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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07
Updated:
2026-06-14
Words:
6,790
Chapters:
2/?
Comments:
12
Kudos:
207
Bookmarks:
8
Hits:
878

【3363】Curse me by your name

Summary:

麦克斯维斯塔潘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乔治拉塞尔的身体里。

 

bug很多的灵魂互换梗,伪现背无女友设定,无大纲写文,时间线错乱,想到哪写到哪,只是因为我想看这个梗所以写了,人称如果有错乱的地方请一定告知,tag随出场人物增加

Chapter Text

手机响个没完,维斯塔潘闭着眼去摸那个令他恼火的小方块,胡乱戳了一通,才使它安静下来。该死的!今天是休息日,他明明记得自己没定任何闹钟,准是那些狡猾的电子产品偷偷在半夜升级了什么,可恶,现在他要好好地睡个回笼觉——

等等。

虽然睡意依旧占据着大脑,眼皮依旧重得抬不起来,但意识深处某种原始的直觉却提醒着他,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明明舒服地躺在松软的床上,被包裹在柔软的被子里,他感到温暖、安全,浑身上下轻飘飘的,然而,那个夹在他两条腿之间的软啪啪的庞然大物是什么?

维斯塔潘发誓他不是在讲黄色笑话,如果他想炫耀自己的那玩意儿,他有一万句更好的话,他没开玩笑。那他妈的是一个枕头,维斯塔潘不记得自己会在床上放两只枕头,他的情人们从不在这过夜,而他只长了一个脑袋。

有人恶作剧?维斯塔潘迷蒙中懒洋洋地想,可谁会做这种事呢,连他的猫都没这么无聊。

想到猫,维斯塔潘瞬间清醒过来,一种触电般的异样感觉从他的头顶蔓延到全身,他终于明白那种诡异的违和感从何而来:太安静了,安静得可怕,没有他习惯了的猫咪用爪子挠门的声音,那是每天早上叫自己起床为它们铲屎喂饭的信号。维斯塔潘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起,然后彻底僵在原地——这里不是他的房间,他根本没在自己的家里。

维斯塔潘小心地环视着四周,发觉自己身处于一间十分富有生活气息的房间,空气中飘着清淡的香味,床头柜上放着一些瓶瓶罐罐,维斯塔潘认出了几个自己也在用的品牌,显然这房间属于一个男人,更明显的证据是,在床脚整齐地摆放着的一双棉质拖鞋实在是大得出奇。

除了陌生,维斯塔潘在这个房间里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的气息,最合理的猜想是前一天晚上他在酒吧喝了太多,随便被带回了某个陌生人的家,唯一不合理的地方是他明明记得自己根本就没去酒吧喝酒!

好吧,好吧,或许是他记错了,后来他改变了主意去狂欢了整晚喝到断片,然后被好心人收留了一晚,这个房子装修得很有品味的男人也许是他的狂热粉丝。他希望他们没有上床,那会很麻烦的,维斯塔潘不介意男人,但他介意麻烦。

无论如何,该向这间公寓的主人道个谢,维斯塔潘这样想着走出了卧室,与他预想的不同,客厅里空无一人,收留了他的人没有在某处等着他,打算要个签名合影,或是更进一步,要个联系方式什么的。路过洗手间的时候他决定去洗把脸,抬头的时候见到镜子里一张熟悉的脸。

乔治拉塞尔的脸。

拉塞尔本来就很大的眼睛几乎瞪得要裂开,在镜子中震惊地与另一面的维斯塔潘对望,漂亮的面容上混杂着惊异与恐惧,扭曲得近乎妖异。

维斯塔潘张大了嘴巴,双手捂着脸揉搓了几下又放下,瞥见镜中的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他又凑到镜子前面,半张脸都贴了上去,拉塞尔的脸放大在他眼前,维斯塔潘从没这么近距离地见过他的脸,此刻薄薄的眼皮下青白色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破茧的蝴蝶第一次扇动翅膀,脆弱而美丽。维斯塔潘即使在这种时候也不由得被惊艳地目眩,他有些脸红,这更放大了镜中人的美。不过现在可不是能仔细欣赏乔治拉塞尔的脸的时候,维斯塔潘后退半步,盯着镜中那个“拉塞尔”,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Fuck!他用的力气不小,镜中人龇牙咧嘴,白皙的脸上瞬间泛起了红印,可最令人沮丧的不是疼痛,而是他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他现在是乔治拉塞尔,这里是乔治拉塞尔的家。

操!维斯塔潘用乔治拉塞尔那张只会说英语的嘴巴吐出一连串荷兰脏话。这究竟是什么情况?难道人真的有灵魂,而他的灵魂被未知的神秘力量传送到了拉塞尔的身体里?又或者是他本来就是乔治拉塞尔,突然间疯掉了幻想自己是维斯塔潘?

