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鬼鬼祟祟地锁紧卧室门,崔秀彬长叹一口气。
是临近发情期的原因吗,他躺倒在床上,熟练地扯下牛仔裤,明明只是和崔连准一起放学回家而已,意识却已模糊不清,只会笨拙地回应崔连准的话,崔连准,他暗恋的,并且会持续暗恋下去的那个哥。
崔连准长得很帅,腿长得逆天,不做表情时候有点凶,打扮总是很潮流,跟自己说话时候嘴角永远是弯着的,天天管自己“兔子”“宝宝”“豆糕”地乱叫,用那种黏糊糊的嗓音跟自己撒娇,完全抵挡不住的连准哥的魅力,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浓郁的alpha气息,会跟自己一起上下学的崔连准,却是不可能成为恋人的人。
优秀的alpha身边总不缺人,这不意味着崔秀彬是什么低劣的omega,有着豆腐般白而嫩的皮肤,性格也像豆腐一样软软的,五官是温和的漂亮,也跟性格相符,温温火火,不争不抢。并不是像崔连准一样游刃有余于人际交往,每天只和固定的几个人玩,晚间出门的唯一可能性就是去酒吧接崔连准回家——从小一起长大的住在隔壁的青梅竹马。
乖乖女总会爱上生命中的鬼火少年,崔秀彬也势必会爱上那个潮流、帅气顽皮又偏偏对自己格外温柔的崔连准,连准身边的女友换了又换,无一不是乖巧可爱小巧玲珑的type,可以做到在同一张餐桌上面无表情撑着脸看两个人接吻,心里连酸涩起伏都不会有。因为。
两家能做邻居当然有原因,两家母亲是好闺蜜,秀彬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就通过先进技术得知秀彬是omega,早早被知晓是优性alpha的崔连准此时也只是个在婴儿床里抱着阿贝贝睡觉的小婴儿,当机立断地定了婚约,毕竟家境旗鼓相当,嫁娶外面不知来历的人还不如内部消化掉,两个孩子有爱情最好没爱情也不耽误,做他的兄弟也好做他的朋友也好,做他的什么也好,有关系就好。于是崔连准在外面的玩闹人间崔秀彬一概接受,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知晓的,自己未来的未婚夫与未婚妻,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标记自己的人。
但是生命中也总会有各种意外。明明以为自己已经想好了,却在最近完全抵挡不了崔连准的肢体接触,听到崔连准刻意压低的嗓音时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片,崔连准玩自己耳朵的时候崔秀彬尽可能小幅度地交换翘着的腿防止他看出自己挺立的下半身。明明在定期注射着抑制剂,怎么会有这种情况?Beta姜太显解释道这就是ao性别最操蛋的点就是你们势必当不了柏拉图,虽然不赞同你去随便找个人解决,但是偶尔还是自己动手处理一下那点小问题?不要总是靠抑制剂了。
说得轻松。崔秀彬躺在床上,紧紧咬着衣领,双手颤颤巍巍地摸下去,带着凉意的手刚一划过自己的性器就被刺激到,“唔嗯…”声音从齿缝间泄露,一手抓住性器,另一手缓缓划到后方的穴口,已经分泌出了不少液体,狠狠心把手伸进去,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呀,就着液体毫无章法地扣了几下,崔秀彬傻眼了。
穴口越来越干涩,自己的信息素也变淡:简而言之,崔秀彬的自慰失败了。手中的性器都隐隐有了软下的趋势,简直要哭出来了,暗恋如此失败,怎么自慰还会这样!他从一旁捞过平板,或许是因为没有配菜吧?宅男秀彬本想点开本子网站,想了想自己可能空不出手翻页,而且自慰时候还要阅读文字好累啊,犹豫着点开黑X,戴上AirPods,随便在主页翻了几下,一个白底简笔爱心图案的头像停在他眼前。跟其他推主满怀性暗示性明示或者说怼天怼地的推文不同的风格,名为「BG」的推主只有短短一句话:想来了解我吗?
