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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穹顶的灯光在下午四点准时全开,白炽光像融化的铁水泼洒下来,把整个场地照得有些失真。篮球鞋底摩擦地板的尖啸声、身体碰撞的闷响、此起彼伏的叫喊,混着汗水和橡胶的气味,在这方空间里发酵出一种独属于年轻肉体的燥热。
艾尔海森跳起接球时,小腿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灰色运动短裤的裤腿翻卷上去一角。落地的瞬间他余光扫过看台入口,那道身影就站在那里,像是突然闯入的光。
神里绫人穿了一件烟蓝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松松系着一条细银链,下身是再简单不过的白色长裤,左手腕上搭着外套,右手拎着一瓶矿泉水。在一群晒得发黑发红的运动系学生中间,他白得像是会发光——那种养尊处优的、被精心养护的白,像是刚从空调房里走出来的瓷人。
艾尔海森收回目光,手腕一翻,球应声入筐。
他闻到了。隔着整个球场的距离,隔着汗水和橡胶的味道,他闻到了那股香——很淡的白花香,大概是栀子或者铃兰调,混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他知道这是神里绫人惯用的香水,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曾在图书馆的书架间捕捉过这个味道,在学生会的会议室外闻到过,在校园论坛偷拍照片的背景里想象过。
“海森!”有人喊他传球,他抬手接住,指尖发力,球带着风声落入队友手中。他没再看那个方向,但每一个毛孔都知道,神里绫人正沿着看台的台阶往下走,那双浅紫色的眼睛正落在自己身上。
中场休息的哨声响了。
艾尔海森走到场边的长凳旁,拽过毛巾随意擦了把脸。汗水顺着下颌线滚落,滴在灰色的T恤领口。他仰头灌了几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水珠从唇角溢出来,沿着颈侧的肌肉线条滑进锁骨窝。
“艾尔海森。”
声音从右侧传来,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含着一颗糖在说话。艾尔海森偏过头,神里绫人已经走到他三步之外,脸上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微笑,不谄媚不疏离,像一杯温度刚好的茶。
“神里学长。”艾尔海森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他把毛巾搭在肩上,灰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淡。
他走近了,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气变得清晰起来。是某种花香调的味道,不浓烈,但很有存在感,像是一层薄薄的雾将两个人笼罩在一起。
"路过看到你在打球,"绫人说,声音温柔而自然,"正好手边有多一瓶水。"
他抬起手,递过来一瓶矿泉水。瓶子是普通的透明塑料瓶,里面的水清澈见底,瓶盖已经被拧开过了。
艾尔海森的目光落在那个已经拧开的瓶盖上,停了一秒。
他的理智在那一秒里飞速运转。
他调查过神里绫人。不是那种肤浅的社交媒体跟踪,而是深入的、系统的观察。他知道这个人表面上温文尔雅,待人接物滴水不漏,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学生。但他也知道这个人私下的另一面——那些深夜从校外回来的身影,那些不同款式的昂贵香水味,那些偶尔从他脖颈处不经意露出的、深浅不一的红痕。
他在资料上见过神里绫人在酒吧里和人拥吻的照片,昏黄的灯光下那张脸妖冶而放荡,和平时的端庄判若两人。
他知道这个人是个猎手。
神里绫人笑起来的时候,右边唇角那颗小小的黑痣会跟着微微上移,像是标点符号点在唇边。他把手里的矿泉水瓶递过来:“打球辛苦了,喝点水吧。”
很自然的话,很自然的动作。但艾尔海森接过水瓶的时候,指尖触到瓶盖边缘——是拧开的。已经被拧开过了。他的拇指在瓶口螺纹上停顿了不到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举起来,仰头喝了一大口。
水是冰过的,入口有微微的凉意,但吞咽下去之后,喉咙深处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很淡,被矿泉水的味道掩盖得几乎察觉不到。可艾尔海森尝出来了。或者更准确地说,他猜到了。他对神里绫人的调查足够详尽——那些不为人知的社交账号,深夜发布又删除的动态,在某些隐秘圈子里的传闻。他知道这位温雅得体、品学兼优的学生会副会长,皮囊底下藏着什么样的骨头。
艾尔海森把瓶口凑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
水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甜的味道。他喝得太急,有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运动背心的领口上。
绫人看着那滴水滑过他线条分明的喉结,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又很快收敛起来。
"渴了吧?"绫人说,声音还是那样温柔,像是真的只是在关心一个打完球口渴的同学。
艾尔海森把空瓶子捏扁,扔进了场边的垃圾桶。"嗯。"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不是因为运动。那种加速是从内部开始的,从胃部升腾起的一股热浪,缓慢而坚定地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皮肤开始变得敏感,运动背心摩擦在胸口的感觉变得异常清晰。
他很清楚这是什么。
他也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还要喝下去。
因为他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想过这一刻——神里绫人站在他面前,离他这么近,近到他能看清那颗痣的确切位置——在右唇角下方大约半厘米处,微微偏右。他想过这个人对他笑的样子,想过这个人和他说话的声音,想过这个人身上那股花香的来源。
他想过很多,比任何人知道的都要多。
而他此刻身体里翻涌的那种欲望,不是来源于那瓶水里的东西。那东西只是打了一扇早就摇摇欲坠的门。
神里绫人看着他,紫瞳里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光。那种光艾尔海森见过,在实验室里观察化学反应的时候,试剂滴入溶液,颜色骤然改变的一瞬间——就是这样。 “球打得真好,”绫人微微偏着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倾慕,“我在看台上看了好一会儿了,你每一个球都进得漂亮。”
“学长找我有什么事?”艾尔海森把空瓶放在长凳旁,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讨论课程表。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绫人向前走了半步,距离近了,那股花香更清晰了,底下还压着一层更私密的气息,是体温将香水蒸腾后混合了身体本身味道的结果,“就是想约你……单独聊聊。”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艾尔海森一个人听的。实际上也确实只有艾尔海森能听见,因为其他人都在球场的另一头吵吵嚷嚷地分着水。
“去哪里聊?”艾尔海森问。
神里绫人弯起眼睛,朝体育馆侧门的方向偏了偏下巴:“我知道有个安静的地方。”
艾尔海森没有犹豫。他弯腰拎起自己的运动背包,把毛巾塞进去,跟在神里绫人身后走出体育馆。穿过一条短走廊,经过已经上锁的更衣室,再拐一个弯,操场角落里的器材室就在那里,门上的绿漆剥落了几块,露出底下生锈的铁皮。
神里绫人推开门走进去,艾尔海森跟在他身后,听见他按下了门锁的弹子。咔哒一声,很轻,但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像是某种信号。
器材室里堆满了墨绿色的仰卧起坐软垫,垒成半人高,像一座座低矮的山丘。角落里立着几根单杠的立柱,铁锈味混着旧海绵垫的气味,闷闷的,带着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汗渍味道。窗户上的玻璃蒙了一层灰,过滤后的阳光变成暧昧的浑浊的金,落在神里绫人的肩头和发顶。
艾尔海森靠在门边的墙上,闭了闭眼。
热。
从喉咙开始,像是有一小簇火苗被点燃了,然后沿着食道向下蔓延,在胃里炸开,变成千万条灼热的丝线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窜。心跳加速了,血液撞击耳膜的声音越来越响,像是远处的鼓声在逼近。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掌心的温度急剧升高,汗水从额角渗出来,但他知道这不是运动后的余热。这种感觉更凶猛,更原始,更像某种从身体深处被强行拽出的兽。
“艾尔海森?”
