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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滚出去。”
黑骑脸色发白,惊恐和厌恶写在脸上,正摆出防御态势坐在床边,冷冰冰地盯着摔到床下的搭档,或许现在应该叫前搭档。这个衣冠不整的男人刚才跌下来时扭到了手腕,此时皱起眉毛,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什么更具有侮辱性的东西。
“我说过我不喜欢男的,你听不懂人话?……看到你就恶心。”
这是黑骑今晚对绝枪说的最后一句话。其实他说完就有点后悔了,毕竟性取向也有可能是天生的,绝枪也只是爱上了一个对他不感兴趣的人而已。但转念一想,谁会上来就嗦暗恋的人的鸡巴?黑骑现在仍惊魂未定,稀里糊涂地重新穿上裤子,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绝枪坐在地上没什么动静。这个角度刚好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紧紧抿着的嘴,以及那个被眼罩裹着的眼睛。可怜的东西,黑骑心想,这样被喜欢的人拒绝确实足够耻辱,可他实在对男的不感兴趣,就像人不能对一个仙人刺起性欲一样。
然后绝枪就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甚至还一不小心磕到了柜子。可他没有任何吃痛的反应,沉默得像一具行尸走肉,他径直走向门口,拧开了屋子的门把手,连一个眼神都没再停留地离开了。
……这个疯子。黑骑看着差点被撞掉的花瓶唏嘘。
绝枪的瞎是真的,不是那种被猪油蒙了心的装瞎,而是病理意义上的——他只有一只眼睛勉强能看到点东西,另一只眼受到了永久性损伤,已经戴着眼罩不见天日了。他俩的相遇也要归根于这份残疾,那天黑骑早早完成了个护送商队的委托,眼见时间还够再接个简单点的,于是又回到了招募板前,结果就看到夕阳照在了这个落寞的瞎子的脸上。
他是怎么知道这人是个瞎子的?一生乐于助人的暗黑骑士眼睛不瞎,但心眼是瞎的,他就该知道被挑剩的防护职业便宜没好货,可利益熏心,还是在一句“你六我四”的分成里被迷晕了头脑。
这次的委托并不简单,要陪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幻术师下迷宫,他害怕奶不住人,所以特意找俩防护职业来当坦克。黑骑听了就想笑,这不就是死一个和死俩的区别吗,奶一个都顾不过来,更何况奶俩了?但他没敢说,因为老板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于是他俩和一个弓箭手就这样上路了。这个便宜货绝枪一直表现得很正常,除了说话的时候眼神乱飘以外。这让黑骑觉得刚才说的四六分成或许有点猫腻。
任务不出意外地出意外了,即使他俩面对一只小怪也保持着一二仇的默契配合,这个幻术师愣是能一口治疗魔法都读不出来,就跟那几句魔咒拗口一样。黑骑眼看着血条就要见底,心里骂了八百次结巴别当魔法师,绝枪突然扔下一团包裹着浓浓以太的刚玉之心,下一秒又扔过来了个滋滋反光的极光。
真棒!黑骑感动死了。
下一秒他就看到绝枪对着八百米开外的小怪挑衅空气。
对不起,我眼神不好。绝枪手忙脚乱地接仇,幻术师也稀里糊涂地奶,终于四个人饮恨西去,齐刷刷重新出现在副本门口。黑骑气得牙痒痒,但秉持着来都来了原则,还是提议再试一次。绝枪刚才犯了错,现在也没敢说话,屁颠屁颠跟在黑骑后面,一脸认真地下踢小怪,差点给魔界花踹开线。
总之等到他们爬出迷宫,已经到了后半夜。那个路人弓箭手也被榨干了,他们三个打工的倒霉蛋全都面露死色,两手哆嗦地数着手里的钱。
当然,黑骑数的更高兴一点。绝枪后面没怎么再出错,可他还是能明显察觉到这人有时候像个木头,经常要攻击快到脸上时才能察觉出来;有的时候又非常敏锐,在怪物还没抬手时就能根据空气流速的不同做出判断,简直是神鬼二象性。
绝枪说到做到,把自己的那份金币扒拉出来,塞到了黑骑手里。
黑骑福至心灵想测试一下,很没礼貌——像逗狗一样,在距离绝枪三四米的位置偷偷扔了块金币,结果对方没一丁点反应,俨然一个视力很差的瞎子。
和我做搭档吧,以后都给你六份。绝枪真诚地说。
瞎子是另外的价格。黑骑同样真诚。
那我给你七份。
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黑骑咬牙,艰涩地点头。
于是这段孽缘就开始了。绝枪本人其实实力说得过去,甚至有点超出了黑骑原本的预期,他本以为这人只会拖后腿,但随着一起接的委托越来越多,他俩居然萌生了很诡异的默契。按照别的说法是眼神交流,但碍于其中一位不长眼,他俩大多数都是纯靠报点,绝枪负责通知播报几点钟的远处袭击,黑骑负责已经冲到眼前的危险,必要时刻还能把绝枪拉过来做垫背的。这导致这家伙一场战斗下来身上经常到处是伤,却每次还能傻乐呵着收钱。
绝枪本人的性格和他的面相不同,平日里居然是个性冷淡的。每个来和他搭讪的女人都被尴尬地婉拒了,黑骑对此啧啧称奇,毕竟绝枪五官端正,一只眼还骚包地戴了个眼罩,平时看人的眼神总是迷离中透露着一丝暧昧——只有黑骑知道这是纯粹因为看不清。这种人女人缘最好了,黑骑不无嫉妒地想,他到底哪里不如绝枪了?就因为头发短?因为看起来凶?
