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8
Words:
3,449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9
Bookmarks:
1
Hits:
65

【秋姬野】温酒

Summary:

“黄粱酒尚温孰醒孰梦深”

Notes:

电锯人 早川秋&姬野
填老坑

Work Text:

“呐,秋,来接吻吧。”
“姬野前辈,你喝醉了。”
“不,我现在可是非常清醒呢。”她没戴眼罩的那只眼睛,在黑夜里映着模糊的光。

某次任务结束后的小聚,姬野不负众望地喝了个大醉。
满嘴胡话,脚步发飘,东倒西歪,吐了她亲爱的后辈一身——确实是醉了,虽然她本人极力否认。
醉了的结果是,需要有个人把她弄回家。顺理成章,不言而喻,理所当然的,秋扶着姬野走在了回家的路上。一条过于熟悉的路,他甚至闭着眼都能走到。
离开了充斥着光污染和嘈杂音乐声的酒吧,被冷风一吹,倒也清醒了不少。姬野似乎是闹累了,靠在秋的肩膀上,任由他把自己往前拖,出奇地顺从。
太反常了,喝醉了还能这么安静的姬野前辈,压根不存在。秋没办法控制大脑般地胡思乱想,已经到了诸如“不检点的前辈酗酒过度而猝死”之类的东西了。脑内葬礼还没结束,身上的“挂件”就开口打断了他。
“秋,你走过了。”
“抱歉,有点走神。”早川秋表面上波澜不惊,退回到路口。
他已经做好了会被姬野念叨几句的准备,甚至都想好了托辞,就等对方开口了,可姬野就如同刚才没有醒过来一般,继续一声不吭地靠着。

铁楼梯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让人忍不住怀疑是否下一秒就会直接塌掉。明黄色的灯光下,只有几只飞蛾扑棱着翅膀。
早川秋费尽心思地在两个人的重量间寻找平衡,几乎是跋山涉水了——总之最后在一家门前站定。一只手扶好姬野,一只手在她的上衣口袋里摸索出钥匙,还要努力忽略前辈那因为紧贴着而被挤压变形的柔软胸部。
打开门,在昏暗中按亮灯,毫不意外地,又是几大袋垃圾可怜兮兮地摞在门口,秋半拖半搂地拉着姬野,用脚拨开垃圾袋,勉强从中开辟出一条道路。
将姬野扶到床上躺下,秋刚准备回到门廊处理那些垃圾,却感受到了一阵阻力——假死了半晌的某人,终于是复活了,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袖角不放。

“前辈,到家了。”语气平稳,仿佛刚刚拖着一个大活人走了半里的不是他一样。
“唔。秋,你要去哪?”
“厨房,给前辈煮醒酒汤。”
“别走,秋,别离开我。”姬野眯起一只眼看着他,因为醉酒,眼尾有些泛红。
秋耐着性子,安抚无理取闹的醉鬼,边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尽力保全自己的衬衣不被扯坏。
感受到手中的东西有溜走的趋势,姬野皱皱眉,猛地往回一拽。

“咚——”
早川秋眼前一片天旋地转,膝盖处传来剧烈的痛感。磕到床沿了,大脑冷静克制地告诉自己,但他现在没空管那么多,只有不知谁的粗重的呼吸声回响在耳畔。
他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姬野头两侧,支持着身体不至于直接压下去。
姬野直勾勾地盯着他,眸子蒙着一层水雾,显得格外明亮。
自己似乎也喝醉了啊。
早川秋突然觉得有些闷得慌,早知道应该一进门就开窗通通风的。