神里绫人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艾尔海森睁开眼,瞳孔因为药效而微微放大,灰绿色的虹膜只剩下一圈细边。他看见神里绫人刚把门锁拧好,转过身来,那双紫瞳正带着某种评估的目光打量着他——像食客打量一道菜的火候。
神里绫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艾尔海森就扑了上去。
不是走,不是跨,是扑。像一头蛰伏已久的兽终于撕开了伪装。他的双手扣住绫人的肩膀,身体的力量将人整个压向身后的软垫堆。神里绫人被撞得闷哼一声,后背陷进软垫里,原本搭在手腕上的外套滑落在地,烟蓝色的真丝衬衫在绿色的垫子上铺开,像是一片掉落的天空。
绫人感觉到那滚烫的呼吸灼烧着自己的皮肤,一阵细微的战栗从颈侧蔓延到全身。他下意识地仰起头,露出更多脖颈的线条,喉结微微滚动。
"哎呀……绫人声音里带上了某种柔软的笑意,"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呀,艾尔海森。"
身下的人像一条蛇一样扭动了一下,一只手伸上来,轻轻抚上艾尔海森的脸。那只手很凉,指腹柔软,顺着他的眉骨缓缓滑过,像是在描摹一幅画。
艾尔海森没有回答。他单手撑在绫人耳侧的软垫上,另一只手直接去解绫人衬衫的纽扣。他指腹上有常年握笔和打球磨出的薄茧,触在真丝面料上会有细微的涩感。第一颗纽扣弹开了,露出锁骨;第二颗,第三颗——他的动作不算温柔,但神里绫人显然不介意。
神里绫人躺在那里,衬衫皱巴巴地敞开着,露出白色的锁骨和胸前那片薄薄的皮肤。他的水蓝色头发散在软垫上,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边,紫色的眼睛里映着艾尔海森的影子,唇角那颗痣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轻轻颤动。
“别急嘛,”绫人仰起头,主动去碰艾尔海森的唇角。他的嘴唇很软,带着润唇膏的甜味,先是轻轻蹭过嘴角,然后含住下唇,舌尖试探性地描摹唇线,“我人就在这里……跑不掉的。”
艾尔海森皱起了眉。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太熟练了。这个吻太熟练了,绫人的每一个角度、每一次换气、每一寸舌头的推送都恰到好处,像是一个被演练过无数次的流程。这让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酸的,涩的,带着占有欲的愤怒和某种更加难以启齿的屈辱——他日思夜想了那么久的人,原来谁都可以碰。
但身体不听使唤。药效在血管里炸裂,理智被烧成灰烬,欲望接管了一切。他猛地扯开衬衫最后两颗纽扣,扣子崩飞出去,弹在软垫上无声无息。然后他的手覆上了神里绫人的胸口。
触感和想象的不一样。
神里绫人的胸部微微隆起,不丰腴,但也绝非一个成年男性该有的平坦。掌心贴上去是软的,带着一层细腻的皮下脂肪,像是发育期少女刚刚萌芽的乳房。艾尔海森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几乎就能包裹住绫人一侧胸乳的全部,他的拇指按在乳尖的位置——那里贴着创可贴,肉色的,长方形,被体温捂得微微发翘。
“这是什么?”艾尔海森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金属。
绫人也在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睛此刻异常明亮,里面没有羞怯,没有闪躲,只有一种近乎坦荡的、赤裸的欲望。他甚至在笑,那个笑容和平时在校园里对任何人展露的礼貌微笑都不同,带着某种慵懒的、餍足的、甚至可以说是放荡的味道。
"怎么了?"他问,声音像融化的糖浆,又甜又黏,"没见过创可贴吗?"