现在他知道了,因为绝枪根本就不喜欢女的。
黑骑苦思冥想,到底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男人缠上的?绝枪因为眼瞎,所以经常跨越社交距离的红线,需要凑得很近来看清黑骑的表情。有时候黑骑带着一身的伤回来,绝枪还会像个狗一样上下左右地嗅闻,这把黑骑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
对此,绝枪给出的解释是,他早年治眼睛没钱,答应了一个小小的有偿手术。代价就是左眼被抢救了回来,右眼全瞎,而作为实验品的交换,自己也收获了感官极其容易过载的副作用。但好处就是直觉非常灵验,战斗的时候更适合做个向导。
那你受伤的时候会不会很痛?黑骑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嘴。
会。绝枪顿了一下,谢谢你关心我。
我没那个意思。黑骑想说又没说出口,从那之后就把这件事给忽略过去了。
或许就是从这时候起,绝枪对他越来越依赖,也和他贴的越来越近,而黑骑本人居然一直没察觉,导致绝枪的鼻息从伤口逐渐挪到其他位置,有时是脖子,有时是胸口,直到今天变成还没来得及去洗澡的鸡巴。
……好恶心。黑骑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想起来当时绝枪的表情,满面潮红地微微张开嘴唇,呼出一股情欲的热气,那只眼睛痴迷地上翻着盯向黑骑的脸,像个闻到男人味道就发情的婊子。
比这件事更难以启齿的是,他想起那个表情后,居然后知后觉地硬了。黑骑非常喜欢主动的床伴,但一切都要加个女字为前提。他无法想象男人露出这样的神情,所以大脑在处理过载的信息时自动把绝枪的脸模糊成更中性的样子——黑骑认命了,他握住了鼓鼓囊囊的裤裆。
别让我再看见你。黑骑气得直哆嗦,咬着牙射了一纸巾。
接下来的几天,他确实没再看见绝枪出现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他有点庆幸,但每每想起绝枪被自己甩到地上露出的茫然又受伤的表情,都会有点隐隐的于心不忍,他为难了一个残疾人!黑骑这两天对任何人都失去了兴趣,他总能在别人的眼睛里找到绝枪的影子,那个可怜的家伙,眼睛总是闪着狗眼里才有的光,以至于再看到多漂亮的眼睛都失去了感觉。
好吧,那就让一切都变成过眼云烟吧!黑骑埋在女人胸脯里幸福地想,果然这才是他想要的啊,女人的柔软、女人的香气,甚至有一丝神圣的母性的触感。他们做了所有该做的事,黑骑喘着粗气射在体外的避孕套里,他不会伤害女性的身体,他下意识觉得子宫是个圣洁的所在,所以也导致……每次都不太尽兴。
于是他又想到了绝枪那个嘴唇微张、满脸红晕的下贱表情。
我操,真恶心。黑骑脸色一沉,恨不得把那张脸扇烂,但疲软下去的鸡巴居然微微翘起了头。女伴惊呼出声,黑骑有点尴尬,但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认命地换了个套,度过了这千篇一律的美妙夜晚。
第二天他爽快地去结了旅馆费用,甚至还额外付了清洗费。他们例行公事地道别,黑骑收起钱包扭过头,结果居然对上了昨天晚上刚臆想过的那张脸。
“昨晚很爽吗?”绝枪的脸顶了上来。他凑得很近,毕竟只有这样才能看清黑骑的表情。
黑骑脸色一黑,下意识后退半步保持礼貌距离。他承认自己的心脏已经很久都没跳得这么快过。
“……我就不行吗?”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了可怜的表情。他眼神直直对焦在黑骑的瞳孔上,嘴角微微下垂,像摇尾乞怜的犬类,只是眼下有一片明显的乌青。
如果换作之前,黑骑一定得甩出一句“滚蛋”,他不是什么有素质的人;但这次他没说出口,只是用胳膊肘开了这个黏上来的家伙,狼狈地从旅馆逃离了。
