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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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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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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帕-排异悖论

Summary:

竟然和自己的bugster做这种事,这超出了儿科医生至今为止所有的知识储备和伦理道德,说到底,他连一次完整的和他人的性体验都没有过,如果是战斗或者玩游戏,他能够在帕拉德面前保持十足把握,但这种事超出了理解能力,他所有的应对手法全部失效。

*30集幕间造谣
*病毒强制宿主真是倒反天罡

Work Text:


  宝生永梦睁眼,毫不意外地再一次回到这个阴冷的秘密基地。

  帕拉德仍旧没让他知晓基地所在的具体位置,当病毒接管他的身体时,宝生永梦如同坠入暗无天日的海底,上方小小的方形光源是他唯一能够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讯息。

  他甩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帕拉德从他身边气定神闲地走过,坐在半人高的铁箱子上,撑起胳膊和宝生永梦对视。他不仅在笑,连够不到地面的腿也在晃悠。这股游刃有余的姿态惹怒了宝生永梦,但他刚因激烈的情绪想要挣扎起身,体内的病毒便被情绪激活,钻心的疼痛覆盖全身,让儿科医生狼狈地重新摔在地。

  帕拉德目睹了这一切,他叹口气:“和现在的你对战,一点意思都没有。”

  疼痛和愤恨让宝生永梦面容扭曲,他咬住后槽牙,抬起视线看着走过来的帕拉德,对方明晃晃将失望写在脸上。

  “你的实力可不止这点吧,你还拥有无限潜力啊。”

  少来评判他的人生……宝生永梦只有指节能够发力,他在覆盖着瓷砖的地面上硬生生将手指侧面摩擦得破了皮,下一秒被走过来的帕拉德拽起领子,强迫上半身弓起弧度。

  “所以,我会让你觉醒过来的。”
  
  

  宝生永梦没有丝毫抵抗的手段,他被自己的bugster再一次夺取了身体。最后视线里晃着帕拉德胸前紫色的飘带,又是那股熟悉的、失去身体掌控权的过程,宝生永梦下意识撑起身子想要后退,帕拉德的轻笑似乎在耳边响起,他发觉自己还能勉强移动,迅速抬头观察四周。

  这是他被带到这里以来第一次有空隙观察周围环境,未知的秘密基地里只有他一个人,其余bugster同类刚才被帕拉德赶出去了,但空荡荡的地方却依旧没有藏身之处,看似被众多器械堆积的角落却因空间狭小变得一眼就能看到。

  宝生永梦想要逃离,他不知道帕拉德去了哪里,但至少他现在消失不见,而自己还能控制身体,如果有什么机会也就是现在了——宝生永梦曲起膝盖跪在地上,不知是不是错觉,连体内活跃的病毒都暂时放慢了增殖速度,不需要他分心再去压制。

  「原来是想要站起来吗?早说就好了。」

  刚才的轻笑声不是错觉。帕拉德玩味的声音这一次清晰地响起,宝生永梦感到一股力量托举着自己,身体变得极轻,他想要挥动胳膊离开这种感觉,却猛然发现自己的胳膊和腿都不受控制。宝生永梦慢慢地、慢慢地站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在力量抗衡中微微颤抖的手,就好像目睹了什么不知名的恐惧实体。他发自内心抗拒被控制的感觉,呼吸急促,顾不得验证自己是否还能发声便直接开口:“不要再……占用我的身体!离开它!”

  所有抗衡的力量突然间消失了。宝生永梦没有任何征兆地踉跄一下,因为帕拉德撤去了控制,而他自己仍旧发了全力,手臂甩动狠狠打在一边的墙壁上,来不及惊叫,身体失去平衡后重新摔在地上,他觉得五脏六腑都难受得想要呕出来,相比之下摔倒的疼痛简直不值一提。

  「没有我的帮助,连站都站不起来啊。」

  帕拉德在他头脑里慢条斯理地评判着,宝生永梦重新活动胳膊和腿,却觉得四肢陌生极了。知道自己体内有个随时能够夺取控制的家伙存在,他几乎被愤怒和恐惧烧断了理智,不得已用胳膊撑着身体,以跪倒的姿势深呼吸平复心跳。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一直说的都是同一件事吧?」帕拉德不满地在脑内和他沟通,「和我战斗,用上你的全力。是你一直不听我说话啊。」

