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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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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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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9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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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

失忆后恩佐让你用身体记起他

Summary:

/失去记忆的你未曾真的忘记我/

“恩佐,别哭。”

Notes:

全文用第三人称。

Work Text:

她在医务室的白床上醒来的。

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光从那条缝里挤进来。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草药的气味。她的头很重,像被人灌了铅,每一次眨眼都异常费力。

躺了很久,有一只小黑猫趴在她枕头边,尾巴搭在她的手腕上,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一点一点的。

门外进来了一个人,是裘卡老师。

他站在床边上,眉头皱得很紧。

“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已经到了什么地步?”裘卡的声音不大,但是异常严厉,“魔力透支,免疫力又崩溃,导致了很严重的肺部感染。甚至高烧烧了三天!”

“我不知道你在帮恩佐做什么,但是他如果再晚一会儿发现你,你现在已经可以埋在白树底下了!”

导师严厉但关爱的话语传来,涨得她脑子发闷,记忆乱糟糟的,她想说话,但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只发出一个沙哑的、破碎的音节。

她在帮谁?在做什么?

“别说话。”裘卡说,他顿了一下,“你的记忆可能出了问题,高烧烧坏了负责记忆的神经,你记得什么?”

卡拉想了很久。

你的名字。米卡。裘卡。

怪谈社的活动室——圆桌、书墙、软木板。

绿宝石项链。

抽屉里的黑曜石戒指。

她把记得的东西一个一个列出来,像是在清点一场灾难过后还能用的东西。

裘卡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你漏了一个人。”裘卡说。

那天下午格里芬来了。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花白的胡子垂到胸口,浑浊的眼睛看着她。

裘卡已经告知了他这些事情。

格里芬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缩了一下,解释道。

“他是怪谈社的社长。你的学长。”

“……社长?”

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记忆,去回忆这个人,但好像脑袋里缺了一块拼图般,这个人相关的记忆都被硬生生的挖走了。

格里芬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有些人被忘记,也许对于你是一种幸运。”

他走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那句话翻来覆去地想。

幸运?

她忘掉的那个人到底做了什么,让格里芬觉得忘记才是好事?

她不觉得是幸运,像一个房间被人搬走了最重要的家具,你知道那里少了什么,但你想不起来少了什么。

第三天傍晚,她出院准备回宿舍,路过了敞开大门的大礼堂,巨心之结的光芒从门里撒出来。

米卡从口袋里探出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喵”。

不断轮转的巨心之结前面上站着一个人。

银白色的长发,两边梳着两股细细的麻花辫 在从穹顶漏下来的月光中几乎发着荧荧的光。

黑红色的长袍两侧,他的手垂在身旁,十指微微蜷缩着,仰着头。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观察得那么仔细。

她的心脏好像跳了一下。

四周很安静,很少有人在深夜还会出现在礼堂附近,只有隐约的虫鸣声。

他的手指蜷缩得更紧了,甚至隐隐有些指节发白。

“你还记得我在这里,是吗”他缓缓转过身,黑红色的袍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红色的眼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离得太远,她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虽然这个人好像把情绪收拢的很内敛,但她总觉得他好像在悲伤什么。

她想了想措辞。

“抱歉,我是打扰你了吗,同学?”

她决定礼貌的往前走两步,朝他颔首致歉。

她看到他的表情僵硬了,然后整个人收敛的情绪像是裂开了一条缝般,里面喷薄而出了很多张牙舞爪的愤怒。

愤怒?

她更加不解了,于是她转身就走,把那个奇怪的男同学留在原地。

好奇怪,现在学院里流行男孩子留长发、梳麻花辫吗?

看着她的背影走远,消失在礼堂外。

恩佐试图往前走几步,但是整个大腿完全不听使唤。

他的左手垂在身侧,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他攥得太紧了,旧疤裂开了。

恩佐站在巨心之结的前,月光透过穹顶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想起在她病房外听到的格里芬说的话。

——“有些人被忘记,也许对你是一种幸运”。

幸运?

她把他从她的生命里剪掉了,像剪掉一段不需要的布料。

而他呢?

他记得她第一次在社团里答“到”的声音。

记得她坐在角落沙发上看书的样子。

记得她蹲在石板前替他放感冒药,背影小小的,火红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记得她在暴风雪中撞进他怀里,抬起头,黑色眼睛看着他。

记得她说“怕也没用,所以我只能留着你身边啦”时没心没肺的笑容。

她把绿宝石项链握在手心里,站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她永远不会知道他在等她开口说话。

她忘了。

她怎么敢忘的?

