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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庄的不远处,坐落着一座骇人的黑森林,传说里面不仅有使人迷路的白雾和各种各样危险的怪物、畸形的植物……
不过最可怕的,应当还是里面那只嗜血的可怖狼妖。
据村里的老人说,那只独来独往的兽妖会伪装成人类的模样诱骗当地的孩童进入森林,而后在里面残忍地吃掉他们。
因此大家基本都会从小警告自己的孩子不要贪玩靠近森林,小心被狼怪抓住丢了性命。
不过,事情真的是大人们说的那样吗?
今天菜月昴起的很早,他回头,却看到身边空无一人,有些失望地爬下床。
今天尤里乌斯依旧比他要醒的早,可恶啊!明明他都这么早睡了,怎么还是比不过对方呢?
不然……下次干脆熬到白天好了?这样一来他肯定能看到尤里乌斯刚睡醒的样子吧。
黑发黑瞳的男孩嘟囔着穿好鞋子走到客厅,鞋与木质地板的啪嗒响声很快引起了不远处在厨房做饭的男人注意。
尤里乌斯正在为他和菜月昴准备早饭,他的紫色狼尾在空中翘起,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看起来心情格外高兴。
啊,这是当然的了。毕竟昨天他伪装成人类和某只顽劣的猫儿前往城都用宝石交换食物和衣服时被路过的人类当成了一对兄弟,他倒是无所谓,毕竟他与菜月昴日常的相处确实是像一对拌嘴的年龄差兄弟,可让人在意的是,当他低头想看看对方是什么反应时却发现对方的脸颊上竟然不自觉染上红晕,牵住他手的手心也在紧张地冒出细汗……
“昴,你很紧张吗?”事后他与那人告别后向对方询问道。
“怎、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被误会和一只自恋的狼是家人而开心啊!真是的……尤里这个笨蛋。”
看到对方气势汹汹地拽住他就直愣愣地往前走,尤里乌斯便确认了对方肯定是害羞了。
明明平时吵架时可是寸步不让,但现在这副模样可真可爱呢,被误会是兄弟就会这样吗,回头拿本子记上吧?
“尤里傻笑的样子真够恶心的。”
“欸,昴以前可还会顺嘴夸我一句好看呢,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啊受不了了!就是因为夸了你之后你会得意忘形才不想说……快走啦!今晚我要吃烤肉。”
现在回想起来,对方别扭的态度也很让人愉悦就是了——
“尤里又在傻笑,培根都要被你煎糊了。”菜月昴双手扒住厨房桌台,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盯着狼人看了半天。“你不会,还在想昨天的事吧。”
尤里乌斯将被烤制焦黄的培根夹到煎蛋的旁边,从容地看向一旁冒出半个脑袋,眼睛湿漉漉的黑猫。
“嗯,毕竟那时的昴真的很可爱哦。”
可这句话不知怎的居然又让男孩炸了毛,他跺跺脚,脸上淡淡的薄红是即使狼人把他抱到餐桌上都无法消退的。
“你、你你怎么还在想那件事!”
