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利亚姆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穿过走廊时,还能听见门后偶尔传来暧昧的声响,他早已习惯了这些,脚步不停地往工作者的休息区走去。
一推开门,他就看见一大堆人围在一起。利亚姆好奇地走上前,挤过人群凑上前才终于看清了人群中央的情形——一名红发妓女坐在沙发上,指尖捏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巴掌大小、造型陌生的装置。
红发妓女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在周围众人的催促声里,手忙脚乱地捣鼓了好半天。
“该死的,别催了……这个好像得拧一下……”
伴随着清脆的咔哒声,装置成功启动,蓝色的光晕从装置中投射出来,形成一幅全息影像。
周围的几个人、包括利亚姆都张大了嘴巴,平民大多一辈子都接触不到贵族的全息影像装置,哪里见过这种这种东西,此刻每个人都满脸震惊。
红发妓女也瞪大了双眼,“哈克南家发的。听说那位准男爵娶了厄崔迪家的小公子,高兴坏了,把两人的肖像发得全帝国都是,跟发结婚伴手礼似的。”她嗤笑一声,把装置往桌上一放,“连我们这种地方都收到了。”
全息影像中,菲德-罗萨·哈克南立于左侧,保罗·厄崔迪-哈克南坐在右侧。两人身上穿着剪裁完美的礼服,胸前刺绣着哈克南-厄崔迪的家徽。保罗姿态优雅地坐在菲德-罗萨身边,黑色的头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他的笑容看上去甚至带着几分羞涩,配上他那张清冷的脸,看起来简直就像一朵高岭之花。
这影像的画质和大贵族府邸里的全息影像没法比,但尽管是在这样略微模糊的画质下,依然能看出保罗·厄崔迪的容貌惊为天人。
一名棕发妓女凑近了那个全息影像,眼睛都直了,她指了指影像中保罗的面庞,喃喃地说,“他可真好看……”
红发妓女凑过来瞄了一眼,“保罗·厄崔迪——不对,或许我们现在该叫他保罗·厄崔迪-哈克南了?”
那棕发妓女的目光依旧黏在影像上移不开,“他笑得真好看。你们说,准男爵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他?”
“那可不!”一旁的金发男妓立刻接话,“我看那准男爵恨不得让全帝国都知道,这漂亮的小公子现在是他的了!”
利亚姆盯着全息影像中保罗·厄崔迪那张脸,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
“噢——看看我们小利亚姆吧!”
旁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利亚姆猛地回过神。红发妓女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打趣道,“看我们尊贵的准男爵夫人,把我们的利亚姆看愣了神!”
“我没有。”利亚姆下意识地反驳,但耳朵已经红了。
金发的男妓指着全息影像中保罗的脸,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谁能不愣神呢?这张脸可真是太好看了。”
红发妓女用烟头在空中画了个圈,语气调侃,“可他已经是菲德-罗萨的了!现在整个帝国都在盯着他俩看。”
一旁的另一名黑发妓女撇撇嘴,“可说到底不还是政治联姻?连厄拉科斯的老鼠都知道那哈克南准男爵是个残忍又暴力的疯子!”——她说的也没错,菲德-罗萨的名声在帝国人尽皆知。
红发妓女耸耸肩,“贵族嘛,这方面又没有选择权。”
金发男妓盯着影像,听着她们的对话,开始仔细打量起保罗的身影,八卦之心瞬间燃起,“不过说真的!你们觉得保罗·厄崔迪真的能满足得了菲德-罗萨·哈克南吗?我是说,保罗·厄崔迪这人看起来矜贵又清冷,还挺害羞的样子,活脱脱的高岭之花吗这不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听到这话红发妓女也瞬间来了精神,“你是觉得他应付不来吗?”