艾尔海森没有回答。他的手指落了下去,指腹触上其中一枚创可贴的边缘。他的手指有薄茧,粗糙的质感划过那片薄薄的皮肤,绫人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像一条被触碰了要害的蛇。
神里绫人眨了眨眼,脸上泛起一层薄红,但那不是羞耻的红,而是情动的、期待的红。“贴着好出门嘛……不然会磨到衬衫,很不舒服的。”
艾尔海森捏住创可贴的一角,猛地撕开。黏胶脱离皮肤的声音在这间安静的器材室里格外清晰。
它比正常的男性乳头大得多,足足有普通人的两三倍,像一颗成熟的、汁液饱满的浆果,挺立在白皙的胸口上,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乳晕也大得惊人,几乎覆盖了整个隆起的顶端,颜色是成熟的、近乎褐红的深色,像是被反复吮吸摩擦过无数次,留下了无法褪去的痕迹。
另一边的创可贴也被扯掉了。艾尔海森两只手同时覆上去,带茧的掌心裹住那两团柔软的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缓慢地碾压揉搓。绫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连带着腰都软了,整个人往软垫里陷得更深。
“啊嗯……轻点……”绫人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把自己的胸口往艾尔海森掌心里送,腰胯也不自觉地向上蹭。乳头在海森粗糙的指腹间硬得发疼,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从胸口窜向下腹,然后在那个隐秘的地方炸开,变成湿漉漉的、黏腻的热意。
“轻点?”艾尔海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绫人的耳廓。他说话时的气息滚烫,喷在耳后那一片薄薄的皮肤上,他看见绫人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绫人学长明明很喜欢……乳头都硬成这样了。”
他说完用力拧了一下左边的乳头,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上身都弓起来,但艾尔海森压着他,他只能徒劳地在软垫上蹭动。乳头在海森指尖变得更硬更胀,颜色深到像是要滴血。
“骚货。”艾尔海森说。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不像是辱骂,更像是某种咬牙切齿的陈述事实。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神里绫人的时候。是去年秋天,开学典礼上,作为学生会副会长的绫人站在台上致辞。那天他穿了一件雾蓝色的西装外套,水蓝色的及肩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笑起来的时候全场的嘈杂声都安静了。他说话的声音温润清澈,措辞妥帖周全,每一个停顿、每一个微笑都精准如尺。
那一刻艾尔海森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不是小鹿乱撞的那种柔软悸动,而是更重、更钝的撞击,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他开始观察他。一开始只是多看一眼,后来变成了在人群中下意识寻找那道水蓝色的身影。再后来,他记住了绫人的课表、绫人常去的食堂窗口、绫人每周三下午会在图书馆四楼靠窗的位置自习两个小时。他知道绫人用的是某款小众品牌的香水,后调是白麝香和雪松;知道绫人喜欢芋泥波波奶茶加全糖;知道绫人走路的时候左脚着力比右脚轻,所以脚步声有一种特殊的节奏。
他也知道了绫人不为人知的那一面。他在一个深夜无意中刷到了一条动态——发布者用的不是本名,但照片上那件睡衣他在绫人某次晒出的宿舍日常里见过,背景里挂着同一件。动态内容很简短,只有一句话和一张打了码的照片,但足够让艾尔海森拼凑出真相。绫人在约。约了很多次,不同的对象,不同的地点,像是收集什么勋章一样。
那天晚上艾尔海森把手机屏幕按灭,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然后他继续调查,继续收集,继续在每一个绫人出现的角落里远远地、沉默地注视着。他知道这种行为叫什么,但他不愿意承认。他只是……想了解。想了解这个表里不一的人,想了解这副完美的皮囊底下到底藏着什么,想了解为什么自己明明看清了却还是放不下。
而现在,这副皮囊就在他身下。
绫人的手指攀上艾尔海森的肩头,那件灰色的运动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布料下面是滚烫的、硬实的肌肉。他的指尖沿着肩头的线条往下滑,划过锁骨,划过胸肌的轮廓,像是在丈量这副身体的尺寸。
"会玩奶子吗?"他仰起头,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艾尔海森的脸,唇角那颗痣随着话语轻轻颤动,"艾尔海森,你看起来那么正经,你会玩吗?"
艾尔海森的眼睫颤了颤。
他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将脸埋进绫人的胸前。他的嘴唇贴上了那枚勃起的乳头,粗糙的舌面从下往上,狠狠地舔了过去。
绫人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一声短促的、近乎哭腔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他的手指插进艾尔海森灰色的头发里,紧紧地攥住,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
艾尔海森的嘴唇含住那枚肿胀的乳头,用力地吮吸。他的舌尖抵着顶端细细的缝隙,一下一下地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易碎的东西。他的手指同时捏住了另一侧的乳尖,粗糙的指腹碾磨着那粒敏感的肉珠,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卡在那个让人既痛又爽的临界点上。
绫人的腰不停地扭动,臀部在软垫上蹭来蹭去,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追逐。他的大腿夹住艾尔海森精瘦的腰身,脚上的白色板鞋蹬在软垫边缘,袜子从鞋口露出一截——黑色的薄丝袜,隐隐约约透出脚背白皙的皮肤。
"够了……啊、够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哭腔,但身体却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反而拱得更厉害了,将更多的乳肉送进艾尔海森的嘴里。
艾尔海森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品尝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残留的、属于创可贴胶水的微弱苦味,还有绫人本身的味道——甜的,带着某种奶香般的、令人上瘾的气息。
神里绫人的乳头被他玩得红肿发亮,整个胸部泛着一层情欲的粉红色。绫人的腰不停地扭动,蹭着艾尔海森压在他身上的身体。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每一声喘息都带着湿漉漉的黏腻,像猫叫春一样绵长婉转。
他抬起眼看了绫人一眼。
那双紫色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红,下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他的表情是一副完全被欲望操控的婊子模样,和平日在校园里那个端庄优雅的学生会主席判若两人。
艾尔海森松开嘴里的乳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那枚乳头被他舔得水光发亮,肿胀得比刚才更厉害了,颜色也从深红变成了近乎紫红的深色,像一颗即将被咬破的果实。
"你的奶子,"他说,声音低哑得近乎危险,"被多少人吃过才能肿成这样?
