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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鼬】我隔壁那对夫妇

Summary:

*预警/dirty talk/调教/母狗/雌堕/女体鼬/现代au
*第三人称视角

 

我是一个单身汉,暂住在高档公寓,被邻居止水温柔外表蒙蔽,深夜隔墙窥见二人畸形的相处。

Notes:

听说占有欲越强,写轮眼的能力就越强。那止水岂不是......

Work Text:

 

 

 

我刚搬到这个高档小区没多久,单身一个人。前阵子还在公司熬夜加班,随手买了张彩票,没想到中了奖,一下子成了百万富翁。

小区环境看着很不错,就是住户稀稀拉拉的。整栋楼一共二十三层,我住七楼,楼上八楼、楼下六楼全都空着,一户人家都没有,就连我所在的七楼,也就隔壁一户邻居。除了这三层,剩下楼层住得满满当当。

一开始我还暗自庆幸,清净没人打扰,时间一长心里越发不对劲,总琢磨这三层空置肯定有缘由。

我找过住在别的楼层的住户打听缘由,可大家全都闭口不提,只来回打量我,捂着嘴笑着走开。有个别心善的住户悄悄提点我,问题多半出在隔壁邻居身上。

搬来快一周,我从没碰见过隔壁邻居。今天特意买了点水果,打算上门串门拜访,顺便瞧瞧邻居究竟是什么人——

我拎着一袋水果站在邻居门前,敲了几下门,屋里没动静。我抬腕看了看表,今是周末,按理说人该在家。

我凑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细听里头的声响。正听得入神,身后忽然响起温和的男声,我猛地一惊。

 “你好,有事吗?”

我转头,终于见到了隔壁邻居。他个子很高,身形利落,眉眼端正好看,眼角微微上翘,一头卷发,看着也就二十五六岁。之前旁人隐晦提醒我邻居不对劲,可眼前这人瞧着处处正常,难不成传言不实?

我局促笑了笑:“没啥大事,我刚搬来,特地带点东西过来拜访,往后日常还要麻烦您多照应。”说着就把手里的水果递过去。

 “费心了。”他笑着收下水果,语气依旧温和,“多谢你的东西,我准备回屋了,麻烦让一下路。”

我这才发觉自己堵在门口,连忙窘迫往旁边挪了挪。目送他进门关上房门,我长长舒了口气。

明明看着再寻常不过,哪里像有问题的人。

 

 

手头虽说中了大奖成了百万富翁,总不能整日闲着坐吃山空,再多积蓄也经不起挥霍。我拿出几万块盘下一间小铺面,开了家便利店,平日里守在店里收银算账,日子过得清闲自在。

这天店里生意冷清,忙活一天浑身乏累,我早早关门往住处走。刚到单元门口,正巧撞见隔壁开门的人。这人不是先前见过的卷发男人,是个留着长发的女人,隔着距离看不清样貌。

我心里顿时犯了嘀咕,手摸着钥匙准备开门,目光一直盯着她的动静,暗自揣测怕是入室行窃的小偷,但凡她打不开房门,我就上前揪住送去派出所。

谁知女人从兜里掏出钥匙,顺畅拧开门锁,径直走进屋里。

我站在原地愣了许久。上次拜访忘了问话,难不成那卷发邻居有对象?我这么宽慰自己,心里却总不踏实,想着往后碰到他一定要问明白。

楼下老太太天天凑在一起闲聊,总聊止水。我慢慢地也知道了我的邻居名叫宇智波止水,在这楼住了好些年,刚大学毕业,工作薪资不错,还准备自己创业,人模样周正,看着日子过得顺风顺水。

我每天关店回家,路过总能听见她们闲谈,偶尔凑上前唠几句。我提起那天在隔壁门前见到的陌生女人,老太太们瞬间变了神色,示意我低头,小声嘀咕。

  “他原先处过个女朋友,长得可漂亮了,俩人以前同住在一起,跟成家的人没两样,后来不知道为啥分手,再也没来往过。”

我听得稀里糊涂,暗自琢磨,那天撞见的女人,或许是他新找的女朋友。

 

 

今天店里客人多,忙到十一点多才关门下班。我一个男的,晚点回家倒也不怕。

刚到楼栋门口,又撞见了上次那个女人。她歪靠在墙上,浑身酒味。大半夜一个姑娘待在外头,我心里有点放不下,上前搭话:“你还好吗,这么晚在这儿?”

