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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mton并没有占据Tenna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但他确实占据了很重要的一部分
他像一阵风一样在TV世界吹过，在人们刚察觉到他的存在时，他就已经走了。
Ramb听说，斯潘顿临走前塞给了Tenna一枚订婚戒指，上面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Tenna不知道斯潘顿不会回来，天天戴在手上，跟其他人说斯潘顿要去解决电话那头的麻烦，等他忙完就会从赛博世界回来了。
一天过去了，一年过去了，斯潘顿再也没有回来。
那枚戒指被扔进了垃圾桶里，跟着他主人的其他东西，西装、笔记本、两个人的合照、合作主持的宣传单，全被Tenna从他房间里扔了出去。斯潘顿是一个喜欢奢华的人，他的东西往往是赛博城的大牌子，pippins们从垃圾桶里顺走了一大堆宝贝，唯独那枚戒指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Ramb不想打听这些事，既然Tenna不在乎，那他也没什么可说的。演播室每天照常工作，大家都在苟延残喘。没了斯潘顿新奇的点子，他们的收视率在一点点下降，最后连Toriel也不愿意打开电视了，转而去收听小镇上的广播节目
斯潘顿就是这样，他在Tv世界的影响无处不在，人虽离开了但处处还留着他的影子。察觉到这点后的Tenna更生气了，他无法原谅自己离开一个外人后一事无成。CRT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大体格走在路上永远发出沉重愤怒的响声，pippins们看见害怕得绕路走。Tenna反复强调：不允许任何人在演播室提起销售员的名字。即使本来就没有人敢提。
CRT努力保持着主持人的专业水准，他每天在台上硬撑着自己给剩下的暗之民带去欢笑，说着老掉牙的双关笑话和段子。鞠躬到台下后，他会默默地对众人说一句“我先走了”，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不明白，暗之民们还挺喜欢我们的节目的啊？为什么Tenna还是那么生气？”红色pippins趴在吧台的桌子上吸着波子汽水，一脸郁闷的向ramb倾诉。Ramb没想把真相告诉他，他知道斯潘顿不仅夺走了tv的爱，还夺走了他的尊严，离开了斯潘顿Tenna在爱情和事业上面临着双重失败，他是一位领主，他太需要最后的面子了。
“他只是在适应变化，很快就会好了”，ramb摸了摸小筛子的脑袋，又给他开了一瓶汽水。空旷的房间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红骰一个激灵，端着汽水跳下椅子，他对ramb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也赶紧躲起来”，ramb笑笑，对他摆了摆手。
“那个小矮子刚才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啊”，Tenna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桌上的瓶子跟着打颤，ramb把酒杯扶好，递给Tenna一个酒水单，“没有人说你的坏话亲爱的，大家都在担心你”。
“哦——现在他们担心我了！”，Tenna指向他常点的玛格丽特，“他们在偷懒的时候可从来没担心过我”
Ramb在桌后准备着材料，眼睛瞟过Tenna，老板的天线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刚被抓过，Tenna一难过就喜欢抓挠自己的天线，即使他知道这对身体非常不好。ramb摇摇头，把酒杯递给Tenna，“亲爱的，你只是在逃避现实”。
听到这话，Tenna条件反射地抖了抖天线，他知道ramb这是什么意思，但他现在是来放松的，不是来听说教的。他用手撑着脑袋，胳膊抵在桌子上死死地盯着ramb，ramb看到他这番举动，收起笑容抬眸直接回望了过去。
现在轮到Tenna不自在了，他啧了一声，把头撇到一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你也讨厌我对吧”。
“我不讨厌你亲爱的，我们都很喜欢你，他们躲着你是因为你把他们吓到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在努力控制脾气了！”，CRT的体型逐渐变大，天线扫过挂在摊位顶上的帘子，ramb指了指上面，示意他再变大就要把招牌碰倒了。Tenna又泄气变了回去，不敢直视ramb的眼睛。
