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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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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A City Upon a Hill🦅
Stats:
Published:
2026-05-25
Words:
3,409
Chapters:
1/1
Kudos:
10
Bookmarks:
2
Hits:
172

美人美逼

Summary:

凝美,性压抑,轻微mob,我妈咪,家有明珠。

Work Text:

Α
没人告诉他珍珠港对应那样一个尴尬的位置,就像没人告诉他购买路易斯安娜的后果会是那样。1803年,拿破仑波拿巴的脑子里全是圣多明各,那座加勒比上的小岛,法国的军队正驻扎在那里,和黄热病斗争,和起义军斗争,和超级无敌大的黑蚊子斗争,Les moustiques,Les!派出去三万人,活着的没几个。没有圣多明各,路易斯安那就是一块飞地,谁都可以来咬一口,英国人的海上舰队随时可以切断航线,美国人迟早会和马蜂一样越过阿拉巴契山脉涌过来,西班牙……他们刚从西班牙手里要回来路易斯安那,放在自己的被窝里捂了两年,还没孵出来小鸡,拿破仑准备连鸡带蛋扔给美国人。
法国和拿破仑想到一块去了,我们把路易斯安娜卖了吧,法国化身摸了摸脖颈上的蓝宝石项链,笑得十分狡黠,你又在想什么损招?玛丽安娜?拿破仑问。

密西西比河被西班牙人堵了,新奥尔良,美国咬着笔头,头发乱糟糟的,我们必须要把新奥尔良拿下来,一座城,一个港口,只要中西部的农民能把粮食运出去就行。我们有多少钱?美国问,我们最多能拿出来两百万美元,詹姆斯·麦迪逊说。
那我们能不能赊账?
麦迪逊干巴巴道,或许我们可以,贷款。
新奥尔良扼守着密西西比河的出河口,没有他,俄亥俄的麦子只能烂在地里,肯塔基的烟草或许可以喂猪。

美国只能跟着詹姆斯·门罗去了巴黎和利文斯顿汇合,他手心里全是汗,他重复道,一千万美元,多一分没有,买新奥尔良和佛罗里达的一部分,一千万美元,Dix millions de dollars。
他对上帝发誓,这是他说法语最流利的一次。

天上不会掉馅饼,这是英格兰教给他的,他一直记得,当塔列朗问你们对整个路易斯安娜感不感兴趣,美国从座位上滑下来,黑框眼镜歪到鼻梁上,他喘着气,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他惊恐地说,不,我们对只要新奥尔良港口和佛罗里达的一部分,我们没钱,国会会把我们生吞活剥的。
你们可以贷款,分期,伦敦银行愿意贷款给你们,我猜测,你妈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
美国颤颤巍巍地坐回到座位上,把眼镜重新夹在鼻梁上。我们……
要买一整个蛋糕就买,樱桃不单卖,塔列朗说,这是法兰西小姐的意思。
我们……我说,美国差点咬到舌头,那地方有印第安人吗?
有,法兰西说。
有人种地吗?
目前主要是野牛在种,美洲野牛,法兰西做了个手势。
我可以认您做个教母吗?玛丽安娜?
当然可以,我亲爱的,小花生。

天上不会掉馅饼,这是英格兰教给他的,他一直记得,英格兰还说过,法国佬每一句话都不能信,信了会吃大亏的,美国没听,他信了,他真傻,真的。买了路易斯安娜的第二年,他坐船再次来到了巴黎,美国人恍惚道,那里不止有野牛在种地,玛丽安娜,我有一件事要对你说……
伊丽莎白也在,英格兰冷漠抱臂,真亲切啊,教母!
妈妈,美国气若游丝道,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我知道你们都很爱我,真的,妈妈,我的身体出了点小问题。

