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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赫啊,祝贺你夺冠。”
李相赫没想到会接到梁大仁的电话,在自己已经夺冠的两个月后。这件事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一般人祝贺夺冠通常都是当天,再不济也是第二天第三天,不关注这件事情的人一周后也该知道了,何况梁大仁是个教练,当然当天就知道了,那个时候却没有跟李相赫留下只言片语,却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时刻打了电话,没头没脑地给了祝贺。
当然李相赫也并不在意梁大仁给不给自己祝贺,他赢了太多次,又被太多人爱,举国上下都在为他的成就庆祝,梁大仁作为一个韩国人,似乎甚至不替他高兴都算对国不忠了。
而且为什么要打电话呢?明明现在都是发KKT的时代了,打电话总感觉是上了年纪的人才习惯做的事。
总之,接到电话的李相赫有点疑惑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非常体面客套官方地给了回应:“谢谢。”
……果然。梁大仁想。
李相赫能有什么反应呢?李相赫那对总是冷冷沉沉的眼睛,望过来的时候并不真切有什么喜怒,被恶劣对待也是这样的表情,被轮换、被不信任、失去往日荣光、开始自我怀疑的时候,看起来也是这个平和的模样,好像不论自己做出什么,都没办法在他世界里留下什么印痕。
从英雄联盟这个游戏起始,又或者只要一个人类开始关注英雄联盟、选择下载英雄联盟客户端,大概就没办法把视线从李相赫身上移开。看着李相赫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梁大仁对此当然坦然。
他是很敏锐的那种人,做了PUBG的职业选手,之后也能很快看到英雄联盟的前景,意识到自己已经年纪大了,没办法再成为职业选手,于是选择运用自己的职业经历去展开自己的教练生涯。他做过李相赫的敌人,从一开始只能是李相赫的敌人,他是没有名气的那种教练,没有名气的教练不配带领功成名就的选手,只能艰难地带着一个网吧队往世界之巅跑去。
没有教练不想带领李相赫。没有选手不想和李相赫做队友。
他走到了世界之巅,然后就做了李相赫的教练。
但也没有什么。
“相赫啊,”梁大仁一抬手,差点碰倒了自己面前的长岛冰茶,他匆忙把酒杯扶稳了,语气听不出来什么醉意,只是内容却不像很冷静,“以前的教练祝贺你夺冠的话,要这么冷漠的态度吗?还是相赫其实还在计较我们过去的事,觉得我是让你厌恶的那种人?”
梁大仁在期待什么呢?
能扰乱李相赫可是很非一般的成就啊,这种受到不公平对待也沉默着想要扛起所有责任和队友的人,让他痛、让他厌恶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李相赫的声音顿了一顿,似乎是有些困惑,又或者觉得他是是个神经兮兮的无赖,所以开始不耐了:“没有这种事。非常感谢祝贺,希望大仁哥在LPL也能顺利。”
好体面。
梁大仁没头没脑地想,就不能有个人把这个面具摘下来吗?让这个人动摇,让这个人露出恼火的神色,又或者……让这个人的脸上沾染欲望。都很不错的。
“所以相赫还是处男的吧?”
“……”李相赫说,“哥在喝酒吗?”
“哈……相赫真聪明啊。”梁大仁的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着,醉醺醺地靠着身边的人,“说起来,相赫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的吧?明明之前……看到我对队员们开那种玩笑,都会露出不太赞成的神色来着。”
他是带着翻译到上海这边的酒吧来喝酒的。上海是大都市,外国人很多,如果擅长英语沟通的话其实是不需要带翻译的,但梁大仁毕竟是出来喝酒,一个人也不太好,所以邀请了翻译跟自己一起。
翻译是个看起来很老实的男性,翻译出来的内容也都是中规中矩不会自己加工的,偶尔因为翻译出来说话太直还会导致一些沟通上的矛盾,但梁大仁虽然不喜欢呆头呆脑的选手,却对这种需要长久使用的呆头呆脑的人很有容忍度,一直带着这个人很多年。
李相赫耐着性子回复他:“我的确不是很喜欢那类型的玩笑,但那是哥的相处习惯,我不会干涉。”
“不会干涉……”梁大仁说,“真的吗?相赫还是很会说漂亮的官方发言啊,为什么不直接说呢?那种过分的话,‘与我无关’之类的。”
李相赫在那头沉默了。
喝醉的人总是很昏沉,梁大仁也不管李相赫到底能不能看见,随手就在翻译裤裆处揉了一把,翻译有点懵懵地“唔”了一声,用韩语说:“教练……你做什么?”
呆头呆脑的人垂着眼睛看他,脸上也开始染红,梁大仁觉得有趣起来,他并不挂电话,也确信李相赫那种程度的礼貌并不会随意挂断自己的电话,于是开始刻意地压低嗓音,用那种过度矫揉的声音凑到翻译耳边:“不好玩吗?你这里摸起来,还挺大的啊。能硬起来吗?”
电话那头不知道是呼吸声还是风声,总之李相赫还是没有说话。
“教、教练,”翻译有点磕巴,“这里是公共场合啊……”
“公共场合又有什么关系?”梁大仁歪头,他的呼吸缠乱地洒落,“你怕被人发现吗?可是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又或者让大家都一起玩,就不用害怕了吧?”
吧台边坐了不少人,许多人一看就知道来自欧美。韩语毕竟不是多么普及的语言,因此没什么人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梁大仁又转头,看向坐在自己左侧的一位中国男人,说:“你好。”
中国男人听懂了“阿尼哈撒哟”,看起来有点困惑地朝他点了点头:“怎么了?要一起喝一杯吗?”
