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风扇嗡嗡地转，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的是下午的综艺重播。迪达拉躺在沙发上，翘着腿磕瓜子那叫个自在
蝎坐在他旁边，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沙沙的响
“哥你没有暑假作业吗？”
“当然没有，小升初哪来的暑假作业。嗯”
蝎没回话，迪达拉看了会电视，去冰箱拿了两根冰棍。一根递给蝎，一根自己吃
冰棍化得快，奶油滴在他手上，他舔掉。蝎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作业本
迪达拉踢了一下腿，把脚踩在蝎背上，蝎没动，由着他搁着
“oi，你热不热？”
“不热”
“啧。咱们开空调吧”
“爷爷不是不让开吗？”
“诶呀老头现在又不在，我要热死了，就开一会儿”
迪达拉从沙发上坐起来，踮着脚去开客厅的柜机。T恤下摆蹭上去一点，露出一截腰
汗珠顺着脊沟往下淌，慢悠悠的，经过腰窝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往下，被短裤的腰边截住了。他往上够的时候，肩胛骨的形状从薄薄的皮肤底下凸出来，隔着T恤都能看见
“嘀——”空调响了。冷气呼呼往外冒，他的头发被吹起来几缕
“好了好了！”迪达拉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我搞定了”的得意，赤脚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走回来，倒回沙发上
蝎是个观察很仔细的孩子，随着年纪增长，他越发觉得哥哥的身体和自己的不太一样
不是高矮胖瘦的那种不一样，迪达拉是比他高一点，本应该更加结实，但迪达拉的皮肤摸上去意外的软
就是那种，捏下去会弹回来。他低头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硬邦邦的，全是骨头
还有下面。迪达拉穿内裤的时候，腿间那里鼓鼓的、圆润的，把裤裆撑起来一小块
而且迪达拉比他容易出汗，刚才他就发现迪达拉后背就湿了一小块，衣服贴在上面，透出皮肤的颜色。他自己不怎么出汗，风扇吹过来他吹着刚好，迪达拉还嫌热
蝎把笔放下合上作业本
迪达拉还靠在沙发上看电视，脚趾动来动去。蝎从地毯上站起来，坐到他旁边。沙发陷进去一块，迪达拉的身体往旁边歪了歪，蝎就往他那边挪，肩膀贴着迪达拉的手臂。热乎乎的，哥哥身上总比他热
“好热，你别贴着我。嗯”迪达拉推了他一下
蝎没动。“不热。”
“你不热我热” 迪达拉又推了一下，这回用了劲，真心不想和蝎贴在一起
“我说了不热” 蝎靠过去，忽然伸手，挠他腰侧痒痒肉
迪达拉“啊”了一声，整个人弹起来，滚到地毯上蜷成一团，笑得喘不上气。“你——哈哈哈——你干嘛——”
蝎跪在他旁边，手指还在他腰上。迪达拉踢着腿躲，脚趾蜷起来，手抓着蝎的手腕想推开，但都被蝎灵活的躲过去了
蝎的手从他腰侧移到肚子，迪达拉的肚子很软，手指按下去就陷进去，像按在发好的面团上。迪达拉笑得更厉害，眼泪都出来了，手抓着蝎的衣服
“别——别弄了——哈哈哈——我错了——”
蝎停下来，迪达拉瘫在地毯上喘气，脸通红，眼角挂着笑出来的泪；短裤紧勒着大腿根，露出一整截大腿，腿间那鼓鼓的一团更明显了；衣服也卷上去了，肚子露在外面，一起一伏
蝎看着他。迪达拉肚脐下面有一条浅浅的线，往下延伸，伸进裤腰里。蝎盯着那条线看了两秒，迪达拉还在喘气，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下次我也挠你！”迪达拉的声音还带着笑，从地上爬起来，头发炸着瞪着蝎，但眼睛里没有真的生气
蝎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还带着笑意的、红扑扑的脸
“坏得很，敢偷袭你哥！”
迪达拉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站起来，坐回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看电视”
蝎坐过去，贴着迪达拉。这次迪达拉没再推开
电视里在放着综艺，迪达拉忽然笑了，脑袋砸在蝎肩膀上
蝎被砸得往下沉了一下，迪达拉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笑完又坐正一点，继续看电视