恩佐回到暗黑基地。他坐在桌前,台灯亮着,铜绿色的灯座,乳白色的灯罩。

他盯着那盏灯,盯了很久。

突然,他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的全用隔壁扫到了地上。

演算纸散落一地,红色的墨水瓶碎了,墨水在石板上蔓延,像一滩干涸的血。

他双手撑着桌面,低着头,呼吸粗重。

他想起她今天看他的眼神,比陌生更残忍的是她把他当做了一个路人。

陌生意味着她从未见过他,他可以从头开始。

而她以前都十年前确确实实的见过他,她甚至把他在她生命里放了一段时间。

然后她说丢就丢,像丢一个不值钱的东西。

恩佐抬起头,看着墙上那面镜子。

镜子里的人有银白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眼下青黑、嘴唇发紫、手背上的旧疤在渗血。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那个人也在看着他。

“她不记得你了。”他对镜子里的人说。镜子里的人没有说话。

镜子里的人阴沉沉的笑了起来,像一个被弃养的恶鬼。

她忘了他。没关系。

她的身体还记得。

他要把那些记忆从她的骨头里、从她的血液里、从她的每一寸皮肤里,一点一点地拽出来。

无论用什么方式。

翌日,她在图书馆里。

她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红头发照得发亮。她面前摊着一本书,但没有在看。

她的目光在窗外,窗外的银杏叶黄了,风一吹就往下落。

她听到脚步声。

但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撑在她面前的桌面上。

另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

她被锁在了椅子和他的手臂之间。

恩佐的气息从她头顶落下来,冷冽的,像冬天的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烧焦的纸的味道。

卡拉的呼吸停了一下。

“你——”

“别说话。”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不是商量,是命令。

“跟我过来,”他说着,嘴唇贴在她的耳朵旁,身体贴在她的身后,从背后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她有点胆颤,甚至浑身僵硬,她能看到她脖子两侧的灰白色头发。

她惹过他吗?

她吞了下口水,禁锢在她脖子里的手指好像蜷缩了一下。

他就这么掐着她,避开人,走到了图书馆深处。

禁书区没有人,

“你的脉搏跳得很快,”恩佐冷淡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手在发抖,沿着手臂一直蔓延到指尖。

她被恩佐从背后摁住,一只手掐上她的下颚,迫使她的头抬起。

她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试图从他的语气中窥见一些信息。

她小幅度的摇了摇头,但下一刻就被身后的拨开她的头发,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嘶——”她吃痛的叫了一声,但是禁锢在她身上的手根本不可能松开,而且捏的更紧了。

他的手指已经掐在了她的脸上,甚至将一根手指粗暴的伸进了她的嘴里,开始和她的舌头搅和在一起。

“因为你的身体想我。”他的声音似乎是从牙齿缝中挤出来的,之前的冷漠似乎已经伪装不下去了,“你的脑子可以忘掉我,但你的身体不会忘。”

他的手挑开了她的上衣,单手解开了她的胸衣,然后捏住了她战栗起来的乳头。

她身体的僵硬起来,动都不敢动了,只能任由他大力的揉搓着她的乳头,被他捏在手里亵玩,拉扯、摁揉、拨弄。

“会记得我是怎么碰它的。”

她脖子仰了起来,但嘴里的手指堵住了她的呜咽声,她紧紧的用后背贴在了他身上,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他身躯的热意。

脸上全是被恩佐玩弄出来的口水,她连呼吸都开始显得异常费力。

“会记得我的温度。”

那只手好心的放过了她的乳房,开始沿着她的身体往下伸,摸到了她的内裤,然后肆无忌惮的扯开。

手贴在了她的屁股上,手指弯起,抓起一大把臀肉,揉捏了几把。

她的臀部肌肉骤然绷紧,却被他的手狠狠打了一下屁股,只得慢慢放松。

“会记得我的手指会让你颤抖。”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只手沿着她的臀线一直往下,触碰到了她隐秘的花穴。

指尖挑起一点穴口的水意,磋磨了几下穴口。

“你看你,”带着湿气和阴沉的话语从她的耳边响起,恩佐咬住她的后颈肉,有些含糊的说道,“已经湿得流出水来了。”

恩佐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把脸彻底埋在她颈窝里,鼻尖抵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那寸薄薄的皮肤,舌头舔舐她的后颈肉,他的呼吸落在她身上,凉的,但她的皮肤烫了起来。