“他的想法也不无道理吧,”黑发妓女摸了摸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毕竟厄崔迪家族是出了名的仁义道德,公正慈善,雷托公爵在全宇宙都是出了名的正派君子。那种家庭养出来的孩子,才十五岁,怎么可能懂那些事?你们看看保罗·厄崔迪那副羞涩的表情吧!噢,真是可怜,我感觉他可不是菲德-罗萨·哈克南那种人的对手。”
利亚姆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点了点头。当他看着保罗·厄崔迪那张脸时,他确实也会产生类似的疑惑,毕竟那张脸干净得像是从来没有被任何世俗的欲望触碰过。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棕发妓女声音都变激动了,“准男爵夫人可能在床上不行?”
“我没说不行,我是说看起来可能不够……额……不够得劲?”金发男妓越说越起劲,“菲德-罗萨·哈克南那种人,要的肯定不会是那种规规矩矩的……”
众人还想继续讨论什么,这时候老鸨的声音传来,“利亚姆!你的老顾客来了!点名要你,赶紧的!”
利亚姆起身,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转身走进了走廊。
那位紫发的贵族女人是他的老顾客了。她大约三十多岁,保养得极好,每次都出手大方。事后,她懒洋洋地靠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吸着一支细长的烟。
利亚姆安静地坐在床沿,等着她提出下一个要求。紫发女人早先从仆从手里拿到了哈克南送来的微型全息影像装置,随手搁在床头,这时闲来无事拿起小装置按开,她望着那全息影像,咯咯笑了两声调侃道,“看来我们的准男爵快爱死他的新婚夫人了,不是吗?”
利亚姆顺势看了过去,紫发贵族女人装置里的全息影像的画质比他们拿到的要好上数倍,保罗的脸更清晰了,“准男爵夫人确实矜贵优雅,像高岭之花。”利亚姆忍不住赞叹。
紫发女人掐着烟的手指忽然停了。
她偏过头来看向利亚姆,愣了一下后,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似的,她笑得弯了腰,烟差点从指间滑落,紫色的长发散落了一肩。
利亚姆愣住了。他茫然地看着这个女人,不明白自己刚才那句话哪里好笑了。他说准男爵夫人矜贵优雅,像高岭之花这句话哪里不对吗?保罗·厄崔迪看上去不就是这样的吗?而且厄崔迪家族的家风整个帝国都知道。
紫发女人笑够了,终于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她凑近利亚姆,眼睛里还残留着笑意,但嘴角的弧度却变得有些微妙,“高岭之花?”她重复了一遍利亚姆对保罗的形容。 “你说保罗·厄崔迪是高岭之花?”
利亚姆点了点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紫发女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利亚姆的额头,“亲爱的,你太可爱了。保罗·厄崔迪可不是什么……”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她的嘴唇嚅动了两下,最后耸了耸肩,撇撇嘴什么也没说。
利亚姆眨了眨眼。他没懂紫发女人的意思。
在他看来,或者说在整个帝国的绝大多数民众看来,保罗·厄崔迪的形象是固定的:厄崔迪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从小在仁慈与正义的氛围中长大,接受最精英的教育,十五岁按照婚约嫁给青梅竹马的菲德-罗萨·哈克南。影像里的他看上去那样美丽、高贵、矜持、优雅,完全符合任何人对贵族的想象,他像一颗被精心雕琢的宝石,被小心翼翼地安放在权力与财富交织成的王座上。
这些印象有什么错吗?
紫发女人看着利亚姆迷茫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但她什么也没说了。她重新把烟叼回嘴里,靠回床头,用一种懒洋洋的语气换了个话题,“你们这的酒不错,再给我来一杯。”
利亚姆起身去倒酒。这时,紫发女人的通讯器响了起来,紫发女人接通了通讯。
“什么事?……什么?……”她听着对面的话,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感兴趣,“总督府?……为他新婚夫人办的?超大的?多大?……哈哈哈,当然去,谁不去谁就是傻子。……当然,哈克南的派对我们还能不知道吗?……”
她说到这里,忽然压低了声音,但嘴角的弧度变得意味深长。通讯那头她的朋友似乎也说了什么,紫发女人发出一串低低的、心照不宣的笑声。
紫发女人语气轻快,“……好,到时候见。”
她挂断了通讯,整个人往后一仰,把烟叼在嘴角,眼睛盯着天花板,脸上还挂着那种心满意足的笑容。
利亚姆将倒好的酒递给她,紫发女人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偏过头来看向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重新打量评估他。
“你一直伺候得不错。”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参加派对?”