鬼使神差地,崔秀彬点开他的主页,个人简介都没有,背景是一张侧脸照,鼻子很高很高,下颌线极其锋利,很优越的侧脸,五官一片漆黑,只能隐隐猜测出是个帅哥。主页只留下一串邮箱号,划过置顶那条短句,下面一条推文的图片显示「被标记为敏感内容」,崔秀彬咬咬唇点开。
是一个一分钟的视频,男人把手机抓在手上拍摄,视频画面昏暗中透着些许暧昧,漂亮的手握住粗大的性器,极快速地抖动着,背景音是男人的喘息,低哑性感,入镜的两条大腿也线条流畅有力,听着男人的粗喘崔秀彬的穴口一瞬间又变得湿润,一手握住性器,另一只手划到穴口,黏腻暧昧的水声滋滋作响,突然间开窍似的,他用手在穴口挑动几下,又自己轻轻打了几下,更多的体液从身体里喷出,BG的喘息越来越大,在耳机作用下简直就是在自己耳边叫床,崔秀彬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脑海里不断闪过崔连准的脸。
如果是崔连准在这里,他想象着,把自己的手想象成崔连准的,BG加速的动作让他的速度也增快,前面后面同时到了高潮,喷出的液体把床单浸透,BG也射出来,哑着嗓子笑了几声,“辛苦了。”BG说,眷绵暧昧的嗓音简直就是最好的after care,崔秀彬抖着身子又喷出一小股液体。
高潮时脑袋里一片空白,BG的声音崔秀彬想到他的头像,想到那俊美的侧脸。
做完清洁后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崔秀彬把头埋进枕头里,性欲得到满足了道德感就莫名其妙升起,哎呀哎呀自己刚才竟然!在床上羞愤地滚了几圈,不过真的好舒服哦,怪不得有人会性爱上瘾?只是靠着自慰竟然就能得到这种结论了吗,好浑然天成。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崔秀彬伸长胳膊拿到耳边,“秀彬啊在干嘛?要不要跟哥出来吃饭?”
早就过了会幻想的时候,比如什么崔连准要和他去约会之类的,“哥要去联谊了吗?”崔秀彬问,下半张脸还闷在枕头里,“不算啦!只是交朋友,要不要来?”秀彬晃着脚想了想,好呀,他说。
见到秀彬时候连准惊讶了一下,罕见地崔秀彬穿了微修身蓝上衣,衣摆贴在肚脐处,稍一动作便能看到白皙的腹肌和人鱼线,下身是工装裤,还带着黑框镜,刘海乖顺地趴在额前,打量的目光太明显,崔秀彬不好意思地捂了下侧脸,不好看吗?他问。
崔连准吹了个口哨,决定忽略掉心里隐隐约约的不爽,很漂亮。他说。进到包厢里崔连准自然地坐到郑友荣旁边,抬起头想让秀彬坐到自己旁边。
“呀,你怎么在这里?”崔秀彬惊喊,真是的,早知道就不来了。崔杋圭抱着臂气定神闲地坐着,我怎么不能来?崔杋圭挑衅地说,他身边还有个空位,崔秀彬坐到他身边,这样奇妙的,互相看不顺眼还是坐在一起的关系。
喂,那是谁啊?崔连准酒杯举在最前,脸色阴阴。崔杋圭啊,比我们小一届,还挺出名的。郑友荣随口说,跟他碰了下杯子。他和秀彬怎么认识的?崔连准有点不爽。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问一下。郑友荣说着伸长脖子跟别人聊天去了。很快又有其他人举着酒杯来跟连准聊天,很显然今天这个party中心心情不太好,喝酒时动作很快,带着些许赌气意味,秀彬和那家伙在聊什么?表情都那么烦躁了为什么不分开?哎呀,没有让你和他笑的意思!不许笑了!
啊,他和秀彬都在星巴克打工。得到答复的郑友荣拦住他又要给自己倒酒的动作,你喝太快了,喝点饮料。
所以就是说为什么要去打工啊?家里又不是什么贫困家庭,每个月挣的钱连家里的物业费都不够吧?崔秀彬当时是说我的生活又不像哥那样丰富,我只用上下学的生活也需要一点活动啊。
如果只是普通同事的话,会露出那种表情吗?很显然不是,崔杋圭简直就是上天派出来证明崔秀彬顺风顺水受人宠爱长大的人生也会有意外的存在,即使在人最多的时候也会故意藏起来自己打发咖啡的机器,却又在超时之前神奇地变出来,打扫地板的时候总是故意踩自己刚拖过的地方,但同时又会在自己因为各种事情去不了的时候一个人做两份工作,这样让秀彬爱恨交织的存在。
不过崔秀彬一直是那种公私分明的人,就是说,如果是在打工地方认识的人,下班后就会装作不认识,一点关注都不给,如果是在学校认识的人,打工时候也会刻意避开,得到例外的只有崔连准,还没出生就变成了自己丈夫的人,实在不知道怎么拉开距离。
这也就导致他在星巴克之外从没见过崔杋圭,直到此刻才有那种,啊,他和我竟然是同校的,和我呼吸着同一片空气这样打破第四堵墙的实感,平心而论和崔杋圭还算是投缘,崔杋圭表现得像个正常人的时候他们还算能聊到一起,在整个包厢里除了崔连准之外竟然只有杋圭和自己玩得还可以,崔秀彬忧郁地喝了口酒。
崔杋圭挑眉:“哥竟然喝酒?”