绫人听到这句话,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呜咽的笑。他的手从艾尔海森的头发上滑下来,落在自己的裤腰上。米色的休闲裤已经被蹭得皱皱巴巴,腰间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露出一截黑色的蕾丝边缘。
他自己把裤子脱了。
动作熟稔而放荡,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他抬起臀部,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拽,大腿两侧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白得刺眼。他脱得很急,一只脚的裤管褪到了脚踝,另一只脚的还挂在膝盖上。黑色的薄丝袜一只已经脱掉了,皱巴巴地扔在软垫上,另一只还好好地穿在脚上,从脚趾到小腿,黑色的透明丝线勾勒出纤细的脚踝和优美的足弓。
他的身上只剩下敞开的衬衫、一只丝袜和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那条丁字裤的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布料,勉强遮住什么东西,两侧是高高的系带,系在髋骨上方,系成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艾尔海森注意到。
绫人不是一个会在这种地方马虎的人。他的每一处细节都精心打理过,从创可贴的位置到丁字裤的蝴蝶结,从丝袜的选择到衬衫纽扣的排列。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都是陷阱。
但艾尔海森不在乎。
他的运动裤已经被自己勃起的性器撑得紧绷,灰色的布料在裆部隆起一个可观的弧度,顶端有一小片深色的濡湿,是前液渗出的痕迹。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忍耐什么巨大的痛苦。
绫人的目光落在那道隆起上,紫色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他的经验丰富到可以用嘴估算出任何一个男人的尺寸,但艾尔海森的这个-﹣即使还隔着两层布料﹣﹣已经让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期待和一丝恐惧的战栗。
他的手指伸下去,勾住丁字裤裆部那条窄窄的布料,轻轻扯到一边。
艾尔海森看见了。
“海森……”绫人的手从海森脖子上滑下来,摸过汗湿的胸膛,隔着T恤按在紧实的腹肌上,“你也硬了吧……让我看看……”
他自己已经动手把裤子脱了。白色长裤连带着内裤一起被蹬到了膝盖,然后被他用脚踢开,只留了一只脚上还挂着黑色丝质薄袜,袜口勒在脚踝上方,衬得那一截皮肤白得刺眼。
没了裤子的遮挡,神里绫人的下身暴露在浑浊的日光里。
艾尔海森低头去看,呼吸骤然停了一拍。
在扯开的布料下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根只有成人拇指般大小的、细小的阴茎。它微微上翘,颜色很浅,几乎是粉白色的,表面光滑没有一丝褶皱,顶端是小小的龟头,没有包皮的遮挡,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外面。它太小了,小到不像一个成年男性的性器官,更像某种装饰性的、玩具般的东西。
它的下方没有阴囊,没有睾丸,原本应该生长阴毛的地方光滑而白皙,像是天生就不具备长出毛发的功能。而在那根细小阴茎的后方,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套器官。
饱满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某种花朵的花瓣,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中间的缝隙。阴唇上方的连接处,一粒小巧的、绿豆大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膨胀,和上方那根发育不良的阴茎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两套器官并存在同一具身体上,一套发育不全,一套完整成熟。而那套成熟的器官此刻正在分泌着黏腻透明的液体,顺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流淌,在丁字裤那根窄窄的布料上留下了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他知道绫人是双性人。他在调查中已经知道了。但当真正看到的时候,那种冲击力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是丑陋,也不是怪异。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美,像某种不该存在于自然界的、人工培育出的奇异花朵,带着禁忌的、令人窒息的美感。
绫人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并拢了双腿,又慢慢打开,像是在展示。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知道是情欲还是羞耻。紫色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抖,那颗唇角的小痣随着微微上扬的嘴角动了动。
"好看吗?"他问,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某种近乎挑衅的笑意。
艾尔海森没有说话。
他把神里绫人那条兜裆的丁字内裤扯到一边。说是内裤,其实就是一根细绳连着巴掌大的布料,根本什么都遮不住。他扯开那根绳子,绫人的下体就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那个畸形的小阴茎直挺挺地翘着,而底下的阴唇已经彻底绽开,像一朵被催开的花,花心里全是蜜。
绫人主动扭起了腰。他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去蹭艾尔海森的运动裤裆部,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猫在蹭主人的腿。阴唇隔着裤子擦过勃起的阴茎,淫水把灰色的运动裤濡湿了一大片,布料变得半透明,底下那根东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粗,长,微微上翘,龟头的形状被勒得清清楚楚。
“好大……”绫人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望,他盯着海森的裤裆,瞳孔放大,唇角那颗黑痣随着吞咽口水的动作上下移动,“海森……给我看看……”
艾尔海森猛地俯下身,一只手扣住绫人纤细的腰,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运动裤。运裤和内裤一起被扯到臀部下方的位置,他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而硬挺,弧度微微上翘,顶端已经湿透了,透明的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绫人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瞳孔猛地放大了。
那根东西和他的拇指小阴茎形成了荒谬的对比。青筋盘虬的茎身,饱满圆润的龟头,还有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那弧度意味着什么,经验丰富的绫人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会操开子宫口的弧度。
绫人的呼吸急促起来,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顺着会阴流淌下去,把身下的软垫洇湿了一小片。
"进来。"绫人说,声音沙哑而急切,腰肢主动动着,用自己湿透的阴唇去蹭艾尔海森勃起的性器。温热的、滑腻的触感从龟头传到茎身,艾尔海森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神里绫人的呼吸急促起来,小腹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他尝屌无数,但这样的尺寸他是第一次见。他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吞得下——但手已经不自觉地摸了上去,指尖从根部滑到龟头,感受着皮肤底下滚烫的硬度和脉搏。
“这么粗……”他舔了舔嘴唇,抬眼看艾尔海森,“会把我撑坏的。”
嘴上这么说,腿却已经主动分开了,膝盖弯折起来,脚上那只黑丝袜蹭着海森的腰侧,像是在催促。他甚至还伸手自己掰开了一边的臀瓣,让那个湿漉漉的入口暴露得更充分。
艾尔海森不再等了。
他的性经验止步于理论阶段——深夜在宿舍床上戴着耳机看的那些视频,以及更长久的、关于某个人的想象。但他足够聪明,聪明到不需要任何实践就能找到正确的位置。他扶着阴茎,滚圆的龟头抵在湿润的阴唇缝隙上,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黏滑的爱液。
然后他挺腰。