翻译这种时候都尽职尽责地开口:“他问你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梁大仁的手还勾着翻译的肩膀,手指并不安分地刮蹭着他的下巴,语气是那种懒散的漫不经心:“你帮我问问他吧,他的屁股看起来很漂亮,我能不能摸一摸?”
翻译的声音顿了一顿,换成了中文:“他问你,要不要摸一摸他的屁股。”他垂眼看了一眼梁大仁的臀,“很漂亮很翘,手感会很好的。”
中国男人挑了挑眉,脸上露出玩味的神色来。他站起来,朝梁大仁走近了一步,话却是对着翻译说的:“我记得这里不是gay吧啊,我来错地方了?”
翻译摇摇头:“只是他喜欢这样玩。”
梁大仁问:“他说什么?”
翻译的语气一本正经:“他说,他想拍你的屁股,看起来会很不错。”
梁大仁并没有对翻译嘴里的内容产生什么怀疑,反倒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竟然真的饶有兴味地趴在了吧台上,把腰塌了下去:“那你跟他说,让他摸吧。”
梁大仁确实有个很漂亮的屁股,鼓鼓胀胀的裹在裤子里,平时没什么人关注,经常毫无边界感地坐在队员们腿上,肥厚的软肉挤挤蹭蹭地挨到谁的敏感部位,他再笑眯眯地站起来,说很兴奋啊,比赛的时候也这么硬就好了。
这时候也是一样,他身形匀称,腰却很窄,再往下却陡然丰盈起来,饱满圆翘,因为疏于锻炼,是那种看起来就觉得扇一下能晃好几晃的类型,很适合揉捏。
那中国男人其实是个直男,他对男人没什么兴趣,只是突然听到这样有点搞笑的要求觉得好玩,何况还是个叽里咕噜说着鸟语的外国人,再说男人和男人之间有点肢体接触也不算什么,他的中学时代拍个屁股根本就是小儿科的事,于是他随手就拍上去,布料底下那团软肉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梁大仁的腰也跟着弹跳了一下,他低低“唔”了一声,腰塌得更低了一点。
中国男人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手感真的不错啊。”他轻声说。
“莫?”梁大仁说。
“他说,”翻译倾身过去,贴在梁大仁耳边说,“手感很好,如果脱掉裤子的话,打起来会更舒服的。”
梁大仁喝了不少酒,但也不是完全不懂中文,对方只说了几个字,大概并没有这么长的内容,但他因为实在信任这个平时很老实的翻译,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没有质疑:“不可以,这可不是随便就能打的啊……怎么能在这里就脱裤子呢?”
他的声音带着些迷离的醉意,翻译忍不住笑起来,转头对男人说:“他说很舒服,想要你再多打几下。”
男人的手已经似乎违背意志地落在梁大仁的腰上,声音有点漫不经心:“是gay吗?我不喜欢男人的啊。喜欢被打,好贱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宽厚的大掌时轻时重地揉捏着梁大仁侧腰上一点薄薄的软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梁大仁没听懂,但翻译也没说话,他有点茫然地想要转头看男人的脸,却突然被旁边伸过来的手掌“啪”地拍了好几下。声音又脆又响,肉厚的部位被震得一颤,梁大仁的臀肌瞬间绷紧,他忍不住闷哼出声:“不要……”
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声响,像是难以忍受的李相赫开口道:“如果哥没有什么事,我觉得需要挂断了。”
梁大仁来不及思考,只能慌张地重复:“不要——不要挂电话。相赫啊……听到这些更讨厌我了吗?”
男人正用一只粗糙发热的手掌爱不释手地揉捏几下他圆软弹嫩的屁股,将那没有力气而变得歪斜、即将倾倒的臀扶得正了,甚至又捏握着将其提得更高。梁大仁这头要阻止李相赫挂电话,那头却像个玩具一般被人随意地摆弄着,他向后面伸手想要阻止,手机摔在吧台上,还没碰到对方的手就被翻译按住了。
“不喜欢吗?”翻译问,他的目光凉凉地下落,“可是教练被扇硬了啊。”
“裤子能扒吗?”男人问,“这是你的……嗯,男朋友?你们在玩什么play?你喜欢淫妻?在找单男是吧?”
翻译没回答他这一串问题,反倒直接伸手去接梁大仁的皮带:“扒吧,他早就该被教训一下的。”
梁大仁没料到自己的裤子会在大庭广众的情况下被扒下来,一瞬间凉风侵袭了他柔波晃荡的肉臀和颤抖的腿,屁股上红痕犹在,叫男人拍打得些微肿了,两团淫软而颇具弹感的嫩肉互相亲亲密密地挨在一起。
那头的李相赫像是跟他已经无话可说,只能沉默,梁大仁不愿意挂电话,被酒精支配的大脑只觉得不能让李相赫离开,甚至没时间管自己的境况,只是胡乱地叫着李相赫的名字,说当年的事情还怪我吗,说不被信任的感觉不好受吧,说你这些年倒是很成功啊,但是人生有跌宕起伏才有意思吧?这么想的话相赫应该感谢我才对。
“大仁哥似乎是喝多了。”李相赫声音淡淡。
“在干嘛啊这边,”酒吧里人不少,看到这种情况有好奇的人自然凑过来,“在玩什么啊,大庭广众就开始脱裤子扇屁股。”
“纯M啊,”捏着梁大仁屁股的男人道,“上来就要我扇屁股,一扇就骚叫。我根本都不认识,就是他妈的是个男的,我还以为到gay吧了。”
“男的?”来人语气变了,似乎开始有点嫌恶,“我看他头发还挺长,以为是个那种穿男装的女人呢,男的不搞吧,这屁股再大也不能搞男的啊。”
翻译的手在梁大仁的臀上狠狠抓了一把,留下显明的鲜红指印,梁大仁本来还在说着话,这时候却忍不住“嗯啊”了一声,腰肢打着抖:“不、不行……别玩我了。”
“他在说什么鸟语?”来人问,“还是个外国男的啊。”
“韩国人。”翻译说,“他在跟他男朋友打电话,喜欢出来偷情,一露出就兴奋。不玩男的扇几下也不要钱,手感还可以,试试?”
