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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30
Words:
3,904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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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547

【棘境】无题

Summary:

预警:Cuntboy 强制性性行为 炼铜 睡奸 触手
炫压抑产物,可能ooc,新人上路

Work Text:

在伊比利亚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从不缺乏的除去对黄金时代的留念,只剩下对教义的盲从。愚昧的伊比利亚人企图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上帝,妄想着动动嘴皮子就能得到神明的垂怜。
小黎博利对此嗤之以鼻。
作为贵族中的一员,艾里与他的父母同族大相径庭。他不信教,反而认为低贱的阿戈尔人能与黎博利平起平坐,对自己的国度和信仰毫无敬畏之意。
自幼时一次天真的提问起,艾里就不合时宜七才白:自己的所思所想并不被旁人所理解,甚至会招致不必要的灾祸。他把困惑与不解藏在心底,乖顺地扮演一位忠实信徒。
十五岁那年,德高望重的教皇终于解读出上帝的一条讯息,当即下发至伊比利亚境内各处,要求驻守当地的贵族子嗣前往偏远小镇的修道院内进修三年以获取主的谅解。
修道院的日子清苦,没有哪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能够忍受,尽管他们都对神明的存在深信不疑,小黎博利却知道离开这里的机会到了。
当父母还在犹豫不决时,他主动提起自己愿意前去为上帝祈福,把黎博利夫妇感动到泪如雨下,根本没有察觉到小儿子在说话时灰色眸子里酝酿着的复杂情绪。
离家的日子就这样敲定了。
而这也是一切的开始。
极境,是他在这个教堂里的新名字。
当时,带他过来的修女问他叫什么,贵族下乡自然是不能透露原本的姓氏,艾里的眼珠骨碌碌转了几圈,拼命回想着经书上的词句,片刻后笑着对年迈的女人说到
“我叫极境!”
像是怕她不理解,小黎博利又把自己刚想出的名字从一字一句地拼出来。
女人则点了点头,夸赞道“是一个好名字”后领着极境回到休息室。
这所教堂看起来已经荒废许久,大抵是最近才开始翻修。木头被海水浸泡发霉,房梁七扭八歪地挂在天花板上,石头筑成的墙壁上长满青苔,家具随意弃置在角落,整个屋内都呈现出古怪的破旧感,海水的气息萦绕在屋内,纵使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极
境,也不禁轻轻皱起眉头。
老修女从屋里拖出一个巨大的箱子,厚重的粉尘铺满盖子,女人拿出钥匙,锁芯在孔里卡顿了好一会才向那小小的铁制品臣服,不情不愿地向二人展示出它的内在。与其尘封的外表不同,整洁的衣物被好好放在箱内,崭新如初,看起来箱子的主人深谙家务之道。
"……?"
等一下。
那银制的把手,是不是………融化了一瞬间
极境揉了下眼睛,再睁眼一看,把手明明好好的在箱上待着,温润的银色在箱上凝固,彰显出自己的无害性。
.…..是错觉吧”
黎博利用力晃了晃脑袋,将注意力集中在箱子里。在他眼神离开后的一刹那,那银色缓缓流淌过箱体,一双黄金瞳从背后显现,转瞬即逝,只留下一缕极细的银丝钻入白色小鸟的衣物当中。
黎博利有些崩溃,原因就在他身上那件衣服上。
因为修道院前身加上资金紧张的缘故,教堂内并没有准备男性黎博利的衣物,老修女一脸歉意地向他解释,目前只能委屈一下极境先穿着修女服。好在极境的身子还没抽条,那件修女服牢牢套在黎博利身上,严丝合缝,像是量身定做一般。
“不过是女装罢了,忍忍就过去了“黎博利自我安慰道。
他不是傻子,来这里不过是为了之后的出逃。教皇规定进修的贵族不能有侍从跟着,父母也不准探望。而这座小镇靠近邻国,濒临大海,落后的发展水平阻挡住讯息间的传播,甚至连极境的父母也要四五天才能收到他的回信。
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黎博利喜滋滋地想着,顺着舟车劳顿后的困意沉沉进入梦乡。
……
有什么黏腻的,潮湿的东西.…爬了上来...
