,噗嗤噗呲的顺着肉棒的边缘,带着精沫狠狠地滋出来了一些。尿液和屄水把身下的蛇鳞浇得油光发亮,在鳞片缝隙里淙淙缓淌。
泰罗收紧手臂,将托雷基亚搂紧,让两奥的计时器紧紧相贴,低下头痴缠的亲吻着托雷基亚发烫的面颊,将那些不断溢出的湿热眼泪和无法吞咽的口水全部舔舐干净。“托雷基亚,我很爱你,你已经答应要帮我生孩子了,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
“唔……哈啊……爱……爱你……呜……”
在腰际被勾紧、淫穴被非人阳具绝对压制下,托雷基亚甚至连思考的余地都被剥夺了。肚子里的浓精随着泰罗颤抖的质问而无意识地咕嘟咕嘟滚动,酸软饱胀的余韵将他彻底淹没。
直到这一刻,看着眼前半奥半蛇、闪烁着兽类竖瞳,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泰罗,托雷基亚终于捋清了前因后果。为什么在此之前,泰罗会有那么多高热、黏稠到不正常的口水。为什么仅仅是被他的舌尖舔过的地方,就会变得又烫又痒,敏感到甚至无法自控。为什么那颗尖锐的虎牙只是咬破了乳头和阴蒂,自己的胸口就会直接涨痛到不受控制地溢出白浊的奶水,连乳晕都鼓鼓的似乎蓄满了奶液。阴蒂则泛肿瘙痒,发烫得如同熟过头的果实,每被轻轻捻一下都被扯得发疼。
那是异变后身体为了确保繁衍成功,所变异、进化出的一种专属于发情交配的“催情神经毒素”
而看着泰罗现在那副痴迷、满脸通红、目光灼灼紧盯着自己不放的模样,再感受到那根明明刚刚才经历过漫长射精、此时却依然深插在自己屄里、没一会就再度涨大涨硬起来,又进入状态高速抽捣起来的鸡巴…托雷基亚涣散的眼灯颤抖着,咬了咬下唇,虽然不愿面对,但一个荒谬而绝望的结论在心中彻底成型——泰罗现在根本不是普通的精虫上脑。他现在,分明就是陷入处于繁衍本能最顶峰、不将配偶彻底灌满播种就绝对不会停下的、漫长又疯狂的发情期。
这根本不是一场临时起意的温存,而是一场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彻头彻尾的繁衍陷阱,托雷基亚知道,从上次分别时那场看似毫无规律的色情舔弄开始,泰罗就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地改造了他的身体了。此时此刻,托雷基亚的乳头、计时器、尿道,乃至那处已经完全被内射满、被滚烫浓精撑得彻底合不上的子宫……他浑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早就已经被情热与毒素彻底注满、渗透,而现在这个情形,自己被鸡巴插得满满登登,生殖腔完全钉紧在鸡巴上,托雷基亚突然觉得自己可能要被肏得半条命交代下了,对于堕入由泰罗为他编织的情欲地狱,托雷基亚向来是毫无招架之力的。
粗长的鸡巴在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窝里烘着热气,高速的摩擦把周遭重重叠叠的骚肉硬生生撑得发胀、发紧,几乎要到了承受的极限。不仅如此,由于之前毒素的催化,内壁的神经末梢敏锐到了极致,泰罗每一个大力的研磨和旋转,都像是用带倒钩的尖针在柔嫩的软肉上轻扎,不时扯出阵阵尖锐的刺痛。体内的情热正在疯狂叫嚣,促使着那处被彻底撑开的子宫开始剧烈蠕动,在湿嫩的、暄腾腾的屄肉伴随着抽捣动作一嗦一嗦的吞吃,托雷基亚甚至能顺着两人交合的隐秘最深处,感受到那根鸡巴上每一根脉络,鳞片化边缘的每一次不规律跳动,不得不说这根鸡巴,实在大得硬得有些太过分了。
似乎觉得肏得还不够尽兴,粗壮的蛇躯将托雷基亚的一条大腿紧紧卷住,不由分说地穿过膝窝高高抬起,往外强行拉开。借着蛇躯的长度优势沉重蛮横的压制住托雷基亚的另一条腿、把腿根绷直。把托雷基亚摆成了任由享用的姿势,那处正咕嘟咕嘟翻滚着精沫和屄水的骚穴悉数敞露,一览无余。由于两边的拉扯力量实在太强,两瓣肉嘟嘟的,娇嫩欲滴的屄唇被拉得更开,露出了里面被鸡巴磨得泛肿肥嫩的一小片浅蓝骚肉。
这种掰开了肏,让泰罗下半身变本加厉的快速耸动,蛇躯上那一枚枚因为极度兴奋而张合的暗红鳞片,开始带着粗砺而滚烫的温度,成片成片、不断地滑过他娇嫩的腿根肌肤,蹭出大片灼热的划痕。深埋在子宫里的性器越捣越快,发狠掘进。饱汲了红族溽热精液的屄肉被润得膨膨鼓鼓,肥嫩嫩的层层繁复下压,还在疯狂地泌着黏腻的淫水。性器后撤抽出去,那失去支撑的肥厚屄肉就带着高热重新闷下来闭合,可还没等肉缝完全合严实,下一秒就又被带着恐怖围度的鸡巴毫不留情地狠狠撑开分离,毫不留情的重重碾过穴心,捅穿凿进子宫。这种来回不断的快速重复,将窄嫩的肉窝践踏得噗嗤噗嗤作响。内里疯狂泌出来的屄水根本承受不住如此高频的挤压,悉数被狂暴的肉刃带出体外,湲湲的流个不停,将大片蓝色的皮肤和蛇鳞浇灌得泛起淫靡的渍亮。而那条粗长柔韧的蛇尾,借着长度优势,在托雷基亚身上各处早已骚透的敏感点上肆意游走,妥帖照料,不知疲倦地在两奥交合的隐秘处磨蹭着。
那一枚枚边缘锐利、泛着高热的硬质鳞片,不断地重重摩擦着托雷基亚早已被玩弄得娇嫩欲滴的屄唇。那本就鼓胀的两瓣屄唇,此时正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快速抽捣的粗壮鸡巴。蛇的尾躯在亢奋的本能驱使下,竟然微微张开边缘的鳞片,像是一把把精巧的钝口小夹子,顺着磨蹭的力道,将屄唇上的娇嫩软肉不轻不重的夹住。
“啊哈……那里……痛……唔嗯”
夹着大鸡巴的骚屄受到这非人的外在刺激,骤然一阵疯狂的痉挛,敏感的肉壁登时狠狠绞紧,深处更是直接涌出了一股滚烫的热汁。与此同时,胸前那对正在被泰罗揉捏得肥肿的乳头也随之一颤,再度极其敏感地流出了一股浓郁的白浊奶水。还没等那几缕奶水顺着浅蓝的肌肤滑落,泰罗便眼疾手快的凑了上来,一口将那涨大的乳头连同甜美的奶水狠狠吸进了嘴里,发出黏腻的啧啧吮吸声。
托雷基亚的身体颤抖得不像话。但实际上,托雷基亚是极其兴奋的。托雷基亚终于彻底掌握了泰罗所有的秘密。泰罗一个奥来到这种地方本身就有古怪,托雷基亚很庆幸,自己放弃假期接下了这个任务。他早就对光之国古老基因中这种罕见的返祖异变感兴趣了。此时的泰罗不仅用疯狂的占有欲回应了他的爱恋,更满足了托雷基亚的一部分好奇心,泰罗的身材似乎在异变的情况下变得比平时还要健壮一整圈,胸腹部的肌肉也更结实。而深埋在托雷基亚体内的那根鸡巴更是硬得可怖,正在他的淫穴里进进出出,碾压穴心,直捣宫苞,托雷基亚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因为被肉腔的吸吮和刺激,不断地泌出一股股滚烫、滑腻的前液,咕嘟咕嘟地直接浇灌在他饱胀的宫芯里,肉壁在性器的灼烧和摩擦下变得膨鼓肥嫩,多汁可口。
托雷基亚就这样被蛇尾高高地抬起一条腿,屄唇被肏得外翻,粗长的性器退出一点,舍不得完全抽离,再蓄力捣入,以一种门户大开的方式,肉穴被肏成了圆洞,肉瓣扇动着,宫腔还正在贪婪的消化着之前的浓精的,现在却被而那根越长越硬的狰狞巨物,捣得稀碎,随着进出的动作全汩汩溢流,简直又疼又爽,毒素的催情作用与他内心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眷恋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药。那种窥探到泰罗的秘密、将泰罗彻底据为己有的兴奋,身心皆被泰罗填满占有的愉悦,瞬间击溃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将泰罗占为己有的现实,美好得如同缱绻绮梦,仿佛在试探、印证这份已然敲定的现实,骚屄突然猛烈收缩,肥腻黏糯的屄肉将粗硬滚烫的鸡巴裹抱收拢,缠覆收缴,在一瞬间引发了一场极为剧烈的潮吹,夹杂着滚烫爱恋之情的蜜液浇注下来,把屄里正在攻城掠地肆意凿干的鸡巴浇的抖动起来。
“哈啊……托雷基亚……太紧了……呃嗯…”
泰罗陡然扬起脖颈,喉咙深处挤出压抑而粗重的喘息。那处突然疯了一般狠命绞紧的湿嫩屄肉,带着惊人的濡黏闷覆感,湿意弥漫,燔烘着深埋内里的鸡巴。这种极度失控的吸榨来得又凶又狠。狭窄的生殖腔内又潮热、又湿闷、又紧致,险些直接破防泄出精来。
耳畔听着泰罗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极致吸绞逼得越来越粗重、濒临失控的低吼粗喘声,骚肉仿佛受到了至高无上的鼓励,子宫口痉挛缩紧把伞状的冠头卡住,肉壁对柱身的夹吸蠕动得越发欢快而贪婪,膨鼓肥嫩的屄肉似乎把鸡巴上的青筋都牢牢嘬住。
在被骚肉绞吸裹缠、甚至连抽插都变得寸步难行的情况下,泰罗还是凭借着蛮横的腰腹力量,生生带着那股绞吸力,冲着那颤抖肥胀的宫腔内壁再度狠捣了几十下,顶进宫腔最深处毫不吝啬的重新注满新鲜精液。
“啊……好烫…好多……泰罗……是我的了…泰罗…喘得真好听啊…”
托雷基亚失神的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嘴角带着口水,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脸上满是痴醉的、幸福的笑意。看着撑在上方的泰罗此时正大张着嘴,粗重的大口喘着气。托雷基亚费力地抬起手,依恋的摩挲着泰罗同样染满情欲的帅脸。然后勾住泰罗的脖子搂紧,享受着体内的极致快感还在一波波的炸开,托雷基亚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在子宫最深处的那根巨大性器,还在一下又一下剧烈地跳动着,一股一股的喷薄稠漉精液。
可还没等他从潮吹和被内射双重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随着泰罗下半身蛇躯更加彻底的兽化,滚烫的棍状物顺着他的臀缝擦过,钝圆饱满的卵石状物体抵贴住他的阴蒂,托雷基亚下意识地偏过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却让他眼灯里的微光骤然缩紧,浅蓝的眼灯顿时宛如一潭死水,心中猛地升起一抹前所未有的绝望。在泰罗那粗壮暗红的尾根处,在那些不断张合、泛着浪热灼气的鳞片包裹下,竟然赫然又亮出了一根狰狞的暗红鸡巴,与自己屄里的那根别无二致,两根巨物不仅围度粗大得令人发指。更可怕的是,在鸡巴的最底部,竟然还覆盖着一层细密、边缘极其坚硬的暗红色鳞片。
“怎么……不要……两根……放开我……呜…”
托雷基亚从极度的震撼中发出惊呼,才发现自己体内的那根鸡巴在射精之后并没有疲软而是依旧烙铁般硬挺着,下一秒,腰就被用力掐住,那根巨物猛地后撤,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肉体摩擦声,从痉挛的肉穴里完全抽离。失去堵塞的生殖腔瞬间失守,将内里溽闷了好久的滚烫淫水和白浊带出来了不少,湿漉漉顺着腿根淌出。然而还没等淫穴深处里那些蓄满的稠精来得及彻底流出来,泰罗下半身那粗壮的蛇躯便蓦得一沉,另一根早已憋胀到极致的硬挺鸡巴便掐准了时机,对准合不上的肉洞,噗嗤一声狠狠捅了进去两根狰狞的巨物竟然开始轮流朝着他那处被彻底撑开的骚屄里疯狂挺进。
一根彻底抽离,另一根再整根蛮横捅入。原本单单是其中那一根,就已经将窄小的生殖腔塞得毫无缝隙、难以为继,现在这两根肉刃带着恐怖的非人围度轮流进行着替换抽插。
因为每一记都是一根完全彻底抽离与另一根整根大开大合的暴烈挺进,虽然耸动的速度没有之前那般迅急猛冲、风驰电掣,密不透风,但每一次的幅度都大得骇人,力道更是沉重狠戾雄厚刚猛到了极致。
在这样大进大出的折磨下,每一次那沾满粘稠白浊的肉刃完全抽离的间隙,体内被堆叠到极限的快感便轰然溃败。大股大股高热潮喷的骚水再无阻拦,顺着空门大开的肉缝喷涌而出,发出瀺灂的激荡水声。而即便是这极短的抽离一瞬,那早已习惯了被粗壮性器撑胀的肥糯骚穴,竟然也会本能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端的空虚而瑟缩蠕动、仿佛失去了最核心的支撑般。鸡巴抽捣带来的摩擦高热,将托雷基亚骚穴内的每一寸软肉都烙印上了泰罗的温度,而整根抽离到瞬间,让被鸡巴燔烘得烫肿的屄肉接触了带着些许凉意的空气,暄腾的屄肉已经敏感得受不起一丝一毫刺激,此刻短暂接触空气的瞬间,反而像是无数根细小的毛刺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疯狂搔刮,不可遏制地带起了一丝丝麻意与瘙痒。
然而还没等那空虚和瘙痒栗蔓延开来,下一秒,另一根早已憋胀到青筋暴起、裹挟着滚烫燠热的狰狞巨物便再次精准地重重捅入。底部的坚硬鳞片在两根肉刃交替的刹那,狠狠地、成片刮蹭过那两瓣早已烫肿的屄唇嫩肉上。粗粝的甲片边缘残忍的碾碎了那点短暂的空虚,将屄口被捣发的白沫与肉穴生生刮开分离。
每次鳞片无情地划过那片薄嫩的浅蓝色皮肤,带起阵阵尖锐、火辣辣的刺痛,可痛楚过后再身体深处催情蛇毒的加持下,又立刻泛起更加淤积的灼热瘙痒。两根大鸡巴轮流在溢满精水和潮吹液体的宫腔里横冲直撞,将里面的浓精搅弄得咕噜咕噜乱滚。
“不…不要……泰、泰罗……轻一点…呜…呃…”
托雷基亚哭着摇头,惊恐的眼睁睁看着那处原本就因为被灌满填堵而高高隆起的小腹,此时在两根肉刃轮流的粗暴掘进下,薄薄的小腹因为两根巨屌交替肆虐而一凸一凸、痉挛不已,被顶出了清晰而畸形的凸起轮廓。更可怕的是,在极速抽插的过程中,那两根埋在肉穴深处的鸡巴还在突突直跳,粗大的青筋和狰狞的冠头随着每一次暴怒的跳动,都狠狠地刮擦、碾压过生殖腔内壁那些敏感脆弱的褶皱,将托雷基亚最后的一丝惨叫尽数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哭吟。
“啊啊啊!轻、轻点……呜”
在两根狞厉巨物交替攻伐的恐怖力道下,托雷基亚发出了破碎的浪叫,声音里分不清究竟是爽到了极致的哭喊,还是因为恐惧承受更多而产生的紧张,被颠肏得上下起伏腰肢乱颤,垂软的阴痉一甩一甩的漾出清液。在一记狠狠撞入宫底的重击下,又颤抖着喷溅出一小股热乎乎尿液,帮着淫穴一起释放壅塞在神经里的快感。失禁的羞耻感在此刻根本无法抬头,因为他的全部心神都已被快感与爽意所占据。但在思绪深处,托雷基亚升起了一庆幸。庆幸泰罗没有让那两根恐怖的肉刃同时挤进这具身体里,然而,即便是这种轮流的攻势,也足以让他心醉神迷,在意乱情迷中极限沉沦。
随着巨物每一次狠辣的贯穿,敏感的淫穴又开始条件反射般收紧,把泰罗夹到爽得止不住粗喘,似乎察觉到了怀中托雷基亚目神魂颠倒间濒临崩溃的紧绷。他手里的动作一变,由掐弄乳头,改为了掌心覆住那整片肥软暄乎的胸部,开始大肆揉捏、推挤按压那团因溢奶而格外娇嫩的软肉。
胸部突如其来的大片酥麻照料,奇异地让托雷基亚放松了不少,连带着下半身也软绵绵的彻底敞开放松了不少。在尝到胸乳被抚慰的甜头后就彻底弃廉耻于不顾。他一边无意识地吐着舌尖溢出银丝,一边失神地哭吟,主动开口哀求着泰罗去照顾他那颗被冷落的阴蒂:“哈啊……摸摸那里……泰罗……摸摸阴蒂……呜……还想尿……里面好胀……求你……啊啊!”而且对于现在被肏得魂不守舍、目眩神迷的托雷基亚而言,在泰罗面前失禁漏尿的羞耻,也带给了他极大的精神快感。
泰罗对托雷基亚都是有求必应,包括在床上,听到托雷基亚这样说,滚烫而粗砺的尾部竟然不怀好意地一转,对准了托雷基亚身前那颗骚得肿硬的肉蒂。
“啊……多碰碰……好舒服……哈…”
泰罗微微张开尾尖的硬质鳞片,发情期雄兽特有的恶作剧心理,故意用那边缘锐利的蛇鳞,不轻不重地顺着那颗极度敏感的阴蒂鼓起的弧度狠狠划了过去,先前阴蒂里被注射进的催情蛇毒,让那颗骚肉球不仅无时无刻处于膨肿灼烫状态中,对外界刺激的感知度也被无限放大,明明只是浅浅的搔刮,尖锐的蛰痛和钻心的瘙痒感瞬间炸开。原本已经被肏得神智不清、眼灯涣散的托雷基亚身子猛地一挺,竟然短暂地清醒了不少。可清醒带来的,避无可避的麻痒蛰痛快感,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淫荡,感知到泰罗的两根鸡巴正在如何轮流践踏自己的生殖腔。
然而,泰罗对他的照顾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周密和霸道。察觉到托雷基亚的乳头溢奶频率变慢了,将它们轮流含住,鼓嫩的乳头更轻而易举的就被刺破,顺着细小的伤口,用毒素继续催奶。蛇尾缓缓攀延用鳞片无情的剐擦过阴蒂,随后泰罗立刻用两指把泛着痛痒的骚肉球捏在指尖不轻不重的搓揉,刮过阴蒂的尾躯更是顺势缠绕而上,动作熟练地一把卷住了托雷基亚那根早已溢满前液、因为极度兴奋而颤抖的阴茎。
粗砺、高热的鳞片严丝合缝地裹住了整根脆弱的肉茎,随着蛇尾一个发狠的绞紧与往上一撸,鳞片一排排的刮过阴痉,捏着阴蒂的两指也骤然发难夹紧。
“啊啊啊啊————!泰罗……放开……呜啊!”