崔秀彬白了他一眼,好吧其实他不喝,太苦了,看着崔杋圭面不改色地喝了整杯烧酒,喔了一声,说实话他有点困,伸了个懒腰想有什么可以提前离开的借口,腹肌被戳了下,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捂着肚子:“干嘛!”
崔杋圭很认真地盯着他的衣服,他五官很深邃,表情认真时候显得很深情,实在是太投入的注视,崔秀彬的脸瞬间泛红,“哇,你竟然有腹肌?”这样说着又露出夸张的脸谱式惊讶,崔秀彬一把揽住他的脖子说你小瞧我?动作间衣服又上滑,崔杋圭的手不知不觉滑到他的腰间又摸了一下。
手腕被抓住,崔杋圭就着被秀彬搂着脖子的姿势和秀彬一起抬头,崔连准脸色很差:“放开他。”
崔杋圭恶劣地笑了下,对着崔连准做了个眼神意思是不放,崔秀彬本来就没喝多少,崔连准的表情让他喝的那点酒也彻底醒了,“什么?”他问连准,连准的表情还是很难看:“我让他离你远点。”
隔着镜片崔秀彬的视线有点朦胧,心里又隐约不爽,我去,崔连准你牛逼啊,今天没有女友就来跟我犯浑?暗恋很苦,已经看过多少次崔连准搂着别的女生了?再亲密的事崔连准也和别人做过了,身为未婚妻他就必须要守贞洁吗,没这个道理。崔秀彬眯眼:“为什么?”
“哥在以什么立场管我?”
崔连准的表情更难看,几乎称得上阴郁,郑友荣干笑几声想化解尴尬,崔连准突然笑出来:“哈,崔秀彬。”他嘴角勾着,眼神却狠戾,“叛逆期?”
“什么叛逆不叛逆的,”崔杋圭出声,手还搂在秀彬腰上,“秀彬哥都成年了,你是秀彬的监护人吗?”在整个包厢喝到醉晕都会坚持用敬语的大儒教环境下连敬语都不用了,秀彬听到赶紧捂住他的嘴,“你们这是,在我眼前演恩爱?”崔连准又说。
崔秀彬瞪视崔连准,眼里满是恼火与愤怒,那双狭长的双眼不再像以往温柔,掺杂着冷冽、嘲讽以及各种复杂的情绪,双手交叉在胸前,崔连准在乎自己,感知到这一点却并没有让自己的暗恋变得甜蜜,一阵委屈涌上心头,总是这样自说自话对自己好,黏着自己让别人都远离自己,又自顾自地和别人恋爱,崔连准是爱情混蛋,爱情骗子。理应和他生气的,可是自己是这样深爱着连准,什么重话都说不出,身体气到发抖,崔秀彬捏着崔杋圭下巴,在崔连准看不见的角度用拇指挡住崔杋圭嘴唇,作势落下一个吻。
心痛得要死了,暗恋这么多年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原来每次看到连准和别人接吻心里都这么悲伤,直到此刻才爆发出来,作势接吻后他凑到杋圭耳边轻声道了句歉,站起身背上挎包,“我走了。”
崔连准没去追,淡然看着他跑走,包厢里气氛很僵硬,崔连准对着郑友荣笑出来,只有郑友荣看得出他的笑容多虚伪,“怎么了都这么严肃,”说着随便拎起一瓶烧酒,“我的错,我自罚。”
在几分钟前悄悄隐身掉的崔杋圭低头摩挲自己嘴唇,被刘海挡住的双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被崔秀彬挑起来的星点兴趣,他透过刘海看正在喝酒的崔连准,他和崔秀彬关系很亲近,崔杋圭能猜出来。海量哦,看着崔连准干杯后他耸肩夸赞,站起身摆摆手,我也走了。
