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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栗将眼镜戴上后往旁边一撇,没有什么问题,林路易的校服都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呢,再往旁边移些郑宇津虽说只穿条裤衩子就出来乱晃去洗漱,但也是老实地穿戴着,以至于这样的安心感让金栗视线放回面前位置时,谁晓得又傻住了….
此时此刻,权五律端着还冒着热气的牛肉正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平常好看的脸蛋因为作息的关系,眼下的黑眼圈增添一些气息,只是视线下移的位置原本该穿着布料的地方,怎么是全身可以透视的,金栗就这样盯着挂在脖子的长链在分明的胸线滑动撞击着皮肤,甚至有些磨红过敏的样子,一切都显得情色。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权五律说到,接着弄筷子夹起牛肉送往嘴巴,或许是下意识的习惯,吃到大口且好吃的东西总会有微略感叹的表情,只是现在看在金栗的眼里完全是性勾引的前兆,“你也想吃?”
“我..我….”金栗组织不出来一句话,忽然蹭地站起来把眼镜取下去后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他能说什么,平常看着你的脸就觉得赏心悦目,殊不知看见你的身体更是让人兴奋,不是这样的剧本吧,金栗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裤档,只觉得欲哭无泪。
《戴着有色眼镜的处男》
金栗待在餐桌的位置坐着,桌上摆着刚从外送袋拆出来的泡菜锅,他的面前朝方正是厨房的方向,家里两个小的早早就出门出发去学校上学,房子只剩他与权五律。
说实话,从那天因为眼镜的关系受到刺激后,金栗接连几天还是不信邪的反复戴上测验,但全程像是只锁定权五律一人似的,不论怎么样都能看见权五律那完美的躯体。
如果放在心思单纯的人身上很安全吧,可金栗打从第一次见面就埋下不对劲的因子,他怎么看,也只觉得自己的下体硬得发疼,于是平常的自慰次数变本加厉。
想想没关系的,是吧,没关系的,金栗不停地安慰自己,随后把放在口袋的眼镜取出后,将镜片擦干净,指腹在折迭处摩挲了两下,再把眼镜戴上。
顿时世界清晰了一个度,餐桌的木纹,砂锅边沿溅出来的暗红色汤汁,对面空椅子的布面都清楚了,他慢慢转头,余光扫过客厅、玄关、厨房的门口。
接着是权五律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半碗剩汤,大概是自己热的前天晚饭。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长裤,裤腰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上身一件白色的薄T恤,领口洗得有些变形,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他一边走一边低头喝汤,喉结上下滚动。
金栗看见那件白T恤开始变透明,先是领口边缘,布料像被水浸过一样慢慢失去遮挡能力,露出下面锁骨的完整形状。然后蔓延到胸口,两片薄薄的肌肉轮廓浮现出来,中间那道胸线从锁骨直直延伸到胸腔中部,像一条被画在白皮肤上的细线。
权五律走到他对面坐下,把碗放到桌上,T恤的透明化还在继续。金栗看见那根银色的长链贴着他胸口的皮肤滑动,链子在胸线的左侧晃了一下,撞到右边的胸肌边缘,弹回去,又在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你不吃?”权五律的声音传过来。
金栗眨了眨眼。他看见权五律的嘴唇沾了一点汤的油光,下唇比上唇厚一些,说话的时候会微微抿一下。他把视线往下压,那只手放下碗拿起筷子。筷子夹起一块牛肉,送到嘴边。权五律张开嘴,嘴唇包裹住筷子尖,把肉扯下来,然后嚼了两下。
金栗想起来那天晚上的事,权五律给他盖被子的时候弯腰,领口垂下来,他看见那条链子晃荡,看见那可以用手完全包复的奶子,和对方身上那闻不腻的香味,他那天硬了很久,躺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最后在浴室里洗了两次手才把那种感觉压下去。
现在那条链子又在晃,权五律站起来去盛饭,椅子往后拖,他的腰弯下去,金栗看见了肩胛骨的形状,看见嵴柱那条浅浅的沟,看见腰线收窄的地方布料没有完全贴着,留出一道缝隙,缝隙里透出皮肤的颜色。
因为在眼镜的作用,布料都是慢慢透化的,深灰色的家居裤挂在胯骨上,直至臀部的形状开始浮现,先是最上缘两块半圆形的隆起从腰线两侧延伸出去,圆润的弧线越收越窄,在臀缝的位置交汇。
金栗发现自己的呼吸变重了。
“你今天怎么又一直发呆?”权五律端着饭坐下来,筷子在碗边敲了一下。
“在想事情,还没有想好而已。”金栗夹了一口泡菜塞进嘴里,辣味冲上鼻腔,回答的内容也不管是否符合逻辑,他的注意力全部在权五律的身体上,在那些布料已经无法遮挡的位置。
