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生与死的二相性
Stats:
Published:
2026-06-02
Updated:
2026-06-15
Words:
12,119
Chapters:
3/?
Comments:
51
Kudos:
154
Bookmarks:
23
Hits:
2,559

【博潘】代罪亦同谋

Summary:

我一直在想这种引起我灵魂震颤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可是,直到他到达人生的终点时,我都没有想明白。
我之所以想起那是什么样感情,已经是几百年之后我站在燃烧着的天幕之下的事情。火烧的那样旺盛,整个世界都被这样的一场大火染红了,如同用手术刀剖开人体留下湿淋淋的血液那样鲜艳的、奔腾的、似乎没有尽头的红色。在那样震撼人心的景色下,我突然想起很早以前我作为赞迪克的部下站在他身后、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的情景。直到那一刻,我才幡然醒悟,那种情感是我少年时至真至纯的憧憬和美好愿望。我在人生的初期抛却了这种情感,甚至于无法记起它曾经存在我心间。我们之间交杂了太多复杂的情感,以至于我在与他交往的过程中,完全忘却了这种近似本能的情感驱动,当我明白时,我甚至有一种几乎落泪的痛楚。
然而,人生永远无法回头,我也无法同一次踏入名为赞迪克的河流,也无法与最初的、最圆满的他再度会面,那些我所失去的东西,早就随着实验台上那只垂落的手臂、滴滴答答落下的冰冷的血液一同逝去了,哪怕穷其一生,我也无法复原这种情感。

即将或已经涉及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坟前做爱、口交、dom/sub、daddy issue、睡煎、精神控制、药物管控、np、吞枪、异食、床上故事、angry sex、人人有份的做爱、保护小8人人有责等等。总之真的很恶俗!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死亡起自多年前的清晨

Summary:

死亡并非不可跨越之物

Notes:

·基于本体死亡那一天的一点想法
·很地狱的坟前做爱

Chapter Text

我从不为三百多年前推开那扇门而后悔。

但多托雷——我是说,他们所有人——似乎很在意这件事情,哪怕从未明说,哪怕不再提起。事到如今,我也能心平气和的回忆这件事,甚至于坐在北国银行的办公室里,用寡淡如清水的语言描述当时的场景——浪费一个下午的时间,脱离北国银行依旧忙碌的事务,此后自然也免不了加班加点的处理因为这段难得的闲暇而造成的公务堆积。这算什么,将死之人都要有的回忆往昔?亦或者是走马灯?不过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对。我不由觉得好笑,然后也的的确确笑出了声。如果多托雷在这,免不了要奇怪我什么时候也是这般伤春悲秋之人,然后语焉不详的阴阳怪气几句。

我必须提笔记下这些事情,并非事出有因,也不是纪念,只是人活到了我这个岁数,多少都会因为时间这个宏大的课题而感到窘迫和急切,我也不例外,我毕竟是个人类。

那是个相当普通的清晨,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可能就是那一天恰好是赞迪克的85岁生日,而我也恰好决定去拜访他。至冬国常年为冰雪覆盖,那天也不例外,我离开北国银行的时候天上还在下着小雪,风很大,我记得很清楚,雪夹着风刮到脸上,如同刀片轻轻划开皮肤般的刺痛。赞迪克的实验室离北国银行并不算远,比起通过交通工具登门拜访,我更喜欢步行,速度也更快,也不容易被束缚,偶尔我也能在路上的餐厅里吃一顿便饭。

就像之前每一个普通的日子,我推开赞迪克实验室的门,我本想像往常那样与他打声招呼,顺便把礼物送给他,是的,他已经85岁了,而这是我跟他认识的第52年。我认为这是一个值得被纪念的日子,选择在这天登门拜访,最大的原因也是想为我这位朋友送上一份礼物,然而不幸的是——多托雷总是这么说,我本人却从不觉得——当我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我很意外的发现所有的多托雷都在,并且都围在实验床边,把实验床上的事物挡的非常严密。最小的8手中拿着一册记录实验数据的纸张,18号看起来在收拾器械,我推开门的时候他正往器械车上放东西,45站的离实验床很近,手上戴着无菌手套,25和65则站在实验床的两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35,他站在整张实验床的床头,也就是说,他是唯一一个跟我处在于一条直线上且面对面的人,他手中还捏着一把手术刀,在无影灯下闪烁着冷光。我猜他应该是这场实验的主刀者,看来是因为我的意外来访打断了他的实验操作。