他的气息包裹着她,他的一只手手占有着她的嘴,而另一手也在叩击她最后的处女地。

她无处可逃。

“你的味道没有变。”恩佐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草药味。”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皮肤,引得她的皮肤战栗不已。

当他的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说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带着震动,从她的皮肤传到她的血管,从她的血管传到她的心脏。

“想起来,”他说,他将她口中的手指拿了出来,然后在她穴口的手指猛地一用力,“我是谁。”

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

恩佐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他的红眼睛里有着阴鸷的光。

“想起来。”他说。

手指直接长驱直入到她的体内,熟悉这根手指的甬道很快缠住了他的手指,皱褶的内壁在疯狂的分泌液体,湿润着他的手指欢迎着他的到来。

“用身体想起来。”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裤子上的面料,指节发白,整个人往后倒,身体软的不行。

但恩佐把她摁在书架上,粗暴在用手指在她身体里抠弄伸缩,直到她的淫水已经淌了出来,弄湿了她自己的内裤,又顺着她裸露的大腿滴了下来。

她今天穿的短裙,裙摆遮住了一切旖旎的风光。

纵使有外人看到,也只得见一个高大的男孩在背后亲昵的抱着一个女孩,女孩似乎有些激动得哭了,男孩儿正在安慰她。

而事实上,她感觉自己身后的男人已经开始释放自己被压迫到极限的情绪,并且这个情绪是冲向她的。

排山倒海般的痛苦、悲伤,如同海浪像她袭来。

可是身下被他玩弄的快感又是那么的真切。

似乎身体在渴求他。

似乎身体真的在说——

好久不见,请给我更多。

“你的身体记得我。”他说,尾音有些上扬。

她喘着气,说不出话。

“你的手在摸我的大腿。”恩佐说。

她低头,她的手确实在他大腿上,手指攥着他的裤子,但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手放在那里的。

“你以前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体位了。”恩佐贴着她的耳朵,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当然,我知道你还差些什么。”

男性蓬勃的欲望苏醒,执拗的抵在了她的尾椎骨上。

她的眼泪哗啦淌得更多了。

“你看。”恩佐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但是你的身体知道这些快感。”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阴蒂,她整个人往前抖了一抖,又被他的手拽回他的怀里。

他的手指把她穴口的那些流出的湿痕涂开,涂在她的阴蒂上、她的阴阜上、她的股间,像在做一个残忍的标记。

你的眼睛在哭,你的小穴在哭。

你看,你的眼泪知道我。

他的手从她的下身里抽出来,将她的裙摆掀起,又扯下自己的裤子,一根灼热的男性性器跳了出来,拍打在她赤裸的屁股上。

她很想躲,她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个白发红眼的阴鸷男人摁在这里侵犯。

呼吸落在她的锁骨上,指尖沿着脊椎骨的弧度慢慢滑过去,从左侧到右侧,指腹压着她皮肤下的骨骼。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刚好让她无法忽略。

“乖,”他的指尖停在她腰窝的凹陷处,“马上你就可以得到我了。”

一根灼热粗大的肉茎从她的股间滑下,刚刚顶在她的穴口,甬道里的媚肉就已经一张一翕的迎合着。

恩佐总算是带着笑意的笑了一声。

他的肉茎在她小声的啜泣中整根用力的塞了进来,她扭动的腰身被他死死掐住,往后贴住了自己的胯部,然后肉茎一捅到底,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

她的腰颤抖不已,却死死的咬住嘴唇不敢吭声。

她的肉穴还没得到很好的扩张,就被恩佐粗暴的将肉茎侵犯了进来。

很快,身下激烈的抽插开始了。

他将整根肉茎几乎全部退出,只留下头部在其中被肉穴口包裹着,然后又重重的挺身,整根没入其中。

几乎毫无阻碍的肉茎,在她的身体里不知疲倦的抽出又深入,她的身体欢快的分泌着淫液,润滑着整个肉穴,以讨好他的进入。

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舌头长驱直入。

他扣着她的后脑,不允许她后退,她的后背抵着他的胸膛,不留一丝缝隙。

他的手从她后脑滑到她的腰侧,五指扣住她腰部的曲线,指腹按着她腰窝。

他的胯部正在不停的撞击她的臀肉,一双肉袋打在她的股间,发出啪啪的声音,肉茎裹挟着白色的液体快速的侵犯着她的肉穴。

她呜咽一声,整个腰塌下,变得更软了。

她的身体认识这只手,这手就应该放在这里,应该这样扣着她的腰。

她的小穴也认识他的肉茎,应该用这种力度狠戾的操她,她的身体认识他的一切。

她的手指攥住他的大腿,让自己半坐在他的身上,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的姿势使得肉茎顺从的插的更深了,穴口流出的淫水淌在了恩佐的深色裤子上。