暗绿色阿斯顿马丁停在酒吧门口,崔杋圭长腿迈进副驾,懒懒地靠进座位里,司机开车的时候给朋友发过去资料,没多久得到回复,原来是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毫不意外。alpha信息素逐渐在车厢里弥漫开,身为beta的司机浑然未觉,他又想起来崔秀彬那假模假样的吻,以及崔秀彬在自己眼前流露出的心碎与痛苦,听起来很混蛋,但是,那很色情。
作为家里备受期待出生的小孩,崔杋圭的人生自由度相当高。今天抱着吉他在酒吧卖唱,明天地偶出道舞台上跳舞,后天就可以飞去洛杉矶赛车,只要是有兴趣,就会去做,他又聪明,什么都能干好。父母把校内的星巴克买下来让他拿去玩,聘请店长后自己也乐颠颠入职想当咖啡师。不过自己毕竟非专业,决定再给自己找个排班搭档。
他挑搭档也相当看眼缘,开的日薪在一众连锁里算是很高的一档,大学来兼职的一般都是普通学生,崔杋圭懒懒地擦着杯子偷看,一个高挑的、修长的身形吸引了不少视线,看似不起眼的毛衣也是华伦天奴的,说话时慢吞吞,感觉干起活来很笨,不过他有点感兴趣。
说实话,他对崔秀彬更偏向于那种,逗小动物一样的兴趣,自己装疯时候就会纵容自己的崔秀彬,一点脾气都没有吗?抱着这样的想法总是在挑衅,崔秀彬从没真的发怒过,每次佯怒都像兔子咬人,根本没什么感觉,让崔杋圭有点兴致寡寡——总是追求刺激的人怎么会被老实无聊的人收心?又不是偶像剧,崔秀彬也不是女主,虽然他是omega。
当然追求刺激,不然怎么会当网黄?对和人做爱这件事本身的兴趣不大,却对探索自己兴奋点很有兴趣,被录制时候性器都会比以往更肿大,出道作便是在床上自慰的视频,一炮而红,毫不压抑的喘气声,比起其他网黄长得更好看的性器,性感的手都是魅力点,不过自慰翻来覆去也就那点花活,前不久找过炮友,因为嫌脸不够好看,身材倒是不错,后背位录制了,本来就爆炸的私信更炸:既然能操一个人,为什么不操别人?
总之,这样魅力四射的网黄大人在离开联谊会回家以后,回忆着崔秀彬的脸,起了反应。随手开启直播,很快涌入一大堆人。
“怎么突然直播?”他读评论,声音比日常交流更低沉,透过电磁传递后也就更性感,“因为想播。”说着拿出支架固定手机,把摄像头对准性器,从床头翻出新买的飞机杯,“今天遇到了很可爱的孩子。”他笑着讲,他的直播总是很随意,聊着天撸管,正经的色情,色情的正经,没区别。
“哈哈哈,说什么啊,那孩子的话,像兔子?”他随口说,想着崔秀彬的脸信息素也溢散出,想起不久前崔秀彬借位吻时候没收敛住的信息素,“应该是omega吧?信息素味道感觉很甜。那孩子也是只喝星冰乐的类型。”
「喝星冰乐怎么了嘛。」一条评论飞过,昵称是🐰,崔杋圭没漏看,在色情直播间里讨论饮品,是在装清纯吗?感觉崔秀彬也会是这种类型,不过崔秀彬会看网黄吗?感觉是连自慰都不会的人。
“喝星冰乐很好啊,我也爱喝草莓星冰乐呢。”他边笑边加快速度,粗大的通红的性器不断分泌出液体,从飞机杯间隙流出,清液混着乳白液体,“嘶……”他轻哼,🐰又刷了条评论:「能不能不要射?我还想看会儿。」
哈,崔杋圭轻笑,凭什么?这么说着还是放慢速度,空着的手点开🐰主页,翻看时候手上动作不停,往常不是没有想对他射精管理的人,但是评论都太露骨直白,满足这种评论的话感觉自己真的变成色情行业服务者了,小少爷从不服务他人。
二十一世纪青年会有人完全不在网上发布自己的信息吗?或者说,如果你是一个富有、年轻并且长得很优越的人,你会介意在互联网公开自拍吗?再退一步说,哪怕不公开自拍,你难道不会开小号在网络上,无人在意的小角落,分享日常吗?