这一幕相当诡异,我从来没见过他们所有人齐聚一堂的场景,并且他们所有人脸上都有一种我尚未理解的兴奋,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表情,听到我推门的声音,他们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事情,齐刷刷的看向我,哪怕是隔着面具,我也能感觉到大部分的目光是充满着兴味和一种当时我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我只觉有些头疼,同时被这么多的多托雷盯着还是相当有压力的,尤其是在我不知道他们究竟在谋划着什么的时候。

于是我开口了,我那个时候应该是笑着的,那种一贯的微笑,或者说是我一贯的面具:“在做什么?”

更让当时的我感到奇怪的是,他们没有人出声回答我这个问题,只是盯着我,35甚至微微的笑着,我看的很清楚,那是一种计谋得逞的笑,一般只出现在他们完成了相当重要的实验的时候。

其实那个时候大概我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没人回答我,我也就自顾自的往里走,并顺手把礼盒放在门边的柜台上,他们没有人拦我,并且甚至都为我让开了路,这反而让我觉得更加迷惑了,我难得有完全猜不透他们想法的时候,这时我终于看见,他们围着的手术床上躺着一个人,我一眼就看到那头我无比熟悉的头发——薄荷绿色,发尾带着点卷度。

——那是赞迪克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我大概是想要挤出一些什么的,但是很可惜,最后我什么都没说,甚至有些喘不上气,一种反胃般的恶心迫使我干呕了几声。

我来的似乎真的太不巧了,看起来赞迪克被他们抬上实验床还没有多久,他们都知道我已经看清实验床上的人了,所以也没什么避讳的继续了我来之前他们的实验,一切尽然有序,仿佛本该如此。

好冷。

我几乎站不住了,但是看起来他们所有人都分出了一部分心神来观察我,几乎是我脑中刚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8就放下了手中的记录纸走了过来,拉住我的手,想要把我牵到一旁的椅子上,但他实在是太小了,我那时也实在是冷得几乎定在那个位置,他的力气没有那么大,我毕竟是个成年人,他做不到拉着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于是我听见65似乎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因为那时的我已经被这场意外的实验和24小时没有进食的胃搞得眼前发黑,看不见也几乎听不见声音了,我最后仅剩的感觉让我知道,他们中的有一位,把我按在了椅子上,然后我的所有感官都陷入了一种恒久的静默之中,我发现我看不到也听不到任何东西了,连我的感觉也一并消失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再也听不到他们任何一个人发出的声音。但我的神智却很清醒,甚至是让我自己都惊讶的一种冷静。

是的,冷静。

我再也没有什么时候比那个时候更冷静了,不过我选择了什么都不想,只是放空自己,我知道在多托雷的实验室里我不会因为低血糖这种尚算可笑的理由轻易死去,也懒得去想他们解剖赞迪克的用意。令人庆幸的是,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就感觉到我的知觉在逐一恢复,最早恢复的是听觉,从一开始细微的器械移动的声音,到最后他们结束解剖开始交谈实验结果,我听到他们走路的细微的脚步声,听到他们谈论长生不老药,我的视力也在一点点的恢复,虽然仍是雾蒙蒙的一片,却比开始时漆黑一片要好得多。这时我才发现65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坐在了我旁边,并敏锐的察觉到我恢复了视力,适时的抬起手为我遮了遮对我来说有些刺激的光,我道了谢,他点点头,手上没停,大概是在记录他们这次的实验。过了一会,18为我端来了一杯温水,我接过喝了一口,然后轻轻的把它放在了身边的柜子上(他们把我安置在了靠近门口的地方)。

