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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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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6
Words:
4,533
Chapters:
1/1
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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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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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its:
248

死水恶波

Summary:

鲁本/尼尔 斜线有意义

和你有毒的恋兄情结一起下地狱吧

Work Text:

上课、下课、试图社交、发呆、失眠、失眠、失眠。
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周六、周日。

开学典礼后尼尔倒在床上,他仍然穿着鞋,搞不清楚在内心深处自己究竟是想要逃跑还是想要放弃。太阳逐渐落山,没有开灯的室内漆黑得像走进了时间尽头。房间里的座机安然躺在桌子上,一部座机。
他应该把电线剪断,没开玩笑。否则他会打给妈妈,然后在妈妈和莫拉充斥着失望和愤怒的叫骂声中把自己挂在风扇上;或者打给乔安娜,哭哭啼啼地朝对方抱怨她根本就不应该听也早就听厌的无病呻吟;打给阿尔比也可以,还是那些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之类的陈词滥调,如果仅剩的尊严还可以驱动自己拨动按键的话。
哦,天啊,他的人际关系真是处理得可以。
当然了,尼尔从来没有想过打给鲁本·帕利斯特,一秒也没有想过。
他的左手开始无意识摩挲电话线。
你想给这部座机撸管吗,鲁本说,他的蓝眼睛斜向一边。
尼尔猛地抬头,什么也看不清,视线像缺血一般陷入寂静的虚无之中,听筒因松手砸在了地上,好疼。
黑暗像触手一样缠住四肢,但又不给人完全溺死的希望。他在床铺上意识浮浮沉沉,也许没有做好全败的准备,无法像被一拳揍晕的拳击手一样栽倒在擂台上,只能换成某种慢性折磨。夜晚很漫长,但他努力在尝试习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四个小时,天亮了,仍然睁着眼,思绪像失控的串珠,崩裂后四处逃窜。他走进教室,脚步悬浮,睡眠不足带来的眩晕和酗酒差不多,但酗酒好歹曾经忘记过痛苦,而失眠意味着一整晚在清醒中的面对。再重复几个晚上,回到法庭,回到那个鲁本大吼着要杀掉他的第一现场,回到路边,回到那个鲁本狂喜地把他抱起来的短暂瞬间。外套罩住了哥哥的头,对方把脸埋进尼尔的肚子上,他知道被举起抱住双腿的那双手臂可以从内到外撕碎自己的全部。
继续失眠,必须失眠,不失眠不足以平息内在躁动的不安。第一周,第二周,第三周,周而复始的因果循环。

 

上课、发呆、发呆、被迫害妄想症、失眠、失眠、失眠。
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周六、周日。

肯尼迪先生,我刚才说了什么?
老教授在讲台上不满地看向他,全班的目光向一个地方倾斜。
我他妈怎么知道。尼尔说,用力扯了扯自己的头发。
周围因他越矩的言行陷入寂静。他只觉得好笑,就因为自己说了脏话就这个反应?这才哪到哪啊,他目睹过鲁本一把掀翻桌子,拿起凳子威胁要砸烂老师的头。鲁本不会说我他妈怎么知道,他会把这个没事找事的教授从窗外扔出去。

他的手指有点痒,眼眶发热。尼尔回想起鲁本和他练拳击的时候,即使一般都是挨锤沙包的角色,但他也很享受那段时间。出拳,躲开,出拳,没躲开,被鲁本放倒,对方热乎乎的胳膊摁在自己肋骨上,他像个脏兮兮的老鼠一样在对方身子下面扭动。晚上洗澡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上总是有很多淤青,盘踞在大腿和腰腹两处。于是在冲洗的时候他会偷偷摁压那里,因为这是鲁本造成的,所以给人感觉就好像是对的,疼痛也是对的。青紫的痕迹遍布他的身体,像皮肤上被打上补丁,尼尔是一个被反复缝补的破布娃娃。
鲁本也喜欢摁他的淤青,当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的时候,美其名曰增加他的耐受能力。摁压用力到分不清到底是淤青痛还是单纯的被施加了太多力,鲁本只会随着自己的心意决定要不要结束这场训练。尼尔被禁锢在床角,除了发出痛呼和承受疼痛以外什么也做不了。腿被掰开,鲁本的手钳住他的大腿内侧,泛白的腿肉挤压变形,从指缝里勉强挣扎出来,尼尔是一个被蹂躏就会发出尖叫的鸭子玩具。

