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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的时候林定宇才第一次见到罗瑞，他躲在亲生父亲腿后面，两个不大点的小孩面面相觑。
“这是你弟弟。”男人开口，把林定宇从身后往前捞了一点。
对面那个比自己大点的孩子立刻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要带他参观自己的房间。
林定宇花了一点时间接受这个人是自己的哥哥，他没有对自己的湾湾腔感到奇怪，因为他说话就黏黏糊糊的，林定宇有点听不懂。
罗瑞还在叽里呱啦地挨个介绍手办，林定宇轻轻拽拽牵着他的手，抬眼试探地望着他。
“哥，你慢点说我听不懂。”
“啊，好哦你要不要吃麦当劳。”罗瑞相对同龄人跳脱的思维对于林定宇刚刚好，林定宇很喜欢这个新哥哥，此后高挑的身影后面多了一个跟屁虫。
他喜欢罗瑞宽大温暖的手掌，喜欢罗瑞随时为他准备的后背，虽然太瘦了趴在上面会有点硌，可背他的时候视野很高，能看到很多自己平时见不到的风景，尤其罗瑞在青春期，长得很快，抱一个林定宇完全绰绰有余。
但很快他的哥哥不再无所不能了，时不时有几天浑身发热只能窝在床上，林定宇不懂罗瑞是怎么了，只能趴在一边陪他，看罗瑞打即便痛到五官拧作一团也要打的针。
“哥你会死吗。”
罗瑞听见之后疑惑地将眼睛睁开半条缝，看见林定宇担忧又严肃的小脸。
“不会哦，哥哥分化了而已，灵灵以后也会的。”声音依旧黏在一起，说完罗瑞又闭上眼，手脚往被子里多缩了缩。
小不点听不懂，只好再摸摸哥哥的额头，把毛巾过来遍水再放回罗瑞的脑袋上。
后来林定宇在初中课上学了生理知识，一蹦一跳问哥哥分化成什么了，信息素又是什么味道的。
罗瑞接过林定宇的书包，不易觉察地压了下眉头随后道。“是omega。”说完又隔着屏蔽贴和衣物摸了摸颈侧的腺体。
“信息素啊，等你分化了自己来闻好了。”
啊，告诉我嘛，太狡猾了。
虽然他们的父亲待他们很好，但罗瑞痛恨大人们复杂的关系，他从不在乎私生子什么的，从见到林定宇第一眼他就决定要保护这个弟弟一辈子了。
可他却不能阻止林定宇被接走。
林定宇被告知要回老家的时候还有点兴奋，他很久没回去了，他也很想妈妈。不过他看不懂临走时哥哥脸上的表情，他迟疑着和罗瑞说再见，看到哥哥像往常一样笑出来就没再多想，关上门留下罗瑞和悬滞在空中的手。
罗瑞不知道如何回复林定宇的微信消息，输入框删删改改，光标自己闪了很久，那一条‘什么时候可以再去看你’像把刀子戳在他心上。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其实他们的父亲很不负责。于是他第一次同样不负责地让林定宇自己接受事实，他早晚会知道的，可罗瑞很愧疚，他第一次没有保护好弟弟。
再一次见到时林定宇已经十八岁了，林定宇搬回了大陆，像过去一样住在罗瑞家。
拉着行李箱进门的时候罗瑞递给他一个包得很精致的礼物。“补给你的成人礼物。”他笑出来，心中的幸福感告诉他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同时他终于闻到了罗瑞的信息素，是一股浓烈的姜茶味。“谢谢哥。”
罗瑞吸了吸鼻子，有些新奇地边揉他新染的红发边说。“alpha啊，挺好的挺好的。”
林定宇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不知道是不是随着第二性别分化的还有他的心，是对罗瑞的感情变了质？
或许原本就是这样，只不过罗瑞成为他春梦的男主角时才意识到，自己对罗瑞的感情不止是对兄长的仰慕。
他准备等一个机会，向心心念念的哥哥表白。
然而机会没等到计划就早早破产了。
有一天罗瑞带了一个陌生男人回来，alpha之间很敏感，林定宇顿时警铃大作，沉着眸子问这是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罗瑞走到男人身边，一只手搭上对方的肩膀。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灵灵这是我男朋友。”
林定宇指尖颤了一下，他真想做个可以随时关掉收音的麦克风，屏蔽掉一切他不想听的。
“这是我弟弟。”罗瑞转过头，向恋人介绍自己。
‘男朋友’和‘弟弟’两个词像区别对待一样砸在林定宇心上，他只觉得胸口很闷，手攥成拳头，小臂突出几条青筋，有一股想打人的冲动。
罗瑞看出了他的不开心，走过来俯下身说一会好好和你讲，先吃饭吧好不好。林定宇最终是松开手，看了一眼他哥关切的眼神，还算情愿地坐到餐桌上。
林定宇为了给罗瑞面子克制住没说什么出格的话，默默地扒拉完碗里的饭就回了房间。
罗瑞看着关上的门，向男人道歉，说小时候比较宠他，晚点会好好谈谈的，希望对方不要介意。
不知道划拉了多久手机，房间门响了两下被打开了，罗瑞坐到他身边轻声问你不喜欢我交男朋友吗。
不喜欢。
“你交啰。”林定宇眼睛没从手机上移开。
“我又不干涉你，是该找对象了。”罗瑞听着说他年龄大的言外之意，心里不是滋味。
“可是你不高兴的样子。”罗瑞看着他无所谓地继续玩手机。
......
