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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弗走到审讯室门前时掏出怀表看了看。从在自家夜总会见到那个可疑的蓝发青年到现在，分针已转过几乎半圈。叫来手下将青年绑起来丢进这房间里则是十五分钟之前的事。
说是审讯室，其实不过是一间小房间，只是为了处理这个来路不明、形迹可疑又十分嚣张的无许可药贩子而临时布置的。走廊尽头的墙角里堆着许多临时搬出来的落满了灰的杂物和清洁工具。
隐约的叫喊声顺着门缝漏出。门口负责看守的马仔对上奥利弗质询的眼神，忙不迭地答话说房间的设施都是临时安排的，隔音效果确实差了点，但其他该有的都准备上了，boss您尽管办事就行……如此这般絮絮叨叨的解释混着背景里男人大喊大叫的声音听得奥利弗只觉得偏头痛即将发作，便示意他闭嘴。
“查到多少了？”
“呃，进场登记的名字是‘雷奥斯’，没有在其他组织的活动记录里找到他，可能是假名；他手上那些货没找到上家，刚刚验了下，纯度还挺高的？问了几个买了他的货的，说是这人不太懂道上的黑话，但又能摸到这里……”
“接着查。他这样喊多久了？”
“从被带走到您来，隔一会就叫两嗓子……”
奥利弗再三回忆，确认自己没安排过给他上刑。毫无根据地硬喊了这么久还能保持这个音量，他几乎对这男人（尤其是他的发声器官）产生一瞬敬意。
无论如何，来自己地盘上撒野的野狗还是要教训的。奥利弗挥挥手叫手下赶紧走人。手下自知办事不力，得了令也就一溜烟撤退了。
奥利弗疲惫地叹了口气，转动门把手推开门。光是打开一道缝，没了阻拦的惨叫声分贝就翻了个倍，横冲直撞地攻击奥利弗的耳膜。
他皱了皱眉。对于人类的悲鸣奥利弗一定程度上抱有欣赏态度，三年前他清除其他所有候选人坐上埃文斯家家主的位置上时特地给最后一人留了一口气，听着那人的惨叫从尖锐的咒骂转成虚弱的呻吟，最后连微弱的喘息声也消失殆尽。当时他的心情是那么轻快，甚至有些遗憾于那人没能再撑一会儿。
但这囚犯显然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他的声音里缺少痛苦，而这正是最值得细细品味的关键。这样中气十足地扯着嗓子叫唤只能让人心烦，也只是为了让心烦。简而言之，这是挑衅。
奥利弗埃文斯不喜欢被挑衅。
他想要那声音带上惊恐。不能像现在这样清亮，不能从丹田发力，最好是漏气般的哀鸣。这次的刺头显然需要他亲自教育了，直到唾液和血液和胃酸从喉咙口涌出烧灼黏膜让那条声带肿胀撕裂，布满淤青的腹部肌肉再无力推动气流为止，奥利弗有自信将他调教成自己满意的样子。
奥利弗想要他痛苦。
这样的嗓子要是嘶哑着说出求饶的话来，听起来会是什么样的？想象了片刻，奥利弗又有些高兴起来了。他于是走进房间。
屋里两把椅子面对面摆着，中间隔了张窄桌，一颗旧灯泡低低的悬在桌上流出暗黄的光。靠墙几个焊死在地板上的铁质杂物架无迹可寻地塞满了各种工具。地板上铺了层防水布，踩上去哗哗地响。作为临时搭建的审讯室，这方面的细心准备倒是值得表扬。
雷奥斯（暂且相信这是他的真名吧）被五花大绑捆在对着门的椅子上执着地呐喊着，丝毫没有要因为来人而中断的意思。
这一轮长长的呐喊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才终于停止。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弥漫着些许尴尬。仔细想想刚刚的场景确实有些诡异。
无人开口打破沉默。青年一边深呼吸一边将奥利弗从上到下看了一圈，一双淡色的眼睛滴溜溜地打转。
他绽开笑脸：“你终于来了，奥利弗君！”
