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五代目火影的日记本
うちはオビト · 全部日记手稿
罪人无望的爱与他的忏悔
CONF我的自白🗝️ confession
为了更好的保护妻儿,也为了缓和愈发尖锐的木叶高层与宇智波的关系,波风水门早早退位,五代目火影的位置落入了我的手中——这一切都和宇智波斑临死之前的安排一样。尾兽的存在即使是在五大国的上层中也是无比隐蔽的存在,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因此,只有成为其中的一员,我才能够距离实现那个名为无限月读的夙愿更进一步。
然而,我的不安却日益加剧,这一切的源头只不过是因为一个人。
旗木卡卡西原本是木叶公认的天才,在我回到木叶后,他的光芒相比从前变得黯淡,几乎活成了我的影子。在我刚回村的那几年,他对我悉心照顾,我们是最好的搭档,然而不知从何时起卡卡西开始疏远我,尤其在我成为火影后。他是我的暗部队长,却不知为何总是离我远远的,汇报时也不愿直视我的眼睛。
这是否是因为旗木卡卡西发现了我不为人知那一面?我焦躁无比,即使真正的他将会在月读世界里重生,眼前这个不过是暂时的赝品,我仍然无法忍受他的抗拒。于是,我开始增加与卡卡西的肢体接触,后者总是表现得像惊弓之鸟。我望着他的眼眸,里面灰暗无比,还有一如既往,蒙上了一层绝望的爱慕之情。
可是,为什么?我百般困惑不得其解,明明恋慕,卡卡西为何要逃开我?我明明是他的英雄,他的救世主,为何唯独不配拥有他?
也许是我的逼迫超过了他能够容忍的界限,在一个毫无预兆的清晨,他杀掉了团藏,用苦无在护额上划了一道后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我推拒掉了所有的会议,文书以及一切工作,我杀了那两个和团藏在一条船上、妄想拦住我的丑陋且皱巴巴的老不死,把波风水门和奈良鹿久的警告抛在脑后,不顾一切追出了村。
旗木卡卡西逃向月亮。而我能找到他,我总能找到他。因为月亮即在我眼中,因为他是自我眼球上生长出的一副骨肉皮。我理所当然拥有他的全部。
D1第 1 天☁️ 阴 / low cloud
我把那口批掰开的时候,手指几乎在发抖。也许是因为我肖想了这一天实在太久,终于实现的时候,还是有几分不可置信。
他的小屄是浅粉色的,阴唇薄薄的,紧紧闭着一条缝,在我之前没有任何人能将这条缝隙打开。我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用拇指把那两片薄唇拨开,看里面粉嫩的肉,那个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穴口在我注视下一缩一缩地紧张。
旗木卡卡西不停地叫骂着,这个时候他倒是有点像以前那个自命不凡的天才了。“别碰我”——他如此喊道,而我的回应则是把鼻尖埋进他的阴阜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处穴口冒着热气,带着一点皂香,和他身上萦绕的紫藤气味。我用舌头肏卡卡西的时候他终于放弃了用那嘶哑的嗓子叫喊,转而开始无声地流眼泪。
我强迫自己不要去在乎他哭泣的原因是什么。
他的阴蒂很小,藏在软肉里,我用舌尖把它拨出来含住的一瞬间,他的腰无助地弹了起来,嘴里漏出一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撒娇声。我咬住那颗小肉粒,用嘴唇往外扯了一下。只这么一下刺激,他便自发学会了潮喷,我被这具过于适合性爱的身体搞得硬到发疼,想把鸡巴插进去想得几乎要发疯。但这才是第一天,我允许我的一部分先我本人品尝,我放除了木遁,一根缠上乳粒,后者在搔动下迅速被催熟成艳红色,鼓鼓地凸出来,另一根缠上他的阴蒂,夹住那颗被我咬肿的肉粒来回搓揉。他看着那两根在自己身上蠕动的枝条,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屈辱,可是他的身体诚实过眼睛和嘴,乳头硬得发亮,阴蒂也肿起来,穴口在被另外一根更为粗大一些的枝条的抽插间隙溢出透明的黏液。
我欣赏着这极为色情的一幕:卡卡西挣扎着背过身去,用手撑着地面,身下只垫着一块黑底红云的破布,衬得他愈发白皙。那两片薄薄的蝴蝶骨震颤着,卡卡发着抖,淅淅沥沥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带土……求求你。”他小声嗫嚅着。
而在今天,我决定假装没听到。我知道他会忍不住再开口求我的。
D2第 2 天🌧️ 微雨 / light rain