  宝生永梦忍无可忍,抬起头对着空气:“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

  帕拉德叹了一口气,宝生永梦总是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这根本不是他想玩的游戏,他抬起手——宝生永梦也不受控地抬起一只手,摊开掌心,游戏病发病时肉体会闪烁出像电子数据般的片段,他们对着不断闪烁的手掌一并陷入沉默,帕拉德继续开口:「你想要永远这样吗?」

  世界上第一例游戏病患者,所有病毒发展的源头就是他自己,如果要永远保持这副样子,他没办法再当医生。宝生永梦呼吸沉重,他想起帕拉德说过的,如果没有他,自己早都因压力过大消失这件事。

  帕拉德自诩自己的幻想玩伴,但他理想中的玩伴从来都不是这样麻烦的家伙,宝生永梦不清楚哪里出了问题,但他的沉默让帕拉德占了上风,一阵不适过后,帕拉德从他身体离开、凝成实体半蹲在宝生永梦面前。

  看着帕拉德离开,宝生永梦下意识想要起身逃走,但他惊觉自己的身体仍然不能很好地控制,尝试无果后帕拉德好心地替他解答:“我留了一部分的我在你身体里,所以还能够控制四肢,只是效果弱了一点而已。不过没关系,永梦现在才是更弱的那个。”

  面对这番说辞,宝生永梦既感到绝望,同时也涌出一股深深的疲惫,他已经不想再去问为什么,因为帕拉德永远只有一套说辞——和他对决。说真的,如果能够能简单地打一架事情就能解决,简直像游戏一样轻松,但救治病人不应该如此。

  他还有很多的事想要问帕拉德……这个突然出现、声称自己是他的bugster的家伙,对他来说还有很多事实没能消化,可是现实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不过,怎么样让很弱的你振作起来,这个方法我倒是知道。”

  宝生永梦抬眼,不明所以的视线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随即就被警惕取代:“……你要做什么?”

  帕拉德没有回答,直接将手伸进白大褂,勾住裤腰将宿主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如此变故即使是人类也会大脑宕机,宝生永梦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他本能地想要阻止,但身体却不太听话——这一下才终于让他清醒过来,睁大眼睛努力向后撤。

  “帕拉德!”

  “我们一起玩游戏的时候,这么做你就会满血复活,人类的机制总不可能改变,所以现在也一定有效。”

  什么机制、什么满血复活,宝生永梦完全不理解,但却隐约能够猜到。一定是二人融合的天才玩家M时期有过什么……他晃晃脑袋,想把不受控制涌出的记忆压下去。帕拉德笑了笑:“不想接收回忆就算了,现在我们也能够创造新的回忆啊。”

  现在就连底裤也被帕拉德扒下去了,一双被粉色手袖包裹的手紧跟着凑上来,像是试探般揉了揉根部。

  宝生永梦浑身一颤,就连并住膝盖都做不到。他紧抿唇线,害怕开口会让他暴露出什么,但帕拉德还是敏锐地抬眼看了他的面颊。

  “M,”帕拉德兴奋的声线像小孩子,“原来你还能做出这种表情,和平常的你很不一样哦?”

  他拽着宝生永梦的衣领靠近,似乎要仔细端详人类的面貌,随即视线一瞥,松手拿起悬挂在儿科医生脖颈上的挂绳,顺着圣都大学附属医院字样的印花,用手指夹起藏在白大褂内侧的职员证。如同要印证自己的话语,他捏住证件一角,堂而皇之摆在宝生永梦扭过去的脸颊旁边,视线来回移动作对比,甚至恶趣味地念了上面的文字。

  “明明心里感觉到了快乐,为什么不能像照片里一样笑出来呢?小儿科——医生,宝生永梦。”

  “闭嘴……”

  自己的职业出现在最不适宜的场合,他连呼吸声都明显颤抖起来,偏偏帕拉德另一只手圈住勃起的阴茎,指腹挑逗性地碾过龟头。

  “——!!”宝生永梦身体一僵,皱眉露出难以自持的痛苦神色,挣扎让他的肩膀撞上冰凉墙面,他想要摇头,却被自己职员证的边缘戳到了脸颊,在视线的余光中看到了证件照上的宝生永梦,自己是个医生,还要拯救患者,还有需要打败的敌人,不能在这里和帕拉德——做这种事——禁断的刺激让性欲水涨船高,他张口咬住证件一角,抬起上目线和对面的帕拉德抗衡着,病毒觉得新奇,爽快松了手,任凭儿科医生叼咬着职员证狼狈地垂下脑袋,露出无措的发顶。