从那之后,黑骑再怎么想自慰,只要不想着绝枪那张脸就射不出来。他快被憋疯了,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恐怖的施虐欲,他想把绝枪掐死,是字面意义的,他想质问这个把他的性癖搅得一团糟的同性恋到底要干什么,想看那张脸被他扇得眼泪和鼻涕横流的样子,也想看按在被子里喘不上气窒息的惨样。
好在最近委托多得要命,外面看起来不是很太平,各种乱七八糟的活计都来了,他也没太多时间去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很多贸易走私都在悄悄运行,他们这种不属于任何一方的冒险者在这种时候就会分化成一部分的雇佣兵,黑骑也是其中之一。他不是个会和钱过不去的人。
……比较巧合的是,绝枪也不是能和钱和解的人。
他们像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样,偶遇在一个商队里,沉默不语地护送一大批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车队。路上状况百出,每走过一个关口都会遇到点魔物、或者别的什么想来劫掠的走途无路的贫民。这次的任务从早上一直持续到半夜,他们俩浑身是血,尽管黑骑身上只有少部分是自己流的。他们接过金主给的金币,沉甸甸一大袋,好心的老板看他们不容易,甚至多给了不少小费。
然后这些小费全都被绝枪放到了黑骑手中。
“你七我三。”对方扯出了个精美的笑容。
黑骑这下是真不好意思了。今天的任务难度系数远高于之前,绝枪更是拼了命地护在他身前,以至于全身各处都受了点伤。他看着绝枪胳膊上还在渗血的伤口,想起了对方痛感高于常人,现在应该难受得要命——但谁让绝枪总是骚包地穿着一身皮衣呢?这种人就不应该做防护职业,更适合去做个绣花枕头。
“不了,你收回去吧。”黑骑把那些金币挑了出来,想重新塞回去。
“那当我付你一晚的辛苦费,我想有人帮我包扎一下伤口,”绝枪有些难堪地低了低脑袋,似乎在忍耐什么痛苦,“太痛了,我自己下不去手。”
黑骑那点该死的圣母心被击溃了。
在和绝枪钻进屋子之前,他不是没想过和一个男同性恋进入封闭空间可能会发生什么,只是当他看到绝枪脱掉那身黏连着皮肤肉块的衣服时露出的可怜表情,还是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门。
绝枪的表情应该不是装的。他坐在沙发上,全身依旧严严实实,疼痛迫使他的眼睛对不上焦,出于自尊心又不肯喊痛,最终就是迷迷糊糊地咬着嘴,强行扯下贴身的布料。
“疼的话可以叫,我又不会笑你。”黑骑手上拿着医药箱,在旁边看得皱起了眉毛。
“……你喜欢听这个?”绝枪困惑地半抬起眼睛,冷汗打湿了他的头发,那些碎发零零散散地垂下来,导致黑骑又一次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还没等黑骑反应过来,绝枪就直接扯开了黏着自己腹部的那块布料。他顿时痛喘出声,但并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叫,而是压抑着的、隔靴搔痒一般的重喘。他整个脑袋朝后高高仰过去,尾音上扬起来,颤抖着嘴唇一阵阵痉挛,大量的鲜血从伤口处重新喷涌而出,原本已经愈合好的伤口撕裂得不成样子。
“你个疯子!”
黑骑怔了半秒才反应过来,他看着绝枪腹部鲜血淋漓的创口,紧忙掏出了酒精棉球和绷带。
“啊…你要拿那个……”因剧痛而反复抽气的男人看清黑骑手上的东西时,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一点,他认命一般地瘫软在沙发里,任由不断涌出的血液流进自己的裤子。
“就没有点治疗魔法什么的……唔呃、!”
