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惊蛰
----
敌对势力盯上那块江南区旧改地块已经有三个月,他们想从那位大人手里抢走开发权,顺带把他洗白的计划搅成一团烂账。那天下午崔玄凖在清潭洞一家咖啡厅等人,来的是敌对派系中间人,说是谈地块转让的价码。虽然李相赫叮嘱过不要单独赴约,崔玄凖还是去了,他自觉做了万全的准备,提前安排好了帮手接应。
走进咖啡厅,一眼就看见几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崔玄凖坐下后直接亮出一把美工刀,刀刃抵在他腰侧。
“单枪匹马就敢来,要不说是那位大人身边数得上号的,很有胆量。”
领头的黑衣男人身材高大,一手插兜,另一手把烟头按灭。崔玄凖知道中计,唯今之计只有擒住面前的首领,他欺身向前,手中短刀挥出。黑衣男人知道不可硬拼,退后一步,身后数个持刀棍的打手冲上来接战。
咖啡厅角落里有人起身,崔玄凖余光扫过,只见最远的桌子后面,几个戴鸭舌帽的男人 迅速将正门关上,门帘封闭,店里没有寻常顾客,是早有准备。
崔玄凖冲向右边,将短刀换手,银色刀刃划过弧线,直奔最近那个打手的喉咙。那人仓皇后仰,刀尖擦过下巴留下血痕。身后有破风声,他矮身闪过,一根球棒擦着头顶砸在椅背上,砸得木屑飞溅。崔玄凖借势旋身,反握短刀划出一道不可思议弧线,刀锋在第二个人手腕上划开口子,那人惨叫一声松开球棒。
借着时机崔玄凖跃上桌面,将手能拿到的花瓶杯碟砸向围来的人群,同时飞身向外,从两个打手之间挤过去,快速挥刀,力求造成更多杀伤,一时间场面被彻底搅乱。他知道缠斗下去绝不是久留之计,当务之急是拼杀出去。
这时,玻璃门被人一脚踹开,一声巨响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文炫竣立在门口,头发被风吹乱了,右手握着一把甩棍。
“玄凖哥!”
“来得太慢了,Oner呀!”
嘴上这样说,崔玄凖还是露出笑容,以他们两人的身手至少不难全身而退。
他冲向门口,遇到阻拦就狠踹对方下三路,同时挥舞利刃在身前开道,血花四散。门边几个鸭舌帽愣神过后跳起来拔出武器扑向文炫竣,后者将踹坏的门整个卸下来,拍在冲得最前那人头上,碎玻璃扎进皮肉传来痛苦的嚎叫。
为首的黑衣男人淡定看着这一切,崔玄凖余光看见他缓缓抽出口袋中的手,以及手中握着的黑沉物什。
“炫竣小心!”
文炫竣扑身一滚,堪堪躲过子弹,骂了一声。在闹市关起门械斗和开枪火拼完全是两个概念,但情势由不得人,他翻身找掩体躲避,从靴子一侧的枪袋里摸出手枪回击。
崔玄凖正待拔枪,黑衣男人的枪口调转对着他,他只得停住。另外几个打手见状一拥而上将他制住。
下一刻,黑衣男人五指扣住崔玄凖握刀的手腕夺下短刀。那只手的力道大得不像话,像是铸铁的夹具。接着一声闷响,崔玄凖被狠狠惯在地板上,视野炸开一片白光。黑衣男人单膝压在他胸口让他动弹不得,他试图蹬腿对方却纹丝不动。
男人贴近崔玄凖的耳朵:“还以为你会更难抓一点,准备了一些见面礼。”一支针剂被刺进崔玄凖小臂,还未来得及甩开就感到有什么被注入体内,没过几秒,四肢就开不听使唤,头脑也渐渐发晕。
“这可是老大为你专门准备的好东西,好好享受吧。”
这下栽了……炫竣呢,能顺利逃走吗?眼前的光暗下去之前,他听见黑衣男人用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没听清。满耳都是自己颈动脉的搏动声,轰轰如雷鸣。
——
崔玄凖从黑沉中醒来,眼罩被粗暴地扯掉,他眯了眯眼,看清眼前是一层消防楼梯间,铁质踏板上积了一层薄灰,呼吸间都是呛人的味道。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押着他往上走,脚步声撞出沉闷的回响。
“走快点!”