过了几秒林定宇缓缓地说，眼睛依然直勾勾地盯着电子屏幕。
“别管我，你交你的。”
罗瑞又坐了一会，然后起身离开，什么也没再说。
林定宇嗅到了很多难过的味道。门咔哒一声关上，他按灭手机屏幕坐起来。或许是重力的问题，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往下坠，拽得他生疼，痛得他掉眼泪了，像小时候以为再也见不到罗瑞的时候一样。
他躺在床上回忆着罗瑞的信息素打手冲，混沌的脑子想到许多诡异的问题。
他哥和那个男的认识多久了，亲过嘴吗，还是说已经上过床了。林定宇好气，直到今天他甚至不知道有这么号人存在。
罗瑞有他没见过的样子给那个男的看吗，一想到屏蔽贴底下可能藏着别人的牙印林定宇就更加烦躁。
林定宇看着手里打出来的东西，烦闷的心情一点也没消解，他哥还是他的哥哥吗。
和小时候哪里一样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林定宇总会故意给罗瑞摆臭脸看，两人的关系降到冰点，只要罗瑞一出门他就会想是不是找那个男人去了。
一次他回到家，发现罗瑞手里捏了包烟，正一脸严肃坐在沙发上等他。
“什么时候开始的。”罗瑞难得地板着脸，话也说得格外清晰。
“和你没关系。”林定宇不看他，走过来要把烟拿走，可罗瑞不松手。
“不准抽了。”对方声音大了一个度。
“你又不是我亲哥你凭什么管我。”
话刚说出口林定宇就后悔了。
空气突然间不能传播声音了，耳鸣声渐强，只有颤抖的指尖维系着与现实最后的纽带。
两个人就像被按了暂停键，沉默横在他们之间。窗外的夕阳照在瓷砖地板上，反光很刺眼。
最后罗瑞先松开手。
“好，好。”两个字说得很慢，罗瑞迟缓地点着头，双眼有些失神，声音染上一层哽咽。
林定宇带着那包烟赌气似的跑出家门，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是逃出去了。
他刚刚看见罗瑞的内眼角挂了一滴泪。他发觉罗瑞好像很爱哭，打抑制剂的时候会皱着眉头落泪。他回想起当初送自己回台湾的时候，罗瑞的脸逆着光，但眼睛里好像细细闪着泪。
前一阵吵架的时候也是，坐在床边同他说话的时候红着眼眶。
他在外面走了很久，将那包烟抽空。心里直打鼓不敢回家，他不愿意看罗瑞带着难过含泪的眼睛，也怕见到一层多的失望，于是在外面开了酒店。
林定宇打开手机发现罗瑞给他发消息。
[灵灵。]
[怎么不回家。]
过了两分钟又弹出一条。
[明日香难过.jpg]
林定宇倒在床上，看着聊天框直到手机黑屏也保持一个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屏幕又亮了。
Aaaa.坏哥哥
[注意安全。]
手机被丢到一边，林定宇摘掉眼镜胳膊横在脸上，眼泪从皮肤缝隙里渗出来。他睁开眼，模糊的视野里是酒店的吊顶灯，没由来地想到这就是小时候罗瑞总说的陌生的天花板吗。
看到罗瑞难受的时候他难过得想哭，离开大陆没多久想罗瑞了他偷偷地哭，以为一辈子见不到罗瑞的时候他哭得坐不住，罗瑞谈恋爱了他红着眼吵架，现在他在哭。
血管里淌着一样的血怎么会不是他亲哥呢。
回到家的时候罗瑞不在，昨晚睡得并不安稳，身体拖着沉重的疲惫走了很久。他倒在沙发上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醒来林定宇才发现异样的疲惫来自于哪，他忘记自己易感期了。
