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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醒來岩泉發現自己變成小孩了,不過他並不慌張,大概是得了最近的流感,這種流感除了輕微的發燒和返老還童,就沒有什麼其他症狀了,根據症狀的輕重,二到五天內就會痊癒。
多虧這種流感,路上多了很多孩子,當然,他們其實是披著孩子外表的大人。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去附近的診所拿了藥,結果在回家的路上偶遇拖著行李箱的及川。
「小、小岩?!!」及川幾乎是在一秒之內認出他,並且非常肯定,沒有一絲猶豫就喊出口了。
「啊?!真虧你能認出我⋯⋯」岩泉略顯驚訝,正常人多少都會懷疑一下的吧?
「因為小岩實在太~太平凡啦,平凡到反而變成人群中的亮點,不過真要說的話,當然是因為及川先生的眼力太好了——」
眼見某人跟平時一樣喋喋不休地說著惱人的幹話,岩泉決定在自己發飆前離開,他冷淡地揮揮手「再見,我要回家了。」
「啊,小岩!」及川過了幾秒才發現自己被拋下了,顧不上行李,連忙轉身去抓人。
對,是用抓的。
他衝上去從背後一把抓起岩泉,緊緊把人抱在懷裡,好軟、好小、好可愛,真是想念小時候的岩泉,雖然長大的也一樣棒,但小孩子模樣的小岩實在是太招人疼了。
真是謝天謝地的流感!
「喂!笨蛋嗎!給我放手!」岩泉掙扎著要離開他的懷抱,但小孩子哪裡能掙脫得了大人的束縛?
「小岩這是對偶遇回家鄉的異地戀男友該有的態度嗎?」
「你又沒告訴我要回來。」
「誒嘿,小岩生氣了嗎?」
「當然,但那是因為你突然抱起我!快放我下去!」
雖然在交往,但兩人的交往模式和一般的情侶很不同,每天傳訊息、固定打電話、報備行程什麼的完全沒有這種事,相處模式就和以前當朋友時一樣。
你們這能叫交往嗎?花卷曾問。
岩泉沒有除了及川之外的對象過,所以也沒個比較基準。
大部分的人都會對遠距戀愛感到不安吧?岩泉你不會嗎?對象還是那個出了名愛拈花惹草的及川⋯⋯
也是,這傢伙在和自己交往前,每段關係都是因為類似的理由被分手。
這就是及川徹的天性吧,岩泉回答,總之如果他劈腿了,不用他告訴我,我也猜得出來。
說成心電感應或許太誇張,但岩泉覺得自己和及川多少有這種能力,至少他們倆都一致認同這已經超出默契的範疇了。
這次回國雖然沒有被通知,不過在路上看到及川時,岩泉倒也完全不覺得意外,最近潛意識裡有種「那傢伙應該快回日本了」的感覺。
「才不放手呢!我要把小岩拐走~」及川開心得哼著歌,一手抱著岩泉一手拉著行李。
「誘拐兒童是犯罪。」
「咦?有22歲的老兒童嗎?小岩是外星人嗎?」
啪一聲脆響,岩泉毫不客氣地搧了某人,醫生診斷他退回了12歲左右的身體,也不想想這麼大的孩子被抱在街上走該有多蠢!