  “医生有什么好玩的?我已经替你跟Brave他们说过了,你不用再当医生了。说起来,曾经在你昏迷之后我好歹在医院那个地方待过一天,没能教我辞职的方法是他们不对,我以为不去管病人就自动去掉医生的身份了呢。真碍眼。”

  「都说了闭嘴!」

  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工作证、不想自己的身份在帕拉德手里被肆意否定,同时也不想发出声音取悦眼前的bugster,但咬住它也让自己失去了沟通能力,宝生永梦尝试习惯“想法”和“心音”的区别。

  「帕拉德,停下……」

  “哦?你也学会在心里叫我的名字了。”帕拉德似乎因为听到宿主的声音而开心,他又不死心地凑上前,伏低身子,学着宿主的样子寻找并咬住证件另一边,这个举动吓了宝生永梦一跳,他下意识松口,发出真正的声音:“……你干什么?!”

  帕拉德露出笑意,脑袋一甩吐出口中的职员证,趁宝生永梦露出面容的片刻凭本能贴近,宿主压抑着的兴奋全部通过同一颗心脏传来,他感到自己的手法是正确的,因为宝生永梦清明的目光很快重归迷离,没有多余精力再呵斥自己离开。

  不让离开就是可以靠近的意思。

  “你喜欢这个。”他又强调了一遍,呼吸交错,粗糙的手袖包裹性器不断给予刺激,尽管宿主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他知道宝生永梦只是因忍耐而痛苦,这是他自找的,他本可以和自己尽情享受啊。

  帕拉德心想,我可以和你一起享受快乐,我一直都在邀请你,M。

  手掌拢成一圈可以容纳宿主的性器,袖子也可以、嘴也可以,只要是一个“空间”。按照这个想法来说,嘴确实是更方便也更高效的,人类在性事上早都有一套游玩规则了。

  他拉下自己的领子,低头趴伏在宝生永梦腿间,张口将宿主的阴茎含在嘴里。但他没有经验,因为没有收起牙齿而让宝生永梦倒吸一口冷气,这一刻身体上的不适越过了心理防线,他迫切想要抬起手臂,帕拉德感受到了宿主的愿望,既然不是厌恶、也没有真正阻止的能力,那干脆随他去。帕拉德释放了控制权,宝生永梦咬着牙把手伸进帕拉德卷曲的发丝中,难耐地抓紧。

  “帕拉德……!不要用牙齿!”

  病毒接收到了不适感,调整了口腔的结构,那些让宝生永梦感到不舒服的地方变成了投影一般的存在,在性器擦过时以虚影形式穿过。

  宝生永梦流下冷汗,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说什么:“……不对,快松口!”

  竟然和自己的bugster做这种事,这超出了儿科医生至今为止所有的知识储备和伦理道德,说到底,他连一次完整的和他人的性体验都没有过,如果是战斗或者玩游戏,他能够在帕拉德面前保持十足把握,但这种事超出了理解能力,他所有的应对手法全部失效。

  「在你高中时期我们就这么做过啊,只不过那时候只能用手,现在可以用其他方法了,」帕拉德深深低下头,阴茎顶到他口腔深处,bugster却没有丝毫不适,被侵占了口腔让他只能在心里继续沟通,「硬了就要发泄出来吧?不然还能怎么办。」

  宝生永梦还想再努力挣扎,但他扭动胯部让性器偏移了位置,戳到了帕拉德口腔内侧软肉,视觉上鼓起的形状让他呼吸一滞,仿佛才意识到眼前的bugster真的在为自己口交。

  而他也确实硬得一塌糊涂。

  生理现象就像被帕拉德夺取身体一样无法控制,宝生永梦获得了绝对不想要的快感,他无处丢弃,被迫全部承受,身子舒服得发抖,曲起的膝盖不自觉夹住帕拉德的脑袋。

  绝对不想要……

  Bugster的口腔和人类不一样,这并不是说他就真的被人类服务过,而是用自己作为参照物,帕拉德的嘴似乎能够更精准地做吸吮动作,完美贴合勃起的阴茎的形状,除了刚开始以外,他也没再感受到有牙齿存在,四周全是让人舒服至极的温暖软肉,宝生永梦忍不住闷哼出声,手指本来在阻止帕拉德,偶尔却反向施力——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如同被烫到般松了手。

