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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千空,那时你骗了我吧。”
“哈?突然讲什……”
“嗯,已经过去很久了呢。我指的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低沉的声音如同浓厚琼浆般渗入脑中,和敏感的触觉信号搅在一起,侵占所剩无几的余裕。即使如此,千空的大脑仍在习惯性运转,将日期拨回数百日前投影回放。
结论,完全不知道这家伙想干什么。
“哼,虽然搞不懂你说的是哪次……我可是骗过你几百亿次了哦?早就不记得是哪句话了。”
司轻声笑了。即使半张脸都埋在枕头上无法看见,千空眼前也浮现出了恋人俊美到犯规的面孔,体内热流黏腻地淌下。他无意识抬了抬腰,感受到三根规格惊人的手指随之更加深入,欣喜和烦躁同时涌上心头。
哪怕他闭口不言,司自然能通过身体语言读懂恋人此刻所想。然而最强灵长类却发挥出擂台赛延长战的耐心,犹如戏耍猎物的野兽般,只不轻不重地继续着名为事前准备的抚弄。不知为何,狮子心情似乎格外的好。亲吻和轻微的齿痕逐一留在千空裸露的肩颈和脊背。
“千空,不诚实回答的话,我就会惩罚你哦。”
“……你这混蛋,趣味是不是越来越糟糕了?”
“骗了我几兆次的人更恶劣吧。”
“那还真是抱歉~但是糊弄你的人可不止我,所以——呃呜?!”
一只手掌穿过脖子和床垫的缝隙,卡在千空的咽喉。虽然没有使力,重力也让纤细的科学家一时间有点喘不上气来。司抚摸着掌中细嫩的皮肉,轻按下凸起的喉结,身下的人就忽然剧烈颤抖了一阵,相贴的皮肤滚烫,逐渐湿软的甬道也卖力绞紧他的手指。
“首先,刚见面的时候。大树直接喊出了我的名字,但你却一副从未听说的样子。那是在说谎吧?”
“说谎?喂,自恋也要,唔嗯,有个限度吧?那时的我可是除了实验,什么都不关心的科学少年。谁知道你这肌肉怪物、是谁啊……”
“嗯,最初我也这么想,所以非常高兴,觉得千空和其它人都不同,可以成为真正的朋友。可惜事实并非如此呢。”
手指从开发完毕的穴口抽出,于臀缝留下淫靡的水痕。被外力抬高的屁股无力地瘫了下去,引得千空发出抗议的嘟囔。司垂下眼,看着这副细瘦、却比想象中更有韧度的身体,无数次从既定命运中挣脱的身体,一步步变成任人摆布的模样。
不,也许从最开始……
“未来的事,我一直都非常感谢你。不过,也正因为反复回想你做的一切,我才能够发觉异样。如果之前完全不了解我的职业,仅凭几天的相处,你能推断出那么多信息吗。千空,你其实早就知道我是违法的地下拳赛出身吧。”
千空的回应卡在短促的吸气中。取代原先手指的巨大茎身蹭进了已经泥泞不堪的臀间。卡在腰间的双手让他无法逃脱,只能被动感受着拓开缝隙的沉重热量。粗鲁地喘着气,理智蒸发速率指数增长。他尝试昂起头去看司的表情,却再次被狠狠摁在床上,发出分不清痛苦还是期待的尖叫。
“磨磨蹭蹭干什么……!还干不干了?!”
“想做的话,就回答我的问题。”
“可恶、不做了!起来!我去洗澡……噢、”
司抽动腰部,将性器抵上翕动的穴口,一瞬间又让身下人噤了声。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得太多,他早就了解了千空的习惯——嘴上说的和实际想法各自反向运行。这种时候只要把人死死钳制住即可,自会有人爽得翻起白眼。
“千空,你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我?”
他稍微退后了点,肉茎又从穴口滑开。没有了近在咫尺的挑逗,本来混乱的红瞳才逐渐找回焦距,千空口中发出细如蚊蝇的回应。
“还用说吗。我不信任你。”
“嗯,那个时候我们确实互相戒备着呢,让人怀念。不过,这和你的谎言构不成因果关系。”
“……”
科学家陷入沉默。然而这份安静却并不代表他冷却了下来。相反,沉寂空气中积攒的热意仍在不断累积,仿佛暴雨前的沉闷,不难判断谁是最焦急等待滋润的土壤。在前戏阶段就射过两回的阴茎软绵绵垂在腿间,却又开始泌出小股的前液。
费力地支撑起下体,无意识地将腰往前蹭了蹭,朝计算中期待已久的方向顶去。感受到司的手掌抚住了他的臀瓣,触感几乎令千空产生出自己还能勃起的错觉——更糟糕的是他清晰地明白,司正从上方俯瞰着自己丢人的行径。
“你不回答,我也大概可以猜到答案。通常来说没有必要假装不认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因此,我对千空来说其实不是陌生人,而是某种程度上……‘非常熟悉的人’。”
“唔!”