第二天醒来时卡卡西还是和晕过去之前一样的姿势:屄里夹着我的木遁,蜷缩在神威空间的角落里。我除了给他的脚上捆了锁链以外没有对他做任何行动方面的限制。他屈辱地闭上双眼任由我检查那处器官,小屄已经被煨熟了,因为长久的刺激,阴唇也从浅粉变成了红色,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湿亮的嫩肉。他挣扎着站起来,察觉到腿间有什么流下来后用手背抹了一把。卡卡西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黏液,表情复杂。我扯了下链子,卡卡西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我掏出了一个塑胶材质的柱状体摆在了他的面前。
卡卡西歪着头,有些呆愣地望着我,“带土。”这刚被开了苞的处女似乎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还想和我交涉,“我知道,你变成如今这样,都是因为我的过错。可你如今已经是火影,就应该肩负起自己的责任,而不是——”
他果然发现了,我的心沉下去,我不想听。“玖辛奈就是木叶的人柱力,我猜的对吗?”听到我的这句问话,卡卡西的眼神再一次灰暗下来,于是我让他跪下,屁股撅好。他前面的那个屄还在滴水,但我今天的计划是催熟那个后面的穴。我用他自己流出来的水给他做了润滑,在推进去假几把的时候感受到他内壁的痉挛,它们缠着那根东西在辨认是什么物什,在发现不是活物后,又失望地夹了两下。
等到下午我换成了一串珠子。卡卡西的后穴已经被假几把撑开了,很顺畅便能吞下前几颗,等到第四颗时候开始摇着屁股哼唧,第六颗塞进去后,他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透明的淫水从珠子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卡卡西塌着柔软的腰肢,红着眼睛回头看我。我用指尖拨了一下露在穴口外面的那一截,他立刻全身痉挛着用后穴高潮了。
“带土。”卡卡西在叫我的名字,我
D3第 3 天🌫️ 无风 / still air
第三天,我在神威空间里做了一张沙发、床,随便是什么,我让那个叛忍赤裸着跪在我腿间(我已经没收了他那条丑陋的袍子),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仰头望着我,他的眼神总是如此轻易勾起我的欲望,于是我把鸡巴掏出来,把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凑到他面前,我看到他鼻翼微微扇动了两下,身下的穴口便吐出了一股淫水。光是闻到我的味道,卡卡西便开始发情,我很满意他身体的变化,但是卡卡西要学的还有很多。
我决定继续用木遁教学。枝条滑进他口腔里,卡卡西的舌头很软,被枝条碰到的时候往后缩了一下,木遁追上去压住他的舌根,他开始有轻微的作呕反应,不过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推拒。我让木遁纸条缠住他的舌头,轻轻往外拉扯,而我则将还带着皮质手套的手伸进去摩挲他的舌根,让他适应异物触碰喉咙的感觉,直到作呕反射明显减弱。
等到卡卡西的口腔完全被驯服之后,我换上了真货,我握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用龟头蹭着他的下唇,他顺从地张嘴含住,他对此还是有些缺乏经验,只是努力伸出舌头回应我,尝试侍奉这根东西。但我的耐心算不上多,于是我掐着他的后颈固定住他的头,用腰部发力,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我的阴茎溢出的前液和他的唾液混在一起,发出响亮的咕啾声,唾液因为喉咙被堵塞而无法吞咽,从卡卡西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我的龟头抵住了他的喉咙,那里更紧更热、湿润无比,被我撑开喉咙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翻白,他有些缺氧了,脸开始泛红,眼泪从眼角溢出。我射在了他喉咙的深处,卡卡西呛到了,身体剧烈的痉挛着,但还是咽下去了大半。
鸡巴抽出去后,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喷射,我故意弄到他的睫毛、鼻梁和嘴角那颗痣上。卡卡西咳嗽着,发出嘶哑的声音,不消一会儿我又听硬了,便把他按倒在地上肏进了下面不停吐水的屄穴里——那里甚至因为深喉而潮喷过了。我整根没入的瞬间卡卡西弓起腰,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遍发出了甜腻又尖锐的叫声,两条细长的腿主动缠到了我的腰上。