利亚姆瞪大了眼睛,受宠若惊地结结巴巴地问,“我……我可以吗?”
紫发女人笑了一声,“怎么,不想去?”
“想!我特别想去!”利亚姆立刻说,声音比他预想的大了很多。他顿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是说……我很荣幸。谢谢您。”
紫发女人审视了他一下,似乎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点了点头,掐灭了烟头,从床上坐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利亚姆连忙上前帮忙,女人任由他伺候着穿好外衣,重新变得端庄优雅,仿佛刚才那个躺在床上吞云吐雾、放声大笑的她是另一个人。
“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她拿起自己的手包,朝门口走去,临出门前回头看了利亚姆一眼。
“一定。”利亚姆说。
紫发女人在三个标准日之后来接了他。
侍从领着他们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拐了好几个弯,进入了总督府深处的区域。
一扇巨大的双开门被推开——利亚姆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不是他想象的那种派对。
宴会厅大得离谱,空气里弥漫着香料和高级香氛的味道,或许还加了别的什么,每一次呼吸都让心跳加速,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渐渐变得朦胧而迟钝。暧昧的灯光将整个大厅笼罩在一片迷离的光晕之中。大厅的一侧跪着上百名来自各个星球的、容貌身材皆是顶尖的少男少女,此刻全都穿着几乎透明的薄纱,身体的每一处线条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个个低着头,眼神空洞而顺从,像是在等待被随时使用。
而那些宾客——那些大大小小的贵族代表、有头有脸的商人、宇航公会的代表们,乍一看个个都穿着奢华华丽的礼服,珠宝在暧昧的灯光下闪闪发光。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要么礼服侧面开了近乎露骨的缝隙,要么外套里面似乎什么都没穿,要么直接像是情趣内衣的变种。更有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在角落里脱下了外套,露出大片的肌肤,和那些跪在地上的薄纱少年少女纠缠在一起。
利亚姆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紫发女人,但紫发女人完全没注意到他,她正兴致勃勃地环顾着四周,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旁边经过的一个蓝发贵族女人朝紫发女人挥了挥手,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周围的宾客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笑声此起彼伏,没有一个人对眼前的景象表现出任何的意外。
利亚姆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努力压下自己的震惊。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利亚姆闻声转过头,向大厅入口处望去,心跳在那一刻漏了一拍。
保罗·厄崔迪走在前面,他本人比全息影像里的更加惊艳,只是影像里的那种羞涩在那张脸上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慵懒。他穿着一件紫色的睡袍,腰间只用一根带子随意地系着,领口敞着,裸露着的精致锁骨和白皙胸膛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齿印,暗示着在派对开始前已经发生过什么。
更让利亚姆瞪大双眼的是保罗手里握着的东西。
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子,银色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链子的另一端,连接在一个人脖子上戴着的黑色皮质项圈上。
而戴着那个项圈的人,是菲德-罗萨·哈克南。
年轻的准男爵赤裸着苍白精壮的上身,他跟在保罗身后,任由保罗像牵一条狗一样牵着他,脸上甚至挂着混合着兴奋与骄傲的笑容,显然是非常享受其中。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保罗身上,看着保罗的目光近乎痴迷。
而周围没有任何一个人感到惊讶,似乎所有权贵都对这在利亚姆看来令人震惊到炸裂的场景习以为常。