乳头滚圆挺翘,内部化作火烧般的滚烫高热,原本已经有些干涸的乳腺活跃痉挛、乳晕膨胀起来,比之前更加浓稠、黏腻的奶水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酥痒,从乳孔颗颗涌出,泰罗似乎嫌奶液流得慢,虎口卡住乳根处自下往上推挤,那两团肥软的胸肉畸形地隆起,再用两指捏住恬不知耻挺翘许久的两颗乳粒,指腹施力往出挤奶,两道乳液沿着胸部饱满的弧度顺势逶迤淌下,把浅蓝的酥胸濡得湿透,在鼠蹊处汇聚到一起,没入两奥的结合处与屄水交融,沦为最靡艳、最契合两奥的润滑。等润得差不多了还在自顾自往外流的奶珠刚从乳孔里探出来,还没来得及滑落,又被泰罗含拢住乳头,狠狠往出啜吸吞咽。
精神与肉体双重的极度亢奋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原本就因为骚处内情毒作祟而敏锐到极点的尿道再也无法承受,在绝望与极乐的疯狂交织中,屄里噗嗤噗嗤地疯狂喷洒出大股高热的骚水。如托雷基亚先前所愿那般,被蛇尾缠覆剐蹭强行刺激着排出了最后一股尿液。把贴在腿根处的蛇躯都浇得水滟滟得发亮,满是骚热气味。托雷基亚被肏得脱力,翻着白眼,流着口水,那双原本攀附在泰罗颈侧的手无力地滑落。但就这么一个被肏脱力的被动动作,却被泰罗拿来大做文章。
“托雷基亚……为什么…”
泰罗一边发了狠地摆动着粗壮的蛇躯,用那两根狰狞肉刃轮流在溢满精水的宫腔里粗鲁的贯穿,一边低下头在托雷基亚耳边质问,“你明明……明明在学校的时候就拒绝了我的情书……为什么还要当着我的面扭腰撅屁股?为什么要这样来勾引我……还说要给我生孩子…是不是这次爽了之后,你又要离开我…”
泰罗越说越委屈,怏怏委屈的可怜模样配着他的兽瞳极度的违和,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眼灯里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泪水。可他下半身的动作却与这副委屈哭泣的模样截然相反,反而因为心头那股蛮横的占有欲而越肏越狠、越撞越凶,下半身蛇躯疯狂耸动,那两根狰狞的非人巨吊在湿糯溽热的骚屄里轮流凿碾,根本不给被撑到极致的淫穴任何喘息机会,带着要把肥嫩的肉道完全撑凿成自己性器形状的狠劲,大股大股的白浊和骚水硬是被生生捣成了细腻的白沫,每一次抽出湿软肥糯的屄肉都嘬着鸡巴恋恋不舍,腴润骚肉堆叠下压,相覆闷紧,吸得泰罗根本舍不得挪窝,当即决定根彻底射完、灌满,再用另外一根接着继续狠狠灌。
“啊啊……哈啊……不、不是的……泰罗……轻点……呃啊!”
托雷基亚被那两根狰狞的大鸡巴轮番肏得又疼又爽,他好不容易才适应了那种整根抽出、整根捣进的大幅度换位频率,结果现在泰罗因为陈年醋意与满腔委屈,攻势骤然变了章法,直接将其中一根深埋在肥嫩骚软的肉道里开始浅出深入,肏得又重又快,砸得连屄口变挂着的水沫都飞溅起来。这种几乎钉在宫底的高速撞击,其带来的冲击力与过激快感远超方才,那种从骨血深处泛上来的酸软和被彻底塞满的饱胀感让托雷基亚难以忍受。他哭叫着,修长的脖子仰起脆弱的弧度,浑身战栗,十指因为过度的痛苦与极乐而抠紧了泰罗身上坚硬的暗红蛇鳞。托雷基亚难受的抠住了蛇鳞。又肥又肿、还滋滋溢着奶水的乳头,以及下方那颗膨大浮肿、被蜜液溅得水光潋滟的阴蒂,此刻还被泰罗蛮横地夹在指腹间、恶意地搓捻揉弄,连绵不断的酥麻蛰痒蔓延全身,腿根也因为长时间的被迫向外大张又酸又疼,刚想抬一抬,却又被庞大的蛇躯紧紧压制住。听到这个荒诞的指控,两处致命骚点还被拿捏着,腿根也酸的快要没知觉,托雷基亚抖着声音知道泰罗情绪不对,生怕说错了话,哭着为自己苍白地解释:“我、我没有……勾引你……哈啊!情书…啊……哈……我那时候……是以为你要我帮你修改……我也爱你……泰罗……呜啊…我也想被你……被你肏……啊……”
托雷基亚的剖白,换来的却是体内那一根因为听到“我也爱你”而骤然再度膨胀一圈的狰狞肉刃,托雷基亚抿紧下唇,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却得到了更用力的凿碾,那根埋在生殖腔最深处的鸡巴揪着宫苞和穴心,更加凶狠、更加粗鲁地狠狠顶撞了进去,每一次粗暴的贯穿,都将那颤抖的宫苞彻底撞得凹陷变形,也把托雷基亚肏得清醒过来,仿佛要通过这种带给托雷基亚过载酸胀酥麻的快感方式加以回应这句迟到的爱意,将自己对托雷基亚感情嵌入他的全身,并让托雷基亚清醒的感知到。
泰罗眼里委屈的神色褪去了些,随即有些不满地撅了撅嘴。“托雷基亚自作主张…要不我能早点肏你了。”泰罗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哼,不仅没有因为这个误会而放过托雷基亚,反而在接下来的动作里带了些惩罚的意味,暗红色的巨大蛇尾在这一刻极其巧妙地调整了角度。用靠下的那一根粗烫的性器,发了疯似地在托雷基亚已经彻底合不拢的生殖腔子里疯狂抽插、撞击时,靠上的另外一根饱胀得青筋暴起的巨物,则因为位置的缘故,恰好可以结结实实直指要害,顶住托雷基亚屄洞上方缀着的那颗骚肉球。屄里的鸡巴肏得有多狠,另一根鸡巴对阴蒂的顶撞、碾压就有多用力,阴蒂被撞得绷直变扁,根部扯直拉紧,韧肿薄嫩像熟过头的果实在狂风骤雨间要被吹落一般,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屄水还有从胸部不断蜿蜒淌下的奶液,因为被屄水稀释显得有些混浊,黏糊糊的润过那颗承受着重击的阴蒂,让那颗骚肉蒂水光潋滟得更加可口,随后再次悉数没入两奥大肆交合的深处,给噗呲噗呲的水渍声添砖加瓦。
“啊……别顶了……求你……别顶了…受不了了……泰、泰罗……慢一点…”托雷基亚早就扣抓蛇鳞的力气都没了,艰难地抬起手臂,一只手虚虚的捂住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腹壁,他甚至能清晰地摸到那根狰狞的肉刃在生殖腔内横冲直撞、掘进般凶狠开拓的形状。那种近乎要将内脏顶开的饱胀感让他恐惧,他下意识地想用另一只手去护住前方那颗承载了太多快感的阴蒂,那里实在是太酸、太胀了。
“托雷基亚说哪里别顶了?”然而得到托雷基亚回应的泰罗,精虫上脑,此时哪里容得下托雷基亚有丝毫的遮掩。霸道的一掌扒拉开托雷基亚试图阻拦的手指,用蛇尾将其按在身体两侧。
“说清楚,是里面别顶了……还是外面这里?”泰罗一边嫌不够似的,继续掐着蓝奥柔韧的腰肢防止他乱动,让沉重的下半身发狠地往里撞击凿捣,一边使坏地伸出中指。指腹不带半点温柔,牢牢按覆住了那颗因过载刺激而剧烈颤抖紧绷嫩肿的阴蒂。在体内性器前端不断高速顶撞的同时,指腹压住圆嘟嘟、嫩滟滟的阴蒂打转、深重的揉碾。
“呜哇啊啊啊——!”
那颗娇嫩的肉蒂在此刻承受着前后夹击的淫靡碾磨。随着骚屄里的性器每一次凶狠地砸捣、顶凿宫腔,阴蒂的根部都会被另一根性器以同样恐怖的撞击力生生扯直、绷紧。可偏偏在上方,泰罗的手指又带着压覆的力道在狠狠往下按压、小幅度但快速的转圈揉按。阴蒂一边被按揉一边被顶撞,在两种截然相反却同样粗鲁的力道下被挤压变形。那被放大千万倍的酸胀与酥麻顺着光脉直冲大脑,托雷基亚眼灯闪烁着快要晕厥,反射性的拱起腰,捂住脖子剧烈干呕起来,随着他身躯扭动着试图蜷缩,体内那处早已被奸透肏熟熟软肉更是极度惊恐地绞紧,毫无规律的收缩,噗噜噜的向外吹水。可托雷基亚甚至还没来得及在干呕的窒息感中喘上一口气,那具拱起的虚弱身体便被泰罗按回了怀抱中。
托雷基亚其实早就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嘴角的涎水和眼泪混合起来,顺着下颚黏腻的淌落。下半身全程因为催情蛇毒的彻底发作,敏感的神经网被强行开垦、放大,感知度节节攀升,再加上来之前夜夜发情,日日发骚,托雷基亚根本休息不好。这种肉体极端的敏锐和连日的疲惫让这个平时疏离清冷的蓝奥快要被逼得翻白眼爽晕过去。可每当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晕眩试图拉扯他坠落时,淫穴里巨物悍厉的摩擦碾砸、每一道鳞片刮过嫩肉的片片触感,又会在脑海中精准地炸开通天的白光,将他的意识强行从昏厥的边缘生生拽回,托雷基亚满脑子空白但又必须保持着清醒去承受销魂夺魄的剧烈快感。尤其是正在被用另一根肉刃疯狂顶撞的阴蒂,上面又酸又胀的触觉在毒素的助长下被放大了数倍。那种酸麻、肿胀、又痛又痒的极端滋味,搞得托雷基亚想晕都晕不过去,只能活生生受着这连绵不绝的惊涛快感。
核心处的暴击带起了屄里无法遏制的连锁反应。层层的肥嫩黏糯肉壁在极度清醒的感官下疯狂痉挛、绞紧,导致骚穴吹水的频率变得更快、更凶。每当那灼热的粗壮肉茎撞入最深处,被摧残到极限的生殖腔就会自发地、噗嗤噗嗤地大股喷洒出滚烫的吹水,继续潺湲浇淋着泥泞不堪的结合处,让那里一直水潋潋的。而在那两股恐怖力道的剧烈撞击下,托雷基亚那根耷拉着的、早已瘫软的阴茎,也只能无助地随着身体被肏得高高抛起又落下的起伏频率,在半空中剧烈晃荡,无意识地的外甩着尿液。可因为之前已经被泰罗彻彻底底地榨得太深、太干净,此时的囊袋与内里早已空空如也。无论那被毒素逼得彻底失控的神经如何战栗,那颤抖的顶端最终也只能随着身体每一下被撞飞、撞散的力道,一滴、一滴地艰难往外甩着滚烫的残精余尿。
“托雷基亚……是我的……”
泰罗痴痴的盯着身下那张早已被欺负得神智全无的蓝奥,眼灯里滚落的滚烫泪水,一颗颗精准地砸在托雷基亚剧烈起伏的颈窝处。按着托雷基亚那无力挣扎的肩膀和塌陷的腰肢,下半身那根粗大的鸡巴揪着那块疯狂抽搐的宫肉,就着这满腔泛滥的骚水,再度凶狠、沉重地强行大进大出的凿碾进子宫,积压的委屈与占有欲彻底爆发的这一刻,肏在淫穴里鸡巴深深扎根在宫腔最底部的性器,终于突突剧跳着,迎来了解禁,往里倾泻发情期的滚烫浓精,劈头盖脸地尽数激射在托雷基亚那处娇嫩、脆弱的子宫最深处。而靠上的那一根则顶在阴蒂上,配合着泰罗射精时激动到失控的频率,不顾托雷基亚的啜泣哀求继续顶撞阴蒂,一撞一撞的,控制淫穴吹水。
感受着子宫里炙烫的热流滚动、蔓延,在托雷基亚以为能稍微喘一口气时,困意袭来。而滚烫的蛇尾恶劣地攀上了他的不断起伏的胸口。那里的蛇鳞一片片倒竖张开,边缘贴紧乳头,下压合拢,像之前夹弄阴蒂一样,一把夹住了托雷基亚的两颗乳粒。恶意地收紧、研磨,原本在自顾自往汩汩外溢奶的乳头,此时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顺着鳞片闭合的缝隙失控的往外流,每喷出一股奶水,被鳞片夹紧的肉粒就会因为失水而产生火辣辣的刺痛和难捱的酸胀。
“呀啊………乳头……别夹………”
乳头被蛇鳞紧紧夹住拉扯,腰际被蛇尾牢牢箍紧,泪眼交颐的蓝奥,吐着舌头,滴着口水,因为过度的快感和窒息感而狼狈的喘息着。
泰罗看着怀里爱人这副色情淫荡而无助脆弱的失神模样,兽类竖瞳里的独占欲和狂热执念几乎要化为实质。那条粗壮暗红的蛇尾一卷,突然恶劣地向上延伸,用布满滚烫鳞片的尾尖,一把捂住了托雷基亚溢出哭吟的嘴巴。
“唔……唔嗯……!”