我的心因为这小小的变化,雀跃不已。
D4第 4 天🌁️ 湿雾 / damp fog
第四天早上我给卡卡西喝了很多水。
温存过后,我让卡卡西张开双腿,他只是犹豫了一下便照我说的做了,那口被调教成糜红色的小屄便暴露在空气中,我伸出手剥开两扇还肿着的阴唇,找到了穴口上方的小尿孔,用手指绕着那里一圈一圈地碾磨。卡卡西的小屄又在淌水了,腰开始发抖,我另一只手伸下去,两根手指并拢,没有任何预警地插进了他的前穴里,找到我已经再熟悉不过的敏感点,指腹压上去开始快速震动。卡卡西仰起头张着嘴巴,不住呻吟着,他的声音有些委屈,“……放开我。”
“去干什么?”我恶劣地勾起嘴角问卡卡西,他不回答,于是我便惩罚似的加重了手下的力道,卡卡西轻哼了一声,说:“我要上厕所。”
我说:“就在这里尿。”
卡卡西的头摇的像拨浪鼓,我也不着急,继续摩擦他屄穴内外的敏感点,他想要并拢双腿,我便又叫出来我的老朋友缠住他的大腿,把他牢牢固定在打开的状态。我让他不停高潮,穴道不停地痉挛、淫水四溅,每次高潮后卡卡西会短暂地失神,然后在回过神来的瞬间感受到膀胱里越来越满的尿意。“带土……我真的不行了,让我去,求你了……”卡卡西的声音愈发软糯,带着哭腔和鼻音。
真可爱。我想起他小时候仰着头对我颐指气使的样子。我把卡卡西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把手掌覆在了他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用力往下一压,在我怀里那个白毛脑袋便猛地向后一倒,白皙细长的脚丫子紧紧绷起,透明的水柱失控地喷射了出来。我低头看他两颊绯红,翻起白眼张着嘴滴着口涎失神的模样。
卡卡西放弃了抵抗,尿液不再受任何控制地大量涌出,这几天我给他喂的不是正常的食物,因此他的尿液也没什么腥臊的味道,和他分泌的淫水几乎没有区别,卡卡西尖叫着,他在失禁的同时达到了高潮,穴道剧烈地痉挛着,淫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把我和他的整个下体都喷湿了。
他喷了好多,这样下去他会失水的,于是我便喝了一口水,用嘴渡给他,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叛忍对一切都照单全收,我又灌了他很多水,再那之后用指腹反复按压他那个被撑开了一点、还处于敏感状态的尿孔,让还残余的一点尿液滴出来。等到傍晚的时候我已经不需要按压了,我只要在肏屄的时候用龟头隔着会阴那片薄薄的肉壁顶一下他尿道根部,他就会在一声尖叫中喷出一小股透明的尿液。
因为过量的刺激,卡卡西的写轮眼被他自己打开了(因为担心他消耗过多,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一直会帮他关上那只眼睛),他的眼眶也红红的,一副哭过的样子,看着他这幅样子,我又忍不住低下头,亲吻了那顶白发。
D5第 5 天🌤️ 薄晴 / pale sun
我坦白,我一直有在他喝的水里加料。并且自给他开苞后,哪怕是在他昏睡的时候,我的伙伴都在孜孜不倦地折磨那对薄薄的双乳。
所以,等到第五天,他醒来之后,皱着眉头低下头看自己的前胸,原本平坦的、只有薄薄一层肌肉的前胸完全变了模样,乳晕已经从淡粉色变成了嫩红色,乳尖鼓起像两颗熟透的红豆,整个乳房的弧度柔软地隆起着。我不由分说便凑过去,把他抱在了我的腿上,低头用嘴唇含住右边那颗,舌尖快速碾磨最敏感的顶端。我的嘴唇上留下了一些疤痕,所以触感不是很柔软,但卡卡西急促地喘着气,好像对此很受用。于是我左手也捏住左边那颗,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揉搓,开始同时刺激两边。
卡卡西挺着他那对刚刚成熟的奶子,嘴里哼哼唧唧地呻吟着,我用牙咬住他那颗已经被玩到红肿的乳粒,然后往外扯,扯到极限时才松开,卡卡西立马舒爽地尖叫了一声,这骚贱婊子甚至向我撒娇,“带土……另一边也要。”
我当然会满足他。于是我一边去咬另外一只骚奶子,一边把早就硬起来的鸡巴插进了那个温暖的腔穴。卡卡西的浪叫声越来越大,那对小奶子也随着我操他的频率上下晃动,我用力揉搓着乳房,一副要从那里挤出什么的架势,终于,白色液珠从乳孔里渗出来,我和他都愣住了,我欣喜若狂,而卡卡西好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抬眼望我的眼神里混合着痛苦、震惊与羞耻。