他没有多做反抗,事实上目前的身体状况也不支持。好在对方虽然搜身拿走了武器却没搜彻底,藏在耳内的信号器还在,能源源不断向外发射他的定位。他不动声色地环视四周,发现这里的设施虽然老旧,但是有帮派活动过的痕迹,这说明附近很有可能存在他们的窝点,说不定可以找到帮助相赫哥和他们谈判的筹码。
推开通往天台的铁门,傍晚的风从汉江方向吹过来,带着凉意。天台空旷,只有几个油桶和一张折叠椅,对面的楼宇玻璃幕墙反射着橘红色的落日。
“坐。”押他的人把他按到折叠椅上。崔玄凖的手被绑在身后,膝盖磕到铁椅腿,有点痛。他抬眼看了看,对面是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有点眼熟,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是敌对派系的二当家,之前在一场洗钱案的档案资料里见过照片。
男人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白雾,歪着头打量崔玄凖:“Doran,真名崔玄凖,对吧?那位大人派你来找麻烦,可惜看起来是失算了。”
崔玄凖看着他没说话。男人笑了笑,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长得确实不错,难怪能贴身。”
崔玄凖偏头躲开他的手,男人倒也不恼,站起来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一个小弟拿出手机,对着崔玄凖的脸拍了一段视频,然后发送出去。
“等等看,你那位哥哥会不会心疼。”
“想用我威胁Faker,别做梦了。”
男人见崔玄凖这反应,露出一个愈加不怀好意的笑。
“是吗?我看Faker还挺紧张你的……这样不够的话,再给他加点料怎么样?”
男人挥了挥手,站在他身后的帮众便围了过来。崔玄凖被按倒在地,身上的衬衣很快被扯得七零八落。他睁大了眼睛,没想到对方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无耻……”
男人大笑两声:“我喜欢你的脾气,不然以后跟了我怎么样?你大哥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崔玄凖甩给他一记眼刀。他试着动了动胳膊,可身体却脱力使不上劲,随着下腹传来一阵灼热的焚烧感,他这才想起来刚才被注射的那管药剂。
意识在逐渐流失间,耳畔忽然传来一声被闷住的愤怒嘶吼,让他悚然一惊清醒过来。
文炫竣被绳索捆着押上来,被布条堵着嘴,精壮的上臂血肉模糊。见到崔玄凖视线望过来的时候眼睛一亮,然后又暗淡下去。
“其实呢他本来不是我们的目标,要走也能逃跑,可惜他看起来好像死活不愿意让我们带走你啊……那只能请他来这里陪你了。别激动,不想让他的手臂废掉,就识相点别挣扎。”
崔玄凖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喘气有些急促,像是尽力平静,文炫竣像看不见自己的处境似的祈求般望着他。见此情景,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先是一愣,接着笑得猖狂,他转了下手里的蝴蝶刀,让人把文炫竣绑到一边的木椅上,拔去嘴里的布条,强迫他坐在那里看着。
“狗东西!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嗯?这里谁更像狗啊?”灰西装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脸,“我们想要的筹码,你出不起,只有你们背后那位大人说了算。但是呢,他对我们老大好像很不尊重啊,那只能让他付出点代价了。”
崔玄凖装死似的不出一声,灰西装一看他这样,笑得更开心了,对文炫竣道:“看哪,你的心上人比你懂得识时务,而你呢,会得到贵宾观赏席,你看怎么样?”
文炫竣喜欢崔玄凖,没和任何人说过,他也不打算和崔玄凖说。这份心意不合时宜,他只要能一直看着他的笑容,被他包容关心就可以……偶尔逗弄哥哥讨一些嗔怪的甜头,他的眼神会永远追随着崔玄凖的身影,直到他回头就能看见。
现在这点心思被无情揭穿,仍在地上用来耻笑,用来当作胁迫的筹码。
“我劝你们最好放开他!有什么可以冲我来。”
男人看了文炫竣一眼,对方一副吃人的样子,忍不住放声大笑。“Oner啊,你真是个好男人,可惜我对你没什么兴趣。难道你在那一位身边没有听过传闻?跟着Faker这么久,他难道看不穿你的心思,竟然没告诉过你,你视若珍宝的这个小婊子,早就爬到他床上去了?”
