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赫南多站在门外,等了将近二十分钟。
走廊尽头的玻璃幕墙外正在下雨。
夜城的雨永远不会停,霓虹灯的光被雨水拖成一条一条的彩色条纹,从高空广告牌倾泻下来,落在下方拥堵的空中车道上。
制服领口被赫南多扯开了几颗扣子,锁骨以下的皮肤裸露出来,绷带从胸口一路延伸到右肋。
脖子上箍着的那圈黑色金属项圈硌得他心烦,他伸手拽了一下,项圈纹丝不动,内侧的感应贴片反而更紧地贴住颈动脉。
“操。”赫南多低声骂了一句,把领口拉得更开一些。
他讨厌这个地方。
塔的每一寸墙壁都让他想起牢笼。
全息投影的楼层编号在他头顶无声地跳动,走廊里没有人,只有监控摄像头的红色光点。
他忍着没有释放精神体。
森王蛇在他的精神图景里不耐烦地游弋,黑鳞擦过意识边缘,吞噬的本能在暗处翻涌。它闻到了同类的气息,隔着门板,若隐若现。
他压制下去。
门开了。
出来的是塔的行政官,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女人,手里抱着一沓文件。她的义体手臂在灯光下反射出银光。
“罗梅罗少校,”她说,“请进。”
赫南多没应声,径直走了进去。
02.
办公室很大,一整面墙是防弹玻璃,外面是夜城的天际线。
雨丝划过玻璃,远处是层层叠叠的霓虹招牌和全息广告,女人模样的投影在半空中吞下一颗药丸,露出空洞的微笑。
行政官的办公区堆着档案柜和数据板,里面还有一扇半开的门,通向一个更私密的空间。
赫南多的目光没有在那个方向停留太久。
因为那个男人就站在行政官办公桌旁边。
他穿着全套的黑色制服,德式剪裁,线条锋利,外套是一件黑色皮衣,没有穿进袖子,只是披在肩上,两片宽大的翻领向外翻开,露出暗红色的内衬。
他的帽子戴得很正,帽檐遮住他的眉眼上方,但遮不住那双眼睛,嘴角有一颗痣。
他的手套是黑色的,半指的款式,露出手背,手指被黑色皮革完全裹住,修长而精致。
他的右手腕上缠着一条蛇,蛇在动,鳞片缓缓收紧又松开,头颅搭在他的拇指根部,舌信吐出来,在空中颤一下。
眼镜王蛇。
赫南多的目光在那条蛇身上停了不到半秒,后脊背一阵发紧,是哨兵的本能厌恶。
那种冷血的东西,那种会从背后咬住同类咽喉,将其整个吞进去的东西。
他讨厌蛇,尤其讨厌这种,所以他从不外露自己的精神体。
那个男人也在看他,视线从赫南多敞开的领口扫过去,掠过那些绷带,最后落在赫南多脖子上的项圈上。
“罗梅罗少校,”行政官开口了,“这位是斯特林中校,塔新调任的向导军官。从今天起,他将作为你的搭档——你的第一位正式向导。”
赫南多没说话,第一位,是的。
他进入塔两年,从未匹配过向导。不是没有合适的,是他拒绝了每一次匹配申请。
他不需要向导,不需要任何人在他的脑子里翻来翻去,不需要被人看见精神图景里那永远饥饿的东西。
塔拿他没办法。
他们给了他这个项圈,一个精神压制装置,用来在他感官过载时稳定他的神经。
它有用,但也仅仅是有用。
两年了,他靠这个活,靠自己的意志力扛过每一次崩溃的边沿。
现在,他们不经过他的同意,直接塞了一个向导过来。
赫南多抬起眼,重新审视面前这个人。中校,比他高一级。军装笔挺,站在这间逼仄的办公室里,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
手腕上的眼镜王蛇抬起了头,朝赫南多的方向缓缓吐了一下信子。
赫南多的森王蛇在精神图景撞了一下意识壁垒,吞噬的本能差点压不住。它闻到了同类的气息,尤其是可被猎食的同类。
他死死摁住。
“斯特林中校,”赫南多开口,“把蛇收回去。”
赫南多挑眉,“塔的规定,精神体非作战状态不得外显。中校不认识字?”
