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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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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6-02
Words:
3,072
Chapters:
1/1
Kudo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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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204

天地逆旅

Summary:

宋洛X宋凛,GB,哥长逼,没有道德没有底线逼飞奶炸玩得很脏谨慎观看,作者也没想到这种小头作还能写到第三篇,只能说凛哥哥太骚了….

Work Text:

读艺术的不好留美,毕业后便老老实实回国,落地那天宋凛亲自来机场接她,穿着西装,戴副墨镜,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拽得二五八万,一如既往欠操。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感慨,甚至算不上久别重逢,宋洛留学几年也没少见她哥,霸道总裁有钱没处花,隔三差五就打飞的来看他吃穿不愁的妹妹,美其名曰为公司发展欧美市场,是趟必要之行,实则不过千里求操,临了顶着口红肿胀痛的骚穴回去,内里逼肉都被抽到外翻,脸上还搁那儿犯了病似的傻乐。真不知图点什么。

但数年独居时光多少还是带来些改变,比如说在性……确切来说是性侵她哥方面,变得更为残暴与恶趣味。宋凛的逼穴固然不错,可没怎么被开发过的后穴对近期的宋洛而言更为新鲜,自然就更具吸引力。通体漆黑的假阳自带凸起,面容狰狞,配合高速震动的频率,侵入窄小的女逼时尚能带出大量淫水与白沫,在淫靡的咕叽咕叽声中让这场性事不再那么像单方面虐待;等捅入屁眼则完全变成了一场灾难,宋凛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从里边得到半点快感,生理性泪水流了满脸。女生对此置若罔闻,只玩了命地要把那根同凶器无异的假鸡巴往深处塞,同时用力按压着哥哥的小腹,乐此不疲地对身下人施加着尖锐的痛苦,却永远不去蹭他的G点,对给予爽感一事吝啬到了可怕的地步。

“宋洛……洛洛……啊,不要再进去了……会裂的,真的会——”

宋凛身体紧绷,被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紧张逼到绝境,从没吃过这么大东西的后穴几乎要被撑裂,紧紧包裹着外形狰狞的性玩具,艰难将之往深处吞入。等终于顶到头时,宋凛感觉自己已经被彻彻底底地钉在了那刑具上,恍惚间胃都要被顶穿,疼得讲不出话。宋洛直起腰板,满意地看他口水淌到颈侧,又用虎牙咬破下唇,全身控制不住地战栗,很像逼被玩坏后濒临潮喷时的骚样——这倒是她非常熟悉的画面了。

“算了,给你点奖励吧。”

她愉快地动手,往哥哥逼水泛滥的女穴里深深塞去了几枚跳蛋。

玩了这么多次,也抽烂了那么多次,她哥的逼还是那么漂亮,跟朵花似的绽开,软烂且淫靡。大拇指抚开阴唇,很快被媚肉带着陷进更深处,骚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打得床单湿透。宋洛低头打量他,狠戾揪那肿大阴蒂,伴着宋凛发出的极度嘶哑的悲鸣,又将三根手指伸入穴道,不断重复着并拢与分开的动作。跳蛋高频振动,不知停息,再加上后穴孜孜不倦耕耘着的假几把,貌似让宋凛陷入了一种持续高潮的状态,颧骨处皮肤通红,眼神迷离无法聚焦,胸膛与小腹起伏明显,身体一抖一抖的,看着有些可怜。无论掐他脖子还是扇他脸颊都再无法给出任何鲜活的反应了。

被操傻了?不至于吧,这才哪到哪,现在受虐阈值这么低了吗。

那么宋洛决定大发慈悲。她猛地从那湿淋淋的穴里抽出自己的手指,弯腰贴近他,听他粗重的喘息与含糊不清的呓语,感受他异常滚烫的呼吸。

她这才意识到,哦,原来不止是发骚。她哥是在发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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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前很长一段时间里,宋洛成绩是不怎么好的,外加叛逆与毒舌,老师的心头大患,完完全全一个落后分子。宋凛有时候也嘴欠,看妹妹惨不忍睹的成绩单时不免吐槽,说什么这分他闭着眼睛也能考出来,真是不及他当年读书时分毫。宋洛就回怼说术业有专攻,我天天忙着研究怎么把你干得逼飞奶炸呢,哪有空读书。宋凛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讲你上哪学的这垃圾话?!……宋洛于是两手一摊,说好吧好吧,那我换个措辞——亲爱的哥哥,我真想把您操得逼飞奶炸!够礼貌了吧,现在给我把逼打开,喷不出尿今天就别想睡觉。

宋凛痛苦地把眼睛闭上了。

他常庆幸宋洛不是个男孩,不然自己估计早被精液填满子宫,按宋洛的性子,想必也是不会让他事后把射进去的东西导出来,避孕措施不知得多麻烦,从此为他本就混乱的人生增添更多忧愁。事实上现在的妹妹已经足够难搞,不仅在学校里惹是生非、以至于他三番两次被老师请去喝茶,还要在家里当暴君,永不疲惫地对他施加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若没有她,他身下那口穴估计还老老实实地闭合着,怎么会跟有性瘾似的,稍微一碰就咕叽咕叽往外泄洪。

