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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温尚翊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好男人。
但他算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好团长……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你说好丈夫会突然在某天半夜,和妻子说要去照顾在东南亚开巡演的同事吗?
你说好父亲会抛下刚出生不久的儿子和可爱年幼的女儿,只身前往雅加达吗?
你说好团长会独自乘坐五个小时的飞机,只为了和天团主唱打一炮吗?
不会吧。
可是温尚翊此时此刻不想去思考自己是不是符合这些世俗意义上的“好好先生”称号了。温尚翊只知道自己的手指埋在天团主唱的后穴里,无名指上那枚价值七万闪闪发光的满钻宝曼兰朵裹满了冰凉甜腻的草莓味润滑液。温尚翊只知道埋在身体里的那两根手指被热情的吮吸着,而身体的主人,陈信宏,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落地窗前的植绒沙发上,潮红爬满脸颊。
“阿信好棒,全部吃进去了呢。”
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并不好,哪怕沾染着温尚翊的体温,却还是太冰太硬,陈信宏皱着眉头想让温尚翊把戒指脱下,却被快感裹挟着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知道吐着舌尖喘气,头颈向后仰出美丽的弧度,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鼻腔流出。手指带来的快感短暂且精准,下体下意识地微微抬起顺从地想要吃得更深,却被陡然拔出的手指吓出一阵惊呼。
“阿信你看,你吃了这么深。” 温尚翊把无名指伸到陈信宏的面前,腥甜的汁液裹在吉他手布满老茧粗糙的手指上。
满钻的钻戒因为裹满了热情的肠液变得不那么闪耀了,可即使这样陈信宏还是觉得刺眼,酒店天花顶上的灯光刺眼,手指反射的水光刺眼,戒指也刺眼。于是不满地,陈信宏闭上眼懒得理会,手无意义地耷在小腹,像是爱神般端庄柔和,只是皱着眉头轻声说了一句“阿翊,把灯关掉好吗。”
好,自然是好的。
温尚翊伸手关掉总控的开关,眼睛并不适应瞬间的黑暗,好在落地窗外的灯光星星点点,月光给这具柔美的胴体裹上一圈银色的轮廓光。被爱神阿芙洛狄忒俘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温尚翊这样想,陈信宏有着和爱神一样柔美的小腹,饱满鼓涨的胸部,柔软的大腿。像是真的从泡沫中诞生一般,让人想要靠近想要拥有想要破坏。
温尚翊时常会幻想,这个像棉花糖一般美味的小腹下是不是真的孕育着一个生命。可惜陈信宏不能给自己生孩子,至少现在科技还没这么发达,于是不知道是什么占有欲作祟,又或许是温尚翊不愿意自己的女神被他人染指,每每吃醋的时候温尚翊都会恶劣地把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人钉在自己的鸡巴上,射到最深处也不肯拔出来,然后在情到深处两人相拥在一起时,温尚翊总会在耳边轻轻地说,“阿信你给我生一个宝宝吧。” 通常,那个被操到失去思考能力的陈信宏会迷迷糊糊地用一只手环住温尚翊的脖子,另一只手伸手摸向小腹,喃喃地说“阿翊好棒,把里面都射满了”,再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吉他手的发尾撒娇。
温尚翊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时,那令人敬仰的阿芙洛狄忒正岔开着大腿自渎,早就被吉他手扩张好的小嘴不满被忽视的滋味,一张一合吐着热情的肠液,身前的阳具被修长的手指包裹,龟头顶端溢出的清液是情动的证据,葱白的手指握住自己的阳具撸动着,用来歌唱的喉咙发出美妙的呻吟。显然陈信宏尚未适应黑暗,眼睛半眯着,嘴下意识微张吐出舌尖,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释放出交配的信号。
不满女神在自己面前自渎,又或许是不满仅属于自己的天团主唱在一个陌生的城市被人搂在怀中,温尚翊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压住一般喘不过气,好想把眼前的人烙上自己的印记,想要把这具近乎完美的身体破坏,想要他一辈子只属于自己,甚至,温尚翊脑海中冒出不如破罐子破摔官宣出柜,两个人就这样一辈子烂在一起好了的想法,似乎这样也不错。
这样想着,温尚翊伸手把人翻过来摆成标准的下犬式,惩戒意味的巴掌落在高高翘起的臀部,留下一片鲜艳的红痕。被挤压在身下与沙发之间的人明显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会受到惩罚的猫身体颤抖着发出惊呼,又反应过来似的回头试图得到一些宽慰和怜悯。可惜事与愿违,温尚翊此时此刻只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随意发情的小母猫,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鸡巴就往里塞,整根捅到深处时俩个人都发出一阵舒爽的呻吟。上翘的阳具精准找到最敏感的软肉,带有惩罚意味的顶弄着,让刚经历完三场演唱会的主唱招架不住,用沙哑的嗓音喊着太深了要坏掉了。
“坏掉正好,坏掉了你就不会和别人比心了是不是啊阿信?”