他们的实验已经结束了。我感到胃里的烧灼感少了不少,便起身想要离开这边,没想到他们又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我本没打算告别,但因为他们所有人都看着我,我不得不张口说:“我想我应该先离开了。”

我看见35又笑了——真是奇怪,放平常我一定会惊讶一下,此时此刻我心里却一点波动都没有,我转身拿起先前放在柜子上的礼盒,正当我想要拉开门离开的时候,有人先我一步按住了我的手,我转过头,发现是35。

“亲爱的潘塔罗涅老爷,”他脸上是我熟悉的那种似笑非笑,“我想您应该先留下做个检查,而不是着急着离开。您忘了吗?几分钟前您才刚从低血糖中恢复。”

我沉默片刻,余光中注意到剩下的几位多托雷都看向我,没有任何人有想要阻止35的举动。

我明白今天我是走不了了。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我手中的礼盒被人拿走,我听到盒子被随手扔在柜子上,鼻梁上的眼镜被45摘下折叠放进了白大褂的一侧口袋里。35把我抱到了实验床前,甚至可以说是以一种相当轻柔的方式把我放在了实验床上。

我僵了一下。

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而是因为我感受到了身边赞迪克的尸体的余温——原来他们还没把赞迪克的尸体清理掉。

这太荒诞了。

我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我仰面躺在那张实验床上,头顶的无影灯在眼前模糊成一片雾一般的光,身下枕着赞迪克的尚且柔软的身体,我好像是躺在他的手臂上,虽然他们用白布把赞迪克盖了起来,可我还是能感觉得到他的脸,那张刻写了岁月痕迹的脸几乎是紧贴着我的脸,他的头发和我的交缠在一起,这么近的距离,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常年经久不褪的浅淡的消毒水味。

我突然觉得头晕眼花,那种反胃的感觉从胃一路往上烧,从食管烧到喉头,我又有点恶心了,我再也忍不住偏过头,干呕了几声。

“呼吸,费奥潘。”我的思维浑浑噩噩的,几乎不能听清65的声音,于是我感觉到他凑到我的耳边贴着我的耳朵不断叫我的名字,他的手,略有些苍老的手,干燥,温和,带着擦过护手霜的些许滑腻,搭住我的手腕,轻轻揉捏着,然后慢慢抻开我握紧的手,慢慢按压着我的手心。

“放轻松。吸气,费奥潘。”

我慢慢回过神来,眼前还是一片模糊,我茫然的睁着眼看着头顶的无影灯,眼睛被刺激的几欲流泪。

不知道是谁,18或者是25?脱下了我的长靴,45解开我的大衣,我听到他的脚步声走远,想来是把我的衣服挂到了平常他们放衣服的房间里。我有些冷,缩瑟了一下,便听见65让8号去调温度的说话声,65仍捏着我的手,他拉了一张凳子,坐在我的右手边,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很温和,安抚多于观察。

我冷笑一声说:“你们还真是分工明确。”

35似乎挑眉假模假样的笑了下,我听到他说:“毕竟服务对象是潘塔罗涅老爷。”

我感觉到35冰凉的手从我的上衣下摆伸进去,我冷的一哆嗦,35用另一只手压住我轻微的逃离动作,另一手情色的揉捏着我的胸乳。

此前我并非没有和他们上过床,只是从未有这么多人的时刻,往常通常是我主动去找他们,多托雷本人并不贪恋情色,大部分时间我跟他们做爱,小部分时间只是单纯的同床共眠,但每一个他显然都非常了解我的身体,知道如何让我动情。我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难耐的燥热从胸前灌入四肢百骸,我开始有些头晕脑胀了,也控制不住原先抑在口中的呻吟。

“张开嘴,潘塔罗涅。”

45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带着手套的手指伸了进来,夹住了我的舌头。45把我的脸往上抬了抬,随后预示般的轻轻拂过我的上腭,然后开始用手指在我嘴中抽插起来。