Ramb有点想笑，Tenna自欺欺人的样子其实有点可爱，考虑到他是演播室体型最大的暗之民，为了照顾其他人而时刻保持合适的体型确实有点麻烦。ramb理解这一点，他一生气就变大，一难过就变小，想发脾气好好痛快痛快得注意不弄坏天花板，砸东西又会引起其他人的恐慌，所以他只能在伤心的时候抱着自己哭哭，郁结堵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内耗
“你骗我，你其实很讨厌我”，Tenna突然开口了。
“为什么这么想？”，ramb歪了歪脑袋。
“哦这还不明显吗”，Tenna一边说着一边比划，“你从来不过问节目的情况，每天坐在这里，除了吧台哪都不去！白天来晚上走，只有别人找你没有你找别人，你甚至没有向我汇报过一次工作……”。
ramb只是静静听着，擦拭着手上的玻璃杯。Tenna需要发泄。ramb感受到CRT的愤怒是错位的，与其说他在生别人的气，不如说是在生自己的气。他想要抱怨，玻璃心使他无法抱怨自己，抱怨斯潘顿又只会让他重新想起这个人，想起他想遗忘的记忆，所以他选择了抱怨员工，特别是情绪最稳定的ramb。
每当Tenna这么做后，愧疚感就会找上他。“我是个糟糕的人，我不配任何人对我好”，他会给自己洗脑。
Ramb早看穿了这一点，最近CRT来他这儿的次数相当频繁。Tenna的酒总是喝不完，他不是很想喝酒，他就是单纯想在ramb这里呆着，享受还有人愿意听他说话的感觉。
如果他真的对ramb有意见，早就开除他了。
“亲爱的，如果你想让我多陪陪你，可以直接和我说的”。
Tenna听到这话不由得怔住，他转头看向ramb，ramb回以一个微笑，CRT的屏幕泛起粉红色的光晕，他咬着嘴唇一脸尴尬，没想到ramb会说的这么直白。
“你想让我在下班后陪陪你吗，上班时间咱们都很忙，下班后应该没问题。”，ramb紧追不放，他想听CRT回答说是，证明他是那个特殊的存在。
Tenna沉默地低着头，房间里只剩下钟表提提喀喀的声音。CRT神情慌乱，两个天线一颤一颤的，身体也止不住地发抖。ramb一笑了然，他将玻璃杯放下，把手放在Tenna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着。CRT没有拒绝，屏幕上的红晕愈来愈重。ramb腾出另一只手，起身去摸Tenna的天线。
Tenna微微低头靠向ramb，让他能更容易碰到。他喜欢ramb帮他整理天线时的感觉，斯潘顿曾经也帮他整理过，但远不及ramb温柔，ramb可以像照顾一朵茎叶脆弱的花一样来对待它。没过多久，原本歪歪扭扭的天线又变回了平常的模样，ramb得意地笑了笑，收回天线上的那只手。Tenna看准时机，拉住ramb，与他十指相扣，CRT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加重了握住的力道。
ramb对老板的主动很满意，轻轻地拍了拍他，然后从Tenna的食指开始，慢慢地摩挲到无名指。TV的手指很纤细，ramb觉得这是一只非常适合弹钢琴的手，可惜Tenna从来没有弹过。他轻轻按压，想感受铁皮之下是什么质感，直到他摸到了一个硌硌的东西。
在意识到手套之下是什么后，ramb的笑容消失了，他把手收了回去。Tenna从刚才暧昧的氛围中回过神来。
“嗯……ramb，我想咱们今晚下班后确实可以一起去做些什么……”Tenna犹豫地开口了。
“当然了亲爱的，有什么好提议吗”ramb立马接话。
“emm……你想开车兜兜风吗”，CRT掏出了他的车钥匙，“我感觉你好像从来没有坐过跑车”。
“哦……确实没有”，ramb解下他的围裙，“容我收拾一下吧台亲爱的，你先回休息室等我吧”。
CRT起身，在离开候场室前回头看了一眼ramb，ramb抬头，冲他眨了眨眼睛。非常老套的撩人手法，但Tenna看见后酒红色的花还是不争气地从鼻子里冒了出来。他立马转过身，祈祷ramb刚才没有看到那一幕。
夜晚的空气很好，CRT载着他的plugboy来到演播室几公里外的一片草地上。这里很空旷，冬天下雪后很适合打雪仗，也是晚上看星星的绝佳地点。Tenna帮ramb打开车门，带着他走向一个山坡。他们坐在从休息室带来的毯子上，等待着如流星般的电波流划过天空。
Tenna保持着双手抱膝的姿势，ramb则盘腿坐着。plugboy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自己什么时候像这样和老板静静地待在一起过？好像从来都没有。ramb刚来tv世界时，Tenna是很热情的招呼了他，给了他工作和保护，让他免受石化的伤害，但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Tenna很少来酒吧喝酒，这个地方倒像是给其他员工准备的。ramb明白，Tenna对自己的主持工作非常满意，也许他不是一个用酒水慰藉自己的人，工作上的成就感就足以让他充满活力了。