腺体烫得他想把那块肉剜掉，他胡乱地在行李箱里翻，却只翻出用完的包装。抑制剂全部是按个人体质试出来最合适的，如果用罗瑞的一支下去搞不好自己会死掉。
林定宇跑到罗瑞房间，霸占兄长的床和被褥，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头埋在被子里贪婪地攫取不属于他的信息素。当他发现被窝里几乎没有姜味只有淡淡的红茶味时几乎难过得要命。
他就说温柔的哥哥的信息素怎么会那么咄咄逼人。
原来第一次闻到的甚至不是哥哥自己的味道。
委屈包裹了林定宇全身，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自顾自地难过。
罗瑞回来后马上意识到不对，屋子内溢满了蜂蜜的甜味，他冲到房间把被子团抄起来，扒拉半天终于找到人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花脸。
林定宇直往他颈边蹭，大量的信息素熏得罗瑞不太舒服，但依旧费了些力气把对方半个身子剥出来，好揽住能让他能坐起来。
林定宇将身子靠得很近，嘴唇贴在薄薄的屏蔽贴上，红茶的味道很浓，可易感期症状始终得不到缓解。
是自己和罗瑞的匹配度太低了？还是罗瑞根本就不愿意安抚他。
罗瑞抚了抚他的背说我去给你买抑制剂好不好。
林定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推了罗瑞一把说你好讨厌为什么连一点安抚信息素都不愿意给我，然后跌跌撞撞奔回自己房间，罗瑞晚了一步，砰地被门板关在外面，又咔哒一声上了锁。
罗瑞拍了拍门板，轻轻地喊他开门。
“灵灵开门好不好。”
隔着门还能听见林定宇抽泣的声音，罗瑞叹了口气，从抽屉里翻出钥匙，插进去慢慢转动锁孔，生怕再刺激到对方。
林定宇背对着门口，肩膀搭着被子一抖一抖的，身体有些晃，应该是哭得脑袋有些发晕。
罗瑞走过去，坐到床上面对着他，用双手握住他的一只手，视线垂了下去，喃喃地说。“我，腺体有缺陷，没办法安抚alpha。”
小孩抽了抽鼻子，将信将疑地勾勾手指。“你撒谎。”
罗瑞摇摇头。“没撒谎，咬我腺体的效果都很小。”
思绪正飞到好几年前的那张检查单上，突然世界一阵天旋地转，林定宇把他按倒在床上，回过神时颈边一凉，屏蔽贴被撕掉，嚣张的信息素直往腺体旁钻。
林定宇把自己撑在罗瑞身上，他扯开罗瑞的衣领，又愣在那里。
罗瑞的腺体上留有一个明晃晃的齿痕。
好不容易清晰的视线又模糊了，林定宇咬着下唇，哽咽地哭。对方的眼泪掉在罗瑞脸上，看得他心好痛。
他听出来了，呜咽声里有委屈、有不甘和愤怒，有说不出口的质问和藏在心底最纯粹的爱意。
他怎么会不懂林定宇呢。
罗瑞把小泪人搂过来，将对方的脑袋往自己颈边按。
“你把标记覆盖掉吧。”
罗瑞很想做一个好哥哥，可他舍不得让林定宇哭。
下一秒颈侧传来一阵剧痛，林定宇咬得很深，这一下一定出了血，牙齿破开他的皮肉迟迟不松口，像泄愤。
信息素来得很猛，两种不同的信息素在他身体里打架，这下他分不清是林定宇的症状有缓解还是自己在升温了。
亲人之间的匹配度总是更高的，林定宇很快闻不到令他讨厌的姜味了，仅剩他心爱的红茶。
罗瑞没说谎，虽然他觉得没那么难受了，但效果并没有那么好。不过更不舒服的变成罗瑞了。
林定宇脱了罗瑞的裤子，隔着内裤都能看见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他心情很好地去揉了揉，罗瑞立马发出一阵粘腻的喘息。
“这个...不行......”