如果现在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权五律面前伸手握住那条链子,把权五律拉过来。银色的细链从脖子后面绕过,他的指节贴着权五律的锁骨,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和脉搏的跳动。再慢慢收紧链子,使权五律脖子被拉得微微后仰,喉结完全暴露出来,上下滚动的时候带着一种被动的脆弱感。
想到这里,金栗觉得自己的裤裆开始发紧,他动了动姿势,把腿并拢一些。权五律在对面吃饭,没有看他,筷子夹菜的动作很规律,是自己的情绪过于高亢才这样紧张兮兮的。
想着这样的权五律被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餐桌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白色T恤被蹭上去露出完整的腹部,他能看见腹直肌的轮廓,接续掰开腿,而通常大腿内侧的皮肤最敏感,他记得在哪里看到过这句话。
手掌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推,掌心紧贴着软肉在抚摸着,感受对方的条件反射夹紧,然后就在他用力尝试掰开,手指陷入肌肉的缝隙里时,权五律的腰会抬起来。
那自己再狠一点呢?操进去的话,那是不是刚才看见的白润的臀部会撞击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次撞击,臀肉都会像水波一样颤动,从撞击的中心向两边扩散,然后回弹承受下一次的撞击,就这样臀部的皮肤会开始发红。
先是两片臀瓣的最高点,那个被撞击最直接的位置,会浮现出淡淡的粉色。然后颜色越来越深,从粉变红,从红变到一种接近玫瑰色的暗红。如果操得更久,更用力,皮肤会开始充血,会变得肿胀,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个位置更加敏感,甚至会痛。
那么权五律肯定下意识地会咬着嘴唇,上唇被咬住,下唇微微颤抖,眼睛半闭着,睫毛垂下来遮住瞳孔。他不会叫,不会喊那些淫荡的话,他只会从喉咙里发出很低的、像是呜咽一样的声音,那种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每一次撞击打断,然后又续上。
金栗觉得自己的内裤湿了,但他又低下头假装喝汤,实际上仍然持续偷看权五律的身体。权五律在吃一块豆腐,筷子夹得很小心,怕豆腐碎掉,舌头伸出来接住那块颤巍巍的白色方块,嘴唇合拢,吸进嘴里。
画面一下子刺激得让他想起自己正在意淫人家这件事情,金栗站起来的动作太快,椅子往后倒下去,“哐”的一声砸在地板上。权五律抬头看他,筷子还夹着一块年糕,嘴唇上沾着辣油。
“怎么了?”权五律说。
金栗摇摇头说自己闹肚子疼,请权五律帮他把桌上的餐盘收拾一下,便转身顺手把椅子扶起来,现在的他腿几乎在发抖,每一步都让裤裆里的东西摩擦着布料,快感和羞耻混在一起,像两股绳子拧着他往前走,直至浴室门关上。
裤裆的鼓包顶得校裤前面凸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把手按在上面,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进去,满脑子里的画面停不下来,金栗闭上眼睛靠着门板叹了口气,他满脑子都是权五律的腰,还有那白润丰满且圆润的臀瓣,简直是跟精虫上脑一样。
整个过程完全是随意冲凉水,试图把下身的欲望减轻,直至走出浴室的时候,客厅餐桌早就没有任何踪影,反倒是权五律紧闭的房门透着亮光与音乐声。
他把眼镜随手一扔在桌上,躺在床上直勾勾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转那些画面。他以为冲个热水澡就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冲走。但每次闭上眼睛,权五律的身体就会浮出来那透过眼镜看见的赤裸身体。就这么混沌地呈现半睡半醒的情绪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金栗想,如果权五律没有回房间,而是推开自己的房门主动来找他呢?
人就这样忽然站在门口,走廊的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亮边。他穿着那件洗得变形的白T恤和深灰色的家居裤,光脚站在地板上,脚趾很白,指甲修得很整齐。
“金栗。”权五律说。
金栗想象自己从床上坐起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权五律。
权五律走进来后关上门,房间里再次暗下来,只有床头那盏台灯亮着。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金栗,台灯的光从他侧面照过来,在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线条。
“做爱吗?”