下一秒他就栽倒过去了。他没想到黑骑真的下手那么狠,硬生生把棉球往他伤口上捅,这比受伤时被剖开还要更痛。绝枪避无可避,黑骑比他高那么一点,浓重的阴影笼罩下来,把这个下意识往侧面歪斜的伤员彻底罩住了。
“嗯……唔…”绝枪疼得眼神涣散,裸露的肉块随着呼吸颤动。
黑骑的手也有些颤抖,他本能地想停止这场刑罚,但在抬眼看到绝枪缩成一团的样子之后,还是忍不住把棉球凑了上去。
他在兴奋。黑骑控制不住自己诡异的施虐欲,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理智告诉他需要停下来,绝枪并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只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伤员——可愈发浓重的呼吸把一切都搅乱了。黑骑开始死死盯着绝枪的表情,他眯起眼睛欣赏痛到生理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的可怜家伙,感受着这具躯体因他而颤抖,而痛苦到难以呼吸……
“不好意思。”黑骑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眼神慌乱逃窜起来,立刻撒开了攥着绝枪窄腰的手,镊子上沾满血渍的酒精棉球也掉到地上。
绝枪仍在余痛里回不过神。他差点就要失禁了,高于常人的痛感使他的神经遭遇了非人的攻击,刚才已经逐渐失去所有对四肢和器官的掌控能力,如今只能呼哧呼哧地本能求生。
……但也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从伤口和黑骑投下来的阴影里如腐物生长一般盘根而出。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在黑骑的身边总会觉得很安全,即使对方已经对他厌恶到极致,绝枪也依然相信黑骑不会伤害他,而他本人…似乎并不反感黑骑带给他的痛苦,反而有种异样的享受。
他开始回味刚才的疼痛。绝枪舔了舔干皱的嘴唇,艰难地挪动眼球,看到黑骑还是像刚才一样盯着他,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你这是虐待伤患。”绝枪有气无力道。
“不好意思。”
黑骑的语调突然冷冷的,像人机。绝枪此时已经逐渐从疼痛里醒过来,他低头看了眼已经被绑好绷带的伤口,想说点什么,但他比狗还灵敏的鼻子突然嗅到空气里除了漫天的血腥味,还有一种独特的热气,带着一股汗液交加的味道,还有一股……令他立刻精神起来的淡淡尿骚味。
他几乎是立刻就朝着黑骑的胯下看去。对方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只是观察者的姿态站在原地。绝枪皱起眉毛,在安静的空气里嗅闻起来,发出大声吸气的动静,一步步朝着最浓郁的地方探去脑袋,直到鼻尖顶上那个滚烫的布料。
“你硬了?”绝枪终于看清了。他仰起头,挑衅一般地露出了个笑容,“什么时候硬的……给我包伤口的时候?”
“嗯。”黑骑现在也心烦的要命,他一直在极力克制的暴虐的欲望刚才彻底被勾了出来,他厌恶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以至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个正拿脸颊蹭他鸡巴的男人。
“那你也是变态啊,黑骑…你到底在装什么?”
下一秒他的脸就被狠狠掐住了。黑骑把那张逐渐发情的脸从自己的裆部掰开,扬起另一只手想扇出一巴掌,但最终还是没用落下去,只是化成一声浓重的喘息。
……然后绝枪就把自己的脸放到了黑骑半空的掌心里。
疯了,全都疯了。黑骑再也受不了了,他直接把裤子解开,把那根硬得足以顶破绝枪喉咙的鸡巴捅了进去。他不想思考这个骚货到底吃过多少男人的鸡巴,他现在只想把这个一直在对着自己犯贱的旧搭档捅死。绝枪很配合地收起了牙齿,甚至露出了惊喜和幸福的表情,像个量身定做的飞机杯一样死死箍住这根粗大过头的鸡巴,邀功一般抬起眼睛,用那只浑浊的眼球回应黑骑冷如寒渊的视线。
黑骑看到绝枪从善如流的动作更恼火了,他直接揪住了绝枪后脑勺的头发,毫无预兆地把整根鸡巴按到了底。绝枪顿时下意识挣扎起来,原本紧闭的喉口被突然强行破开,强烈的异物感迫使他干呕,急剧的收缩不断挤压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黑骑也疼得不太舒服,他没太在意绝枪呛得口水和鼻涕一起往外流的惨样,反而把手强行挤进已经撑得不能更大的口腔,硬生生往里面捅来扩张。
“…呜呜……!”
