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适配bgm:midnight love 林ゆうき
脐带上
还会有下,最后肯定是3p,很经典了喜欢啊哈哈哈哈
先让虎子找到妈再说
正文:
泰迦从小没妈。
他小时候看见别的小奥有自己的妈妈的时候总会很羡慕,因为他的妈妈成为光之国的叛徒离开了他们的家。
泰迦从有记忆开始算,就经常开始做梦,梦里自己的计时器里会出现一根弦,一直延伸到远处,他通常顺着往另一端爬,但总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后来他想通了,那边可能是他想见但是见不到的东西或人。
再大一些他知道自己母亲的名字。
托雷基亚。
找到托雷基亚的那年,泰迦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按照光之国的纪年法计算,他早已成年,拥有自己的战斗编队。
他继承了他们家族的天赋,拥有燃烧一切的正面能量。同僚说他像一颗不熄灭的小型等离子火花,走到哪里都能把士气点燃。
拥抱太阳的勇气之人。
泰迦以为这天是个寻常的执勤。
巡逻队正在第三星域边缘执行例行任务。第三星域是光之国势力范围的边界,往外就是荒星带、以及一些从未被完整测绘的暗区。托雷基亚的名字出现在探测光屏时,负责情报分析的蓝族奥险些把数据板掉在地上。
“队长,我们接收到一个能量信号,频率匹配的是—是——”
“是谁。”
“托雷基亚,前科学技术局副局长。已叛逃。状态标记……未知。”
泰迦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将引擎推到临界值,在队友们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消失在队伍里。之后队伍里的任务栏出现新的一条。
“收到疑似S级叛逃者坐标,任务危险,需独自前往确认。”
措辞冷静,格式标准,挑不出任何毛病。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
“托雷基亚。”
即使是在第三星域,也有曾经隶属于光之国科技局的观测站。一座被遗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旧设施。它曾经效力于科学技术局,是光之国向外探索的前哨之一,后来预算充足后,观测任务转移到新站,这里便废弃了。
泰迦降落在观测站门口。他独自走进通道,应急灯还在发出极其微弱的蓝光,照在四壁的冰霜上。
那条弦,越来越近了。
推开最后一道舱门。
环形观测室。穹顶是透明的,以前为了观测,现在被冰霜覆盖得严严实实,地面上的仪器积着厚厚的一层霜。而在这间房间的正中央,坐着一个奥。
托雷基亚。
泰迦慢慢走向他,但是面前的奥好安静,或者说,自己的母亲好安静。
然后泰迦单膝跪在托雷基亚面前。
他端详着这张脸。并且试图找到自己。哪个孩子的童年没有这种时刻呢?站在镜子面前,
把自己的五官拆开,一个一个辨认,眼睛像妈妈,脸型像爸爸。
但是泰迦没有,因为他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他只是在档案看见过全息影像。光屏上的母亲好像一直在讲解数据,作为科技局最有潜力发展的蓝族奥之二,即使是叛逃,光之国也会保存这段精彩的教学讲解。
现在母亲就在他面前。真正的,活着的。
“我小时候,”泰迦突然开口了,“每天都做一个梦。梦里我的计时器里长出一根弦,发着很淡很淡的银蓝色光,一直延伸到我看不见的地方。我顺着它往外爬,爬了很久,每次都爬不到头。后来我知道那根弦的另一端是什么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托雷基亚的腹部,可能或许,那里面是孕育泰迦的生殖腔。
“是您。”泰迦说,手指描摹蓝奥的小腹。“那根弦的另一端,一直在您身体里。”
托雷基亚依然沉默。他的眼睛还是那样空洞,看着泰迦的脸。泰迦不知道他在看哪里。也不明白此刻他在想什么。
其实他想问问自己的母亲怎么了,为什么看上去这么虚弱,他有很多话想关心托雷基亚。但此刻他舍不得开口,他想多这样端详着自己的妈妈。
他把头埋进托雷基亚的肩窝。托雷基亚蓝色的外甲贴着他的脸,有点隔人,他抱得很紧。
他们说的没错,妈妈有妈妈的味道。
许久泰迦抱着他走出观测室,走过那条幽蓝的通道。
他低头看托雷基亚的脸,眼神还是空洞....不过这不重要,光之国领先的科技会轻而易举的治好他,即使他不配合治疗。
因为是公主抱的姿势,托雷基亚不受控制地躺在泰迦怀里。泰迦左手抚摸妈妈的肩膀。右手抬起腿。
好软的腿肉。
同时泰迦也感觉到了——那根弦,在他梦里出现这么多年的那根弦,在这一刻猛地绷紧了。另一端还在。它从来没有断过。
光之国的孩子们在课堂上都会学到同一个常识:奥特曼没有脐带。
授课的教官用标准教官语调讲解光能生命体的繁衍机制。父母通过“特定行为”让光液交融,只有全心全意的相爱,火花塔才会允许新生奥的出现。这就代表了在光之国,几乎所有的奥都是在幸福的家庭中成长。除了少部分的家庭。而孕育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培养仓培育,而另一种是由母亲一方亲自孕养。
奥特曼当然没有脐带。
