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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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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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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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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仁】三金

Summary:

编撰了金眼镜,金戒指和金手镯的来历,一些哥嫂旧故事的拼凑,起因是突然想起荣哥正常时是年上来着,把年轻的嫂子迷住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胡建仁被老板一潜再潜也没叫苦,脑子里回放着被周荣捧住脸叫宝贝的那幕,心里的迷雾终于散开了,真是最贪婪的人,他嘲笑自己,得到了钱财,得到了权利,还想得到人的心。

Work Text:

早些年三江口还没有荣成集团,周荣也只是一个被人看了会嘲笑一句普通的名字,直到后来在最好的地段他的公司拔地而起成为地标建筑,这两个字被刻在纯黑的名片上印成金色,没有过多赘述,整个三江口都知道它属于谁,谁又统治着三江口。

他周荣白手起家,在街上被人打倒在地上站不起来的时候学会的第一课是人要够狠,所以他拎着铁管把抢他钱的混混砸成了残废,对每一个觊觎他东西的人使用最原始高效的手段,权利建立在恐惧之上,就像狼群,咬死对手,自然能登上首领的位置。

成年以后周荣开始做生意,他不喜欢弯弯绕绕,土地扩张是最能满足人野心的东西,所以他做地产,把一片片土地划进自己名下。向顶端攀爬的路上他遇见了更多的人,或有财力或有背景,他不能咬死所有人,于是他学会了第二课,人永远是追名逐利的。要名声的就捧着他,要利的更简单,给的价够了就行,没什么不能谈的事。

他坐进自己打造的城市里,荣城是他的国度,然而开疆扩土的速度太快,他被埋在成山的工作里,事事都要他操心,甚至没时间去自己的王国里转转。一起打拼的兄弟,有脑子的看不上他这摊生意,剩下的凑不出一个脑子,国王想,他需要一个秘书了。

自己是从泥里爬上来的,周荣招人不看出身也不看学历,他狠戾的名声帮他筛去那部分贪图安稳的泛泛之辈,剩下的只要来都能获得跟他面对面聊两句的机会。大量的金钱堆砌出的傲慢也同样厚重,两句没说到点上周荣就会让人滚出去,刚开始慕名而来的人还会在门外排起长队,两天后就剩零零散散的那么几个,世界上的蠢货怎么这么多,周荣叹气,摆摆手让眼前这个赶紧滚。

“今天还有吗?”他捏了捏眉心,面试官看了眼名单,“还有一个,胡建仁。”

“谁在乎他是哪的人啊?”周荣莫名其妙,“让他进来。”

胡建仁早慧,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没什么领导气质,靠自己这辈子难有出息,人生被翻来覆去地在心里推演,我喜欢钱,更喜欢权利,头尾相连,既然不会创造他们,那就从有这些的人手里拿好了,年轻的胡建仁把目光放在了这座城市的国王身上。

千载难逢的一步到位的机会,胡建仁没第一时间就去面试,蹲在门口给失败者递烟,旁敲侧击获取些信息,然而周荣问的问题天马行空,每个人都不一样,唯有那个臭脾气是从一而终一视同仁的。

胡建仁叹了口气,摊上这么个主以后日子估计不好过,他不知道哪来的信心周荣一定会选他,可能是他掘地三尺把周荣发家史背得滚瓜烂熟给了他底气,冥冥中他感觉机缘在此,望着荣城的金字招牌,交上了自己的简历。

“荣哥好,我是胡建仁。”彼时他还没有戴眼镜的习惯,刘海搭在额前,看着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一些。“我知道你是福建人了,名字呢?”周荣低头看手机,并没有表示礼貌的想法。

“名字就是胡建仁,我是本地人。”胡建仁笑容的弧度都没变,方便总算有点兴”致的周荣打量他,这人有意思,周荣把手机放下,“做我的秘书,你觉得你需要干什么事?”

这个问题还算常规,胡建仁稍稍松口气,“除了打理好您的起居,更重要的是减轻您工作上的负担,您只需要把控好公司的大方向,具体怎么落地由我来执行就好。”

话讲得挺漂亮,“我的想法要是落不下去呢?”

“您的想法肯定不会出错,落不下去那是我们这些人的能力问题。”

“我的意思是要是遇见阻碍了呢?”周荣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斜倚在老板椅上,明明是平视,胡建仁却觉得自己正跪在九十九级台阶之下,因为获得高位者的全部注意力兴奋得微微战栗。

他的眼神一错未错,谦卑中掺着明亮的野心,“那自然是尽我所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周荣喜欢这双眼睛,“你不错,先试试吧。”他站起来往外走,“记得穿好看点,我的秘书不能太土了。”

得到这个位置只是第一步,能留下来才是真本事,胡建仁告诫自己,还是没忍住,乐得露出虎牙,欢天喜地地给自己置办衣服去了。

穿上新西装踩着皮鞋路过眼镜店,还是戴个眼镜能显得成熟点,胡建仁挑了副普通的黑框,架在鼻梁上不重。别说是显得挺有文化,虽然以他的审美并没有意识到这种有文化并不是精英意味的那种,但不妨碍他爽快地拿下了——这个便宜嘛。