宾客们只是微微侧身,为这对年轻的夫妇让路,个个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仿佛准男爵被自己的妻子用链条像牵狗一样牵着走进宴会厅是宇宙中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保罗走到人群中央,“希望大家今天玩得开心。”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欢迎、感谢、祝愿之类的客套话从他好看的嘴唇里流出来,但他的姿态一点都不客套。他斜斜地站着,一只手牵着链子,另一只手插在睡袍的口袋里,整个人看起来漫不经心的。
说完那些话,他偏过头,侧脸看向身后的菲德罗萨,勾起嘴角,“我和我的小公狗会在那里看着你们的。”
保罗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利亚姆看到菲德-罗萨的呼吸明显变了——准男爵呼吸急促起来,苍白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项圈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在这无数双眼睛注视下,准男爵因为被自己的妻子称为“小公狗”兴奋到了极点。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和笑声。然后保罗微微一笑,牵着菲德-罗萨走向了宴会厅中央那个巨大的软垫。
灯光又暗了一个色调。
利亚姆感觉到紫发女人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带着他往大厅中央的方向走去,在离菲德-罗萨和保罗不远的地方停下来。周围的贵族们开始脱去那些表面上华丽得体的外衣,有人在角落里已经开始了交合,有人在吸食着掺了香料的奇怪粉末,眼睛变得空洞而迷乱。
而利亚姆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软垫中央那两个人身上。
保罗双腿大张,紫色睡袍下摆完全散开,露出白皙的、线条流畅的双腿,纤细的指尖夹着一根香料卷烟,他懒懒地抬手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微张的唇间缓缓溢出。然后他低下头,看向跪在身前的菲德-罗萨。
菲德-罗萨正跪在他身前,那张苍白英俊的脸完全埋在保罗的腿间。
“哈……就是这样……快点舔我……”保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
他拉了拉手中的链条,“你这下贱的公狗……”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埋在他腿间的菲德-罗萨发出一声低吼,动作似乎更凶猛了——保罗仰起了头,指尖的卷烟掉落,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垫子,指节泛白。紫色的睡袍滑落到肩头,露出整个上半身,“哈……”
保罗的脸上是一片惊人的潮红,睫毛像蝴蝶扇动翅膀一样扑闪,绿色的眼睛被情欲的水雾覆盖,变得迷蒙而涣散。
利亚姆看到菲德-罗萨的头在保罗腿间快速移动,每一次都让保罗的身体狠狠一颤,每一次都让保罗发出的声音拔高一个调。
“嗯、嗯、嗯……啊——!”保罗的双眼开始上翻,他的舌尖从嘴角探出一点,湿润而艳红,整个人看上去完全陷入了快感的漩涡。他的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痉挛。没多久,保罗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双腿间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全部被埋在他腿间的菲德-罗萨咽进了肚子里。
菲德-罗萨从保罗腿间抬起头来时,利亚姆才看清那厄崔迪小公子特殊的生理结构——男性器官和女性器官同时存在于那副漂亮的身体上。此刻那女性器官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里,随着保罗急促的呼吸颤抖地张合,男性器官半硬着贴在小腹上。而平日里那个看上去冷厉的、危险的准男爵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被欲望彻底占据的脸——嘴唇湿润泛红,上面还沾着透明的液体,苍白的脸颊上泛着兴奋到极致的红晕,他依旧跪在那里,即使眼睛里的欲望快要烧起来,也依旧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跪在保罗身前等待着保罗的命令。
保罗喘息着从软垫上撑起身,眼睛缓缓下移,落在菲德-罗萨身下那根早已挺立的粗长欲望上。他勾了勾嘴角,然后抬起一只脚,轻轻踩上了菲德-罗萨胯下那根挺立的欲望,高潮后的声音带着沙哑和媚意,“亲爱的,你想要什么?”