“扇男的有什么意思……”
“韩男啊,这不为国争光一下?”
“他真的骚,平时就喜欢到处勾男的玩。男的比女的有劲啊,你让他骑一下你就知道了。”翻译一把搂住梁大仁的腰,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裤子被扒掉的圆滚滚屁股压在翻译大腿上,手机落在吧台上,一下跟梁大仁隔了些距离,梁大仁马上想要趴回去拿手机,却被翻译死死按住,肥软屁股隔着裤子跟硬挺怒张的阴茎相触,摩擦出过度的色欲来。
“跟男朋友打电话啊,”男人说,“拿不到手机好急,你男朋友知道你是个婊子吗?”
梁大仁迷茫的眼睛跟男人对上,然后脸颊就被人十分不客气地拍了拍,是对待骚贱玩物的那种态度:“听不懂?鸡巴总认识吧?”他不由分说拉着梁大仁的手按在自己涨硬的胯下,“给我撸。”
梁大仁根本搞不懂为什么情况会变成这样,他现在屁股被阴茎顶着,手被人抓住在阴茎上按着,这种情形甚至被一个看起来并不友善的人围观,而更多的人很快也有可能看见。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不要,脸颊被人更重地扇了一下:“动啊,只知道发骚?只知道撅屁股是吧?喜欢被后入?”
翻译的掌根抵住梁大仁安安静静躲在两瓣肉臀里的软穴,粗鲁地前后揉弄起来,梁大仁挣扎着蹬腿,却被人一把攥住脚踝,然后就被男人的性器塞进嘴里,他来不及反应,就被狠狠操了十几下嘴。
梁大仁这时候只能睁着眼睛瞪人,他想要反抗,唯一的方式就是动牙齿一口把嘴巴里的东西咬断,可是刚要咬合,就被人狠狠钳住下巴,性器扇到他脸上。刚刚还说不愿意搞男人的人已经掏出了自己的肉棒,不客气地扇了他的脸。
“脸还挺软的。”他评价道,“男人的嘴操起来跟女人一个差不多吧?”
梁大仁想骂人,然而他的唇舌都被阴茎堵住,深深插进他的喉管,他生理性反胃起来,喉咙收缩着抽搐,给阴茎裹弄了几下,爽得男人禁不住喟叹:“……操,天生当婊子的料啊,还知道深喉给老子裹。”
他的手机被人拿起来,因为以为那头是梁大仁的男朋友,所以男人十分不怀好意地点击了免提,李相赫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哥?”李相赫似乎是意识到了状况,“你的声音似乎有些奇怪。”
翻译抬手一巴掌扇在梁大仁的穴上,拇指就着他阴茎在这样对待下依然兴奋溢出的前列腺液而顺着肉缝上下揉搓,指间抵着穴周粗暴地按揉着,疼痛混杂着尖锐的快感好似针扎。
李相赫只能听到似乎快慰又似乎痛苦的闷哼,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发生什么事了吗?”
梁大仁眼睛都睁不开,看起来一副不堪屈辱的惨相,满脸都是湿热的眼泪。他被人像使用一个物件一样操他的嘴,进得太深,呛得他撕心裂肺地咳嗽,却连咳嗽都没办法动作太大的幅度。
他没办法回复李相赫,身边的人说的又都是他根本听不懂的内容,唯一能够跟自己沟通的人好像根本变了一个人一般,把自己桎梏在他腿上不能动弹,任由他被其他人像玩物般侮辱摆弄。
“教练,”翻译的唇贴着梁大仁的耳朵,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好玩吗?我看你好像很想被人这样对待啊,每次在基地都骑在别人身上,还邀请别人进你房间,其实你是在宿舍里卖淫的吧?”
梁大仁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从来老老实实不多说话的翻译嘴里居然能冒出这种粗俗的侮辱内容,他徒劳地“唔唔”了一声,脸就又被阴茎狠狠扇了两下,他只能含着泪花抬眼,隔着裤子被翻译顶得往上,牙齿因为身体的晃动撞到嘴里乱撞的性器,然后他就听见男人“嘶”了一声,抬手“啪”就被打了一巴掌:“骚货好好舔!”