她拢了把头发瞥我一眼,没应声,照旧靠着墙。本来我不想多管,可外面黑漆漆的,又记起她有隔壁房门钥匙,心软便伸手扶她,一起坐电梯上了七楼。

小区环境确实不错,楼道灯亮堂堂的。走到邻居家门口,门缝透着光亮,屋里肯定有人。

我一只手搀着醉醺醺的女人,她整个人歪在我肩上,我只好揽着她稳住身子,腾出另一只手敲门。

没过几秒门开了,开门的正是卷发邻居止水。

他脸上照旧挂着温和的笑意,可看得出来笑得格外僵硬,情绪明显不对劲。

“前几天下班我就在楼下碰到过她,还以为是你女朋友。”话音刚落,靠在我肩头的女人又往我身上偎了偎,我不由得一慌。屋内的灯光映出来,我局促地扯了扯嘴角,眼下我半搂着人家的女朋友,实在尴尬。

  “哈哈...你别多想,我在楼下撞见她一个人,大半夜待在外头不安全,就帮忙送上来了。”

 “没事,她确实是我女朋友,多谢你费心送她回来,交给我就行。”

止水伸手把女人从我怀里接过去,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转身就要关门。关门的瞬间,我清清楚楚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厌烦和嫌恶。

房门砰地合上,我还愣在原地,反复琢磨着方才那抹反常的神情。

回到屋里,我心里乱糟糟的。一想起止水平日里温和的笑脸全是装出来的,难免有些别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盯着天花板发呆。

忽然隔壁传来细碎动静,我赶紧贴紧墙面细听。先是布料摩擦的轻响,随后止水的声音传了过来。

 “哟,还记得回来?一进门就往人身上凑做什么。”

这话一字不落钻进耳朵,语气和他平日里温和的模样判若两人,我心里不由得一惊。

女人含糊地小声嘟囔,声音压得很低,什么都听不清,唯独止水的话音清楚的飘过来。

 “我的小狗?我可受不起,我哪有怎么不听话到处乱跑的小狗。说好下班就直接回家,现在都几点了。”

小狗?我靠在墙边暗自纳闷,不由得感慨,怕是我年纪大了,看不懂现在年轻人的相处分寸。

布料摩擦的声响陡然变重,听动静两人已然缠抱在一起。

 “这会儿知道凑过来哄我了?出去玩的时候怎么不想后果?”

 “身上喝酒了吧?过来,我闻闻。”

 “胆子越来越肥了,说好按时回家,不光失联晚归,还满身酒气。”

  “下一步是不是还要随便加别的男人?刚才送你回来那个邻居,也是你勾搭上的?”

止水冷不丁提到我,我心里猛地一咯噔。我好心帮忙送人回家,平白无故被安上这种莫须有的名头,一股火气顿时往上冒。正憋着闷气,隔壁忽然啪的一声脆响,紧随其后,女生尖利的惨叫声穿透墙壁传了过来。

 “...呀!!

 “说话。”

 “呜呜,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女孩哭声细碎又清晰,泪珠伴着抽噎,一字一句顺着墙壁钻进我耳朵里。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天底下还有你不敢做的事?”

真是可恶的人。竟敢打女人。这个小兔崽子表面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背底下是个打女人的懦夫。我攥紧拳头,正要起身敲门质问,隔壁又响起话音,霎时间我僵在原地,整个人懵住了。

 “又是这一招?”

 “亲亲我,我就不生气了吗?我看上去是这么好哄的人吗?”

 “...嗯嗯,消消气吧,我什么都会做...”

 “好啊,”女孩亲了他一口,“只能是回卧室让我消消气吧...”

 “怎么回卧室就这么高兴?那我可要好好操你一顿。”

等等。

回卧室干什么?

