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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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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3
Words:
8,89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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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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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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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6

性狱暴君

Summary:

监狱paro,现代架空,顶级罪犯江衡X狱警李沛恩,极度ooc的下品黄文一篇

Work Text:

这是李沛恩第一次面对S级罪犯。

距离他初次踏进这所建于海底1.5公里的特伦奇监狱,只刚刚过去了一年,他的直系长官同样是一名亚裔,姓徐,也曾经是他在警校的学长,身份和血统上的亲密性让李沛恩对徐蔚极为信任。

徐蔚告诉他,江衡被评定为S级的原因是特伦奇的对罪犯的最高评级只到S,这并不代表此人的危险等级只有S。

李沛恩仔细阅读了江衡的档案,在足足有一个矿泉水瓶高度的资料当中,此人的罪状涵盖了包括威胁国土安全、窃取涉密资料、建立极端组织等在内的多条,没有被当场枪毙的原因之一就在于哪怕是让他脑袋开花都不足以弥补他的罪行。

当然,审讯不是李沛恩的事情,他只负责看守江衡。

“李,他就是那种自大到过马路都不屑左右看的人。”徐蔚对他说。

“但他还是被抓到了,不是吗?而且被我们关起来了。”李沛恩说着,把配枪插进腿上的绑带里,将警棍握紧。他马上要第一次去见这个穷凶极恶的犯人。

“不管怎么样,都不要掉以轻心。”徐蔚离开前提醒他。

嘴上说得很轻松,电梯下行的时候李沛恩的手心里却紧张得沁出汗来,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他强迫自己挺直了腰背,微微仰起下巴,正好对上防弹玻璃里面投来的沉沉视线。

李沛恩带着笔记缓缓地沿着单向的通道走近中央的牢笼,仿佛在靠近一头野兽。

江衡本人看上去比照片里面要瘦一些,但6.2英尺的身高没有任何水分,站起来的时候,橙色的囚服被硬朗宽阔的肩膀肩膀撑出挺括的线条,几乎像是某些时装品牌的新品。

见他走近,江衡嘴角扬起一个礼貌的微笑,把他的牢房里除了床以外唯一一件家具——带靠背的塑料椅子,拖到玻璃跟前,轻松自在地坐了下来,对李沛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种轻松令李沛恩浑身泛起恶寒,他对着话筒冷冷地开口:“把你的扣子给我扣好,江衡先生。”
江衡低下头看着自己松开的领口下暴露的大片皮肤和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惊讶地问:“原来监狱还要管犯人怎么穿衣服吗?”

“你只需要照做,不需要提问。”李沛恩顿了顿,露出了一个嫌恶的表情:“恕我直言,这样看起来很恶心。”

江衡挑了挑眉,鹰隼一般的目光紧锁在他的脸上,接着突然笑出了声。

李沛恩握紧了警棍,色厉内荏地问:“笑什么?”

江衡摇摇头,顺从地抬起手,把纽扣一粒一粒的扣上,一边扣一边叹息:“警官,您应该感到可惜,我想这整座监狱里可能也不会有比我身材更好的囚犯了。”

这句话含有实打实的性骚扰意味,李沛恩顿时暴怒,“唰”一下站起来,脸色阴沉地靠近玻璃。“江衡先生,我劝你少抖机灵,尽管你的审判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是我依然能视情况对你进行惩罚,你明白吗?”

他的手已经放在了遥控按键上,只要按下去,江衡后颈植入的芯片就会通电,将人电得不省人事。

江衡毫无畏惧地仰起头同他对视,在那双眼尾微微上扬的眼睛里,李沛恩看见了令人心惊的浓厚兴趣与窥探欲。

“真是奇怪,难道我失手了么,”江衡咕哝着,饶有兴味地眨眨眼,“我向来能一眼看出别人的性取向,尤其是男人。”

有那么一瞬间惊恐顺着脊梁爬了上来,李沛恩厉声说:“把嘴闭上!”

江衡举起双手示弱,接下来的例行问话他表现得相当谦逊,李沛恩顺着表格一项一项打勾,低下头写完总结起身要离开的时候,见江衡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胸口,那里的制服有一块空白。

“警官,您的名牌呢?”

李沛恩冷哼一声:“重犯没有知道我名字的必要。”

“好吧,但我总会知道的。”江衡耸耸肩。

“等你死刑执行的那一天,我可以大发慈悲告诉你。”李沛恩说。

江衡仍然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我会死吗,警官?”

