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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秋,凉风打着卷掠起地上的落叶,在半空里纠缠不清了半晌,又慢慢地沉寂下来。
福宁殿外日光正盛,只偶尔有一两个洒扫的宫人,静得让人发慌。
福宁内殿的暖阁却是温暖如春,春意盎然,伴着爱侣间的柔情蜜语,暖得让人不想动弹。
钱俶却想赵炅动一动。
将他扰得馋了,却又不给吃,这是怎么说。
外头青天白日明晃晃的,赵炅将他按在桌上剥光了,又亲又摸地弄了半晌,却迟迟不肯给个痛快,气得钱俶想狠狠一口咬在赵炅那尊贵的龙脖子上。
当然是咬不得的。虽然天子本人巴不得浑家给自己留点什么印子,但是若是被朝臣看见了,劝谏的札子又要雨后春笋一般一茬茬地往宫里送。
所以钱俶只好攀着官家的脖颈,不轻不重地隔着里衣在赵炅肩头咬了一口,咬完又讨好般轻轻舐着,柔柔地告饶。
“官家……莫要弄了……”
里衣挂在半臂轻晃,细瘦的腰身不住发颤,身下的人噙着泪,一下下轻轻地舔舐方才咬过的地方,像什么乖巧的幼兽。
规整的丸子头也不那么安分地松了几缕发丝出来,沾在潮红的面颊上流连,被赵炅轻柔地挑开。
坏心眼的太平天子用戴着扳指的拇指抵着钱王男根下方磨蹭,又曲起食指指关,用又硬又坚的指骨抵住那人腿心的花核摁压,激得人狠狠一哆嗦,不自觉腰身一挺,收紧了挂在赵炅脖颈的手臂,仰头落泪的同时,花心也嘟了一汪水液出来。
赵炅安抚地亲了亲钱俶湿红的眼尾,徐徐地揉动那处还未释放的花茎。深深浅浅地捋了片刻,钱俶一头扎在他心口,呜咽着泄在了他手上。
赵炅装模作样地嘶了一声,“卿卿,倒也轻些,撞得朕心口疼。”说着还捉着钱俶汗湿的手揉自己心口处。
钱俶嫌手心黏糊糊的,挣脱了去,在赵炅的里衣上擦了擦,抱怨着说也不嫌肉麻。
赵炅自然由他,反正上了天子的床榻还不是由天子说了算。
钱俶刚缓过来些,就看见赵炅又取了一支莲花细簪,揉着弄着将簪尖轻轻地插进了那处花茎。
不是上回那支,是赵炅又命人重新打了一支短簪,两寸长短,既能堵精,又不至于让钱俶难受,他还特意让人将簪头做了莲花衔珠的样式。
美其名曰纵欲伤身,爱卿如今的身子不好,不宜泄身过多。
钱王努力放松下来身子,腰眼不住发麻,慢慢将簪尖吃得只剩朵莲花嵌在茎头上,直挺挺地抵在官家手中。
钱俶趴在他身上缓了半晌,才恢复了些气力,直起腰来愤愤地看他,说的话却不可抑制地带着哭腔:“官家惯爱折腾臣,怎么不自家忍忍,反倒弄出这许多法子来磋磨我。”
赵炅含笑不答,一边往那潺潺的花径里添指,拨弄着花心湿热的软肉,一边轻揉钱俶不住发颤的后腰,很快便让钱俶又软下了身子呜咽起来。
快意连绵不断,前后都被挑起欲望,黑心的天子却迟迟不肯满足,钱俶被逼得无法,只好搂着官家的脖颈,抬腿轻蹭男人腰身。
“官家……莫要顽了……臣累了……”
示弱的语气里带着些催促的意味。
好罢。
天子的指尖往更深处的密地重重探去,钱王整个身子猛地往上一弹,双腿兀地夹紧天子腰身,泪落如珠,簌簌发抖。
“官、官家!轻……深、太深了呜……”
“深了么?”赵炅轻咬他耳尖,“可是九哥咬得这般紧俏,衔着二郎的手不放呢。”
钱俶忍不住在心里骂他混账,说正事说着说着就给他弄成这样了,还一直磨磨唧唧的,困觉都困不爽快。
当然是不能骂出口的,不然恐怕今日他就万难善了了,这才下晌——不是说赵炅忙得很吗,怎么还有时间来磋磨他。
哦,钱俶这才想起来是休沐。之前的约法三章,是他自己选的,他现在想回去将那时的自己骂醒。
果然有孕了人就傻了,民间俗语怎么说的来着,一孕傻三年。
钱俶暗自叹了口气,低头寻到赵炅微张的唇口,绵绵地亲了几下,“官家~臣受不住了,尽早得了趣,便放了臣罢。”
说着又抬腿磨蹭男人后腰,“官家憋着也难受,不是么?”
身下的人眼里虽带着泪,却还有促狭的笑意。
赵炅深觉被挑衅了些,抽出手来玩味地笑:“爱卿都这般相求了,朕哪还有不依的,是不是?”