但是，CRT的收视率后来下降了。December的失踪带来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两个家族的人不再聚到电视机前、toriel和asgore总是吵架、Kris和Asriel会因为害怕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没有人愿意打开电视。Tenna无法接受，效仿其他人来酒吧解闷，他会点一杯无酒精的饮料跟天气组和骰子们讨论怎样才能留下观众，或者八卦一些最近的新鲜事来暂时麻痹自己。健谈的电视总会跟他的员工说很多话，但他从来不和ramb聊天。plugboy不明白，为什么Tenna不愿意和自己谈谈？是因为自己是个外人，所以没有资格吗？
偏偏这个时候，斯潘顿出现了。他就像一场及时雨，把演播室躁动的气温重新降了下来。这个同样来自赛博世界的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和Tenna合作，给CRT想出了一堆新奇的点子增加收视率。CRT特别重视他，甚至给他布置了一间私人办公室，里面的家具和办公用品都是适合斯潘顿的尺寸。ramb看着他们从单纯的合作关系发展到恋人关系。他们会在下班时坐在候场室的真皮沙发上靠着对方玩手柄，或者在他的吧台点上一杯威士忌，插着两个爱心样式的吸管一起喝（这里吐槽一下只有这两个神人会这么喝威士忌）。Tenna没有喝酒的习惯，但他硬是为了斯潘顿学会了。Ramb到这里才总算明白：不是因为自己是外人，只是因为他是不被Tenna需要的人。如果CRT的目光确实不想停留在自己身上，那他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
但是，当Tenna开始频繁地来找他后，一切又都变了。他又审视了一下自己对老板的感情。如果说他从没有对Tenna感兴趣过，那肯定是假的。他确实对Tenna存在一些占有欲，因为他不满同样是来自赛博世界的斯潘顿，而且是作为一个后来的人，比他先获得了CRT的喜爱与重视。
“你是不喜欢这里吗”，Tenna打破了沉默，“你一直一言不发”。
思绪拉回当下，ramb转头温柔地看向CRT，“我只是在想，你真应该早点带我来这儿，我从没注意到tv世界还有这么美的地方”。
Tenna听完羞愧的挠了挠头，“也许我们可以经常下班开车出来，我打赌周边一定还有很多好去处没被发现呢”。
“当然了亲爱的，你来决定吧”，ramb把手放在CRT的大腿上，Tenna顺势握住，享受着彼此的陪伴。
天气慢慢冷下来，他们决定开车回去。Tenna告诉ramb，现在这么晚了最好还是直接回公司宿舍，ramb同意了。路程大概有10分钟，为了避免无聊，ramb一路向CRT讲述着他在赛博世界经历的、有趣的故事，Tenna对这些故事很感兴趣，饶有兴致地听着。他也向ramb推荐他喜欢的混音带，ramb平时很少听音乐，在Tenna的鼓动下伴随着车载播放的旋律慢慢地沉浸下来，时不时向Tenna追问几句细节。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甚至在开到公司楼下后也没有谁要出去。明天是下午的班，他们一点也不着急。二人把车内的照明灯打开提供光源，享受这种深夜茶话会的感觉。
空气又骤降了几度，Tenna把车窗玻璃摇上去，借着两个人的体温和灯光，车内慢慢地暖和起来。Tenna能闻到ramb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独特的小狗的味道，闻起来就像爆米花。他忍不住低头凑近ramb，贪婪地嗅着他的气息，鼻尖扫过ramb耳朵上的软毛，ramb笑了一下，去抓CRT的天线，动作轻柔无比，让Tenna心里暖暖的，不禁笑出了声。
但不知怎的，笑声过后，一些陈旧的记忆突然在Tenna的脑海里闪过。酸意涌上心头，CRT直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
……
“我真的…对不起……”，这声道歉破碎又沉重，打破了车内的平静
ramb愣了一下，抬头看向Tenna：CRT收起笑容，屏幕变成了黑色。ramb不明所以，皱眉靠近他问，“为什么要道歉呢亲爱的？”
“一直以来我忽略了你的感受”，Tenna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我是个很糟糕的人，一直在消耗你们的感情。我能感受到，大家对我越来越不亲近了，我们以前在工作室有那么多快乐的时光，我却把它当成理所应当的了”。
Tenna的哭腔越来越重，刚才在两人间欢快的气氛荡然无存。