……李相赫在听。梁大仁几乎是绝望地这样想着。
他这辈子跟很多人都开过过界的玩笑,因为大家都是男性,也没人当一回事,所以他也从来没有生出什么警惕心。教练总是很受人尊敬,在队伍里很有话语权,何况是他这样的冠军教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
“需要帮忙报警吗?”李相赫听起来依然十分冷静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
梁大仁瞳孔震动着却说不出话,另一个能够听懂的翻译却用韩文回复了他:“不好意思打扰Faker选手了,教练正在和我们一起玩游戏,我想这种事情是不需要报警的。”
李相赫说:“他喝醉了,我想是否违背意愿这件事是存疑的吧。”
“可是教练不就是那种喜欢开色情玩笑的贱货吗?”翻译的胸腔轻轻震动了两下,“Faker选手也见识过的吧?在Faker选手所不知道的地方,教练经常和其他选手做爱,只是瞒着你罢了。Faker选手是不会干涉这种事的吧?毕竟是你情我愿的那种情况。”
李相赫再次沉默了。
李相赫的神色并不难想象,大概他总是体面的人生很难遇到现在这样混乱的境况、听到刚才那些粗俗的词汇,对他来说仿佛比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还要难以应对。又或者对于李相赫来说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才是最好应对的。
拿阴茎操着梁大仁嘴和拿阴茎扇着梁大仁脸的男人们并不知道翻译跟电话里那个所谓梁大仁的“男朋友”进行了什么样的对话,只是电话那头的人听起来实在太平和,仿佛对这件事见怪不怪,完全应许,于是他们也就自顾自地兴奋了起来。
梁大仁被天花板上的灯晃着眼,看见的人都影影绰绰,插在嘴里的男人并不肯退出去,接着又急又狠地操了几十下,感觉快要射了之后深呼吸着放慢了节奏,每一次都几乎尽数抽出,让他感受到某种将要解放的轻松之后又重重顶到他的喉头,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场景混乱,梁大仁被人像山一样挡住了视线,当然也就意识不到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的下半身光裸着,是非常显眼的那种目标。
“男人是操屁股吧?”
“不然呢?嘴都被人操了,想玩就找个别的洞。”
“屁股真挺大的,比女人都好看。”
“你是没看过女人吧?还是平时性压抑都没女人给你操啊哈哈哈……”
七嘴八舌的,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凉风呼呼地刮过来,不知道是谁把唇舌凑近了梁大仁的后穴,下巴蹭着梁大仁的肉口摩擦,胡渣剐蹭着软嫩的肉环,梁大仁下意识扭腰要躲,然而却被翻译死死地按着,甚至被迫把腿提起来掰开,摆成了一个M型任人宰割。
他的整个臀周被舔得都覆盖着一层晶莹的膜,男人并不理会梁大仁徒劳的推拒,把舌头插得更深,沿着内壁一寸寸舔过,淫水全都吸进他的嘴巴里。
梁大仁的上衣也很快被人掀起来,男人把他的乳头大力揪起,扯弄到无法再拉动的程度,又狠狠弹回去,梁大仁闷哼一声,被这么扯一下,身体就跟着颤一下,指甲划在他胸口的嫩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梁大仁感到乳头上的辣痛,几乎觉得快被男人扯掉了,还没来得及出声制止反抗,就被人狠狠按住脑袋,一股激烈粗暴的精流喷射进他的喉口,呛得他眼泪狂喷。
“不、不行——”终于能够说话的梁大仁喉咙嘶哑,满嘴浓精,随着他的言语从嘴边流出来,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却见余光中旁边站立的男人胯下那根粗壮的东西像是凶器一样高高挺立,龟头前端的孔眼里滴答着湿黏的清液,好似已经忍受不住了,粗喘着气弯下腰来,将性器抵住了梁大仁被迫展示出来的后穴。
没人听得懂他嘴里的韩语,唯一能够听懂的人好似根本就在享受他这样的痛苦。梁大仁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电话那头的李相赫怎么想,又或者他早就把电话挂掉,不愿意再去搭理自己这样一个人。
贱人、烂人、骚货、婊子……什么都好。他在李相赫的世界里本来也就是一个令人厌憎的形象。可是即使那样,李相赫不还是会跟自己带着的队友约训练赛吗?不还是要接自己打过去的电话吗?
哈……就算我这样烂掉……
梁大仁的走神很快就被人发现,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龟头顶着穴口直接操了进来,像撬蚌似的破开紧窄的穴肉,粗暴地一插到顶,一瞬间就把肉穴涨得满满当当。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没有准备好的肉洞被这样强暴似的捅穿,疼得他感觉里面根本就是裂开了,梁大仁因为这点疼痛连眼睛都变得涣散,他闷哼了一声之后剧烈地喘息起来,生理性泪水不断地溢出,看起来可怜极了。然而插入的人并不理会梁大仁的反应,突然的插入那样又猛地拔出来,再直直地顶进来,勃发的茎身暴力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点,梁大仁本来就已经被不知道几个人射了满身的精,多得就像失禁一般,肉茎借着润滑猛地一顶,竟然在没有扩张的情况下也还算顺畅。
“贱货。”翻译用韩语在他耳边说,“其实天天都勾引人去你房间吧?不需要扩张就能挨操,你天生是个飞机杯吗?”
“你、你疯了……呼哈……咳……西八……呜啊……不要……轻一点……”梁大仁积攒了半天的力气,终于抬手艰难地在翻译脸上扇了一巴掌,“啪”一声,连围绕着他的喧闹都寂静了一刻。
“打人了?你操的他不爽啊?”