 

翘课、翘课、嗑药、被迫害妄想症、失眠、失眠、精神崩溃。
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周六、周日。

口欲期会体现在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身上吗?他吸吮自己的拇指,夸张到唾液都滴落在桌面上。啃咬笔盖,然后吞咽下去,异物卡在喉间,抱住马桶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你在吸男人的屌吗,斑比?
割开手腕,血像瘟疫一样飞快地四处扩散,尼尔现在拥有了一只红手套。他呆呆地注视着那个鲜红的口子,那个地方像百宝箱一样源源不断往外冒出东西,实在是慷慨无私。可这样的疼痛最后也会麻木。舔了一会儿伤口边缘后他感觉无聊,做了会儿别的事情,忘记洗手,直到走出宿舍后同学尖叫着给管理员打电话,吵得好像世界末日。好吧,那么只能换在大腿内侧练习使用美工刀。血液一旦多起来也会变得粘稠,腿间的布料吸饱了液体变得湿软沉重。尼尔想象自己这个样子走到鲁本面前,不知道他的第一反应是尼尔在伤害自己,还是尼尔其实是个正在来例假的女人。

鲁本可能不在乎,他把针对尼尔的耐受训练提上日程。现在要锻炼肺活量,一个好的拳击手会拥有一个铁肺。他的手捂住对方的口鼻。
我会死的,尼尔脸上的肌肉调动到惊惧的程度。
你坚持不住了就拍一拍我,鲁本信誓旦旦地说。训练开始,他的大腿牢牢箍住尼尔的胯骨,一只手则从对方腋下绕过扣住双臂,两个人贴在一起像严丝合缝的齿轮。尼尔安静了一会,时间不长,他没有做好吸满气的准备。他拍了拍鲁本的大腿示意自己放弃,没有反应。
他又拍了拍。
太短了,再坚持一会,鲁本在他身后说。
他错了,他一贯缺乏常识,这种东西是坚持不来的!尼尔猛烈挣扎,试图移开罩住自己半张脸的大手,但对方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力纹丝不动,他的挣扎看起来跟他妈的在鲁本怀里乱蹭一样。视线开始发黑,他闻到肺泡破裂在喉间弥漫的甜腥味。
他还不想死。
求求你,鲁本,松手吧。尼尔泪眼朦胧地说,缺氧让他开始生理性流泪,口齿不清的祈求让唾液控制不住流出来。他的整个脸颊湿漉漉的,鲁本的手也湿漉漉的。尼尔的腿绞在一起,腿肚子开始抽搐,这次两条腿松懈下来不会因为射精,只会因为死亡。
空气是一种胶质,时间是一种胶质。过去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远,就当意识像老旧的黑白电视一样开始闪屏之后,鲁本松开了他。空气灌入呼吸道,尼尔用力推开对方,趴在床边呕吐。他不是故意的,胃一阵痉挛,控制不住。一切结束后尼尔在床沿撑着手臂,惶恐地看着自己造成的一片混乱。刚才差点夺走他性命的手摁住后颈,鲁本语气反感地让他赶快处理干净。
他的心里涌上一阵恶寒。

 

翘课、翘课、嗑药、去看心理医生、滥交、失眠、失眠。
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周六、周日。

