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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瘦的手指慢慢划过被软垫海绵包裹得严实的墙壁,像抚摸蝴蝶的翅膀,触碰爱人的眼睛。很慢,很慢地用指尖丈量着。少年披着几乎盖不住任何部位的破烂外袍,就这样第三千四百五十二次转了一遍房间,黑橙色的外袍向后飘动,像他外生长的翅膀。
他转了转眼珠,金色的眼仁灿灿的流淌着光似的,带着孩童似的笑,另一侧却是枯萎的灰白。就这样原地站了几秒,才厌倦地叹了口气。
今天死亡的可能性也为零。
有人在呼唤他,很多人。亲切的嗓音,担忧的语气,稚嫩的童声,柔软的慰切,无数话语交织成了网。密密麻麻覆盖住他几乎赤裸着的躯体。
在无数亲密的称谓里,拼凑出他的名字是菜月昴。
“昴。”
又一个人呼唤他。
可语气却不是全然爱他的,说完这一句便安静下来,鞋面踩过柔软地毯也不发出声音。
于是在这安静之中,那些伙伴的影子渐渐消散了,一次又一次醒来般,声音变得遥远,变得虚幻。
真奇怪。那个家伙只是说了一句话,他就分不清真实了。
昴不想回应他,就皱起眉头,坐在地毯上冷淡地看着地上阳光的投影,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黑影的轮廓。
影子离他更近,几乎把他罩在身下,像漫长的黑夜。
呼吸。
气味。
鼻尖蹭过他的脸颊肉一点点的凹陷。
腰腹被掐住无法向前爬。
一滴冰凉的汗。
眼睫毛扑朔在他的皮肤。
唇舌抵着他的腿缝。
深入。
流淌的液体。
昏厥。
……
断片般抽帧的记忆再次浮现,昴几乎要发抖起来,咬住嘴唇,把下唇肉从苍白咬得艳红,沾着水光莹莹的色泽。
恶心。
恶心。
好恶心。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死了!!!
似乎回忆起被顶进稚嫩柔软的宫口,活生生被操开,抵进子宫壁摩擦的怪异感,他下意识开始反胃,小腹连带着肚皮下小小的器官一起痉挛。
“呕……”
他捂着嘴弯下腰去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他昨天晚上好像只吃了点对方的精液,其他食物在此之前已经吐的一干二净。
莱茵哈鲁特垂下眼睫,看不明白在思考什么,或许只是单纯地注视着昴。他半跪下来,黑手套没摘,扶住对方的身形阻止他瘫软。
手掌抚上昴仍然在抽搐的小腹,感受着什么似的。仍然不确定,于是低下脑袋贴着对方瘦弱的腰,红发蹭着外露的皮肤,让昴觉得有点痒。
他认为莱茵哈鲁特在发神经。
“……你在做什么。”
他并没有听见莱茵哈鲁特的回答,一旁辗转的虚影轻轻地说:“是在听小孩子吧。”
什么……什么东西……
白发的半精灵温柔地看着他,再次轻声说:“亲吻不就会有孩子吗。”
昴刚要松口气,却又想起什么,僵在原地。
被抵着子宫壁,那可憎的炽热的顶端不满足地来回抽插,把小小的肉环当成可以随意淫奸的套子,最后牢牢抵住深处,把幼女似的尚未成熟的器官射满,成为装着男人精液的肉壶,即便抽出,那诡异的饱腹感依然存在。
回忆戛然而至。
他们没做任何避孕措施。
无论是银白色枯木般的眼,还是金灿灿的瞳孔,此刻都感到惊恐般骤然缩小。莱茵哈鲁特察觉掌下的皮肉似乎抽搐的更厉害了,像里面幼小的宫腔在回应他。
他下意识摸了一把昴的大腿内侧,抬起手,黑色手套沾满了透明的水渍,湿哒哒地往下流。
……又需要了吗。