在电梯门关上前,李沛恩用手势比了个手枪的形状,抵着自己的太阳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江衡读懂了他的口型。

“当然,去死吧。”

“操!射不出来。”

李沛恩骂了一声,烦躁地抽了两张湿巾把手擦干净,仰面躺在单人床铺上,睡裤褪了一半,卡在膝窝的位置。

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江衡那如同触手一般潮湿黏腻的眼神,他本能地对此感到厌恶和愤怒,然而愤怒像一把无名火,烧得他恶心的同时又克制不住地躁动。

尽管不想承认,但江衡的身材确实不错。李沛恩在翻看他资料的时候,在暧昧关系方面记录了他曾经有过关系的几名男伴,而他大喇喇地敞着腿和李沛恩面对面坐着的时候,囚服的裤子下面包着的东西的确相当有资本。

“……色情暴露狂!”

李沛恩嘴上骂着,底下那根半软不硬的家伙却逐渐精神起来了。他舔了舔嘴角,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只精巧的跳蛋。

把跳蛋含进嘴里,李沛恩慢条斯理地扭开润滑剂的盖子,轻车熟路地摸到干净的穴口,喂进去两根手指。

刚把那个圆圆的小东西推进湿润收缩的甬道,他几乎是立刻就来了感觉。虽然有段日子没有用过后面自慰了,但此刻在他的假想场景中,他正在享受一场有些粗暴的性爱,因此他只是拧着眉毛忍着不适,强行将跳蛋一次性推进深处。

不知道江衡的具体长度是多少,但他的阴茎或许能够顶到这个位置。李沛恩眯着眼睛,跳蛋开始嗡嗡运作,他把睡裤和内裤彻底踢掉,夹了一只枕头在光裸的大腿中间,一边毫无顾忌地喘息一边思绪飘忽。

江衡说得没错,确实可惜了,如果能在死刑前把他当作性爱奴隶来使用的话,也许会没有那么亏。

反正都要死了,不如物尽其用。

但李沛恩也只是想想而已,权当拿这位姿色尚可的罪犯当作自慰的配菜。他对此没有什么负罪感,毕竟他本人被这些男性罪犯光明正大骚扰和意淫的次数要多得多。就在他负责日常巡逻的第七层,那个长着浓密络腮胡的732号囚犯只要在他经过时就必定会冲着他的身后吹口哨。

好吧,732现在并没有络腮胡,因为就在他对李沛恩的屁股出言不逊的第一天,李沛恩就拔秃了他的胡子。

“嗯!……肏得好深,要射了。”在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李沛恩手抖到没能顺利按下跳蛋的关机键,导致这东西在他最敏感脆弱的时刻仍然保持了数十秒左右的最高频率振动,这是一种很失控的感觉。

射完之后他平躺在床上平复了足足五分钟,才懒洋洋地伸手把阴茎上的安全套褪下来扔进垃圾桶。这是他的习惯,避免精液弄脏床单。

出于仅有一丝的微妙愧疚感,第二天对江衡进行例行问话时,李沛恩显得要比第一次友善一些。

“老实说,坐牢真的很没有尊严感,我连尿尿都被你们的监控看着,天呐。”

李沛恩嗤笑一声,一边写一边说:“那你在犯罪之前就应该做好觉悟。”

“你看了吗?”

“看什……”李沛恩顿时刹住话头,反应过来后狠狠地骂了一句:“变态。”

把他惹恼让江衡很高兴,靠在椅子上低着头闷笑,笑完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在自己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着,猝不及防地开口:“要是你哪天看到了,记得告诉我一下我和你男朋友谁的更大一些。”

“我没有男朋友。”李沛恩说。

江衡兴致勃勃地盯着他:“那你有女朋友?别逗了。”

李沛恩深吸一口气,合上本子准备远离这个张嘴就是对他开黄腔的混蛋。“你到底是怎么做出这种荒谬至极的断言的?”

江衡对他努努嘴:“这很明显,你今天的走路姿势和昨天不太一样。”

这家伙实在是太聪明。李沛恩舔了舔牙,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对,昨晚和我男朋友做得太狠了。怎样?”