说话间便提枪直捣黄龙,疾风骤雨般抵着贪馋的花心凿了几下,挑衅的笑语呜咽着变了调。
不过几瞬,钱王便捂着肚子受不住似的连连推拒,腿根发颤,痉挛着到了顶,卸了力一般趴在天子肩头。
赵炅轻抚他背脊,轻柔地问,九哥还能撑住么。
钱俶丹田处还在抽搐,咬唇呜咽了几下,难受。
被钱俶视作豆沙团子的赵官家,屈指从钱王身下勾起些渗出的淫液,好整以暇:“卿卿当真是难受么?那怎的流了这般多的水,分明是爽利极了才是。”
说着又伸舌舔了下手上亮晶晶的水液,“原来是这个味道。”
钱俶原本还疑惑什么东西什么味道,一抬头发现天子颇不忌讳地沾了他私处的水便舔,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火烧了,热气从脚冒到头顶。
“官家是天子,怎可如此……如此……”钱俶想说荒淫无诞,但又实在不好说出口,咬了咬牙阖眼不愿再看。
赵炅见他羞得浑身泛粉,只觉他像只被挼搓得藏匿的狸奴,心里愈发柔软,便追在他耳边逗,“不过是卿卿的蜜水,做官人的吃一口又如何了,难不成卿卿自家还嫌弃么?”
钱俶不想听他污言秽语,只觉自上回之后赵炅便学会了好些不堪入耳的荤话,深觉心累。
前头也堵着,花穴也被堵着,还被他这般调戏,钱俶闭着眼想不如死了算了。
“怎么,平日里九哥连廷宜的精都不嫌弃,怎么此刻反倒嫌弃起自家的水了?”钱俶正埋首在他肩上当鹌鹑,忽地被抬起下巴与他对视,“既如此,九哥也尝尝自家的味道,莫要嫌弃。”
接着便将两根指头送进了钱俶口中。
入口了一股清淡的腥臊味,等钱俶反应过来是什么之后整个人都烧得发烫,又羞又恼,一口重重咬在二指上,留了个明晃晃的牙印,愤愤地抬头与赵炅对视。
天子也不恼,挑了挑眉,索性曲起指头夹住那条软舌揉弄,下身也抵着宫口重重地叩了两下,手上的力道立刻便松了。
“赵、廷宜……你、唔啊、混蛋……就会、欺负我……”
被骂混蛋的赵官家从善如流地应了,“嗯嗯,朕是混蛋,辛苦卿卿帮朕舔干净自家的水了。”
或许是被钱俶咬得起了火,说着他便将人捞着腰揽回怀里,按在身前重重地肏弄起来。
钱王呜咽着好像还想骂些什么,却被官家用双指玩弄着唇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剩无力的推拒。噙不住的泪水和嘴角来不及咽下的涎水,顺着脸侧滑进了钱王深邃的锁骨,又被颠簸着晃荡出来,顺着皮肤肌理,隐隐滑进二人不堪入目的交合之处了。
钱俶欲哭无泪,脑子混沌地想,他认输了还不行吗,真受不住了,只怕今日又要乘着官家的轿辇回府了。
显然天子不想让他认输,见他不再呜呜咽咽地骂之后,抽了手出来掐着那对诱人的腰窝,托着臀尖将人抱起来往床榻处走。
抱肏的姿势直接撞开了宫口,因为悬空的缘故,内里蕈头抵着宫壁戳弄,实在有些过于深了,钱俶恍惚间只觉好像被顶到了胃里,有些想吐,只能尽力撑着赵炅的肩,以此来让自己好受些。
不过十几步路,钱俶只觉像过了大半天,终于忍不住哀哀求饶,开口却是断断续续的哭腔:“廷宜、廷宜……轻些……好涨……要穿了……”
赵炅像是没听清,问什么穿了,钱俶气急败坏,一口咬在他颈侧,虚张声势地斥:“让你轻些!费那些劲作甚,都要捅穿了……”
赵炅索性笑着抱着他颠了两下,“捅不穿的,九哥莫怕。说着轻些,九哥还吃得这么深,看来九哥还是喜欢的,是不是?”
说着他又托着湿哒哒的臀尖顶了几下,颈侧的牙松了,钱俶声音软了下来,“混、混账……赵、廷宜——你个黑心……”
声音戛然而止,赵炅低头去看,发现钱俶男根肿胀不已,被堵住的蕈头处,白浊星星点点地往外冒,显然是被肏得出了精,却被堵住出不去。
赵炅脸上的笑意渐深,见钱俶咬着手背抖抖索索地哭,另一只手想要探下去摸,便捉了他两只手将他抵在柱上,循着耳尖笑问:“九哥可是想要了?”