理查德终于有了反应,他偏了一下头,手腕上的蛇没有收回去,反而沿着他的手背又爬出来一截。
“你不喜欢蛇。”理查德说。
“我讨厌蛇。”赫南多直视他,“尤其讨厌会吃同类的。”
理查德的嘴角动了一下,那颗痣跟着微微上扬,目光沉沉,他伸手捏了捏右耳耳垂。
他往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距离一下子被拉近到不礼貌的程度。
窗外有一辆空中载具从低空掠过,蓝白色的光扫过办公室的天花板,然后消失。
理查德伸出手,那只裹着黑色皮革的手指勾住了赫南多领口那条细绳,本是用来收紧领型的细绳。他勾住它,轻轻往外一拉。
赫南多领口被扯得更开了,绷带暴露得更多。
“你应该先管好自己这身衣服。”理查德说。
他垂下眼,扫了一遍面前这副敞开的胸膛,再抬起眼看赫南多的脸。
“领口开得这么松,绷带像个被人拆了一半的礼物。罗梅罗少校,你是想让谁觉得你很好上?”
行政官倒吸了一口凉气。
赫南多的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脖子上的项圈感应到了肾上腺素激增,内侧的贴片放出微电流,刺痛顺着颈动脉蔓延开来,强行压制住他的愤怒。
赫南多缓缓松开拳头,他抬起手,从理查德指间扯回那根系绳,然后他抬眼。
“斯特林中校,”赫南多说,“塔给我派过七个向导候选。”
“七个。”他重复了一遍,“每一个都觉得自己很特别。每一个都以为能进我的脑子。”
他往前倾了半寸。他比理查德矮半个头,需要仰视,但这个动作没有仰视该有的谦卑。
“你猜他们现在在哪?”
赫南多没有等他回答。他退回去,站直,把手套往上拽了拽,黑色皮革裹紧每一根手指。
“把我的档案从你的待办列表里删掉,”赫南多说,“回去跟上面说你不适合。找一个体面的理由,对你我都好。”
理查德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眼镜王蛇。
那条蛇正缓缓张开嘴,露出两根空心的毒牙。涎水滴落在黑色的手套上,透明的。
他把蛇从手腕上取下来,托在掌心,对着它看了片刻。然后他抬起头,重新看向赫南多。
“七个向导候选,”理查德说,“都没有成功。你猜塔为什么派我来?”
“因为他们给我的命令不是匹配罗梅罗少校。”
他把蛇重新缠回手腕上,鳞片一节一节地绕过皮革。
“是控制罗梅罗少校。”
“所以你可以继续拒绝我。可以去找上面申诉。可以把这间办公室砸了。”
他抬起那只缠着蛇的手,指了指赫南多脖子上的项圈。
“但那东西——它不会帮你写报告。”
行政官在旁边已经开始冒汗了。
赫南多没有看他,他看着理查德的眼睛,然后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走廊里的灯光照得他脸色发白。
走廊尽头的玻璃幕墙外,夜城的雨还在下,霓虹灯的光在水痕里化开,模模糊糊的。
赫南多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一次。
他的森王蛇在精神图景里安静下来了。
03.
那天剩下的时间,赫南多都在训练室。
塔的训练室在地下二层,没有窗,只有墙壁上嵌着的旧式全息靶机。
他把一个沙袋打爆了两次,帆布袋子砸在地上,填充的碎屑散了一地。
项圈贴着他的喉咙,不停地释放微电流。
感应系统检测到了森王蛇在图景里翻涌,它的饥饿通过精神链接传导到赫南多的身体里,让他的胃痉挛了一下。
他闭上眼,靠在墙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感觉到精神触丝在自己精神壁垒的外围轻轻碰了一下,缩回去,换一个角度,再碰一下。
赫南多睁开眼。
精神壁垒在一瞬间浇筑成钢铁,那一层被他打磨了两年的防御墙从意识深处升起,把那根触丝弹了出去。
触丝缩回去了,没有第二次试探。
赫南多盯着天花板。
那个混蛋。他甚至不需要在场就能做这种事。
精神触丝可以隔着三层楼板伸过来,可以穿过墙壁和门板,可以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摸到他的精神图景边缘。
今天是试探。明天呢?