我发不出声音了,所有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我口中的手指里,很难受的感觉,我不是没被多托雷用手指玩过口腔,可这么粗暴的到底还是第一次。45进出我口腔的速度又快又凶,带着几乎要把整只手塞进我口中的力道,乳胶手套的味道几乎蒙住了我的口鼻,不算难闻,甚至对我来说是很熟悉的味道,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想干呕,喉口蠕动着想要推出这个外来的物件,我被他刺激的几乎喘不过气,完全没意识到18和25什么时候把我的裤子扒了个干净。

我伸出那只空闲的手想要去抓45的袖子,可却被人截了胡,8抓住了我的手,温热的唇贴了上来,很黏腻的吻我,一边吻一边用嘴脱下了我手上的戒指,然后是手套,他很色情的用舌头拂过我手心的纹路,我想挣开,却被他攥紧。

“你看看我,潘塔罗涅,你看看我。”8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些哀求似的,他不让我挣开,随后又开始吮我的手指。

“小孩子还是不要插入到大人的事情里。”18嘲讽的来了句,“你还是乖乖出门呆着比较好。”

他低头咬我腿根的肉,一手用力的揉捏着那边的皮肤,我稍微回了点神,25把我的腿支起来,我看不清他的动作,只大概猜到他倒了一手的润滑剂,随即便要伸手探入我身后。

我被25插入的手指激的一声闷哼,生理性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再加上45插在我口中的手指,那一瞬间我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我要窒息了。

“别弄疼他。”65的声音沉沉地响起,45冷哼一声,终于把手指从我口中拿了出来,他脱下那副手套扔在一旁,没让我休息多久就把他的阴茎插了进来。

整张嘴都被他塞满了。

我完全感受不到身后25逐渐增加的手指了。全部思维都被我口中这根形状狰狞的阴茎控制住了,他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甚至喉管,我能很清楚的感知到阴茎表面的皮肤纹路顶在我的上腭,腺液黏糊糊的糊在我的喉口,他开始抽插起来,我听到自己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25突然抽出了手指,那种被充满的感觉骤然消失我甚至有些难受,他给我的扩张浅尝辙止,与平常相比甚至有些仓促,随即我感觉另一根阴茎顶在我的身后。

是35。他眯着眼睛看我,随后我就感觉到他的阴茎顺着我翕张的穴口往里顶,他的动作不算特别粗暴,但也称不上温柔。阴茎破开穴肉的感觉十分明显,让我一时间忘记了嘴里的东西,然后下一秒就被45顶回了神。

“潘塔罗涅老爷倒是关心一下我啊。”45似是叹息般说到,身下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我被他顶的实在难受,强行挣开8推了他一把,他顺着我的动作退了一步,阴茎也退了一部分出来。

我刚想说些什么,却被35抓住空子往里一顶,阴茎整个撞进了我的身体里。

……好疼。

我疼的脸色发白,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攥住了身下的白单,45抽身退了出去,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让我回神。还没等我反应过来,35就已经在我体内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根阴茎都往我身体最深处插。我几乎感受不到做爱的快感,只觉得浑身钝钝的痛,脑袋还没想个明白,就被35翻了个身,叫我跪在了这张坚硬的实验床上,他掐着我腰的手特别用力,疼的我倒吸一口凉气,我被他撞的头晕眼花,听见自己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其他切片也不在我身上动手动脚了。

短时间内,我只能感觉到35在我身上的动作,我感到手脚发软,膝盖更是被硬的实验床硌的生疼,无影灯打在我的身体上,随着35和我的动作晃动着,在我眼前模糊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光斑,这时我突然看见赞迪克的头发,在无影灯下散发着暗淡的蓝光,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的向他爬去,35的抽插让我几乎感觉不到下半身,又麻又痛,可我还是强撑着往前爬去。

我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

事实上的确如此,我的手总算摸到赞迪克的脸了,他的脸在我眼中映射成模糊的肉色色块。

我几乎完全感受不到他的温度了,眼前一黑,最后的触感是嘴唇隔着那张白单碰到赞迪克的唇。

好冷,就跟至冬今天的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