钱俶难受至极,挣扎起来要拔了那簪子,却被赵炅照着内里宫壁捣了几下失了力,轻易地被镇住,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语不成调地求饶,说什么官家让臣去了罢,实在涨得很,再憋要坏了——好不可怜。
赵炅一手抓住钱王两只腕子按在柱子上,另一只手探下去抚弄那可怜的阳根,嘴里却透着一股纨绔气息:“九哥不妨唤几句好听的,廷宜就让九哥舒坦,好不好。”
纵然赵炅是天子,钱俶此刻也真的很想给他两个暴栗。可惜命根子还在他手上,钱俶只好暗自咬牙,嘴里官家二郎廷宜官人夫君颠三倒四地唤,终于得到了松口。
官家轻飘飘地抽了困扰钱王半日的短簪,钱王脑子里空白一片,花茎中射了一股白浊,断断续续地泻在了二人腹间,接着便精疲力尽地垂了下去。
钱俶面色潮红,张着嘴失神了片刻,到达顶峰的极乐之后还有绵长的余韵,细细密密地从那处漾开,逐渐席卷全身。
还不等可怜的钱王平复过来,迫不及待的天子便抱着人往床榻上去,才哭了一回的钱王此刻眸子又盈满了泪,口中不住呜咽求官家恩赦,让他缓一阵。
可流水潺潺的花径里,天子的龙根精神抖擞,今日连一次都还未泄。赵炅此刻才故作可怜地亲亲他唇角,“可是九哥,廷宜今日还一次都未泄,实在难受得紧,只能先委屈委屈九哥了。”
理是这个理,可他也累啊。
钱俶无法,又不能打他,只能阖眼任由他去,心里想着左不过就是这两日,回府歇上几日便好了。
赵炅见他默许了,顺手放了帐子,抱着人跪坐在自己腿上。钱俶方才魂飞天外,被赵炅捞着腰抵在自己和床头之间压着肏,腿软得都跪不住,只能坐在他怀里呻喘。
钱俶有些想哭——这也太折磨了,赵炅似乎是要将两只阴丸也肏进他穴里,坐得太深以至于肚皮都被阳具顶起了一个不小的凸起。
赵炅此刻也不说话了,将他的手压在床头紧紧扣住,腰身狠命挺动。钱俶第一次被他弄到这个地步,满脑子都是在他穴里作乱的那根东西。
平日里谦恭端方的钱王此刻眸子涣散,面上似醉了酒般迷蒙,眼尾脸颊红成一片,眼底湿漉漉的,甚至眼白隐隐有些上翻,大张着唇不住发颤,红艳的舌尖也吐在外头,唇角还有来不及咽下的口涎顺着下巴往下滴落,浑身都被肏弄得薄汗涔涔。
其他的声音也听不到了,钱俶耳边只剩下皮肉相接时拍打的声音,涔涔交合的水声,耳后赵炅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他自己低哑的呻吟声。
不知又过了多久,床架猛地晃了一下,接着从层层叠叠的床幔里溢出一声似是极为痛苦的哀鸣。
隔了半晌,赵炅拨开床幔出来,给自己披了件衣裳,唤了值守的宫女备水。
钱俶脑子里乱糟糟的,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侧躺在榻上缓了半天,最后定格在“赵廷宜不会憋坏了用了什么虎狼药吧”上。
其实还想了别的,比如他百思不得其解,这事怎么会这般爽利,如果以后每回赵廷宜不说话都这样的话,那他还是在床上多说些骚话吧。
赵炅吩咐完撩开床幔又上了床,见钱俶浑身乱七八糟的又是汗又是精,顺手拿了里衣帮他擦擦。
擦到下身时,赵炅才将他的腿抬起来些,糊满白精的穴口便流了些出来,顺着白皙腿根淌到了床上。
钱俶许久没这般激烈过了,此刻人还是懵的,察觉到有些异样的触感,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口中也有些疑惑:“什么……流、流出来了……”
反应过来的钱王立马闭嘴合眼。
果然,握着他小腿的那只手圈紧了。
钱王决定先示弱告饶,态度诚恳些,“我错了二郎,真的不成了莫要再来了,九哥腰要断了真的。”
赵炅忍了又忍,罢了,来日方长,总有法子把人哄进宫来。
正巧方才吩咐的宫女来问说水备好了,问是否要抬进内殿。
官家让人弄了进来,等下人全都走了,这才一把将钱王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水里。
钱俶早已昏昏欲睡,入了水靠在浴桶边也只是撩了撩眼皮,看清是谁之后便继续闭眼睡觉。
赵炅看着他红润的脸颊,忍不住低头咬了一口,随即认命地给他分开腿清理。
钱俶半梦半醒的,深觉睡个觉也不安分,明明都到了秋日了,赵炅不知为什么火气还那么大,他睡个觉都要折腾他。
怎么还灌水……
嗯?水?
钱俶睁开眼,自己半躺在浴桶里,赵炅扳着他腿根,探指进去将此前弄进去的东西勾出来。
但是进进出出间,随着动作也进了更多的水,花穴撑得有些发涨,钱俶眼底很快又蓄起泪。
“二、二郎,水,有水进来了……”
好撑,好涨。钱俶难耐地闭闭眼,咬着唇呜咽。
钱俶方才叫了半天,此刻声音又低又哑,求饶时还软下来,黏得发腻。
赵炅实在没忍住,将人压在浴桶里就着温热的水又来了一遭。
钱俶欲哭无泪,紧紧扒着浴桶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还为了不出声,环过赵炅的脖颈,咬住自己的手背,反倒像他自己上赶着找肏一般。
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随着赵炅的动作在浴桶里浮浮沉沉,迷蒙地想,方才又白清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