“……说出来比想象中的更不好意思啊。”
“司、”
千空的嗓音变得沙哑,轻轻拽住了司的手臂。
“……不要讲了。”
“千空。”
“我会没办法再面对你的。”
无论身体还是声音都在颤抖,总表现出余裕姿态的领袖大人露出罕见的模样。全身赤裸,肌肤因情欲泛红,把脸藏在看不见的地方。司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近乎本能地弯下腰抱住了他。
所有反抗行为都化作虚无,无比顺从的猎物蜷缩在他的怀抱。司亲吻恋人的耳廓,吃掉一颗流下的汗珠,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满溢的喜爱,将面颊埋入千空颈侧。
“……告诉我吧。”
狮子王司说。
“即使千空不愿意,我还是想知道。”
“我去问了大树。
“大树说,你可能忘记了。以前他在你家见到过格斗杂志,你说是父亲的。可是稍微想想就很奇怪,以千空的头脑,会把曾经读过的内容忘得一干二净吗?况且那还是自己家里的东西。
“第一次和你做的时候,嗯,我被吓到了。明明平时都会刻意保持距离,真的做起来以后,那副样子已经绝对不能再被我之外的人看见了。然后我想起你假装不认识我的事情,一下子就明白了。
“千空,你在‘假装’对我没感觉,其实比看上去的要喜欢我更多……对吗?
“虽然你对我说了谎话,但是,我一点也不生气,反而非常、非常幸福。
“无论千空以前对我做过什么事,全部没关系。我只是想知道,在和你相遇之前,我在千空心里是怎样的呢。”
半晌沉默,千空终于开口。
“……一定要说吗?”
“嗯。”
他的恋人更深地将脸埋进枕头中,肩胛战栗得似乎要碎掉。
“当然就是、‘那个’啊。”
“什么?”
“墙上的美女海报,这种感觉吧。”
几乎完全听不清的模糊字词被枕头吞噬。
“我一直以为自己、没有那些青春期猴子一样的冲动。但是,无意看到你的节目以后……啊、真是百分之一百亿的大笑料啊!对着没见过的男人有了感觉什么的……如果以后时光机发明出来绝对要回去阻止。和你以这种方式相遇,根本就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千空对着我,自慰了吗?”
“啊啊、比你鄙夷的那些家伙更恶心吧。”
“怎么做的?”
“哈?不就是和所有男人一样,用手……”
“我不知道。因为自从交往以后,我只见过千空用这个地方——”
“呃、呜!”
与轻言细语不同,司的重量再度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臀尖。被冷落半天的穴口感受到渴求之物的靠近,身体比大脑更快有了反应,开始着急地等待填满。司的话语在千空耳侧变得犹如咒语般惑人。
“和所有男人一样,吗?”
被反复放置的玩弄撩拨至忍耐的边缘,头脑被欲望支配后,理性与智识都逐渐分崩离析。
“还是那时候就用聪明的头脑想象过被抱的感觉呢?”
“……♡”
“是后者啊。谢谢你,千空。现在就给你。”
未等对方做出反应,熟悉的灼热便撑开了入口,缓缓埋入等待已久的甬道之中,被按在爪下的猎物发出无声的尖叫。这一次,没有质问,没有停顿,只有司近乎虔诚的缓慢进入。被热情包裹的感觉如此愉悦,在满足感溢出的边缘,司体会到了近乎眩目的恍惚。
在他们所相遇的原始世界中,爱与性的关系或许本就该如此之近。并非一厢情愿,而确是对方也渴望已久的事物。只要是眼前人所为,被当成漂亮的物品、物化凝视都没有关系——欲盖弥彰的隐瞒就更不值一提。说到底,他早就习惯被千空引导着前进,不像过去屈于迷茫与威压,而是发自“爱”之类的存在。
熟稔地找到敏感的凸起点,耐心碾磨上去。光是完全进入的过程就足够让千空发出可怜可爱的呜咽,绷直了足尖地吐精。得到被爱证据的野兽将自己全身心地交付,再次咬上爱人脖颈,是为了留下最深的吻痕。
“千空,把我当做你的东西吧。”
让我完全属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