金栗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想象权五律说这句话的表情几乎称得上是坦然的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对方的眼睛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瞳孔很黑,台灯的光在里面点了一个小小的光点。
金栗伸出手碰权五律的裤腰,深灰色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他把手指塞进裤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指腹碰到权五律的腰侧,皮肤是温热的,光滑的,随后是身体主人细微颤抖,像是被碰到了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他的呼吸变了,从平稳变成一种很浅的、频率快了一些的喘息,嘴唇微微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权五律的裤子就这样被下拉,深灰色的布料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完整的腰胯。髋骨的尖端从皮肤下面顶出来,两片薄薄的骨头撑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腹部最下端有一条浅浅的线,从髋骨延伸到耻骨,那条线在灯光下形成一个柔和的阴影,权五律的阴茎从裤腰里弹出来。
半硬的状态,颜色比他皮肤深一些,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半,顶端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金栗看着那滴液体从龟头滑下来,沿着茎身往下淌,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权五律就站在那里,裤子褪到大腿中部,阴茎半硬地挺着,看着金栗。他的表情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耳朵尖红了。
金栗和权五律交换了位置,他让后者转过去趴在床上,而权五律的腰弯下去时,顺势将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起来。白T恤滑下去堆在他的肩胛骨之间露出一整段后背,两侧的竖嵴肌隆起缓和的弧度,腰线在最窄的位置收进去,然后在臀部的位置却是丰盈的曲线。
金栗盯着那两个圆润的臀瓣,趴着的姿势让它们显得更大更圆,从腰线两侧延伸出去,像两个饱满的半圆形。臀缝从尾椎骨的位置开始,沿着中线往下,两侧的肌肉向中间挤压,把那条沟收得很紧很窄。
自己掰开那个位置,两手的大拇指按着臀瓣的内侧,用力往两边掰。权五律的腰往前塌了一点点,后腰的皮肤被拉伸,嵴柱沟变得更深。那个入口露出来只有很淡很淡的粉色,紧紧地闭合成一条线。
没有实战过的经验,但至少也有看过片的经历,这不就往床头柜随意拿了罐水乳涂抹在指端,指腹紧贴按在那个入口上,慢慢地且轻轻地往里面压。第一个指节进去的时候,权五律下意识地夹紧大腿。
“放松。”
身下的人闭上眼睛不断地调整呼吸,直至金栗能感觉到那个圈口的肌肉慢慢松开,食指往里滑,第二个指节进去,第三个指节进去,整根手指被温暖地、紧紧地包裹住。
整个过程可称得上算是顺利,中途权五律也只是闷哼了一声后腰往下塌了点,屁股自主地翘得更高,隐隐约约地把自己往金栗的手指上送。床单在权五律手下被抓出一片深深的褶皱。
在中指并着食指一起进去,权五律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被撑开的不适应的感觉使他的眉毛皱起来,下唇被咬住,上唇的唇珠微微翘着,鼻翼轻轻翕动。金栗看见他的睫毛在颤着,“疼吗?”
权五律没有开口,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他把脸从枕头移到侧着脸贴着床单,眼睛半闭着看着金栗的方向,此时此刻他的嘴唇上沾着口水,下唇有一个深深的牙印,是他自己咬的,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刻还要更勾人。
“那里……”权五律的声音变了,从那种平稳的低音变成了一种更高又带着一点鼻音的声音,他的眼睛完全闭上了,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金栗没有停动作,则是持续按着那个位置,画圈,按压,摩擦。权五律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贴着肚子,龟头抵着自己的腹肌,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把他的腹肌弄得一团乱。看着权五律已经逐渐享受的状态,金栗也自己的性器上涂抹水乳,龟头顶上去的时候没有急着进去,感受到括约肌收紧箍住冠状沟的边缘。
就在那某个瞬间,一下子进去了一半,权五律的腰猛地塌了下去,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他能感觉到权五律的身体在接纳他,金栗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位置,自己的性器逐渐慢慢地推入进去。
一开始很慢,像是在试探一个陌生的水域。他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慢慢推进去,推到最深的位置,感受到自己阴茎的根部抵着权五律臀部的皮肤。每一次推进去,权五律的腰就会轻微地抬一下,像是被从内部顶起来。
金栗看着权五律的腰,白润的腰身,嵴柱沟两侧的肌肉在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都会紧绷,然后在抽出的时候放松。腰线在最窄的位置收进去,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两侧的皮肤因为血液涌上来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金栗只觉得自己的春梦做得特别好,所以暴力点也无妨对吧,于是接下来每一次操进去都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量,权五律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移动,床单在他身下被推出一片褶皱。
权五律的脸从枕头上滑下来,额头抵着床垫,下巴悬空,嘴巴张开着,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几乎是那种被撞散了的气流,每一下撞击都会挤出个音节,“呃”、“嗯”、“啊”,没有规律,没有节奏,全凭金栗操进去的那一下决定。
而金栗像是找到这种规律似的样子,他把阴茎抽出来,重新操进去的时候往上顶了一点。龟头划过内壁的某个位置时,权五律的声音又突然从一个低沉的闷哼变成了一个尖锐,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声音,顺带整个身体痉挛了一下。
自然已经产生恶趣味的金栗记住了那个角度,他每一次都操进那个位置,龟头精准地撞在权五律的前列腺上。权五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越来越频繁,小腿蜷缩又伸直,蜷缩又伸直,脚趾紧紧地抠着床单。他的声音连成了一片,不再是断断续续的音节,而是一个持续不断含混哭泣一样的呜咽。
“金栗…栗……太快了…太深..”