菲德-罗萨眼睛彻底红了,他闷哼一声,胸膛剧烈起伏,苍白的额角渗出细汗,下意识地挺了挺腰,那根被保罗踩着的欲望更硬更烫了,前端渗出饥渴的清液,“让我操你……”
话音刚落,保罗就扬起手在菲德-罗萨脸上扇了一巴掌,那巴掌看起来不轻,把菲德-罗萨的脸都扇得偏了过去,保罗勾了勾嘴角,“不对。好狗不是这样乞求的。”
被打和被羞辱似乎让菲德-罗萨更兴奋了,他像一只乞求主人的狗一样低下头蹭着保罗的小腿,声音沙哑,“求求你……主人……让我操你……”
保罗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满意地欣赏着菲德-罗萨这副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狼狈模样,然后猛地扯了扯手中的银链,菲德-罗萨立刻有些踉跄地跪扑过来,离他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腿间。
终于,保罗抚上菲德-罗萨滚烫的脸颊,然后轻轻拍了拍,“来操我吧,我的小公狗。”
菲德-罗萨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握住自己硬到发疼的欲望,腰胯狠狠一挺,那根可怕的欲望整根没入了保罗的身体。
“啊——!”保罗被这毫无缓冲的贯穿顶得尖叫出声,身体向后仰倒,又被菲德-罗萨紧紧扣住腰拉回。
菲德-罗萨像一头被饿了太久的疯狗,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又深又重地操进那温暖紧致的深处,他像是要把保罗操死在这张软垫上,操进他身体的最深处,操开那个柔软娇嫩的小小宫口。
“慢……慢点……啊!菲德……你这……疯狗……!”保罗在剧烈的冲撞中声音破碎地咒骂,声音却带着同样极致的欢愉。他手指紧紧攥着连接菲德-罗萨项圈的银链,随着撞击的节奏拉扯。项圈的皮革不断勒进菲德-罗萨的脖颈皮肤,窒息性快感刺激得菲德-罗萨的动作更加粗暴。
保罗垂下了眼,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被情欲的眼泪彻底浸透,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随着菲德-罗萨的撞击而一颤一颤地抖落。他贪婪地看向两人的结合处,看着那根火热的欲望凶猛地在他的身体里进出,“操我……嗯啊……用力干我……你这种马——”
这话让利亚姆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没想到这种粗鲁下流的话会出现在那张嘴里,那张属于厄崔迪继承人、准男爵夫人、全宇宙最尊贵之一的、大贵族的嘴。
菲德-罗萨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他掐着保罗大腿根的手收得更紧,指甲陷进皮肉,留下月牙形的红痕,“操……”
菲德-罗萨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你这饥渴的婊子……我要操死你——”
保罗似乎是被菲德-罗萨的话刺激到了,红肿的缝隙中瞬间喷出了一小股液体。
菲德-罗萨猛地停下动作,保罗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但菲德-罗萨不顾他的抗议,他俯下身,一只手松开保罗的腿根,转而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滚着燃烧的情欲,“被骂就高潮了?”他收紧手指,保罗的脸被他捏得微微变形,“是不是荡妇?”
保罗发出一声愉悦的鼻音,菲德-罗萨的羞辱显然让他更兴奋了,他没有回答,只是扯了扯手里的链子,将菲德-罗萨拉得离自己更近。
菲德-罗萨低下头,吻上了保罗的嘴唇。
利亚姆在妓院里见过无数次接吻,但没有人像这样接吻。菲德-罗萨的吻像是要吃掉保罗一样,他咬住保罗的下唇,用力吮吸,舌尖粗暴地撬开保罗的牙齿,探入湿热的口腔。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两头互相撕咬的野兽。
保罗被吻着,腰臀却还在扭动着,他主动抬起腰臀套弄着那根埋在他身体里的欲望,收紧了手中的链子,又一次涌上的窒息感让菲德-罗萨闷哼一声,他条件反射的猛地往前一顶,将欲望送进了更深的地方,撞开了甬道尽头的那小小的宫口。
保罗猛地一抖,头猛地向后仰去,“哈啊……”
他又高潮了。
利亚姆看着这一切,整个人被震惊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感觉迄今为止的世界观全部崩塌。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嘴巴是什么时候张开的、什么时候闭上的。他只知道自己信息过载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一个念头——这不是他们幻想里的那个保罗.厄崔迪,当然也不是他们所知道的那个菲德-罗萨·哈克南。
“这就是你们说的高岭之花吗?”紫发女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利亚姆猛地回过神来,发现紫发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身边,手里端着一杯酒,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利亚姆脸上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紫发女人轻笑一声,转过头去和旁边那个蓝发贵族女人说话,“噢!看看我们的小平民!看愣了!”