公共厕所里他把裤子褪到脚踝,转过身子。
你准备好了吗,亲爱的。他身后的男人说,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就好像尼尔是什么名品种马,而这个陌生人是他得意的主人,在一个盎然的夏日坐在庄园里正准备向朋友们大肆炫耀。
他没说话,点了点头。那双魔术师般的手开始在他胸前游走,柔软得仿佛生来就没有骨头。
亲爱的,亲爱的,放松。男人咬着他的耳垂,甜言蜜语像抽走了周围的空气一般让他感觉耳膜鼓胀。尼尔忽然猛地挣脱那个喋喋不休的男人,逃跑似的连滚带爬离开了厕所。停车场里他像个被捉奸的情人,在寒风中拎着自己的裤腰带。
错了,大错特错。操人的那个男的怎么可以这样表现?像个蹩脚的幼儿园教师一样唧唧歪歪呵护另一个男人的屁股,太搞笑了。他们应该掐住底下人的脖子,无视任何泄出的呜咽哭泣和求饶,凶残地抽插,就仿佛其实应该把刀子捅进那个狭窄的甬道里。尼尔会告诉他们怎么做,他垂在外面的睾丸反复撞击对方的臀肉就像想要塞进去一样,交合的声音回响在车内。
你该叫我什么?他听见自己问。
爸爸,爸爸,把一切都给我。陌生人尖着嗓子呻吟,他在尼尔身下高潮了。

继续我们的耐受训练。
他们光着身子对坐,身子缠在一起。两根阴茎被鲁本的手包裹着上下撸动,每一次刮蹭都让尼尔神经质地颤抖。这个场面其实有点滑稽,但好在没人在乎。鲁本喝了酒回来,撞见对方在手淫,于是他无视抗议一把掀开尼尔的被子,兴致勃勃提议举办一场手冲比赛。
他是真的喝醉了,居然在一开始硬不起来,而尼尔则因为太紧张迟迟无法进入状态。鲁本捣鼓了一下两根软趴趴的家伙,让对方也把手放上去。尼尔出了手汗,手滑溜得几乎握不住全部。鲁本把手罩在对方手背上拢住,一下一下挪动起来。
他建议彼此都把眼睛闭上,于是尼尔听话地服从。在内心深处,他疑心对方是否在黑暗中想象莫娜的乳房来代替自己喘着气的狼狈面容,因为鲁本最终还是先人一步地勃起了,那根粗大的物件抵着尼尔的小腹,性欲萌发后他开始说些不着调的胡言乱语。
全都给我,让爸爸来好好疼疼你,鲁本含糊不清地说,把你的全部都给我,你这个肮脏的小婊子。
尼尔把眼睛闭得生疼,鲁本开始挺胯向上顶弄,他被顶得腰酸,让对方不得不抓着自己细瘦的屁股才免于被滑出去。耳旁鲁本的污言秽语逐渐远离意识,身体变得轻盈,飘飘然好像要飞出地球一般。
想不想要被爸爸的大屌灌满?鲁本说。
对方射了,有液体溅到了自己脸上,他能感觉到。腥气弥漫开来,有一部分顺着脸颊往下淌,有些则粘在眼睫上,他的睫毛被糊在一起。
尼尔睁开眼睛,车里被操的那个男人浑身瘫软在副驾上,屁股里流出他的精液。

 

滥交、滥交、呕吐、滥交、嗑药、失眠、软着腿瘫倒在街边。
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周六、周日。