Ramb内心很纠结，他其实想听CRT道歉。Tenna一直以来的态度确实值得向员工们说声对不起。但他也明白，这不能全怪Tenna，内部和外部的压力要将CRT压垮，他需要向外汲取能量。身为领主，他必须保持节目的稳定运行，这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方式。
但同样的，如果Tenna因为这件事在物理上和心理上伤害自己，那所有迟来的道歉、所有旁人的谅解，就全都失去了意义。
ramb捧起CRT的脸，擦拭着他快流下来的泪珠，“baby……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把Tenna搂到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大家都很在乎你，有很多人来我这里倾诉。他们想逗你开心，但又害怕你会生气，你可以试着多向大家敞开心扉一些，大家会原谅你的。”
“…真的吗……”。
“当然了”，ramb用最温柔的语气回答着Tenna。
“你…你也会原谅我吗……”，Tenna吸了吸鼻子。他的屏幕重新亮起来，可怜兮兮地看向ramb。
“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真的生过你的气亲爱的”，ramb用掌心温柔地摩挲着CRT的后颈，“……我爱TV”。
听到这句话，Tenna原本忍住的眼珠又重新涌了出来，他抱住ramb痛哭，声音听起来像要把这十几年的委屈全都倾泻出来，听得ramb心口阵阵发疼。
伴随“咔”的一声。ramb在Tenna反应过来之前解开了他们两个的安全带，他拉住CRT的领带猛地吻了上去。Tenna先是一惊，随后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吻里，他抱住ramb的肩膀，泪水顺着之前的痕迹淌下，ramb一边吻他，一边擦拭着他的泪水，他们贪婪地索取着对方嘴里的空气，直到都快要缺氧时才不情愿地放开对方。Tenna轻轻喘息着，一朵花从他的鼻子里冒了出来，突如其来的花瓣吓了ramb一跳，Tenna红着脸，羞愧地把花摘了下来，示意ramb继续。没有了安全带的束缚，ramb把Tenna推回主驾，跨坐在他身上，一边亲吻Tenna的屏幕一边抚摸着他的天线。天线敏感的地方全被照顾到，Tenna舒服得呻吟出声，他暗中怀疑ramb是不是在帮他整理天线的时候把自己的反应全部记下来了。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急切，前座已经支撑不住这么折腾，Tenna用手摸索着座位旁的拉杆，把前座放了下来，让他们有更大的空间。Tenna搂住ramb的脖子，把自己变小了一点，Ramb又吻向CRT的嘴唇，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舔舐着他的上颚、舌头，品尝Tenna带着轻微静电的口水。Tenna喜欢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胯部，ramb收到Tenna的暗示，用自己已经勃起的下体蹭着Tenna的私处。Tenna感觉他裤子下面已经湿了，他垂下一只手去解他的腰带。ramb见状也用左手把自己的工装裤脱下，阴茎抵在Tenna的入口处。Tenna用腿夹住ramb的腰，更卖力的蹭着ramb的东西，他已经湿了一大片了，不用扩张就可以直接进去。但ramb就是在外面蹭着不进来。CRT有点恼羞成怒，拍了拍ramb的后背，可对方突然掐上了他的脖子，力道很小，但还是把Tenna吓到了。
“把你的手套摘下来”，ramb命令到。
Tenna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他用牙咬着布料摘下手套，露出了金属质感的手。
ramb见状抓住CRT的右手，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挤压Tenna无名指上的那个东西，疼的Tenna惊叫出声。随后ramb抓住了Tenna的手腕，逼迫Tenna直视自己手指上的东西——那是被他扔进垃圾桶里的订婚戒指，又被他自己偷偷捡回来了。
“亲爱的”，ramb开口了，声音又变回之前温柔的样子，“我不能忍受你戴着别人的订婚戒指向我道歉”。
“……”
“你从下午就想这么干了对吧”，Tenna回想起ramb在吧台摸摩挲他手指的样子，把头侧到了一边，不敢直视ramb的眼睛。