我的身体里多了一道,美国捂着脸,一道……
一道小肉缝,这很正常,亲爱的,法兰西笑嘻嘻地说,一边笑一边掀裙子,你看,我也有一道——
可怜的美国人快晕过去,教母,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需要,我需要,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你吞并了整个路易斯安娜,英格兰扶住他,讽刺道,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
我早该知道的,你们欧洲女人,欧洲女人们都憋着一肚子坏水。别紧张,让妈妈看看,英格兰扯了扯嘴角,故意用甜腻腻的语气道。
你的内心在狂笑,我们都知道,法兰西放下裙摆,摸了摸美国马裤间,你总得让我们看看,法国说,让教母看看你的pussy漂不漂亮?
据说那天凡尔赛宫里传开一声巨大的嚎叫。

Β
日本轰炸珍珠港后,美国解锁了他多出来的一套器官的另一套用法。一个月前,他在思考一个哲学级别的问题,日本到底会不会真计划着向他挑起祸端,直觉迫使他来到了夏威夷,官方说法是合众国亲自考察夏威夷海军基地。

美国牙疼地按了按小腹,放松下半身,掰开肥嘟嘟肉嘟嘟的软肉。祈求上帝起码让他从这里排出来,不至于从马眼插根尿道管。
水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他得把军装裤脱到底,露出来整个屁股和大腿,这让美国人咬着牙在心里把日本人翻来覆去骂了几十遍,小逼太小了,两片软肉又挤在一起,把缝都挤没了,得扒开才能尿出来,尿液从那条窄缝里滴出来,每出来一点,小口就像被针碾进去一样疼,美国一只手撑着墙面,另一只手掰开两瓣肉嘟嘟的唇瓣,藏在顶端的小蒂珠忍不住露出一点尖来。
美国的脸火烧一样。

他记得以前这里不是这样的,刚进入二十世纪,这里还像一颗青核桃,酸的硌牙,美国洗澡时总是匆匆囫囵掉,干瘪细小的缝,一点水分都没有,仿佛一条普通丑陋的疤痕。

二十分钟前,他就在那里,在瓦胡岛上,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他刚和一位海军中尉说完话,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此时,整个岛屿的骨骼被人一脚踏碎了,亚利桑那号的甲板在他眼前翘起来,整个船舰被炸沉了一半,他应该惊恐地跑掉,但是他没有,他还是那样冷静,紧接着,俄克荷拉马号像一头被俘虏的巨鲸一样侧翻了,有人抓住他的手臂,在皮肤上留下五个手指印,先生,您必须走……离开这里……到处都是尖叫声和焦糊味,一位年轻的水兵吓得撞到他怀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美国拖着他进入掩体,他听到那位水兵一遍一遍地问妈妈,妈妈……美国把他搂进怀里,一遍一遍地说,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接下来的两个月,具体流程就是拿热毛巾上厕所,每次都要弄个十分钟,一点一点把尿液挤出来,他总是害怕自己身上有味道,于是洗澡的次数比以前多了一倍,华盛顿已经决定出兵了,珍珠港离不开他,他夹着热毛巾,一瘸一拐地经过拐角时,听到了十几个人在讨论什么,美国决定原路返回,因为他听到了他自己的名字,他决定返回再洗一遍手,然后他听到了。
“今天他走路的姿势不对,你们注意到了吗?像是夹着什么东西?”
一个人接话道,“他的小逼是不是受伤了?”
美国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他听着一群二十来岁的小年轻们在讨论他裤裆里的那东西,像是迷迷糊糊中在说梦话。
“先生的……小逼是白的吧,没有一点毛,肉嘟嘟的肥嘟嘟的白虎逼。”

美国的后脑勺磕在墙上,然后他听到了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军装裤被拉下来,手掌握住勃起的鸡巴,上下撸动时皮肉和手心摩擦声,以及年轻人的喘息……

“你说他尿尿的时候疼不疼?”
“废话,肯定疼,那么小的逼口。”
“你见过?”
“我梦见过,他上次把我搂进怀里,全身都是蜂蜜柠檬茶的味道,甜甜的。”水兵的语气变得含糊起来,带着一股潮湿的,虔诚的渴望,“好想把鸡巴插进去……”
“先生的逼吃一根都受不了吧。”
“何止,吃一根手指头我们先生就眼泪汪汪地说不行了,你没看到他的体格,长得高是高,但是腰就这么一小把,胯骨像刀刃,屁股又窄有小,那地方也紧,这种体质的逼水最多了,一碰就喷。”
“操,我要射了……”
“他那口逼太浅,谁插进去外面都得露一半,剩下一半孤零零地硬着,先生会被操哭的。”
“别说了……呃……啊……”