江衡摊手:“那他对你很不好,明知道你第二天还要上班。”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李沛恩气笑了。

临时扯的这个谎并没有让他获得什么嘴仗上的优胜,江衡甚至都不愿意假装相信。李沛恩心里憋着一股气,直到轮到他值夜班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馊主意。

当李沛恩换上刚熨好的制服坐在监控室时,他的发梢还带着淋浴时遗留的水汽。

独自一人待着的江衡活动很丰富,在约莫半个小时的冥想过后,他脱掉橙色的囚服上衣,光着膀子开始做俯卧撑。

李沛恩翘着二郎腿,对着显示屏替他一下一下地数:“117,118……不赖嘛。”

锻炼完毕,江衡走进了那个小小的卫生间,用水龙头的冷水冲洗身子。李沛恩直起身子,严肃地准备观察。

“……我操。”

变态果然天赋异禀,一个人健身都能勃起。李沛恩有点无语,又对真切看清的东西的大小感到咋舌。就算他真的有个男朋友,应该也不会比这个更大了。当然,他不可能对江衡承认这件事。

他只是从制服口袋里掏出跳蛋的遥控器,推到了第一档。

冲过澡的江衡坐在椅子上像大狗一样甩头,刚把湿漉漉的头发全部捋到额头上方,就听见监控响了一下,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咳嗽了一声。

“江衡先生,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保持良好的作息才能让你顺利活到庭审的那一天,而不是提前猝死在这里。”

江衡耐心地听他说完,笑了一声:“警官,你声音里的‘糖分’听起来有点高。”

这个该死的色狼天赋实在是太高了吧。李沛恩此时正将快感维持在一个可控制的阈值,但熬夜对他的大脑也许也造成了一定危害,于是当他再次摁下麦克风的时候,他说:“那你说点好听的给我助助兴吧。”

江衡挑挑眉:“我以为你至少是做完之后再过来的,原来你现在正在做?”

“少废话。”李沛恩抬起两条腿,架在监控室的桌子上。

江衡想了想:“你身边有其他人吗?”

“你很在意这个?”

“拜托,我没有勾引你以外的人的兴趣。”江衡不假思索地说。

S级罪犯确实有两把刷子,一句话就把李沛恩哄得心花怒放,他挪了挪屁股,让自己处于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只有我自己,你可以放心地取悦我。”

“你为什么不干脆到我这里来呢?我可以直接帮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试图打晕你然后逃跑。”

“很遗憾,这不合规矩。”李沛恩懒洋洋地说。

江衡站起来,目光炯炯地盯着摄像头。“那现在我们在做的事情就合规矩了吗?”

李沛恩没有回答他,他便自顾自地说着:“警官,我为我们相遇的地点感到可惜,如果我在监狱以外的地方碰到你,我一定会立刻把你拐上床。”

“哼,你想在床上被我逮捕吗?”

“如果你喜欢玩这一套的话,”江衡做出思考的神情,“我当然会乐意配合你演一些被手铐锁住的戏码,你可以骑在我胯上,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擅自做出任何动作。”

“还是说……其实你更喜欢不听话的囚犯?刚把阴茎塞进你的屁股就迫不及待地狠狠向上顶,顶得你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的那一种。”江衡压低了声音。

李沛恩从喉管里泄出一声低喘,他把两条大腿绞紧了一些,制服西裤发出布料摩擦的声音。

过了十几秒,江衡才再次听到监控里沙哑的嗓音:“继续说。”

“哇哦。”江衡夸张地惊叹了一下:“你真的在做?你用的是什么东西?”

“你可以猜猜看。”李沛恩强行压下快感,尽力将自己的高潮时间延后。

“虽然你的行为很大胆,但我觉得实际上你要比你表现出来的更加保守。”江衡说。

李沛恩笑了一声:“猜对了,恭喜你。”

“该不会只是跳蛋吧?”江衡露出失望的表情:“你最好在你的宿舍里有一台炮机。”

“谢谢,我会考虑的。”李沛恩有点不耐烦了,他将遥控器的开关推到了第二档。

“你经常这样干吗?屁股里夹着玩具去巡逻什么的。”江衡好奇地问:“我想觊觎你身体的人应该不少吧,有多少人得到过像我一样的待遇?”

“再多嘴我就收回对你的优待,把你丢到那群垃圾中间让他们把虎视眈眈的目标变成你。”

江衡完全不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甚至厚着脸皮顺着杆子往上爬:“那我就只能卖身给你,寻求你的庇护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你?”