“你是怎么发现的”，Tenna觉得自己又有点想哭了。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pippins们那么贪财，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拿走你的结婚戒指。”，ramb把Tenna的手放下，“我以为他们把它卖了，但后来才知道，原来没有一个pippins在垃圾桶里发现你的戒指”。
“不过现在想来，那群小骰子也不是没有心的人，他们就算看到了，也不敢拿的吧”，ramb戏谑地笑了一下，“所以把戒指拿回去的还能有谁呢？”
CRT侧着头一言不发，ramb不再逼他说话，继续蹭着Tenna的穴口。Tenna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被发现秘密的羞耻感，想被填满的急迫感，一轮一轮地冲刷着他的大脑。他从来没有这么后悔把这枚戒指留下来过。在他心底的一小部分，他还是不想完全忘记斯潘顿。
“自己把戒指摘下来我就继续”，ramb一边说一边温柔地抚摸着Tenna的机框。Tenna看向ramb，酒保的眼神里充满了笑意，像在看一个犯了错的孩子。Tenna咬着嘴唇，他抬起左手，慢慢地把戒指往下脱，戒指在他手上的时间有点久了，他往下推了好几次，就好像那枚戒指不想从他的手上下来一样。在终于拿下来后，CRT把它放到了座位下面。
“乖孩子”，ramb奖励般的吻了一下Tenna的额头，整根顶进Tenna体内。突如其来的快感让Tenna死死抓住ramb的后背，在ramb的牛仔服上留下皱巴巴的印记。ramb不紧不慢地顶弄着，挑逗得Tenna心里发痒，他挺起自己的腰想让ramb加快速度。ramb心领神会，扶着CRT的腰侧更快地抽插。Tenna把红透的脸埋进胳膊里，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在车里做爱让他又羞耻又兴奋。ramb俯身在耳边轻轻念着CRT的名字，夸他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电视。快感一轮接一轮地涌来，CRT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体内有个东西迟迟得不到满足。
“哈…啊……ramby……等…等一下”，就在ramb以为Tenna是不是不想做了。CRT突然把自己变小了一点，差距进一步缩减，ramb怕自己压坏Tenna，想从他身上起来。“不用…继续…继续……”，Tenna拉住ramb，“深点…快到了……子宫颈…”。他每把自己缩小一点，体内的东西就变得更大更粗，龟头几乎就要磨蹭到他最舒服的地方。几次调整后，他的身高终于和ramb的体型适配了。他轻轻拍着ramb的后背，ramb点点头用力顶进去，进入到Tenna子宫里面。即使Tenna是由大部分金属构成的，但也不妨碍那里又紧又软，硅胶紧紧包裹着ramb，刺激得他差一点射出来。ramb嘶了一声，看见Tenna吐着舌头对他坏笑，好像是在报复他刚才磨蹭那么久。ramb笑着摇摇头，俯身给了CRT一个温柔的吻。Tenna摩挲着ramb的侧脸和脖子，另一只手玩弄着自己的阴蒂，两种快感结合在一起，爽得CRT体内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爱液，打湿了ramb耷拉在大腿下的裤子。ramb喘着粗气，抱紧Tenna加快速度，把带着微弱静电的精液全部射进了Tenna的子宫里。CRT弓着腰，死死抓住他身下的毛茸坐垫，静电加重了快感，从小腹传遍全身，CRT感觉自己不受控制地潮吹了。
车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两人体液和汗水的痕迹。Tenna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笑着对ramb说，“ramby……不会怀上你的小狗崽吧?”
“嗯……我也不清楚呢亲爱的”，ramb帮Tenna重新把衣服穿好，“电视和插座会生出什么样的宝宝？我猜大概率不是蛋形状的”。
如果Tenna有眼睛，他此刻真想白ramb一眼，他知道ramb是装成小狗实为狐狸那种类型的，从他装醉那天偷看ramb瞟他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了。但这个家伙的占有欲和恶趣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不得不说，Tenna还挺吃这一套的，他是个需要别人渴望他的人。
ramb让Tenna在车里休息一会儿，自己先回他的休息室把床铺和热水准备好，Tenna点点头，把钥匙递给他，疲惫地关上了屏幕。他没有看到的是，就在ramb下车之前，心思深重的plugboy悄悄地把他放在座位下面的戒指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