先前舞池里昏暗又迷乱的灯光让他看不清对方长相，来搭话时的声音也几乎被淹没在舞曲的重低音中。这个房间的照明也不甚充分，但至少够看清他镜片下的清亮得仿佛绿宝石般的瞳色。还有头发——奥利弗起初以为他是黑发，现在才发现那是一种浓郁的深蓝。
奥利弗仔细地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非常确定今晚他是第一次见到这男人。他拉开自己面前的椅子坐下：“都到这里了还打算装熟吗？”
“可是我们刚刚聊得很开心吧？在你叫人把我绑起来然后带走我的药和豆猫之前都还好好的！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奥利弗耐心地解释：“没有哪家黑道会觉得私自在自家场子里卖来路不明的货的人是朋友的。”
“…那好吧。”雷奥斯沮丧地闭上嘴，似乎不打算多做解释。
“你的货纯度很高，”奥利弗终于开口，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包装也很专业。不像外行的手笔。”
“因为我是天才嘛！谢谢夸奖啦。”依旧是装疯卖傻避重就轻的回答。
“你是想让我相信这都是一个人做的吗？从采购原料到制备到找到这里卖货……”奥利弗重重地叹出一口气，语调没有丝毫起伏，“我讨厌别人把我当傻子。”
闻言雷奥斯莫名激动起来了：“我没骗人！这次来这里我就是想来见埃文斯家家主，我仰慕您很久了！卖那些药只是顺路的事，赚的钱都给你也可以！”
奥利弗甚至有些无语，这在他这辈子听过的蠢理由排行榜里都能排进前三名：“你知不知道自己说的话都很莫名其妙？”
雷奥斯无辜地梗着脖子瞪他。现在连他的表情也很蠢，蠢到奥利弗相信了几秒他没有说谎。离谱到了极致反而让人不知如何怀疑——人说谎时通常会编一个更无可挑剔的理由。
“……暂且相信你真的不是哪家的眼线。”
奥利弗站起身拔枪对准他，阴影笼上被捆在椅子上的雷奥斯。
“最后确认一次。”奥利弗慢慢地问，“你的目的？”
雷奥斯抬起眼，还是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这话在舞厅里您就问过了。”他试着坐直身子，椅子随着动作嘎吱嘎吱响，“我真的只是想和您谈…”
话没说完奥利弗就扣动了扳机。子弹擦过雷奥斯右耳，在墙壁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孔洞。他吓得后缩闪躲却失了平衡，连人带椅向后仰倒又顶上背后墙壁，保持着这个不尴不尬的姿势停在空中。
奥利弗将倾斜的椅子扶正，“就凭这种胆量？”他猛地揪住雷奥斯的头发，“你还没有资格。”
雷奥斯喘着气笑出声：“我当然有！”他咧开嘴笑了，得意又真诚得格格不入，照得整张脸几乎都亮了起来，“您没有忘记刚刚我请的那杯酒吧？别想抵赖，我亲眼看着您喝下去的！…当然，我不是觉得一杯酒就能让boss大人欠人情了，我想向您介绍的是里面的小礼物。”
奥利弗沉默地盯着他。
“从摄入到起效不会超过半小时，”雷奥斯的声音带着得意，“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体温升高，随后是肌肉放松带来的四肢无力，经典的邪恶药效组合技！”
“不过不像其他无聊的剧毒，我保留了一部分有意思的副作用……不论男女，只要是下体有洞的生物，这时都会觉得内里空虚瘙痒难忍，性欲高涨，只想被填满。”
“这时被在体内射精的话倒也能解除药效啦？但奥利弗君这样的大人物是不会想被男人插的吧？”
“所以解决办法只有喝下解药一种了！或是一直拖下去，最后死于体温过高导致的多脏器衰竭，那时候自然也没有症状啦。”
他直直对上奥利弗的眼睛：“化学天才的特制产品，除了我没人能配出解药。怎么样，奥利弗君现在想谈条件了吗？”
奥利弗突然笑了。还冒着火药味的枪口这次径直抵上雷奥斯额头，蓬乱的刘海发丝被压至紧贴皮肤。奥利弗满意地看到那双眼睛陡然睁得大开，瞳孔颤抖，灯光下渗出皮肤的冷汗慢慢地闪闪地反光。