“唉,”江衡叹了口气,“我敢保证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只要你愿意跟我试试。可惜你现在连自慰都吝啬得不肯让我听到声音。”

“如果我愿意的话,你会怎样对我?”

江衡立刻进入了他所假设的情景,并为下一个接踵而来的问题挑剔地皱起了眉头:“说实话,这里简直没有一个适合做爱的地方。如果在我的牢房里,我就只能把你按在这张可怜的小床上,把你的脚踝架在肩膀上,拎着你的腿干你。”

“或者把你的衬衣扣子全都解开,把你压在玻璃上,让你的乳头被玻璃挤压得变形,我站在你身后抬起你的一条腿,狠狠地肏你的穴,让你的精液把防弹玻璃涂得乱七八糟。而我们站的位置将正对着电梯的门,只要你的同事乘坐电梯下来,电梯门一打开就能看到你翻着白眼高潮的样子——当然,他们更有可能在监控里就已经看见你吃着我的阴茎痉挛个不停了。”

李沛恩软着手将跳蛋的档位一次性推到了顶,并在呻吟着抵达顶峰时慷慨地打开了麦克风的开关。

“嗯……到了!”一声小小的惊呼过后,是有些意识涣散的呓语:“肏得我好爽……”

江衡沉默了片刻,向来从容的声音终于显露出真实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咬牙切齿的无奈:“……你他妈完全是个骚货。”

等李沛恩整理好自己,神清气爽地站起身来时,江衡已经支着帐篷叫了他好几回了。“爽晕过去了?”

“并没有,只是在做清理。”

“清理完了可以管管我吗?”江衡坐在椅子上,脸色显得有点阴郁。

“没有这个义务。”李沛恩好整以暇地清了清嗓子:“多谢款待,我的值班要结束了。”

江衡愣了愣,低头笑了出来:“你真是个混蛋。”

“彼此彼此。”

“警官,您的后穴恢复得还好么?”

李沛恩淡然地翻开记录本:“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

江衡无可奈何地说:“在你用我的声音高潮之后,我没有坐在你的面前对着你撸管已经算是十分尊敬了。”

“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我说不定会在你射精的时候把你电晕过去。”

“这是奖励吗?”江衡继续大放厥词。

“没你想象的那么舒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两个人正进行着内容极为糟糕的聊天,电梯传来叮咚的提示音。徐蔚站在里面,抱着胳膊询问:“李,结束了吗?”

李沛恩站起身来:“差不多,现在出发吗?”

“对。法官和特工部队的人都已经到了。”徐蔚走近,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转了一圈。

李沛恩有一瞬间担心江衡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但他没有。

和徐蔚一前一后地带着江衡前往审讯室,穿过七层的走廊时,侧边阴暗的牢房里囚犯们如同野狗一般投来不怀好意的眼神。

李沛恩已经学会把囚犯们的污言秽语当作耳旁风,目不斜视地在一个个洞窟间穿行,直到路过732号时,这头恶心的肥猪抓住栏杆冲他大声喊:“嘿!李,后面这个是你新物色的凯子吗?你们做过了没有?”

李沛恩听见江衡在他身后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哼笑,他刹住脚步,转身看见江衡面无表情地耸耸肩,而更后面的徐蔚则往一旁让了让:“别花太久时间。”

“我知道。”李沛恩粗暴地搡开江衡,两步跨到732号牢房前用权限卡打开门,一脚踹在732肚子上,随后警棍雨点一般密集地落在他的大腿和腰腹处。

李沛恩的皮靴踩在732的胸口,弯下腰揪着他的头发恶狠狠地说:“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刚长出来的胡茬和脸皮一起揭下来。”

江衡戴着手铐靠在墙上,静静地看着他的暴行,等他走出来才很刻意地发出两声“啧啧”的惊叹。

李沛恩白了他一眼,三个人恢复队形继续前进。

徐蔚咳了一声,说:“有进步,比上次他说你的胸部很适合用来……的那一次下手轻。”

江衡插了一嘴:“还有这种事?”