我把他的那滴奶舔掉了,含住他那颗还在渗奶的乳粒用力吮吸,温热的、带着一点点甜的乳汁涌进了我的口腔,卡卡西的屄穴也痉挛着达到了他今天的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我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不要偷懒,今天还没有结束,而在极致的愉悦下的卡卡西便也忘记了刚才一闪而过的痛苦,努力扭动着腰肢,想要把我鸡巴里的精水榨出来。
我想,在我怀里,这幅意乱情迷样子的卡卡西……也许也是真实的。
D6第 6 天🌙 夜晴 / clear night
第六天,我变出了两个影分身。卡卡西对此好像没什么意见,他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想要与我交涉,好像忘记了一切,忘记自己叛忍的身份,只知道不分昼夜地与他的火影做爱。
他张开双腿,被日夜浇灌的嫩屄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红色,肥厚的阴唇还没有消肿就那样外翻着,几乎合不拢的穴口翕张着,媚眼如丝地望着眼前的重影,两个影分身站在我的左右。卡卡西被我们摆成了跪趴着的姿势,一号影分身从他背后绕过去,掰开他的臀瓣,那口后穴在第二天就被开发好了,影分身脱下裤子径直碾了进去,卡卡西接受良好,发出了一声被撑满的闷哼,二号影分身在前面,用手掌托起他的下巴,拇指撬开他的嘴唇,把鸡巴喂进他已经完全驯化的喉咙里。我躺在下面,插进深红色的肥屄里,刚一插进去就被那自动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吮吸我的软如激得想要缴械投降。
“咿呀,全部都进来了,好,厉害,带土——”曾经的天才忍者如今在我身下三穴齐开,张嘴便是各种淫词乱语,后穴在影分身的操干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括约肌咬着根部不放,前穴在我每一下顶入的时候更是夸张,每一次深顶都会挤出一泡透明的淫水,把我和他结合处弄得黏黏糊糊的一片。我们换了不同的姿势肏卡卡西,那两粒乳头在被轮流吮吸的过程中渗出一些乳汁,把整个胸口弄得湿漉漉的,在神威空间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骚货。”我狂热地喊他,“爱死你这幅被别人肏成婊子的模样了。”听到我的话,卡卡西条件反射惊恐地抬头看了一眼,屄里的嫩肉剧烈地绞紧,确认另外两个正在自己身上卖力耕耘的家伙不过是我的影分身之后,才放松下来。
旗木卡卡西被我和我的两个影分身重重地肏了一整个下午,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每次要去的时候三个穴几乎都在痉挛,前穴喷着淫水,咬着我的鸡巴猛烈收缩,后穴夹着影分身的鸡巴一缩一缩地榨精,喉咙深处箍着阴茎被射了满满一泡,整个人的身体都弓了起来。肏他嘴巴的那家伙后退了一步,卡卡西便脱力地趴在了我的前胸上,那对黑色的眸子恰巧就在我面前,眼神迷乱,嘴角溢出了一点点精液,他便又吞咽了几次,喉咙一缩一缩的,“被带土射得好满……好幸福……”。
我忍住了告诉他我也很幸福。美中不足的一点是,即使是将卡卡西分享给我自己,我对此也颇有微词。不过,看到卡卡西如此诚实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亲吻了上去,这似乎是我第一次吻他,之前总是对待小狗、奖励似的亲吻额头,卡卡西愣了一瞬,然后伸出舌头回应了我。
D7第 7 天🌧️ 将雨 / before rain
第七天的早上,我在温暖与湿润间醒来,睁开眼便看到那个白色的毛茸茸的脑袋正趴在我腿间,察觉到我醒了,卡卡西吐出我的鸡巴向我问好,“早安,带土。“然后又用舌尖慢慢地、仔细地舔舐我完全勃起的性器。
除了这里是神威空间,没有一点阳光以外,一切都美好的有些不真实,我没有再做其他多余的事情,全权把一切交给了他。卡卡西骑在我的腰上,缓慢而主动地用屄穴吞入我的鸡巴,他还是赤裸着,细腰画着圆,像在我身上跳什么色情舞蹈,我射在他里面时候他也到达了顶点,吐出圆润的小舌,像小狗一样哈气。在高潮的余韵中他俯下身,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又轻又稳。
我拥有他了吗?我在思考,突然脑后一阵刺痛袭来。这是老毛病了,从我回到木叶后,便时不时感受到一阵刺痛,卡卡西也知道这件事,察觉到我痛苦的表情,他立马焦急地凑上来,伸手揉着我的后脑,一边小声安慰我——就像他从前做的那样。恍惚中我回忆起我们作为挚友、搭档在任务里配合无间的哪些时光。