莱茵哈鲁特把手套摘下,露出漂亮的指节,他整个人从头到尾都很好看,无论是手,还是别的。
他的手比昴的要大一圈。其实他总觉得昴像小孩子那样,个头和他青春期时差不多,所以其他地方,无论是脸还是手都会小一些。
不过腿间薄薄的女穴比其他地方都显得更小,像孩子,导致每次前戏不做很久的话都会流血,最近几次湿润而又乖巧,很听话地就对他的手指张开,壳颤动着露出里边粉白色的蚌肉。
就像现在。
他的手指插了进去,瞬间便觉得被热情地吮吻了,整根手指都变得湿润,如果抽离而出会拉出银丝,而后湿漉漉如同浸入水潭。
但是这次没那么难以深入了,似乎松软很多,于是他耐心地塞入第二根,到第三根时就变得困难,他听见猫叫似的轻弱的呻吟。
但是昴并不是看着他发出声音的。他看着虚空某处——莱茵哈鲁特习惯了,昴总是会盯着什么地方看,然后自言自语,他刚开始担心对方的精神状态,担心过后才自嘲笑了笑。
他们的精神也不可能会好。
自从昴试图抢夺他带来的医生手中的笔刺入脖颈自杀失败之后,他就再也没带过人来到这里。
莱茵哈鲁特不再考虑去治疗昴的疾病。他甚至有时安静地看着对方向虚空露出笑容,那样灿烂的、虚假的笑容。镜花水月一样,在发现他时又消隐无踪。
我是一场火吗。
让你表达温柔的、雪一般的笑融化了。
昴看着往日的伙伴,他们注视着,担忧着,爱着。看着他被指奸就高潮似的喷水的样子。
「我,我会怀孕吗」
「爱蜜莉雅,我,我会怀孕吗,真的会吗」
「别开玩笑了,那种发育不成熟的器官怎么可能会……」
他又觉得喉间泛起上涌的呕吐欲,要连着愤怒和恐惧也吐出。他吐出了看不见的,泥泞的揪在一团的情绪,心里空荡荡的什么也不愿意去想了。
孩子。
淫水流淌在莱茵哈鲁特的掌心,太多了,失禁了似的滴滴答答地从指隙间流出。地毯上多出一团深色。
平时只会在情动时把他当抚慰工具的昴突然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莱茵哈鲁特缓缓抽出手指,有些惊喜,宽慰似的对他微笑。
“哈鲁……”
昴甜蜜地念他的名,猫一样凑近他的脸,用蜜糖颜色的眼直勾勾地看着他,几乎颤抖着唇,用最希冀的眼神看他,像注视一切,把所有都放在了他身上。
他对他敞开双腿,完全暴露出下体,翘起的肉粉色男根下,熟红的凸出阴唇的花蒂,被反复揉弄而微微张开的尿孔,还有刚刚被手指操弄过正露出一点孔洞显出里边被玩透了似的软肉。
他掰开两瓣还粘着水渍的唇瓣,让剑圣看清随着呼吸收缩的,正发出噗嗤噗嗤声音的女穴。
“操我吧。”
莱茵哈鲁特没有动作。他没有像昴想象的那样俯身而下,而是收敛起少见的笑容。他没有开心,昴并不明白为什么。他表示了臣服,表示了堕落,只是请求对方淫奸自己。
为什么,会露出那样难过的眼神呢。
“昴。你在恐惧什么。”
让他看不懂的人轻轻问他。
……啊,我果然还是讨厌你。莱茵哈鲁特。
孩子,绝不可能会有,绝不可能,就算不会被粗暴的行为人流,也会被他掐死腹中。
昴收起了笑容,那点夸张却不会让人讨厌的谄媚消失了,最后只剩冷淡。他的腿仍然敞开,但没有了故意引诱的意味,大大咧咧地躺在红发剑圣面前,倒显得孩子气,而并非情色。
他们僵持着,直到莱茵哈鲁特再次打破了沉默。
“昴,你需要进食了。”
进食。稀糊的米粥状,没有任何可能会卡住食道的残渣,带着一点余温,保证不会烫嘴又没完全冷掉。
昴尝试过呛死,很遗憾,他怀疑莱茵哈鲁特有[做出的食物不会致人死亡的加护]。
他嫌弃地看一眼送到唇前的勺子,实在看不出美味来,伸出舌头舔了舔汤面。
一如既往的好吃。
这家伙还有[做什么食物都会好吃的加护]吧!