“是啊,这小子被李揍了那么多次都死性不改,我看他没准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徐蔚说着,笑嘻嘻地补充道:“李,他可能真心喜欢你呢。”

李沛恩嘴角抽动:“徐,你就别拿这个开玩笑了吧。”

他没有回头,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总之后面的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而好在审讯室也快到了。

李沛恩不参与审讯,独自回了办公室,而在两小时后,从审讯室回来的徐蔚表情很复杂地在他对面坐下,拆了一包饼干开始吃。

“江衡说什么了?”李沛恩百无聊赖地伸出手,抢了他一块饼干塞进嘴里。

徐蔚保持着复杂的神情看了他一眼:“……他在审讯室里对你进行了深情告白。”

李沛恩把饼干喷了出来。

“大概就是,关于看守他的李姓警官制服下的胴体有多么美妙多么令他魂牵梦萦,而这位警官性格又多么火辣多合他的胃口,还有譬如一些看到李警官用靴子踹人的时候他差点硬起来之类的话。”

“我求你别说了。”李沛恩涨红了脸,干巴巴地试图解释:“我和他之间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

“呃,我当然相信这个。”

“妈的,他应该被立刻执行死刑。”李沛恩骂道。“审讯结果如何?”

“没问出什么有用的,应该还有第二轮。”徐蔚说。“不过如果他实在不愿意说,那应该会直接送他下地狱。”

“最好是这样。”

再次见到江衡的时候,他依然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

李沛恩平静地重复打开本子的动作:“恭喜你啊江衡先生,你离死亡不远了。”

江衡仰头盯着天花板:“是啊,可惜,李警官到现在都不愿意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最后心愿。”

“容我提醒,我不可能真的在这个地方跟你做爱。”李沛恩说:“而你更不可能被邀请到我的宿舍来肏我。”

他开始询问第一个问题:“请问您的心情如何?”

“非常差。”江衡拖长了声音回答。

“身体状况呢?”

“非常差。”江衡继续说:“肏不到李警官快把我憋死了。”

李沛恩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无奈地看着他:“……我允许你现在对着我打手枪。”

“你可真宠我。”江衡讽刺地说:“可惜我只想真的把阴茎塞进你的屁股里。”

李沛恩感觉自己今日的善良额度已经用完了,他冷冰冰地说:“就算是想跟人做爱也得用稍微好点的态度吧。”

他站起身来:“你不觉得你应该低声下气地求我吗?”

几乎就在这句话话音刚落下的同时,整个单人监狱便毫无征兆地断了电,周遭陷入无边的黑暗。

李沛恩在一片黑暗中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慌不择路地往记忆里电梯的方向跑,可惜的是电梯的按钮和显示屏此时也毫无反应,而他腰间的对讲机同样一片死寂。

他紧贴着墙壁,在绝望之中,他听见清脆的咔嗒声,那是牢房的门锁打开的声音。

李沛恩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显得很不紧不慢,他想起那个控制着江衡后颈芯片的遥控器来,可是无论他怎样按压它的按钮,跟他同处一个空间的人似乎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黑暗中,一只大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墙上逃生标志的那一点微弱荧光照亮了近在咫尺的面孔,江衡的眼睛藏在眉骨的阴影下,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亲爱的,你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李沛恩握着遥控器的手被抓住手腕捉上来,江衡凑近辨认了一下,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接着将遥控器抠出来扔在地上。

李沛恩听见遥控器被踩碎的声音,江衡用几乎要把他的手腕掐断的力道,抓着他的手搭上自己的肩,引导他去触碰自己的后颈:“来摸摸看,你发现什么了吗?”

李沛恩发抖的手指在植入芯片的位置触到起伏不平的皮肤,似乎是缝合痕迹。江衡的芯片被取出来了。

“你是什么时候……”

来不及思考,江衡将他的两只手一起握住压向他的头顶,恶劣地用膝盖顶开他的大腿,侧过头重重地咬上他的脖颈。

“现在,是谁求谁?”

“我这段时间是不是对你太温和了,以至于你真的错觉我并没有坏到这个地步?”

李沛恩被按在结实的木头桌面上,他的右臂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无力地耷拉着,在刚刚的搏斗中,江衡轻松地将它掰到脱臼,又像摆弄某种积木一样替他复原。

在毫无麻醉的情况下经历这么一遭,李沛恩疼得昏迷过去几十秒钟,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被丢到了桌上,警裤的裆部被撕开,下身凉嗖嗖的,屁股底下垫着他这些天用来做记录的笔记本。

李沛恩此刻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贞洁了,他更担心的是做完之后江衡是否会将他一杀了之。

所以在江衡隔着靴子握住他的脚踝将他的双腿打开时,他下意识地用大腿夹了一下那副身躯。

江衡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动作,在黑暗中笑了一声:“这么快就想开了?”