他柔声开口，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我说过了，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他慢慢放下枪，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打火机盖合上的声响在狭窄的房间里清晰地回响。奥利弗半晌没有开口，雷奥斯偷偷抬眼去看才发现那烟和打火机都是刚刚从自己身上搜走的。
“不错的主意。”奥利弗叹了口气，紫烟在灯光下升腾，“下药……成功率很高的一招，我有很多同行一时疏忽就栽在这里。事实上，我也用过几次，你真该看看那些人最后的样子。”
雷奥斯的笑容渐渐褪去了。
奥利弗踩灭烟头，俯身靠近：“或者，你也可以先看看自己。”
他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奥利弗，试图找出药起效的迹象，却只是徒劳。
奥利弗轻拍两下雷奥斯的脸颊：“第一次就选择了这种大胆的攻式勇气可嘉。但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不能手软。只能选即死性的剧毒。虽然这次你的心慈手软反而救了你，但命运可不会一直眷顾。”
雷奥斯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一声不吭，只是吓得直眨眼，睫毛一扇一扇地扫过奥利弗拢着他脸颊的指尖。
“其他地方也有很多值得改进的，但我一说教起来就停不住——说不定我其实很适合做老师？”
奥利弗脸上闪过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笑，但随机换上无奈又认真的表情。
“只说最重要的一点吧，雷奥斯君。你不该在别人的主场当着他手下的面下毒的。”
“甚至加完料之后还忘记了哪杯是给谁的，酒保一句话你又完全相信了自己没记错——那可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之一。”
奥利弗漫不经心地掏出怀表瞥了眼：“好了，如果你没撒谎的话，现在时间就差不多了。”
汗珠瞬间从雷奥斯的额角渗出。计划推进时的紧张和兴奋让他没有多想自己的心脏究竟为何砰砰狂跳，身体又为何如此躁动不安……
雷奥斯疯狂地挣扎起来，椅腿撞击地面咚咚地响：“不可能，不对…”
剧烈的动作反而加快了药物顺着血液扩散到全身的速度，雷奥斯的挣扎逐渐变成虚浮的扭动，即使意识到了事情走向也无法逃开分毫。只有语言组织能力还受控制，他于是慌乱地乞求：“我带了解药，还给我就好，奥利弗君……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支离破碎的语句中已找不到半点方才的得意劲。
“雷奥斯君不用怕成这样…我还挺喜欢你的。所以就感恩戴德吧，”奥利弗解开将雷奥斯绑在椅子上的绳索，拽着领口将他按到面前的小桌上，“我会救你一命。”
胸腔压上坚硬桌面的冲击让雷奥斯发懵了片刻，回过神来时已经再次被束缚住铐上桌面。他终于知道了那几个铁环是干什么用的了。视野被局限在前方泥灰剥落的墙面上，他看不到奥利弗，但股间会阴处暴露在空气里的寒意足以让他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也足以让奥利弗知道他的秘密。
“所以这就是我们的天才怕成这样的原因了？”奥利弗若有所思地问，“解决办法是体内射精的话…该用哪个洞呢？雷奥斯君？还是说该叫你雷奥斯ちゃん？”
雷奥斯绝望地闭上眼。他感觉到手指贴上腿间的那条小缝拨开阴唇摸索到狭窄的入口。戴着皮质手套的微凉质感的指尖在泌出的淫水帮助下顺畅地挤进一个指节，感受到一层薄薄的障碍。