蓝发女人笑出了声,“哈哈哈,不会真有人以为准男爵夫人是个青涩的小鸟吧?别忘了他可是和菲德-罗萨一起长大的!身上还有一半哈克南血统!”
紫发女人闻言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她的视线飘向软垫中央那两个人——保罗正被菲德-罗萨从软垫上捞起来——然后回头看向利亚姆,“我告诉你,你还没入行的时候,咱们准男爵夫人就在派对上被准男爵干得嗷嗷叫了。”
“不过他那张脸确实挺具有欺骗性的。”蓝发女人说,她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保罗,带着一种欣赏,“我要是没见过这场面,光看那张脸,我也以为他是个‘高.岭.之.花’”
紫发女人发出赞同的笑声,“不只是他。谁能想到准男爵其实是他老婆的狗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准男爵夫人是个被政治联姻绑来的可怜小鸟,谁知道真正被绑住的是谁呢?”
蓝发女人耸了耸肩,“哈克南家出疯子,厄崔迪家出伪君子,结果这两个疯子凑一块儿了,反而比谁都般配。要我说,简直就是……”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利亚姆站在原地,听着这些对话,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完全宕机。他再次转头,看向中央的方向。
菲德-罗萨已经将保罗翻了过去。
保罗趴在软垫上,紫色的睡袍已经完全掉落,露出整个白皙的后背、纤细的腰身。此刻他的臀部高高翘起跪在软垫上,菲德-罗萨跪在他身后,腰部一挺,那根可怕的欲望重新没入了烂熟的缝隙。
“啊……!”保罗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松开了手中的链条,手指在软垫上胡乱抓挠着,脸侧贴在垫子上,黑色的短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露出半张潮红的、湿漉漉的脸。他的嘴唇半张着,唾液从嘴角溢出,在深色的软垫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菲德-罗萨就像一只被解开缰绳的疯狗一样,每一下插入都让保罗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每一下抽出都让保罗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我要死了…...我快要死了……菲德……菲德……”
菲德-罗萨抬手,扇了一下保罗的屁股。清脆的“啪”的一声响起。保罗白皙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浅红色的掌印。
“母狗。”
菲德-罗萨的声音低哑,喘息粗重。
“荡妇。”
又是一下。
“只会喷水的骚货。”
随着菲德-罗萨的巴掌不断落下,保罗的屁股开始像成熟的果实一样轻轻颤动,每一寸皮肤都染上了暖昧的粉色。保罗呜咽着,像是一只被拍打后反而更加兴奋的、摇着尾巴的小狗。
菲德-罗萨见状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更加疯狂地顶撞起来。保罗的身体剧烈摇晃着,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软垫上,脸颊贴着软垫,口水流得到处都是,沾湿了一大片,手指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布料,膝盖在软垫上一滑一滑的,快要撑不住了。“不……不……呜呜……对不起……我错了……舅舅……啊……!”