「好烦,暗恋好烦。」🐰最新发布的一条。
又是暗恋别人拿自己解闷的人,真是不爽啊?!堂堂大邱崔氏竟然是两个兔子的plan B?崔杋圭重重撸动几下,精液喷洒进飞机杯里,「好厉害。」🐰说。
崔杋圭直接关了直播,用湿巾随便清洁几下,躺到床上懒懒地开始视奸。
🐰是小号,当然,谁会用大号看网黄啊。完完全全暗恋日记,看得崔杋圭有点不耐烦,一提到暗恋就会想到崔秀彬,崔秀彬是瞎了吧?那么喜欢崔连准,还是因为是未来老公?崔连准的朋友一看就都不知道两个人的婚约关系,真是奇怪的人,崔秀彬。
他点开聊天框,翻翻相册找到之前拍过的一张色情照片发给🐰,对面很快已读,发来一个“?”,崔杋圭没回复,关掉手机,明天还要兼职呢,咖啡师。
他以为今天崔秀彬会请假,不都是那样嘛,娇弱的小白花为情所伤一蹶不振,不过崔秀彬连无聊了都决定是打工而不是花钱取乐,或许自己早就不该拿刻板印象看他了?崔秀彬穿着宽大的卫衣牛仔裤,“你不热吗?”崔杋圭挑眉,倒不是找茬,只是毕竟正是盛夏。“我不是很怕热的类型。”崔秀彬解释道。
“那你昨晚还穿短袖,不冷吗?”崔杋圭勾唇,恶劣地提起昨晚的事,崔秀彬面上无动于衷,耳朵却慢慢泛红,“昨晚拿你挡了一下,不好意思。”
“我生气了。”崔杋圭抱臂仰头。
“哦。”崔秀彬说,“你还没扫地。”
“我说我生气了!”崔杋圭跺脚狂怒。
“要上班了。”崔秀彬说。
“喂!你这家伙怎么不听我说话?!”
“今晚请你吃饭,你想去哪里?”崔秀彬嫌他吵,捂住耳朵。
“我看起来很缺一顿饭吗?”崔杋圭说着逼近崔秀彬,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你知道屋子里那些人交际圈有多广吗?他们都在说我喜欢男omega诶。”这么说着用手轻扫崔秀彬的喉结,崔秀彬比他高,低头看他的眼神却有些许不安,让他感觉到兴奋的、兔子视线。
“……那怎么办嘛。”崔秀彬嘟囔,感觉也有点委屈。轻撅的嘴唇很快被柔软覆上,在崔秀彬反应过来之前崔杋圭果断转身去拿扫把,“还清了。”
崔秀彬摸摸嘴唇,因为震惊而变得飘忽的眼神飘到室外,和站在星巴克门口的崔连准对视了。
昨晚的吻尚且称得上做戏,那现在的要怎么解释?崔连准推门而入,“这位客人,我们还没开门。”崔杋圭没抬头,只是清洁地板。
崔秀彬围着围裙在柜台后面,手上还拿着咖啡杯,崔杋圭穿着同款围裙做清洁,崔连准感觉一阵晕眩,仿佛是一瞬间,他不认识崔秀彬了。
那双有着胖胖卧蚕的眼睛对上他总是笑意盈盈,此刻平淡得过分,直直地对上他的视线。
自己是不是太不像话了?崔连准恍惚,起了个大早跑到这里是要干什么?难得对自己产生怀疑,是要来道歉求和吗,那之后呢,继续把崔秀彬当成弟弟?
崔秀彬喜欢自己。郑友荣和姜吕尚跟他说过不止一次,每次都打着哈哈过去,不代表连准不相信,没有哪个青春期男生会像秀彬那样一直跟在哥哥身后,只是说,我以后都势必要跟你结婚了,没必要这么早就纠缠在一起吧?
在还不懂事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了结婚对象,指着电视说想和这个漂亮姐姐结婚却得知睡在婴儿床里还在流口水的家伙会跟自己结婚,开玩笑吧?虽然他很喜欢秀彬,但是结婚?和他?即使是这样还是很爱护秀彬,健健康康地长大了,秀彬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升上初中后收到第一封情书,结婚是未来,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和其他人恋爱?不知道到底是在跟谁赌气一样交往了一大堆人,精神上却越来越空白,自己想要什么,不知道。急着证明什么?不知道。
当然是爱秀彬的,只是从来没把秀彬和恋爱放在一起。可是秀彬冰冷的视线让他心底抽痛,如果秀彬真的和别人恋爱了,他该怎么办?完全做不到旁观秀彬和他人亲吻,醒悟来得后知后觉,崔连准陷入懊恼。
“你要干什么?”崔秀彬抱着胳膊,声音冷淡。如果真的能做到对崔连准视若无睹就好了,可是,看到崔连准此时无助又寂寥的眼神,被口罩遮挡的嘴唇咬紧了。
“一杯冰美式。”仿佛一个世纪的沉默后,崔连准说。
崔杋圭把扫帚放到一边,随手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过崔秀彬手里的咖啡杯,“去冰吗?”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