“选了这么下流的药结果还是第一次吗？”
雷奥斯闷声不吭，他知道自己现在张嘴就会发出多下流的喘息甚至是淫靡的哀求。畸形的身体本就更容易屈服于快感，因此他平时自慰也只停留在对外性器简单的爱抚——在最疯狂的性幻想中他确实将埃文斯家年轻的家主用作过素材，但他从未料到幻想会以这样的方式成为现实。
雷奥斯战战兢兢地等待着奥利弗的下一步动作，却感觉到那指尖只是轻轻戳弄了两下就抽了出来。他有些失落又暗自松了口气，随即被奥利弗的下一句话吓得不知所措。
“没和别人做过的话还是用后面吧。”
“什…为什么！？后面不行！…啊♡？！”
雷奥斯没忍住出言反抗，没被铐住的双腿紧张地乱蹬试图拒绝，但奥利弗直接无视了他的意见，学着曾经见过的样子将手掌整个贴上光洁的屄缝，指腹并在一起按着充血挺立的阴蒂揉动。还是处子的雷奥斯面对这样的刺激起初还想抵抗，但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在无间断的快感堆积中达成了人生第一次潮吹，尖叫着不受控制地喷了奥利弗满手。
药效趁着高潮进一步侵蚀雷奥斯的理智，在他想明白奥利弗为什么要这样做之前晶亮的水液就被抹上后穴穴口，配合肌肉松弛剂的作用括约肌很快就卸下防御。纤长的手指这次没有多作停留，破开防线就向深处探去，全部没入后便开始屈伸进出。
奥利弗没有特意去找前列腺，只是纯粹地为了让穴道适应异物插入，在两根手指插入后有些惊讶地发现雷奥斯前穴又吐出几股清液，滴滴答答地落在防水布上。他用两指撑开肉壁，故意大幅度地玩弄黏膜制造出咕啾的粘稠水声：“被玩后面都能有感觉啊？”
他看不到雷奥斯的脸，只听见辨别不清内容的含糊呻吟，看来已经是没法说话了。那稍微有点痛也感觉不到了吧？奥利弗解开腰带将分身前段对准穴口便直接插了进去。
并非为了交合设计的器官被粗暴地进入，穴口被撑到泛白不留一点褶皱，奥利弗有些惊讶于居然没有出血。不知道是药物的帮助还是这副身体本就对性事的适应力较高。沉甸甸的分量实打实地碾过前列腺，狰狞的肉茎将手指无法触及的深处也拓开，雷奥斯哆嗦着高潮了，但开发还没有结束。
几次抽动后粗大的前端终于顶上本不该被进入的那处软肉——结肠瓣本就没有收紧的能力，被找准角度操弄几下就毫无抵抗地给入侵者放行了。超出生物学预想的侵犯带来的是与濒死体验类似的安乐幻觉，雷奥斯晕乎乎地觉得身体都被劈开，喉间微弱的反胃感让他觉得体内的性器存在感似乎已到达胸口。下身一直紧绷着的某处也骤然失守，温热的液体淅淅沥沥地顺着腿流了一地。
“这就尿出来了…真是没教养的小狗呢。”
奥利弗一把扯上他颈间的珠串，像扯狗绳般向后猛拽，雷奥斯仰头却被腰间的束缚具限制了动作，气道被勒得狭窄，本就发情泛起红晕的脸憋到涨红，窒息濒死的恐惧下全身肌肉紧绷带得后穴也跟着绞紧。好在这份折磨并没有持续太久。本就是廉价饰品的珠串很快啪的一声断开，朱红的小球四散飞溅，滚落到铺着防水布的地面上发出的声音也是闷闷的。
近乎永恒的缺氧折磨中雷奥斯恍惚间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奥利弗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本能地大口喘气，没等他缓过气来便又狠狠地顶进最深处，将喘息声顶成支离破碎的尖叫。在突如其来的快感和死里逃生的庆幸的双重冲击下雷奥斯终于被刺激到崩溃，眼泪无法抑制地涌出，毫无尊严地哭叫出声。
奥利弗被哭声激起了某种连自己也说不清的心情，加之正好看腻了雷奥斯的背面，估摸着给他解开手铐也没法逃跑了就解开镣铐将雷奥斯翻了个面，这才看到他有多狼狈。眼泪和其他分不清是什么的液体混合着蹭在脸上弄脏了镜片，刚被解开的双手还没想起能伸手擦掉这些羞耻的证明。