“我哪知道……这婊子看起来根本没力气吧,打得也不疼。玩情趣呢。”
“贱货还敢打人,干烂他啊。”
听不懂,听不懂,一句都听不懂。只是听得出来是那种嘲笑般的恶意。这里没人知道他是冠军教头,没人知道他现在带的队伍是LPL最强的BLG,甚至没人好奇他长发下的那张脸,只是不断地往上浇浓稠腥膻的汁液。
梁大仁的肉穴可怜兮兮地被操翻,不得不夹着那柄肉刃,随着抽插而不停地被摩擦,已经充血红肿了起来。正在操他的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多少经验,空有一根大的东西,体内的顶弄却完全不得要领,毫无技术可言,然而力道大得吓人,抽插得又急又猛。穴肉本能地为了避免受伤,讨好地嘬着在穴内肆虐的鸡巴,噗嗤噗嗤的水声响亮,异常淫靡。
“教练啊……”翻译牵住梁大仁打人的那只手,轻飘飘地开口,“Faker选手说要帮你报警,你说怎么办呢?我们一起上社会新闻吧,一定会引爆中网和韩网的。冠军教练在上海酒吧被轮奸,这种标题听起来怎么样?好像还不够劲爆啊。那再加一点吧?把Faker选手帮忙报警也写进标题,大家就都会关注了。”
……疯子。这个人怎么会是这种疯子?明明一起共事了很多年,自己一直觉得他老实,虽然并不聪明但工作做得也还不错,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男人跟男人之间开那种玩笑难道就算十恶不赦?那本来就只是自己跟队员们拉进距离的一种方式,梁大仁从来没有对那种行为做过什么反思。他坐过无数人的腿,甚至恶意地蹭过,当然也有硬起来的人、看起来手足无措的人、想要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人。人的边界并没有那么清晰,但他想要的绝不是现在这样。
Faker……还有Faker,他全都听到了,他全都知道了,他会怎么想?他会怎么看我?报警、报警的话,之后要怎么办?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出现在Faker的人生履历上?说不定像他那样爱惜羽毛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报警。
体面的、总是打着官腔的李相赫,再狼狈也看起来平和的李相赫,难道会救自己吗?
又或者自己根本就不期待被人拯救。
“教练不是一直想要跟Faker选手留下更深刻的牵连吗?受害者和好心人的牵连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很不错?”
脆弱的穴肉已经被顶得软烂不堪,快感并不能盖过痛感,但同样不可忽视。穴周被男人浓密的毛发磨得肿痛,梁大仁的意识逐渐变得混沌不清,只能不停地摇头,那肉臀也在操动中晃着,屁股尖都被男人的胯骨和囊袋打得胀疼。
“不……不行……不能……”
“不能什么?”
“不要……你怎么敢……拿出去、啊!呜呜……不要再操了……不能报警——”
“怎么能不报警呢。”翻译慢条斯理地道,“轮奸是很可怕的事情吧?教练觉得羞耻吗?等警察过来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精盆啊。”
不能这样上社会新闻……不能是李相赫报警……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对其他人?怎么继续执教?怎么、怎么再跟李相赫联系?
他从来没想过作为男人也会遇到这样的事,在虽然待了几年但依然称得上陌生的国度,听着面前模糊疯狂的男人们说着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话,全然拿自己当泄欲的肉便器在使用。
梁大仁的手上全是被人强迫着手淫然后被顶着掌心射出来的精液,有些人甚至开始用起他的胸乳,他是个男人,本来就没有多少乳肉,然而还是被人拿手挤着跟阴茎放在一起摩擦,随后就全都射到他乳头、下巴、唇边。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梁大仁牙齿打颤,看起来又气又痛,“我要开除你——”
“是吗?”翻译说,“可是我知道教练的秘密了,你说其他人会不会也好奇呢?”
透明的汁液滴滴答答地从梁大仁不住颤动的腿间漏出,穴口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变成艳丽的深红,随后一片混乱中,梁大仁的阴茎被人狠狠握住,敏感的龟头一跳一跳地颤动,他屈辱地闭上眼睛,呜咽都被堵在喉咙里,身下汁水翻涌,射出一股股白精。
“我操他被操射了啊,我刚碰他就射了。”
“有这么爽吗?被轮爽成这样。男人挨操也这么舒服?”
“你想试试啊你这么好奇?这男的本来就骚,上来就要我打他的屁股,我估计就是那种完成主人任务的特殊人群。”
“你操完了没有啊,我想试试。”
“你刚刚还说不搞男的……”
“我现在想搞了啊,快点让开。”
然而却是翻译顶了进来。他就坐在梁大仁身下,是非常方便插队的绝佳位置,胯间被黏腻液体淋得一塌糊涂,梁大仁的臀瓣一上一下地吞食狰狞粗犷的肉棒,翻译只对着一处撞击,凭借着雄性与生俱来的本能在小穴里横冲直撞、深深磨过嫩穴的敏感点,撑开原本密密麻麻的拥挤肉褶。
“操。”翻译低低骂了一声,甚至不记得要说韩语了,“他妈的早就想搞你了,天天在别人腿上扭什么啊,看见人硬了就他妈跑了,就等着被人强奸。”
习惯于扰乱别人的人当然不知道自己做了多过分的事,当然也谈不上扰乱谁的心,只是挑逗了身体而已,那种情况也需要负责吗?但是就是不爽啊,他为什么能轻巧地离开呢?这对其他人兴奋的身体并不公平。
他需要付出代价才行。
翻译想不起来自己已经忍耐了多少次,看着这个人无差别地勾引全世界,轻佻地跟所有人讲一样的话,而自己只能一字不差地帮忙翻译出来,再看见他们玩闹似的笑起来。
婊子。他想。
贱货。他想。什么人都勾引的荡妇。他早就这样想。
这么爱玩,就等着哪天被人玩死吧。他恶毒地想。看着这个人为了另一个人买醉,胡乱地说醉话,他更是怒气冲天,只觉得那种失败的教训根本就是不够的,要毁了他才有趣。
……原来这么容易。毁掉这个人,太容易了。
“呜、嗯……啊啊啊!”梁大仁被操得呜咽,那肉屁股一开始只觉得火辣辣地疼,但又有着被抽插和冲撞的快感,就渐渐又像上了瘾似的察觉出源源不断的爽来,所有发着烫的地方都散发着瘙痒,好像只有不断地被男人用力捣操才会舒服。
“喜欢勾引人就让教练一次玩个够吧。”翻译笑道,“而且让你念念不忘的Faker选手也听一听。”
“畜、畜生!我一定要——”
“要什么?”翻译扇了扇他的脸,把那肉穴的入口用肉具磨操得红肿软烂,将他的肉道搅弄得阵阵痉挛、抽搐,“要吞我的精吗教练?”