可是他脑子里面只有作为维斯塔潘的记忆,那些小时候的细节过于鲜明,父亲疯狂的拳头,母亲悲愤的泪水,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喊,童年受到父母宠爱的乔治拉塞尔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得如此生动;而如果真的是超自然的灵魂转移,那么真正的乔治拉塞尔的灵魂如今在哪,在名为麦克斯维斯塔潘的身体里?或者更糟——维斯塔潘不愿再思考下去。

平心而论,维斯塔潘和拉塞尔的关系并不算太好,皆因他们大吵了一架,在所有媒体面前互相攻击过,那段时间他们就像两只上了头的斗鸡,用上各种手段,口不择言,到最后甚至已经忘记为何愤怒,只是为了赢下一场虚无的胜利。虽然最后谁都没有向谁低头,可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他们不得不一年24次甚至更多次的面对彼此。于是接下来的一年他们保持着一种彼此心知肚明的客气,这反而让他们的关系变得特殊起来——围场里大部分是朋友,小部分是仇人,也不乏从朋友变仇人的,但维斯塔潘觉得自己和拉塞尔的关系在这一年很难用上述分类去概括,变成了一种黏黏糊糊的,很难界定的关系:拉塞尔偶尔对他笑着打招呼,偶尔又对他视而不见,赛后采访的时候会和自己有来有回地说几句话,在车手群里却从来不回复他的笑话。

那些笑话真的很好笑,维斯塔潘嘟囔着对兰多抱怨。

不懂你们荷兰人的幽默感,兰多把球狠狠抽到维斯塔潘脚下得了分,也许乔治只是错过了你的消息,你知道的,奥斯卡发了很多表情包。

可是他回复了奥斯卡的表情包。

那些表情包真的很好笑,兰多再一次把球打过去,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不过说真的,你为什么在乎?基米不是很捧你的场吗。

我他妈根本不在乎,但他这是职场霸凌!

兰多笑得简直站不住,他蹲在地上用padel球拍撑着还不住地往前倒,等笑够了他对维斯塔潘说,你应该把这句话发到车手群里,这是我听过最好的笑话。

维斯塔潘对他比了中指。

当然即使乔治拉塞尔对他那么的差,宽宏大量的维斯塔潘此刻依然希望他的灵魂就在自己的身体里,而不是被自己挤出去,像那些电影里面演的一样化成一缕青烟,或者一小撮灰尘之类的。

维斯塔潘回到卧室找到被他丢在被子下面的手机,欣慰地发现有十多通未接来电,来自他最熟悉的号码。维斯塔潘一边拨回去一边愤怒地想拉塞尔居然没有保存他的联系方式,他果然在对他实行职场霸凌。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出于谨慎,或许也是还没做好面对“自己”的准备,维斯塔潘没有出声,对面的人保持着同样的沉默,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后,维斯塔潘听到一个很像自己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Max?”

 

乔治拉塞尔是被憋醒的。

他做了个梦,梦里他变成了一只无家可归的猫,艾利克斯把他捡回家之后疯狂吸他,最后甚至笼在怀里越抱越紧,他喘不上气,伸出爪子胡乱抓,艾利克斯却无动于衷,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终于猛地睁开眼,发现胸口盘着两只不认识的猫。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两只猫也被吓得尖叫着窜出去,盘旋在门口警惕地看着他,嘶嘶地冲他哈气。

What the hell?