所有的哭叫和求饶瞬间被粗暴地堵回了喉咙里。托雷基亚本能地挣扎了一下。甚至因为发狠的力道,逼得托雷基亚不得不含住那炙烫的尾尖。口水和未尽的呜咽只能顺着鳞片的缝隙黏腻地溢出。但在那充满热度的粗砺鳞片捂紧他面颊的瞬间,体内那股对泰罗的痴恋之情再次占据了上峰。虽然淫穴被无情凌虐,但托雷基亚还是爱泰罗爱得神魂颠倒,鬼使神差间,托雷基亚微微动了动,顺从的伸出湿软的舌尖,顺着捂在自己口中的暗红蛇鳞,讨好又谄媚地轻轻舔了舔,湿热的舌肉小心翼翼地裹覆上那高热坚硬的鳞片边缘,极尽讨好地打着转,试图以此来换取些许的怜悯,或是更激烈的性爱。
一舔不要紧,给泰罗又舔激动了,目光牢牢粘在托雷基亚沾满涎水眼泪颇有些狼狈的脸上,眼神灼热发直,一副沉沦沉醉的痴迷模样,大喘着气。像要把托雷基亚生吞活剥洗完了他用那条巨尾将托雷基亚的嘴巴捂得更紧了,近乎粗暴地将蓝奥大半张脸都按进了自己怀里,连一丝逃避的空间都不肯留给对方。快速的抽出射完的鸡巴,就在满宫腔的浓精失去堵截、眼看快要流出去的千钧一发之际,迅速把另一根鸡巴对准合不上的肉洞狠狠捣了进去。淫穴早就被肏得肿嫩松软,早就成了无法自主闭合泥泞肉洞,另一根粗壮的性器轻而易举的就顶了进去,淫穴中蠕动痉挛的软肉早就被驯得服服帖帖,全然背叛了托雷基亚的意志,在刚吃到鸡巴的瞬间就一层层缠裹上来,主动又谄媚的自发吞吃,简直就像是在帮助第二根性器前进一般,在这股里应外合的极度黏腻推挤下,第二根性器严丝合缝、毫无空隙的凿进最深处。这种堪称无缝衔接的交替播种,让刚刚被抽出、产生了一瞬空虚的生殖腔,立刻再被蛮横的重新撑满。两根肉刃在抽出与插进的错位间完美交替。前一根带出的浓精甚至还没来得及溢出宫口,就被后一根发狠砸进来的巨刃狠狠地全数顶回了子宫最深处,将那本就脆弱娇嫩的肉壁再度撑到了几乎爆裂的极限。
“唔唔唔——!哈嗯!”被捂住嘴的托雷基亚根本叫不出声,只能无助地仰高了脖颈,被动的抬着头。挺着肥嫩的胸,两颗正被鳞片狠命夹弄、汩汩出奶的乳头显得很是可怜。毫无反抗能力的蓝奥,在被粗暴填满的中只能认命般发出一声声痛苦又兴奋的绵软闷哼。
“哈啊……托雷基亚……把你……全装满……”泰罗有些孩子气的嘟囔着,根本不满足于现状,只想用自己的一切将怀里这具身体彻底侵占、撑满。
话音未落,泰罗双臂骤然发狠,接扣住了托雷基亚软陷的腰肢和肩膀。那条粗壮、长满暗红蛇鳞的尾巴随之蛮横地一掀,巨大的力道裹挟着绝对的掌控欲,轻而易举地将已经精疲力竭、毫无反抗能力的蓝奥整个人在身下掀翻、反转了过来,爬在床上。在身体被翻转时那根还插在屄里的鸡巴,由于姿势的改变而产生了大角度的偏转。巨大的冠头和粗壮的柱身趁此机会,顺着旋转的幅度,将周围那一圈早已被操得肿胀、熟烂的骚肉完完全全碾压了一遍
在力量悬殊下,托雷基亚像是一具完全失去主导权的性爱娃娃,身不由己地被摆弄,只能无力的发出一两声软哼。
泰罗的手掌发按压着托雷基亚单薄的肩膀,滚烫的胸膛顺势沉沉地贴覆上托雷基亚的后背,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将两奥的躯体焊在一起。
紧接着,泰罗的一只手蛮横地提抓起托雷基亚的肥臀,另一手则强硬地掰着他的大腿根,强行将那一双修长却早已酸软打颤的膝盖往两边岔开,那条粗壮的暗红蛇尾缠绕住托雷基亚的腰腹,配合着掌下的力道发狠地往下按压。在这上下合围的力道下,托雷基亚那截塌陷的细腰被强行折出的凹陷弧度,肥硕的臀部被迫高高地撅起,最终被完全定格成了一个只能被动承受后方暴行的跪趴姿势,无助地迎合着后方的侵犯。
那根刚刚彻底射完却还挺立的鸡巴狠狠地卡进了那两瓣臀缝之间。如同一把粗暴的楔子,严丝合缝地嵌在最中心,瞬间将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卡得根本合不上。这般糜艳的姿态,反倒正好省了泰罗特意去掰开臀肉的功夫。
被抓着臀裹着腰,抬高的淫穴等待着另一根正憋胀到青筋暴起、积蓄着恐怖力量的性器,新一轮更加暴烈的凿击。
把托雷基亚的姿势摆好后,泰罗紧紧贴覆在托雷基亚的后背上,双臂绕到托雷基亚的胸前,双乳早就隆成了一对肥腴的小丘,因为跪趴着的姿势下垂着,淫荡又可爱,泰罗很是喜爱的用双手拢住整团,微微上托着揉了揉,然后用力揪住乳头往外提拉,凌厉的高速耸动在瞬间爆发,性器顺着那处早已松软开合的肉洞,发了疯似地开始一下下卯足劲往里凿击。将跪趴着的蓝奥撞得身躯剧烈前扑,只能无助地塌着细腰,将肥臀撅得更高。伴随着胸前细密的刺痛,白浊奶液在半空中蜿滴落,很快便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大片糜艳的白渍。
与此同时,泰罗在后方耸动冲撞的动作不停,虎口张开,用一只手的拇指食指同时按住乳头打转,腾出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按住阴蒂碾压按搓,揉得托雷基亚屄里潺潺滴水,然后目标向下攥住了托雷基亚那根颤巍巍的阴茎。借着满手黏腻淫水的极度润滑,泰罗开始用先前那熟稔的手法,缓慢的向下狠撸,随即又突兀地往上一提,然而,拖累进度的身体早就在不知疲倦的榨取下彻底空虚,无论体内的快感如何成倍翻涌,那根可怜的性器抽搐了半天,最终却什么也没能射出来,直到掌心连续不断地恶性快速撸动,才终于从那根本不听使唤的尿道里,生生榨出了一两滴黏稠清亮的前液。铃口早就被这样粗暴的提拉与揉搓折腾得高高肿起,在阴痉顶端嘟起一圈。
托雷基亚跪趴着,被肏得颠簸,承受着酸胀感,肚子里的精液似乎都咕嘟咕嘟的滚动,他的大半张脸无助地闷在凌乱的枕头里,口水与眼泪早就将布料浸湿了大片。眼灯时暗时明,大脑阵阵发懵,已经快要晕过去了。那条粗壮的暗红蛇尾向前探过去托住托雷基亚的下巴,强行将他布满泪痕的脸抬了起来。伸手向下对着阴蒂就是一顿掐拧。
“唔啊——!”
尖锐刺骨的快感混合着酸痛瞬间化作激流,将托雷基亚生生从昏厥的边缘拉了回来。他猛地睁大涣散的眼灯,由于刺激太过强烈,屄里甚至失控地开始疯狂吹水,大量黏滑的淫水和着未及吞咽的浓精稀里哗啦地顺着大腿根浇淋而下,而他自己甚至麻木得连一丝知觉都没有了。
泰罗看着怀里这具完全被他玩弄股掌之间的身体,兽类竖瞳里的恶意与兴奋更甚。他坏心思的停止捏掐阴蒂,将拇指和中指圈成一个紧绷的圈,对准托雷基亚那颗正暴露在空气中、战栗不已的阴蒂,用力一弹。
“呜啊啊啊——!”
脆弱的嫩肉被结结实实地弹中,这一下简直比直接肏干还要折磨。托雷基亚腰肢疯狂地扭动躲闪,可这一躲,反而让那挺立的屁股撅得更高、更毫无防备了。泰罗怔怔地看着眼前那两瓣因为姿势而显得愈发圆润肥硕的臀。上面还糊着之前喷出来的淫水,和发抖的大腿,一起散发着腴润的肉感光泽,原本浅蓝的肌肤,此刻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极其显眼的掐痕——全是泰罗刚才发狠抓着托雷基亚的臀、一边暴烈撞击一边掐捏出来的成果。
这些镶在托雷基亚私密处的属于自己的烙印标记极大地取悦了泰罗。扬起手掌,冲着那颤巍巍的肥臀便是狠狠“啪”的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两瓣饱满的臀瞬间抖起一片羞耻的肉浪。托雷基亚被这一巴掌打得哆哆嗦嗦,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打屁股”,濒临崩溃的身体本能地在极度羞耻与微痛中疯狂吹水,连带着骚穴也失控的骤然夹紧,肥囊囊、湿绵绵的屄肉报复一般将体内那根正在肆虐的巨屌绞紧。却又被扇了好几下臀肉,扇得淫穴也开始回应着吐水。
因为被扇臀而疯狂吹出来的骚水在凌乱的床上汇聚成了小一摊,将床单染得湿陷泥泞。泰罗紧盯着那处,突然想到了什么,手掌顺势向下,指尖在托雷基亚屄里新呲出来的温热汁水里沾了沾,随后坏心思地反手抹到了托雷基亚被扇得微微泛肿的屁股上。接着,他又把指尖残存的黏腻液体抹到了托雷基亚满是泪痕的脸上,顺着他的唇瓣擦过去。
“托雷基亚之前失禁潮吹了好几次呢,吹了那么多水,托雷基亚猜猜,床上怎么还没一塌糊涂?”泰罗一边发狠地在后方撞击,一边凑到他耳边黏稠地低喘着问。
托雷基亚大半张脸被抹得湿漉漉的,那股属于自己身体的淫靡腥甜羞耻气味萦绕开来,他眼神涣散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实际上是大脑在过载的快感中根本无法思考。
“因为……都尿在我的身上了。”
泰罗的脸上挂着混杂着极度满足的痴笑,并没有因为托雷基亚吹出来的淫液和尿液沾了满身而苦恼抵触,反而十分享受。托雷基亚羞得一边嗯嗯啊啊的叫,一边眼神躲闪,而那条粗壮的蛇尾直直伸到托雷基亚面前,展示着被他的尿液和骚水浸润得水晶晶的鳞片。为了让爱人看得更清楚,泰罗甚至挑衅般地将那些暗红的蛇鳞一片片主动张开。鳞片的缝隙里,正夹杂着大量由托雷基亚体内失控喷洒出的、亮晶晶的透明水液与白浊,泛着色情至极的粼粼潋滟水光。
看着眼前那充满侵略性又满是自己淫迹的蛇鳞,托雷基亚着魔了似的,微微前伸身子,竟然有些讨好地再次伸出湿软的舌尖,顺着那油光水亮的暗红鳞片纹路走向,亲昵的舔了舔,湿热的舌肉将鳞片缝隙里属于自己的水液重新舔卷进口中。
柔腻滑软的舌头,戳舔着鳞片缝隙中间的肌肤,给泰罗又一次舔得鳞片倒竖,刚刚有些平复的激动野性瞬间再次被彻底点燃,泰罗此时也顾不得再去逗弄这个已经完全沉沦进淫欲当中的爱人,粗大的双手骤然掐紧了那两瓣布满指印的圆润肥臀。他发狠地将那饱满的肉块往两边狠狠一掰,下半身那根憋胀到极致的暴烈巨刃,噗嗤噗嗤炸开的黏滑水声,再度以势如破竹的速度专心肏干起来。
托雷基亚被后方凶狠力道顶得不断往前蹭,膝盖在泥泞的床单上拖出痕迹。然而还没等他逃开一寸,泰罗那粗壮的暗红蛇身便黏腻地缠绞上来,卷住他的腰腹,将他整个奥狠狠按回到鸡巴上
“啊……轻、轻点……哈啊”
下按的力道,直接让那根几乎要将托雷基亚捅穿的性器,毫无缓冲地将宫芯深处那块娇嫩的软肉撞得闷胀。狰狞巨物在狭窄的宫芯里狂乱地跳动着,血管暴涨,显然也已经到了宣泄的极限。那根粗壮的肉刃剧烈抽搐着,将极度高热、浓稠如岩浆般的精液“咕嘟咕嘟”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托雷基亚的子宫。如同一具沉重的活塞,将托雷基亚体内先前还没来得及消化的第一波浓精,全部蛮不讲理的往里推挤、封堵,不留一丝可能会泄露的空隙。两股同根同源、带着相同雄兽气息的浓精,此时在狭小的子宫里交汇、翻滚,如暴风雨般洗礼着每一寸痉挛的黏糯肉壁。那庞大的量与巨大的侵略性,让托雷基亚原本就胀痛的小腹,在这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高高隆起。此时托雷基亚的肚子,就如同一个被撑到了最极限的孕肚,里面沉甸甸、满胀胀的,全被泰罗的本能与欲望填得严丝合缝。
直到最后一滴浓精也突突地灌进宫腔最尽头,两根鸡巴终于轮流都彻底在子宫里宣泄完毕。泰罗大喘着粗气,精疲力竭却又极度满足的贴在这具终于被他彻底装满、打上烙印的身体上,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那处早已被摧折得肿胀不堪、泥泞一团的屄肉,此刻正无意识地紧紧依偎着泰罗的性器。而在生殖腔的深处,那根粗壮狰狞的肉刃虽然已经彻底宣泄完毕,却依然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
“哈啊……哈啊……”泰罗大喘着粗气,兽类的竖瞳里浮现出一抹近乎本能的狡黠与执拗。他那粗壮的蛇躯黏腻地压在托雷基亚微凉的后背上,腰腹猛地往后撤了一小截——那根巨大的肉刃随之往出退了一点,最后极其精准地定定地卡在了正大张着的子宫口上。泰罗咬着托雷的肩膀,下半身酝酿了一会,那根卡在宫口的巨物顶端突然泛起一阵异样的高热。紧接着,伴随着一阵沉闷的突突剧跳,它并没有射出先前的浓精,而是顺着那处无助开合的缝隙,喷射出了一股比精液还要黏稠数倍的白浊——那是是繁衍而进化出的交配栓。极具侵略性的灼热胶体,极为蛮横地糊满了托雷基亚的整个子宫口。严丝合缝、毫无缝隙,杜绝了短时间内漏出精液的可能性。
而此刻被肏得痴离的托雷基亚并没有注意到泰罗在他体内的动作,软软地伸着舌头,口水混着泪水,顺着微张的嘴角流了一枕头。浅蓝清冷的眼灯此刻失神涣散、迷乱失焦,被内射完还保持着塌腰撅屁股的承欢模样,要不是泰罗的大手扣着他的肥臀,酸软无力的身体恐怕早就瘫软在床榻上,化为一滩春水。
在两根性器不知疲倦的交替浇灌滋润下,托雷基亚小腹处出现了新的变化,泛起一阵奇异的灼热,托雷基亚有些难受的哼唧了几声。
泰罗把已经接近昏厥的托雷基亚翻过身,仔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顺着托雷基亚胸腹间那道箭头纹路向下看去,在那个被两根狰狞性器毫无保留喷灌的浓精撑得鼓鼓的小腹处、皮下属于子宫的位置上,开始诡异交织起红光。紧接着,一道崭新的纹路带着燠热,破土般缓缓浮现出来——那是由两条暗红色的蛇交缠而成的淫纹图腾。
两条妖冶的蛇首尾相衔,扭曲盘旋的身体围绕成了一颗爱心的形状,以一种绝对占有和圈禁的姿态,流畅地圈住了托雷基亚高高隆起、盛满了滚烫浓精的小腹。在蓝奥浅色的身躯上,这道暗红色的印记正散发着靡艳又诡异的光泽,随着子宫肉壁的抽搐而微微起伏,栩栩如生,宛如活物。这是泰罗为托雷基亚打造的专属烙印的标记。
但泰罗对托雷基亚的爱向来是温柔而体贴的,即便是到了失控占有的境地,这个象征着被伴侣成功占有的还有生殖繁衍意味的淫纹并不会影响托雷基亚在光之国的正常科研与生活。在往后的日子里,平日里它会完全隐匿在皮肤之下,不留一丝痕迹,只有当身体再次被泰罗用稠烫的精液彻底灌满、子宫被撑开灌满到极限的时候,这道由巨蛇交缠而成的繁衍图腾,才会带着滚烫的温度重新在小腹表皮浮现出来,无声地宣告着托雷基亚被占有、被完全标记的事实。
在检查好彻底给托雷基亚打上了独占的烙印并射出交配栓后,泰罗的两根鸡巴也终于在阵阵余韵中半硬了下来。他用掌心温柔又眷恋的揉了揉托雷基亚那被烙下淫纹、灌满精液而高高隆起的小腹,检查确认过子宫口已经被封得严严实实、连一滴浓精也漏不出来后,这才带着一丝怜惜,缓缓地将肉刃彻底抽了开来。
泰罗俯下身,温柔地把几乎失去意识的托雷基亚重新搂进怀里。他眼中的兽类竖瞳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原本澄澈而深情的目光。紧接着,一阵柔和的红色光芒在屋里亮起,他的下半身那条粗壮的暗红蛇躯在光晕中缓缓变了回来,恢复成了原本一双笔直健硕的长腿。
泰罗将怀里瘫软的爱人轻轻地平放在床榻上,此时的托雷基亚毫无防备地大张着腿,大腿根部全是黏腻的水渍。小腹被灌得沉甸甸地微微隆起,起来极为显眼,子宫里的精液穿透薄薄的肌肤,把托雷基亚的小腹处都烘灌得热乎乎的、看而小腹上那道双蛇交缠的红色淫纹,此刻正随着他虚弱、不均匀的喘息,而在皮肤表面微微起伏,散发着靡艳的余热。
“唔……嗯……”
托雷基亚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眉头微微蹙起,似乎连在梦里都被那股过饱和的饱胀感折磨着。泰罗看着心疼,凑过去吻了吻托雷基亚的唇。当他低下头去查看托雷基亚的下半身时,饶是自己干的,也不免有些懊恼——那颗脆弱的阴蒂此时肿嫩得不像话,孤零零的颤巍巍的在肿胀的肉瓣间战栗。
泰罗叹了口气,放轻了动作,开始极有耐心地帮托雷基亚清理那处泥泞不堪的淫穴。一点点擦拭去大腿根、臀缝里的白浊与黏液,也顺便轻柔的抚慰着那处高高肿起的阴蒂,试图帮托雷基亚纾解那份挥之不去的酸胀。泰罗清理了外面所有的狼藉,唯独没有去碰那处被交配栓封住的子宫口。那团粘液依然尽职尽责地堵在最深处,将那满宫腔的滚烫浓精牢牢锁在托雷基亚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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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托雷基亚再度从昏沉中醒来时,浑身酸乏交织,四肢沉重,尤其是腰胯与大腿根部,酸软麻木得几乎不属于自己。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近期睡得最沉最舒服的一次,托雷基亚微微动了动,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沉重的束缚感。泰罗正手脚并用、将他整个奥紧紧缠紧在怀里,脑袋埋在他胸部两团肥嫩暄乎的乳肉里,沉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托雷基亚的胸部。
此时,泰罗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可那具高大的躯体依旧如铁钳般紧紧搂着他,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全身上下散发着红族特有的、源源不断的热量,烘得托雷基亚连骨头缝里都渗着软意。
托雷基亚有些失神的看着泰罗的天线,下意识的抬手去摸了摸,这细微的触碰让熟睡中的泰罗泛起了一阵本能的眷恋,在睡梦中黏糊的哼鸣了一声,那颗沉重的脑袋顺势在托雷基亚的胸脯上又安恋地蹭了蹭,双臂将托雷基亚搂得更紧了几分,活像是在巡视、守护着自己好不容易圈占到手的珍宝。怀中奥突如其来的亲昵和过高的体温让托雷基亚的思绪再次沉了下来。他微微偏过头,重新开始感受着自己这具几乎被玩坏的身体。淫穴里并没有那种令人难堪的黏腻外溢感,显得异常干爽,连带着大腿内侧那些黏连的液体也都被擦拭得一干二净,显然是在他昏睡过去后被极有耐心地悉心清理过。然而,肚子里却依旧涨涨的,那沉甸甸、热烘烘的饱胀感极具存在感地横亘在小腹深处,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那些由两根狰狞巨物尽数倾泻的滚烫浓精,被泰罗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锁在最里面,他的身体被迫一寸寸的强行吸收。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阵酸麻的胀痛,将托雷基亚的思绪中猛地拽了回来。他有些艰难地低下头看去,这才发现泰罗虽然已经恢复了常态,但那份独占的贪婪却在睡梦中依然延续着。泰罗大半张脸埋在他的胸口,嘴里还紧紧吸裹着自己的一侧乳头,无意识地发力吮吸着,而另一边饱满暄腾的乳肉则被的牢牢抓在掌心里,随着呼吸不自觉地轻捏着。
直到此时,托雷基亚才后知觉地发觉,自己那两粒被泰罗用尖锐虎牙恶劣地咬破、大口暴力吮吸过的乳头,此时还高高肿大着,乳尖上甚至还挂着未干的白浊奶水,在泰罗沉重的呼吸带动的气流下,颤巍巍地晃动着,折射出靡艳而淫乱的水光。
看着眼前这幅荒淫、混乱却又极度亲密的景象,托雷基亚涣散迷乱的思维突然恍惚了一下,一段原本平常不过的记忆,冷不丁的浮上了心头。
他突然想起来,之前曾在某本古籍上看到过关于这种拥有异变非人繁衍特征奥的记载。那时候的他,满脑子都是冰冷的数据与求知欲,心里甚至还狂妄的想过,要是未来哪天能让自己抓到一个这种奇特变异的奥,他一定要把对方绑到科技局,好好研究一下。
“哈…”
托雷基亚忍不住自嘲地沙哑低笑了一声,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真是风水轮流转。他当年那个狂妄的科研计划甚至还没来得及实施,如今自己反而成了最可怜的试验品。他不仅没能把这种变异奥抓来做研究,反而从内到外、彻彻底底的被奸了个透彻,所以,这算是为科研献身吗…
托雷基亚垂眸,看着正埋在自己胸部睡得正熟、毫无防备却又将他占为己有的始作俑者,托雷基亚心头一热,爱意猝然翻涌。他和泰罗已经不仅仅是挚友了,在交媾宣淫间互述心意,凝成了更加亲密的牵绊。
托雷基亚有些脱力的双臂缓缓收拢,将埋在自己胸部的泰罗圈得更紧了些。挺起胸脯,把那颗被含得高高肿起的乳头往泰罗微张的嘴里怼了怼,对泰罗的爱意充斥心间。然而,随着情绪的剧烈波动,他的体内突然泛起一阵极其突兀的诡异潮热。托雷基亚敏锐地觉得自己的小腹涨涨的,而且有一圈皮肉正变得滚烫无比,甚至隐隐带着针扎般的刺痛。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这一看,却让他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灯瞬间缩紧——只见自己那因为盛满浓精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一整圈皮肤竟然在被子底下亮了起来,那道由两条暗红巨蛇首尾相衔、交缠合围的淫纹,正顺着他澎湃的爱意与攀升的体温,绽放出靡艳而明亮的暗红光芒,并伴随着呼吸极为诡异地起伏着。
“啊……!唔!”