那是一段节肢动物黑色的腕足,表面附有暗金色的吸盘,顺着银丝的指引蜿蜒而上。
从脚踝、小腿,再到大腿,最后挤开根处的腿肉,分开双腿,畅通无阻地扒下眼前人贴身的裘裤,露出极少数贵族黎博利特有的泄殖腔。
冰冷的触手贴上腔口,动作轻柔地抚上阴道瓣,挑逗着因凉意而瑟缩的阴蒂。明明意识尚不清晰,身体却率先接收住交合的需求。最深处的甬道里不断涌出阵阵春水,暖昧的水声回荡在空气里,像是在羞涩地邀请身上人的进入。
银丝分裂出新的一缕,将幼小的花瓣彻底拉开,红艳艳的穴肉一张一合。更多的腕足从黑暗里显现,牢牢缠住极境的四肢,黎博利被当成孩童玩具似的被随意摆弄成奉献的m字样,睡梦中的极境下意识想要合上双腿,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老老实实承受住接下来的交配。
可以进行下一步了,触手的主人判断道。
他,抑或是“祂”。
黑发黑肤的阿戈尔从隐秘的角落里缓缓走出,一张与其年龄成反比的娃娃脸显露出来,除却一双灼热的黄金瞳外,几乎整个人都隐没在暗处。他一袭教会形制的黑袍,不是当代国教的样式,却比教皇的晨服都要重工,精美的刺绣咏唱着他尊贵的身份一—
thorns
在那宽大衣摆下,无数触手在看见那团白色后瞬间躁动起来,数不尽的裂开的嘴巴里……
都在不停重复着一个单词。
"elysuim"
他的挚友,他的爱人,他的………妻子。
宛如唱诗班的孩童咏叹《福音书》,神圣中带着诡异。
阿戈尔控制住兴奋的腕足,踱步到黎博利面前,情欲的潮红早已攀上脸颊,紧闭的睫毛颤动着,嘴里发出难耐的喘息声。
棘刺粗暴地往他身下的小口里塞入两根手指,狠厉的手法搅弄腔内狭隘的肉壁,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直到腔口彻底被撑开出一个圆洞,身下的小鸟被逼出呜呜咽咽的动静,阿戈尔才抽出被淫水浸透到发皱发白的手指,处子青涩的身体还是太过紧致,还需要慢慢开发才行。
不过没关系,他们的时间还很长。
心相原质遵循主人的意愿,放开已经完全盛开的花瓣,一时半会阴道口是无法自主恢复了,转而钻入极境耳内。棘刺则解开长袍,忍耐多时器瞬间弹出,硕大的龟头微微翘起,顶端红得发紫,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足足有婴儿小臂粗大,顶端分泌出一股海边特有的腥气。
阴茎抵住被玩弄到微微肿起的阴道上,两侧的蚌肉紧紧贴在鼓胀的青筋上,贪吃的穴口感受到下身的滚烫,淫水从深处涓涓流出,打湿圆钝的头部与柱身。褐色的手掌牢牢附上胯骨,掐住黎博利纤细的腰身,用力往下一压一-
极境是被下身的钝痛唤醒的。
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捣弄,他想起身看看,结果却发现自己被什么滑溜溜的东西死死卡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越挣扎反而缠得越紧。想要发出声音求救,出口却是不成调的呻吟。
“嗯!呃哈.…等..…等………下……啊哈!”
阿戈尔的动作顿了顿,不是因为黎博利的哀求,而是处于惊恐状态下的穴肉实在是太紧了,强行破入的话恐怕只会适得其反,他还不想让极境从此患上对性爱的恐惧。
月灰色的眸子终于从灭顶的快感里重新聚焦,一下子同那双黄金瞳的主人对上,质问还没出口,脑子里就传来不知何人的言语:
“大群,需要养分..需要...母亲.………”
极境有些想笑,他又不信教,哪还管什么大群,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瘫软下来,双手被腕足松开的同时乖巧地挂上眼前人的脖颈,腰身塌下,体内的性器得以破开层层叠叠
的穴肉继续深入,最后悬停在一层薄膜之下。
“不不…等一下!别…呃哈求求啊!”9
阿戈尔对于小鸟的哀鸣置若罔闻,腰肢处传来一股巨力,将极境狠狠钉在胯间,圆钝的龟头毫不犹豫破开那层薄膜。
疼痛在一瞬间席卷而来,极境失了声,双眼止不住地上翻,露出底下的眼白,身躯不正常的颤动,处子的鲜血顺着被阴茎撑得发白的阴户边缘流出,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又被同样涌出的淫水冲淡成粉色的印迹。
…...好痛…呃…为…为…什么?”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滴滴答答的落下,但极境还是强撑着,想要一个答案一-
“为什么是我”