一声压低的闷哼。
然后是第二声。
美国靠着墙,脸埋进手心。

 

太平洋舰队都他妈的在传什么!
美国知道了,珍珠港事件后的第七十三天,他成了整个营地的性幻想对象。
他开始注意到那些目光,年轻而又虔诚,湿漉漉小狗们,像是信徒看到圣象,耶稣基督啊,我到底犯了什么罪,他本该生气的。他是合众国,他的舰队在太平洋上和日本人拼命,他的小伙子们应该想的是战绩、勋章。结果他们在想他的逼!他们想掀开他的白衬衫,想亲吻他的小腹,听他呻吟出声。

美国再次捂住脸,他应该生气的,可是他没有,他的心又酸又胀,他们才十九岁,珍珠港那天,多少十九岁二十岁的孩子们在他怀里咽气,他们回不去爱荷华,回不去俄亥俄,回不到加州的橘子园,他们在最后一刻想的什么呢?美国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扯了扯领口,心说,如果他能够在他们的梦里被翻来覆去地操,那就操吧,反正他是美国。

Γ
美国发现他对这种言论上瘾了,他跪在床头,在胸口画十字,祈求主原谅他,他的脚像是生了根,年轻人们的声音太小了,美国不得不贴住墙壁,听他们讨论他。
“今天先生来靶场了。”一个声音说,很小声,几乎是啜语,“你们注意到没,他的腰……他的手在后腰,那地方凹下去,大拇指刚好卡进去,那种腰,从后面进去时,不用你用力,自己会塌,塌得服服帖帖的。”那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一圈涟漪,有人发出一声喘息,皮带扣咔哒一声。
“他的嘴才是最要命的。”另一个更加年轻的声音加入了,语气里带着一股颤动的虔诚,“他念英文时会不自主地抿嘴,要是他的上下唇含住我的龟头,我可能撑不住三秒。”
有人用力咽了咽口水,喉咙滚动的声音在一片精谧下听得格外清晰。“别说含着了!”有人气急败坏地说,“他只要蹲下来,抬着头看我,我就会立马射在裤裆里,他的海水一般的蓝眼睛,眼珠里含着盐水和酒精……”
“你他妈的医疗兵吧!”一阵粗重的喘气声此起彼伏,伴随着皮肉摩擦的黏腻声响,频率渐渐加快。美国数不清有几个声音,三个?四个?五个?
“我今天仔细观察了……他的屁股。”
美国深吸一口气,憋住了。“他的屁股,又窄又小,穿裤子的时候勒得小逼特别明显,他可能不知道。”

美国闭上眼睛,他感觉他那处软肉正在隐秘地翕动,几乎是谄媚地苏醒过来,喷出一小股水液来。
他没忍住夹住腿,隔着军装裤来回摩擦起来,“如果他被操到高潮,”美国听到了,“他浑身上下都是粉的,汗津津的,锁骨窝会凹下去,嘴会半张着,舌头吐出来,发不出声音来,只会往外吐气,腿根合不拢,人在抽搐。眼泪汪汪的,被欺负惨了。”
“下面那口小逼也会,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粉红色的,嫩肉被撑得发白透亮,拔出来的时候会‘啵’一下吸住,舍不得你走,一点一点吐出来精液……”
“操,你别说了——”
“他的小腹会痉挛,肚脐下会被顶起来一点,大概能看到鸡巴插进去的形状,你按他肚子的时候他还会哼哼,他说话就那样,他对谁都哼哼,母猫发情一样,撅着屁股让你继续……”
更衣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闷哼。
美国透过指缝,看到军装裤湿了一大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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