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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装扮她吧
镰刀身上的红痕从未消去,身体和龙骑的相性也越来越好。地窖密不透光,实在难以分辨日月的交替,镰刀猜龙骑每次来的时候都是深夜,因为龙骑总是非常疲惫。
她一个人要养活我们两个,太累了。镰刀坐在铺了毯子的床上沉思,龙骑很累,她可以骗过别人,但是骗不过我。
地窖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镰刀抬头,注视沉重的门。
“我回来了。”龙骑不知为何暧昧地笑,“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一堆很难说是衣服的带子散落在床上,镰刀和龙骑面面相觑:“怎么了,不觉得很性感吗?”
镰刀无言,勾起其中一根带子看了看。
总觉得这个宽度似曾相识,镰刀没有多想,用带子套住龙骑的脖子往自己身上拉,看龙骑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龙骑刚要骂出口,看到镰刀的笑容又闭上了嘴。
“那我们来一起研究这个怎么穿吧?”龙骑在镰刀唇角印下一吻,她看起来倒不像镰刀的猎物,更像一条恶犬。“你该不会想骂我是狗吧?”
“我没说。”镰刀坦然地和她对视。
10 要不要和别人一起使用呢
“龙骑。”二人闹够了,躺在床上气喘吁吁,镰刀才斟酌着开口:“我想出去。”
龙骑装作没听见。
镰刀没等到回答,坐起身看着她:“别装傻。”
“不可能。”龙骑答道。
镰刀以前在别人手下做事的时候听说过某种叫做“黑珍珠”的宝贝,虽然镰刀没见过,但她本能觉得和龙骑的眼睛很像。
“凭什么。”镰刀瞪着自己的发小。
“嗯——”龙骑悠然地枕在自己双臂上:“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了。”
镰刀没想太多就给了龙骑一巴掌,响亮得镰刀自己都吓了一跳。
龙骑像受虐狂一样惊喜地抓住她的手腕:“能再来一次吗?”
虽然是龙骑,但是好恶心。镰刀不禁汗颜,不知道发小是从哪学来的癖好。
“这么好吃好喝供着奴隶的奴隶主?”镰刀阴阳怪气道:“那不如干脆把我——”
“——不可能!”龙骑“腾”地坐起,紧紧盯着镰刀苍白的脸:“只有我可以......只有我才可以。”
龙骑温暖干燥的手用镰刀熟悉的方式在镰刀身上挑逗,镰刀配合地轻喘,借势趴在龙骑肩上。
“最近,头发越掉越多了。”镰刀平静地陈述。
龙骑的手开始发抖,明明握住木枪的时候那么稳。镰刀觉得有些好笑。
“是为什么呢?”镰刀眯着眼:“我的朋友。”
11 既然是肉便器,可不能有自我思维
“你想太多了。”龙骑不容拒绝地宣布结论。
镰刀太熟悉她了,龙骑必然是在瞒着她什么事情,自己身上某些痕迹也不像是麻绳可以留下的。龙骑以前除了叉鱼还很擅长抓动物,上至山猪下至老鼠,没有她逮不着的。至于镰刀,除了帮忙放血之外还负责将猎物捆起。
“你忘了吗?”镰刀的低语犹如恶魔的呢喃:“你忘了是谁手把手教我用绳子捆起来那些东西的,那么多可怜的小东西,不都被我们拿下了。”
“镰刀,我真的不想——”龙骑差点将一切和盘托出,还好她的意志足够坚定。
“那你下药吧。”镰刀平静地打断她:“你包里带着那个吧?我们以前偶尔会用来放倒碍事家伙的那个,拿来给我。”
龙骑无力反驳,她确实带着蒙汗药,尽管不是为了驯服镰刀而准备的。地下室浑浊的空气一时间几近凝固,龙骑咬咬牙,不由分说地按倒镰刀:“不需要那个,你现在根本没法反抗我,老老实实接受命运吧!”