文炫竣被绑在木椅上,塑料扎带勒进手腕,血液从掌根渗出来沿着指尖往下滴。他挣扎着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崔玄凖被扒光衣服。灰衣男人走回崔玄凖面前,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扔给旁边的手下,崔玄凖已经一丝不挂,只剩裤子松松垮垮地挂着腰上。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粗暴地拽住裤腰往下拉,布料摩擦过髋骨和大腿,在这具敏感的身体上带出一片浅淡的红晕。
“这就有反应了?看来你哥没少调教你啊。”
男人西装革履,手上的动作却轻佻放荡。他抚摸过崔玄凖的胸膛,手指慢慢往下面划。药物让崔玄凖的感官变得极为敏锐,他忍不住发抖、流汗,挣扎着反抗,透过大腿内侧薄薄的皮,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汗水沿着他腿侧的弧线往下淌,最后变成一滩湿润。
“唔……”
崔玄凖下意识夹了夹腿,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灰衣男人察觉到他的异常,低下头看了一眼,粗暴地掰着人的腿把人打开,发现对方光滑的股间竟然长了一道粉红色的肉缝,被薄薄的皮肤覆盖着,周围没有毛发,在药物的作用下微微充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深一些。
“这是……”
男人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惊讶,最后变成一种恶劣的玩味。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腹按在肉缝上方揉了揉,崔玄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呻吟溢了出来,又被他咬住了嘴唇吞回去。
“没想到啊,真没想到,哈哈……难怪那一位如此看重你,原来在这里还有个秘密武器。”
说着下流的话语,那根作乱的手指沿着肉唇的缝隙往下滑,摸到藏在两片小阴唇之间的阴蒂,那颗肉粒已经因为药物作用而充血膨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只是轻轻碰了碰就让那朵花吐了好多水出来。
“操。”男人收回手指,眼神一暗,被彻底勾起邪火。他拉开裤链掏出勃起的粗大阴茎,笑得猖狂:“你们几个,过来!今天就让这骚货好好爽一爽!”
几个手下听令围过来,目光落在崔玄凖赤裸的下半身,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发出奸诈的笑声。其中一个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崔玄凖两腿之间,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起来。
崔玄凖把脸偏向左边,脖子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他死死咬着嘴唇,抬起被捆住的双手想要推开朝他压过来的男人。然而在迷药的作用下,他很快又被钳制住,男人将他抱到椅子上坐好,手脚绑得更紧了些,绳子故意绕过胸前两粒红缨捆到椅背上固定,这样的姿势让他的身体完全敞开,在众人眼中一览无余。
“放开我……!”
崔玄凖反应激烈,为首的男人很快没了耐心。他伸出两指撑开崔玄凖的阴道口,没做任何润滑便握住阴茎对准入口整根插了进去。
“啊……!”