他极为粗暴的操弄着她的肉穴,将她媚肉翻出,又狠狠的操了进去,不顾所有的将肉茎乃至一些肉袋都塞到她体内。

她在他身上颠簸得很厉害,头不断的摇晃,脑子晕得不行,全被他肉茎操出来的快感填满了。

“呃……啊!”

她屁股抖动了一下,然后被他一巴掌拍在了臀肉上,伴随着痛感,她直接两眼翻了一下,颤抖着身体高潮了,但口唇还在恩佐的嘴中,根本无法喊叫出声。

但恩佐可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裹着她刚刚喷出的淫水,在她还陷在高潮的快感中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操弄。

坚挺的肉茎像棒槌一般顶弄着她的甬道,她每次被顶飞的时候都会被恩佐拽回来顶到极为深入的地方,然后反复多次,可怜的颤抖着高潮。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眼睛已经涣散的没有焦距,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在不断的上下颠簸,昏昏沉沉。

恩佐总算是松开了她的唇,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从她的嘴角滴落。

“想起来了吗?”恩佐语气又变得冷淡了起来。

但她已经无力去考虑这些细节,她在他不断的撞击中,仰头睁开眼,努力的看着他。

他看见她眼睛里有泪光,却不见一丝爱意。

她的嘴角还有他的口水,她的身体还在随着他的抽插摆动着。

她的身体迎合着他的操弄,但她的大脑依旧空空如也。

恩佐感觉自己刚升起的希翼,瞬间又落空,整个人似乎浸入了深海之中,口唇尽数被海水淹没,呼吸困难。

“呵……”恩佐在她颈窝处亲昵的舔舐了起来,语气沉沉,“是因为还不够激烈吗?”

她双手撑在了书架上,艰难的回头看他,屁股被操的一撅一撅的,臀肉在抖动。

“……恩佐?”

她艰难的吐字。

本来想要给她更激烈情事的恩佐,连自己隐约有了射精的欲望都没顾上。

他慌忙俯身去看她的眼睛,他红色的眼里甚至闪着一些光芒。

但是依旧是那样。

相同的眼睛里,失去了那份对他的爱意。

他整个肩膀彻底松了下来,脊梁也垮下,肉茎也停止了抽插。

“你倒是把我的名字记得挺牢。但,又有什么用呢?”

他站起身子,将自己的性器从她体内拔出拔出,连带着她大量的透明淫液也从穴口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在地上,留下了一小摊晶莹的液体。

她无力的转身,大腿抖得吓人,她只能背靠在书架上,抬头看着这个白发的男人。

他的性器尚未软下,还吐露着些许精液,茎身还在滴水,全她的水。

性器在空气中跳动,但他的整张脸,已经彻底冷淡了下来。

他红色的眼眸带着令人沉闷的压抑,但深处里是不容忽视的悲痛。

所以……自己和他是伴侣吧?

他竟然露出了如此明显的表情。

她抿了抿唇,也没顾上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撑在书架上,努力的把自己往前推。

她上前想要解释什么。

恩佐立刻斜眼看向她,陌生的眼神仿佛她是什么顶着相同皮囊的冒牌货,把她钉在了原地。

心跳停了一拍,心脏像是被什么攥起,闷得很。

她伸手覆上自己的胸口。

恩佐没去看她,眼神落在书架上,伸手向她递来了纸巾。

“擦擦吧,就当没发生过,”他的话语顿了一顿,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一样。

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他说。

“但我不会放弃让你想起我的。”

他转过身,低下头,死死的盯着她泛着泪光的眼睛。

“你别想忘掉我。”

她没去接他的纸巾,反倒是上前两步,把他的手牵起,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恩佐的手一僵,但还是顺从的落在了她的胸口。

他冷淡的抬眸,却是盯着她胸前的布料。

衣服下面是他每晚都要捏着入睡的乳肉,他从不掩饰对她身体都喜欢,尤其是她可以被他一手握住的乳房,更是甚得他的热情关照。

但她此刻却主动的牵起自己……

恩佐闭眼。

他不敢再去想一些会让自己希望落空的事情,即使他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

“这里……”她的声音还残留着情事过后的喑哑,“有点痛。”

恩佐看着她的睫毛在颤抖,他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在骗他吗?