泰迦没有带着母亲返回队伍,而是发了一条“托雷基亚已被控制,正在返程。”
他没有交代清楚将叛徒归置在哪。
此时此刻,全力飞行的泰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这里是光之国标准的高级住宅,厅堂四壁是半透明的光晶石,白天吸收等离子火花的光,晚上再缓慢释放。泰迦熄灭了所有人工光源,只留下四壁的微弱光源。在这片幽光里,托雷基亚的身影若隐若现,像地球的油画人物。
泰迦再次虔诚地俯下身,看着他,“父亲说您走的那天,您站在家门口看了很久。然后您就走了。他说您走的时候没有回头。”
泰迦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强迫他看着自己。此刻托雷基亚的眼睛终于对上他的眼睛。从母亲瞳孔中反射孩子的影子。
“为什么您要走。”
“为什么您不爱我。”
“我从您身体里出来。我是您的一部分。为什么您不爱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沉默。
托雷基亚没有回应,没有推开他,没有拥抱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坐在那里,由着泰迦抱着,目光穿过泰迦的肩膀。
泰迦从他的肩窝里抬起头。他们面对着面。很近。
那根弦。那根从他出生起就拴在他核心深处的弦,在这一刻忽然绷到最紧,紧到几乎要从他的计时器里撕裂出来。他感到自己的性器硬得发胀,身体里所有的光能都在往那个方向涌,
情绪突然在这一刻全部爆发。混乱,愤怒,委屈。
性器硬得像一块烧红了的铁。俩人的紧密站位,让托雷基亚也意识到了泰迦的不对劲。
托雷基亚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
泰迦粗暴地把他推倒。他们一起跌落在地毯上。托雷基亚的后背撞上地毯,发出一声沉闷。泰迦压在他身上,继续端详他的母亲。
然后泰迦把硬的发胀的性器抵在托雷基亚的股缝。
“为什么。”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像老旧的时钟发出声音,“为什么您不爱我。为什么?”
托雷基亚不说话。他的嘴唇闭着,眼睛半阖,目光从泰迦脸上移开。
“我从妈妈的身体里出来——为什么妈妈不爱我?为什么不爱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妈妈,妈妈。”
他将性器捅进甬道。
好紧,好热。甬道内壁干涩地包裹着他的龟头,没有任何润滑,他推进得很费力。
每往里面进一寸,他胸口计时器的弦就绷得更紧一寸,现在,托雷基亚被他强暴了,他终于知道他的那根弦另一段在哪里了
在他妈妈的子宫里。
或许是因为私密处被粗暴的对待。托雷基亚开始推开泰迦,他觉得痛。
“母亲。”泰迦俯下身,把嘴唇贴在托雷基亚的耳侧,“我回到妈妈的子宫里了,母亲。”
一下接着一下,他的节奏是乱的,没有章法,只有一股蛮横的冲撞他妈的生殖腔。
托雷基亚感觉每一次泰迦抽出来都好像带出来一点穴肉,然后又紧接着连带那点肉塞进体内。
泰迦见他妈即使是推开,也像一股子欲拒还迎的样子。心里开始生气。
你为什么不打我,不骂我,不说我是一个坏孩子。
你为什么不给我任何反应。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哪怕是厌恶也好。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要,但你什么都不给。你连看都不看我。
他的双手从腰侧移上来,抵住托雷基亚的脖子,手指慢慢地、用力地收缩。
脖子很细,比他的手掌窄了不止一圈。他的手指可以完全环绕它,拇指扣在脖子的侧面,剩下四根手指陷进后颈的凹陷里。他收拢手指,感觉到托雷基亚的喉部在自己掌心里微微起伏。
因为窒息感,那张一直沉默的嘴终于不得不张开了一些,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
他的眼睛终于对上了泰迦的脸。
“泰…泰迦。”
直到现在,被强暴的母亲才终于认出来自己的儿子。
泰迦并没有因为托雷基亚说话而放松手指。同时他感受到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的甬道,不断用力收缩。
“为什么不爱我又要引诱我?为什么让我做一个坏孩子?”
“坏妈妈。”泰迦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像小时候躺在床上,哭着想着自己的妈妈那样
“坏妈妈……”
泰迦想起来,地球的新生儿出生时会有脐带。那是婴儿在母胎中唯一获取能量的来源。
孩子出生以后,脐带会被剪断,打一个结,变成肚脐,那是地球上的人类身上唯一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疤痕。
永远提醒你:你曾经和另一个人是一体的。
他知道那根弦是什么了。那是母亲撕裂自己时留在他体内的最后一部分,那是他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母亲的证明。
“欢迎回家,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