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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伽一定会为妖精的邀请困惑。
他们的相聚通常循序渐进,在那夏镇的广场相遇,聊着近况一起走到旗舰,品尝达米安或者各自带来的酒酿,最后以滚在酒馆的床单上做结。他们一起醒来的时间甚少,法尔伽经常独自在一片狼籍的床上醒来,菲林斯喷的水太多了,多付清洁费已经成了平常。他们就这样奔驰在聚散做爱的轮回,一度以为这就是不变的约会方式。
可事实证明,一切总有例外。
骑士收到了一封霜盏花味的信笺,有北国绅士独有的奢华字体,菲林斯让他直接去酒馆的房间找自己,他不肯说明缘由,只写到“自己十分的思念法尔加先生。”
到底是思念法尔伽这个人,还是思念骑士胯下雄厚的鸡巴?妖精在夜里像个褪去了伪装的荡妇,不知疲倦的争抢着欲望,他的批水永远也流不完,被内射会满足的捧着肚子,听见床上的昏话会激动的发抖,他喜欢被称作:骑士专属的婊子,唯一的肉便器。他似乎为此感到自豪,为自己的批可以套上这样强大的鸡巴而充满原始的快乐。
想到菲林斯先生空虚的批,法尔伽把信笺收好以后马不停蹄的上路了。妖精会一刻不停的盼望门外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他的修长的手指说不定已经在为夜晚的淫戏做开场,捻着肉豆,捅着肥批,无论如何也到达不了高潮的真实。
于是法尔伽站立在门外,企图听见一点北国婊子自慰的声音。什么都没有,但幻想令他鸡巴硬的发痛。菲林斯不会什么都不做,他们定房的目的只有一个——做爱,不分昼夜的做爱。
思考的时间到此为止,骑士打开了房门,令人意外的,床铺的确有着片片水痕,菲林斯躺在杂乱的床上,面颊泛红。那似乎不是他喷出来的水,空气里蕴含着一股熟悉的酒味,蒙德的蒲公英酒。几个酒瓶随意散落在床边,空的,不知是灯光还是幻觉,瓶口被水渍得发亮。
菲林斯澄黄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喘息着胸口起伏,他和平常不一样,法尔伽为未知和色情咽了咽口水。这是惊喜,十分骇人的惊喜。菲林斯把一整瓶蒲公英酒灌进了批里,他现在小腹鼓胀,如同法尔伽和他做了一夜,又或者是已经显怀的母亲。满满都是幸福的液体,醉鬼朝法尔伽撑开批洞,吐着收不进去的小舌。酒精从肥批的缝隙里流出来,他做出邀请:
“我带来呢…妖精的新酿,大团长…不,不来尝尝吗?”
因为酒精所以比平时热情,这是很顺畅的逻辑。骑士撞进他怀里的时候菲林斯顺势躺下,他想讨要一个亲吻却直接被掀翻在床上,后脑勺撞在被褥中,晕眩使感官更加强烈。法尔伽的手不容置喙得掰开了他的双腿,男人是个熟练工,醉猫在床上扭来扭去,他显然没有意识到,女批对酒精远比嘴巴敏感。执灯士向骑士伸出手:
“您不抱抱我吗?法尔伽…为什么不先和我打招呼…咦!?”
一掌狠狠裹在了他的批上,女批收缩,喷出夹带着批水和酒精的液体。菲林斯白眼上翻,法尔伽还没脱手套,金属护手掴过他的肉豆,爽得他差点就要丢一次。
“干嘛呀?”妖精不解的询问“我好不容易才把它们全都灌进去,这样就要浪费了。”
把冰凉的瓶子夹进批里,阴唇像亲吻男人的肉棒一样裹住了酒瓶,光是给批里灌酒他就去了好几次,不知道喷出来了多少,最后把手头能拿到的酒都倒了进去,把瓶子拔出来的时候菲林斯确信自己听到了木塞子脱出那种啵的一声。
“你还想要亲吻和拥抱吗?我还没见过你这么骚的婊子,你的目的不是这个吧?这个方法想了多久?鸡巴已经不够你爽了吗?”