好痛……崔玄凖疼得脸色发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两手握成拳,手指紧攥着晃动了几下试图脱离对方的侵入,但绑住脚踝的塑料扎带把他完全固定在折叠椅上,任何挣扎都只是让阴道内壁把那根阴茎吞得更深。灰衣男人的手掐着他的髋骨,抽动速度不快但很用力,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再慢慢抽出来,崔玄凖的下腹紧绷着,腹部肌肉的轮廓在皮肤底下浮现出来,每一次插入他的小腹都会不自觉地收缩,试图把异物推出去。
“操,肚皮这么薄,都被顶起来了。”
灰衣男人的体重压下来,让他的努力变成徒劳的痉挛。崔玄凖闭上眼睛,不想看到男人脸上的表情,也不想看到那些围观的视线,可是闭上眼睛之后身体的感知变得更加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硬挺的龟头每次摩擦过穴心深处的软肉时,都会激起阵阵酥麻的快感。
“哈……”
男人操爽了,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崔玄凖瞪着他,眼眶里的红血丝和眼泪混在一起,目光谈不上凶狠,反而一副可怜模样。灰衣男人被这么一瞪,邪火越烧越旺,他掐着崔玄凖的腰,抽送的速度快起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天台上回荡,夹杂着水声和粗重的呼吸。
随着身下激烈的顶撞,异物入侵的疼痛很快被丝丝缕缕的快感取代。崔玄凖咬着牙拼命忍着,可是身体却越来越不听使唤,也不知道对方到底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他只觉得热,感官被无限放大,皮肤稍微被碰一下都会发烫,升起阵阵强劲的麻意。
看来这些人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领头的灰衣男人一边用力操干,边朝旁边的帮众递了个眼神。一个穿黑色背心的男人会意,绕到椅子后面抱住了崔玄凖,两只手伸到前方用手掌覆满他的胸口。粗糙的掌心刮过乳头,怪异的触感让崔玄凖忍不住抖了抖,男人握着他没什么肉的双乳揉了几下,然后捏住已经充血变硬的奶尖开始搓弄那颗小小的樱粒,先把它从乳晕里挤出来,再收紧手指左右拉扯,乳头的刺激通过神经系统直接传到底层的大脑区域,绕过他的意志控制,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崔玄凖从牙缝里漏出一声闷哼,尾音扬起,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哈嗯……”
崔玄凖从来没被这样玩弄过胸乳,加上药物的刺激,很快让他来了感觉。灰衣男人重重地往他身体里顶,发现那口小穴又沁出了好多汁水。
“现在爽了?浪货!”
崔玄凖用力摇了摇头,想张口反驳,却无力地垂下脑袋。他想让男人停下来,但药物在他的血液里蔓延,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灼烧,神经末梢变得异常敏感,任何触碰都被放大成无法忽视的信号。在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手往下滑,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握住了他的阴茎。崔玄凖在被轮番的操弄之下半硬起来,马眼处渗出几滴清液,男人的拇指按在龟头上慢慢搓动,手掌则圈住茎身磨蹭,掌心的温度包裹着他最为敏感的地带,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嗯……不要…放开……”
灰衣男人喘着粗气,伸手把崔玄凖的脸掰过来:“那一位干你的时候你也这么绷着?放松点,你里面全是水。”
崔玄凖咬着嘴,看都没看他一眼。
男人恶狠狠地盯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边用力往他穴里猛干一边转头看向旁边疯狂挣扎的文炫竣:“省点力气吧,这么努力想救这个小婊子?你俩睡过没?”见文炫竣眼里冒火,男人乐了:“你捧在心尖上的人可是已经被你大哥玩透了知道吗,下面这嘴可软,操起来又湿又热……”
崔玄凖因为药效有些神志不清,听见这话迷迷糊糊地睁眼,不料看见文炫竣红着眼睛瞪过来,声音歇斯底里:“你闭嘴……”
灰衣男人似乎很满意他们现在狼狈的样子,放声大笑道:“我这是在帮你呢!不如现在给你解绑,也让你尝尝这骚货的滋味,怎么样?”
文炫竣握紧了拳头,用力想挣脱束缚却被围在旁边的帮众按到地上,男人往崔玄凖穴里抽插了数十下,抖了抖腰射在里面。滚烫的浓精浇进穴心,激得崔玄凖下意识夹紧了腿,在灭顶的快感之下,也迎来了高潮。泛滥的逼水大股地泌出来,喷得一地都是,随着男人抽出阴茎的动作,搅着精液一起流出来,淫糜不堪。
灰衣男人退开一边,让蠢蠢欲动的另一人接上。其他人围着崔玄凖,性急的没忍住掏出来在他肌肤上磨蹭。有人掰过崔玄凖的脸想使用他的嘴,评估了一下危险悻悻作罢,只好冲着这张遍布情欲红晕的面颊狠狠撸动自己的几把。一个又一个男人在崔玄凖身上发泄欲望,留下无数淫糜的痕迹。
为首的灰衣男人满意地拍拍崔玄凖的脸,心里又有了别的主意。既然现在又多了一个看客,不招待一下怎么行呢?他是铁了心要让文炫竣参与到这场对崔玄凖的亵渎之中。
灰衣男指挥手下给文炫竣解绑:“别一脸不情愿的表情啊……过来把裤子脱了,不然你今天就别想好胳膊好腿地走出这里!”
