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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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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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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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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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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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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

【云熠|辉普】眠眠

Summary:

痴汉文学,水煎包
私设缩小年龄差*

Notes:

郝普学习压力最大的时候,要靠褪黑素入睡,常见剂量的药对他来说没什么用。

他很容易醒来。

Work Text:

第一次推开门只是为了进郝普的卧室拿平板。

高嘉辉在房间里逛了一圈,没看到郝普说的“压在资料下的平板”,走到床边想把他叫醒,却发现平板压在他腰下。

夏天的睡衣软塌塌地卷到肚子上,堆在郝普腰间收起的弧度上,高嘉辉看见他露出来的肚脐眼,有些难受,把床尾没盖的毯子扯上来盖住,想着不然自己把平板拿走算了,手伸上去正要抽走平板,郝普翻了个身,严丝合缝地把高嘉辉的手压在身下。

软的。

温的。

高嘉辉眨了眨眼睛,分不清郝普的睡衣和自己握着他腰的手谁更轻薄。

第二次不是为了拿东西了,是郝普说了自己不能睡太久的午觉,让高嘉辉在三点之前把自己叫醒。

他说,三点后睡午觉,会提升老年痴呆的风险,而且一觉睡到黄昏时,会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挺低的,高嘉辉打开卧室门时打了个寒战,把空调温度调回二十五度。

床上的郝普也觉得冷,身子蜷缩在法兰绒的毯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睫毛长长地盖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高嘉辉拉低毯子,露出郝普完整的下半张脸,嘴唇在空调房里被烘得起皮,郝熠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翻了个身背对高嘉辉,嘴里喃了几句。

他没听清,凑上去想要接着听,却闻到郝普头发上淡淡的味道。

嗅了嗅,又不确定那是头发的味道,鼻尖梭巡到后脖颈,确定了,是郝普桌上那瓶护肤品的味道。

郝普当着他的面涂过的。

高嘉辉坐直身子,动作有些大,床垫跟着晃,郝普也幽幽转醒,回头看到高嘉辉时皱着眉,迷蒙地问他几点了。

高嘉辉含糊地回答:“三点十五分了。”他没敢说,自己是二十分钟前进的卧室。

郝普揉着眼睛说不能再睡了再睡就痴呆了,慢悠悠地坐起身,领口歪歪扭扭斜到肩头上,锁骨折出凹陷的暗色阴影。高嘉辉盯着看,盯着郝普用有些抖的手整理。

“醒醒吧,再痴呆就影响学习了。”

郝普下床,把平板砸在他身上,“乱说。”

第三次是……郝普生病了。

吃晚饭的时候郝普就说后脑勺突突的疼,高嘉辉以为是他没睡好,可一会发现他饭吃不下两口就回房间关上门,才咂摸出不对。

广州的夏天太热了,郝普是从北方来的,总是贪凉把空调温度打低了睡,这半个月都是这样。

高嘉辉翻出压箱底的温度计,想了想又倒了杯热水一起端进去。

卧室这次没开空调,窗户开了一半,带着潮气的风时不时的往屋子里灌。高嘉辉闻到了泥土的味道,估摸着可能要下雨,把温度计和水杯往桌上一放,先把窗户关上。

郝普昏着的时候眉毛皱着,嘴唇和脸颊都酡红,只看一眼高嘉辉就知道他发烧了,拿起温度计在床边坐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醒醒,好吗?先量个温度。”

郝普没反应。

高嘉辉啧了一声,干脆扯开他的衣领把温度计往胳肢窝里塞。睡梦中的郝普露出被打搅的不耐,无意识推拒高嘉辉的胳膊,高嘉辉怕他扭来扭去压碎了温度计,情急之下锢住了郝普的手腕。