又是几百下猛烈的冲撞,梁大仁的穴内又一次快感来袭,被操得艳红的肉洞不停地抽搐,淫水外泄,而男人也在这时最后狂操数次,肉棒胀到最大,将自己浓浊的白精一股脑地喷射在梁大仁体内。
他射完,把自己的性器拔出,另一个早在旁边等候的男人即刻顶替了他的位置。梁大仁腿间湿液横流,肠液和和灌进去的浓精混合在一块,片片斑白,阵阵腥臊。
一切都……
完了。
在那种混乱里,梁大仁没有对人生的实感,甚至也想不起来之后要怎么处理,而这个世界又到底还有没有法制。他只觉得自己的人生跟着这场意外好像要一起完蛋了,自己的什么东西被突如其来地毁灭了。
刚刚还不愿意操男人的人也不容分说地借着先前龟头破开肉穴的劲儿,挺腰往里推进。菊穴里面的肠道并不如女人的甬道柔软耐操,四面八方紧紧地包着他的肉棒,更何况他本身鸡巴就粗壮,又没用润滑,他甚至都觉得鸡巴要被挤得直接射了。
“操男人居然是这种感觉……妈的。”
“你是要受不了了吧?我都说了他操起来很爽,说不定你根本就是个同性恋呢。”
“滚好吗,老子纯直男。”
“纯直男在这操男人啊?”
又是一阵哄笑。梁大仁对时间已经没有了概念,当然对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这件事也没有概念。对于他来说似乎被人进入了一次一切就已经毁了,至于在这种场景下被操一次还是十次,好像也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梁大仁最后有意识的内容,也只是翻译轻轻的一句:“打个赌吧,教练。你说,Faker选手到底会不会报警呢?”
梁大仁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想的是“不要”,还是“不会”。
因为他看到了面无表情朝自己走过来的朴到贤。
李相赫当然没有听完全程。
他是对性事毫无经验的那类人,因为一门心思都扑在英雄联盟上,所以连自我抒解的情况都很少,对于电话那头所谓的“你情我愿”他觉得很存疑,但又不能确认是不是真的强迫。
因为他并不了解梁大仁。
梁大仁在李相赫的职业生涯绝对算不上留下了什么好印记,何况李相赫有个“出摊不认”的美名,梁大仁对他来说就只是同事。他并不喜欢梁大仁搞的轮换,也不喜欢梁大仁的行事作风。
李相赫不喜欢那种过度暧昧的黄色玩笑。而这恰恰是梁大仁最喜欢开的那种。
更何况李相赫清清楚楚地听到是梁大仁又在说什么想要拍别人的屁股,而且愿意让别人拍自己的屁股,其他的中文李相赫就不明白了。诚然李相赫清楚这种事情不能作为什么“性同意”的证据,但如果真的是同意了,自己报警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之后的情况就越发混乱,本来梁大仁就喝醉了,听声音像是已经说不出来话,只有那个似乎是翻译的男人还神志清明,下马威似的警告自己不要报警。
……李相赫觉得这是比英雄联盟困难得多的问题。
最后他选了折中的方案,他在自己的英雄联盟好友列表里面翻到了朴到贤,因为朴到贤转会到了BLG,严格来算他现在是梁大仁的队员,也在上海。
「Viper选手。」
朴到贤游戏在线,秒回了他:「相赫哥,有什么事吗?」
「梁大仁教练似乎在酒吧喝醉了。」李相赫顿了顿,思考了一下措辞,「他给我打了电话,但我感觉他现在情况不太好,如果方便的话,我想你可以找俱乐部的人去接一下他。」
朴到贤没明白为什么这种事要联系自己。梁大仁作为一个成年人,工作都工作了这么久,在酒吧喝醉了,居然麻烦到远在韩国的李相赫专门来联系自己去接人,简直莫名其妙。
教练和Faker哥关系很好吗?没记错的话,21年的十人大轮换就是教练在T1执教期间发生的事情吧?怎么想都不像能成为亲密无间好友的样子。
朴到贤想了想,回复:「我记得教练在上海出门都会带着翻译一起的,应该不需要我去接吧。」
李相赫梗了梗。
「我想应该需要。」李相赫说,「出于某种人道主义,我希望你能去查看一下情况。真的非常感谢。」
李相赫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朴到贤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了。韩国毕竟是个非常讲究长幼尊卑的国度,李相赫实在又长又尊,就算他现在要求朴到贤去韩国酒吧接自己,朴到贤估计推脱两句以后也是要排除万难去一下的,毕竟他是李相赫。
「内……我去一趟吧。有情况会告诉相赫哥的。」
「谢谢。」
BLG俱乐部附近的酒吧也不是很多,朴到贤之前跟大家去过一家,他给翻译发了消息询问,没人回。能发动Faker漂洋过海地来拜托自己,朴到贤越想越觉得可能是有什么状况,总不能是教练喝多了朝Faker哥发酒疯吧?那也太——
朴到贤没想到推开酒吧门会看到那样的场景。
——太尴尬了。
翻译当然没空回朴到贤的消息,他的阴茎还插在梁大仁的嘴里,已经不知道是第几轮了,他射了又重新硬起来,尽情地做了一切他想做的事情,扇脸、颜射、口爆……通通做了个遍。梁大仁看起来昏沉而乖顺地跪在翻译的腿边,脸颊上贴着、手掌里握着、后穴里塞着的全是阳具,让人根本看不出他是被迫还是自愿。
朴到贤的印象里中国一直是个很有秩序的国度,哪怕暗处也有腌臜,也不至于这样明目张胆被人看见。再不正规的酒吧也不可能一推开门就是这种情况,但大家好像都玩嗨了,完全是个可怕的淫趴现场。
朴到贤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陷入了这样可怕的进退两难之地。
他甚至开始非常大不敬地在心里骂起李相赫来,难道是明知道有这种情况才来叫自己接人的吗?疯了吧……怎么想都应该报警啊,就算不是强奸也有聚众淫乱的那种罪名吧?因为是韩国人所以涉及一些外交问题,更应该有人管的。
“哟。”朴到贤听见翻译用韩语对梁大仁说,“你的熟人来了一个。”
梁大仁的眼神聚不上焦,大概是受了苦,为了避免自己的痛楚,所以几乎是本能地在吞吐口中的肉棒,伸手一丝布料也无,两瓣白嫩肥厚的屁股大大方方晾在空气里,连着腿根直到脚腕都是一片洁白,混杂着已经干涸或者尚且新鲜的白精,淫乱得让朴到贤觉得自己误闯了AV拍摄现场。
……又或者,其实教练副业是拍那种色情视频的吗?自己是不是不该出现?