进去了。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一层一层地推开内壁的褶皱。绫人的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神里绫人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软垫,指节发白。太大了,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内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抻平,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上面每一道青筋的轮廓。
绫人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同。
那个尺寸太大了。和他以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不同。阴道口的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火辣辣的胀痛伴随着某种更深层的、近乎恐惧的满足感一起涌上来。他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软垫,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了。
"等……等一下——"绫人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因为疼痛和快感变得尖细,"太、太大了……"
艾尔海森停了一下。
他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肌肉在疯狂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茎身 那种紧致的、温热的、湿润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后腰一阵阵发紧,射精的冲动来势汹汹,比他预想的要强烈得多。
他看着身下的人。
绫人的眼角已经红了,紫色的眼睛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下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艾尔海森的肩头,指甲掐进他肩胛的肌肉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印记。
但艾尔海森没有停。他腰上发力,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全部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了一个更深的、更紧的地方。
绫人阴道的甬道比正常的要短一些,狭窄而蜿蜒,每一寸内壁都在颤抖着包裹着他。龟头碾过某个微微凸起的软肉时,绫人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哭喊的呻吟,整个人的腰猛地弹起来,臀部悬空了一瞬,又重重落回软垫上。
子宫口。
艾尔海森的龟头顶在那道紧窄的肉环上,感受到了那个小小的入口在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他的髋骨撞上绫人会阴的皮肤,发出一声暧昧的水响,两个人的阴毛﹣﹣应该说他的阴毛,和绫人光滑的阴阜——摩擦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啊……"绫人的声音变了调,那双紫色的眼睛在剧烈的刺激下失去了焦点,瞳孔涣散地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线浅色的虹膜。他的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唇角溢出来,流过那颗黑痣,在下巴尖上挂成一条细细的银线。
绫人尖叫出声。不是痛的尖叫,是一种被填满的、被征服的、失神的尖叫。他整个人都在发抖,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第一次潮吹来得毫无预兆,一股热液浇在艾尔海森的龟头上,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打湿了身下的软垫。
“啧……”艾尔海森咬牙低骂了一声,忍住没有直接射出来。里面太紧了,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动了。先是缓慢的、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地整根没入。神里绫人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溢出来的全是破碎的呻吟和不成句的单字。他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海森的腰,脚上那只黑丝袜蹭着海森汗湿的背脊。畸形的小阴茎随着身体的晃动一翘一翘的,顶端渗出几滴稀薄的液体。
绫人被这个尺寸折服了。
不是修辞,是真正的、生理性的折服。他的阴道从来没有被撑到过这种程度,每一寸内壁都被填满,每一道褶皱都被展平,子宫口被那个微微上翘的龟头反复碾压,像是要被撬开一样。
"老公……"绫人无意识地叫着,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老公好大……操死我了……"
艾尔海森的眉头皱了起来。
"老公"这个称呼,太熟练了,太自然了,像是叫过无数次一样。他的内心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酸涩的、阴郁的、带着一丝暴戾的占有欲。他知道自己不是第一个听绫人这样叫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此刻插在绫人里面的,是他。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绫人耳边,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那双涣散的紫眼睛看向自己。他的拇指按在那颗唇角的黑痣上,粗糙的茧摩擦着那颗小小的、凸起的痣。
"叫谁老公?"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运动后的喘息和药物催生的沙哑,"你叫过多少人老公?"
绫人被他掐着下巴,只能含糊不清地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他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上艾尔海森的拇指,将那根布满薄茧的手指含进嘴里,像含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吮吸着。
他的腰没有停止扭动,臀部像水蛇一样摆动,用自己的阴道一下一下地吞吃着艾尔海森的阴茎。每次抽送都会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臀缝,把身下的软垫浸湿了一大片。
"吃过的……不算少…"绫人含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紫色的眼睛里带着某种近乎天真的、无辜的神情,和他身下放荡的动作形成了荒谬的反差,"这么大的……你是第一个……"
绫人的另一只手伸下去,指尖触上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细小的、发育不良的阴茎硬挺着,只有拇指大小,随着身体的晃动颤巍巍地抖动,顶端的马眼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他的手指越过那根小东西,触上了自己充血的阴蒂,然后往旁边拨了拨,露出艾尔海森的阴茎在自己阴道口进出的画面。
黑色的、粗壮的、布满青筋的茎身,从自己粉白色的、小巧的阴唇之间反复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挤得变形。这个画面淫靡得不像话。
"好大……"绫人喃喃地说,"比之前吃过的任何人都大……"
艾尔海森听到这话,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的喘息。他抽出自己的阴茎,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绫人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上耸了一截,后脑勺撞上软垫,发出一声闷响。他的腿缠上艾尔海森的腰,脚踝勾住他的后腰,那只还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在他的腰窝处蹭来蹭去,丝袜的触感滑腻而冰冷。
“喜欢吗……嗯?”绫人在颠簸中勉强凑出完整的句子,声音被顶撞得断断续续,“喜欢这样……操我吗……”
他伸手搂住海森的脖子,把自己往上送,让自己的胸口贴上对方被汗水浸透的T恤。乳头隔着布料摩擦,又刺又痒,他的呻吟声更放荡了,在器材室里回荡出湿漉漉的回音。
艾尔海森没有说话。他单手掐住绫人的胯骨,手指陷进白嫩的皮肉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那个小小的肉环在他的攻势下渐渐松动,从抗拒变成接纳,从紧咬变成吮吸。他感觉到龟头的前端正在一点一点地挤进那个更紧、更深、更热的地方。
“啊——进、进去了——”绫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过那颗黑痣,滴在软垫上。子宫口被破开的快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像是被闪电击中,从脊椎一路麻到天灵盖。他痉挛着又高潮了一次,阴道绞得死紧,几乎要把海森的阴茎绞断在里面。