真是个怪物。
美食使猫心情变好了一些,毫不客气地把脚搭在仆从的膝上,莱茵哈鲁特盘膝坐着的姿态也很标准,被足尖蹭着腹部又胡乱磨过往下一些的位置,他依然没有动作。
他正看着菜月昴,看他扑闪着睫毛打哈欠,看他时而微笑时而冷漠的表情,看他的身体,不带情欲地注视。像个医生或者护士,耐心地看着自己照料的病人是否有变化。
从前和普通少年并无区别的,连用力挤也无法挤出沟状的胸乳,现在不能用贫瘠这个词语了。像十五六岁发育并不彻底的少女,只有一点隆起的弧度,很青涩,剧烈动作时也不会摇曳得厉害。肉粉色的乳头因为长时间的吮咬像被催熟的果实长大了一些,连着淡粉色的乳晕也微微鼓起显得饱满。小腹的软肉因为动作而挤压着,凸出一点点圆润。他略过肥湿鼓囊的肉屄,看着被养得多了些肉的大腿根,眼里露出点切实的高兴。
圆润小巧的乳,微微抖动的大腿软肉,盈出珍珠光泽似的闪烁的反光,那几乎刺目的光泽也随着昴的乱动而游移。这具躯壳糅合着少女少年的青涩,熟妇娼妓的肉欲,又像幼猫刚长出人间的行走体,天真地用爪牙玩弄人类的心脏,倾泻洪水,捏死生命。
莱茵哈鲁特走神了片刻,他在回忆昴从前的样子。然而很快,那头黑发刚刚浮现犹如一道往日的虚影,就被微微痛感扑灭消散了。
赤裸的,少年的足,原本只是随意地蹭着他衣服的下摆,可是在和虚空聊了会之后,磨蹭宛若撒娇般的动作便变成了泄愤似的踩踹。
他抓住作乱的脚踝,仔细想了想今天要做的事,温和地问:“昴,想要解手吗?我给你擦净身子之后,就要离开一天了,最好不要像上次那样,会很难受的。”
上次。什么上次。昴努力地回想,从乱七八糟的记忆里扒落出来。
混蛋的莱茵哈鲁特把他丢在这里,只准备了餐食和净水,他嫌弃冷掉的饭就只喝了点水,于是在傍晚的时候憋得难受开始大骂离去的坏蛋。
男性的性器官在进入这里之后就基本废弃,女穴的尿孔倒是微微张大再度使用,他颤抖着用双手掩住下面,发出死亡前或者高潮前难受的呜咽。好胀,好胀……!低下头能看见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和之前被射了一肚子精的状态类似。
他咬牙切齿地叫着莱茵哈鲁特的名字,在尾音拖出的那一刻,淅淅沥沥的水液打湿了大腿根,一路流淌浸湿了地毯,留下一点不同于淫水和精水的味道。
第二天房门打开的时候,他还在昏睡,半睡半醒之间似乎听见脚步声,而后是一声似乎有些头疼的叹气。
“地毯……似乎不太好洗啊。”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昴把这些记忆揉成团像扔垃圾一样丢走了,对面前似乎全然无辜的美男子龇牙。
莱茵哈鲁特用那张只会在绘本出现的,英俊到似乎在发光,耀日般灼灼的脸,微微下撇着眉、嘴唇抿起看他,居然像在委屈。
他,他委屈什么!?
“抱歉,昴,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会准备好物品的。”
他娴熟自然地把还在挣扎的昴抱起来,走出了这个全无危害的屋子,来到长又空寂的走廊。
莱茵哈鲁特仍然穿戴整齐,骑士装一丝不苟,像穿过长廊去另一边被授予勋章,而昴只批着一件外袍,赤裸裸连鞋也没穿,如同稚嫩的新生儿一样在骑士的怀里晃着小腿。他揍对方的胸膛,用全力地去打,和调情二字半分扯不上关系,但这些攻击对莱茵哈鲁特就像挠痒痒一般。反倒是显得昴在撒娇似的。
恶心!恶心!
他被带到舆洗室,轻轻放了下来,在落地之前还顺便给他套上了拖鞋。昴觉得这家伙比起做骑士,其实更擅长伺候别人吧!