她会为了从自己手下逃走而骗他吗?

恩佐不敢想,也不敢赌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恩佐仰头闭了闭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手从她手中抽了出来。

她抬头看着他,但他不去看她的眼睛。

带着一些怒气,他蹲下身把手放在她的屁股处上,然后将她整个人都腾空抱起。

她眼睛瞪大,身体拼命的在空中找着平衡,但手已经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脑袋,腿盘在他的胯间,将他的肉茎压在了身下,仿佛这样的动作已经做了千万次般熟悉。

她的胸部怼在了他的脸上,扣子早就已经在之前的情事的摩擦中崩开了,露出了一双只穿着胸衣的双乳,里面的雪白呼之欲出。

恩佐的头埋在她的胸前,红眸还是那么阴沉沉的,但是她总觉得她近距离的观察可以看出些别的什么情绪。

……狂热?

还不等她思考些什么,恩佐已经用牙咬开了她胸衣的遮挡,低声命令道:“解开你的胸衣。”

说罢,他已经一口咬在了她的乳肉上。

她闷哼一声,但还是顺从的将手背到身后,将重心放在自己的胸口,一双乳房整个人埋住了恩佐的脸,然后她解开了自己胸衣的扣子。

胸衣落在地上。

她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他的眼前,和往常一样的熟悉。

他清楚的知道她的右乳上有一颗小痣,他每次都喜欢用舌舔舐那边。

她但乳晕有些大,但很漂亮。

他的舌头每次舔过那些微小的凸起,都会引得她嘴里不断的呻吟着,很好听,他很喜欢。

想到这里,他不再留情的咬在了她的乳晕上,连同她整个乳头都含进了嘴里,激烈的吮吸着。

粘腻的水渍声在无人的图书馆禁区中响起。

她无力的仰头,感受着这个男人对她有些粗暴的对待,但却只能承受着。

一根翘起的肉茎顶在了她的穴口,摩擦了几下,又是在一瞬间就插入了进来。

“呃——”

她眼角沁出了舒爽的泪花,嘴里吐出破碎的呻吟声。

她体内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响起,被他的肉茎抽插着流出了太多,将他胯间的裤子彻底打湿,有些水悬在她的臀肉上,滴落在地上和她的胸衣上。

一时间肉茎插入引起的水声,他肉袋打在她臀部的啪啪声,在这个无人的图书馆深处响起,一场激烈淫靡的性事在隐秘的角落展开。

她无力的攀附在他的身上,整个人的重量全依托在他紧实的手臂上,但他依旧稳稳的托举着她,让她在自己的身上驰骋。

他走了一步,肉茎插到了她深处最敏感之处,她身体诚实的筋挛起来。

一声清脆的笑声响起。

他又走了一步,恩佐颠了颠她,让她可以再往上一些,然后又重重落下,被他的肉茎整根贯穿。

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他的肉茎被捅穿了。

她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样吃下这根硕大的性器的,这简直是犯规的尺寸,他甚至能一步顶到她的胃。

她不断的在他的身上起伏,颤抖、筋挛、泄身,然后和他还未正式射精,但已经吐出的一点点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她和他的身下打湿得一塌糊涂,完全不能看了。

他就这样一步步走到角落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将她轻轻放下。

她瘫软在沙发里,手无力的遮住眼睛,抹去了自己眼角的泪水,嘴里还在浅浅的呻吟。

他做这些的时候,他的性器一直在她的体内。

他不可能退出来,因为他与他的身体,才是根本不舍得离开她的那个。

他的肉茎又在某个角度顶到了她的敏感处,让她吐出了勾人的呻吟声。

一只手伸到她脸上,将她遮住自己眼睛的手拿下。

他红色的眼眸终于舍得注视她的眼睛了。

他看见她因为情事而潮红的双颊,眼角也有些红红的,嘴有些不能自已的张开,急促的喘息着。

几年前,她也是这样和自己发生了第一次。

他感觉这一刻仿佛分裂出了无数个自己。

一个自己淡定的操弄着她,好似她未曾失忆,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一个自己却惊叫着求她,求她想起来,再也不要忘记自己,乃至抛弃自己。

他俯下身,跪在她身体两侧,将肉茎在她小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然后低头凑近她,鼻尖顶着她的鼻尖。