镰刀没反抗,暗红的眼睛令龙骑想到某种魔物。
“龙骑,这回可是我赢了。”
12 主动帮助主人吧
镰刀不知何时摸到了自己的灵魂水晶,妖异强化了她的身体,一瞬间占据上位的人成了镰刀。
“让我来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在外面留情吧?”镰刀笑眯眯地说,兴高采烈地剥开龙骑的外衣,全然不顾自己也几乎全裸的状态。过分白皙的手指轻轻触碰龙骑身上几处新增的伤痕,镰刀不满地狠狠戳在疤痕边缘:“真把自己当回事啊?出去偷偷受伤了。”
龙骑涨红了脸,爱人跨坐在自己身上发火的样子还是太刺激了,连被迁怒的旧伤也不痛了:“镰刀,把衣服穿上,好不好?”
镰刀冷哼一声:“晚了!”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顿住,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到龙骑胸口。
“你哭啥!”龙骑挣扎想起身,可看清自己身上的液体后又背后一凉,立刻抓住镰刀挡住脸的手:“给我看看!”
镰刀在流鼻血,还好只是流鼻血。
镰刀胡乱擦了擦流出的鲜血,结果没止住,反而弄了一手血。两个人鸡飞狗跳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用棉花止住血。
“吓死我了。”龙骑终于松了一口气,想抱住镰刀,镰刀故意一闪,龙骑摔在她们地下室的床上。
“紧张什么!没见过人流鼻血吗!”镰刀仿佛事不关己,眼神直勾勾盯着龙骑袒露的胸。
龙骑莫名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你看什么?”
“你别动。”镰刀又爬到龙骑身上,手指蘸起未干的血迹,一点点在龙骑胸口抹出自己的名字。
龙骑看了看胸口的字,又看了看镰刀:“满意了?”
“满意了。”镰刀笑着说:“别低头了,双下巴都挤出来了。”
13 完全堕落?������
这之后镰刀没再发作,好像真的认命了一样。反而龙骑身陷温柔乡,只要镰刀还愿意理她,她便甘之如饴。
但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
龙骑从地上带回来的物资逐渐变得单一乏味,镰刀自然是觉得自己没资格挑刺的,无论如何能吃饱就该感恩戴德了。
性爱仿佛成了二人最深切的交流,从体液互换到情至深处的爱语,镰刀觉得只有这时候的龙骑是最放松真诚的,而不是用心事重重的表情背对着她数金币。
镰刀一如既往在龙骑手上释放,高潮的眩晕感前所未有的强烈,还伴随着强烈的耳鸣,镰刀有点想吐。
“别去拿药了,”镰刀低声哀求:“抱着我。”
龙骑说什么她已经听不见了,嗡嗡的噪音隔断了一切外界的声音。镰刀断断续续地嘱咐:“按照契约,妖异会来收割我的灵魂……别抓我那么痛,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龙骑捧着爱人的脸,镰刀苍白的肌肤早已布满锁链的印记,事到如今已经蔓延到她人偶般精致的脸,但龙骑坚持不然镰刀有照镜子的机会,依然相信有办法救助她。
“龙骑,我想和你去叉鱼,拔草也可以。”镰刀说:“带我去吧,带着那颗水晶去。”
龙骑点点头。
14 尾声
“锁死病是黑衣森林独有的地方病。曾经在格里达尼亚大肆流行,现已发现了针对这种疾病的特效药。
发作时全身疼痛无比,与此同时体表也会浮现锁链状纹样,人族得了这种病的话基本上是必死无疑。这种病甚至曾一度改变了格里达尼亚的种族构成。”
——十几年后,异国的记者如此写道。
至于龙骑,没人知道她的结局,最后见到她的枪术师说,她握着龙枪的手背上似乎也有锁链的印记。
在第七星历,认识这种病症的新生枪术师已经不多了。“托咒术师行会的福,现在的黑衣森林居民才能不会因为患病而痛苦地死去。”老人和蔼地介绍道,她布满皱纹的手背似乎曾经有过纹身:“要不要和我去钓鱼?我知道很不错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