「好痛!及川先生的漂亮臉蛋可是我最大魅力之一!小岩這個家暴男!」及川彷彿受了極大委屈,捧著半邊臉頰,乖乖放下岩泉。
「別鬧了,好好走路回家。」
路上,閒話家常,很快就到及川家了,雖然大多都是及川自戀或說風涼話,而岩泉負責吐槽加踹他一腳,制止阿根廷球星在大馬路上丟臉。
「小岩也進來吧,今天家裡只有我一人。」
「我得流感呢,傳染給你怎麼辦?」畢竟是職業球員,如果耽誤了及川的事業,那可不是糟糕能形容的。
「我的隊員也有人得,還不是照常一起訓練。」及川垂眸凝視著他「而且,我這次休假兩週,真有那個萬一也有充足的時間休息。」
「什麼白癡邏輯?」
「小岩,不想念我嗎?」及川低頭,捧起岩泉的臉龐,熟悉的味道環繞在鼻間,簡直跟毒品一樣無法抗拒,想一口接一口地吸取。
或許應該拒絕的,但當他對上及川那雙充斥著引誘意味的雙眼時,岩泉妥協了。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病,據說傳染力非常弱。
「⋯⋯那就打擾了。」
兩人踏進玄關,門才剛關上,及川就將人推到牆邊索吻,成年的岩泉本就矮他幾公分,現在變成小孩子體型又更嬌小了。
岩泉的舌頭變短而且軟乎乎的,交纏時及川明顯感受到不同之處,成年的岩泉更加具有侵略性,每一次都要讓他瀕臨窒息才肯放開,但現在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年幼的小岩更溫柔,過分稚嫩的舌尖掃著及川的上顎,比平時還要搔癢難耐,略顯慵懶的挑逗反而給足了及川感受的餘地。
敏感更甚,延遲並且擴散了慾望。
「小一⋯⋯」及川微微喘著氣,環抱岩泉的背,發軟的腿蹲下來「我想做⋯⋯」
即使是交往後,他們也很少叫彼此的名字,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時候,比如現在,才會叫上一次。
「你啊,知道自己在對一個12歲的孩童說什麼混帳話嗎?」
「嗯。」他點頭,拉住岩泉的手的力道略顯強硬「我要小岩,幾歲的小岩都要。」
真的分開好久了,他好想念岩泉,想念到剛才在路上偶遇他時,一瞬間差點都要落淚了。
孩童模樣的岩泉跪坐在他的雙腿之間,圓圓的眼睛眨著,看起來格外可愛,但說出來的話卻完全不可愛「你就這麼想要嗎?連對著這副模樣的我都覺得飢渴?」
做的時候,岩泉經常用類似的話給他言語羞辱,是情趣嗎?及川不會這麼定義,因為岩泉這樣說他時,不是為了增加樂趣,而是真的在表達字面上的意思。
「對著小孩發情,你的羞恥心扔垃圾桶了嗎?」輕嗤一聲,岩泉隔著衣服捏了某人的胸前「變態川。」
「因為是小一。」他咬著下唇,雙頰因羞恥而染紅,清楚感受到自己的乳珠挺了起來,這才被碰了一下,就又硬又疼又癢。
「今天你自己來怎麼樣?」岩泉似笑非笑道,雙手從他的踢恤下緣伸進去,仍然幼小、肌膚細嫩的掌心撫上結實緊緻的胸肌。
「嗯⋯⋯」
半瞇著眼睛,及川隔著布料按住岩泉的手,抓著那雙小手揉自己的胸,抓著心愛之人的手撫慰自己⋯⋯感覺特別羞恥,也格外興奮。
「小岩。」及川拋了一個眼神過去,此時漂亮的臉蛋已染盡情慾。
「喂喂,我們可還在你家的玄關啊。」這回倒換岩泉感到羞赧了「至少去你房間。」