艾尔海森暂时不想这么快结束。他停下动作,阴茎还深深地埋在绫人的身体里,龟头卡在子宫口内侧,感受着里面一缩一缩的吸吮。
艾尔海森撑在他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绫人。
灰绿色的眼睛在暗光里颜色变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从下颌线滑落,滴在绫人敞开的胸口上,沿着那道隆起的弧线往下流,最后汇入两人紧贴的腹部之间。
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没有再抽送,而是把阴茎深深埋在绫人的阴道里,然后翻了个身。
两个人连在一起的位置因为这个动作发生了微妙的角度变化,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差点把艾尔海森绞射了。
艾尔海森咬着后槽牙忍住了。
他翻身跪坐在软垫上,将绫人的身体翻了个面,让绫人趴在垫子上。
翻转的时候阴茎在阴道里转了半圈,龟头刮过内壁某一个粗糙的点,绫人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软了。艾尔海森把他摆成趴跪的姿势——脸埋在软垫里,屁股高高撅起,腰塌下去,臀肉因为姿势而分得更开,露出中间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
绫人的脸埋在软垫里,水蓝色的头发散了一肩,有几缕黏在汗湿的后颈上。他的衬衫还挂在身上,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浅蓝色的布料被汗水和体液浸出了深深浅浅的色块。他的背部线条优美而纤细,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脊椎的沟壑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腰臀处那个性感的凹陷里。
他塌着腰,高高地撅起屁股。这个姿势让臀部的曲线变得更加夸张,浑圆的臀瓣分开,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交合处。艾尔海森的阴茎还插在里面,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茎身如何撑开那些层叠的嫩肉,每一次微微的抽动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艾尔海森的手按上绫人的腰窝,将那截纤细的腰压得更低,让臀部撅得更高。他的另一只手扣住绫人一侧的髋骨,手指深深陷入那层薄薄的皮肤和脂肪,几乎能摸到下方骨头的形状。
从后面看,绫人的身体更不像一个男人的。腰窄得盈盈一握,臀部却圆润饱满,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那只黑丝袜还在左脚上,和赤裸的右脚形成一种不对称的、淫荡的美感。
艾尔海森扣住他的腰,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子宫口的位置,绫人发出一声闷在软垫里的尖叫。他的双乳垂下来,乳头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粗糙的软垫表面上前后摩擦,刺痒的感觉像是有蚂蚁在爬,酥麻从乳尖传到全身,他的叫床声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不知收敛。
“老公……好大……操死我了……”他扭着屁股主动往海森的阴茎上撞,臀肉撞在海森紧实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再深一点……把我操坏……”
艾尔海森从上方俯视着这一切。他看见绫人水蓝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后颈上,看见那双漂亮的紫瞳涣散失焦,看见唇角那颗黑痣上挂着口水和眼泪,看见身下这副完美的躯体在他每一次撞击中颤抖、抽搐、迎合。这是他朝思暮想的人,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白月光。而现在,这个人正撅着屁股被他操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的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他开始动了。
不紧不慢地,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缓慢而用力地插入到底。龟头碾过内壁上的每一寸褶皱,最后重重地撞上子宫口,在那道紧窄的肉环上停顿一秒,再退出。周而复始。
绫人的手指死死抓住软垫的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垫子的皮革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他的额头抵在垫子上,嘴大张着,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声音,有时候是"啊",有时候是"嗯",更多的时候是一些没有意义的、破碎的音节。
绫人胸口那两枚微微隆起的、柔软的乳头,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肿胀的乳头蹭在粗糙的软垫表面,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刺痒的快感,从乳尖传到脊椎,再从脊椎传到四肢。他的身体在这双重刺激下不停地颤抖,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啊……好痒……奶头好痒……"他的声音闷在软垫里,含混而放荡,"垫子太糙了……磨得我好舒服……"
海森开始冲刺。腰胯快速地、凶猛地撞击绫人的臀部,每一下都深到极限,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开子宫口。肌肉与臀肉碰撞的声音,阴茎在湿透的阴道里搅弄的水声,绫人已经沙哑的呻吟声,在这间逼仄的器材室里混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海森的髋骨撞上绫人饱满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接一下,频率越来越快。绫人的身体被顶得在软垫上前后晃动,乳房在粗糙的垫面上反复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啊﹣﹣啊﹣﹣慢﹣﹣慢一点——"绫人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声喘息,"太深了——顶到了——子宫口被操坏了——"
艾尔海森没有慢下来。
他反而更快了。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绫人汗湿的背脊上,顺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流。他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贲张,灰褐色的头发湿透了,贴在前额。他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但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又重又急,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兽。
绫人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的小腿抽筋了,脚趾蜷缩起来,那只还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在软垫上蹬出几道深深的褶皱。他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那种频率和节奏艾尔海森在理论资料上见过——这是高潮前兆。
"要去了……我要去了♡"绫人的声音尖细起来,带着明显的哭腔,"艾尔……海森……老公——我要——"他没有说完。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艾尔海森深埋在他体内的龟头上。那不是普通的阴道分泌液,而是更稀薄的、更像是尿液的东西,量很大,从他的阴道口和尿道的缝隙中同时喷射出来,淋湿了艾尔海森的小腹和阴毛,滴在身下的软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潮吹。
绫人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地痉挛着,臀肉一抽一抽地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绞,像是要把艾尔海森的阴茎绞断。他的脸埋在软垫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哀鸣的呻吟,声音里同时包含着痛苦和极乐。