他一只手就能锢住郝普两只手腕,高嘉辉有些难受。

他说不出是什么难受,掌心里的皮肤滑得发腻,伶仃的骨架包着软肉,提醒着他自己在做不合时宜的事情。

郝普挣扎了一下,发现挣不开,双眼紧闭着嘤咛了一声。

一声,高嘉辉的手指收紧,又如梦初醒般松开,郝普的手腕被他掐得不能看了。

他抽出温度计一看,三十八度,踩着两只右脚的拖鞋跑出卧室翻退烧药,又光着脚跑回卧室,拿起已经变温的水,强行托起郝熠然的脖子让他就着水把药咽下去。

“咽下去了吗……”

高嘉辉为难看着他,又知道这病人不可能开口回答。

他喂药的动作着急,根本算不上温柔细致,郝普的脖子被嘴角滴下的水打湿,衣领上还有自己刚才手抖时撒下的水渍。

嘴唇更是可怜。

高嘉辉捻去郝普唇边的水珠,抹在了他的脸颊上。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他有没有把药咽下去,可是他的嘴巴怎么这么热。

高嘉辉迷糊间忽然想起来,郝普发烧了。

手指被病人口腔里湿热的肉裹住,指腹压着舌头渐渐探到舌根,口腔里是空的,他松了口气。

他手指插得太深了,郝普拧起眉,抗拒似的呜了一声,高嘉辉心头一跳抽出手指,看着手指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是郝普的口水,是那张又湿又热又粉的嘴里的东西。

他硬了。

高嘉辉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妈妈给他介绍郝普是这样说的,“嘉辉,这是小郝哥哥,是妈妈最好的朋友的孩子。”

“小郝哥哥。”

高嘉辉盯着郝普,见他没回应,又凑上去一些再喊了一句,右手急切挑开裤腰,握住自己光是盯着郝普嘴唇就硬得发烫的阴茎。

他在对着熟睡的郝普自慰,高嘉辉额角渗出汗,目光贪婪梭巡过郝普裸露在外的皮肤,他盯着那一小块兜翘的下巴,下巴上是两瓣肉欲的唇,从嘴唇想到了网页上色情广告里的口交动作……他不敢想了。

郝普睡梦中朝他翻了个身,小臂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高嘉辉把手指上的精液抹了一点在他的小臂上,又抽来纸巾像保养珠宝一样擦拭干净。

第四次是在高嘉辉的床上。

他心生愧疚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却不可避免的要和整个暑假借住在自己家的郝普共处一室。他开始频繁的约人组局外出,下午出门凌晨回家,只要看不见郝普就能让自己暂时忘记曾经做过什么事。

有天高嘉辉出门时正好碰上了送货上门的快递员,顺手拆了快递才发现那是郝普买的褪黑素。郝普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纸盒晃了晃,道了声谢。

郝普看到他穿着健身时的速干衣,西服裤腰勒在胯骨上,眼神停留片刻,问:“怎么搭得又运动又休闲的?”

高嘉辉急着出门,弯腰撑墙穿鞋子,没过大脑地回了一句: “少管。”

如果不是背对着郝普,他的慌乱会在这时一定会被一览无余,但他转念又想,郝普不一定会看见他,他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迟钝、笨拙、好像只要高嘉辉想,就能把他张开手捻进掌心里。

原本那天的计划是从健身房出来后和死党去网吧包夜,可计划就是用来被郝普打破的。

“那你今晚是不是就不回来了?”

郝普的声音软绵绵地从听筒里传来,高嘉辉慢慢关上储物柜的门。

他身上热,肌肉酸胀,鬓角还流着汗,可耳朵更热,所以语气听起来有些不耐烦了,“咋了,你想干嘛?”

“没啥,想吃你上次买的那个蛋挞了。”

一个无伤大雅的要求,可以满足,但不满足也不会掉块肉,都是成年人,少吃一口蛋挞会死吗?