欸,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昴又开始生气了,不会是因为我夸了你可爱?如果这么喜欢夸赞,我以后每天都可以夸你一句。”尤里乌斯认真的态度反而打的刚才还在生气的男孩措手不及。
怎么可以直白的称呼男性可爱啊……菜月昴小声嘀咕了两句,当尤里乌斯想确认对方说了什么时这只炸毛的猫又急匆匆握住银勺,把盘中的煎蛋扒进嘴巴,随后恼羞成怒地离开了现场。
尤里乌斯与菜月昴,每天就是过着这样多有吵闹又平淡的生活。
狼人与孩子的故事还要追溯至五年前的一个暴雨天。
那一天的雨下得格外盛大,尤里乌斯坐在窗户边,看到如此之大的暴雨,他本想着今天就不要出门了。
剑的话等明天放晴再练也不迟,今天就以看书为主吧。他叹口气,准备收拾好吃剩下的餐具,回到卧室里时却听到门外突兀地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是谁会在暴雨天敲门?尤里乌斯警惕地拿起长剑走至房屋门口,敲门声和屋外雨打在玻璃上的声音重合,他在推开屋门的同时也握紧了银剑——
结果出乎狼人的意料,那所谓的敲门者只是一个年幼的孩子,对方的身上则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看起来都是森林里的怪物门干的。
“啊,终于开门了……救……救……拜托——”
黑发黑瞳的男孩最后只是看了眼面露慌张的男人,即彻底倒在了地面上。
救助弱者是尤里乌斯一直都遵守的道义,他会帮助受不了被父母虐待的孩子送到隔壁城镇由好友菲利斯及主人库珥修的孤儿院,也会积极给森林里的弱小动物送去粮食。在他的心中,追求骑士道、扶持弱小就是他在看完人类的书籍,为了与人类和平共处所做出的选择。
这次他当然也不会放任一个孩童被瓢泼大雨和这座森林吃成骨头渣滓,
“菜月昴……我的名字是菜月昴,无知无畏、不屈不挠的超级倒霉蛋……”
真是个奇怪的孩子,怎么有人会这么称呼自己啊。
尤里乌斯端过来一碗鸡蛋汤,见对方畏缩地接过,又开始好奇地询问起对方家住何方,怎么会跑到这森林里来。
“呜呜……我也不知道啊,本来我应该要放学回家的,结果要过马路时只是眨了眨眼睛,就来到这里了……”
嗯……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讲什么,不过姑且可以认为是对方被人袭击并被送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了?
“然后……然后还被巨大的灰熊追着跑、不小心被藤蔓绊倒后摔进泥巴地里、好不容易走到你家附近了,结果还踩到奇怪的绳子,差点被挂在树干上的木桩打中了。”
啊,最后那一句话好像是在说菲利斯捉弄他的恶作剧陷阱呢。
不过理清楚下来就是,这位名叫菜月昴的男孩因为一些就连他自己也没搞懂的原因被丢到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国家,而他在这无依无靠,差点死在了这里。
“没错没错!而且不知道怎么的,我自己还变成四岁的样子了。唔……拜托了!尤里乌斯,就算只有一段时间也好,请收留我吧!”
“当然可以了,我也是在想要不然等你的伤势恢复一些后再送你回家。”
而这一收留,就是四年。
四年间,菜月昴已经从当初那个小到尤里乌斯轻轻一掐就能命丧于此的孩子成长到了得让尤里乌斯掐两下才能死。(这并不代表尤里乌斯真的会掐他)
最开始的一年,男孩也试过很多法子去接触这个世界的魔法,想知道该怎么从这里再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可不管是问紫色狼人还是自己看书学习,都没有任何关于异世界的人穿越到这里的详细记载。
“如果就这样回不去的话……不行不行不行!我得找个理由让尤里乌斯收留我!”
“所以……这就是你爬上床要跟我做爱的原因?”
“嗯嗯!现在尤里乌斯你的鸡鸡也被我舔硬了,所以猥亵小孩子的你可不能赶我走——呜哇!”
尤里乌斯感到太阳穴突突地跳动,就好似是上天在谴责他养孩子的大失败……可就算是他也不晓得有一天自己养的孩子居然会爬上他的床和自己做爱啊!而这一切的原因竟然只是这孩子想不被赶出家门。
这下狼人都不知是该批评眼前染上情欲的孩童还是先忏悔自己作为抚养者的不争气了……不过现在来看,还是先告诉眼前见他许久没有回应,打算把短裤脱下来继续服侍的菜月昴,自己不会抛下他比较好。
“真的?你会允许我一直待在你身边?”