妈妈拿着他的退学通知单站在楼梯口失望地看着他。
别操蛋的出去站街了,肯尼迪先生,你什么时候重回人样?
尼尔昏昏沉沉地走进厕所,一扇门在里间大敞,鲁本坐在里面撸动自己的鸡巴,空气中流淌着欢迎光临的字样。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尼尔只感觉那双蓝眼睛在扼杀自己的灵魂。
斑比,过来坐到我的腿上。鲁本说,他手上的动作没停,那根被不少回头客赞不绝口的阴茎还在持续膨大,尺寸大到让人一想到这玩意在自己体内的样子就不禁皱眉。
吹笛人的魔咒还在继续,他控制不了不去坐在继兄的腿上,就好像他没有一坐上去就硬了一样,称职的妓女,时刻待命。
鲁本把他的裤子扒下来,一巴掌扇向已经淌水的阴茎。尼尔因这个动作就差点射出来,恐慌地整个人倒下去,脑袋磕在继兄的肩膀上,他咬到了自己的舌尖,在这一刻因疼痛而眼冒金星。视线重新聚焦后他差点吓昏过去,眼睁睁看着鲁本不带任何哪怕走个形式的前戏和润滑,把整个鸡巴对准自己的后穴直挺挺地插进去。
哦,操。
他就知道自己不配这个,感觉十分糟糕,痛得要死,他的底下绝对在流血,整个人像是从中间被硬生生扯成两块。尼尔试图撑住隔板让自己站起来,被鲁本拽下去,整个人钉死在阴茎上。他因疼痛和惊恐胡乱地喘气,整个心脏连带着肺部陷入一片混沌,膨胀得几乎要炸开来。而鲁本无视一切,卡住他的胯骨开始上下抽插,操得没有任何章法,但好在家伙够大,怎么操都能顶到,怎么操都能蹭到。尼尔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玩木马的时候,被颠得头脑发昏,又痛又爽。他想求对方慢一点,刚张嘴就被扇了一个耳光,半边脸红肿起来,左耳传来耳鸣,小腹则感到一阵粘稠,他低下头才发现自己滑精了。
骚货。鲁本嗤笑一声,他的右手钳住尼尔的下巴,力道大得仿佛想把整个颌骨捏碎。你等这天很久了吧?想爬上我的床,想被我的鸡巴填满,想做我的婊子,你去割腕、嗑药,站在公共厕所里免费为别人口交,被退学,摧毁自己的人生,结果到头来就是想被我好好操一顿。等到我这根鸡巴捅进你的肚子里,你也不抱怨了,不伪装受害者了,就只想跪在地上求我好好操你一顿,你愿意用牛津大学的录取书来换这个,对吧?
他像扔一摊烂泥一样把尼尔摔在地上,要求他像服务其他人一样来舔自己的鸡巴。尼尔的裤子卡在腿弯,皱巴得好像被揉烂的书页。他颤颤巍巍地跪下,右手去试图摸自己的阴茎,然后那只手被鲁本的靴子踩在脚下。他痛呼一声,被踹着小腹倒向门板。
头发被抓住,勃起的阴茎蹭着他的脸颊。舔,鲁本命令道。
尼尔用口腔包裹着男人的鸡巴,舌面舔过柱身,脸颊鼓起,口水混着渗出的前列腺液把性器变得格外湿滑。他决心好好侍奉鲁本,但对方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拽着自己已经歪斜得一塌糊涂的上衣把人拎起来重新操进去,还没等到人完全适应时忽然一把将尼尔抱起来抽插,阴茎直直顶到最深处。
他在尖叫,他绝对在尖叫。被踩住尾巴般尖细的猫叫声从尼尔喉咙里挤出来,太超过了,感觉直接被操到了胃里。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刘海被汗浸湿贴在额角,感觉像从水里被捞出来。什么尊严,什么面子,全都顾不上了,也许他本性就是如此懦弱,尼尔开始求饶,他说出他认为那些一旦说出就会让自己下地狱的话,开始为一切事情道歉,然后呜呜咽咽地贬低自己。小腹被塞得鼓鼓囊囊,鲁本用手使劲按压那处,尼尔尖叫着浑身痉挛,后穴剧烈收缩,精液射向门板。
不,还不止。随着并未停止的顶弄阴茎仍然在流出什么,尼尔表情空白地注视着身下,温热的尿液在最后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板上。整个世界在旋转,身后鲁本在说什么,听不清,眩晕感笼罩住一切。
和你的正常人生告别吧。
他醒了,窗外仍是一片黑暗,偶尔有几声鸟鸣传来。
尼尔掀开被子,床单在他身下濡湿成深色。

鲁本·帕利斯特、鲁本·帕利斯特、鲁本·帕利斯特、鲁本·帕利斯特、鲁本·帕利斯特、鲁本·帕利斯特、鲁本·帕利斯特。
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周六、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