绝枪的上牙此时都被一根手指顶住,他清楚地听到自己的下颌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很显然是下巴脱臼了。绝枪此时是真的有点慌张,他没想到黑骑会是这么疯的人,刚才痴迷的表情一瞬间换成了恐惧,但喉口确实也因此而门户大开——黑骑直接不留情面地抽插了起来。
他想说点什么,但黑骑没允许。整个脑袋都已经变成了个为这个疯子量身定做的杯,绝枪觉得自己的喉咙要被操烂了,他甚至找不到呼吸的节奏,只能吭哧着喘粗气,声音又难听又恶心。黑骑没有一丁点停下来的迹象,他嫌恶地看着鼻涕流了一脸的绝枪,狠狠地把鸡巴往对方喉管里塞,恨不得把鼓鼓囊囊的卵袋也怼进去。
按道理来说,绝枪本不应该有这么夸张的反应,就算黑骑的鸡巴再大,也不至于让绝枪发出濒临窒息、毫不在意形象的猪喘。黑骑依旧按着绝枪的脑袋使用,这下稍微收了点力道,不料一不小心手指蹭到脑后一直打着的结——那是眼罩的绑绳。
一只手迅速按住了黑骑的动作。绝枪就像被摸到逆鳞一样,两颊和嘴唇正被那根鸡巴拉得很长,眼睛却恶狠狠地往上看,这个警告的意味不像装的。黑骑本来也兴趣不大,他还是尊重残疾人的隐私,从善如流地把手挪开了。
但经过这个插曲,黑骑刚才暗血上涌的暴戾欲望消散了不少,他盯着绝枪那张怎么看都是个男人的脸,再次又恶心又烦躁起来。现在他已经不再挺腰,尽管绝枪把他伺候得很好,甚至开始自己扶着黑骑的大腿来回吞吃,一个栗色的脑袋讨好地埋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空气里满是咕啾的口水声。
“……够了。”
黑骑咬牙推开了这个还在埋头苦嗦的卖力婊子,顿时一根勃发的肉棒从绝枪喉咙里弹了出来,拉着细长黏腻的银丝,水光粼粼地在灯光下面折射出水光。绝枪有点发懵,他刚才被玩脱臼的嘴有点合不上,此时大张着嘴像狗一样露出里面的舌头,还是自己按着下巴才勉强恢复。
“为什么?”
“我说过,我对男人没兴趣。”
黑骑有点狼狈地把内裤提上来,但他的鸡巴没软,就算被封印在裤子里也还是鼓着个大包。他扭头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结果裤腿被什么抓住,一时间动弹不得。
“已经包扎完了,你到底还要干什……”
忍无可忍的黑骑回过头,结果话还没说完就哑了声音。他看见绝枪以两腿大开的姿势坐在地上,那两只脚缠着自己的小腿,始作俑者的脸上蒸腾着极其明显的红晕,微张着嘴喘气,而两只手正……放在平平坦坦的裆部,在那块凹陷下去的布料上来回圈点着。
就像女人在自慰一样。
“就不能试试吗?我知道你对男的没兴趣…但,”绝枪见黑骑停下了脚步,直接脱下了早就沾满骚汁的皮裤和内裤,“如果说,只有我能满足你呢?”
他说完便把绑着黑骑的两腿收了回来。绝枪把裤子褪到膝盖上方的位置,两手抱着大腿,露出一个肌肉丰满又异常圆润的屁股,以及中间正往外溢水的两瓣肥厚阴唇。他见黑骑上套,又伸出两根手指扒开紧闭着的穴口,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小洞,汁水流了一手。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嗯……”
黑骑没立刻做出回应,但这个审视的、冷冰冰的表情正中绝枪下怀。他太喜欢这种被物化、被羞辱、被当做被全世界都厌弃的垃圾的感觉,黑骑每次都只是站在那里,他便水流不止,这次终于能把最下贱的一面原封不动展示给朝思暮想的搭档……绝枪光是想想就发出一声淫喘,他突然卖力地揉搓起那颗硕大的阴蒂,一瞬间一股水流从尿眼里呲了出来,绝枪抱着自己的腿尖叫出声,一副高潮时疯了的淫兽样。
尿到的是黑骑的鞋尖。
哒。哒。
下一秒绝枪就被提了起来,是那种被揪着衣领、从坐着变成站立的提。还在高潮余韵里的绝枪有点懵,他本来就看不太清,此时刚迷迷糊糊地看到黑骑的脸,下一秒就被丢在地上,脑袋刚好被踩在脚底,正对着黑骑那双被尿脏了的鞋。
“舔干净。”黑骑言简意赅,甚至踩着脑袋的力道又加了三分。
绝枪一闻到骚水的味道就再次躁动起来,但这个姿势刚好撕扯到小腹的伤口,以至于伸出的舌头都颤颤巍巍的。黑骑不是没察觉到,他看到绷带洇出的红色,理智告诉他应该停止,但一切都晚了——那个被称为暗血的、他亟需压抑的东西,已经翻涌在五脏六腑之中。这一切都是被绝枪强行牵引出来的。
绝枪一边痛哼一边伸出舌头,为了让腹部的伤口不再受到拉扯,他不得不把屁股抬高一点,但黑骑看到了这点小动作,于是踩在绝枪头上的那只脚转上了胯步。
“你只是喜欢我的鸡巴…或者说是,喜欢所有男人的鸡巴。”黑骑非常冷漠,他厌恶,又在本能里喜欢这种下贱的骚货。之前受到的良好教育迫使他遵守规矩、克己复礼,尽管他本性上是一个……喜欢疯狂、喜欢野性,喜欢脱离社会规则的人。
“喜欢你。”绝枪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抬起脑袋不假思索地回答。
“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冷冰冰的样子,不嫌弃我的样子,愿意对我好的样子,”绝枪居然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只是下半身还在滴水,“在你身边我会比较安心。”
黑骑有些沉默,踩在绝枪身上的力度小了几分。
“没了?”