见哥哥推自己的手，林定宇的小脸又掉下来了。带着不满把罗瑞的内裤也褪下来。
罗瑞惊恐地想用被子去遮，却被抓住脚踝从被窝里拽出来。林定宇架着他的腿，刚哭过的眼睛下带着一抹令人怜爱的绯色。
“灵灵别这样好吗......我不喜欢......”
“哥哥不喜欢什么，不喜欢灵灵吗。”林定宇往罗瑞穴里插进两根手指，很快就勾到了敏感点。
“.....啊啊...不是不喜欢......”罗瑞一时想不到有什么话可以哄对方，手指骤然加到三根，突然的刺激让他差点顶着腰去了。
罗瑞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这么敏感，手指在里面随便按按就要去了。他不敢看林定宇，
强烈的背德感让他又羞又臊，只能用手去挡自己的脸。
林定宇将手指抽出来，换成自己的几把抵在还在流水的批口，罗瑞真的慌了，抓着被单拼命地想跑。
“罗瑞你是不是讨厌我啊，还是说跟那个男的你就愿意做。”醋缸子翻得彻底，罗瑞的心理防线被两句话问得崩溃，摇着脑袋一边哭一边喊不要。
“哥。”
罗瑞抬头看他，但还在抽泣着。
“你是处吗。”
“是......”罗瑞放弃抵抗了，任由眼泪划过眼角。
他以为老实回答了能得到一点喘息的时间，林定宇却把住他的胯骨深深插到了底。一瞬间罗瑞以为自己在做梦，自己竟然就这么被亲弟弟破了处。
随即而来的是疼痛，血迹从他们的交合处挤出来。林定宇不等他适应，掐着他的腰开始一次次顶弄。
这太超过了，粗长的几把被抽离到只剩一个头部，又整个残忍地直接顶到宫口，罗瑞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明明很痛却不自觉地抬起腰迎合林定宇的动作。他扒住林定宇的背，指节弯曲着，指腹在对方背上留下印子，却始终舍不得用指甲去抓。
小穴一颤一颤地吃对方的性器，一想到是自己弟弟又不自觉夹了夹柔软的穴肉，惹得林定宇一阵闷喘。
“哥......你好会吃。”
罗瑞又哭了，小小的自尊心碎了一地，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伤自尊还是爽而哭了。
林定宇低头去吻对方，吻得意外地轻柔，和粗暴的性爱形成鲜明对比。柱身碾过在外面挺立的阴蒂，里里外外三层刺激罗瑞直接喷了，身体抖着不断分泌液体，浇在他体内作恶的阴茎上。
他伸手抚上林定宇的脸庞，眉头一皱，眼泪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又掉出来。
“我是不是世界上最差劲的哥哥。”
罗瑞不敢承认自己对弟弟除亲人以外的感情，更不敢说现在这个画面是他所期待过的，他承受不了这份罪恶。
他想给林定宇最好的，他的弟弟应该幸福地长大。
林定宇一怔，握住脸旁的那只手，用真切的目光看着他，虔诚地道。
“罗瑞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这次轮到罗瑞愣住了，他用拇指摩挲着林定宇的眼角，心里的石头落地、崩解，在碎石中出现样子最本真的宝石。
“我爱你。”林定宇温润地笑出来，然后顶进罗瑞隐秘、脆弱的宫腔，性器在里面成了结，突突地在跳。罗瑞被顶得直仰头，嘴里呜呜哦哦的喊不行了，小腹快速抽搐着，脚尖绷得笔直，最后在林定宇怀里带着溢出的幸福到了高潮。
罗瑞没缓过劲，眯着眼睛，眼球微微上翻，嘴里只会啊啊间隔着喘气。林定宇抽出来，精液留在里面了，他终于得偿所愿，永远拥有了他最爱的哥哥。罗瑞痴痴地摸自己的小腹说不行的啊，我们不能生小孩。然后费力摸过手机点了一份避孕药。
林定宇还沉浸在喜悦之中，亲亲对方的锁骨又贴贴脑袋。
“哥你喜欢我吗。”
罗瑞眼珠一转说不喜欢。
林定宇坐起来说哪有这样的，罗瑞得逞地笑。
“屁啦，我一直，一直很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