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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x你】关于遇见童年白月光这件事

Summary:

你去海边旅游,刚下高铁就被撞下楼梯,更离谱的是,你在医院遇见了多年未见的童年玩伴——黎深。
你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他,你没想到还能遇到太阳。

大概是青梅竹马救赎向吧

Notes:

尝试写下感情流。

Chapter 1: 第一章

Chapter Text

  遇到儿时的玩伴怎么办?你不知道,你坐在咖啡店里,盯着桌上的茶点,着实不理解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十个小时前,你刚下高铁,来到这个沿海的小城,早春晚冬的季节,街上零零散散的挂着几个红灯笼,你盯着灯笼看了一会,直到冷风吹的你打了个喷嚏,你才回过神来。

你没带什么行李,随身物品只有一个背包和一个小行李箱,行李箱不重,里面就一点换洗衣物,你提着行李箱顺着楼梯一步步往下走,然后。

啊——!

你尖叫一声,顺着后背传来的力道滚下台阶,行李箱脱手,幸好不算薄的衣服替你缓冲了大部分力道,摔得不算重。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你没事吧。”撞飞你的外卖小哥试图把你扶起来。

你暗骂一声倒霉,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左脚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外卖小哥不停的抱歉,说自己还有几单时间要到了,超时要扣钱,能不能请你自行去医院,医药费他会赔偿的。

你叹气,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

你只好把行李箱当拐杖一跛一跛的走,找到一个最近的医院挂了号,急诊医生看一下你已经肿起来的脚踝,大手一挥让你去拍片。

影像室很远,你慢慢的往前挪,走到某个走廊的时候,忽然听到前面传来骚动,一位护士开始疏散走廊的人群,嘴里说着你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她身后,几位医生从你身边经过,脚步飞快,其中一个在经过你身边时停顿了一秒,目光从你脸上掠过。

你下意识的抬头。

男人戴着口罩,只漏出一双好看的眼睛,眼神清冷,鼻梁笔直,胸牌在灯光下晃了一下,你没看清上面的字。

然后他就走了。

你晃晃脑袋,决定把这个小插曲甩到脑后,依旧一跛一跛的向前走,好容易到了影像室,照完片子,你坐到走廊的椅子上发呆。

直到一双皮鞋停在你面前,你顺着那节垂落在白大褂的袖口外的手腕向上看去,视线掠过挺括的白大褂领口,落到眼镜后面的眉眼上。

“还能走吗?”那医生问。

你愣了一下。

“是我,”男人这才摘下口罩,

“黎深。”

黎深。

你知道他,黎深,14岁进入大学的天才,被天行医学院破格录取,最年轻的摘星奖获得者,霸占了热搜好几个星期。

你也被迫看了好几个星期。

在医院里,你盯着他,半天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过了好久你才决定与他相认。

“黎深,”你说,“好久不见。”

黎深那双好看的眉眼溢出了点笑意,语速很快,说自己马上有个手术,实在是走不开,下午有没有空去对面的咖啡店喝杯茶?

你下意识的答应。

远处走廊有人在叫他,他匆匆带上口罩,对旁边护士叮嘱了几句,走了。

只留你一人在走廊发呆。

黎深,你慢慢咀嚼这个词,你和黎深算得上是童年伙伴,儿时你总是跟在他后面小黎哥哥小黎哥哥的叫着,那时候小黎哥哥可喜欢你了,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是想着给你带一份。

当然了,那是以前。

而现在,你谢绝了护士小姐的帮助,一个人来到了咖啡店,咖啡苦涩气味窜进你的鼻腔,你发觉咖啡店不是一个合适的见面地点——黎深喜欢甜的。

你盯着咖啡上的泡沫,满脑子都是上午的见面,你庆幸黎深很忙,忙到当时没有进行什么尴尬的寒暄环节,他简单的打个招呼,拜托护士关照下你就走了,这很好。

在那一刻之前,你一直以为,自己爱与被爱的能力早就消失了。

现在看来,这个结论多少有点武断,你的能力还没有消失,只是化作了一捧烂疮,紧紧的黏在骨头上。

奶泡在你舌尖上炸出声响,你轻微的活动下脚腕,在疼痛的刺激下大脑愈发清晰,你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为什么自己这么认为?

第一个原因,是你见到黎深的时候,心跳乱了一拍。不是那种浪漫意义上的怦然心动,更像是身体突然忘记了自己已经习惯的节奏。指尖发热,呼吸变浅,你甚至在某个瞬间生出一种很不合时宜的冲动——想靠近一点,哪怕只是站得近一点。

当然你迅速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

至于原因二,是那些你早已忘记的,关于黎深的记忆碎片又从新回到大脑。

你闭上眼睛,任由记忆中的画面缓缓浮现。

那时太阳晒在水泥地上,热得人不想动。你坐在小区长椅的边缘,脚尖在地上画圈,鞋底蹭出一小片灰白的痕迹。风很小,树叶几乎不响,时间像是被拉得很长。

黎深做你旁边看着书。

他比你大四岁,在你还在小学的时候他已经上高中了,天天拿着一本大部头的书看,书上是写你看不懂的鬼画符,你觉得他很厉害,他能看懂这种书的人都很厉害。

每到这时候,黎深就会敲敲你的脑袋,说你也很厉害,只是还小,长大了也会看懂这些书。

你觉得他温柔,很会安慰人,而且敲脑袋也不痛,你喜欢他。

你盯着他看了很久。

“我要嫁给你。”你说。

你其实忘记了当时的心情,若干年后你选修了心理学,分析自己大概是出于某种朴素的保护机制,可能当时自己已经遇见了世界不可靠,下意识地把未来想象成一条可以被抓住的线,而你那时能抓住的,只有黎深。

黎深抬起头看向你,等着你的下文,他对你的语出惊人早已产生抗体,书页停在半空,他的指尖还夹着那一页的边角。

你被这片刻的沉默慌了神,以为他不答应,急得脸都红了,叉着腰站在长椅上,一连串儿的反问句从嘴里说出来,你问他是不是不想和自己待在一起,这可不行,你不允许,你会大吵大闹离家出走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再也不要见任何人。

印象里话还没说完就被黎深按住嘴巴,他按着额角很无奈,并对你的无理取闹没有任何办法——你知道这一点,并且你总是在利用这点向他讨糖吃,一般情况下你会被他塞过来的冰棍和糖打发掉,但那次不一样,那次你没那么好打发。

你拒绝了黎深的薄荷糖,站在长椅上俯视他,大有黎深今天不答应你就真的离家出走给他看的气势,像是在索要一件本就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最后黎深大概是着急回家,答应了,印象里他的语气有点好笑,当然,他的糖最后也归了你。

那时你多大?九岁零两个月,还算是个人类幼崽,而黎深呢?大概十二,算是个聪明得过分的人类大幼崽。现在回想起来,这件事荒诞的真实,像极了生活本身——那些回忆曾经褪到记忆深处,现在随着黎深的出现又浮现出来。

当然你后来才明白,幼崽时期说过的话都不算数,就比如说你,还有黎深。

很久以前你就忘记他了,但是在他靠近你的那一刻,就那一秒,你居然还是生出了依赖的念头,是那种而是非常原始、非常不讲道理的念头

你突然有点想哭。

——这是原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