李沛恩没有说话,从喉咙里发出某种小动物一样的哽咽声。江衡俯下身亲吻他的脸颊和颈侧,留下蛇一样潮湿的触感。“这样做是对的,只有我能帮你。整个特伦奇都已经沦陷了,所有牢房都门庭大开,鉴于你动用私刑的次数,我想应该有不少犯人恨你恨得牙痒痒吧?”

“如果我把你丢到他们中间,你是会被肏烂,还是会被碎尸万段呢?”

江衡亲呢地掐住他的下颌抚摸着他光滑的皮肤,炽热的吐息落在他的脸上。“还是说,你宁可选择他们?”

他耐心地等了片刻,随即感受到李沛恩颤抖的鼻息靠近,柔软的唇落到他的鼻尖上。

“位置错了,甜心。”

江衡低下头含住那双肉乎乎的嘴唇,撕咬研磨直到铁锈味弥漫,他才用裹着鲜血的舌头撬开紧闭的齿关。

“不准咬我。”江衡突然松开李沛恩,猛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冷冰冰地说:“把嘴巴张开,牙齿收好。”

李沛恩以为他还要亲,却在黑暗中听到裤链拉开的声音,紧接着他便被铁钳一样的双手抓住肩膀,一阵天旋地转后,他踉踉跄跄地滑落到地上,后脑勺连同着后颈一块儿被人握住往下压,脸部接触到粗糙的布料。

江衡靠在桌边调整了一下位置,充满恶意地用阴茎拍拍他的脸颊,在上面涂抹下流的前液。“感受一下,宝贝,是不是比你在监控里面看到的更厉害一点?”

淡淡的腥气萦绕在鼻尖,李沛恩的大脑一片混沌,却已经开始自动勾画这根肉棍的形状。他可能真的是个骚货,在这种要被强迫口交的时候,他嘴里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

感受到带着薄茧的手指握上柱身,江衡的嘴角满意地勾起。而当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头部时,他喘了一声,手指像抚摸宠物狗一样抚摸李沛恩的头发,鼓励道:“再吞得深一点,亲爱的。”

李沛恩的喉管很敏感,暴露在嘴唇外面的部分还剩下一大半,他就开始无法抑制地作呕,尽管他已经竭力使呕吐声小一点,但江衡还是因此而对他实施了惩罚——他裸露在外的臀部被插在两腿之间的小腿踢了一脚,接着他的下半身便失重了片刻。

他像坐一只跷跷板一样,坐在了江衡的鞋上。

江衡一下一下地把他往上顶,刻意地用小腿磨蹭他的阴茎和囊袋,甚至于更底下脆弱的穴口,都在暴力的颠弄中被摩擦得刺痛。

更糟糕的是,他甚至从这样的对待当中获取到了快感。阴茎慢慢地挺立起来,被囚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越来越兴奋,他控制不住地喘息,被江衡不满地揪住了头发:“嘿,专心点,我的东西都从你的嘴里掉出来了。”

江衡决定自给自足,于是他按住李沛恩的下巴,让这张很不会伺候人的嘴巴张到最大,随后扣着他的后脑勺将阴茎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咕……”李沛恩的瞳孔瞬间放大。怎么会这么满……鼻腔口腔甚至大脑都在发酸,巨大的异物感撑得他眼泪鼻涕一起往外冒,舌头动弹不得,可怜巴巴地被挤在底部,涎水无法被吞咽,只能一点点地往下流。

江衡喘息着把他的喉咙当作性器官使用,手指在他的头部和脸部摩挲,直到触碰到他鼻腔里流出的液体时,才“啧”了一声,大发慈悲地把阴茎拔了出来,接着托住他无力地往下垂的头颅,用手掌粗暴地替他揩干净鼻血。

李沛恩还在拼命干呕,整个人便被抱了起来重新摆上桌面。江衡往他赤裸的会阴部扇了一巴掌,他刚吃痛地要夹紧双腿,又被握着小腿提起下半身来。

江衡将他的腿架在肩膀上,手指沾着他的血液粗鲁地扩张他的穴。紧绷的身体完全不适应手指的入侵,刚进了一个指节便动弹不得。江衡毫不客气地在圆滚滚的臀肉上扇了一记,说:“放松点,我没那么有耐心。”