可是那一切都是虚假的、毫无意义的,生活在这和平假象里的只有被短暂释放的奴隶。
疼痛缓解了几分,我低下头望着卡卡西,后者眼里满满的都是对我的关切,我又感到了一阵恐慌,这幅理智的、关切的、温顺的模样,好像他还是那个背负了天才盛名的木叶忍者,无论何时都冷静精明,游刃有余地计算着一切……随时准备离开我的旗木卡卡西。
他知道了我的真面目,有关卡卡西的一切,我一直以为我有足够的耐心,可以等到他回心转意的时候,然而,长久的踌躇后他做出的抉择是走上叛忍的道路,不顾一切地离开我。于是我感觉到有一种不耐烦正在我的血液里涌动着,令我十分痛苦,我感到一种烧掉一切、毁灭一切的渴望。
我掏出了那几枚早已准备好的钉环,银色的,很衬卡卡西的颜色。两枚乳钉,另外一个是阴蒂环。我把那几样东西摆在卡卡西面前,告诉他我会亲自为他戴上。卡卡西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不要。”卡卡西的声音在发抖,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后缩,“带土,不要,求你了。”卡卡西哀求着,他的声音是如此破碎,甚至说了那三个字,“我爱你。带土,我爱你。不要这样对我。”
他说爱我的时候,那双鹿一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几乎要信以为真了。
下一秒木遁从他身后无声地长出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缠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第一枚乳钉穿刺过他左边乳头的瞬间,他发出了一声濒死幼兽似的尖叫,血珠从乳孔边缘渗出来,我放了治疗忍术帮助他愈合。第二枚穿过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求饶或是发出任何声音了,只是无声地流泪。我的手指探进他下面的屄穴,里面又湿又热又紧,这口穴已经认识了它的主人,甫一进去就讨好地夹着我,淫水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我拨开他那两片阴唇,用酒精擦拭那颗被疼爱得肿胀的蒂子,“我爱你……”卡卡西轻声说,我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但还是稳稳地将那枚银环送了进去。
在我把环扣好的瞬间,一股爱液淅淅沥沥地喷了下来,因为疼痛他的尿孔也控制不住地收缩,漏了几滴液体出来。他瘫在那里,大口喘气,身上几处银色物件随着呼吸起伏闪着冷光。我低头欣赏我的作品,如释重负,我终于给卡卡西打上了标记,他现在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卡卡西又在流泪了,他望着我,眼神里却没有恨意,只是深深眷恋。这让我有几分不安——下一秒卡卡西挣脱了木遁,不知什么时候,他用他那只写轮眼偷偷地、极细地注入了最后一丝他能调动的查克拉。这足够他在我恍惚间出乎意料地抽出了一只手,抄起神威空间里四处散落的石板碎块用力挥动。
我听到自己颅骨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世界变成黑色。在我完全失去意识之前,一个温热的吻落在我的唇上,带着卡卡西泪水的淡淡咸味。“带土……带土……”他一直在叫我的名字,声音虚弱而绝望。
醒来后,我检查了神威空间的每一处角落,那三枚环似乎没有被丢掉,还在他身上,我不知道他是否发现我的名字被刻在了环的内侧。我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我曾用这双手一遍遍爱抚过卡卡西身上的每一处,空气中的紫藤气味仿佛还没有散去,我的手心也留有那具身体上散发的余温,在昏过去之前,我还沉浸在自出生至今最狂热的幸福与喜悦之中,然而卡卡西却坚定地让那一切化为一片烟雾消散。
第七天结束,银发的叛忍离开了。
我意识到,我其实拥有旗木卡卡西的全部——除了他自己。
(未寄出的的信件 致 はたけ カカシ)
愛しいあなたへ
我会一直等你,有关你的一切,我都有无限的耐心。
如果见不到你,我就永远无法获得平静。你不来的话,我会一直等下去,但是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干涸的心将充满悲伤。
从现在起我开始等你,只要生命和爱对你对我还有意义,我就会一直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