他没有去告状。告状没有用。
塔既然把这个人分配给他,就意味着塔默许了向导对哨兵的精神适应期,这其中包括试探,包括入侵,包括那些哨兵不愿意但塔认为必要的磨合。
他把手套摘下来。
手套包裹下的手指被汗浸得发白,指节上全是沙袋磨出来的红痕。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片刻。
远处,隔着一层楼板,隐隐约约有城市广播的杂音传下来,电子女声在播报新闻。
然后他把手套摔在长椅上。
04.
窗外在下雨。
赫南多冲完澡,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水珠顺着脊椎的凹痕往下淌。
他套上干净的黑色背心,项圈没摘。
门禁响了。
赫南多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毛巾挂在脖子上,他盯着虚拟屏上跳动的红色访问请求,手指在控制板上悬停片刻,最后还是按了通过。
门滑开的时候,理查德就站在外面。
他没穿那件皮衣,只穿了制服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少校。”理查德说。
赫南多没让开,“中校走错门了。行政官办公室在楼上。”
“没走错。”理查德往前走了一步,赫南多不得不后退。
门在理查德身后合上,自动锁死。
宿舍不大,一张床,一个金属柜,一张堆满零件和润滑剂的工作台。
窗户外面是防火梯和隔壁大楼的霓虹灯牌,粉紫色的光一下一下扫进来,照在理查德脸上。
“脱了。”理查德说。
赫南多笑了一声,“什么?”
“你的背心、裤子。还有——”理查德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那个项圈、塔给你戴了两年,今晚我帮你摘。”
“我不需要——”
“你需要。”理查德打断他,然后精神触丝直接刺进了赫南多的精神壁垒。
赫南多闷哼一声,后背撞上金属柜门。
森王蛇在图景里瞬间暴起,黑鳞炸开,躯体弓成攻击的弧度,但眼镜王蛇已经进来了,两根滴着毒液的尖牙从虚空中刺入,扎进森王蛇的颈侧。
毒液不是物质,是理查德意志的浓缩:服从。
赫南多膝盖一软,单手撑住工作台。台面上的零件哗啦一声扫到地上。
“你、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睛开始充血,哨兵的五感在反抗中急剧放大。
理查德往前走,皮鞋踩过地上的一个齿轮,停在赫南多面前。
他垂眸,目光落在对方轮廓明显的胯间。
“看看你的身体。”理查德抬起脚,锃亮的军靴靴底,不轻不重地踩在了那处隆起的顶端。
“唔——!”赫南多脖颈上的青筋绷起。羞辱冲上头顶,但在精神压制与生理刺激的夹击下,那里竟然可耻地更加硬挺,将裤料顶出更清晰的形状。
理查德缓缓施加压力,用靴底来回碾磨。
“不、拿开…”赫南多从牙缝里挤出抗拒,但身体被理查德用膝盖顶住工作台边缘,另一只手仍牢牢压制着他。
森王蛇发出无声的嘶吼。
理查德无视他的抗议,靴底的动作甚至带上了节奏。
他观察着赫南多脸上每个表情的崩溃,咬紧的牙关和充血的眼角。
他能“感觉”到掌下这具躯体濒临极限的紧绷。
不知漫长的研磨过了多久。
在又一次靴底重重碾过顶端时,赫南多腰腹痉挛,大腿颤抖,隔着裤子,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裤裆。
他射了,在被对方用脚踩住的情况下。
瞬间的空白席卷了大脑,赫南多脱力地伏在台面上,眼前阵阵发黑。
理查德这才移开脚,鞋底在地板上轻轻蹭了蹭。
他蹲下,伸手,解开赫南多裤子的扣子。
赫南多似乎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手指松垮地搭在台沿。
但当他感觉到对方的手探入裤腰时,残存的本能还是让他攥住了理查德的手腕。
“我还没同意。”赫南多说,手指收紧,几乎要捏碎理查德的腕骨。
但向导的精神攻击不需要骨头完整。
毒液在图景里扩散。
赫南多眼前一白,声音变成鸣响,光亮融化成斑块。