不知为何,他认出这是维斯塔潘的猫,猜想自己大概在维斯塔潘的家。也许是被猫吵醒之后还没清醒,他没细想自己究竟为何在维斯塔潘的床上醒来,只是想着机会难得,趁机好好参观了一番维斯塔潘传说中的豪宅。

转了一圈后他得出结论,维斯塔潘的房子虽然大,但装修品味不如自己。

他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只得打开衣柜。

啧,维斯塔潘的衣柜虽然也不小,但衣品也不如自己。

他随便换了身勉强看得过眼的衣服,走到镜子前定睛一看。

天啊,维斯塔潘竟然就是他自己。

“我一直在给你打电话,你居然完全不接!”拉塞尔扯着维斯塔潘的破锣嗓子控诉。

“你喂了我的猫吗?”维斯塔潘突然问他。

“呃…”拉塞尔好像没料到他突然问这个,“当然。”

“你犹豫了,”维斯塔潘不依不饶,“你犹豫什么?”

“我当然喂了!”拉塞尔习惯性地使用一种高八度的英国人腔调,可惜维斯塔潘的声带承受不住,造成了一种奇特的听觉效果,“是你的猫不吃我倒出来的猫粮,还一直想挠我!”

他突然换成一种神秘兮兮的气声:“我怀疑它们看得出来我不是你。”

“好孩子们。”维斯塔潘十分感动,“daddy没白疼它们。”

拉塞尔冷冷哼了一声,说你别感动得太早,我开了猫罐头它们就乖乖就范了。

得知猫咪没有挨饿,维斯塔潘转向他第二关心的事:“我们怎么会突然交换身体?”

“我也不知道,我打给你的私人医生,她建议我去精神科检查一下。”

“你怎么能打给我的医生!她以为我疯了怎么办?”

“Max,”拉塞尔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倒希望是我们同时疯掉了,这样也许还有治疗的方法。”

“可是我很清醒,我知道我是谁,我是George Russell,不是Max Verstappen。”

“我也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才好?”

“恐怕我们只能一边寻找换回来的方法,一边以对方的身份生活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维斯塔潘对这个黏黏糊糊的形容很不满意,“具体多久?一天,一周,一个月?”

“我不知道,”嘶哑的低语从耳边传来,维斯塔潘轻易地从自己的声音中辨认出一种绝望的味道,“也许是一辈子,who knows?”

“不可能。”他下意识地否定这个可能性,“我不要。”

“是啊,那我宁愿去死。”

“也不至于去死吧……”

维斯塔潘听见这话又不太高兴,他麦克斯维斯塔潘的人生也没那么差吧,自己可是有拉塞尔梦寐以求的WDC,还是4个,他自己虽然觉得拉塞尔的人生没有自己那么爽,但是可以日夜欣赏这么一张漂亮的脸,他认为多少也能补足一些遗憾。这话他没敢说出来,他觉得拉塞尔会生气,他曾经觉得拉塞尔生气也很好看,可是他现在顶着自己的脸,那还是不要生气比较好。

无论如何,他们都同意这个事情最好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并且约定暂时扮演对方,而且不能做出不符合他们本人性格的事情,还好冬休期刚刚开始,他们不需要频繁地出现在媒体的镜头里面。

“这很容易,我只要每天跑跑sim racing就好了。”

“那我只要每天拍拍不穿上衣的照片发在Instagram上就行了。”

“你不许随便在我的Instagram上面发东西!”

“你怎么这么小气,我的模拟器随便你玩,账号密码我会发给你的。”

“你的猫在我手上。”

“……”

“好吧,不发Instagram,那WhatsApp消息我总可以回复吧?”

“可以……”拉塞尔沉默了一阵子,大概是在思考:“Max,我想我们需要每天向对方汇报下自己遇到的事情,回复的消息之类的,确保我们的言行不会出错,被人看出破绽,这样等我们恢复正常之后也不会太麻烦。”

“好吧,好吧,主席大人就喜欢开会。”维斯塔潘嘟囔,他心里觉得有些麻烦,可是拉塞尔一直用自己的爱猫威胁他,他也只得就范。

门铃突然响了,维斯塔潘匆匆忙忙地走过去看可视电话:“你怎么不说你今天有客人——”

“不记得我约了任何人,”拉塞尔听上去有些紧张,“是谁?”

“呃,”维斯塔潘看着狭窄的屏幕上有些变形的脸,也不由得紧张得咽了咽口水:“是Toto,我要开门吗?”

“他录过指纹——”

维斯塔潘没听到这句话,但是也不重要了,因为托托沃尔夫高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玄关。他的眼睛藏在阴影下,看到他走过来,抬起来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Geor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