艾尔海森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那阵痉挛绞得几乎要爆炸了,射精的冲动像一道闪电从脊椎底部直窜到大脑。他咬着牙,硬生生地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要射了。”艾尔海森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没有退出来。小腹紧绷,阴囊收缩,一股灼热的精液从阴茎根部喷涌而出,直接浇在绫人的子宫内壁上。射精持续了很久,量大得惊人,仿佛要把积攒了太久的欲望一次性全部灌进这具身体里。绫人被烫得浑身痉挛,子宫内壁疯狂收缩,像是一张嘴在贪婪地吞咽着涌进来的精液。他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剩口水顺着唇角那颗痣往下流,眼睛翻得只剩眼白。
艾尔海森射完之后没有抽出来,而是就着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茎把绫人从软垫上捞起来。他双手穿过绫人的腿弯,像抱小孩撒尿的姿势一样把人腾空抱在怀里,阴茎还深深地插在里面,把射进去的精液堵在子宫里。
然后他趁绫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把阴茎从那个湿滑的甬道里抽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淫靡的"啵"声,像拔出一个红酒的软木塞。绫人的阴道口还没有来得及闭合,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是某种还在呼吸的生物。
"你……"绫人刚说出一个字,艾尔海森就挺腰插了进去。
重新进入的感觉比刚才更加激烈。重力的作用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是直接砸在了子宫口上。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在艾尔海森怀里弹了一下,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肤里。
“啊——别、别这样——”绫人失重地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往后搂住海森的脖子。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一根东西上,阴茎在身体里进得更深了,龟头顶在子宫最深处,他几乎能感觉到那个圆钝的形状。
艾尔海森就这样抱着他在器材室里来回走动。每走一步,阴茎就在绫人的身体里颠一下,龟头一下一下地戳着子宫内壁。绫人发育不良的小阴茎耷拉着,随着海森的步伐一颤一颤,顶端挂着稀薄的精水,看起来就像是另一个大号的阴蒂。肿胀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被走路的颠簸带动着上下晃动。
他抱着绫人在器材室里踱步,每一步落地,身体的震动都会让阴茎在阴道里产生一个深度和角度的变化。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像是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在走路。
绫人因为这个缓慢的、颠簸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走一步,他的身体就会微微下沉,让阴茎进得更深;当艾尔海森抬腿迈出下一步的时候,他又会微微上升,让阴茎抽出一部分。这种缓慢的、有节奏的进出像是某种古老而淫靡的舞蹈。
器材室不大,但艾尔海森走得很慢,像是故意在延长这个过程。他走过堆叠的软垫,走过生锈的哑铃架,走过墙边歪歪斜斜的体操棒。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湿响和绫人压抑的呻吟。
绫人的那根细小阴茎在空气中晃动着,随着身体的起伏一颤一颤的,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断在艾尔海森的小腹上。他的阴蒂也因为充血而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若隐若现。
“海森……放我下来……太深了……”绫人的声音已经哑得像砂纸,但他搂着海森脖子的手一点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艾尔海森走到墙边,把绫人的后背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墙上的白灰扑簌簌地掉下来,落在两人的肩头和发顶。他架着绫人的腿弯开始新一轮的操干,阴茎从这个角度斜斜地顶进去,龟头碾过阴道前壁一处粗糙的软肉——那是绫人的敏感点。
“那里……就是那里……”绫人的声音骤然拔高,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抽搐起来。肿胀的乳头和那个大号阴蒂一起被压在艾尔海森汗湿的胸膛和粗糙的墙面之间,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它们上下摩擦,快感从三处敏感带同时炸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压那里——太敏感了……"绫人哭叫着,双手从艾尔海森的脖颈滑到他的肩膀上,试图将他推开一点,但他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推不动这座山一样的人。
艾尔海森反而压得更紧了。
他的手臂收紧,把绫人牢牢地固定在墙上和自己之间。他的额头抵着绫人的肩窝,嘴唇贴上他锁骨下方的皮肤,在那一小片薄薄的、能看到血管纹路的皮肤上落下几个近乎虔诚的吻。
但他的下半身毫不停歇。
粗长的阴茎在狭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挤得变形。绫人的淫水早就泛滥成灾了,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器材室落满灰尘的地面上,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留下一小滩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绫人感到体内那股熟悉的压力又在聚集了。比上一次更强烈、更深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最深处被挖出来一样。他的脚趾蜷缩起来,那只还穿着丝袜的脚在艾尔海森腰侧蹬了蹬,丝袜滑腻的触感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冰凉的痕迹。
"又要去了……又要……”绫人喃喃地说,紫色的眼睛再次失去焦点,瞳孔涣散地向上翻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流过那颗黑痣,一直淌到下巴。
艾尔海森抬起头,看着绫人高潮前失控的表情。
那颗唇角的痣在流水的映衬下像是在发光,那双失焦的紫眼睛里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变成两个模糊的光点。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柔软的红舌和洁白的牙齿,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分地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来含。
艾尔海森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嘴。
不是温柔的吻。是粗暴的 野兽一样的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绫人的舌头,强行带进自己的口腔,用力地吮吸。他的牙齿磕上绫人的下唇,在那颗痣的上方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绫人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双手在他肩上又推又抓,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但他的下半身却诚实地反应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子宫口剧烈地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嘴一样吮吸着粗硕的龟头。
高潮来临的时候,绫人的眼前一片空白。
他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点在不断地爆炸、爆炸、再爆炸,像是有人在用烟花炸碎他的神经末梢。他的身体在艾尔海森怀里剧烈地弹跳着,阴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被挤压出来。
艾尔海森感觉到那股液体浇在龟头上的时候,他终于放弃了忍耐。
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地埋在绫人体内,龟头顶开那个一直在抵抗的、紧窄的子宫口,第一次真正地进入了一个从未被开启过的空间。子宫内壁的肌肉紧紧地裹住他的龟头,那种紧致和灼热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 飞烟灭。
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绫人的子宫深处,每一次喷射都让他浑身一颤。绫人被这股灼热的温度烫得浑身痉挛,臀肉不停地抽搐,眼睛里是一片空白,瞳孔完全涣散,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击碎了一样。