李沛恩很小声地呜呜哭泣,他稍微心软了一些,安慰道:“你应该相信我,我会比你的所有玩具都要更让你舒服。”

江衡把李沛恩拉起来,让他能够攀着自己的脖子,接着稍微分开两根手指,把那口肉穴给撑开,往里用力地戳刺。

李沛恩趴在他的肩上断断续续地难受地呻吟,直到被指节重重地刮到最敏感的地方,才爆发出这场性爱中第一声尖叫。

“这里是你平时放跳蛋的位置吗?”江衡笑了一声,勾起手指恶狠狠地抽送起来,手腕在臀肉上拍打得啪啪作响。李沛恩崩溃地大喊起来,肠壁紧紧地吮吸着那两根手指,剧烈的快感让他瞳孔失焦,口水从下巴上滴下来,落在江衡的衣服上。

没有人触碰他的阴茎,他却夹紧了江衡的腰痉挛着射精了,江衡拍拍他痴呆的脸,满意地同他接吻:“平时训练得不错,你有一口很擅长高潮的穴。”

江衡挺立的阴茎鞭子一样在他瑟缩的穴口抽打摩擦,贪吃的小嘴已经吞进了半个头部,李沛恩摇晃的视野里,却看见对面的电梯突然亮起了灯光,而江衡像是毫无察觉,只是慢条斯理地将肉棍一点点地顶进他的身体。

电梯门缓缓打开,李沛恩顾不上任何脸面了,对着持枪的徐蔚大喊:“徐,救救我!”

此时此刻他的两条腿都挂在江衡的腰侧,衬衣大开,在电梯惨白的灯光照射下皮肤上布满了色情的印记。徐蔚打量了这个场面两秒,语气有些无奈地说:“你还没有结束吗?江。”

李沛恩顿时如堕冰窟,仿佛整个世界都坍塌下来,他浑身发着抖,不可置信的目光缓缓地转向江衡的脸。

江衡看上去十分不耐烦:“我他妈刚插进去,去上面等我,把灯留着。”

徐蔚应了一声,在电梯门重新关上前,李沛恩清晰地看见他露出了一个同情的笑容。

察觉到他的异样,江衡心情很差地握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嘴唇说话:“你很信任徐蔚,是不是?你以为我的芯片是谁帮我取出来的?很可惜,他从十年前开始就对我言听计从了,即使我当着他的面要把你肏死,他也只会无动于衷。”

李沛恩恍惚着望向那双阴沉的双眼,听见他说:“依附我吧,除了我,没人能救你了。”

江衡的阴茎开始在他的穴里抽动,起初他如同死去了一般,任由自己像布娃娃一样被随意摆弄。江衡没有强求他的反应,只是越顶越重,终于在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中他被性爱重新赋予了生命,自暴自弃地沉沦在快感的海洋里,妓女一样地夹紧了屁股放肆地呻吟和哭泣,而江衡赐予了他第一个温柔的吻。

他应该早点这么做的。江衡的身体像一颗强壮的心脏,贴着他有力地搏动,令他无法自抑地想要臣服。后穴已经被肏得软烂,他几乎能感觉到黏膜在抽送之中往外翻搅,仿佛要脱离他的身体去做这根阴茎的专属肉套,他哆嗦着用手抚摸自己起伏的小腹,终于在顶着穴心和腺体的刻意研磨中浑身痉挛震颤起来,张着嘴从喉咙里发出短促的仿佛要猝死的气声,绞紧了肉棒被抛上巅峰。

他的阴茎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地淌着口水,江衡喘着粗气从糜烂艳红的穴里退出来,草草地用外衣把他裹住,打横抱起来。

乘坐电梯来到功能区,几个手下早已等候多时。五三大粗的杰弗瑞替江衡接过李沛恩扛在肩上,笑嘻嘻地问:“老大,这男婊子是直接丢在这还是带回去杀了?”

徐蔚捅了他一下:“你疯了?没看出来江对他情有独钟?”

杰弗瑞发出惊叹声,接着便听见江衡说:“带他上潜艇,手脚轻点,别给我弄坏了。”

“可是老大,他好像已经被你弄坏了。”

“那他妈叫情趣。”徐蔚说。“你个蠢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