保罗很知道怎么火上浇油。利亚姆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菲德-罗萨在听到保罗淫乱的求饶、叫自己“舅舅”那一瞬间动作完全失控了。而保罗的反应似乎也更激烈了——他的下身像被拧开了水龙头一样,透明的液体不断地涌出,随着菲德-罗萨的抽插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把软垫洇湿了一大片。两人都处在高潮的边缘,就在这时,保罗颤抖地捡起一旁的链子猛地一拉——像被重重掐住脖子的窒息感让菲德-罗萨浑身一紧,他低吼一声,发狂似地冲撞几十下后挺进保罗身体的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而保罗也仰起头,喷出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的水液。透明的水液混合着白浊从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缝隙挤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未被抚慰过的、挺立的前端也颤抖着流出白浊,把身下的软垫弄得一片狼藉。
紫发女人拍了拍利亚姆的肩膀。“别愣着了,该来伺候我了。”
利亚姆猛地回过神。他低下头,看到紫发女人已经在他面前的一张矮榻上坐了下来,双腿优雅地交叠着,墨绿色的裙摆滑落到大腿中间,露出一截白皙的、保养得宜的肌肤。利亚姆跪了下来,跪在紫发女人面前,撩开女人的裙摆。但他的目光,在低头的间隙里,仍然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软垫中央。
菲德-罗萨已经从保罗身上翻了下来,他将保罗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让保罗面对着自己跨坐着。菲德-罗萨的欲望不知什么时候又已经挺立了起来,抵在保罗的穴口。保罗低下头,看了菲德-罗萨一眼,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玩开心了的孩子似的笑容。然后他将将那根挺立的欲望重新坐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哈……”保罗的头微微仰起,发出一声满足的、慵懒的叹息,缓了一会后,双手扶上菲德-罗萨的肩膀,开始上下起伏。
他很会骑——利亚姆眯起眼睛这么想。
保罗腰臀画着圈上下起伏着,深的时候整根没入,浅的时候轻轻含住顶端慢慢吞吐,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吐出甜腻的呻吟,“菲德……”保罗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脸颊上的潮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秾丽。
菲德-罗萨抬手,抚上保罗的脸,语气宠溺地调侃,“你这个饥渴的小母狗。”
保罗笑了。
那是一个让利亚姆永生难忘的笑容。那是一个明亮的、甚至带着一点孩子气的、真正欢喜的笑容。
“你也是。”保罗说。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菲德-罗萨能听见。但利亚姆从那张嘴唇的翕动中读出了这两个字。然后保罗开始加快了节奏。菲德-罗萨的手指陷进他腰侧的软肉里,随着他加快的动作轻轻收紧,留下红痕。保罗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眼睛里的光慢慢涣散,他的声音变得黏腻,鼻音越来越重,“菲徳……抱我……”
菲德-罗萨的手臂收紧了。
保罗的动作变快了,菲德-罗萨两只手扣在保罗的腰侧,帮助他在自己的欲望上起伏。保罗的脸已经完全仰了起来,他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菲德-罗萨的胸膛上。
他快要到了。
利亚姆能看出来。保罗身体的颤抖频率在加快,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痉挛,手指在菲德-罗萨的肩膀上抓挠出新的红痕,他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一声甜腻的尖叫再次响了起来。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下身涌出的水液浇在菲德-罗萨的欲望上,顺着两个人的大腿往下淌。菲德-罗萨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掐住保罗的腰,把他按在自己身上,腰胯向上狠狠顶了几下,然后也绷紧了身体,埋在保罗体内最深处释放了自己。
两个人同时瘫软下来。
保罗整个人趴在菲德-罗萨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菲德-罗萨抬手抚摸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猫……
利亚姆忘记派对进行了多久,他的意识到后期已经随着被迫吸入的兴奋剂和香料变得模糊,只记得大概是两个昼夜后,派对才结束。
等他晕晕乎乎回到妓院时,一大堆人立刻就围了上来,个个语气里带着八卦、艳羡或是酸溜溜的嫉妒。
“派对怎么样?!该死的,你小子真是好命!”
“你是不是见到准男爵和他那漂亮老婆了?!”
“快和我们说说呀——怎么样?保罗·厄崔迪本人是不是很漂亮?”
“他和他丈夫真的感情很好吗?他们……”
“他们是天生一对。”利亚姆说。众人似乎因为他的话都愣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激烈的八卦追问,但利亚姆只是揉了揉眉心,试图将派对里活色生香的景象从脑子里甩出去,他无视了周围嘈杂的追问,在众人的抱怨声中往自己房间走去——
“他们真的是天生一对。”众人在利亚姆关上房门前听到他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