他总是看不懂宋洛,宋洛也理解不了他,他好像做什么都不能让妹妹满意,又或者弄巧成拙地将好事办砸,反正所有事都是回馈到他身上,最终归结于暴力与性爱,又或者更通俗些,挨打与挨操。就好比今天,宋洛因他爽约勃然大怒,回到自己房间后砰的一声把门摔上,拧上锁后又把恼人音乐放得震天响。家里阿姨捂着耳朵躲到厨房去做饭,宋凛叹口气,给阿姨手机上转了些钱,让她赶紧带着精神损失费离开这个大概率要爆发剧烈争吵的家。

他走到妹妹屋外,敲了敲房门,示意她听他说几句。不用多说,宋洛肯定听见了,因为屋内传来的音乐声变得比三秒前更为响亮,震得他心脏和眼皮一起突突跳,可她就是不开门,也不说话,将沉默当武器,一副势要与他冷战到天荒地老的模样。宋凛突然就觉得很累,说不出来的累。那种心力交瘁、什么也改变不了的无力,霎时间像潮水一样将他吞没。他倚靠在门上,脱力似的一点一点往下滑,浑身酸软,理智溶解。在震耳欲聋的背景音里和身体由内至外愈演愈烈的高热里,他坐在地上,缓缓合上眼皮。

 

再醒来时已经在床上躺着,宋洛的床,被子上画着可爱图案,显得房间里的重金属海报格外不协调。宋凛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身边的人按着肩膀一把推了回去,力气之大几要使人眩晕。宋洛板着脸,皱着眉,极为不满地说:

“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很可怜?”

宋凛摇头,其实他脑子烧傻了,傻到实在反应不过来宋洛在说什么,但既然妹妹生气了,他就得道歉,没什么可供商量的余地。他用嘶哑的嗓音诚恳地讲:

“对不起。”

哪知这声道歉让宋洛更为愤怒。她将手上移,狠狠扼住兄长的咽喉,而后不满地、怆然地,跟连珠炮似的宣泄着痛苦:

“宋凛我最讨厌你这幅把自己从所有事里择干净了的死样子!要狠心你就干脆狠到底,什么陪我去看演唱会,临出门了又说不能去,我也有我的生活我的安排啊,把我当傻子很好玩吗?!……不要再用工作做什么借口,不要给我这种莫须有的希望……我烦死你了!恨死你了!我更讨厌我自己,我要是能一直恨你就好了……”

 

——你要不是我哥哥就好了。

 

情况貌似变得有些复杂了。在一片缺氧的混沌之中,宋凛只能努力开始思考。

爱也好,恨也罢,他不懂这些浓烈的感情,完全不懂。父母走得太早,宋洛也比他更为年幼,没有人可以倾诉。他只知道不努力的话,现有的一切都会被收走,他该何去何从暂且不提,那宋洛呢?宋洛就活该在这样的命运里被人贴上孤苦无依的标签,然后被居高临下地怜悯、同情吗?

不该是这样的。

哪怕命运无常,他也要让宋洛变成所有人都羡慕的,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老天偶尔也会降下慈悲。一边照顾妹妹一边读书,考上最好的高中,再然后是最好的大学。毕业后踩准风口,足够聪明,足够勤奋,也足够幸运,带着一帮远比他资历更老的人才建立起一番事业。年轻有为的企业家,谈融资,上新闻,野心勃勃瞄准海外市场,在一趟趟跨国飞行中攒下经验、口碑与足以使他们下半辈子都不愁吃穿的财富。他认知里的美好生活,好像早就已经到来了。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宋洛突然就离他很远了。

是他抛下了她吗?是他在把他自以为的幸福强加给她吗?

 

那他走到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发烧的脑子陷入宕机,想不了太多正事,唯有身体的快感是直截了当的。宋洛指尖冰凉,探入高热穴道的瞬间便让他痉挛着吐出一滩骚水,浑身痉挛,在床上打颤。少女俯身,发丝掠过宋凛脸颊,她将空闲的那只手放上宋凛胸膛,肆意把那团鼓胀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后来仍嫌不够似的,边叹气边把湿透了的右手手指从那骚逼里抽出来,在宋凛难耐又沙哑的喘息声中翻身上床,跨坐在哥哥身上,专心致志玩起了兄长的奶子。

“能不能给我喷点奶出来,好哥哥?”宋洛用手掌大力掌掴着宋凛的胸脯,看着原本内陷的乳头逐渐鼓出并越涨越大,终于满意。她露出灿烂而明媚的笑容,说出的话却阴湿得不能见人,“我懂你,受点刺激才能创造奇迹,奶孔再不打开别怪我给你打乳钉。”

宋凛觉得自己的体温越升越高了,妹妹秀丽的面庞逐渐在他面前模糊,融化,最后变成他无论多努力也无法触及的彼岸,一道难解的谜题。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宋洛正撑开他未经润滑的逼穴,戴着不知从哪搞来的穿戴式假阳进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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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两个穴都红肿胀痛,高烧未退,喉咙疼得一句话都讲不出来,脑子嗡嗡响。宋凛挣扎着睁开眼睛,侧头去看,意外见到床边柜上摆着白开水与药盒,留学归来的宋洛依旧不会因为发烧而放过自家哥哥,但也有些进步,你看,至少都想着给他买药了——算是没白出国走一趟。选择性忽略了自己一身青紫的宋凛颇感欣慰,直到看清药盒上的药品名……那种气极反笑的感觉一下都回来了。

好样的,又买成治消化不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