剩下那片突然燥热起来。难不成是我岁数大了,看不懂现在年轻人的相处套路?说不定他俩就好这种相处方式,说到底是我瞎操心,差点多管闲事。

最后睡觉前去厕所打了发,睡了。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又被隔壁的动静吵醒。摸过手机,屏幕亮光晃得我睁不开眼,眯着眼一看,居然凌晨四点多了,他俩还在折腾。

“逼夹怎么紧,是不是又要快高潮了?”

“主人......!要死了.....!不要了不要了....骚穴要被大鸡吧操坏了...呜呜呜...”

“不要了?”

“嗯....哦....不要了...”

“需要让你回忆一下,你刚刚是怎么掰着逼求我操你的吗?”

“主人....啊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操穿了...!”

“骚逼一抽一抽的夹,快要被你夹射出来了,里面又热又紧,鸡吧快要爽死了。”

“还有最后两个数,数出来,我就把电流关了。”

“嗯~还剩最后一个数都坚持不住了?”

“臭逼高潮的这么快,水都喷我鸡吧上了。”

“你躲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你可以慢慢哭,哭好了再喊第10个数。”

“怎么样?又躲哪去?回来。”

“一定要我扯着你头发你才肯老实挨操吗?”

“呃呃...嗯...10...哦哦哦...”

“真棒,终于把10喊出来了。”

“被电的都跪不住了,鸡吧都被你丢下来了。”

“小鼬你现在像一个被操坏的娃娃,躺在自己的淫水里面,不断地痉挛高潮。”

“正好,我要射了。来张嘴,把鸡吧吃进去。”

“嗷呜...主人的大鸡吧好吃...”

“嗯,我的龟头要捅到你的喉咙里。”

“嗯——!呕呕——!”

“贱狗一个,上下两张嘴都那么好操,天生给我伺候鸡吧的鸡吧套子。”

“嗯...嗯.....”

“跪好,我要射了。把我的精液都吞下去...射了...”

“嗯...主人你快看...我全部吞下去了...”

“嗯喜不喜欢,小母狗,一辈子被当做母狗被我操好不好?你可是我这一辈最乖的狗狗。”

“嗯嗯,好,我要做止水哥一辈子的小狗。”

“不对...不是乖狗狗。”

“你是...偶尔爱调皮找茬的乖狗。”

“...主人爱不爱我?”

“我当然爱你,你在我身边想做什么都可以,向我撒娇,向我调皮都可以。所以,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总拿着分手的由头来激怒我哦。”

“好了,我们去洗澡吧。还想听我说什么,我们一边洗一边说。”

折腾总算停了。我熬了整整一小时,满眼红血丝盯着天花板,总算能踏实睡会儿了。

这下我总算明白,整栋楼连着三层全都空着的缘由,每晚动静大到上下楼层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望着天花板暗暗打定主意,天亮就搬走。

 

 

隔天一早,行李全都收拾妥当,刚拉开房门,迎面就撞上隔壁两人,场面瞬间窘迫。

“早,又碰面了。”止水谈吐客气,脸上照旧挂着温和笑意。他手臂亲昵揽着身旁的女人,神态温柔。

“早、早上好。”我目光不自觉落在女生身上,脖颈处密密麻麻的红痕根本遮不住。

“多谢昨晚帮忙把小鼬送回来,深夜她独自在外实在危险。”止水又往怀里收了收女人,“小鼬,跟人家道谢。”

原来是她,昨晚耳边听见的名字就是小鼬。

“谢谢。”女生声音轻飘飘的。

“不用客气,小事而已。”我拽起行李箱正要动身,止水又开口问话。

“拎着行李是要出门出差?”

我干笑两声:“不是,准备搬家。这儿环境太‘清静’,我住不惯,还是换个人气旺点的住处。”

“实在遗憾,一路保重。”

“再见。”我心里巴不得立刻远离这两个人,快步抽身离开。

富人家玩的果然是太花了,像我这种平民百姓还是不懂。

 

 

几周过后,我想起还有东西落在原先的住处,没办法,只好折返那处高档小区。

我熟门熟路按下七楼电梯键,进屋取完遗留物件后,下意识凑到隔壁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屋内声响。

“一整根到底!”

“啊啊啊————!好痛...太粗了...呜呜呜...”

老脸一红,我拎着东西慌忙快步离开。隔了这么久,隔壁非但没收敛,动静反倒愈发夸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