  宝生永梦的心跳不断加速,帕拉德也感到了兴奋,吞吐的速度和深度都在增加,宝生永梦放在身侧的手掌狠狠握紧,指甲陷进肉里,些微的疼痛在欲海面前很快消失不见。

  即使他想要通过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再享受性事,但无论脑海中出现什么都被帕拉德压了下去。病毒不愿他逃避,濒临绝顶的时刻很快席卷了宝生永梦脆弱的神经,他几乎想要流下眼泪,蜷曲身体覆盖在帕拉德上方,为掩盖身体的颤抖做着无用功,反而让齿间的呻吟被病毒尽数吸收。

  舒爽的感觉一直从脚底升到头顶,他射精了,帕拉德刚完成一次深喉,还没来得及退出,浓稠的体液将他的口腔占得满满当当。

  这妨碍他继续动作了,可是宝生永梦的精液里遗传因子太多,现在的他根本不需要。帕拉德当着宝生永梦面吐掉白浊,他甚至舔了两下嘴唇,似乎在品尝,随即以评价的姿态开口:“永梦,你知道吗,现在你的DNA里缺少我,反而我体内有永梦的人类基因,所以我才是完整的天才玩家M哦?”

  宝生永梦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地想死过,当然,他死前一定要拉着眼前的病毒一并赴死。

  “……玩够了吧?玩够就快点离开。”

  宝生永梦的声音因过载的愤怒被压得很低,帕拉德却仍旧读不懂宿主的情绪含义,他感到自己正在贪恋方才吞吐性器的感觉,那种体验和直接进入宿主身体里不一样,能够获得宝生永梦独特的反馈。

  “还没结束,不玩到GAME CLEAR可不行啊。”

  如果这个就叫做性交,正常的人类最后一步是要让身下成为容纳性器的地方,帕拉德不客气地握住宿主肩膀,在他震惊的视线中低头撩开自己的燕尾服,模拟人类脱裤子的动作直接将大腿以上、腰部以下的部位修正成裸露的样子,现在他和宝生永梦一样了。

  “等等,帕拉德!”

  宝生永梦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但帕拉德丝毫不觉得麻烦,他用手握住宿主还在疲软期的阴茎,稍微坐下去和自己的贴合在一起。

  “这不是……bugster和人类应该做的事情!”

  “那什么算是?”帕拉德哼笑一声,“如果你早点和我玩游戏,这些你不愿意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帕拉德开始前后晃动臀部,宝生永梦绝望地咬牙,刚射精过的不应期还没过去,如果说先前的行为他还能尝到一点性欲被放大的生理快感,此刻无论是视觉冲击还是性器被迫慢慢硬挺的感觉都让他生不如死。帕拉德却不管他激烈的想法,低头找准了位置,充血的龟头抵在自己后穴入口处,他仿佛才意识到什么般停下。

  “啊,好紧。永梦,真的是这么做的吗?”他向自己的宿主询问,但宝生永梦显然没有精力回答他的问题,只顾着一个劲扭头逃避,帕拉德啧了一声,“哦,人类就喜欢这样的感觉。不管是PVP还是PVE,总是会挑战那些等级高出本身的对手。”

  他保留了一些被撕裂和入侵的感觉,后穴比起手和嘴来说,带给bugster本人的不适要多得多,帕拉德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方式要成为最后一步,但他张开嘴,和自己的宿主同步发出了一些沉重的呼吸声。

  “永梦……啊、好奇怪。”

  “……都说了快点停下!”

  “可是你很舒服哦?”