但跟梁大仁对上视线以后,朴到贤从他缓缓聚焦的眼睛里清晰地看到了有关“痛苦”的情绪。
来不及思考太多,听得懂中文的朴到贤在一片污言秽语里假装外国人,接走了梁大仁。幸好现在天气冷,朴到贤多穿了几件,所以能脱下来给梁大仁裹上。他迟疑着说:“我带教练去……开个酒店房间洗一洗?”
梁大仁像个被用来泄欲的充气娃娃,只是麻木地躺着,随着朴到贤的到来,肉棒终于从他的肉穴里退出去,他被操开的软烂肥穴一时没有办法闭合,盛满白浆的肉壶随着他身体的抽搐一口一口吐着精,顺着细瘦腰身衬托出来的肥屁股流下去。
场景实在很像英雄救美,朴到贤连拉着梁大仁站起来都很难,他看起来完全没力气,腿软得厉害,所以朴到贤只能抱着他离开,听着身后那群轮奸的犯罪分子有点疑惑地讨论着自己是不是梁大仁的男朋友,又说他男朋友不是绿帽癖吗,这位不会是什么爱慕者或者情人吧?
最后又变成哄笑,散乱地讨论着自己爽完了还是没爽完,男人的屁股也还挺软啊,屁股比女人的穴还紧,他还挺会舔的,还知道自己动舌头,诶你射了几次啊……
朴到贤唇线抿紧,低头问了跟李相赫一样的问题:“需要帮忙报警吗?”
梁大仁神色痴茫,脸颊上还全是湿黏的白浊,有一些沾在眼睫上,让他看不太清朴到贤的脸。他本能地摇头,声如蚊蚋:“不……不要。”
朴到贤没有更多过问,他不是好奇心很重的那种人,只平静地“嗯”了一声。
其实他还是觉得报警比较好,如果真是强奸的话。虽然在朴到贤视角看起来梁大仁也没有什么反抗的意思,被自己抱走也完全任人摆布。他记得教练是有点习惯于开那种暧昧玩笑的,难道是因为教练本来就是喜欢做这种事情的人吗?
思绪顺着这个想法发散,朴到贤想起刚刚翻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似乎完全见怪不怪的样子,看到朴到贤要带走梁大仁,甚至非常平静地问:“是Faker选手找你来的吗?”
朴到贤礼貌地点了点头,翻译笑了笑:“这样啊。Faker选手可能是误会了,我们只是在玩游戏。”
这个翻译是跟着梁大仁很多年的翻译,从梁大仁刚来LPL他们就一起共事,梁大仁平时看起来非常信任他,他似乎也是个比较老实的人。朴到贤陷入一点困惑,但也无所谓了。
“我……”梁大仁躺在朴到贤怀里,发出了一个小小的短促的音节。
“什么?”朴到贤低头问。
“到贤啊,能不能帮我个忙?”梁大仁问。他看起来完全有气无力,但又似乎清明了不少。
“我不会说出去。”朴到贤直接道,“我确实不是故意要知道教练的这种秘密的,但Faker哥突然发消息叫我去接您,我不方便拒绝。这些我都会保密。”
梁大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松一口气,但朴到贤看起来很像那种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的人,连好奇询问的步骤都没有,梁大仁有心想做一些解释,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朴到贤开了个电竞房,他不准备帮梁大仁清洗,看他似乎恢复了神志更是懒得过问了,一进门插上房卡以后就去开电脑:“教练去清洗一下吧,我在这边rank几把,不会随便离开。有事情您叫我。”
梁大仁整个人完全像是被精液洗过,把朴到贤的衣服也沾得脏兮兮,朴到贤其实不太爽,但也没说什么。
梁大仁就一个人在浴室里静静坐了一会儿。
……好恶心。
朴到贤刚才的眼神也是。觉得自己是肮脏的东西一样,看起来那件衣服自己也不用开口提什么帮忙洗,他应该会直接扔掉。
好恶心!