诡异的图案着实给托雷基亚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叫出声,但紧接考虑到泰罗还睡着,他又有些羞耻地用手心捂住了嘴巴。
可这一声细微的惊叫已经惊动了身侧的泰罗,泰罗的身体微微一震,头顶的天线颤了颤,随后缓缓睁开了那双明亮的眼灯。他刚一抬头,便看到托雷基亚神色极度复杂而羞耻地看着自己。
看着托雷基亚眼角未干的泪痕、高高肿起的乳头,以及那正因为羞耻而剧烈起伏、亮着双蛇淫纹的隆起小腹,情欲彻底消散的泰罗顿时有些心虚。他顾不得别的,立刻手忙脚乱地从托雷基亚的胸前抬起头,像是一只做错了事又极度依恋主人的大型犬,讨好般地凑了过去,用脸颊黏糊地去贴托雷基亚,主动索吻。
泰罗撑起身,黏糊糊地吻上了托雷基亚有些发烫的唇瓣,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托雷基亚……你醒了……里面还疼不疼?”
托雷基亚偏过头,有些羞恼地躲开他过分热情的亲吻。微凉的指尖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最后化作泄愤般的一拳,在泰罗宽阔结实的的胸膛上绵软无力的锤了一下。他沙哑着嗓音,指着自己小腹上那圈正散发着靡艳光芒的双蛇淫纹,质问道:“泰罗……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对我做了什么?”
泰罗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用掌心覆上那处隆起,温柔的摩挲着:“这是……淫纹。托雷基亚,你别怕,这个只有在里面被射满的时候才会亮。如果平时没有精液灌进来,它就会完全隐匿在皮肤下面,谁也看不出来的,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和工作…就是…嗯…如果你想和我做爱的话,会带点催情效果…”
听到“射满”“催情”两个词,托雷基亚更羞赧了,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颈,催情效果的话肯定不止一点吧,但托雷基亚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浑身一僵。直到此刻才惊觉,自己的屄里虽然被清理得异常干爽、什么溢出的狼体液也没有,可肚子却依旧诡异地涨着,淫纹也在发光,里面的精液竟然连一滴都没有流出来。随着思维的聚焦,他终于感受到了生殖腔深处那股极其突兀的异物感——一团比精液还要黏稠数倍、近乎半固态的灼热液体,正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紧紧地堵在了他的子宫口上。
“我肚子里……是什么?!”托雷基亚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慌张,眼灯不安地闪烁着。
“是交配栓……”泰罗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天线,但回答得却异常诚实,“是用来帮你受孕的。能把精液堵在里面不漏出来,还可以让托雷基亚的宫腔一直保持在发情状态……这样,你就更容易怀上我们的孩子了……”说到这里,泰罗似乎怕托雷基亚太抗拒,又急忙结结巴巴地补充道:“不过……不过这个东西存在不了多久的!它不会一直堵在那。过段时间它自己消失的,或者……下次再被我肏的时候,被里面顶出来的热量一烫,也会跟着融化的……”
听着这越说越露骨、甚至连“下次被肏”都说得理所当然的直白解释,托雷基亚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羞耻感直冲脑门。托雷基亚羞恼交加,原本因为脱力而软绵绵的手臂好不容易攒了点力气,抬起来泄愤般地狠狠锤了泰罗的胸口一下。可那力道落在坚硬的胸肌上,根本没用上半分内劲,倒更像是情人之间经受不住调戏时的含羞打情骂俏。
“泰罗……你这……唉……”托雷基亚咬了咬牙,最后那满腔的羞恼与质问,终究还是在对上那双写满了无辜和深情的明亮澄黄眼灯时,化作了一句百感交集的叹气。
泰罗挨了软绵绵的一拳,他顺势握住了托雷基亚那只微凉的手掌,包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讨好地在嘴边亲了又亲。
“那以后生出来的东西会……会是蛇蛋吗…是你孵吗……噗…”托雷基亚羞得单手捂住脸,还有点欲哭无泪,产卵什么的虽然很诡异,但如果是泰罗的…那他愿意。又一脑补泰罗整个连上半身也全都变成蛇首,搂着一堆蛋有些滑稽的模样,结果没绷住笑出了声。
“不会的不会的……是正常小奥…这种现象不会遗传…”泰罗急着解释,听到托雷基亚笑出了声,虽然不知道托雷基亚为什么笑,但还是跟着一起痴痴的笑了起来。
羞耻之余,托雷基亚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泰罗…你这种异变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泰罗像个犯了错在坦白从宽的孩子,一五一十地老实回答:“其实……从我很早以前就开始了,身体就偶尔会出现这种特征了。我本来想跟托雷基亚说的…但我以为你拒绝我了…就没敢再说了……”
托雷基亚盯着泰罗,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与心疼:“那以前……你的发情期,都是怎么度过的?”
泰罗听到这话,有些委屈地把脸埋进托雷基亚的颈窝里,闷声闷气地嘟囔着:“我之前都是一个人在这里熬过去的……你还记得之前我不让你去雨林深处吗,因为我每次都在那里,我怕进去了以后看到你在身边…控制不住”泰罗捂了捂脸,“那时候……我以为托雷基亚不喜欢我,我只能一边想着托雷基亚一边……熬过那几天……”
托雷基亚扯了扯嘴角,虽然很心疼泰罗,但一想到他擅自往自己敏感点里催情,还觉得自己会不喜欢他,羞赧感又占了上风,托雷基亚有些咬牙切齿地冷哼道:“泰罗,你要是早点把这个事告诉我,我绝对会把你绑到科技局的实验室里。用最粗的锁链把你锁在实验台上,然后——”托雷基亚故意拉长了语调,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泰罗:“然后我绝对会自己主动坐上去,把你那两根鸡巴吃进屄里,没日没夜地在上面好好骑上一顿!等把你体内的精液和嘴里的毒素全部榨干、让你哭着求饶之后,我再把你浑身上下每一寸,好好研究一番。”
听到怀里这个刚刚被自己翻来覆去操得熟烂、此刻小腹高高隆起的灌满了浓精,乳头还流着奶水的漂亮蓝奥,竟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危险至极的发言,泰罗后背一阵发凉,但紧接着,那股恶寒就在脑海中勾勒出的画面里变了质——清冷又漂亮的托雷基亚,主动红着眼眶、浪叫着跨坐在他身上,用肥嫩的小蓝屄夹着他的鸡巴,没日没夜地骑……那滋味,那场面,光是想想就爽得浑身鳞片都要炸开了,好像真的……很不赖啊。
心里虽然爽上了天,可泰罗一听到托雷基亚对他说“重话”,而且以托雷基亚的性格,似乎真的能干的出来,泰罗摆出一副居然真的被吓坏了的模样,嘴角有些委屈地耷拉下来,一双明亮的眼灯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泪眼汪汪的看着托雷基亚。声音里满是可怜巴巴的控诉,听起来活像个被始乱终弃的可怜奥:“托雷基亚……你怎么这么凶啊……呜,我只是想跟你生孩子,想和你在一起……你居然想把我当研究对象榨干…”
眼前这个把自己肏得爽得死去活来的奥,此刻却像个挨了训的大型犬一样冲着自己呜咽撒娇,托雷基亚那点刻意伪装出来的脾气和威慑力,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腔无奈又好笑的宠溺。他伸出依旧有些酸软的手臂,有些好笑地摸了摸泰罗的天线,眼灯里满是妥协的温柔。
泰罗越想越觉得委屈,索性把头一扭,大刺刺地控诉起来:“托雷基亚……我以前明明给你写过情书的……你知不知道那之后,我每次发情期到了有多难受…只能自己躲在这里,硬抗过去。”最后竟然气鼓鼓地冷哼了一声,直接在床边转过身去,背对着托雷基亚,一副生闷气的模样。
托雷基亚有些无奈又好笑地叹了口气,干脆强撑着那副快要散架的酸软身体凑了过去。他从后面松松的搂住了泰罗粗壮的腰身,将自己那双因为过度吮吸而有些肿胀、至今还断断续续淌着白浊奶水的乳头,轻轻地贴在泰罗的背鳍上,安抚性地上下蹭了蹭。
“嗯哈……”
谁知才刚蹭了两下,刚刚还一副气鼓鼓模样的泰罗,身子猛地一抖,一秒破功,喉间溢出声难以自抑的颤音。托雷基亚顿时觉得很有意思。原来泰罗的背鳍这么敏感?掌握了新“数据”,托雷基亚故意将胸脯贴得更紧,不顾刺麻的胀痛,坏心思地用那两粒高肿的乳头,顺着泰罗背鳍的纹路不轻不重地蹭起来,
托雷基亚眼灯里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坏笑,他太了解泰罗了,这奥现在估计心里乐开花了吧,无非就是占够了便宜还卖乖,故意在这装委屈想让自己多哄哄他。那他自然得配合着给点“特殊照顾”。索性不再客气,手直接顺着泰罗紧实的腹肌摸来摸去,指腹顺着肌肉线条缓缓擦过,不怀好意地往对方跨间摸了过去。
“泰罗,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变的蛇。”托雷基亚贴在泰罗的耳畔,故意压低声音,原本清冷温润的声线,此刻却满是柔靡风情,添了不少慵懒勾人的韵味。
泰罗虽然没有动静,但发红的天线尖端、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以及那张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通红面颊,早就毫无保留地出卖了他内心的狂喜与兵荒马乱。
“乖啦乖啦…”托雷基亚从身后搂紧了泰罗的脖子,主动凑过去,在泰罗的嘴角上安抚地亲了亲,耳鬓厮磨间满是黏腻情话:“别生气了泰罗?泰罗又帅,又器大活好,我也很爱泰罗,我现在就在这里每天给泰罗肏好不好?泰罗纠结情书的话,我也每天都给泰罗写情书。”说着,托雷基亚还坏心思地用自己那正亮着暗红淫纹、盛满了浓精的微隆小腹,在泰罗紧实的后腰上顶了顶,以此来昭示自己如今已经是被对方彻底标记、完全占有的事实。
“呼……哈啊……托雷基亚……”积压了满腔的委在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情话中瞬间烟消云散。再也按捺不住,转过身回拥住托雷基亚,泰罗向来是很好哄的,尤其是在他心爱的洗衣粉儿面前。伴随着一阵炽热的光芒与能量的剧烈波动,泰罗在托雷基亚面前,变回了那副半蛇的强悍模样。
看着那隐隐散发着暗红流光的粗壮蛇躯,以及异类美感的鳞片,还有泰罗眼灯里竖装的兽瞳,托雷基亚顿时两眼放光,捧住泰罗的脸,紧紧贴了过去,浅蓝的眼灯直直对着泰罗的眼灯观察,以快要双唇相贴的距离与泰罗对视着,盯得泰罗有些不好意思的,把眼神转向一边,托雷基亚这才好奇的俯下身直接顺着那些层层叠叠的鳞片缝隙底下抠弄、揉捏起来。
“唔……哈啊……!”