雷奥斯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奥利弗撩开上衣露出平时不见天日的肌肤，被要求自己抓好堆叠在胸口的布料时也呆滞地照做了。他的乳肉相较纯粹的男性有些太过柔软，乳尖在持续的与桌面的摩擦中变得肿胀艳红。奥利弗短暂地思考了调教到让他泌乳的可能性——那就需要长期计划了，暂且还是按下不表吧。
无论如何这实在是太过淫乱的身体了。奥利弗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住那抹深色，在雷奥斯尖叫出声时俯身吻上了他。毫无经验的处子还不知道接吻时要闭眼，于是视界便被奥利弗深邃又侵略性十足的眉眼所占满。唇瓣因惊讶而自然张开，反倒为奥利弗用舌头侵犯他的口腔提供了可乘之机。舌尖扫过口内黏膜，唾液从唇角溢出，不懂如何配合这过于高难度的初吻的受害者只能发出慌乱的唔唔声。
深吻的同时下身的抽插也没停止，上下一起被填满的充实感让雷奥斯心中产生了近乎甜蜜的错觉。冰冷的绝望逐渐融化成依存心，他忘记了眼前人就是自己受到的折磨的罪魁祸首，只是自暴自弃地放任自己抓住奥利弗，依附着他提供的快感。
在肠内射出时奥利弗长出一口气，视线从结合处移开落在雷奥斯的脸上。雷奥斯短促地喘着气，眉头微蹙，大梦初醒般只是呆呆地盯着下身被撑开的穴口。奥利弗预想过那表情或许会是愤怒、不甘，或是被药效逼得近乎狂乱，他没料想到的是这样纯粹的困惑。那双眼睛被快感冲得找不到焦点，努力去看又看不真切的笨拙甚至显出几分稚气。
“…不能射在里面、明天，明天还要去学校♡肚子会坏掉的……♡”
大概是大学生或是研究生吧。都受过高等教育了还不懂不要主动和黑道扯上关系，落到现在这样在杂物间里被男人绑起来操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奥利弗没有太在意，毫不客气将性器从后穴抽出。
龟头碾过结肠瓣和前列腺时雷奥斯又抖了几下，反射性地夹紧的内壁反而像是在挽留一般。被操得大开的后穴无法闭合，徒劳地翕张两下后也只缩成一个小洞，穴周脆弱的皮肤被过度摩擦变成扎眼的红。
进得太深的精液此刻才缓缓流出，被过度使用的样子与下方紧闭的处女穴对比太过强烈衬得这景色更加糜烂，看得奥利弗莫名的烦躁，便顺着高涨的施虐心摸过几颗散落的串珠塞进穴内。不大不小的尺寸堪堪堵住精液，倒是眼不见为净了。
好像稍微有点玩过火了…回过神来，奥利弗本打算就此打住，却在整理衣服时发现雷奥斯身上的红潮并未散去，依旧是那副被药效烧得恍惚的样子。
看来雷奥斯对自己化学天才的评价似乎并非过誉，药效童叟无欺半点不掺假。高潮余韵过后的的雷奥斯从失神的状态解脱又被情潮淹没，被束缚着也哀哀地往奥利弗的鸡巴上不得章法地蹭着求他插进前面的女穴。
这就有点麻烦了。当然奥利弗还有再战一轮的精力，和眼前的男人身体相性也挺高，只不过在过程中总觉得离失去理性只有一步之遥，这就太危险了。他想起雷奥斯说的被收走的解药，顺手掏出手机拨给当时被安排去搜身的属下。
“那人身上搜出来的药呢？”
奥利弗开门见山地问。雷奥斯还在他身下让欲望烧得不断呻吟，毫不顾及被其他人听到的可能性。但奥利弗还要考虑今后如何面对下属，没来得及多想他便伸手捂上雷奥斯的下半张脸。
电话那头的属下愣了一下：“货是送去验纯度了，其他看不出是什么的直接销毁了……怎么了boss？”
奥利弗暗骂一声挂断了电话。如果真的如雷奥斯说的那样没有其他解法的话，他想让这人活下来就只能做到最后了。有些挫败地回过神来，奥利弗这才发现雷奥斯已被捂到缺氧，淡青的虹膜已向上翻过去大半露出眼白，指缝间漏出几声变调的哀鸣。奥利弗赶忙松手，终于被允许呼吸的雷奥斯急促地喘息，涎液顺着嘴角流下。
奥利弗有些郁闷，要是从有没有进入过女性器的角度来看，他倒也能算是处男，并且也没想过要把自己的处男交代在这里。但事已至此操的是哪个洞确实已经没区别了。