然后他停住了。

她不解的看着他,眼里全是被他激起的欲望,但是依旧清澈见底。

她就是这样看遍了自己的丑陋与偏执,却什么也不言语,只是默默地陪伴。

她偷偷改变了他的献祭禁术,付出了很多,让他手上未曾沾染无辜者的鲜血。

陪着他看着雪莉被法阵召唤回来,又选择了离开,然后什么也没说,甚至也不安慰他,只是继续帮他想办法。

他有时候真的很疑惑,为什么会有她这样的人?明明知道自己的所有,知道自己对雪莉老师的执着,却飞蛾扑火般的爱上自己。

甚至连她对他的爱意也绝口不提。

难能可贵的宝物,他真的配拥有吗?

曾经失去爱人能力的他,慢慢找回了自己丢失的情感。

轻叹了一声,恩佐抱住了她。

她愣愣的不知道把手放在哪儿好,最后落在了他的肩胛骨上,轻轻的抚摸着。

然后她感受到了自己肩膀上有了一些湿意,他的肩膀开始轻微抖动,他克制的哭声在她肩头闷闷的响起。

那根灼热的肉茎还留在她体内,他们紧密的交合在一起,给了他一些安全感。

她不会不要自己的,绝对不会。

恩佐允许自己在这一刻软弱一会儿,因为他知道她肯定也会允许。

就如同,这么多年来,只有她一个人关心的不是他做的正不正确,而是他开不开心。

他想要去做,她就陪他去做了。

她是那么的好,她连在情事上都能顺着他,由着他对她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以证明她是爱着自己的。

在她体内极具存在感的肉茎隐隐又有了壮大的意思,又开始缓慢的移动。

她喘息了几声,就看到了身上的恩佐已经撑起了身体,红色的眼睛微微敛眸,眼里有一些水光潋滟着,像一颗沾了水珠的名贵红宝石。

他和她都默契的什么都没说。

然后他就这样看着她,开始抽动自己的性器,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到她的花心敏感处,叩问着她的宫颈口。

在猛烈的撞击下,她的手攀附在他的小臂上,身体前后晃动着,胸前的乳肉不断的跳来跳去。

但他却一点都不在意他往日钟爱的乳房。

他只是注视着她,一直注视着她。

将她在他的身下的表情,分毫不错的收入眼底。

她的舌头已经有些伸出来了,嘴角有她留下的口水。

她的双眼会在他使劲抽插的时候紧紧闭起,嘴长得很大,呻吟声不绝于耳。

但又会在她即将高潮之时张大双眸,紧紧的盯着他,手指会抓紧自己的身体,然后咬住自己的嘴唇,弓起身体,挺起双乳塞到他嘴里,随即迎来自己带给她的极乐。

她的表情是如此的生动真切,她身体的反应是如此的诚实直白。

他确信,她是真的因为和自己的性爱而感到快乐。

他希望他能更快乐一些,好似这些快乐可以分给他一些。

他额前也沁满了汗珠,汗水滴落在她的乳晕上,但他不知疲倦的操弄着她,他每次都为自己能有极好的体力而感到庆幸。

肉茎在翻出媚肉的女穴里,深深浅浅的进出着,他试图将自己整个肉袋也塞进她的体内,让她可以吃下自己更多的东西。

大量的淫水冲刷着他的龟头,带来极端的刺激感。

整个温热湿润的皱褶包裹着他的茎身,他每次的进入都会被细细密密的缠着。

她在起起伏伏的抽动中无神的看着他的红眸,她被封锁的记忆也在一点点的松动着。

肉茎抽插得更为猛烈,似乎和记忆中某个雨夜激烈的性事重合了。

她想起,在某个他受了伤的夜晚,她习惯性的为他包扎,但他却突然发狠的抓住她,质问她为何一点都不生气。

她觉得疑惑,她觉得恩佐一定有自己的用意,所以她从来不去打扰他,哪怕是受伤,也不过问,她只要帮他处理好就行了。

恩佐的肉茎顶到了她的宫颈口,引得她又被迫泄出了成股的淫水,她的脑子开始有些发晕。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思考着后续。