蝎没动。肩膀那块被迪达拉砸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温度，比别的地方热。他盯着电视，屏幕里的画面一帧一帧闪过
他没看进去，他在想：哥哥那里鼓鼓的摸起来还和以前一样吗……哥哥的肚子为什么那么软……哥哥的笑声落在他肩膀上的时候为什么心跳会变快……
即使聪明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
晚上关了灯。窗户开着，但没风。窗帘垂着，一动不动
迪达拉翻了个身，被子蹬到脚边，仰面朝天睡的很安稳
蝎睁开眼。侧过身，面朝迪达拉
他的手静静伸过去，手指放在大腿内侧。皮肤很烫，很黏，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年糕。蝎停了一下。迪达拉没动，呼吸还是长的、均匀的
蝎的手指慢慢往上蹭，蹭一下再蹭一下。指尖碰到那条缝的边缘，迪达拉的内裤是平角的，有点紧，缝在布料底下鼓鼓的，热热的
蝎的指尖沿着那条缝的轮廓慢慢划过去，从下往上，从会阴划到阴蒂的位置，停住。那块地方鼓出来一小团，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他用指腹按了一下
迪达拉的呼吸忽然变了一下，蝎便不动，等了一会儿，迪达拉的呼吸又变长了
蝎的手挤进内裤，感觉到那里的形状，两片嫩肉微微闭合着，中间夹着一道窄窄的缝隙，顶端有一颗小小的、圆润的凸起
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嫩肉，露出来的缝隙吐着热气，热烘烘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味道
食指抵在穴口。那里已经是湿的，他指尖陷进去一点，被穴口咬住，里面的软肉缠上来，湿滑的、温热的，像含着他的手指不肯松
他往里推了一点，指尖被吞进去一截，穴口收缩一下，他又往里推，这次整根食指进去了。里面又热又紧，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吸，把他的手指往里拽
蝎的心跳快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迪达拉的腿根轻轻抽搐了一下，嘴微微张开，漏出一声很轻的“嗯”
蝎放轻动作，停住等迪达拉平复
过一会儿他把手指慢慢往外抽，带出一泡亮晶晶的水，黏糊糊的，沾在他手指上，拉出细细的丝，又抹在内裤里
他把手指停在阴蒂上，用指腹画圈。那颗小豆子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了，硬硬的，滑溜溜的，指尖碰上去的时候，迪达拉的腿根抖了一下，穴口收缩，挤出一小股水
蝎用指尖捏住那颗阴蒂，轻轻揉了一下。迪达拉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手抓着床单，但还是没醒
蝎等了一会儿，迪达拉的腿根本能在抽搐，穴口一缩一缩的，水一直流，黏糊糊的，沾在蝎手上、迪达拉大腿内侧、内裤上
他把手指插回穴里，抽出来，又插进去
很慢，每一下都碾过里面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他能感觉到那片地方比别处更粗粝、更烫，每碾过一次，迪达拉的腿根就会抖一下，穴口就会咬得更紧
迪达拉的呼吸不再均匀，甚至有些喘；不过他还在睡，只是身体已经先醒了
蝎把手收回去，帮迪达拉把被子盖回去。翻过身，面朝天花板
心跳好快；周围萦绕着咸腥的味道。
蝎把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含在嘴里，混着一点点甜，黏黏糊糊的像化了的糖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裤，湿了一小块，顶在裤裆上，有点痒
旁边风扇嗡嗡地转。迪达拉的呼吸还在慢慢、慢慢的变
蝎闭着眼，把手指攥起来，握成拳。舌尖上还留着那股味道
02
迪达拉早上醒来，觉得下面黏黏的
他闭着眼，手伸进被子里摸了一下，内裤里滑溜溜的
他睁开眼，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沾着亮晶晶的东西，透明的，还能拉丝。迪达拉盯着那根手指看了两秒，脑子还没转过来
他坐起来，看了一眼旁边。蝎还睡着呢，脸朝着另一边，被子拉到下巴，呼吸很轻很匀
os：我弟弟好萌
迪达拉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踮着脚走到门口，拉开门，闪出去，轻轻带上