“那你晚上少吃点吧。”

高嘉辉转身走出更衣室,挂断电话,低骂了一声脏话,心想郝普这人怎么这么嘴馋。

他提着蛋挞在下午六点回了家,郝普在做饭,围裙没系上结,正背对着他轮铲子。高嘉辉没想太多,纸袋放在餐桌上变走进厨房,他步子刻意踩得很重,郝普头也没回,和他分享自己在冰箱里发现了块陈年冻肉。

高嘉辉手攥着那两根晃呀晃的系带,有些粗暴地缠成一个结系到最紧,掐出了藏在T恤下的腰线。

郝普垫了垫脚,眨着眼回头瞪他。

“你是要把我分尸吗?”

高嘉辉被这句话雷到,无奈抿嘴,耷拉着眼皮乜了他一眼,转身走出厨房。

蛋挞在正餐后十分钟就吃了,高嘉辉怕他胃疼,从他手里夺走最后半盒收进冰箱,威胁他说自己数了还剩几个,要是第二天发现数少了就拿她是问

郝普还有一个极大的优点,就是懒,懒得动弹,懒得回应,懒得张嘴,还懒得反抗。他真的没有去偷吃,临睡前拿着手机敲他房间的门,让他带人打一个游戏。

“你不是只玩开心消消乐吗?”

“对,不是我玩,是我一个学弟,他想上分,我认识的就你打得好。”

高嘉辉眯眼,问:“哪个学弟?”

郝普没看他,曲着腿在他床上膝行了一段,找到了合适的位置趴下,把显示游戏正在更新加载的手机放在一边,合上眼睛养神。

“哪个学弟你也不认识呀,我们又不是一个学校的。”

高嘉辉趴在他身侧,故意挤到他手边,慷慨地说,“行,那你也玩,我不和陌生人组队。”

郝普看起来困得不行了,但为了那个不知道哪来的狗屁人情答应下来,支起胳膊在高嘉辉的指引下完成新手教学组队加入,最后却因为段位不够无缘组队,还是在一旁玩起消消乐。

高嘉辉放下手机时,郝普已经睡着了。

或者说,熟睡……昏睡……昏迷。

他想起郝普和自己说过,这段时间睡不好,买了盒强效褪黑素,说效果很好。

感觉能一觉昏到天亮。

真的假的?

高嘉辉凑上去,用食指摸了摸郝熠然的眼皮,鼻梁,下巴,没动静,后有些恶劣的去拨弄压在手肘上软下来的脸颊肉,还是没动静。

他闻着后颈头发那块沐浴露的味道,闻着闻着眼睛都瞪大了——那特么是他的沐浴露,他的性幻想对象错用了他的沐浴露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吃了一颗“迷药”,毫无防备地躺在了他的床上。

高嘉辉心脏一抽一抽地跳,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他的衣服下摆。老话说的对,学坏一出溜,有一有二就有三四五,这一次他的罪恶感更轻了,甚至可以说聊胜于无。

郝普应该是被摸得痒了,瑟缩了下,掌心下的肉收紧了一瞬,高嘉辉凑近过去,脚趾勾住他的脚踝,半个身子压上去,半阖着眼嗅闻,又觉得不满足,大着胆子把郝普翻过身,撩起衣服下摆堆到脖子上,从小腹闻到胸口。

他不敢留下痕迹,一遍遍地用嘴唇啄吻,听着郝熠然时不时发出的绵软的哼声,剩下的半打理智让他在即将亲上郝熠然的嘴唇时停下。

他疯了,他想要郝普张嘴吻他,吃蛋挞的时候他看到粉色的舌尖伸出来卷走嘴角的碎屑,他想起自己摸过那个舌头,薄薄的软软的,仿佛亲吻对他的唇舌会成为一场情色的凌迟。

他不想凌迟郝普,他只想舔舔他。

高嘉辉吻着他的下巴,脖子,喉结下的小痣,耳后的小痣,看到他不自觉的揪起床单,骨节揉成粉色,仰起脖子喉头一滚,无助地哼了声,大腿夹起无意识地磨,宽松的短裤被挤得往上,露出肉感的腿根,像在欢迎他一样——