他看不见了,听不见了,只剩下触觉——理查德抽出手,反握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按着他的后颈,把他压在工作台上。
脸颊贴上金属台面,赫南多挣扎,手肘往后撞,被理查德用膝盖顶住脊椎压死。
“你同意与否,”理查德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呼吸扫过耳廓,“不影响结果。”
窗外的霓虹灯扫过赫南多背肌的沟壑,汗已经出来了,顺着脊柱往下流。
理查德的手按在他腰窝上,另一只手从工作台上捞起半管润滑剂——赫南多自己用的,平民牌子,廉价透明膏体。
手指没有铺垫,直接捅了进去。
赫南多身体弹了一下,太干了,太急了,身体根本没准备好。
但理查德不在乎,他往里推,一根手指搅开紧窒的肉壁,接着是第二根。
“放松。”
眼镜王蛇的毒牙咬得更深,森王蛇在挣扎,粗长的身体绞住对方的颈部,毒抗让它在神经毒素里保持清醒,但压制是实实在在的——它被钉在原地,每一次收紧肌肉,毒牙就往里刺更深。
赫南多喘着气,额头顶着台面,汗水在下巴汇聚成滴。
理查德的手指在里面曲起,刮过某一点,他腿根一颤。
“找到了。”
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点血丝混着润滑剂。然后是阴茎顶上来,头部挤开穴口,一点一点撑开。
赫南多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来。
理查德的意识顺着链接灌进来,他的情绪,他的反抗,他的厌恶,全被这股外力强行捋平。
阴茎完全插进来的时候,赫南多眼前黑了。
太大了,而且进得太深,顶到最里面,内脏都被挤压移位。
他张开嘴喘气,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台面上。
理查德开始动,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在回荡。
赫南多的身体随着撞击往前滑,乳尖擦过台面,挺立起来,又被压在金属上摩擦。
他的手在台面上乱抓,抓住一个扳手,指节捏得发白。
下一秒,扳手被精神触丝强行撬开手指,哐当掉在地上。
“手放好。”理查德说,抓着赫南多的手腕按回台面,十指相扣。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赫南多感觉自己被劈成两半,一半在现实里承受着阴茎的捅干,另一半在精神图景里被毒牙咬着脖颈。
森王蛇还在绞杀,但眼镜王蛇的毒液开始侵蚀它的意识,它的挣扎渐渐变得迟缓,绞紧的身体一点点松开。
“你看,”理查德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你的蛇要输了。”
赫南多呜咽一声,他的身体在背叛他,穴肉开始湿软,紧紧吮吸着进出的阴茎,前列腺被一次一次碾过。
他不想射,但理查德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他硬得发痛的性器。
手套没摘,皮革摩擦铃口和柱身,上下同时被刺激,赫南多腰肢弓起,脚趾蜷缩,脚踝上的裤子布料绷紧。
“不行、不准…”他说,但理查德的手指在龟头上重重一刮。
射精来得剧烈。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工作台面上,有些甚至溅到了他下巴上。
高潮的眩晕里,他听见理查德在他耳边低声说:
“这才对。”
然后理查德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几乎到了暴虐的程度。
赫南多还在不应期的余韵里发抖,身体内部被操得又软又热,但理查德没有丝毫留情,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他小腹酸胀,膀胱都像要失控。
最后几下又重又深,理查德压在他背上射了出来。精液灌进深处,填满每一道褶皱。
理查德退出去的时候,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液体,顺着赫南多的大腿往下流。
05.