后来恩佐好像很生气,他将她锁在了屋内,剥干净了他自己的衣服。

然后让他自己赤裸着面对着自己,把他自己的性器塞到了她的手上,让她帮忙。

她也是第一次见有人这样求人办事的,办的还是自慰这样的事。

后来事情就发展的一发不可收拾。

粘腻的精液,湿的一塌糊涂的床铺,满身汗液的肉体,交合的肉茎与女穴,以及不绝于耳的呻吟声、性交声,窗外的雨声,组成了她第一次性爱的记忆。

那次恩佐射得很快,完全没有如今操弄上半个多小时还不带射精的情况。

那也是她第一次看到恩佐尴尬到手足无措的样子,然后她为了安慰他,将他射出来的全数摸在了他的乳头上,又开始亲吻粘着精液的男性乳头。

恩佐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带着她开始了初夜更为激烈的交合,探索着不同体位的快乐,开发彼此深层的敏感。

而现在在她身下不断进出的恩佐,眼角还带着红痕,闷头操弄着自己的肉穴。

她低头看着他浅色的肉茎不断的从自己的体内拔出,带出来白色的液体,然后又全数没入她的体内。

她的女穴完全是他的形状,也只会是他的形状,连自己试图使用假阳具自慰都不被允许,并因此研究了一个随时都可以传送回她身边的魔法。

天才的解决办法就是如此的简单粗暴。

但他带给他的情事却总是那么妥帖,纵使他偶有出格的行为,却也总是温柔的。

可今天早些时候的操弄,却是粗暴直接的。

他从未在没有进行前戏,乃至完全扩张的情况下,粗暴的把自己的肉茎挤进来。

果然,还是自己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她竟然忘记了恩佐。

她明白自己在恩佐心中的份量,她像是堵住他心中巨大窟窿的石头,是他重新捡起做一个正常人能力的基石。

是她教会了他如何爱一个人,也是她允许他在不必放下往日的情况下,去拥抱更多的爱意——因为他是恩佐,他值得。

而现在,一切的始作俑者——她本人——竟然记得一切,却唯独忘掉了他。

所以他怎样惩罚自己都不为过的。

她真的很过分。

她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水滑下。

她身下的操弄骤然停止,身上男人的呼吸有些粗重起来。

恩佐有些无措的看着她突然平静的闭起眼睛,然后有眼泪从她眼里涌了出来。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抬起,伸出来想要触碰她。

但他僵在那里,手停滞在空中,就连肉茎都只有一半停留在她的体内,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是他太粗暴了吗?

是他弄痛她了吗?

还是他今天的表现不够好,让她的身体失望了,所以她还不肯想起他吗?

哪怕是自己之前的失控导致她肉穴的红肿,也被他偷偷使用魔法治愈了。

所以,他哪里做错了吗?

恩佐看着她的泪水,感觉整个人又被海水淹没了七窍,他已经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怔怔的看着她,她在他的身下,衣衫凌乱,眼角有泪水滑落到她的鬓角里,弄湿了她的头发。

他脑袋里闪过与她度过的这几年时光。

书桌昏暗台灯下她温柔的眼睛。

召唤出雪莉法阵旁她平静的注视。

陪他绘制新法阵时认真的神情。

当他受伤时连她也没发现的蹙眉。

以及他们午夜情事交融在一起的滚烫爱意。

他看着她哭泣的脸庞,一幕幕不断的在他脑海里闪过,他神情木然,感觉整个人如坠冰窖,世界在天旋地转。

终于她睁开了眼睛,眼睛里溢满了泪水。

她看向他,伸出手,摸上了他的脸。

恩佐呼吸一滞,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开始极具收缩。

她温柔的声音响起,带着他眷恋的缱绻爱意。

“恩佐,别哭。”

她柔软的手指抚去他的泪水。

恩佐愣愣的看着她的动作,伸手摸向了自己的眼角,他的指尖上沾染了水渍。

那里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流下了眼泪。

他的眼睛淌下了眼泪,整个眼睛都红了起来,他的眼睑有些眯起,像是在试图控制自己不听话的泪水。

她不厌其烦的帮他擦着眼泪,眼里满是对他的爱意。

恩佐感觉自己似乎活了过来,包围他的海水退潮了。

第一次。

真的是第一次。

他失去的珍贵宝物,竟然还能失而复得。

恩佐的牙上下紧紧咬合在了一起,胸口不断的起伏着,下颚紧绷着,嘴里已经漏出了忍不住的哽咽声,但还是试图张嘴说什么。

“你——”

她望进恩佐那双噙满泪水的红色眼睛,漂亮得不像话,里面全是对她的柔情。

“不要怕,恩佐。”她伸手堵住了他的嘴,然后撑起身体,将脸贴在他的脸上,“我在呢。”