敏感的鳞缝被心爱的奥如此对待,密密麻麻的酥痒感蔓延全身。那条巨大的蛇尾因为过度的兴奋与快感而剧烈地绞紧,缠绕住了托雷基亚微酸的细腰,在托雷基亚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恋恋不舍的来回蹭动,然后顺势往上一卷,连带着托雷基亚那只正在作乱的手腕也一起扣住。
此时的泰罗纯情得要命,他红着一张俊脸,羞耻地躲闪着托雷基亚那近乎露骨的玩味目光。他有些不服输地撅着嘴,把头撇到了一边去,可那条缠着托雷基亚手腕的蛇尾,却极为诚实地、一下又一下黏糊地不断摩挲着托雷基亚细腻的肌肤,这副大张旗鼓、雷声大雨点小,却又没有半分真正反抗的姿态,泰罗向来不会在托雷基亚面前隐藏半分情绪,托雷基亚只一眼就彻底看穿了,泰罗这分明就是故意用尾巴抓着他的手不放,实际上就是想让他继续主动、再多说点好听的话去哄他。
“泰罗肏得我很舒服呢,泰罗摆出的体贴模样才是勾引我吧。其实我看着那两条蛇的时候就想跟泰罗做爱了。”
听到这番露骨的哄劝,泰罗瞬间心花怒放,连小腹下方的粗壮蛇躯都雀跃不已、乐不可支。巨大的蛇身坏心眼地顺着托雷基亚的臀缝,由后向前,极其色情的不徐不缓滑过那处肿胀肥美还合不上的可口小蓝屄,卡在两瓣屄唇之间来回蹭动,把屄缝蹭得湿乎乎滑腻腻的,在鳞片之间拉出道道绵绵如缕的水丝,都不舍得挪开,还借着湿滑的水液越磨越快,用蛇鳞边缘缓缓张开对着屄缝上方的依旧高高肿起还没有休息好的阴蒂,配合着扭动的频率,一扣一扣地、挑逗刮蹭起来。
“啊哈……好舒服……嗯啊……”
凹凸不平的蛇鳞,缓缓蹭过湿滑肥糯的嫩屄,因为动作缓慢所以粗粝的触感并不凌厉,反倒生出一阵细碎的酥痒麻意。蛇鳞边缘卡住肿胀的阴蒂,沿着肉珠鼓起的弧度缓缓合拢下压,只一点点摩挲叩动,娇嫩的肉珠微微发紧,闷胀的痒意混着浅淡刺痛阵阵泛上来,由于感受敏感度的阈值被放大,快感成倍爆发,私处的爽意瞬间蔓延全身,刹那间就让托雷基亚软了身子,投怀送抱,不断往泰罗怀里陷,被肏得肿烫的嫩屄还未消肿,泛着热气的骚水一滴接一滴,缓缓往下坠,再被粗壮的蛇躯全部承接,涂抹到整个阴阜上,整个外阴立刻嫩滟滟的。把暗红色的鳞片也润得显得波光粼粼。
托雷基亚被这股力道弄得眼灯蒙上一层水汽,他一边顺从地亲吻着泰罗的脸颊,嘴里的甜言蜜语就没停过,一边用指尖拨弄着泰罗小腹下方的鳞片,暧昧的摸索着,抠弄着,歪过头在泰罗耳畔吐着灼热的气息,继续故意压低声音,温热气息混着柔媚语调,撩拨意图尽显:“泰罗……你那两根厉害的鸡巴藏到哪里去了?藏在鳞片下面吗……让我摸摸……”
听到托雷基亚毫无保留的依恋与求欢,假装生闷气的泰罗哪里还憋得住,抬起头紧盯着托雷基亚,眼灯里的情欲几乎要实质化。宽大的掌心在托雷基亚柔软隆起的小腹上,指尖缓慢扫过腹间,动作缠绵,感受着掌心下属于自己的繁衍标记,以及那道因为高热而滚烫闪烁的双蛇淫纹。
“哈……泰罗……它也已经等不及想让你摸了…”托雷基亚继续出声引诱着,语调缱绻,爱意盈盈。
泰罗粗重地喘息着,伴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鳞片向两侧摩擦的声音,两根狰狞粗壮、前端正不断溢出晶莹前液的巨物,带着极其硬韧的压迫感与蓬勃的生机,青筋暴起间狠狠弹射了出来,耀武扬威般抖动着,由于弹射的力道又急又猛,硕大龟头上汇聚的前液被瞬间甩飞出去,几滴黏稠灼热的透明液体啪嗒几声,不偏不倚地正好甩在了托雷基亚那正亮着淫纹、微微隆起的小腹处。
托雷基亚盯着两根庞然巨物,咽了咽口水,一瞬间脑海里充斥着各种想法,不禁有些心疼自己,刚开苞的小嫩屄竟然吞下了这么大的性器,还被两根轮番掘进开发,狂干猛肏,也难怪自己的屄肿得不成样,屄肉被烘得又烫又骚,但不得不承认真的被肏得很爽,无与伦比的不间断快感堆叠,让他刻骨铭心,此生无法忘却,最重要的是,那种生殖腔被泰罗的性器撑满、宫腔被滚烫浓精彻底灌满的安心与踏实感,不仅填补了肉体上的空虚,更将托雷基亚多年所有的执念与爱意,密密环绕悉心包裹,心神相契,肉体相依,彻底沉陷在这份双方身心交付的赤忱爱意当中。
想到这里,托雷基亚的眼灯微微颤动,满是对肉欲的渴求与殷盼。主动跨坐到泰罗紧实的腰间,因为私处肿胀腿根有些打颤。为了让自己还没消肿褪热的淫穴待会儿少受点罪,原本清冷疏离的蓝族美奥有些讨好地用自己那双布满吻痕肉感长腿,黏糊糊地蹭了蹭泰罗身上那些湿亮的暗红蛇鳞,声音发软,低声商量道:“泰罗……能不能轻一点?待会儿我们用骑乘……好不好?”
“……嗯。”泰罗红着脸,低哑地应了一声,伸手搂紧了托雷基亚,而那两根刚刚出鞘、布满粗硬脉络的庞然大物,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灼灼热气,早就被托雷基亚先前的黏糊撩拨得彻底怒张、暴胀硬挺,极具存在感的挺立在两奥之间,甚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下一下地狠狠跳动着,连蔓布柱身的脉络都在微微博动,直直地抵住了托雷基亚那处正不断往外淌水的屄缝中间。
托雷基亚晃了晃还带着指痕的圆润肥软的屁股,一视同仁地在两枚正不断跳动、吐露着前液的滚烫龟头上挑逗般地蹭了蹭。黏滑的蜜液被均匀地涂抹在两颗硕大的龟头上。
“泰罗,你喜欢那种可以把你套住的圈圈吗”托雷基亚眼灯里闪过一丝狡黠而危险的蓝芒。他伸出有些酸软的双手,轻轻推了推此刻正黏人得要命、紧紧搂着他不放、还在他脸上不停细密啄吻的泰罗。
“喜欢!”泰罗心头一喜,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可以套住自己的圈,泰罗瞬间联想到了自己以前在地球上见过的习俗——人类结婚时,不就是用一枚套住对方无名指的圈圈,也就是“戒指”,来彻底圈定彼此一生的契约吗?托雷基亚竟然要主动送他“戒指”来“套牢”他,泰罗连想都没多想,就大声给出了回答。
看着完全落入陷阱还不自知,在那里沾沾自喜的单纯红族,托雷基亚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戏谑,低低地笑出了声。他忍着腰腹间快要散架的酸疼,艰难地挪动着的身子,当着泰罗的面,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拿过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储物装置。
紧接着,还没等泰罗从“戒指”的幻想中清醒过来,托雷基亚眼神一凛,借着跨坐的姿势猛地一翻身,伴随着一阵极其清脆的机械破空声,托雷基亚瞬间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了他好不容易才买到的,专门用来抓捕那些体型庞大且具有剧毒的宇宙蛇类而特制的束缚绳,为了万无一失托雷基亚还给它上了加固。托雷基亚动作熟练、精准而狠绝,扯着那根威压不容小觑的捕蛇绳,不由分说地顺着泰罗那粗壮的腰身与暗红色的蛇躯,一圈一圈,极其利落地将泰罗结结实实地捆了个动弹不得。
“托雷基亚?你……你怎么还拿了这种东西啊”泰罗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灯。泰罗看着自己身上的束缚,有些无奈,好像也没说错,还真是圈圈,只不过一圈一圈的套的位置不太对。
“这可是你应得的,亲爱的。”
托雷基亚沙哑又戏谑的低笑着。本来就浑身酸软,为了捆绑泰罗做了这么多剧烈的大动作,直接气喘吁吁的,腿根抽搐着抖个不停,但眼灯里流转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从泰罗仰视的角度望过去,正好两屄缝间的春色风光一览无余,托雷基亚的双腿间的嫩屄翕动,和他急促喘气的速度一样又快又急,肥嫩嫩的两瓣蚌肉一收一缩,却无法贴合收拢,反而把骚屄新泌出来的汩汩蜜液挤压得不断潺潺流出来,在居高临下的角度下糜艳又妖冶。
托雷基亚丝毫不顾及自己酸软的腰肢和肿胀的私处,虽然骚处的催情毒素早就在先前的激烈性爱中稀释得差不多了,但食髓知味的骚穴早就离不开肉棒的滋味,光是看着那两根巨物骚穴就已经馋得涎水直流。
托雷基亚抬手努力试着将这两根庞然巨物同时握在手中。可两根的尺寸实在过于骇人,哪怕他将虎口撑到了极致,也仅仅只能勉强握住其中一半。他有些无奈又有些气恼地喘息了一声,只好二选其一,专心专研其中一根。
托雷基亚特地挑选了靠前的那根。用温热的掌心将其紧紧握在手里,学着泰罗先前蹂躏他的阴痉时的手法,略带生疏却极其骚媚的撸动起来。动作下慢上快,掌心紧贴着暴起的青筋摩擦,带起一阵阵黏糊的钝响。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探到了满是黏液的屄缝里揉按搅动起来,食指按住那粒高肿的阴蒂,打转捻压,再用两指捏住,小幅度高频率抖动起来。托雷基亚半蹲在泰罗的上方,原本酸软的修长双腿随着动作往两侧不断敞开,毫无保留地向泰罗展示着那处正被他自己玩到不断喷着抖水的小蓝屄。
可这样自渎的快感犹嫌不足。托雷基亚眼灯迷离淫乱,咬着牙抬起一点身子,竟主动把那粒肿得不成样子的阴蒂,往自己手中正握着撸动的那根鸡巴上蹭去,被滚烫坚硬的龟头按压到娇嫩阴核的一瞬间,托雷基亚整个人就跟被按到了什么致命的开关一样,浑身剧烈地一抖,大张着嘴连一丝声音都没能叫出来,就挺着小腹当场吹喷出了一股滚烫的蜜液。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自己竟然会去得这么快、这么淫艳情色。高潮的余韵还没漾完,极端空虚与痉挛让他的双腿瞬间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半蹲的身体,就这么直愣愣地往下一栽,刹那间,那粒还在享受高潮余韵,发骚膨肿凸出的阴蒂,借着前栽下坠的重力,直愣愣撞到了硬挺的龟头上
“呜啊!!”
下坠时身上的所有体重在此刻都成了残酷的推助力,疼、酸、痒这三股极端的知觉拧成一股,直接把托雷基亚完完全全的“硬控”在原地。那粒脆弱到极致的阴蒂直接被龟头顶得向上绷直变形,剧烈的刺激甚至让那颗的娇嫩肉球觳觫哆嗦着,想要往回了缩,但是因为肥肿得太厉害,只能可怜兮兮的战战兢兢继续挂在屄缝上方瑟瑟发抖。与此同时骚肉球的酸痛感在淫穴里轰然炸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两个骚点,一起猝不及防的攀上高潮,肥屄猛地一缩,竟失控地朝喷水溅液,甚至在瘙痒麻痛并存的痉挛刺激下,还毫无防备地狼狈漏了几股热尿,粘稠秽浊的水浪瞬间把身下两根挺立的鸡巴浇得湿热一片。
托雷基亚整个奥无力地向前倾倒,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度,仰着头眼灯上翻,泪眼婆娑,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冷气,黏糊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也没有发觉。要不是他的另一只手在千钧一发之际撑住了泰罗结实的腹肌,他整个奥就会直接彻底栽倒下去,给那粒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带来更加沉重的二次暴击。
“呜……唔呜……!”
托雷基亚一边大幅度的喘息,一边颤抖着抬起手,有些崩溃的一把捂住那粒肿烫的阴蒂,哼哼唧唧的揉搓按压。他嘴里不断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原本因为高潮而有些迷情涣散的眼灯此时更是半阖着,流着泪,恍惚惺忪。
哪怕是再怎么淫荡的的身体,此时在阴蒂猝然受创,连带着原本要撸动泰罗鸡巴的力气都彻底散了个干净,手掌甚至因为酸麻而脱力得使不上劲,浑身的神经似乎都聚集到了私处,去享受快感,根本也无法控制手上的动作。他只能软在泰罗身上,一边捂着阴蒂揉试图缓解那股火辣辣的胀痛与酸软,一边任由那处湿粘粘的屄口因为揉搓阴蒂带来的、源源不断的后劲快感,将一股股温热的爱水化作潺潺细流,没完没了的淌了出来,把身下的暗红蛇鳞浸染得一片泥泞。
“呜……嗯……”
托雷基亚好不容易缓过来了,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他有些失神地眨了眨眼灯,一回神,却发现泰罗正一眨不眨的紧盯着自己,那张俊朗的脸上此刻不仅没有半分被怠慢的恼怒,反而带着痴痴笑意,欣赏着托雷基亚玩脱之后扭着身子又是捂屄又是揉阴蒂的浪劲淫态。
想起自己刚刚高潮时那副又是喷水又是失禁漏尿的狼狈失态,托雷基亚的面上有些挂不住,脸更红了几个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要变成红族了。但事已至此,在这个早就在情欲堆砌的淫窝里彻底放飞自我的蓝奥,羞耻心这种东西早就成了无足轻重的身外之物。托雷基亚低哼了一声,看着一脸痴汉模样的泰罗,又酝酿起了其他坏心思,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衅似地在身下那两根正不断泛着热气、弹跳个不停的硕大龟头上狠狠一抹,沾了满满几缕黏稠滚烫的前液,随后和着自己刚刚喷出的、还带着体温的屄水,动作极其色情地在自己那两瓣高肿外翻的阴唇上来回涂抹、按压。直到把整片娇嫩的私处都涂抹得水潋滑腻、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托雷基亚才缓缓抬起手,他故意将拇指和食指并拢,随后在泰罗炙热的视线紧盯下,极其缓慢地将两指张开,数道粗浓晶莹的粘丝在指缝间被拉得极长,颤巍巍地挂在半空中。托雷基亚故意晃了晃手指,将这带有着两人体液、极其银乱的拉丝晃到泰罗面前展示,生怕泰罗看不清,两指带着拉丝张合了好几下,眼灯微眯,带着一种近乎堕落的妖冶,低哑着挑衅道:“看够了吗?……这骚地方,现在可是滑得一塌糊涂了哟……泰罗,想肏吗?”