雨声变得粘稠,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了。
赫南多被理查德放在了床上操弄,他又顶了几下,这次刻意放慢了速度,碾过深处那个已经肿胀敏感的凸起。
赫南多脚趾蜷紧,大腿根哆嗦,但前面什么也射不出来,只有尿道口渗出一点水光。
他的眼神涣散,濒临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时,理查德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
他伏在赫南多汗湿的背上,嘴唇凑近他通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现在,把你灌满。”
赫南多尚未完全理解那含义,一股微烫的液体冲进了他被蹂躏得敏感不堪的甬道深处。
那不是精液,是…
赫南多涣散的瞳孔收缩,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弹起,又被理查德狠狠压回床垫。
羞辱和恶心冲上头顶,烧断了他昏沉的理智。
“你、妈的…操…”
一股蛮横的力量不知从何涌起,赫南多挣脱出一只手臂,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反手狠狠向后抡去。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理查德的右脸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理查德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嘴角那颗痣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清晰,脸上迅速浮起红色的指印。
赫南多喘着气,手臂僵在半空,自己也似乎被这记成功的反击惊住了。
下一秒,精神图景中,一直处于被动绞杀森王蛇也昂首,张开巨口,狠狠反咬向缠绕它的眼镜王蛇。
现实与精神同步受袭,理查德闷哼一声,太阳穴传来刺痛。
但疼痛并未让他退缩,他缓缓转回脸,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腮帮,然后嘴角一点点勾了起来。
“很好。”他低哑地说,“终于有点样子了。”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精神图景内风云突变。
眼镜王蛇被激怒了,它松开绞杀,毒牙深深刺入森王蛇的颈侧,这一次,注入的不仅是服从的毒素,更是惩罚的剧痛。
“呃——!”赫南多身体颤抖,刚刚凝聚起的力量瞬间溃散。
视觉和听觉再次被剥夺,只剩下从灵魂深处炸开的剧痛。
而现实中,理查德抓住他扇完巴掌后无力垂落的手腕,轻易地反拧到背后按住。
他不再有任何留情,挺腰便开始了一场堪称暴虐的征伐。
“喜欢反抗?嗯?”他的撞击又重又深,每一下都像要捣碎身下的人,囊袋拍击着红肿的臀肉,先前射入的精液与刚刚注入的尿液随着动作被带出又顶回去。
他俯身,一口咬在赫南多的后颈上,留下一个牙印,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赫南多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尖也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随着撞击在嘴角颤动,涎水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糊了满脸。
他发出了断断续续哀鸣,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床单,脚趾紧绷又松开,整个人被钉在欲望与痛苦的刑架上,濒临散架。
理查德似乎被这景象取悦了,他低喘着,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没入都像要贯穿这具身体。
终于,他又一次将精液尽数射入那被灌满又被操弄得一塌糊涂的深处。
赫南多身体最后抽搐了几下,翻白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吐出的舌尖软软地搭着,整个人晕死在了一片狼藉的床铺上。
理查德没有立刻退出。
他停在里面,感受着穴肉的吮吸,感受着身体即使失去意识依然为他敞开又容纳。
汗水从他下颌滴落,砸在赫南多的肩胛骨上,顺着脊椎滑下去。
06.
他看了很久。
窗外的霓虹灯牌从粉色跳成蓝色,映在赫南多侧脸上,让那些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像廉价荧光涂料,呼吸很浅,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理查德俯身,嘴唇贴上赫南多的后颈,在那圈项圈留下的红痕上停了。
然后他抽出阴茎,带出更多混着血丝的精液和尿液,他起身,去浴室拿了湿毛巾。
回来时,赫南多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像被玩坏的玩具。
理查德单膝跪在床边,用毛巾擦他的大腿、臀缝、后背,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仔细,连指缝里的汗都擦干净了。
然后他掰开赫南多的嘴,把吐在外面的舌头推回去,手指抹掉下巴上的唾液。
最后他托起赫南多的脸,拇指擦过湿漉漉的眼角。
赫南多毫无反应,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理查德低下头,吻了他的嘴唇,很轻的一个吻,干燥的嘴唇碰了碰湿润的,一触即分。
然后他用额头抵着赫南多的额头:
“My Lov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