一双手紧紧抱住了她,将她整个人嵌入了怀中,双手摁在她的肩胛骨上,颤抖着。

她被恩佐抱得有些喘不过气,身下的肉茎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引得她低呼了一声。

恩佐克制的哽咽声停了一瞬,拥抱的力度却没有小。

她亲了亲恩佐的唇,又躺了回去,将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

“不继续吗?”她说。

恩佐呼吸变得急促,眼神沉下。

“当然继续,”恩佐的手一把将她的乳肉抓起,“我只是担心——”

“嘘,”她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唇,“不要说扫兴的话。”

她的眼睛眨呀眨。

“继续。”

不再按捺住自己喷薄而出的情感,恩佐在她的体内开始了激烈的进出,顶的她的乳肉开始疯狂的跳动,扯的她有些痛感。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很显然,恩佐现在用了十足十的力度来操弄她,和以往的温柔不同,他今天失控了太多,让她一瞬间就失去了对事情的控制权。

他的肉茎涨大,龟头开始吐出前液,肉袋有一部分塞进了她的甬道。

然后他又追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将穴口扩开。

她敏感的弓起了身体,又被他的身体压下。

此时她的体内有他的肉茎和一根手指。

从未感受过的粗度,让她有些艰难的吃下了它们。

但恩佐根本不满足于这些,他要确认更多,他也要她失控,他也要她对他不能自已。

他将自己的魔杖抽出。

——这是他前几年做的,是他剔出了自己的一根肋骨,制成了两根灰白色的魔杖。

他送给了她一根,说是情侣魔杖,但她不知道,这根魔杖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上面有他的魔力和下的禁制。

当然,事后为了避免她发现,他用禁术治好了自己,重新长出了一根肋骨。

他将魔杖点在她的胸口。

冰冰凉凉的感觉从乳头上传来,激得她浑身一惊。

接着就是一阵异物的刮蹭感传来,她敏感不已,低头看到了他的魔杖正在戳弄着她的乳头。

她的乳头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她在这种不急不缓的刮蹭下难受的扭动起身体来。

恩佐在挑逗她,并且试图弄疯她。

敏感之处被不断的刺激,但是又达不到快感的顶峰。

被人硬生生中断的高潮,使她整个人往后仰,腰身努力的弓起,将他的肉茎吃得更深。

她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也红了起来,整个下颚用力绷出了一条直线,嘴唇不住的颤抖着。

“给我……恩佐,快给我……”

她的双眼开始失焦,只剩下嘴巴在动。

可是那根魔杖不再疼爱她的乳头,只剩下了肉茎规律性的抽弄。

顺着她的肚脐往下划,魔杖来到了她的阴蒂上,此处可不比乳头,它是她除却肉穴最为敏感的地带。

恩佐当然清楚这一点,她身上所有的一切他都尽在掌握。

魔杖点拨着阴蒂,像是在戳弄什么东西。

她呜咽一声,他觉得好听极了。

即使他现在被她的肉穴绞得极其紧,甚至差些榨出了他的精液,他还是用自己可怕的意志力忍了下来。

魔杖一点点的在阴蒂上跳舞,转动、挑拨、戳弄,他看着它一点点的变大,显得异常可口。

她的身躯整个泛起了粉色,腰已经没什么力气弓起来了,只能不断的痉挛着。

她的小腹一会儿紧绷不已,一会儿又因为整个人的曲起而形成一道皱褶。

恩佐爱怜的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吻。

他决定不再玩弄她的身体,将粘着她淫液的魔杖放到一旁,伸手亲自爱抚着她的阴蒂。

她积攒已久的快意终于得到了释放。

她的肉穴绞弄着他的肉棒,将他吃得又紧又深,他努力的让她攀向最终的高潮。

脑袋里一阵白光闪过,她的腰猛得弓起了几下,又重重的躺了回去。

小腹连带着肉穴痉挛不已,死死咬住了恩佐的肉茎,让他进退不得。

她的手指甲掐住了他的小臂,凹进了几个月牙,而他也情难自已的俯下身,紧紧抱住了自己的爱人。

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恩佐,最终被她的肉穴榨出了大量的精液。

一股股灼烫的热流打在她的宫颈上,而她喷出的大量淫水则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们相拥着,喘息着,一同攀上了快感的巅峰。

一滴眼泪顺着恩佐的眼角,滴到了她的脸上,又滑落的她的发里。

“不要再忘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