厕所里。他把内裤脱下翻过来看了，也没啥异味，他盯着看了一会儿，不知道这是什么
迪达拉拧开水龙头，打了些肥皂，把短裤搓了搓，拧干，搭在毛巾架上，最后换上干净的，走出去
回到卧室蹲在床边，蝎翻了个身，面朝他，睫毛垂着，嘴微微张开。迪达拉看了他一眼，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大野木出去晨练了，院子里有鸟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隔着短裤看不出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那里会流出那种东西
迪达拉不想告诉蝎。不然蝎肯定吵着要帮他看看，这太没面子了！
晚上蝎还是会偷偷摸哥哥，他觉得哥哥长大后变得口是心非起来。因为迪达拉小时候还会允许他舔，现在迪达拉是坚决不同意
但是他把手放在那口小逼上时，迪达拉的腿却自己张开了，他的嘴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从喉咙里发出很轻很轻的声音，像小动物被摸舒服了
迪达拉醒来觉得晚上做了一个很好的梦。很舒服，像泡在温水里。他不记得做了什么，只记得很舒服
—-
暑假像一块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你以为它化得很慢，其实一转眼就没了
人的变化亦是如此。
迪达拉升初一后学校在另一个区，每天早上要多走二十分钟；蝎升六年级，还在原来的小学
从此两个人的作息彻底错开了
迪达拉出门的时候蝎刚起来，坐在餐桌前揉眼睛，面前的牛奶还没动；迪达拉咬着面包从厨房跑出来，路过蝎的时候顺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走了喔”
蝎没来得及反应，迪达拉已经跑出去了
就像蝎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们就长大了
迪达拉变了
不是突然的，一切好像早有预料。但蝎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迪达拉开始躲他。以前明明只要他伸手，迪达拉就会主动抱住他；他要亲亲迪达拉也从不会拒绝
可现在，蝎坐在客厅写作业，拖鞋声啪嗒啪嗒从走廊那头过来，经过他身后，他攥着笔，拖鞋声直接上楼了。“咔哒”，卧室门关上了
蝎盯着作业本，笔尖戳在纸上，墨水洇开一个小黑点
他把那页撕了，重新写
晚饭的时候坐在一起，大野木问起学校的事。迪达拉巴拉巴拉说个不停：今天体育课打篮球……隔壁班有个小胖子投篮特搞笑……中午食堂的炸鸡超好吃……说得眉飞色舞，筷子在手里晃来晃去
蝎坐在对面，低头扒饭。迪达拉给他夹了块排骨
“你怎么不说话？嗯？”
蝎看一眼碗里的排骨，默默吃起来，但还是不说话
他知道迪达拉是长大了，学校里有了新的朋友、新的活动、新的好玩的事情，弟弟不再是他的全世界了
蝎知道这是正常的。但他还是很不舒服
哥哥应该喜欢弟弟呀。为什么哥哥不能把注意力像之前那样放在自己身上呢？
这种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晚上，迪达拉正在整理书包，蝎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没干
他走到迪达拉身后，伸出手，从后面抱住迪达拉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迪达拉抖了一下，偏过头来看他：“干嘛？”
蝎不说话
迪达拉等了等，没等到回答，笑了一下，拍拍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
“好了好了，睡觉了，嗯。”
他把蝎的手掰开，走去刷牙了
蝎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手。迪达拉的体温还留在上面，正在一点一点散掉
关灯后是迪达拉先睡着的，初中比小学累一些，迪达拉总是很快入睡
蝎躺在他旁边，睡不着
他在想迪达拉白天在餐桌上说的那些事。迪达拉说这些的时候眼睛是亮的，笑嘻嘻的
那些让他眼睛亮起来的人里面没有他；那些让他笑起来的事里面，也没有他
蝎翻了个身，面朝迪达拉。迪达拉嘴微微张开，不知道在梦里笑什么
蝎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他恨迪达拉。不是真的恨，是那种———你明明是我的，你为什么对别人也笑？你明明只应该看我的，你为什么看别人？