“托雷基亚……好想……想肏你……”
泰罗紧盯着那里呼吸粗重,性欲快要溢出来,要不是被托雷基亚捆着早就把他掀翻按着腰对着那口淫穴肏狠凿了,此时动弹不得,泰罗只能发了狠地将腰腹不断用力上挺,用那两根硕大狰狞的凶器,渴骥奔泉般急切的一下又一下戳顶着托雷基亚的屄缝,直将那肥嫩的肉唇撞得愈发往外翻卷。
托雷基亚看出了泰罗对那口淫穴的魂牵梦萦,却不紧不慢的,继续慢条斯理撸着一根鸡巴,
身子却微微前倾,塌下腰身,极具诱惑力地向后高高撅起那瓣丰腴、圆润的臀瓣。他将那道黏糊湿热的屄口,精准地对准了后方另一根早就憋得青筋暴起、因为高热和压抑而又暴涨了一圈的巨大肉刃,先用肥嫩的屄唇将那硕大的顶端紧紧嘬住,却被这滚烫的体量烫得浑身一颤。
龟头刚被嘬住,强烈的性欲就让泰罗再也无法按捺,紧了拳头,腰腹猛地发狠上挺,可托雷基亚哪里会让他这么轻易如愿,坏心眼的抬高了屁股,无论泰罗怎么往上顶,只能被吮住龟头,托雷基亚欣赏着泰罗这副欲火焚身、心急如焚的模样,轻轻拍了拍泰罗的脸颊,俯在泰罗耳边吐息炽热的命令道:“泰罗,学两声蛇叫来听听,高兴了就让你进来。”
泰罗登时愣了一下,他哪里知道蛇到底是怎么叫的?蛇会叫吗?可身下那根被嘬住龟头的鸡巴已经快要憋炸了,他根本顾不上什么蛇会不会叫。红着脸,喉咙里压抑地滚动了几下,最终只能模仿着冷血动物吐信子的声音,有些粗重、又有些羞耻地从齿缝间挤出了两声:“嘶……嘶……”
听到这两声似模似样的拟声,托雷基亚的眼灯里瞬间溢满了恶作剧得逞的愉悦,他亲昵的摸了摸泰罗的脸,低笑着夸赞道:“泰罗真乖……这是奖励你的。”
托雷基亚言出必行,一咬牙,顺着重力对准其中一根,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哈……!好大……撑开了……呜……
哪怕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当那根粗壮如烙铁般的巨大肉棍彻底破开防线、一贯到底时,托雷基亚还是被逼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哭喘。按着泰罗的腹肌,因为极致的撑胀感而将细腰绷得紧紧的。
“本来……本来打算抓雨林里,你之前说的那个吃小孩的蛇用的……原来真的是你胡编乱造的……只好给你这个淫蛇用了,不能浪费。毕竟,蛇性本淫……啊哈……”托雷基亚一边失神的嘟囔着,说到“蛇性本淫”的时候还故意学了一下泰罗那个时候故作深沉的声音,不过托雷基亚的声音又抖又浪,完全学的不像。一边被体内那根烫硬的肉棍折磨得眼灯溃散。那根凶器正蛮横地把因为先前肏得肥腴骚肿、被淫水沾合在一起的屄肉一寸寸强硬顶开。鸡巴上每一根搏动的筋脉都在突突地敲击着娇嫩的屄肉,可那口骚屄虽然又肿又肥,此时一吃到渴念不已的鸡巴,滑嫩膨鼓的骚穴内充盈蜜液,像沾了水的吸盘一样绞缠吮紧上去,绝不松口。
被这根壮实的鸡巴用霸道体量彻底填满,一种荒诞却无比真切的幸福感自托雷基亚的心中油然而生。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体温都被肉道里那根高热的阳物烘蒸得升了些,鼓丘肥软的胸脯上,那两粒乳头都因为情欲的攀升而往外挺了挺,翘首以盼地渴望着抚慰。粗壮的鸡巴在体内持续烘燔着骚肉,让本就湿热的肉道变得更加溽闷泥泞,仿佛一处盛满了热融融春水的隐秘巢穴,将泰罗完完全全困在最深处。
骚穴内部的触感绵密滑腻,内里早已被开发得松软绵密,此刻却被那根粗硕的肉棍撑得节节下陷。肉壁带着软韧的弹性,黏软而严丝合缝地贴紧了鸡巴,似绕指柔一般以柔克刚,将那暴虐的硬挺阳具寸寸化解。整个生殖腔此时就像是一具真空的潮闷蒸室,密密匝匝、不留一丝缝隙地把泰罗的鸡巴吸缠得在肉道里抖个不停。再加上托雷基亚他故意收紧了骚屄,把浑身仅剩的力气全都用在了压榨这根鸡巴上。黏糯的屄肉一层接着一层地向上压覆、不歇的蠕动着,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每一处神经都在垂涎着与鸡巴的紧密相贴,贪婪地吮吸着上面的高热。
“唔……呃……托雷基亚……”泰罗被这股几乎要将他绞断的窒息夹裹感折磨得哼哼唧唧,浑身肌肉紧绷,喉间不断溢出沉重的闷哼。
而托雷基亚的动作也一刻不停。他一边塌腰抬臀,配合着体内那根庞然大物的抖动频率,用紧致多汁的骚肉艰难而黏腻地吞吐着;一边还要分出心神,撸着手里另一根靠前的鸡巴,并且很快便找到了泰罗鸡巴敏感点的门头捷道。他用有些酸软的虎口卡住冠头下面那一小截饱满的凹槽,发了狠地用力撸擦。果不其然,每狠狠蹭过那处一次,体内另一跟鸡巴就也会失控地抖个不停。紧接着,托雷基亚又坏心眼地揉开顶端覆着的包皮,指腹对准那正溢出清亮前液的精孔狠狠一抹。刹那间,泰罗的两根鸡巴同时剧烈一震,紧绷得挺得更直、更硬,连凸起的青筋都呈现出一种近乎狰狞的形态。托雷基亚清晰地感受到了泰罗那近乎极限的艰难忍耐。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哈啊……”
感受到掌中巨物那极其明显的簌簌抖动,托雷基亚的眼灯瞬间亮起,对于彻底执掌了这场情事的主动权很是兴奋。他跨坐在泰罗身上,有些脱力的腰肢硬是爆发出惊人的柔韧度,开始快速地起伏、扭动起来。他刻意调整着下落的角度,掐准了方位,用最内里那处肥嫩的穴心不断往坚硬的龟头上狠狠碾压。那瓣本就肥腴的臀肉因为过于激烈的跨骑,甚至在空气中抖出了靡艳的肉浪,攫取无度的压榨着身下被捆绑住、动弹不得的泰罗。
与上次惨遭“硬控”吃瘪的狼狈不同,这次托雷基亚吸取了教训,虽然心情激动却也谨慎了不少。他一边高高抬起屁股再度狠命坐落,让后方的肉刃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狠狠顶向淫穴深处的穴心,激得自己浑身打颤,一边则用手紧紧握着手里那根靠前的鸡巴,控制着力道,在自己那粒高肿的阴蒂上一下又一下时轻时重一抹一抹得蹭着,借着泰罗的体温缓解着先前的胀痛。而在不用鸡巴蹭阴蒂、稍微停歇喘息的间隙里,托雷基亚的身子便虚脱般地往前倾倒。俯下身,用自己胸前那两粒早已翘挺的乳头,去用力蹭弄泰罗结实的胸膛。在坚硬的胸甲来回粗暴的磨蹭下,那双奶孔竟然被生生蹭开,顶端黏糊糊地溢出了几点极少却极醇厚的白浊奶液。抱着不浪费的心态,索性将那对正往外溢着奶水的乳头,往泰罗胸口的计时器上贴去,故意把微热的奶液糊满糊浊,那颗剔透的宝石。
虽然托雷基亚自己起坐吞吃摇晃的速度,到底比不上平日里泰罗发狠暴肏时的狂暴,但这具肉穴里又是吸缠又是压榨的窒息感,就像是一个功率全开的榨汁漩涡,早已将泰罗体内的性欲以及发情期繁衍的本能挑逗到了濒临决堤的边缘。
“唔……哈啊!托雷基亚……!”泰罗被夹得眼眶通红,被捆绑的双手攥紧,浑身肌肉紧绷。他再也无法被动承受无法配合这种节奏,开始不再配合托雷基亚下落起伏的势头,咬着牙,腰腹不断、疯狂地向上猛烈挺撞,用那根深埋托雷基亚体内的巨物,迎着托雷基亚的跨坐,攒足了势头往最深处顶去。
“啊啊啊——”
托雷基亚被这股由下至上的狂暴力顶凿,撞得又哭又叫,声音里全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破碎哭腔。与此同时,他手里攥着的那另一根靠前的鸡巴,也随着泰罗近乎失控的挺腰动作,开始高频率地、高速顶弄拍打着他那粒早已脆弱不堪的阴蒂。双重极端的刺激之下,托雷基亚的身体一下子彻底脱了力。
泰罗虽然双臂被紧紧捆着,但那截劲腰却撞凿得极为用力,每一次上挺都带着誓要将托雷基亚贯穿的狠劲,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抽捣鞭挞多汁嫩穴的咕叽咕叽水声,响彻室内。泥泞的肉穴内部被狂暴地劈开,吹出的水液被暴击顶回积压淫穴,最终在缝隙炸开水花四溅开来,最脆弱的穴心每一下被顶弄,明明肥肿鼓胀却都被那硕大的龟头撞成紧绷压实的U形,到最后,更是直截了当地直接重击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呜!!”托雷基亚猛地拱起腰,眼灯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收缩。此时,泰罗那憋得滚烫的龟头抵住了狭窄的子宫口。而那里,还糊满了先前遗留的、厚重黏稠的交配栓。那团半固态的胶质粘液在刚接触到暴胀、热腾腾的龟头瞬间,受到炙热温度的烘蒸,立刻有了融化的迹象。融化渗开的胶质粘液顺着子宫口缝隙,瞬间被那些布满敏锐神经的骚肉与子宫壁疯狂地汲收。刹那间,托雷基亚只觉得自己的肉穴深处像是被注入了高能热流一般,不受控制地迅速膨胀、鼓了起来,又肥了一个度。极端内缩的空虚感伴随着强烈的异物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逼得托雷基亚泪眼交颐,口水直流。
托雷基亚一咬牙,眼灯里闪过一丝疯狂,他太渴望被泰罗占有。没有因为过量的快感躲闪,反而随着泰罗每一次凶狠上顶的动作,借着下坠的重力,主动用力沉沉坐了下去。上下迎合,毫无保留,伴随着声声噗叽噗叽的黏腻破开声,那根狰狞的巨大鸡巴顶破了最后的防线,搅开了黏糊的交配栓,再次直接蛮横的光顾了娇嫩肥软的宫腔。
与此同时,交配栓被彻底融解后蕴含的恐怖催情功能,也在这一刻全面爆发。高浓度催情液体,顺着被撞得大开的子宫内壁疯狂蔓延,托雷基亚只觉得浑身的神经都仿佛沸炙起来,酥麻的快感被无限放大,身体不可抑制惊慌起来,觳觫不已,穴惊体颤,体温滚烫,子宫和肉道都在抽搐痉挛着泌着蜜液,献媚似的绞紧了那根探入腹地、正不断暴跳的异类性器。
啪啪沉重而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因为淫水的缘故撞得更加清脆,泰罗那截充满了爆发力的劲腰每往上一撞,深埋在托雷基亚体内的那根巨物就会精准、狠绝地将骚透的子宫再次顶至变形。托雷基亚被这股由下至上的狂暴力量撞得整个人直往上抛,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无法漏出,只能仰着脖颈,挺着胸,上泌乳流奶,下失禁喷水。原本由他主导的跨骑,在泰罗高速挺腰的还击下,瞬间变了质,重新沦为了单方面的狂轰滥炸。
虽然被肏得发懵,但托雷基亚还是捻了捻阴蒂强制自己清醒,尖锐的酸痛刺激瞬间让他的意识恢复了一丝清明,泰罗腰腹再次蓄力往上猛顶时,配合着泰罗的动作,收腹下压,收紧屄肉,用外力挤压和糯肉收绞,一起裹紧泰罗的鸡巴,手上继续用食指在另一根鸡巴的龟头上搓揉,在冠头底下擦撸,甚至坏心眼地用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圈,套住硕大的龟头,上下来回剧烈摩擦。在毫无节制的绞吸下,泰罗被子宫内部那又湿又糯、溽闷肥厚的肉壁绞得连连倒吸凉气,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限。伴随着托雷基亚一声高亢、甚至有些失控的淫叫哭喘,鸡巴在子宫最深处剧烈一震,积蓄已久的大股大股浓稠热精再度被狠狠榨了出来,直白的浇灌进那处隐秘的腹地。与此同时,前面另一根被托雷基亚握着无意识撸动的鸡巴也裹挟着极高的热量,射在了托雷基亚的手掌之中,浓精积蓄憋了太久,后劲太足,喷射的太猛,太高,直接喷到了托雷基亚的脸上、嘴角。
吃到这股滚烫精液的托雷基亚眼灯彻底迷乱,屄里泌出来的一大包蜜液向下砸去,和向上冲击的精液混在一起,滚烫的精液把托雷基亚同时也烫得尿了出来,热流混着白浊与蜜汁,彻底将身下的相连处浇得一败涂地。却显得很是满足。舔了舔嘴角挂着的白浊,就像是终于被补充了能源一般。他微微喘息着,抬手抚了抚自己那因为灌满了热精而有些微微凸起、甚至连淫纹都亮得发烫的小腹。
他甚至根本不顾肚子里正因为过量的浓液而发出咕噜咕噜的饱和声,撑着泰罗的腰腹,压着他便继续疯狂的夹着鸡巴肥臀上下起伏着。
此时的淫穴内部更加又闷又潮,被撑开的子宫更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真空蒸笼,被刚刚那场浓稠热精润过、洗涤过的肉道变得更加黏糯、吸缠。托雷基亚故意用最敏感的内壁去用力磨蹭着泰罗刚射过精、正处于极度敏感时期的鸡巴,毫无怜悯地又是一库库一顿猛烈骑弄。
托雷基亚撑着泰罗硬挺的腰腹当着力点,另一只手揪着自己圆滚滚的乳头,同时借着下落的势头,用那粒高肿的阴蒂疯狂地在另一根刚射过精的鸡巴上狠狠磨蹭。
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两个巨物,在这样毫无喘息机会的绞杀与摩擦下,立刻再次暴胀、硬挺了起来,在肉道与手掌的压榨下,泰罗闷哼着,断断续续地被榨出了最后的余精。但贪得无厌的淫穴还在绞榨紧缩,向内搜刮,这种近乎凌虐的压榨下,在身心与肉体的双重极限刺激下,泰罗的双眼灯剧烈闪烁,小腹一紧,竟然直接被骑得插在淫穴里的那根鸡巴失禁尿了出来。滚烫、充沛的尿液登时咕嘟咕嘟地灌满了托雷基亚的生殖腔,化作汹涌的热流,激涌有力的冲刷着每一寸被顶得酸软抽搐的肉壁。
尿液咕嘟咕嘟灌满了托雷基亚的生殖腔,冲刷着肉壁。原本被浓稠精液与交配栓糊得有些黏闷的内里,此时被这股有力的水柱彻底冲刷散开。炽热的液体在狭窄的子宫与肉道里横冲直撞,带走那股闷胀的钝痛,托雷基亚只觉得浑身被烫得直打哆嗦,却从内而外的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舒爽与通透。
“哈啊……哈啊……泰罗教官尿床了…竟然不是一起失禁…真是不错的实验数据。该另一根了。”托雷基亚快活的喘息着,他垂眸看着另一根被自己圈在手里的鸡巴,顶端正不断冒出清亮的水液,显然是憋到了极致、快要忍到爆炸了。随着他这次高亢、失控的宣泄,身体骤然放松。原先在体内积存的、以及这次刚刚被灌满的新鲜精液和新泌被堵住的骚水,瞬间和泰罗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再也兜不住,顺着大腿根唰啦啦地全部漏了个精光。连带着他小腹上那道象征着繁衍标记、原本亮得发烫的红色淫纹,也因为精液的流失与排空,而逐渐变得黯淡无光,最后彻底隐匿了下去。
“哇哦……竟然真的这么神奇!”
看着自己小腹上的淫纹熄灭,很是惊讶,用指尖点了点恢复如初的浅蓝色皮肤。可托雷基亚还没来得及得意太久,被捆在床头的泰罗彻底被激怒了。
轰的一声,泰罗身上的红芒瞬间暴涨。巨大暗红的蛇尾散发出红光,特制的束缚绳在暴怒的力量面前犹如纸糊,瞬间被挣得粉碎。
“托雷基亚……都流光了,不能陪你玩了。”
泰罗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竖瞳冷光一闪,抬手拍了拍在了那两瓣被汁水浇得精亮的肥美屁股上,直拍得那软肉剧烈颤了一颤。托雷基亚彻底懵了,察觉到了大祸临头的危险,脊背一阵发凉,撑着泰罗的胸膛有点想跑。可他那双腿早就在刚才的高强度跨骑和极端的压榨中酸软到了极致,此时哪怕大脑疯狂叫嚣着后退,身体也根本挪不动半步。那条巨大的蛇尾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不容拒绝地将托雷基亚柔韧的身体按倒在凌乱的床铺上,一圈又一圈,将他的腰肢和手腕缠绕、禁锢,双腿也被强势的掰开,露出晶亮水嫩的肥穴。
“啊……!泰罗……不要……唔!”
泰罗那粗壮的蛇尾恶劣地在托雷基亚大张的双腿间挑逗、摸索。顺着高热湿泞的肉道,一截一截丝滑顺畅的捅进了托雷基亚的淫穴里。更可怕的是,那截尾巴在完全进入肉道后,竟然恶劣地在深处缓缓张开了密密麻麻的硬朗鳞片。
“唔啊啊啊——!”
托雷基亚瞬间痛苦又欢愉的扭着腰,想条件反射性的拱起腰,却因为被狠狠压制,根本做不到。数不清的坚硬鳞片张开,将周围每一寸细嫩的屄肉全都紧紧夹住。那处肥美敏感的穴心更是自然而然得到了最特殊的照料,被无数滚烫的硬鳞同时剐磨、搔夹、碾压。那种被大面积异物密密麻麻卡紧、刮弄的触感,激得肉壁剧烈痉挛打颤。泰罗揪住托雷基亚的乳头往外提拉,揪成椭圆,然后猛地松开,圆滚滚的乳头带着奶液弹回乳晕,还在微微打颤,
“啊啊——!疼……好痒……呜哇!”
无数张开的坚硬鳞片在狭窄的骚穴里无情地反复刮弄,带来遍布整条肉道的、星罗棋布般的刺激。那些绵密且一刻不停歇的轻微刺痛与极端酥麻,交织成了一张毫全方位无死角的细密快感大网,将他所有的神智一寸寸绞碎。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把托雷基亚彻底逼得近乎发疯,他只能在蛇尾的禁锢下无助地仰起脖颈,紧接着,那条极具力量感的尾尖,在鳞片大肆摩擦、开路的掩护下,猛地对准了那处刚刚大开过的宫腔,像是一根粗壮而灵活的触手一般,蛮横地直接一头撞破防线,狠狠一顶,直白地一头捅进了最深处的子宫里!
“唔唔——!哈啊!!”