“昴可以开始了哦。”
他的腰被人轻轻箍着,因为手掌宽大,细长的手指前端碰到一起,指间勒出一点点软肉。
昴下意识喉头滚动,惊惧似的咽口水。他之前也来到过这里,这个怪物,这个混蛋,说不清他是好心的还是故意的,昴拒绝承认这是对方纯然的善意之举,毕竟带来的结果让他已经明白起被玩弄阴蒂玩弄尿眼的快感。
第一次来到这里,他虽然有欲望,但是一想到被注视着,被男人抱着,被莱茵哈鲁特这个家伙禁锢着,马眼就堵住了一般,只能溢出点腺液,大腿内侧却湿润软糊,感受到对方手心抵在小腹的温度而抽搐。
于是那个混蛋自顾自地理解成他是用女穴里小小的尿眼排尿的了,用哄孩子的语气哄他,一只手按着小腹的皮肉精准抵在膀胱的位置,另一只手抬起,用唇咬着脱下手套,微微侧头垂眼,耐心地去揉还没操得合不拢的薄薄阴唇,像帮新长的花苞揉开纤弱的花片,探入内里,在湿润黏腻的花蜜里寻找针孔般微小的穴口。
他被手指头无意地再三擦过敏感的蒂头,被粗粝的茧时不时地压重,尿意越来越重,让他两条腿都开始发软打颤,而被人圈住腰按住膀胱的感觉越来越鲜明。
好酸!好难受好胀,想要,想要……想要出来呀!
昴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酸软感,女穴里的软肉都在痉挛流出淫靡的拉丝,因为贪婪地吮吸着拥挤着并不存在的异物而觉得很紧涩很难受。
他的头越仰越高,直到在模糊发黑的视野里看见一抹鲜艳的红色,是始作俑者的垂发,他看见头顶的灯光倾洒在对方蓝色的眼睛里。
蓝色。蓝色。
昴不知道如果把世界上最珍贵最耀眼的蓝钻捏在手中放在眼前,正对着光线缓缓旋转,是否会产生那样让人头晕目眩的炫彩,折射出天空,湖泊,世界,命运的光与影。然后辗转塌缩成为两颗人类的眼球,而非宇宙的恒星。
他似乎曾经也见过这样的蓝色。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了。
“684,果然很恶心啊。”粉色短发的少女在他身侧,轻飘飘地说。
那根动作笨拙的手指终于戳到了酸胀的源头,只是在周围轻轻搔挠了一下软肉,便再也无法承受。
在蓝色的眼睛,粉色的眼睛,周旁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昴的脑袋完全倚靠在身后之人的肩膀,应激般腰腹挺起,脚趾蜷缩抓紧,如溺水者在奋力浮出水面又即将沉落的那一秒张口,发出恐慌的呼救——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像坏掉破损的器皿,装载的液体从两个孔洞处源源不断地流出,那不是正常的排尿,更像无法控制的失禁。男性的尿道不再正常地射出浅色的尿液而是更像溢出洒落,其下女穴更是已经狼狈不堪,第一次使用这里的尿眼之后,原本揪在一起发出细微咕秋水声的穴肉也骤然紧缩,和止不住潮涌的尿道一起向外喷出一大摊淫靡的液体。
噗嗤,噗嗤。
扶着他腰腹的手臂有力地稳住他软烂的身形,将他悬空着拖在怀里,绷紧的足尖耸起的腰腹都失去力气,像陷入昏睡的孩子安静地窝在莱茵哈鲁特的身上,拖鞋半掉不掉地未及地。
过了几秒钟,这具沉睡似的肉体再次抽搐,发出阵阵高潮的呻吟。
在此之后,他便逐渐习惯了在莱茵哈鲁特的注视下上厕所,并且用女穴尿眼代替了马眼排尿。干性高潮又取代了雄性本身的高潮。现在他前面的肉棒真的只是毫无用处的废物了。
……昴敞着腿,被人熟稔地按上小腹处,莱茵哈鲁特并没有做其他动作,什么也没做,他只是微微收拢手指,指缝漏出更多一点的软肉。
于是在感受到挤压皮肉的那一刻,他就颤抖着哆嗦着,在怀揣着对于莱茵哈鲁特的厌恨之中,失禁似的尿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