他又翻了个身，面朝墙。
可是迪达拉不是他的
他可以对所有人笑，可以有新的朋友、新的学校、新的生活
而他只是他的弟弟
蝎把被子拉过头顶，蜷成一团
他盯着被子里面黑暗的一小团空间
他恨别人分走了迪达拉的注意力
恨迪达拉为什么不能只是他的
那明明该是他的，是他先拥有的，他们凭什么……
旁边迪达拉翻了个身，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蝎的腰上。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但温热的触感却让蝎不敢移动
他怕自己一动，迪达拉的手就会收回去
他就那样躺着，让迪达拉的手搭在自己腰上。迪达拉的呼吸又长又慢，吹在他后颈上
蝎闭着眼。恨来恨去，还是恨自己不是他唯一的选择
如果迪达拉只看着他就好了
如果迪达拉只跟他玩就好了
如果迪达拉只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
迪达拉自己也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大概是从暑假开始，蝎再亲他抱他的时候，他总觉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明明什么都没做
不是他不喜欢蝎了，是太喜欢了；喜欢到觉得不对
那天晚上蝎从后面抱他，脸埋在他后背。迪达拉僵在那里，感觉到蝎的体温从背后渗进来，透过衣服，透过皮肤，一直渗到骨头里
然后下面就湿了。那条缝里渗出来黏黏的、滑滑的水儿
以前明明要蝎亲他摸他很久才会有这种感觉。可现在他只被蝎抱了一下，就湿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被喜欢的弟弟抱一下就会湿？
为什么心跳会这么快？
他怕蝎发现，怕蝎知道他是一个被弟弟抱一下就会湿的哥哥
所以他就躲着蝎
蝎靠过来他假装没注意；蝎伸手他就打哈哈拒绝；蝎执拗要亲他也只蜻蜓点水般糊弄过去
他不敢看蝎的眼睛，怕从那里面看到自己的脸
他不是不想被蝎抱，反而看见蝎失望难过的样子，他比谁都想去亲亲哄哄这个心爱的弟弟
但那个“湿”。他觉得自己不正常。哥哥不应该对弟弟有这种反应。哥哥应该坦然的被弟弟抱，坦然被弟弟亲
但他做不到
所以这一切不是蝎的错，是他的错。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蝎解释，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解释
他只是隐约觉得，如果继续之前那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事
什么事？
他说不上来。但他感觉，那绝不是哥哥和弟弟之间应该发生的事
03
学校里午休时间，迪达拉被同学拉着看小黄片
有人带了手机来，几个人围在后面一排，脑袋凑在一起
声音调到最低，但还是能听见那些黏黏糊糊的喘息声。迪达拉本来不想看，同学硬拉着，他不好意思走，就看了
他看见屏幕里的女人下面有一条缝，和他一样
他盯着屏幕，看着那条缝被手指撑开，水从里面流出来……还有那个女人的表情……嘴张开，眼睛往上翻，喉咙里发出那种声音……
他又想起蝎———
迪达拉把手插进裤兜，攥成拳。同学在旁边说“刺激吧”，他应了一声，尴尬的笑了一下
那天晚上迪达拉把自己关在浴室里，锁了门
迪达拉把水开到最大，花洒哗哗的冲，热气漫上来，镜子上全是雾
他蹲在浴室角落里，手伸到腿间
先摸到那根半硬着的什物，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握住，拇指擦过顶端
他咬着嘴唇，慢慢撸，从根部推到顶端，手指圈着柱身
水声很大，盖住了他手底下的声音，快感从下面往上窜
他闭着眼，脑子里空空的
手底下加快速度，手心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烫，顶端一直在流水，可快感堆在那里，像水涨到堤坝顶，但漫不过去，堵住了
他松开手，换到下面那条缝
已经湿润了，他用中指按着阴蒂，学着片子里那个女人摸自己的样子，打着圈
穴口流出些水液，不多。他把手指插进去，里面热乎乎的，但还有点干涩，抽了好几下才变滑
不舒服。嗯……也不是不舒服，是不够舒服
他闭上眼。脑子里忽然闪过蝎———蝎趴在他腿间，舌头抵着穴口；蝎的手指顺着那条缝慢慢划……