子宫突然被粗硬的非人类肢体这般强硬地填满,让托雷基亚痛苦地绷紧了腿根。那截蛇尾在最隐秘的子宫里极其色情、恶劣地翻搅、卷动着,甚至还挑衅地微微盘旋。尾部粗糙的质感不断重击、刮擦着最娇嫩的子宫内壁,将那些刚刚残存幸存的、还没来得及流干净的稀薄精液与骚水,重新在最深处的腔体里来回搅拌,生生卷成了一团团淫靡、白浊的泡沫,从屄口缓缓淌出,把肿胀的屄唇糊得乱七八糟。
“把我……肏满……泰罗……啊哈……求你……”
托雷基亚已经被彻底欺负得神智全失,嘤咛啜泣着,泰罗低下头,用舌头卷住了托雷基亚高肿的乳头,打圈吮吸,大股白浊的奶水直接被生生嘬了出来。腾出来的手捏住充血胀圆的阴蒂开始高频率高速抖动起来,敏锐的阴蒂将快感化作决堤的骚水。肥腴的骚穴虽然淫荡但根本承受不住这样高密度的蹂躏,积蓄在深处的淫水与精沫随着阴蒂被掐着每一次密集的抖弄,在骚穴被填满抽搅的同时,呈水雾状噗嗤噗嗤往外喷洒,将泰罗的手指浇得黏腻水亮。
“呜…不要……慢一点……”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玩弄,托雷基亚有些受不住,听到托雷基亚的哭叫,泰罗放开了乳头,吻住托雷基亚将含有催情效果的涎液和嘴里的奶液一起渡了进去。在托雷基亚的嘴里用力搅弄了几下,恋恋不舍的离开,俯下身咬破托雷基亚的脖子,往托雷基亚的伤口里,大肆释放出新一轮成倍的催情和放大感知毒素。在毒素的疯狂催化下,托雷基亚所有的痛觉和快感瞬间被放大了千百倍。
“啊啊——!!…这是……是什么…好热……好痒…呜哇!”
托雷基亚哭叫着悚颤着在床铺上扭动身子,情热的淫毒来得比想象中的更加汹涌,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瘙痒感,即使被蛇尾插着,骚屄里的液体咕咕往出涌,尿水流完一股又甩出一股,胸部膨肿得更加肥嫩,屄唇肿得高高的,连翻开的内里都呈现出一种熟艳的深色。插在淫穴里的蛇尾还在搅动凿奸,痛痒子宫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包一包的吐淫水,骚穴内里无时无刻不处在连续不断的小高潮,等这些小高潮的快感迅速堆积起来,浑身的骚处彻底连成了一串,敏感脆弱得只要抚慰其中一处,另外几处就会跟着一起恬不知耻的高潮。
就在托雷基亚被成片的高潮拍击的神志不清濒临晕厥的时候,泰罗眼神一暗,猛地抽出了那条长长的蛇尾,一道淫水随着蛇尾的抽出也被甩了出来。骤然而来的空虚感,让托雷基亚稍微清醒了一点,然后用那根没有被托雷基亚榨失禁的鸡巴,再度对准了肥糯的屄口,带着破空之势,长驱直入,再次凶狠粗鲁的捅了进去,一插到底,伞状的冠头压住子宫,开始快速抽捣起来。
与下身的粗鲁奸凿截然相反的事,泰罗突然又带着缱绻柔情,吻住哭叫不断的托雷基亚,借着蛇尾的长度同时压住阴蒂和阴痉,两手捏住乳头,鸡巴开始快速高频抽插,两指捏住乳头抖动、提拉,覆压着阴蒂和阴痉的蛇鳞开始摩擦,内外多重的极致爱抚,配合着体内千百倍放大的感知毒素,让托雷基亚彻底陷入了被闷痛和酥痒同时融合淹没的淫艳地狱,
“呜……嗯……”泰罗的舌头伸进托雷基亚的嘴里翻搅,把他愉悦与难捱的惊呼声全部压制,托雷基亚的几个骚处被同时照料,被按着强制高潮,托雷基亚连大声呻吟都做不到,大股大股的骚水、稀稀沥沥的尿液,胸口的奶水,四处浇溅。
“呜呜呜——!!”
性器狠狠劈开了子宫壁,瞬间将内里所有的空间霸占。泰罗低吼着狠狠顶在最深处,腰部实施狠狠向前一贯,澎湃、高热数倍于先前的精潮,释放出来,滚烫的浊液连绵不断地轰击着子宫最深处,彻底将他的子宫和整个肉道灌得满满当当,顺着交合的缝隙剧烈地往外泛着浓稠的白沫,连一丝一毫的空隙都不再剩下,密闭的肉腔里热气盘旋不散,湿气裹着高温扑面而来,溽烘燠蒸得泰罗止不住得粗喘。
托雷基亚大张着双腿,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沉甸甸地微微隆起,皮肤下,那道艳丽无比的红色淫纹,在大量高热浓精的灌溉下,再次爆发出前所未有、炽热而耀眼的淫靡红芒。
………………………………………………………………………
托雷基亚度过了这段短暂又淫乱的“假期”。回想起来,这几天里他几乎就没有任何休息的空档,除了短暂的昏睡与进食,剩下的时间全部被泰罗毫无节制的索求彻底侵占,虽然他自己也乐在其中。
泰罗一边掐着他的细腰向上顶弄、抽插,强迫托雷基亚自己进食,一边还要从他身后探过来,撒娇让托雷基亚一边承受着淫穴里撞击,一边颤抖着手去喂他吃东西。但是,当托雷基亚被那股狂暴的力道颠得浑身乱颤、连勺子都拿不稳,根本无法自己进食的时候,泰罗又无比贴心。他会亲自动手,温柔又强硬地舀起食物喂到托雷基亚嘴边。虽然下身的动作颠顶得更快,每当托雷基亚好不容易将食物或者水顺着喉咙咽下的瞬间,泰罗掐在腰间的大手就会骤然收紧,巨屌毫无预兆地在最深处狠狠一戳,直接重击在最脆弱的穴心,激得托雷基亚连咀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流着口水、溢着奶水呜咽,有时候还会被顶得直接吐出来。
而到了睡觉时,泰罗也绝不肯将鸡巴抽离。那根半硬的巨大凶器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嵌在肉道最深处,将硕大的龟头当做塞子一般,严丝合缝地堵在被肏得大开的子宫口上。方便了泰罗等第二天硬起来直接开始。在泰罗这样日夜无休竭尽全力的滋养灌溉下,托雷基亚小腹处那道红色淫纹,在这几天里就从来没有黯淡熄灭过。
淫艳的红光透过托雷基亚浅蓝的腹部皮肤,日夜不停地闪烁、发烫。他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始终微微隆起一截,里面沉甸甸地含着一肚子属于泰罗那温热、浓稠的精液。只要他稍微挪动一下身体,生殖腔和子宫里被堵住的浊液就会咕噜一下,连带着浑身的神经与肉体都在高热的情毒里被彻底浸透,已经成为了只要一被泰罗触碰就能骚浪着泌水发情的性爱娃娃。
虽然一直被泰罗用两根鸡巴来回肏,但令人啧啧称奇的是,托雷基亚在这场看似无节制的索求中,反而被大股大股的滚烫精液滋润得红光满面。在高热精液坚持不懈的日夜浸润与灌溉下,由内而外地透着一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莹润色泽。先前积累的疲惫与压抑的情欲,被悉数治愈。连眼灯都流转着一种被彻底喂饱、滋养透了的迷人水光。这几天里,他几乎每天都在重复着“被肏到失神昏厥,又在内壁被巨刃狠狠戳弄的灭顶快感中被生生肏醒”的荒淫循环。屄肉深处还在因为里面那一满肚子滚烫的精液而敏感地一抽一抽,走一步都觉得大腿根黏糊湿润得厉害,让托雷基亚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与通透。每当一场淫靡的暴风雨暂歇,他被泰罗用蛇尾圈在怀里、体内还牢牢含着那根性器,含着一肚子的热精,睡得无比安然。
但纵使床笫之交再如何淫浪美好、荒淫无度但假期也总有休完的一天。临走前的那场告性交,泰发了狠地将他摁在泥泞的床榻上,用两根暴胀的肉刃换着花样将他肏了个死去活来。到最后,托雷基亚的生殖腔再次被灌得外翻溢流,爽得抽筋,彻底瘫软,第二天差点没起来。泰罗拉着托雷基亚的手,澄黄的眼灯里,闪烁着泪光,泪眼汪汪地望着托雷基亚,满脸写着恋恋不舍。哼哼唧唧的撒着娇,让托雷基亚再多请几天假,留恋的在托雷基亚依旧微微凸起、还在发烫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
托雷基亚看着满屏堆积的工作,有些无奈,虽然也很不舍得泰罗,但还是不得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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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卡利:这几天休假效果还不错,托雷基亚可以多加几次班了。
托雷基亚一听说要让他加班,满脸黑线,有些不爽道:是啊长官,休假的时候抓了条蛇“吃”,挺大补的。
希卡利:???
托雷基亚没有再继续解释,长官一脸懵的样子有些好笑,哼着歌回到了研究室。
表面淡定从容的托雷基亚很快就发现自己低估了这场疯狂假期带来的后遗症。那场天昏地暗的性爱虽然已经结束,泰罗留在他在体内、用来成倍放大感知的情毒也随着激烈的床笫之事被稀释得干干净净。可已经食髓知味的身体,心火蒸腾、情焰翻涌的内心,却像是被彻底打开了某个可怕的开关。每当四周安静下来,或者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冰冷的实验台,他的小腹深处就会无可抑制地翻涌起一潮接一潮、带着情欲的沸热。
没有了毒素的催情与放大,这种自发性的企盼渴求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令人难以忍受,被口腔含着吮吸手指来回拨弄又被性器撑到合不上的愈发肥美的两瓣屄唇,被粗大器物反复开拓过而变得弹软肥韧、肿鼓囊囊的肉道、在蛇鳞高频摩擦下而肥肿膨大的阴蒂……此时此刻,无时无刻不在泛着一种情焰灼灼的极度瘙痒,渴求着性器捅开子宫狠狠往里灌精。那种痒意自骨髓深处蔓延开来,任凭他如何夹紧双腿、如何试图用理性去压制,都无济于事。每走动一步,仿佛都能感受到泌出来的爱液在饱胀的内壁里黏腻地滑动流出,
更重要的是,他与泰罗之间的关系,早就在这几天毫无底线的肉体纠缠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不再是过去那互相试探、克制翻腾爱意的所谓“挚友”了。泰罗现在是他的恋人。
“泰罗……”
托雷基亚在喉咙深处呢喃着这两个字,情火烧得旺盛,纯净清澈的眼灯泛起一层迷离痴恋的水雾。既然已经是恋人,那想念泰罗、渴望泰罗雄壮的身躯,甚至渴望和泰罗继续在床上做到死去活来,就全都变成了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想念那条将他禁锢、不容拒绝的暗红蛇躯,想念那两根将他彻底贯穿、烫得他失禁大哭带给他极乐欢愉的性器,想念泰罗一边黏糊撒娇一边按着他的阴蒂,吸着奶,将他肏得神智不清的性感模样。
科技局枯燥的数据再也无法吸引他的注意,体内那处被开垦熟透的生殖腔饥渴地收缩蠕动着,不断泛分泌出温热的骚水。每当体内的蜜液多到兜不住、顺着浅蓝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下黏腻地流淌,甚至将那身纯白的科研制服下摆都洇湿出一片羞耻的深色痕迹时,托雷基亚就彻底明白,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早就被泰罗用粗挺的性器与滚烫的精液给彻底驯化了。他根本离不开泰罗,哪怕只是分开一天,被过度开垦的生殖腔都饥渴得像是在浑身点火,更不用说自己情根深种的内心,对泰罗简直是朝思暮想。托雷基亚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平坦恢复如初的小腹,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在了淫乱的蛇巢里,再也逃不掉了。
既然身体已经饥渴诚实到了这种地步,一向行动力惊人的托雷基亚便不再折磨自己。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一波波翻涌上来的焦灼瘙痒,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提交了前往那个环境诡谲、却盛产各种奇异生物的雨林行星的外驻科研任务申请。托雷基亚本来还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结果没想到竟然通过得到了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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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宇宙艇的舱门缓缓滑开,雨林行星那特有的潮湿、闷热以及带着泥土草木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时,托雷基亚一眼就看到了早早等候在这里的泰罗。
还没等他走出去,泰罗就迈着大步,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泰罗那一双亮澄澄的眼灯此时闪烁着水光,泪眼汪汪的,活像一只被抛弃了很久终于见到主人的大型犬。他一把将托雷基亚搂进怀里,在托雷基亚的颈窝里疯狂蹭着,声音委屈得直哼哼:“托雷基亚……你终于来了!我每天都在这里看着天空,想你想得都快成望夫石了……”
感受着那具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散发出的、熟悉且霸道的高热,托雷基亚被那股浓烈的气息熏得腿间一软,生殖腔瞬间饥渴的缩了缩。
托雷基亚故作镇定的伸手推了推泰罗硬邦邦的胸肌:“泰罗想我想成这样?你的发情期…还没过去吗?”
听出托雷基亚话里带刺的调笑,刚刚还黏糊糊的泰罗动作一僵,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有些发烫的侧脸。目光却无比炽热而真挚地锁在托雷基亚脸上,低声道:“那个……其实,能不能过发情期,得看托雷基亚你什么时候怀上我们的孩子……”
“你、你在胡说什么……”托雷基亚呼吸一滞,脸一瞬间也红了个透彻。
“我没胡说!”泰罗急切地又往前凑了凑,把托雷基亚搂得更紧,“以前没有肏到你的时候,本来还能靠理智克制住……可现在,在尝过托雷基亚小屄的滋味、肏到了最喜欢的奥之后,我这里就一点也控制不住了……”
“还真是蛇性本淫啊…”托雷基亚红着脸,偏过头不敢跟泰罗对视,生怕两奥干柴遇烈火,直接在外面打野战,被野生动物围观也挺不好意思的。
看到托雷基亚那张清冷疏离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视线都有些无处安放的害羞模样,泰罗眼中流露出浓烈到近乎痴醉的笑意。
“托雷基亚,脸红起来也好漂亮……”
泰罗低低地呢喃了一句,手掌顺势下滑,扣住了托雷基亚那只因为动情而有些颤抖的手。但泰罗没有带托雷基亚去原来的基地,而是带着托雷基亚去了雨林深处,那里并不是原始雨林,也没有吃小孩吃苹果的蛇,也是一个基地,只是规模小一点,托雷基亚进去才发现里面布置成了婚房的模样。
“泰罗……这…这是在做什么”托雷基亚看着里面的场景有些惊讶。
“嗯…我学着地球上的人类结婚时候布置的。”泰罗有些害羞的低声开口,“我每次发情期都会来这里,虽然时间不长,但我其实……早就想带你来这里了。”泰罗突然又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指尖留恋地在托雷基亚的手腕上摩挲着:“上次你一放假就一直缠着我……没日没夜地压着我榨精,我被你弄得神智不清,而且那时候这里乱七八糟的,都来不及好好收拾,更别提给你一个正式的仪式了。所以这次一收到你申请外驻的消息,我就提前连夜把这边全部收拾好了,也布置成了这样……”
“到底是谁一直压榨谁啊,发情期情绪波动,也不能颠倒是非吧。”托雷基亚有些无奈的说,“还真是想要伴侣的淫荡蛇。”
听到心上人这般有些露骨的评价,泰罗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随后,当他得知托雷基亚是一得到外驻指令就马不停蹄、连科技局的制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直接赶过来时,泰罗的眼灯瞬间亮得惊人,心疼与狂喜几乎溢了出来。
“那托雷基亚肯定饿了,也累坏了!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立刻去厨房给你准备吃的喝的!”泰罗一边说着,一边招呼托雷基亚坐下,随后快步朝着厨房走去。
托雷基亚坐在床边,感受着身下柔软的触感,周围萦绕着淡淡的熏香味。本来想一见到泰罗就迫不及待打一炮的,可泰罗这样体贴又热情的模样,托雷基亚还是打算多享受一下泰罗的照顾,但穴里的瘙痒感还是让托雷基亚有些坐立难耐,直接站起身打算在这个属于泰罗的私人场所里随便闲逛、消磨一下时间。
基地的空间不大,转过主卧的拐角,他发现旁边次卧的门紧紧闭合着。在这一片被大红色装点得喜庆的室内有些格格不入,好奇心驱使托雷基亚抬起手推开了门。因为两奥的亲密关系,基地的最高权限早就对托雷基亚敞开了。
然而,当看清次卧内里的陈设时,托雷基亚又被硬控了。这里唯独中央摆着一张床。而那张床上,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堆放着无数件他无比眼熟的物件。那全部都是……他以前送给泰罗的东西。有他们年少看书时,泰罗夸了一句好看,他就送给泰罗的书签,有他刚进入科技局后,用边角料做的小物件;甚至……连之前,泰罗将他舔屄舔得神智不清后,用来给他擦拭骚穴、沾满了体液的手帕,床中央还赫然摆着一件托雷基亚找了许久、一度以为丢了的科技局的纯白外袍,只不过已经皱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的浓白湿痕。而更荒淫的是,就在那件白褂最隐秘的内衬、正对着托雷基亚昔日穿着时腰腹位置的地方,此时竟然还挂着一滩明显是射上去不久、甚至还带着微热温度、没有完全干涸的浓稠白浊。
托雷基亚的大脑瞬间“轰”的一声陷入了空白。
他盯着那滩还在顺着白褂面料缓缓下滑、泛着淫靡水光的白浊,腿间的淫穴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感召,在这一刹发一抽一缩着发骚起来,原本憋在生殖腔里的一汪淫液,大股大股的直接流了出来,将他身上的外袍下摆彻底浸透。
泰罗刚把倒好的茶水和精致的甜品摆上桌,一转头,却发现主卧的大床上早就没了托雷基亚的身影。他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视线往走廊一扫,正好瞅见次卧那扇原本紧闭的门此刻正大敞着。泰罗脸色一变,手里的托盘差点没端稳,急忙迈开大步冲了过去。一进门,他就看到托雷基亚正似笑非笑地手里抓着那件白褂子。泰罗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袋上涌,羞耻得眼灯都快冒烟了,他一个箭步跨上前夺过,扔到地上,欲盖弥彰的一脚把褂子连带着床边那几件还没来得及藏好的、沾着不明污渍的旧物件啪地全部踢进了床底下。
托雷基亚有些好笑的看着泰罗这副慌乱的模样,再也憋不住,喉咙里溢出一串笑嘻嘻的低音。眼神里满是狎昵而勾人的挑逗,还对着泰罗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哟,我们的奥特六弟,光之国的总教官,原来私底下这么淫荡啊?我来这里之前,你是不是正抱着我的褂子自慰呢?”