说着,旁边聚过来几个粗壮的男人,听了灰衣男的命令挥手给了文炫竣一拳,骨头戳在太阳穴,伴随着让人眩晕的痛感。崔玄凖被人用手捂住了嘴,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几声呜咽。
“唔…!”
“玄凖哥!”
文炫竣见不得崔玄凖哭。松绑后,他立刻甩开按在自己身上的人,箭步走到崔玄凖身边,看到对方身上成片的红痕和齿印,心里的疼要比被打在身上的伤严重得多。
“炫竣啊……没关系…”崔玄凖已经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在强撑着不想让弟弟担心。他抓住文炫竣的手,凑到他耳边说:“你做吧…我没事的……只要我们能活着出去,这些都不算什么。”
文炫竣握紧他的手,指甲陷进肉里,痛他所痛。
“……对不起,玄凖哥。”
文炫竣把人抱进怀里,低头蹭了蹭崔玄凖的脸颊,怀中的身体滚烫如火,碰一下都会掀起无数惊颤。
灰衣男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看着他们,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他已经拉上了裤链,但眼神还黏在崔玄凖身上:“Oner,你干不干?不干的话我让兄弟们继续,还有几个没排上队呢。”几个手下跟着笑,录像的人把手机镜头对准了文炫竣的脸。
文炫竣抬起头看着灰衣男,眼眶里的红血丝像是要从眼白里溢出来,他动了动嘴,在崔玄凖小幅度的阻止下还是没有出声反驳。
“别冲动…我们现在没有胜算……要等时机。”
崔玄凖将他从绝望的边缘拉回来。明明他已经自顾不暇。文炫竣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扣,拉链拉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天台上显得很清晰。他没有脱下裤子,只是把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本能的抗拒没让他完全硬起来,可是崔玄凖赤身裸体地靠在他怀里,又让他生理性地想要靠近。他跪到崔玄凖两腿之间,能清晰地看见对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全是红痕和干涸的液体,阴唇外翻着,里面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白色的浊液。
“玄凖哥……”
文炫竣还是有些犹豫。这时灰衣男不耐烦了,他按住崔玄凖大腿,让文炫竣动作快点别磨蹭。文炫竣瞪了灰衣男人一眼,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对准穴口慢慢插进去,龟头被湿黏的淫液打滑,戳到崔玄凖敏感的阴蒂珠,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扬起来的尾音甜腻而诱人。文炫竣被崔玄凖叫这一声无法自制地激起了阴暗的欲望,他咬紧嘴唇,重新对准那口肉洞,阴茎前端被黏液浸湿后,滑进阴道时几乎没有遇到阻力,穴里内壁的肌肉被刚才的操干彻底开发,才刚插进去,湿软的媚肉就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
“啊……”
崔玄凖的抗拒比刚才少了一些,或许是药物侵袭让他愈发敏感,也可能是文炫竣的温柔对待与刚才的折辱不同,两人紧紧交合在一起,龟头磨过穴心时的快感迭起,崔玄凖迷迷糊糊地放松了身体,逼却越夹越紧。他开始主动向文炫竣靠拢,双腿打开盘住对方的腰,文炫竣被他突然的热情刺激,鸡巴又胀大了几分。
围在两人身边的帮众见他们逐渐沉入情欲,也没闲着,分别绕到崔玄凖后边继续玩他的奶子,一下轻一下重地挤捏乳头,崔玄凖实在受不住,才被文炫竣插了几下就潮喷了。
“那里不行……啊嗯…!”
灰衣男看着崔玄凖仰头呻吟的样子,一边用手指按揉他的阴蒂一边嗤笑:“呵,平常装那么清高,我看就是欠操!”