他浑身哆嗦，下面一下子湿透了，小东西也跟着颤一下。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
他试着加快频率，手指在穴里快速抽插，水声混合着他的喘息声都碎在浴室里
他咬着嘴唇，腿根在抖，拇指胡乱揉按着阴蒂，另一只手上下套弄小鸡巴，动作又快又重
要到了、要到了、、
终于，精液喷在手心里，稀稀的，被水冲走。他瘫跪在地上喘气，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是……
蝎的脸
他好想让蝎给他弄，是真的
把蝎拉进浴室，让蝎摸他、舔他，把他的手插进去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眼眶红红的，嘴张开喘气。好丢脸
那是他的脸，是想着弟弟自慰到高潮的他的脸
弟弟还什么都不知道。弟弟只是像以前一样，是他不对。他有反应。他不正常。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坐到花洒下，让水从头顶浇下来，把他整个人都淋透
他想，要不就破罐子破摔吧，就像小时候那样，蝎应该不会怪他的
可万一弟弟觉得他恶心呢？他是哥哥啊，应该给弟弟带个好头，怎么能这样做呢……
他想要蝎知道又不想要蝎知道，不想让蝎知道自己下面湿了是因为想到他的脸，但他想让蝎做那些事，他也不想让蝎知道他想让蝎做那些事
迪达拉关掉水，浴室安静下来，他站起来，擦干身体，穿上衣服。他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看了一会儿，把目光移开了
他回到卧室，旁边蝎已经睡着了。迪达拉侧过身，面朝蝎的方向，看了很久
他没由来的回想起小时候……
矛盾。迪达拉把被子拉过头顶，蜷成一团
在黑暗里、在被子下面，他的手又伸下去。明明他不想的，可手自己动了
他又起反应了
—-
自从第一次在浴室里自己弄过之后，迪达拉就再也停不下来了，隔三差五就要来一次
学校里他看了新片子。也不是他主动要去看，朋友拉着他他不得不加入
不过他看的时候不再脸红了，只是还会心跳加速，腿不自觉夹紧
最近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一个女人跪在男人腰侧把鸡巴吃进去，然后身子上下起伏
他想着如果自己是那个女人，蝎是那个男人———下面的肉缝一下子就起了反应，里面渗出来黏滑的液体，把内裤都洇湿了小块
他夹着腿，不敢动，怕旁边人发现异样，等人都散了，迪达拉才长舒一口气，跑去厕所把下面擦干净
过了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蝎忽然凑过来
迪达拉面朝外，蝎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打在他脖子上，又热又湿
“哥…”
“……嗯？”
“初中是不是太累了？你最近都不理我……”
蝎的声音很小，带着点委屈，像以前那个会拉着自己衣角撒娇的小孩子
迪达拉喉咙发紧。他想解释，但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蝎的脸贴在他肩窝里，睫毛扫过他的皮肤
迪达拉下面又湿了。他能感觉到那股黏滑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夹紧腿，沉默着
蝎好像什么都没发现，只是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就把下巴从他肩上收回去，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好吧…哥哥晚安”
迪达拉手在被子里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脑子里又闪过那个画面。下面比刚才还湿了，他咬着嘴唇
好丢脸……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他是哥哥啊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是：他是你弟弟；一个是：弟弟摸会很舒服
越想，下面越痒。痒意从里面往外翻涌着。他的腿在被子里绞着，脚趾蜷起来，手攥着床单
又过了很久，蝎的呼吸变得又长又慢
迪达拉睁开眼，在黑暗中翻过身，面朝蝎。蝎平躺着，红头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垂着，嘴微微张开，看起来真的睡着了
迪达拉看了几秒，掀开蝎的被子，把手碰到蝎的裤腰，将蝎的短裤往下拉，露出那根小小的东西