对,就是这个,菲林斯在羞辱的言语中找到快感。他是属于法尔伽的,今天居然这么轻易的听到了原本应该在性爱中途才会有的混话。法尔伽现在像个暴君、奴隶主,而妖精迫不及待的要为他随意摆弄。
“那好心的先生,帮帮我,来品尝一下我的手艺吧。”
没有让他等太久,他的好骑士还是爱怜这个为了性爱不择手段的妖精。他俯下身来朝着那口散发着蒲公英酒和批水味的女批靠近,被骑士高挺的鼻子撞到阴蒂的时候菲林斯几乎是顷刻就去了一次。他吹的太快太狠,以至于法尔伽不得不含住他的批泬,不让他的努力落空。男人柔软的舌头轻轻剐蹭着阴蒂,快感摧毁了菲林斯的大脑,妖精仰头发出尖叫。浑身痉挛躲避着连环击打神经中枢的快感,骑士灵活的舌头点着他的阴蒂,把顶出包皮的骚豆子叼在嘴里吮吸。
“噢噢噢…!怎么这么会吃,要…要坚持不住了…要变成奇怪的样子了…!!!法尔伽先生…!!”
不是粗长的鸡巴,没有顶到他敏感的子宫,仅仅是唇舌,也能让他高潮到崩溃,难道法尔伽真的有什么魔力吗?
骑士吃批吃得啧啧作响,舌头重重舔弄过蜜桃样的肥批,被酒精腌入味的肉批像是酒酿的水果。妖精的批真是上佳的酒酿容器,带着骚水味的蒲公英酒的确别有一番风味。他舔舐着肥厚的阴肉,几个月前它还是处女般幼齿的模样,塞入两根手指便要死要活,现在已经被操成了熟妇,执灯士恨不得天天都含着鸡巴,法尔伽不是第一次遇见菲林斯在西风戍垒周围,妖精截住骑士,衣服里什么都没穿,小批早已湿润。菲林斯没有一刻不在潮吹,他的小腹还是鼓鼓的,于是法尔伽狠狠按下菲林斯的子宫。妖精的呻吟忽然停止了,过量的快感让他大脑崩溃,无助的流泪,眼睛已经上翻到看不见美丽的金色眼珠,舌头吐出,嘴里嗬嗬呻吟一派被操傻了的样子。法尔伽几乎在他吹出的大量水液中呛咳窒息,肉洞一张一合夹着他的舌头,鼻腔完全沁润在妖精的春水中。男人整个下巴都被打湿了,菲林斯的大腿颤抖,被握住的地方出现一道色情的指痕。他吃着菲林斯的批水,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响亮,“咕咚…咕咚…”酒精充盈着口腔,骑士在妖精的批里找到了家乡。
好像找到自己别的用处了呢。
执灯士没有别的性爱经验,和骑士在床上除了是爱人还是一个好用的肉套,所以把批看作取悦爱人的工具也不能诘责于他,如果法尔伽想他可以每天都存着一肚子酒精,只要骑士需要就可以掀开他的衣摆来品尝,然后给他渴男人屌的女批按上塞子,自己只能带着鼓鼓的肚子生活…只是出了这间屋子法尔伽又会变回那个略显古板的好先生,甚至会为他没有穿内裤真空出来而说教一通。成为人体肉壶的美梦终究是落空了,法尔伽抬起头来,半张脸都是他吹出的水液,他拍了拍神志不清的菲林斯,妖精终于在排出了所有蒲公英酒之后清醒了些许。
他痴痴得笑着,抬手揩去骑士脸上的水痕。
“味道怎么样?”
法尔伽太阳穴突突跳着,俯下身去与他接了一个长长的,有着特殊蒲公英酒味的吻,他们的唇舌交缠,相互抚慰着彼此,等到分开之时拉出暧昧的银丝,不知是口涎还是批水。菲林斯脑袋晕乎乎得,想搂过骑士翻身睡觉,刚一动作就又被粗暴的打开双腿,法尔伽解着皮带,听着熟悉的金属扣声妖精又有感觉了。
没等男人发出“还不算完”的宣言,骚货妖精已经先一步把男人推到在了床褥之间。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