金栗根本不理睬,左手扣着权五律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了权五律的性器,他开始撸动,和身后操进去的动作同步,操进去的时候握紧,抽出来的时候放松,像一个精密配合的活塞运动。
过不了多久,果然就听见权五律那比先前更加像是哭泣的声音,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渗出来,顺着鼻梁滑下去,和嘴边的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床单上。他的嘴唇在发抖,上唇和下唇碰在一起又分开,分开又碰在一起,像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出来,权五律被自己弄得像个淫娃似的,脸从下颌到颧骨全都粉粉嫩嫩的。
他把权五律的阴茎握得更紧,拇指按着龟头下面的系带,每一次操到最深的时候就用指甲轻轻刮一下那个位置。权五律的腰开始疯狂地扭动,不是有意识地扭,是身体自己的反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浑身都在痉挛。
然后权五律高潮时,从金栗的手释放出来,他的身体在高潮的时候紧绷到了极致,腰弓起来,屁股收紧,大腿夹紧,手指死死地抠着床单,而高潮后并没有让权五律的身体变得不敏感,恰恰相反,高潮之后的身体敏感得像一个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
权五律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里开始说一些他自己都听不清的话,整个话都是零碎语无伦次的,金栗偶尔捕捉到几个词,想停下的动作却又会权五律的屁股还在往后送,腰还在往下塌,身体还在往自己的性器上贴,而消散这个念头。
金栗做着做着,像是想到什么,怕梦消失的太快似的,把权五律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这个时候权五律的脸已经完全被眼泪和口水弄花了,眼睛红肿,嘴唇红肿,颧骨和鼻尖都是红的。他的胸口的链子在刚才的动作中甩到了脖子后面,银色的圆环贴着他的锁骨,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
金栗把权五律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从这个角度操进去的时候,权五律的腰整个离开了床面,他的身体被折迭起来,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权五律完全暴露在金栗面前,金栗开始动作越来越快,直至腰开始发酸且小腹收紧。
“我要射了。”金栗说。
权五律听见这句话之后,原本已经瘫软的身体突然绷紧了。他的腿从金栗的肩膀上滑下来,夹住金栗的腰,脚踝在金栗的后腰处交叉扣住。他把金栗拉向自己,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零,金栗的胸口贴着权五律的胸口,金栗能感觉到权五律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射进来。”权五律说,“射给我。”
权五律话落下后,金栗的精液从他的性器里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权五律的身体最深处。他感觉到权五律的内壁在高潮的瞬间剧烈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握紧他的阴茎,把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权五律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权五律的嘴巴咬着他的肩膀,牙齿嵌入皮肉里的那种咬,痛感和快感同时在金栗的身体里炸开。
高潮持续了很久,每一股都伴随着权五律身体的一次收缩,像是被从身体最深处吸出来的。他最后射空的时候,性器还在权五律的身体里跳动着。
两个人好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金栗趴在权五律身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鼻尖传来的是权五律身上的香味,而对方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的头皮,指尖的温度透过头皮传进来,金栗只记得自己在彻底昏过去前和权五律又不自觉地亲了起来,甚至在嘴角留下了伤口。
“哦?五律哥你的嘴巴怎么了?走路看起来也怪怪的。”
“唇炎犯了吧,走路是因为跌倒…”
金栗看着郑宇津背对自己询问着权五律,顿时心里不晓得为何慌张了起来,就在权五律弯腰的时候,金栗更加确定了一件事情,好像不是春梦。
因为他看见了权五律的腰有着淡淡的瘀青,加上唇角的伤口,金栗感觉脑袋要接收不了讯息量了。
真的不是,处男了,金栗啊,恭喜你睡到了理想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