迪达拉盯着看了几秒，凑过去，张开嘴，含在口中，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想，伸出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
小东西在他嘴里慢慢硬起来，翘顶着他的上颚
迪达拉把它吐出来，看着比刚才大了一点，上面全是口水，亮晶晶的。他用手握住，撸了两下，小阴茎颤巍巍竖立在手中
迪达拉跨上去，跪在蝎身体两侧，膝盖撑在床上，把自己那条肉缝对准那根翘起的小东西，慢慢往下坐
龟头顶在穴口，滑了一下，歪出去。他又试了一次，这次扶住对准了才往下坐
顶端挤进去，只进一点点，迪达拉的腿根在抖，里面又热又紧，含着那根什物，像在吃什么好东西
他手扶着床头，腰肢上下摆动，幅度很小，每次都只吞进一小截，吞进去又吐出来
里面其实不深，蝎的那根还小，顶不到最里面，但已经够了
穴肉缠着那根小东西，裹着它、吸着它，像小孩嗦冰棍儿
迪达拉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他的穴口被撑开，粉红色嫩肉咬着蝎的阴茎，亮晶晶的水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腰往前送，里面被蹭过的地方像被点了一把火，从穴口烧小腹
迪达拉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声音
迪达拉闭上眼，头微微仰起来，越动越快
要到了。
他在想，只是简单的动作怎么会这么舒服……上下起伏的时候，那根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蹭过每一寸软肉
快感堆在小腹，马上……马上就要到了……
“哥哥在干什么？”
迪达拉猛的睁开眼
蝎正看着他。眼睛那么明亮清醒
迪达拉脑子炸了。他整个人从头顶麻到脚底。下面那根东西还在他身体里，穴肉还在收缩
他到了。尖叫着射出来。精液喷在蝎的胸口，下面也喷了。他跪在蝎身上发抖，眼泪掉下来了
“哥。”蝎坐起来，伸出手，把迪达拉脸上的泪擦掉。拇指蹭过颧骨
“……别、别叫我。”
迪达拉摇着头，使劲把头低下去不去看蝎
眼泪根本止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人都在抖
蝎的手停在他脸上，帮他把涌出的眼泪擦掉。“哥，没事的……”
“我说了别叫我！”
迪达拉推开他，偏过头，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
蝎的手被推开又伸回来，捧着他的脸。迪达拉又推开，这回用劲了，蝎被推出去一截
“你走开……你别看我……” 迪达拉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喘不上气
蝎凑回去，握着迪达拉手腕把他的手从脸上拉开
迪达拉的脸露出来，湿答答的全是眼泪，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的血红
蝎嘴唇贴在迪达拉眼角，舌尖舔过泪痕，咸的涩的。“我不——你不许——嗯…”迪达拉推他蝎就捧着他亲，直到迪达拉推他的手越来越没力气
“没关系的，我喜欢哥哥这样做”
迪达拉摇头，嘴张开还要说什么
蝎低下头，堵住他的嘴，结结实实的吻落下来
舌尖撬开迪达拉的唇缝，伸进去。迪达拉“唔”了一声
蝎舌尖舔过上颚，扫过齿列，卷住迪达拉的舌头。迪达拉的舌头缩回去，蝎追上去，缠住它，不让他躲
口水从迪达拉嘴角溢出来，蝎舌头在口腔里搅，把迪达拉所有拒绝的话都堵了回去
迪达拉的呼吸越来越急，推拒的手僵在半空中，过了两秒，最终攥住了蝎的衣服
蝎吻得很慢，不急不躁，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迪达拉的嘴唇在抖，但呼吸逐渐从急促慢慢变平稳
蝎退开一点，看着他
“哥哥喜欢那样早说就好了，我可以帮哥哥”
“不要……我没有……”
直到现在迪达拉还是不想承认，但蝎也没反驳他
迪达拉的腿本来并着，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张开了。蝎的膝盖顶进去，撑在他两腿之间。迪达拉没有合拢，也没有力气合拢
蝎低下头，脸埋在迪达拉腿间
“你——你干嘛——”迪达拉的声音又开始抖了
鼻尖蹭到会阴，闻到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腥甜味；穴口亮晶晶的，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蝎伸出舌头慢慢舔了一下，把那些亮晶晶的水卷进嘴里