“我们是同一种人啊,黑骑,”绝枪亲昵地蹭了蹭黑骑的裤腿,“很多次,明明可以直接给那些怪物一个了结……但你都会用最折磨的方式玩死他们,你喜欢给予最后一击的感觉,所以我也学会抓猎物来给你玩。我说的对不对?”
绝枪的眼睛居然难得亮晶晶起来,透露着前所未有的狡黠。
“从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被玩的人是我呢?啊,光是想想就忍不住。”
“你是受虐狂?”黑骑的语调有些异样,他的尾音有些上扬,已经和之前判若两人,但对方显而易见没察觉出来。
“我是啊。”绝枪轻快地点点头。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到这里,也没有再回头的余地了。黑骑的烦躁只增不消,思绪越来越混沌,卡壳的大脑产生了一些困惑。此时此刻的绝枪到底算不算男人?如果说是男人,他长了个逼,但如果是女人,这张脸又实在出戏。
所以他选择了后入。绝枪配合地趴在地毯上,这次黑骑没再限制他的动作,所以绝枪又恢复了之前的骚样,把屁股高高撅了起来,两只手扒开丰满的肥逼,把一整个烂熟的骚穴亮了出来,甚至还随着故意而为的拱腰动作而淅淅沥沥地滴水。
黑骑直接按着绝枪的腰,把整根鸡巴捅到了底。这肯定会很痛,而且大概率会撕裂,但黑骑此时身上已经有淡淡暗红色的以太在萦绕。绝枪看不见身后发生了什么,他疼得差点没哭出来,这口逼其实没怎么吃过真鸡巴,就算他平日里自己玩得再多,也从来没敢用过这个尺寸的玩具。
但这是他自己活该,怨不得别人,所以也只能一边抽噎一边往前爬,刚才还不知天高地厚地讨操,现在变得又狼狈又可怜,蔫吧着想逃走。
“太痛了、先出去……”绝枪疼得眼冒金星,感觉宫颈都被压扁了。
黑骑没有回答,他缓缓抽出了那根磨人的刑具,绝枪刚松一口气,下一秒又以更重的力道捅了进来。
“啊啊啊啊——!!”
绝枪这下真的被操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子宫被硬生生捅开的惨叫。黑骑是真的一丁点情面都没留,他没把绝枪当人看,就算自己也被夹得生疼,也依旧强忍着操进那个死死锁着的肉壶。
绝枪的阴道很浅,外加他之前的极度兴奋,导致子宫早早降了下来,现在几乎每次抽插都能捅进这个可怜的肉球里。可怜的受虐狂这次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地,整个人瘫软下去,用最狼狈的语调哀求黑骑放了他。
下面肯定出血了,绝枪现在甚至没心情思考后不后悔,他现在居然真的萌生出一种会死在黑骑手里的错觉。是错觉吗?绝枪突然迸发出巨大的恐惧,但他已经逃不开了,此时正被黑骑平日里握着百余斤大剑的手牢牢攥着。
他开始害怕到发抖,绝枪的感官过载同时也意味着情绪过载,任何情绪,包括那份畸形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喜欢,还有现在这份深重的恐惧,都在迫使他做出截然相反的判断。绝枪开始自我瓦解式的崩溃,他像一团极易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火,火苗生得极快,但也非常容易被吹散。他哭着埋在地上,那份深不见底的恐惧像深渊一样逐渐把他笼罩起来。
黑骑还是没说话。他现在已经彻底被暗血接管了,那些继承了他全部暴力和阴暗一面的能量,此时聚集在一根鸡巴上,捅进前搭档已经被撕裂到流出鲜血的可怜甬道里。他看着那些红色的液体发呆,似乎不理解这是什么东西,但还是随着绝枪的哭声而放缓了动作。
“求你了……我真的好痛…呜……?”