尤里乌斯点点头,顺便还朝男孩的脑门上敲了一指,看到对方因为吃痛而咬牙捂住脑袋,他的心情才好了一点。
“而且趁我还没反悔之前,我是建议昴你先把裤子穿好哦。”
“啊!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啦!说的好像谁稀罕你似的。”
一个臭屁自恋的狼,谁会对他感兴趣啊?我菜月昴喜欢的可一直都是可爱漂亮的女孩……
“唔……咿呀!尤里、尤里……”
在这个异世界里又过去了三年,在菜月昴八岁,心理年龄应该是十六岁的时候,他和自己名义上的监护人,旁人眼中的兄弟,上床了。
男孩的雌穴被肏到泛红,狼人粗壮硬挺的紫红色阴茎每一下都撞击于畸形子宫的最深处。交合处的水声啪嗒、啪嗒的在这个他与尤里乌斯的卧室里此起彼伏,他迷迷糊糊间伸出双臂抱住狼人的脖颈,想要向对方再索取一个吻,可说出来的话却不自主带上断断续续的呻吟,而一声声浪叫,无疑是成为了二人做爱的润滑剂。
菜月昴的肉茎因为还未通精,只能在主人被后入式侵犯时软趴趴地挂在空中,偶尔因为孩童又一次迎来雌性高潮才懒散地挤出一点露水出来,看起来色情又可怜
昴真是个淫乱的孩子……尤里乌斯止不住的喘着粗气,他的狼牙嵌进菜月昴后颈的血肉中,腥甜与欲望在空气中蔓延交织。
狼人的肉棒被穴壁紧紧吸住,用力操弄时除了透明的丝状体液还会带出些淡淡的血液。尤里乌斯突然想到在这场性爱中,他因为专注玩弄男孩的奶子,甚至都没怎么去抚慰对方悄悄探出半个头的阴蒂。
这可不太好啊,虽然通过插入昴也可以高潮,但还是想多让他体会到一点女性的快乐。想到这,尽力尽责的监护人便摸索着,找到了男孩那颗因为性刺激完全露出来的绿豆般大小的阴蒂,用自己因为练剑而粗糙带有一层薄茧的手稍微用力地按压上去。
要死掉了、要去了——尤里!不要……不要掐那里……啊!
黑发的男孩嘤咛一声,被男人挑起的过量快感几乎如潮水般要将他吞没,幼猫不自禁吐出小舌,全然一副理智尽失的模样。
他的双腿搭在空中,起初还有点力气会在被操狠时挣扎着晃晃小腿,向监护人表达自己的不满。而现在,菜月昴的浑身被日到止不住痉挛,发情的尤里乌斯每次撞击都让男孩的小腿在空中脱力地晃荡,仿佛一只只为男人提供性爱服务的娃娃……不,应该说是杯子才对,毕竟昴现在的日常生活中除了看尤里乌斯买下的书籍,就是主动身着情色的情趣款衣服,在男人不注意的时候有意或无意地诱惑对方。
因为和尤里做这种事情很开心,所以昴会努力向成为名器迈进的!
虽然男孩浑然不知自己现在已经被狼妖养歪就是了。不过,因为是尤里嘛,即使对方有时候会很臭屁、也会对自己管教严格、甚至还会和自己拌嘴什么的。但因为尤里不仅会好心的收留自己,跟自己做这样的事情也不觉得讨厌,所以除了爸爸妈妈外自己最喜欢尤里了。
尤里、尤里啊。
怎么了,昴。突然坐在我腿上是想要我给你讲故事吗?
男孩摇摇头,他坐在狼人的腿上,股间在对方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不多时自己的脸颊就忍不住红一大片,小声呻吟起来。
“因为今天是孩子的节日,所以我想和尤里再做一次舒服的事情——”
听罢,尤里乌斯将端在手上的皮革书合上,全细框的眼睛也被他摘下来,放在一旁的矮桌柜上。菜月昴被对方捧着脸颊,对方用平日里认真细致的语气告诉他先去床上待着。
男孩知道,一般这个时候就代表他的愿望被男人实现了。
真是一个愉快的儿童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