迪达拉“啊”了一声，手抓着床单
蝎舌尖抵着那颗小豆子轻轻打转，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蝎用嘴唇含住，轻轻吸了一下
迪达拉的腿根在抽搐，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推着蝎的头
“别——你、不要——嗯——哈啊——”
推不动。蝎的舌尖抵在阴蒂上，又舔又吸，打着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迪达拉的声音全变了，从推拒的、带着哭腔的“不要”，变成了闷闷的、低声的呻吟
蝎的舌头往下滑，穴口那里还在往外淌水，顺着会阴往下流
舌尖顶进去，穴口顿时咬着舌头往里吸，里面又热又滑
蝎的舌头在里面搅，进一点，退出来，再进一点，伸缩着碾过那些软肉
迪达拉的水越来越多，蝎鼻尖蹭在阴蒂上，呼吸喷在那里，暖乎乎的
“哈……停下，不可以……”
嘴上虽然这么说，身体却不由自主仰起头，腰往上挺，嘴里漏出细长的音节，尾音碎在空气里
蝎把他整个雏逼都含进嘴里，脸颊贴着阴唇，下巴上全是迪达拉的水
迪达拉的腿根在抽搐，穴口翕张着，又高潮了……水涌出来，全被蝎吃了
迪达拉瘫在床上喘气，他看着天花板，手还插在蝎头发里
蝎从他腿间抬起头，爬上来，压在迪达拉身上，嘴唇贴上去，吻他
迪达拉尝到自己的味道，咸腥的。蝎的舌头在他嘴里搅，把那些味道全送进他嘴里
“哥哥舒服吗？” 蝎贴着他的嘴巴说
迪达拉的眼泪又打转了。蝎下面把那根还硬着的小东西抵在穴口，顶进去
迪达拉闷哼一声。蝎没有急着动，就停在那里，让迪达拉的穴肉缠着
然后他俯下身，脸贴着迪达拉的脸，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没关系的……”
迪达拉闭着眼。手从蝎的头发里滑到蝎的背上
蝎一边轻轻操一边亲他，亲他的眼睛、亲他的鼻尖、亲他的脖子……迪达拉被夹在中间，刚平息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没关系的。”
蝎又说了一遍。声音闷在皮肤里，迪达拉把脸埋进蝎肩窝，哭得浑身发抖，下面却一直咬着蝎不肯松
蝎射了。两个人抱在一起喘气，蝎还埋在里面，没退出来
面对面，蝎抱着他
沉默良久，迪达拉的声音闷闷的传过来
“……你不觉得我这样很奇怪吗…”
“我不觉得哥哥奇怪”
“不…就因为我是你哥哥才——”
“没关系的。我喜欢哥哥”
迪达拉愣在那里，蝎鎏金色的眼睛在黑暗里格外亮眼
“笨哥哥”
蝎没再说话，只是凑近了像小时候那般向迪达拉索吻；迪达拉也没再问了，闭上眼，感受唇齿之间的温度
这一切都好像在梦里。
04
之后谁都没提那晚的事。
迪达拉没提，蝎也没提
白天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有晚上关了灯之后不一样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迪达拉往蝎那边挪了一点
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蝎的手伸到下面，手指沿着那条缝慢慢划。迪达拉把脸埋进枕头，闷闷的喘，腿自己张开了
后来这件事慢慢变成了固定的，隔几天就会有一次
有时候是蝎先伸手，有时候是迪达拉先靠过来
谁都不说开始，也不说结束
弄完了，蝎从后面抱着他，迪达拉把手搭在蝎的手背上，轻轻攥着，没说话。就这样睡着
有次结束，两个人还贴在一起。迪达拉实在忍不住，低声开口：
“那一次的时候……”他顿了顿，“你到底什么时候醒的？”
蝎的手指在他腰侧画圈
“我一直都醒着呢”
迪达拉愣了一下，瞬间从脖子红到额头
他想起自己掀开蝎的被子……含住那根小东西……自己跨上去对准了往下坐……扶着床头上下起伏……
蝎全看见了。从开始到结束。
“你——你怎么不早说——嗯！”
“你没问我”
“那为什么之后又要说！”
“……我想”
迪达拉噎住了。蝎的嘴角翘起来，咯咯的在他怀里偷笑。迪达拉掐了一下蝎的腰
“不许笑！嗯…！”
窗外的风好像停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孩童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和细微的嬉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