从口型来看应该是这样的。棘刺想了想,俯下身子,在小鸟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蛋留下一个堪称虔诚的吻,没有回答。
痛觉下去后是酥酥麻麻的痒。穴肉谄媚地包裹住性器,尽管这并不是其主人的意思,但棘刺还是感到愉悦,满足于他幼小妻子身体上的顺从。粗壮的阴茎在少年柔软的皮肤下起伏,阿戈尔掐住他的下颌,强行将黎博利的视线转移到小腹上。极境迷迷糊糊看过去,过量的快感将他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他呆呆地看着被阴茎顶起弧度的腹部,小声呜咽道:
.…....满了.“
棘刺被小鸟的呓语取悦,低头凑到毛茸茸的耳羽边上,哄骗他放松自己的身体。软成一滩的黎博利信以为真,使劲往冰凉的胸膛里钻,性器在他的乱动下直接顶上敏感点,眼前白光闪过,奇怪的感觉蔓延全身,潮吹来得太突然了,而极境仅能维持自己不露出吐舌头般的痴女样。
“蠢鸟”
棘刺毫不留情地骂到。
极境委屈极了,明明是他提出来的要求,自己照做都要被骂,只能在他的身下咿咿嗳暧叫唤的同时抓挠阿戈尔的背部泄愤。
差不多了,阿戈尔如是想到。随即他抬起黎博利一条腿,架在肩上,龟头缓缓抽离出阴道,然后在极境希冀的眼神里再一次凶猛地顶了回去,直挺挺抵住宫颈研磨。来回了好几次,宫颈才臣服在粗暴的攻势下,不情不愿的打开一个小口。
宫口被强行破开的痛楚瞬间让脑子不太清醒的极境回过神,爆发出最后的力气从棘刺手里挣脱,颤颤巍巍地向前爬去,龟头顺着动作从腔内脱离的同时也发出极其色情的“啵”的一声。
黎博利的脑子真是不太聪明,偏偏要在最关键的时刻惹恼棘刺。缠在左脚的触手一下子把小鸟拉回,力气大到直接磨破脚踝。
“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阿戈尔宣判道。
他用力抓起极境的刘海,头颅被迫仰起,还沾着自己淫水的手指撬开嘴巴,任由另一根粗壮的触手强行挤入,逼迫稚嫩的口腔来承担主人犯下的错误与无休止的操弄。
完成这一切后,阴茎重新抵住腔口,一口气捅穿了娇嫩的宫口,龟头强行挤入子宫,大量的水液喷涌而出,一股脑地全倒在阳具的头部上,阿戈尔伏在小鸟身上,被子宫夹得舒爽,又伸出手掐住极境的喉咙,从中挤出些许断断续续的气音。
首次接受性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粗暴的宫交,更悲哀的是黎博利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高潮,一波又一波快感冲刷着他抽搐的大脑,肉穴在窒息感的压迫下越绞越紧,吐出一股一股淫液,讨好着身上的男人。
明明是很屈辱的事情,为什么身体却一直在违背自己的意志……上面和下面都被彻底填满,像是贯穿了他的身体似的。
“唔...”
看着极境那张快要再次哭出来的蠢样,棘刺用实际行动打断他的胡思乱想。阴茎就这完全进入的深度在宫颈口来回挺动,将黎博利发育不全的子宫驯服成自己性器专属的肉套子。
终于,又一次激烈操弄后,滚烫的精液装满窄小的宫腔,宫交加上内射中出带来的刺激,让极境彻底昏厥过去。
刚开苞就经历如此粗暴的对待,宫口被打开后还没立刻昏迷已经说明极境在性交上的天赋异禀,自己的妻子在精神上稍微休息一下也是可以拥有的权利。
阿戈尔继续在昏迷的极境身上挺动腰身,粉红的穴肉被操到外翻也还在尽职尽责接纳小丈夫的一切,装不下的白浊溢出穴口,在肉体拍打声中同水液一齐化为泡沫。
夜晚才刚刚开始。
……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极境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像是被马车碾过一般酸痛无比,尤其是下半身,一点知觉都要没了。
单纯的黎博利将原因归咎于带他过来的马车师傅技艺不佳,随口埋怨几句后就下床换衣,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找在极境的右耳,耳饰反射出银光,落在肌肤上,代表欢爱后的红痕爬满黎博利的身体,又立马恢复成原本无暇的样子。
而在出门之前,极境鬼使神差地回过头去,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一切如常...
.....吗?
银制耳饰叮叮当当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