原来是这样,果然还是生气了。
“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我不能满足你了,你要去找别人,嗯?”
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被压在沙发上的母猫许是觉得姿势过于屈辱,又或许听了这话实在是委屈,四肢并用就往前爬试图脱离掌控。如此落在温尚翊眼里倒是恋人想要逃离自己的掌控了,握住细腰往自己身前拉,阳具顶弄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本就在高潮边缘的猫尖叫着到了前列腺高潮,脱力后上半身趴在沙发上,臀部翘的更高,肉穴热情地收缩着让温尚翊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还没有回过神的猫眯着眼睛看着窗外,星星点点的城市灯光此刻格外耀眼,陈信宏突然觉得自己被脚底下的人看光了,羞辱感涌上心头,着急地想要找到遮盖物遮挡自己的身体。可身后的吉他手还没射,温尚翊不满,索性抓着还在不应期的猫就这样掰起上半身,让陈信宏整个人直直地跪在沙发上,不着一物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窗前,乳头在冷气中高高立起,被窗外的灯光照得亮晶晶的。
“陈信宏,你说外面会不会有人看到你这样呀?” 温尚翊咬住左耳,轻轻地问。
猫身前的阳具被吉它手握住,粗糙的指尖沾着清液在敏感的龟头上打转,剩下四根手指紧紧握住柱身快速撸动着,埋在小穴内的那根巨龙用同样的频率顶弄着。不应期的敏感被无限放大,双重快感让陈信宏刚清醒一些的脑子又变得迟钝了起来,后颈被吉它手咬住,带着浓重且原始的征服欲和交配意味,因为过于猛烈的撞击再一次被摆成跪趴的姿态,仿佛真的是一只发情的母猫,等待着最后的受孕。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加凶猛,身下那根因为撞击不断摇晃的阳具淅淅沥沥地射了出来,滴落在沙发上,后穴也因为有力的活塞运动再一次到了高潮,温尚翊就着高潮的小穴往深处一顶,顺势射了进去,拔出来时那张热情的小嘴还没完全闭合,精液就这样随着一张一合的收缩流了出来。
啧,真不爽。温尚翊看着流出的精液这样想着,却还是把颤抖的人抱进了怀里。陈信宏这几天经历着什么温尚翊不是没有看到,哪怕粉丝总是嘲笑自己不上网不经常性交流,可那些流言蜚语还是像不听话的柳絮一般自顾自的飞到自己眼前。回想先前的吃醋玩味,自己真的因为陈信宏左耳戴了一朵扶桑花,因为在LOVE的时候和别人比心而生气吗?
其实不是的,温尚翊很明白陈信宏就像是明月一般高悬却不仅仅属于自己,温尚翊自然也明白阿芙洛狄忒早就把爱全部给了自己。在这段被粉丝们吟唱的关系中,温尚翊明白自己拥有了陈信宏三十几年,也明白自己没有资格完全拥有爱神,就像是无名指上脱不下的宝曼兰朵一般,冰冷且灼热地刺痛着心脏。
怀里的人还在颤抖,担心冷气太足让陈信宏感冒,温尚翊索性把人抱进被窝,却在恋人转过头的时候大惊失色。那张美丽的脸庞上挂满了泪水,是啊,陈信宏总是这样哪怕掉眼泪也不会发出声音。可你为什么在哭泣呢,美丽的爱人?温尚翊用粗糙的指尖笨拙地抹去脸颊的泪水,却怎么也抹不完,没耐心的吉它手索性扣住后脑勺就这样吻上脸颊,咸咸的。
“好累哦。”陈信宏轻轻说。
“阿翊,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多久?”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把温尚翊问住了,联考数学满分的团长大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标准答案,又或者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什么标准答案,因为此时此刻,温尚翊只想将爱神私有。
“一辈子。”温尚翊这样说道,“你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陈信宏,因为你我被学校二一不能做鼎鼎有名的温律师,你要赔偿我,陈信宏你休想抛下我去组你的男孩团,我警告你,我们两个烂人就该烂在一起一辈子。”
赌气的话在私密的床榻间讲出,倒是把还在掉眼泪的猫成功逗笑。原先因为肾上腺素褪去而带来的情绪低潮被一扫而空,小猫仿佛再一次充满了活力,翻身将吉他手压在身下,也不顾着自己身上没穿衣服,就这样吻了上去。
“阿翊,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