就在他话音刚落,那些足以击溃他神经的疼痛突然消失了。绝枪的尾音还停留在哭腔里,他懵在原地,甚至怀疑是自己是痛到极致的感官失灵。
诡异的洗刷刚刚开始。绝枪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灌进了他的身体,一种冰凉的、涨满的,正从他高温的甬道里冲刷进来,冰封住脆弱的子宫。绝枪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依旧温热,甚至没摸到任何凸起,但他明显感觉到那股涨满的感觉愈发强烈,直到他回过头去——
黑骑正在给他灌暗黑之力。这个始终没什么表情的人,身边暗红色的以太已经形成一层薄雾,现在正在逐渐把绝枪也包裹进去。绝枪此时逃也逃不掉,他还没忘记刚才黑骑对他的所作所为,试探性地喊了几声,而对方依旧和没听见一样。
“哦哦哦哦——♡”
那根一直蛰伏着的鸡巴猛地抽动,直直凿在了宫颈口旁边那处最狭窄的小坑里。被隔绝了全部痛觉和异样的绝枪只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的穴早就被黑骑刚才那通横冲直撞操松了,只是刚才痛感太过强烈,以至于完全忽视了这点快感。
绝枪的屁股如抽筋脱骨一般滑下去,这激起了后面那个人的不满,于是黑骑用着足以掰断那支腰的力道狠狠抬了回来。还没等绝枪的胳膊支撑起上半身,黑骑那根恐怖的大屌就恢复了之前的力道和速度,圆润的龟头狠狠挤向那块骚贱烂肉,激得原本松垮的阴道逼仄起来,把黑骑挤出一声粗喘。
绝枪还没从刚才的痛感地狱里脱身,此时又被强行拽进全是快感的天堂,整个大脑失去了原本的功能,彻底瓦解成只知道根据指令来做出反馈的玩具。他被操得爽了,所以那口逼就痉挛着流水,被玩得疼了,两只眼睛就往外掉眼泪,像个被输入指令的性爱娃娃。
黑骑接下来操得更凶更猛,整根鸡巴在里面啪啪直撞,把下垂的子宫凿得东倒西歪,和绝枪本人一起被暴力凌虐成沙袋。他顶着最会让女人尖叫的那一点猛操,绝枪也像女人一样淫叫,那口骚逼像渴望承接精液一样反复痉挛起来,别再操了,绝枪又咿咿呀呀地说起求饶的话,我要尿了,求你,我想去厕所。
一个疯子,呃,两个疯子怎么可能会停得下来。黑骑被这口淫穴蛊惑了心智,丝毫没在意绝枪的膀胱早就被撞得尿液晃荡,此时绝枪被操得美了,尿眼一松,噗的一声呲出一股尿水,淅淅沥沥地洒在长毛地毯里,散发出独有的尿骚臭味。
黑骑并没有因此而心慈手软,他从始至终没停下过,所以那股水柱也跟着屁股被操得起起伏伏的动作而尿得到处都是,不少还溅到绝枪自己身上。
你真的像个被阉割的公狗,黑骑终于难得说了句话,你真恶心。
绝枪的臀肉都被囊袋拍得通红一片,受虐狂得到该有的羞辱只会更兴奋,所以绝枪非但没有感到羞愧,反而更卖力地摇起屁股,拿那个平日里被风衣挡住的丰满屁股发疯一样摆出更骚更贱的姿态来。他彻底放弃作为人的那点自尊,两个胳膊不再拿来撑住上半身维持脆弱的平衡,而是再次像刚开始那样伸到后面去,扒开自己那两瓣被撑得严丝合缝的阴唇。
我更愿意做你的母狗。绝枪趴伏在地上,不知天高地厚地丢下这句话。
早就被操得同样松软的子宫变成了个水球,每次都是一戳便往外挤出一股骚汁,此时就像这个母狗宣言的忠心投诚状,把一处用来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处变为淫贱的性器官。黑骑没再有半点犹豫地抽出,直捣黄龙,正中那口正瑟缩着张嘴的宫颈口,他这么多年积攒的秩序和道德全部崩塌,狠狠操破了这层早就被攻克的防线。只是这次的肉壶是欢迎他的,丰沛多汁地裹紧了横冲直撞的肉根,绝枪整张脸都失力地埋进地毯里,唯一露出来的眼睛竭力上翻着,淫词贱调变成流不干净的口水,此时只能发出濒死之人窒息前的剧烈呼吸。
刚才疼到乱爬的绝枪此时判若两人,每挤进丰沛的巢穴便泄出一声黏腻的淫叫,比道听旁说的桃色传闻还夸张,这不免让黑骑怀疑真实性。他狐疑地按着绝枪的后脖颈,把这个本就雌伏的母狗掐得发出吭哧吭哧的吸气声,对方没有一丁点挣扎的意思,整个五官都埋进地毯里,窒息边缘突然痉挛起来,连带着整个咬得死紧的逼穴,屁股不知廉耻地摇晃,把那根肉柱夹得再进不去一步。