「不要。」哪知及川竟一口回絕。
「萬一你爸媽回來了,我會被殺掉的!」
這是假話,是誇飾,實際上岩泉覺得及川夫婦早就知道他們的關係了,只是不曾說破,證據是,及川去阿根廷後,及川夫婦還是經常請他去家裡吃飯,有時還會打探自家兒子的瑣事。
及川爸媽都不知道的事,只告訴岩泉你呢,花卷饒富興味地斜眼看他。
是被當成及川家的子婿了吧,這是松川的結論,而花卷也在一旁點頭贊同。
「小岩是會想那麼多的人嗎?」及川躺在地上,挑釁地看著撐在自己上方的岩泉。
呵,當然不是,岩泉替及川脫了褲子,但自己一件也沒脫,他偶爾喜歡這樣,讓及川一絲不掛地被衣冠整整的自己操,這種強烈對比讓他滿意。
某人已經濕透了,前液從半勃的那處流出,像個漏水的小水龍頭,岩泉甚至都不用去煩惱潤滑的事,抹了一把,便足夠他用小孩子的手指按進及川的臀瓣。
「這陣子都沒自己解決過嗎?」
「沒有。」及川撐起上半身,與岩泉輕觸鼻尖「我想著就要回日本了,所以決定忍忍。」
「我可沒要求你禁慾。」
「但是小岩很高興對吧?」
及川帶著勝利的微笑垂眼看他,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著讓人火大,卻又生出一股異常的滿足感。
電愛、想著自己自慰、射在偷拍自己的照片上⋯⋯種種。
岩泉沒想過掌控及川,及川也不是那種能被掌控的人,但這種另類的、互相的掌控方式,卻是兩人都樂在其中。
「你包裡有套吧?」朝扔在角落的後背包揚了揚下巴「拿出來。」
「不要。」及川抱著岩泉的肩膀,笑嘻嘻地口不擇言「小岩現在是小孩子的尺寸,用了也是白用。」
「⋯⋯混蛋!」
這或許只是不用套的藉口,兩人心照不宣。
「小岩別廢話了,進來,讓及川先生教你大人的世界。」
「⋯⋯」岩泉的顏面神經明顯失控,額頭的青筋都浮起來了,他拉下褲頭的鬆緊帶,扶著自己抵在那濕濡的穴口「信不信我現在一樣能操哭你?」
激將法對岩泉永遠管用,及川笑了,挑起眉頭「啊,是嗎?」
不再抬槓,岩泉用行動代替回答,由於尺寸小了一大圈,他不像平時那樣緩緩推入,而是狠狠地一捅到底。
及川登時倒抽一口氣,反射性地縮緊。
「放鬆。」岩泉拍了拍他左半邊的臀肉,發出響亮而羞恥的聲音。
及川努力讓自己不要夾緊,倒不是因為不舒服才夾的,而是雖然岩泉變成孩子的身體,但他太過熟悉自己了,隨便一插就直抵及川最脆弱的那點。
岩泉可沒打算給身下人休息的機會,一秒也不給,直接抬起他的腿,尋著前列腺抽插起來。
「重死了,你自己稍微出點力抬著腿。」
成年的岩泉,兩隻腳都抬在肩上也不是問題,年幼的他連抬一隻腳都嫌重,及川噘著嘴抱怨「小岩變得好沒用喔。」
「⋯⋯因為我現在是12歲的身體,笨蛋。」
小孩子的身體意外挺方便的,及川不會痛,他也更容易移動,岩泉欺身壓了上去,身高差正好,低頭就能吻上愛人的乳珠,岩泉揉著他的小腹,一邊啣著及川胸前的紅色小珍珠,此時說話有點口齒不清。
「躺在地上讓一個孩子來抱你,這麼禽獸的事,就不要抱怨了。」
「我說的實話嘛~」及川摟著岩泉的頭,享受到全身都在顫慄。
被幼年的小岩一邊抽插,一邊啃乳頭,這麼幸福的事竟然是真實的,而且還不犯法⋯⋯應該!