手掌入侵,却没有接收到想象中的抵触,郝普完全接纳了他,接纳了他的骨节掐住他最私密的地方,甚至在使用他……郝普在夹他的手。

高嘉辉鼻子一热,反应迅速地仰头,确认自己没有流鼻血,松了口气,他还没来得及细究自己疑似流鼻血的原因,便发现郝普下身已经可怜地起了反应。

是可怜没错,但也很淫荡,睡梦中的人的一切反应都是不加掩饰的生理反应,勃起意味着他在自己的床上因为自己产生性冲动,他在渴望。

高嘉辉几乎没有犹豫扒开了那条好像只是用来调情的短裤、内裤,他真的疯了,看到郝普溢着腺液的马眼觉得口渴,浅色的肉筋因为兴奋贴在肚子上一跳一跳他觉得可爱,高嘉辉反应过来时,他两只手掐着郝普的腿根跪在他的腿间,正虔诚地俯下身,想要做点什么。

他的小郝哥哥做春梦了,这么可怜,只能帮帮他了。

郝普好像是在那一刹那就夹住了高嘉辉的脑袋,绵软的腿肉挤压着他,口腔里塞满了性器,高嘉辉那瞬间以为自己可能要窒息了,但他没有,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他脑袋发胀,高嘉辉一边吮着,空出来的右手伸到身下掏出自己的,想象那是郝普的手,拇指碾过爽得都张开了的马眼。

他太兴奋了,齿关没收住,郝普被咬得呜咽了一声,扭腰要躲,动作大得有些反常。高嘉辉顿住,脑子里思考过无数种被郝普抓包的后果,如果郝普无法原谅他怎么办?高嘉辉看着那张在昏睡里染上春潮的脸,虔诚低头吻上那块平坦得甚至凹陷的小腹。

郝普会心软吗,我求求他,求求他就好了。

性器顶进口腔里会被喉咙下意识排斥,可他的嗓子眼和心一样痒,要是郝普醒着,高嘉辉可能会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脑勺上,可现在他只能托住郝普的臀,主动张开喉咙迎接。

郝普被他的嘴肏熟了,薄薄的皮肤透着粉红,没被碰过的乳尖紧缩立着,小腹一颤一颤的,紧闭的唇断断续续地发出高嘉辉从来没听过的暧昧嗔吟。

郝普快要射了。

高嘉辉感受到,吐出性器压倒郝普身上,把自己的紧紧贴住他的快速撸动,眼睛像钩子一样粘在郝普的脸上,希望他睁眼,想看着他湿润的眼睛一起高潮,但又害怕他睁眼,怕睁开眼的郝普不再愿意做他的“小郝哥哥”。

郝普的胳膊动了动,把手搭在了高嘉辉撑在他脑袋旁的手腕上,高嘉辉心念一动,压抑着粗喘,带着他的味道在唇角落下一吻。

“嘉辉…”

高嘉辉猛地睁大眼睛。

他听到郝普在叫他。

郝普一边呓语着他的名字一边喷了。

高嘉辉把脸埋在他脖颈里,依恋地将精液射在了他的小腹上。

“郝普,”高嘉辉还是没忍住,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块齿痕,“晚安。”

没有第五次,高嘉辉依旧为了逃避现实频繁约人出门组局,郝普没发现,可他不再敢了。

他真的怕郝普会和自己翻脸。

快递依旧在他出门前送货上门,高嘉辉这次记住了没有手贱先拆快递,郝普急匆匆走上前,慌乱地从他手里抢走快递盒,反倒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你走私呢,这么心虚。”

郝普白了他一眼,把快递盒抱在怀里。

“乱说,褪黑素而已。”

“上次那盒剂量还是不够,得下点狠料才行。”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