梁大仁觉得自己身上似乎有发凉的蛇在缓缓爬动,划过的地方全是万劫不复的脏污。他觉得自己的命比很多东西珍贵,什么所谓的清白或者是名誉自尊,他没有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的习惯,然而这一刻又实实在在觉得自己好像完蛋了。
……太脏了。怎么会这么脏的?那些男人、目光、言语……
和自己。
梁大仁在厕所里淋着冷水,茫茫然只觉得难闻,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从自己身上传出来的恶心味道,于是淋着冷水对自己一遍遍搓,可是除了皮肤变红掉皮之外,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站着站着就变成缓缓地靠着墙滑着坐在地上,仰着头,水就溅到他眼睛里。
要怎么办?
要报警吗?要把翻译开除……理由是什么呢?要是他把事情说出去,要是他拍了照录了视频,自己该怎么处理?李相赫,还有朴到贤……
梁大仁的甬道内精液和肠液的混合体还在顺着肉穴被操开的空间往外流泻,那是他从来没有被这样使用过的部位,因此他明明应该清理,却好像下不去手,多番犹豫才终于下定决心,把自己的手指插入了那本不该被进入的部位。
仿佛里面还存留着被人粗暴对待的余威,梁大仁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顿住不再动了。
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分明已经到了什么问题都能自己好好处理的时期了。他事业有成,前途光明,只要脑袋还没坏掉,还能在教练这个岗位上干很多年,再不济也能做分析师,总之他并没有什么确切的烦恼。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什么过不去的。梁大仁想。不过如此而已。把一切清理好,再衣衫整齐地出去,除了那几个人,没人知道自己发生了这种事。
对、对,只要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
朴到贤回头看着神色平静地从浴室出来的梁大仁,朝他平静地颔首:“教练处理好了吗?”
“差不多了。”梁大仁说,“你的衣服是需要洗还是直接扔掉?我把钱转给你吧。”
“不用。”朴到贤说,“扔掉吧。”
“好。”
梁大仁看起来与平时一般无二,朴到贤疑惑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他一把rank打到一半,又转头回去继续玩:“教练需要在这里休息一下吗?你的衣服似乎需要换,可以点外卖买一身。不会点的话我可以帮忙。”
朴到贤本人反正是不可能继续把那样一身衣服重新穿上的,但当然裸着也不是个事儿,所以他觉得还是买一身新的比较好,不然到时候他们俩还要一起回俱乐部,朴到贤想想都觉得不太能接受。
朴到贤实在很难做到不用有色眼镜看人。梁大仁在浴室里待了半个小时,朴到贤一把rank都没打完,只觉得自己心不在焉,无法克制地去想刚才看到的那种画面。
谈不上起欲望,只是很震惊。
再然后就是什么联想,联想教练平时的言论和行为,联想那个总是看起来寡言的翻译,带着答案去看过程以后什么都觉得不对劲,甚至开始觉得他们说不定早就是情人。
这种事被自己发现,说不定是多此一举。
“……我会买的。”梁大仁在床边坐下,“我需要休息一会儿,你可以先回去。”
“嗯。”朴到贤应声,“我打完这把。”
翻译后来当然被梁大仁开除,他只给翻译留了一句“你不用再来了”就拉黑删除了翻译一切的联系方式,仿佛怕对方说出什么话。翻译没做什么纠缠,因为担心这个人找自己麻烦,所以梁大仁甚至还给他打了n+1的工资。
没什么人关心一个翻译的去留,所以大家也都没过问,俱乐部很快招来了新的翻译,干得也中规中矩。
朴到贤果然没有再提,算得上是救了梁大仁的李相赫也一句话都没说,连确认他安全的话语都没有。
奇怪的经历如恍然大梦,梁大仁的生活很快就回到了正轨,没人瞧得见他西装下有什么痕迹,一切都很快就消逝,BLG的新赛季也还算顺利,第一赛段拿了优胜者,取得了先锋赛的名额,没有撞上Gen.G他们就被淘汰,很顺畅地帮助LPL拿了个时隔多年的国际赛事冠军。
他依然光鲜,他总是成功。
领奖台上金雨落下,梁大仁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许多下,他想大概是家人朋友们发的祝贺消息,打开了也的确是。
——还有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彩信。
彩信并不能发超过300KB的图片,因此那张图片非常模糊,并不能真切看清主角的脸,却能看得出来他身上湿黏的色块,带着淫靡一点一点往下流泻。
主角的下巴被人掐着,嘴被迫张开,脸颊上被人淋了一层又一层的浊液,怒张的阴茎抵在他嘴边,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姿态。
翻译调笑的声音犹在耳边,他说教练,笑一个吧?看起来很漂亮呢,我要留下来这一幕做纪念才行啊。
快门声音仓促响起,时隔了好几个月,在梁大仁带领队伍夺冠的关头、在他满怀喜悦站上领奖台的时刻,当头一棒般传送进梁大仁的手机,伴随着不怀好意的文字:「祝贺教练夺冠。这是我准备的夺冠礼物,不知道教练喜欢吗?」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啊。」是流畅的韩语,分明并不木讷,「等教练回国吧,我们老地方见面怎么样?」
梁大仁攥着手机,不自觉地打了一点抖。他想简直是疯了,这一次必须要报警才行,自己还有没有证据……至少有朴到贤和李相赫这两个人证,其他的……
「想要报警吗教练?」
「虽然教练把我删掉了,但是俱乐部其他人可没有把我删掉啊。我跟着教练去了那么多队伍,好像有很多人都联系方式呢。带警察来抓我吧?在你把我绳之以法之前,大家都会知道教练经历了什么事情的。」
「很有趣吧?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