「喂及川,我快到了,放開我。」
「不要。」今天的第三次不要。
岩泉凝視著他,稍微挺起身子,雖然及川一直都很任性,但今天似乎不是在撒嬌,此時及川不僅雙手環著他的背,還用一隻腿勾住他的腰,完全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現在的小岩已經初精過了,沒問題的。」
「問題可大了⋯⋯」
相較於躺在地上愜意的某人,岩泉漲紅了臉,他扭著腰,試圖鑽出去,可是完全無法掙脫,反而輕輕撞了及川好幾次,讓他毫不掩飾地發出淫穢哼聲。
「內射我,小一。」及川刻意壓低富有磁性的聲音,主動頂起胯下迎合,他垂眸出言刺激「還是說,尺寸變小就射不來了?」
「混蛋!」岩泉咬牙切齒,滿臉通紅。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狠狠揉捏及川的胸肌,唇齒也不忘在他的另一邊胸部留下印記,握住及川的硬挺,沒擼幾下他們就同時迎來高潮了。
退出來後,岩泉捧起他的臉龐,事後接吻是必須的,及川把他抱在懷裡,但與其說是抱,不說是禁錮。
「現在的我都能滿足你,平時你豈不是爽死了?」
「也就還行的程度。」嘴硬的某人全被表情出賣了真實想法,性愛過後的餘韻讓他的臉上浮現一絲淡淡的紅潤,透出一股充滿情慾的色氣。
「小岩,要是你永遠變不回來會怎樣?」
及川一邊在年幼的岩泉的肩頸留下吻痕,一邊含糊地問,岩泉把玩著他的褐色髮絲,任由及川在身上胡作非為,果然,這傢伙有心事。
「不過是流感,而且我有去看醫生,按時吃藥很快就會恢復原狀。」
「不是,我是假設。」及川頓了一下,微微抬眸「假設真的退回12歲,小岩要怎麼辦?」
「那就只好重新經歷一次青春期了,這次我一定要多喝牛奶然後長到180公分。」
「學校呢?重唸?」
「也只能這樣,但我都唸過了,作業考試什麼的應該會容易很多。」
小岩會度過沒有及川先生的中學⋯⋯及川失神地想著,猛然抱緊岩泉。
「在想什麼?」
「小岩會遇到很多跟你同齡的女孩子。」右邊臉頰被狠狠擰了一把,岩泉不客氣地瞪著他。
「講得好像我從沒有過女同學似的。」
「小岩會跟我分手嗎?」
「嘛⋯⋯」岩泉認真地思考著「畢竟我們差了十歲,而你又是前途無量的球星,或許得分開一陣子比較好。」
「誒?!!我絕對不會跟小岩分手!你別妄想!!」
「有什麼辦法?跟一個孩子交往,你知道自己會被世界用什麼眼光看待嗎?」岩泉拍了拍那褐色而蓬鬆髮頂「等我成年了再復合。」
「到時我怕小岩會嫌我老⋯⋯」
「我才是呢,搞不好我初中還沒畢業,你就會突然宣布要奉子成婚。」
「才不會有那種事呢!」
「及川你聽著,不管差多少歲,我都願意和你在一起。」變成老爺爺也一樣,岩泉捏起他的下巴,無比認真地盯著他看。
「嗯。」及川應了一聲「阿根廷希望我成為他們的國手。」這意味著他得放棄日本籍。
「終於說到重點啦,還在想你何時要開口呢。」岩泉笑著調侃「那不是很好嗎?我就能打爆你了。」
「居然笑了?小岩好無情!」
「所以,為什麼突然下定決心了?」岩泉無視了他的自怨自艾。
及川去年就已經被阿根廷球隊發出加入國家選手的邀請,可是至今都還未回覆,如今似乎終於要有個結果了。
「我在巴西遇到烏野的十號,和他打過沙灘排球後,我想了很多未來的事。」及川淺笑著說道「我想成為阿根廷的國手。」
岩泉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了頭,小小的拳頭抵在前搭檔的右胸口「你一定會被世界發現,所以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嗯!」及川應了一聲,勾起唇角道「以後我和小岩的距離會越來越遠,所以別太想念及川先生喔,但真的太想念就哭著打電話給我吧!及川先生會安慰小岩的!」
「白痴,誰會為你哭啊!」
雖然知道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但還是無法抑制害怕的情緒,怕移情別戀,怕感情變淡,怕各種各樣的問題,怕他的眼睛不再停留在自己身上。
追根究底這份安心與不安的理由,都是因為太相愛。
「因為是小岩,所以這段遠距關係我一直都感到很安心,但也同時很不安。」
「我也是啊,及川,但是我相信你。」
相擁的兩人,即使暫時分離,心與心的距離也不會有所改變。
END
小小的後日談:
三天後,岩泉安然恢復大人的身體。
「切!我還想再和12歲的小岩做呢⋯⋯」
「你這發言很變態。」
「成年的小岩就是一隻渾身硬邦邦的大猩猩,小時候至少是小猩猩,被打到也不會那麼痛。」
「是嗎?我記得你那天可是淚眼汪汪地抱著我說『怕我會嫌你老』。」
「才沒淚眼汪汪!」
之後兩人用正常體態大戰了三百回合,當然是在床上的大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