崔玄凖的脑袋一片糨糊,想张口说话却被撞成几段破碎的呻吟。文炫竣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放轻,但崔玄凖现在极为敏感,每次顶到里面都能带出大片水液。
“炫竣……”
“我在…玄凖哥。”
文炫竣的阴茎又粗又长,顶到深处时撞上子宫颈,崔玄凖的小腹猛地收紧,阴道内壁不自主地痉挛了一下。文炫竣感受着哥哥柔软的肉壁,就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他慢慢地在崔玄凖体内抽动,每一下都插到底再退出来,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带出更多混着血丝的黏液。崔玄凖的呼吸彻底乱了,咬在口腔里的呻吟也再也止不住地泛滥而出,暧昧的尾音微微上扬,无意识地回应。
“嗯……”
文炫竣不敢看他的脸,低下头看着两个人身体连接的地方,自己的阴茎在崔玄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他闭上眼睛,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崔玄凖的小腹上,沿着腹股沟往下淌。
灰衣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说你他妈倒是用力啊,干成这样跟挠痒痒有什么区别。几个手下跟着起哄,有人走过来按住文炫竣的后背往下压,迫使他的身体和崔玄凖贴得更紧。文炫竣的胸口压着崔玄凖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隔着皮肤和肋骨撞在一起,仿佛连灵魂都在交融。文炫竣的脸埋进崔玄凖的颈窝里,闻到汗水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崔玄凖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若游丝地呢喃着只有文炫竣一个人能听到的安慰:“没关系,炫竣,没关系。”
文炫竣低低地喘了口气,他握住崔玄凖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不希望让玄凖哥受伤,还是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两人逐渐在情欲中沉沦,文炫竣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抱着崔玄凖的腿,每一下都撞得很深,腹部拍打在崔玄凖的大腿根部发出黏腻的水声。崔玄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骨盆微微抬起,阴道内壁的肌肉重新开始痉挛、颤抖,比之前的都要强烈。在药物和长时间的刺激下,崔玄凖的身体已经在快感的阈值上徘徊了很久,粗大的阴茎将他瘙痒的肉壁抚平舒展开,每次插进来都让他觉得异常舒爽。在文炫竣猛干几下之后,他没忍住再次泄了出来。
“嗯……!”
文炫竣感觉到崔玄凖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崔玄凖的身体轻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吟叫,他仰起下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伴随着激烈的潮吹,前面硬挺的阴茎也跟着射出白色斑驳的浊液。文炫竣迅速在他体内顶了几下,也一起射了精。他来不及退出来,精液直接灌进了崔玄凖的阴道深处,一股一股的,把那片薄薄的小腹都射得微微撑了起来。
“呃……玄凖哥…!”
高潮过后,文炫竣有些疲倦地趴在崔玄凖身上喘气,他把脸埋在崔玄凖的颈窝,闻他身上熟悉的气味。崔玄凖迷迷糊糊地抱着他,眼睛酸涩地阖起来,仿佛已经受不了快要失去意识,只有他自己知道药效终于慢慢褪去。
文炫竣从崔玄凖的身体里退出来,按住他肩膀的人正忙着拉裤链,恰好没注意到两人的动作。崔玄凖抓住时机,抬起有些脱力的手朝文炫竣打了一个手势,那是他们之间用过的暗号。在靶场,在行动前的车里,在需要无声配合的每一个瞬间。弯曲的食指意味着准备,三秒之后一起动。
“一……”
崔玄凖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牵动腹部撕裂的痛感,但他现在并顾不了那么多,在数到第三下时,他猛地从折叠椅上站起来,右手抓住离他最近的那个男人的脸,手指狠狠使劲弯折抠进他眼睛,那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急忙后退。
趁此机会,文炫竣在同一时刻动了。他的右拳砸在左边看守的喉结上,那人捂着喉咙后退两步,气管发出嘶嘶的声音。随后,他转身扑向另一个正在掏枪的人,双手握住那人持枪的手腕,把枪口掰向天花板。枪走火了,子弹打穿半空中一根废弃的电线,火花溅落下来。文炫竣用额头撞那人的鼻梁,软骨断裂的声音很脆,血喷出来溅在他脸上。
天台上的局面在短短几秒内翻转了。站在他们附近的帮众在地上翻滚呻吟,只剩下几个手下站在远处,掏出了枪,但没有头目的命令不敢王冬,文炫竣和崔玄凖靠得太近,子弹可能会打中自己人。
在刚才的混乱中闪身到门边安全位置的灰衣男人倒并不惊慌,他摸出手枪,这个距离他随时可以躲进楼梯间借着掩体反击。这两人体力精力耗尽已是强弩之末,刚才一波爆发之后恐怕举枪都困难。他晃了晃脑袋正要行动,身后忽然发出清脆闷声——一颗无声的子弹穿过他的肩胛骨,打进身后的地面。水泥碎屑从灰衣男人脚边溅起来。灰衣男人手臂一震,手枪脱手飞了出去,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油桶旁边的积水里。他惊恐万分按着伤口,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突如其来的枪响把众人打了个措手不及,灰衣男的手下乱成一团,有人蹲下去找掩体,有人掏出枪却不知道该对准哪个方向。
“Faker……是Faker!!”