  宝生永梦的思想对帕拉德来说近乎完全赤裸透明,他觉得人类确实是很奇怪的生物,明明十分抗拒,但却无法凭借意志拒绝身体上的快感,说起来这也是控制权缺失的表现,这可不是他干的,他在中途就把控制权完全还给了宿主,但无论是使不上劲的胳膊还是无法挪动的身体,都是宝生永梦自己太弱的原因。换他来就不会这样。

  即便如此,帕拉德的大腿还是愈发沉重,他把胳膊搭在宝生永梦肩膀上支起上半身,不想再继续麻烦的运动,干脆依靠重力坐了下去,复刻刚才口交时的深喉,将整根全部吃进身体里。

  宝生永梦发出一声呜咽,身体抽搐了一下,将脑袋埋进帕拉德的胸口。

  有什么从未体验到的感觉经由宿主的大脑传递过来,帕拉德搂抱着宝生永梦,腰不受控地挺起,好让体内的阴茎顺着自己的身体线条完全绷紧,然后慢慢抬起臀肉,再一次重复坐下。

  说实话,没有以粒子形态融合进宿主身体带给他的快乐大,但宝生永梦的表现也是绝无仅有的,他贴紧帕拉德的身体不断小幅度挣扎,断断续续的呼吸声逐渐化为哭腔,嘴里第一次真正不带愤怒地念出了他的名字,全被无法消解的无措和恐慌占领。

  “帕拉德……不要再继续了。”

  帕拉德,你做的全部都不对,虽然很多事我都无法原谅,但既然你是我的bugster,我想和你好好聊一聊……

  Bugster觉得有些好笑,宝生永梦对待他的态度就像对待儿科病患,他能从宿主的记忆中探寻出来,面对那些人类小孩时他也是一贯的温和、试图讲道理。到底是性欲影响了他的理智还是职业病发作,宝生永梦和帕拉德没有一个人知晓。

  但帕拉德根本不是什么病人,也不是需要让宝生永梦教的小孩子,他是唯一能够和永梦匹及的对手。帕拉德没有理会宝生永梦的想法,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宿主不会认真面对自己,这没关系,他有方法让永梦真正认真起来。宝生永梦真正在意的到底是什么,没人比他更清楚。

  最后宝生永梦被迫第二次射精时,体液远没有之前浓稠,巨大的空虚和无助袭击了他。帕拉德也没有像之前一样吐掉,他将射进自己体内的东西消化、转化成一段临时的基因代码塞进身体,就像吃了加强道具。怎么说也是天才玩家M,他自认为做得很好,膝盖触地后退从宝生永梦性器上离开,却意外腿软了片刻,这种事对身体的消耗还是太大了,没有游戏好玩,只有永梦一个人在快乐,他只是在因永梦的快乐而快乐。

  他抬起头,宝生永梦脑袋偏到一边,汗水将他的发丝黏在额头上,呼吸失去节奏,仿佛是想起来才能呼吸一次,连眼神也在失焦边缘。快感能给人带来这么大的变化吗,帕拉德不明白。与此同时,帕拉德看到证件照的一角从白大褂中滑落,上面宿主的笑容明媚,他跟着露出笑容,伸手再一次捏住证件照。

  “——命运是拼图啊。都说了你不适合当医生。”
  
  

  一切伦理之外的事情结束后,宝生永梦花了不少时间调整了自己的状态,方才因沾染情欲带来片刻无助的温存已然消失不见,他睁开通红双眼,帕拉德居然蹲在自己面前安静地等待。

  宝生永梦咬住牙,这次的怒意已然超越先前,他对bugster会做出什么事已经有了明确认知,根本无法以人类视角看待。他从齿缝中发出低沉声音,难得说了脏话:“滚开。”

  “滚去哪里?”

  “随便你,总之离我远一点!”

  帕拉德却再一次将他的情绪压下去,无所谓地拍拍膝盖起身:“你好像还不死心,既然如此,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宝生永梦的警觉只来得及让他身子后退半步:“什么——”

  对面的bugster催动他体内的病毒,这一次彻底侵占了宝生永梦的身体,并没有留给他丝毫清醒的空隙。宝生永梦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重新拿到熟悉的身体,帕拉德顺手消除了身体不适带来的影响,他用手指勾住脖颈挂绳,拿出宿主的职员证,再看了一眼上面笨拙的笑容,跟着学习露出几乎一样天真的微笑,再好好将职员证夹在左胸口的口袋上,顺便整理了听诊器的位置。从不请自来的性伴侣重新变成危险十足的bugster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去见见他们吧,永梦。这好像是我们对决的先决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