草草地摸了把女穴确认了够湿之后他恶趣味地拉过雷奥斯的手放在小穴两侧，摆出邀请的姿势。或许是后穴吃进的精液削弱了一点药效，雷奥斯刚恢复了些意识，就听见奥利弗下了命令：“自己掰开。知道怎么求人吗？”
雷奥斯在药物和羞耻的作用下颤抖着，手指无力地分开充血肿胀的阴唇。湿热的入口已经准备就绪，随着呼吸微微张合着吐出透明的爱液。
“…♡请奥利弗君、哈啊、插进我的♡我的小穴吧……♡”
还算过关。奥利弗腰部一沉，阴茎挺进阴道。进入被药效催熟的身体就像是用刀切开热黄油一样顺畅。破身带来的全新的快感逼得他眼前发白，哭喊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气若游丝的抽泣。
不同于不会分泌液体的后穴，敏感的小屄每被插一下都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水，背叛了意识欢迎着侵犯者。交合处赤黑的阳物几乎比扒开小穴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插在身体里与后穴中的珠子只隔了一层肉膜，抽插时能感觉到微妙的凸起刺激着柱身，有时顶到也被带着往更深处进一些。性器往复的磨蹭中越进越深，终于顶到一层阻力。
不似正常女性的宫颈只留一个极细的小眼，雷奥斯发育不全的宫口只是一圈隆起，丝毫起不到保护子宫的作用，更像飞机杯里增加刺激的内壁结构，被顶到时甚至顺从地张开，将肉棒引进狭窄的胞宫。此时奥利弗的性器还剩小半截留在外面，他没多想便沉下腰全部挤了进去。
整根没入时他爽到头皮发麻，不受控制地顶腰将性器埋进极热极紧的穴肉深处，觉得仿佛有张小嘴在吮吸自己的马眼，稍一用力就扎进了一个更柔软的腔体。冠状沟的凹陷正好卡在雷奥斯宫口处，稍有活动就拉着整个脏器一起移位，仿佛内脏都被打乱重组。
这对于初次与另一个活生生的人类交合的两人来说都过于刺激了。两人默契地暂停了动作消化着过量的快感。
实际上雷奥斯的子宫只能说是阴道尽头的一个肉腔，被初次顶开到变形也仅能堪堪裹住龟头部，这一停下体内为了帮助交合泌出的水液反被堵住无处可去，涨得他只是呼吸都能感受到巨物的形状。
缓过劲来的奥利弗不再留情面，喘息着大张大合地抽送，胯部撞上臀肉时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插入都让宫口被进出，直接顶上最尽头的子宫壁。
正面位的姿势让雷奥斯能清楚地看到奥利弗的巨物如何没入他下身狭窄的小口，甚至连自己小腹上的凸起在一次次撞击时反复消失又出现都看得一览无余。
就连身体都好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雷奥斯被现实刺激得更加绝望抽噎得更凶了，像是刚刚才意识到自己被面前的男人完全掌握了生杀大权一样只是一味地道歉求饶：
“对不起♡…呜、真的♡对不起、已经不行了♡……”
现在倒是知道怕了，不过也晚了。奥利弗无视他支离破碎的乞求，只是持续贯穿侵犯着脆弱的那一处，即使雷奥斯的呻吟变得走调嘶哑也没停下。
一阵冲刺后阴茎剧烈跳动，比上次量还大的浓精喷射在子宫里。奥利弗将阴茎稍微拔出一截又抵着宫口研磨，被操弄到肿起的内壁反而将精液全都封在了宫腔里。前穴被浊液撑涨后穴还夹着珠子让雷奥斯平躺时小腹也显出若有若无的弧度，证明着两处的饱胀感绝非错觉。
将分身全部拔出后雷奥斯还瘫在桌面上喘着气，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还没缓过来就被奥利弗拽着胳膊示意跪在他面前。奥利弗揪着他的头发用性器顶上还在喘息的唇缝，被操懵了的青年眨了眨眼，被半软的阳物拍了两下脸颊才明白意思，慢慢张嘴含进柱体。