口水从他大张着的嘴里淌下来,流过那颗痣,流过下巴,滴在艾尔海森的肩膀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两个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贴在墙上,喘息声在空荡荡的器材室里回荡。艾尔海森的脸埋在绫人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锁骨,闻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花香、汗水和体液的味道。
一个荒唐的、甜腻的、令人上瘾的味道。
过了不知道多久,艾尔海森慢慢从绫人体内退出来。
龟头从子宫口退出的那一刻,绫人发出一声细小的、近乎婴儿般的呜咽。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那个还没有来得及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绫人的大腿往下流,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白色的、黏腻的痕迹。
艾尔海森把绫人从墙上放下来,但没有放开他。他把他转了个身,让他面朝墙壁,双手撑在冰冷的墙面上,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
绫人发出一声低低的、沙哑的呻吟。他的嗓子已经在刚才的叫喊中变得有些哑了,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粗糙而性感。
艾尔海森从后面干着他,一只手掐着他的腰,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他勃起的乳头。他的拇指和食指碾着那枚肿胀的肉珠,时而用力,时而轻柔,将那颗已经发紫的乳头顶弄得更硬。
绫人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墙面上,水蓝色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他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些无声的叫喊,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分地动着,像是在说些什么,但已经没有声音了。
他们的身体在昏暗的器材室里交合着,不知疲倦。
然后是第三次。
他把绫人架在单杠上。单杠的高度刚好合适,绫人双腿分开跨坐在上面,双手向后撑在杠子上保持平衡。艾尔海森站在他两腿之间,阴茎从下方往上顶。单杠硌着屁股,阴茎从下往上撞,每一次都顶得绫人整个人往上窜一下。他仰头看见器材室天花板上的蜘蛛网,在昏黄的日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绫人骑在那根生锈的铁杠上,双腿分开,艾尔海森站在他面前,扶着那根铁杠,从前面进入他。铁杠的冰冷硌得绫人大腿内侧的皮肤通红,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他的全部感官都被身体里那根粗大的东西占据了。
“啊……啊……啊……”他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词了,只能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短促的、湿润的气音。
第四次在推车上。
绫人仰面躺在推车的平台上,腿架在推车的扶手上,艾尔海森站在推车旁边,一只手推着车来回晃动,一只手掐着绫人的腰。推车生锈的轮子在木地板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和他们交合的水声、喘息声混在一起,像一首荒腔走板的淫曲。
第五次在乒乓球桌上。
绫人趴在绿色的桌面上,双手撑着桌沿,艾尔海森站在他身后。乒乓球桌的高度刚好合适,不用弯腰就能进入。绫人的乳房压在绿色的桌面上,乳头顶着冰凉的桌面,和粗糙的绿漆摩擦着,又痛又爽。
他在跳马箱上做了——绫人跪在箱子上,臀部高高撅起,艾尔海森从后面进入。跳马箱的皮革表面滑溜溜的,绫人跪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滑下来,艾尔海森就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捞起来,重新放上去,粗重的喘息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耐心。
他们在体操垫上做了最后一次。
两个人躺在厚厚的长条海绵垫上,艾尔海森侧躺着从后面环住绫人,一条腿架在他的髋骨上,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很慢,很温柔,艾尔海森的嘴唇贴在绫人后颈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吻着,吻那些细密的汗珠,吻那一小截露在头发外面的、白得透明的皮肤。
艾尔海森把所有的幻想都变成了现实。每一个姿势、每一个角度、每一次内射,都是他曾经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反复描摹过的。他想过把他按在图书馆的书架间,想过把他压在宿舍的单人床上,想过在无人的天台上从后面扯掉他的裤子。而现在,神里绫人就在他身下,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嗓子哑得只能发出气声,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他留下的指印、吻痕和精斑。
艾尔海森慢慢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绫人发出一声细小的、近乎叹息的呻吟,身体微微蜷缩了一下。精液从那个还没有来得及闭合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体操垫的蓝色海绵表面上留下一滩白色的、浓稠的痕迹。
艾尔海森坐起来,低头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绫人蜷缩在垫子上的样子,看着他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腰侧被掐出来的指印,胸口被吮出来的红晕,大腿内侧被摩擦出来的破皮,还有脚踝上那只皱成一团的黑色丝袜。
他伸出手,轻轻地把那只松脱的丝袜从绫人脚上褪下来。袜子在脱的过程中卷成一团,露出下方白皙的、微微泛红的脚踝和足弓。他把丝袜攥在手心里,那丝质的面料滑腻而微凉,还带着绫人体温的余热。
到最后一次的时候,绫人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声音彻底哑了,嘴唇干裂起皮,唇角那颗黑痣周围全是干涸的口水痕迹。身上那件昂贵的烟蓝色真丝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扣子崩掉了好几颗。两条腿站不住了,只能瘫软地靠在软垫堆里。
艾尔海森把自己清理干净,系好运动裤的系带,然后蹲下来,一件一件地给绫人穿衣服。他先擦干绫人腿间的体液,用他自己的真丝衬衫下摆。然后给他套上那条白色的长裤,手指勾着丁字内裤的绳子时顿了一下,还是给他穿上了。
最后他脱下自己的运动外套裹住绫人,把人打横抱起来。神里绫人窝在他怀里,轻得像是没有重量,沾满泪水和汗水的睫毛抖了抖,迷迷糊糊地往他胸口蹭了蹭。
夜深了,操场上早就没有人了。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投在地上,拉着艾尔海森和怀中人的影子长长地拖在身后。
他抱着他穿过空旷的操场,走过空无一人的主干道,走进了宿舍楼的阴影里。怀里的身体是温热的,呼吸是平稳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传递过来,和他的心跳渐渐重叠成同一个频率。
艾尔海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神里绫人汗湿的发顶。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已经被汗水、体液和他自己的气味覆盖得面目全非,但底子里仍然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白花香。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只是解决生理需求。只是一次各取所需。明天太阳升起来,他依然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哲学系学生,而神里绫人依然是那个优雅体面的学生会副会长。
但他的手收紧了一点,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腾不出手看,也不想看。但那一瞬间他想起来一件事——明天下午两点,哲学系有个讲座,神里绫人会作为学生代表致辞。他会穿一件新的衬衫,站在台上,对着麦克风说出那些妥帖周全的漂亮话。
而艾尔海森会坐在台下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远远地、安静地、无法自控地看着他。
跟以前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神里绫人会知道他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