姬野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上半身缓慢地靠近。秋没有动作,垂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然后几乎默许地,任由她柔软的唇贴上自己的嘴角。
姬野得寸进尺起来,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唇瓣相贴。她伸出舌尖,沿着秋的上唇舔舐着,勾引他不由自主地松开唇缝。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滑了进来,带着微苦的酒气,在唇齿间流连辗转。
姬野将手从秋的衬衣下摆探进去,手指轻轻抚上他的小腹。与她发烫的面颊不同,指尖凉得如同浸在冰水混合物中,激得早川秋一哆嗦。他清醒了一点,扬头逃避kiss恶魔的追杀,顺便抓住那只摸来摸去、四处点火的手:“前辈,我们……”
姬野松了松劲,重新躺回枕头上,只剩手臂虚虚环在他背后。
“秋,抱我。”

这种事并非第一次发生。二人也不是没有越界过。而维持着早川秋此刻矜持的,是所谓“不要与他人建立亲密关系”的告诫。“恶魔猎人的工作让我们不可避免地长期行走于生死边界。与人也好,动物也好,建立羁绊只会让双方都变得不幸。如果你在任务中牺牲了,对方会于难以消解的悲伤中度过余生;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种多余的情感会影响你拔刀开枪时的决心,一瞬间够发生很多事了。”
没错,就算是做爱也只属于解决生理问题,在这世上所能寄托的,唯有烟草罢了。
而教会早川秋这一切的人,此时正在他身下动情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他没办法欺骗自己。
那么到底在掩饰些什么?姬野前辈也是如此,在一次次聚会上喝得酩酊大醉,故作所谓的kiss恶魔,隐藏起那点大家心照不宣的真情。
明知焚身却忍不住想靠近,明知灼手却忍不住去触碰。

早川秋抬手抚上女人的腰身。
那么继续欺骗下去吧,只要不说出那个字,就可以假装无事发生,做一个维持体面的成年人。

秋一手解开上衣的扣子,另一只手熟门熟路地去摸床头柜抽屉里的避孕套。他本想简单点来,自己撸两把带上得了,可身下的女人不安分地隔着裤子捏了把他的阴茎。早川秋面上闪过一丝难耐的神情,耳根有些泛红:“姬野前辈,别……”
姬野似乎对成功调戏了自己一本正经的后辈一事十分满意,狡黠地笑了下,手上动作不停,甚至更加放肆。她拉开他的西裤裤链,挑衅般地勾起内裤边,再松开,任由松紧带弹在他的腰腹上。
随即,那只作乱的手探进内裤,直接握上了他的阴茎。女人的掌肉并不细腻,带着长期使用枪械而形成的茧,磨蹭着他的柱身,引得人浑身一颤。
姬野将手指圈成环形,从龟头慢慢往下,直至根部,再逐渐加速,反复撸动,时不时还要揉捏两把、关照一下囊袋。在不断地挑逗下,性器的马眼渗出些清液,昭示着主人快要达到极限。
早川秋自知在这方面比不过他的好前辈,但也有着男人诡异的胜负心,紧闭着嘴,将喘息咽回肚子里,暗自忍耐着。姬野察觉到他的抗争,有点好笑,手重新向上行进,粗糙的指腹磨过顶端,用平日里规规矩矩修剪平整的指甲扣弄着他敏感的马眼。

呻吟声没能憋住,年轻的男人终于缴械,将精液射在女人手里。姬野满意地笑了下,支起身子和秋接吻,顺手把一点白浊抹在他的侧脸上。
早川秋下意识地回吻,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不禁有些恼羞成怒——这个看起来冷漠的家伙总是在奇怪的地方较真。他一只手捉住姬野的肩膀把她按回床上,另一只手顺着她敞开的衣襟,从小腹向下滑去,直奔目标。
下体已经微微湿润,秋就着那点水意,拇指轻轻按压花核,同时用食指指背刮蹭着阴唇缝。他算不上有经验有技巧,但胜在很会讨自己前辈的欢心。手不再满足于徘徊在外,拨开阴唇,顺着花径探进一节指尖,浅浅地抽插着。
穴道内壁湿热柔软,紧紧地包裹着早川秋的手指,他也不着急,等姬野适应了体内的异物,再一点点深入。
熟练地找到敏感点,勾起手指,戳弄着那处软肉,顺便也不忘抚摸充血挺立的阴蒂。身下的女人难耐地哼唧了两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够了,秋,进来吧。”