托雷基亚蹲下身,从床底掏出褂子,用两指捻起白褂上那滩还没干透、正泛着银光的浓稠白浊,故意在泰罗眼前晃了晃,语气里满是戏谑:“我说呢,刚才还跟我邀功,说什么早就打扫好、布置好了。原来你的打扫,就是把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全部堆到另一个屋子里锁起来啊?”
“托雷基亚……我、我不是……这都是很重要的东西,我只是放在这个屋子里收好!”泰罗又急又羞,捂着脸,一低头却看到托雷基亚那因为极度动情而一缩一缩、早就把衣摆洇湿了一大片,“托雷基亚也很想要了吧,水都流出来了。”不等托雷基亚回应,泰罗把托雷基亚拦腰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回了主卧他布置好的床上,结结实实地覆压了上来,将这个自投罗网的蓝奥搂紧在怀里。
托雷基亚躺在床褥间,散乱的眼灯里满是勾人的媚意。他顺从地在泰罗身下大张开双腿,修长的手指甚至主动探向了自己早就泥泞不堪的腿心,当着泰罗的面,黏糊糊地揉弄了几下那肥美湿润的屄唇。因为这几天极度的饥渴,随着指尖的揉弄,淫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自动向外张开,嗷嗷待哺的贪婪骚肉,一缩一缩的,发出了黏腻的微弱水声。
托雷基亚支起身子,双手迷恋的捧住了泰罗那张让他春心荡漾的俊脸,微微扬起下巴,用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去蹭泰罗的嘴唇,低语道:
“让我检查检查,你在这里对着我的褂子自慰了那么多次,里面的精液到底还浓不浓……”说着,他另一只手缓缓下滑,有些埋怨又有些痴醉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黏软:“这里的淫纹…可是暗了很久了。每天都在发着疯一样地痒,只有泰罗能止得了……”
泰罗红着脸,抿紧下唇,手握住托雷基亚的腿窝,将那两条修长的肉腿高高抬起,一路架到了自己的宽肩之上。随后,俯身下压,如托雷基亚所愿,将那暴胀到极限的性器,顶开早就已经湿糯的唇阴,狠狠凿了进去,极端的饱胀与贯穿感让托雷基亚的眼灯瞬间失神。差点直接泄了精,却被泰罗掐准时机迅速按住精孔,呼之欲出的热流被强行截断,终止了托雷基亚阴痉的高潮,将高潮扼杀在临界点,已经涌到大半的精液在尿道内回流的瞬间,一阵钝痛与酸胀,托雷基亚的腰腹剧烈颤抖着,身体本能地想要宣泄挺腰,这种被强行掌控、无法自拔的处境,却带给了托雷基亚异样的爽意。
“托雷基亚…我们一起…好不好…”泰罗又像只大型犬一样凑过来,一边细密的啄吻一边在托雷基亚的面颊上蹭,手挤进托雷基亚的手里与他十指相扣,嘴里说着撒娇的话,但手上的动作却着实令托雷基亚有些无奈。
“呜……啊……”
托雷基亚虽然很想射,前端憋胀得发疼,他本能地想要抗拒,可看着泰罗那副神情,终究还是化作了纵容的宠溺,认命般地由着对方的动作。
浅蓝的性器憋得胀硬,还要被泰罗坏心眼地上下撸动套弄着,无异于火上浇油。无处宣泄的淫欲在体内乱窜,前端无法释放,所有的快感便只能走投无路地涌向淫穴。痉挛的淫穴以更快的频率不断潮喷,射不出精的蓝奥浑身打颤,不过去多久,直到泰罗终于粗喘低吼着,在终于在托雷基亚的子宫里喷薄浓精,那只禁锢着前端的手才施施然松开。但浅蓝的性器已经憋成深色,甚至失去了自主射精的本能。
“泰罗……好多……呜…射……射不出来……”
托雷基亚无力的哭喘哀叫着,泰罗见状,掌心直接覆上托雷基亚紧绷的小腹,施力向下按压,埋在体内的坚挺则转向肥厚的穴心,紧紧抵住,对着那处喷射浓精。另一只手顺着托雷基亚的性器自下而上、频率极快地撸动起来。
“哈啊…呜……”
随着富有技巧的的揉弄与小腹上方的压迫,托雷基亚性器里憋了许久、浓稠至极的白浊才终于堪堪顺着泰罗撸动的节奏,一股接一股地黏腻流淌出来。
但还不等托雷基亚缓过不应期,泰罗高涨的的性欲,又被托雷基亚流精的场面激了起来。性器重新挺进子宫,对着微肿柔嫩的肉巢,开始新一轮的肏干。
在这间隐秘而喜庆的婚房里,他们仿佛要把过去几天的分别全部用肉体成倍地补回来,折腾着用了各式各样的姿势。托雷基亚哼唧着舒服,求着泰罗肏重一点,把乳头、阴蒂全部送进泰罗手里玩弄爱抚,无论是托雷基亚主动跨坐在泰罗身上、随着紧凑密集的撞击哭叫颠簸的骑乘,还是被他结结实实按在炽红床褥间的深处后入,托雷基亚都神心具醉、情炀身沸,又喷又尿的承受着。
甚至在泰罗情难自禁、大半个身躯再次化作庞大而雄壮的暗红蛇身时,托雷基亚也只是难耐地低吟着,在蛇鳞那粗砺的摩擦中,主动撅起自己被肏得丰腴成熟的臀瓣,颤抖着向后迎合。每当姿势变换,那两根燎烫灼热的粗硬肉刃,便会再度轮流、或者在情欲攀至顶峰时一起狠狠贯彻托雷基亚的子宫最深处。
性器在柔嫩黏濡的宫腔疯狂地刮挖、带来几乎要将神智绞碎的澎湃情潮。可对于现在的托雷基亚而言,只有被那粗暴至极的抽插狠狠碾压,被泰罗那源源不断、近乎无穷无尽的高热浓精彻底灌得满满当当充盈饱满,他那颗因对泰罗的炽热爱慕而沸滚翻腾的心才会彻底沉淀下来。小腹上那道象征着被彻底标记的淫纹,也随之骤然暄烫,明亮地浮现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绯色的红光。
在各处骚点同时高潮将托雷基亚拖入欲海的深处,带着满肚子的精液,眼灯熄灭,心酣意足的陷入了沉睡,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饱胀的撞击感和燠热终于渐渐平息,托雷基亚从无边无际的情潮欲海中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灯。他微弱地喘息着,视线逐渐由散乱失焦变得清晰、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泰罗那张俊朗、此时写满了温柔与眷恋的面容。泰罗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他此时正安静地坐在床边,两手将托雷基亚的一只手紧紧覆拢着。
“托雷基亚,你醒了。”泰罗见他睁开眼,立刻露出了招牌般阳光开朗的笑容,一副喜悦溢于言表的神色,眼灯也亮了几度,却又像是怕惊扰了托雷基亚一般,极为克制而缓慢地站起身。在托雷基亚略带茫然的注视下,泰罗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随后,在床边单膝跪地。他用一种近乎般虔诚的姿态、甚至因为喜悦和紧张手都有些颤抖,缓缓打开盒子,取出了一枚散发着绯色温润光芒的戒指。柔和的光晕在充斥着情欲未褪的房间没显得格外澄澈。泰罗捧着托雷基亚的手,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地将那枚戒指缓缓套进了托雷基亚修长的手指上,在上面落下一吻。
金属特有的微凉触感让托雷基亚的思绪彻底清醒。
泰罗的手温柔地包裹住他托雷基亚上戒指的那只手,低沉的嗓音里竟然透露出一股子前所未有的人夫感:“这个戒指……其实你刚来的时候,我心里想着等吃饭时营造点仪式感再亲手戴给你的。结果你一看到次卧的那些东西就开始挑逗我,到头来连饭都没吃就直接上了床……”说到这里,泰罗有些无奈地低笑了一声,眼灯里满是宠溺。他微微收紧了握着托雷基亚的手,语气变得无比真挚、郑重:“我想了想,还是不想在托雷基亚被肏得神智不清、只知道哭着要我灌精的时候把它塞给你。我想让你在最清醒的时候,明明白白地接受我。托雷基亚……你愿意和我结婚,永远在一起吗?”
托雷基亚怔怔地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契合无比的戒指,柔和的绯色光芒在他浅蓝的手指上格外显眼。他微微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甚至因为紧张而身子有些紧绷的奥。
泰罗是他的全部,是他在光之国里,唯一的执念与爱慕。从年少时的并肩冒险,到如今床笫间无底线的肉体纠缠,他的灵魂早就与泰罗彻底熔铸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托雷基亚发现,自己真的爱泰罗爱得不行,爱到心甘情愿、甚至满心欢喜地愿意为泰罗一次次张开双腿,承欢受孕。
“泰罗……我愿意。”
听到这五个字,泰罗的眼灯骤然爆发出极其耀眼的光芒,一脸的狂喜。
托雷基亚勾了勾嘴角,撑起依然酸软得有些发颤的身体,缓缓坐了起来,使劲将那个因为极度狂喜而还在傻傻单膝跪地的泰罗拉起来。看着泰罗那副乐得快要找不到北的痴样,托雷基亚耳根一红,有些羞赧的主动往泰罗怀里缩了缩。他微弱地喘息着,声音因为先前的过度淫叫而沙哑得厉害,话语间更是不自知地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撒娇与埋怨:“泰罗…那……你以后,能不能轻一点?我、我其实早上也想被你肏的……可都怪你……每次都肏得那么重、那么狠……呃…里面现在还又肿又烫的……”
听到心上人这番近乎主动邀约的抱怨,泰罗的乐得整个奥都飘飘忽忽的。心疼又宠溺地将浑身酸软、胸口还挂着情欲痕迹的漂亮洗衣粉儿一把紧紧搂进怀里,连声答应着:“好、好……都听托雷基亚的,以后一定轻一点……”
泰罗忙不迭地保证,将掌心顺着托雷基亚微凉的腰侧滑下,揉弄着他那处被大量浓精塞得满满当当、此时正微微隆起一小块弧度的小腹。掌心下那道淫绯的淫纹正滚烫地跳动着,昭示着这具身体对他的极度承欢与顺从。
托雷基亚终于用自己被肏得熟透的肉体和一腔纯粹的爱慕敞心相予,向泰罗支付完了最后一笔尾款,也收获了属于他的归宿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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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长达数月的驻外任务中,这间隐秘的雨林行星基地彻底成了两奥的极乐肉欲温床。
每天托雷基亚都会被精力旺盛的泰罗肏得浑身酥软、眼灯涣散。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口本就敏感到极致的淫穴在日夜不停的滋润下,变得愈发湿嫩、多汁。被彻底开垦熟透的生殖腔内壁里,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分泌着滚烫黏腻的骚水。
泰罗迷恋死他这副离不开自己的淫荡模样,等托雷基亚忙完工作,就会迫不及待地将他压在床褥间,将托雷基亚奸个透彻。有时候是温存细腻的九浅一深,极具耐心地磨弄骚肿的穴心,引得托雷基亚指尖抠紧床单,放置子宫,磨得托雷基亚哭吟着求肏;有时候则是毫无章法的大开大合,粗鲁又快速地挺动腰腹,将整根性器连根没入,直捣生殖腔最深处,将托雷基亚整个奥顶得在床榻上不断向上移位,再掐住腰往鸡巴上按。在深吻中交换彼此炽热的爱意,托雷基亚也在满身的奶水淫液与被灌满精液的饱胀感中,彻底成为了泰罗的“新娘”
每当托雷基亚被体内那粗暴而深沉的顶弄折磨得承受不住、小腹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一阵阵痉挛发紧时,泰罗就会俯下身极为熟练且温柔地含住他胸前那两粒早已因为激烈性爱变得又大又硬的敏感乳头。泰罗一边用舌尖大力地卷弄舐咬,一边将粗大的手掌探向下腹,在交合的空隙里,缓缓揉捏着托雷基亚那早已充血圆肿的阴蒂,同时上下撸动着那根不断颤抖的蓝色性器,帮快要溺毙在情欲里的蓝奥释放堆积如山的快感,极尽温柔地抚慰着。
托雷基亚浑身酥麻得不着力,神智飘飘忽忽,仿佛置身于无边无际的云端。由于身体早已被彻底开发成熟,甜腻、温热的白色奶水开始顺着乳孔大量溢出,顺着泰罗的嘴角和喉管源源不断地被吞咽咽下。那过量分泌的奶水甚至多得兜不住,顺着两奥紧紧贴合的胸膛一路黏腻地流淌,折射出极度淫靡的白浊水光。而在下方,托雷基亚那口被巨刃奸个透彻的屄里,早已漫溅出大股大股滚烫的骚水。长指在阴蒂上高频地打转、揉弄,酸软从核心炸开,内里的爱水竟然一点一点地失控喷涌,随着泰罗手指在阴蒂上打转,喷溅起来,打湿了床褥。那根被掌心一撸一撸剧烈套弄着的蓝色阴痉伴随着小腹淫纹的疯狂闪烁,一股又一股的流出稀薄的白精,彻底瘫软在泰罗毫无保留的溺爱与纵容交织的温柔乡里。
直到某次,两根巨屌轮流在子宫深处灌满精液后,泰罗喘息着,缓缓从那具被滋润得熟透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而这一次,托雷基亚的宫腔在失去性器的堵塞后,依然保持着一种奇异、微微凸起的饱满弧度。小腹表面那道一直以来疯狂闪烁的淫绯淫纹,在这一刻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一般,终于彻底淡了下去,隐匿进浅蓝的肌肤之中。口平日里总是泥泞不堪、淫水直流的宫腔,此时竟紧紧闭合。可受孕成功并没有让缠绵云雨停歇。爱意的本能让泰罗产生了更加疯狂的占有欲与保护欲。
直到驻外任务结束,泰罗带着腹中已隐隐孕育着新生命的托雷基亚,回到了光之国。只是他们不仅仅是挚友了,彼此心间系着更深的羁绊,更许下了永世相守的诺言。
可纵然朝夕相伴、互许诺言,两奥心底却依旧藏着独属于自己的隐秘。
泰罗至今记得年少时,第一次察觉到身体出现异样的模样,彼时他满心惶恐,手足无措,父母温柔地将他安抚,与生俱来的远古基因,赋予了他更强横的力量,也催生了特殊的生理周期。虽然早有能够有效抑制且无副作用的药剂,可基因刻下的法则无法更改——他必须早早寻觅伴侣。尚且身处学园、心智未完全成熟的孩子,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安排,心底满是烦闷与抗拒。而与生俱来的宿命本就是两股纹路相互缠绕、密不可分的双螺旋形态,从根源上便注定了这份牵绊,交织相依,浑然一体,永不分离。
我的身体里有一条蛇,它说它需要另一条。
泰罗提笔,将满心的烦忧写进日记里。
但泰罗注意到了蓝色的他,泰罗在看到蓝色的他的第一眼起,就知道,那是他的新娘,泰罗在意蓝色的他,泰罗记住了他的容貌、他的气息、他所有的喜好与习惯,在心里“一厢情愿”的把他烙上了“新娘”的印记。泰罗要占有蓝色的他,泰罗要让蓝色的他成为自己的伴侣,泰罗要在他的体内喷精播种,泰罗要和蓝色的他永远在一起。情意至死不渝,如同亘古永存的双螺旋的生命密钥,两股轨迹缠绕交织,从本源处紧紧相拥环环相扣,从此命运相依,再不分离。
托雷基亚同样守着一份秘而不宣的心事。
他目光始终追随着泰罗,爱意浓烈而真挚,满心倾付的爱着泰罗,甚至在宇宙的匿名论坛里,披着严严实实的马甲,心安理得地以泰罗的“恋爱粉”自居。可作为科技局拥有着高级检索权限的核心成员,托雷基亚怎么可能真的只是个在台下盲目仰望的追随者?他早已利用职务之便,调取并清楚了泰罗的秘密,甚至用严谨冰冷的科学方式,拆解剖析了那纠缠相生的双螺旋结构。托雷基亚太清楚那条隐秘蛰伏的“蛇”需要什么了。
只是以为捕蛇者自居的托雷基亚并不知道,其实从一开始“蛇”就倾心于他,在对性还懵懂的年纪,就已经幼稚且纯粹的将他独占,视为此生唯一的伴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