“阿西…他怎么找过来的!”
一群训练有素的打手涌入天台,不给一点求饶或辩解的机会,剩下站着的人被打倒在地,其他人一言挨个给地上的人补枪。穿过消音器的闷声像来自地狱的夺命乐曲。一名身形不算高大的青年随之走出,其他人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他穿着一袭大衣,眼神晦暗藏在阴影之中,身后跟着不少人,动作整齐得像一支小型军队,在李相赫挥手下令后,迅速分散到天台的各个角落,打扫一地狼藉。
“你……”灰衣男显然怕了,没了半点刚才嚣张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生理性的恐惧、无能的愤怒。他后退半步,眼神寻找地上还能找到的武器,却猝不及防再次被一颗子弹射穿了手背,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划破夜空。
“一小时内别要了他的命,除非他自己了断。”李相赫轻声吩咐,径直越过他快步走到战场中心的崔玄凖身边。
“相……”
刚才的一架用尽了崔玄凖最后的力气。此时他单膝跪在地上,手腕和胸背上全是青红相错的勒痕,因情欲而起的红晕还没有消,抬眼看人时还能看到未干的泪。
李相赫蹲下来,脱掉自己的大衣为崔玄凖披上,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冷静外表下刚刚历经恐惧和愤怒的内心。崔玄凖眼睫微颤,花了很长时间才对焦到李相赫脸上,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嘶哑的音节,听不清楚在说什么,看口型是喊了一声哥,声音轻得像小动物的呜咽。
“没事了兰多……没事了。”李相赫轻声说,崔玄凖一下子放松下来,呼出一口气合上眼睛。
“对不起…相赫哥,搞砸了计划,害你又沾了血……”
李相赫摇了摇头:“是他们该死。”
天台被血色铺满。李相赫不顾地上脏污,蹲下替他理顺汗湿的头发,低头轻轻吻了吻额头,然后将裹在大衣里半昏迷的崔玄凖打横抱起向出口走去。
文炫竣默默跟上,除了最开始拷问的皮肉伤,他的状况比崔玄凖好得多,但是此刻心里空落落的,除了劫后余生的欣喜,另一个从未想过如今却摆在眼前的事实占据了他的内心:原来,那人说的是真的,相赫哥和玄凖哥真的是那样的关系。
众人从天台撤离,没有留下一点硝烟的痕迹,今夜过后,秘密仍然会是秘密,没有人能从那一位手里抢东西,那片旧改地是如此,崔玄凖也是如此。
铁门在身后合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楼梯间里的脚步声渐渐往下沉去。天台重新回到安静的黑暗里。文炫竣跟着李相赫下楼,担心他右手旧伤复发,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哥……你的手……”
李相赫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眸看了看怀里已经昏睡的崔玄凖。
“照顾好他。”
深深看了文炫竣一眼,李相赫还是把人交到了他手上。
“是。”文炫竣默然点头,感到这不仅是信任,也仿佛一种默许的认可。他把人抱到车上,稳稳放好,问李相赫,“哥,我们现在去哪?”
李相赫的语气沉淡,听着却让人生出一阵寒意:“先带兰多回家,之后的账,我们再慢慢算。”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