不久前刚释放过的阴茎又硬挺起来,早川秋沉住气,不忘把避孕套戴上。龟头抵在穴口处,秋喘口气,感受着那圈软肉紧紧地吮吸着自己生殖器的前端。他扶着姬野的腰,确定她放松下来后,才继续向深处开拓。
就着避孕套上的润滑以及阴道自身分泌的淫液,性器进入得很顺利。挺身抽动几下,秋开始对着敏感点猛攻,甬道在刺激下收缩,夹得他不禁闷哼一声。
姬野从未压抑过自己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唤着他的名字:“秋,秋……”双手攀上他的后背,指尖在上面留下细细的红痕。早川秋也想回应,刚叫出“姬野”两个字,后面的“前辈”就被一个吻封住了。两条舌在口腔中纠缠着,他放空大脑依着对方的动作,不知为何又突然重新想起了做之前自己的心理活动。
早川秋此刻很想脱口而出那个不能说的字,但是他忍住了。

秋根据以往得出的经验,断定到了快要攀上高峰的时候,他迅速挺身两下,深深地撞进去,性器重重地碾过脆弱的宫口,引得姬野像过电般地颤抖起来。他感受到有液体打在龟头上,心知肚明:她高潮了。于是也用力抽插两下,埋在她的深处,射了出来。
如果没戴套的话,姬野前辈早就怀上自己的孩子了吧。
危险的念头一出来,就立马被早川秋掐灭了。这可是想都不能想的事啊。

事后,两人并排躺着,床的位置不够大,肩臂相贴。早川秋把大脑放空,假装没有发觉姬野那就算在黑暗中也明晰的视线。
已是凌晨,外面渐渐有了响动,传来稀稀落落的鸟叫,恐怕过不了多久太阳也该升起了。

“啪嗒”,打火机被按动的声音,接着烟味弥漫开来。是Mevius,他对这个牌子很熟悉。

好像过了很久,就在秋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的时候,姬野转过身侧躺着,伸出手,强行掰过他的脑袋:“秋,刚才回家路上,你走错路口了对吧?”她捧着早川秋的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在想什么。”
“啊?哦,那个……”早川秋着实是没想到姬野会在这种时候提起这件事,原本打好的腹稿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假定前辈猝死了,在举办葬礼。”诚实的可怕。
“不可以啊,太不吉利了,我们干这一行的,可不能随便念叨这些。”虽然说着责备的话,但嘴角的笑容倒是没有消失。“不过如果哪天我真的死了,一定得给我好好办个葬礼啊,要那种被鲜花铺满的棺材。哦对了,记得多烧点烟过去,天堂应该不禁烟吧,但是我这种教未成年吸烟的家伙说不定会下地狱就是了。”
“前辈是不会死的。”喉咙有些发痒,声音也哑哑的。秋垂下眼睛,没有回应姬野的视线,只是想着,大概率要感冒了啊。
为什么不敢?害怕无法信守承诺吗?害怕姬野前辈的要求,自己一件也无法为她做到。

对于这个回答,姬野显然不是很满意。她翻身起来,跨坐在早川秋身上。秋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蓦然大了起来,但脸上依旧波澜不惊的样子:“前辈,马上要到上班时间了。”姬野置若罔闻,指尖划过他的耳廓,俯下身,慢慢靠近。
早川秋能感受到呼出的气体扑在脸上,有什么冰凉柔软的东西贴近自己的嘴唇,但眼前却像是被蒙了一层雾一般,景象变得越发模糊不清,包括她的面容。
“呐,秋,我爱你。”虽然声音飘得很远,但他确信他听到了,听到了那个不能说的字。

随后,湿热的触感落在了嘴角,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却不是熟悉的酒味,咸咸的,掺杂着些许苦涩,陌生又熟悉。早川秋终于是彻底睁开了眼睛,怔怔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过了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做这种梦可真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