雷奥斯显然是真的没经验，口活技术差劲到奥利弗想要叹气，不过他本来也没指望什么。温热的软舌笨拙地贴着顶端打转，全然没有起初胡搅蛮缠时巧舌如簧的灵活。在奥利弗的指示下他才学会用嘴唇包住牙齿，随即便被按住后脑被贯穿。喉管反射性地缩紧，夹得奥利弗倒吸气，缓慢地挺腰缓解刺激。
青筋勃发的阴茎在喉咙里进出，雷奥斯眉头紧蹙，不时被顶出呕吐反射，泪水开闸般地涌出却还有心思怯怯地抬眼看奥利弗，不知是讨好还是哀求。淡色的眼睛露出无辜的神情，眼尾的红却鲜艳到近乎妖媚，要不是奥利弗知道他刚刚哭得多惨真的会以为是故意画的现在年轻小女孩偏好的眼妆。
不久前还在挑衅自己的人现在在胯下努力吞吐巨物的画面看得他心情大好，奥利弗心思一动打算留点纪念。不管是用来警告他以后别再来扯上关系，或是用来威胁他发展一段长期炮友关系都很好用——他无奈地发现自己又在想和这男人以后的事情了。这真的很奇怪。
掏出手机解锁时奥利弗正好看到手下的消息。看来是查出来什么了。点开传来的图片放大，是一张证件的正反面。大头照上的青年穿着整洁的衬衫神情冷淡又严肃，与现在浑身沾满淫液嘴里含着男人鸡巴的样子判若两人。
雷奥斯·文森特。居然是真名。
七次元高校，学生番号…
——？
——高校？
不祥的寒意爬上脊背，奥利弗不信邪地又做了一遍四位数以内的简单减法，今年的年份减去证件上的出生年份，答案还是毋庸置疑的十五。
十五岁。
奥利弗有点茫然。雷奥斯的举手投足都完全是混迹社会多年的老油条的模样，加之在舞池人群中也算得上高挑的身高、莫名自信的态度、没大没小的称呼，以至于在这之前他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人未成年的可能性。
而且他身上还带着烟和打火机和不下五种违法药物——谁看了这些会觉得他没成年啊？
奥利弗谨慎地拽着他的脑袋将分身往外抽，黏液在舌头和柱身间挂起晶亮的线。他露出手机屏幕小心地询问：“雷奥斯君，这是你现在的学生证…？”
刚刚给人深喉过的雷奥斯脸上挂着泪，失焦的双眼目光涣散，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没听懂在问什么。奥利弗只得再重复了一遍，这次他终于痴痴地笑着吐出含糊的回答：
“——是的…七次元高校、唔♡、今年高一……”
奥利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他操了个未成年。
甚至不是勉强合法的十六岁。这孩子是实打实的十五岁，连性同意权都没有的未成年。
身为黑道帮派头目奥利弗还没有标榜自己道德高尚的资本。他自然是唾弃恋童癖的，即使诸如此类的罪行在黑社会的世界里再司空见惯不过。在听说哪家开了卖点是未成年的风俗店时他也只能觉得无奈。他能做到的只有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禁止这种事情发生。在每时每刻都有人死于非命的环境里，连保有正常的道德底线也是一种奢侈。泡在这烂泥潭里，他能坚持的也只有自己不做那档子事儿来略微抚平心中的负罪感。而现在他连这样的狡辩的资格都失去了。
现在该怎么办呢。
奥利弗心乱如麻。这样的展开实在是彻底超出他的预期，不过至少得再多和当事人沟通一下。他叫了两声雷奥斯却没得到回应，低头一看一团蓬乱的蓝发正靠着自己的大腿——他差点以为雷奥斯晕过去了，在听到安稳的呼吸声后才意识到小孩是精疲力尽睡着了。他看了眼时间，确实已经到了好孩子该上床睡觉的时间了。
果然做太过了啊。
奥利弗重重地叹了口气，将熟睡的少年打横抱起。纷乱的思绪里他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情：现在他不得不考虑和这个男人——现在应该说，和这个男孩以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