“……有那么爽?”黑骑眼看这人已经不知道怎么呼吸了,又拽着他头发把这颗脑袋揪了起来。
绝枪吐着舌头,像溺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但身上的颤抖并没结束,本就卡在宫颈口的鸡巴被夹出几滴黏液,骚热的宫腔兴奋地挤出一股热情的淫水,劈头盖脸地洒了下来。
翻了数倍的快感早就把绝枪的理智都生吞活剥了去,此时在黑骑手里全无声息,就算在这个时候把他掐死,估计也只会伸长脖子等死。真是蠢货,黑骑嫌恶地松开手,像个废物,他不厌其烦地捞起绝枪软塌下去的腰,一次次冲破柔软的肉袋,那些肉汁四溅出来,在穴口处汇聚成一泡白浆,沿着外阴滴到阴蒂上,拉出淫靡的白丝。
黑骑好心伸出手朝着饱满的蒂珠掐了一把,绝枪立刻触电一般一边尖叫一边挣扎,也不知道从哪里爆发的力气,愣是把没防备的黑骑甩了开,连带着那根在逼里呆了半天的鸡巴,一大股骚水失去了阻挡,哗啦啦地沿着被撑到快能放下一个拳头的穴漏了出来。
然后他屁股翘的老高,两腿并拢,只是中间夹着个黑骑还没来得及抽出的手。黑骑自然不悦,他毫无怜悯地用指甲继续凌迟那颗充血的阴蒂,换来绝枪发疯一样的淫叫,然后就是爆发出前所未见的哭声,可怜的婊子两条腿夹得死紧,以为这样能驱逐入侵者,结果只是把那只手拦得更严实。
“不、啊啊啊啊——我要尿了、唔咿——!!♡”
甚至话音还没落,黑骑那只压根抽不出去的手就被骚热的液体淋了个透。绝枪依旧高高撅起屁股,确实像个撒尿的母狗,一边发抖一边畅快地撒尿,颤抖中蹭到自己的阴蒂,又爽到倒吸起凉气,把自己玩到发出了齁齁的淫贱声音。
紧接着两条腿突然失去力气,连带着整个人都像被抽了魂,一下就栽倒了下去。
绝枪被操昏了。黑骑立刻把脏透了的手抽了出来,这具身体彻底栽倒在一地的水液里。
“嗯…嗯?不、啊啊、黑骑、不……放过我、唔呀——”
绝枪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被操到昏厥又按着玩到惊醒,他现在除了哭已经做不出别的情绪反应了,只能一遍遍哀求这个不知疲倦的怪物,可惜黑骑此时正在兴头上,不管他怎么推搡也纹丝不动,那根鸡巴把他的屁股都凿得发麻。可惜那口下贱的骚穴一如既往的敏感,即使他被迫重启了这么多次,子宫变成了第二个敏感点,一被操进宫腔就爽得他往外吐出舌头。
他努力往前爬去,每次都被硬拽着两条腿再拖回来,他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绝枪的脑袋垂在地上,他后悔自己惹了个疯子,突然发现眼前的那片灯光消失了。绝枪立刻抬头看去,下意识以为是来救自己的救星,结果看到了……和黑骑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你的嘴巴看起来很寂寞,别哭了。”
黑骑的掠影半蹲下来,手指抚摸过绝枪的眼睑,把泪水抹了个干净。绝枪的嘴唇颤抖起来,整个眼睛死死盯着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孔。
当然,他也没注意到自己的眼罩,已经在极度惊惧的情况下,被掠影轻而易举地摘了下去。
“这是想变成我的所有物的必要仪式。绝枪,你能承受得住的,对吗?”掠影的手指直接戳向那个彻底瞎透、瞳孔退化成纯白色的眼球,绝枪果不其然没有一丁点反应,只有嘴唇在颤抖。
真乖。掠影满意地拍了拍绝枪的脸,轻而易举地掰开早已失去意识的嘴唇,把那根纯粹由以太凝聚而成的鸡巴塞进他的嘴里。
你别把他玩死了。黑骑蓦地开口。
我做的都是你想做的。掠影正按着绝枪起伏的脑袋,好整以暇地调整姿势。
黑骑没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