胡秘书的生活就这么迈入了新篇章,然而困难才刚刚开始,都不是周荣考验他,故意不让他接触核心,实在是那些荣城核心业务外鸡毛蒜皮的小事太多,上至老板那两个蠢兄弟的办事辅导,下至看门的小弟抢了钱被老板的警察兄弟抓进去了怎么处理。最关键的,周荣自己也是个事多的主,衣食住行样样都挑,连泡的妞中午吃了啥都要管,胡建仁纵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把这些全捋顺也花了不少时间。

这哪是秘书啊,他倒在出租屋的床上,这分明是大太监嘛,我挣再多钱也没处花啊。

伤感归伤感,一觉起来依旧得风风火火地滚去上班,胡建仁已经放弃穿皮鞋了,他之前也没想到这是个体力活,老板不爱闲着就爱到处跑,还要支使他跑更多的地方,一天下来脚都磨起泡了。“荣哥。”他给老板开车门,挤出个灿烂的笑,周荣点点头,“最近是不是瘦了,工作很累?”

这不是废话吗你个怪物,胡建仁也想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睡六个小时就能生龙活虎一整天,甚至要额外做许多运动才能把精力全释放完,“没有没有,给荣哥办事不累。”他心里怎么想不耽误他嘴上奉承的功夫,边努力紧跟在周荣后面边给他汇报今天的安排。

周荣最近过得很舒心,心情好了饭都能多吃两碗,每天还有时间能背着手慢悠悠地在公司里晃,看着小秘书勤勤恳恳上蹿下跳,给他省了不少事。他就知道自己眼光向来很好,交友不慎这件事被他自动忽略了,毕竟发小不能算自己选的。

“对了,今天晚上有个饭局,城管局的部长约我聊新项目,你跟我去。”周荣仰在老板椅上,手里捧着本笑话大全。

“好的。”梦寐以求走入核心业务的机会要来了吗,胡建仁窃喜,不知道行贿这种事算什么核心业务。连当三个月大内总管,终于要接触点实际的了,“美啥呢?”周荣把一个盒子扔在桌子上,“打开试试。”

胡建仁不明所以,但老板的怪脾气他已深有体会,别多问,只管听话就行。那盒子看起来很精致,上面一串英文,他的英语水平只停留在知道英语不只有英国人说上。轻轻掰开磁吸扣,金丝边反着光,是副眼镜,“赶紧把你那破眼镜扔了,你不觉得特别土特别傻吗?”周老板嫌弃已久,昨天忘了哪个人送给他的,牌子货,他没有带眼镜的习惯,索性扔给胡建仁算了。

“谢谢荣哥。”胡建仁把自己的眼镜塞兜里,小心翼翼地戴上新的,确实合适,显得西装都贵了一个档次。没想到捞的第一笔外快居然是老板送的,选对老板跟对人。

两个人都觉得自己赚了的关系就是好关系,晚上胡建仁给老板挡酒都有劲,一副眼镜哄成这样,周荣笑话他没出息,没人能想到日后这位胡秘书五十万敢贪四十九万九。太瘦了,他用余光乱扫,胡建仁本身就白,瘦小一只裹在黑西装里,手腕伶仃,腰也细,不知道的该以为他换口味改包小白脸了。

酒不错,周荣百无聊赖地听胡建仁哄那老头,一直走神,象征性地陪笑,吃什么聊什么都是虚的,饭后躺进人后备箱的金子才是真的,“东西送到了?”他站在饭店门口抽烟,胡建仁小跑着回来,步伐没了往常的利索,真没少喝。

“放心吧荣哥。”胡建仁比了个OK的手势,喝完酒人开朗了不少,笑眯眯的,司机把车开到跟前,周荣长腿一迈上了后座,看人没有上来的意思,恭恭敬敬地准备目送他离开,眼睛都迷离了,这还能自己回去吗,他家在哪来着?

“上车。”他招呼人,胡建仁钻进副驾,“荣哥……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我有这么爱压榨员工吗?和著名地主周扒皮一个姓的荣城老板自我认知不足,“以后直接住我那,省得来回跑。”看看,我多体恤下属。

“好的。”胡建仁转回来坐正,真成24小时随叫随到了,他在心里叹气,至少那房子确实好,老板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他歪在座椅上睡着了,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周荣一个字都没听懂,只想着人酒品还行,以后可以一直带着,搞场面不用他费心,还有点观赏价值在。

周荣把胡建仁划到好看又好用的行列里,乐此不疲地开发秘书的108种使用方法,睁眼喊建仁,闭眼也建仁,他喊他妈都没这么勤过。走到哪身后半步总有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周荣放慢步调,胡建仁帮他减了那么多负,他也没什么好急着去做的事了。

“你这个秘书来多久了?”叶剑跟他碰杯,两个人难得见一面,还是沾了周荣生日的光。“不到一年吧。”他们站在精心布置的草坪上,胡建仁准备了三套方案,周荣看都没看,随便哪个你决定就行了,效果呈现在他眼前的时候很合他心意,没达到惊喜的效果,称心如意早就变作平常了。

“看着有股邪劲。”叶剑透过金丝框审视胡建仁的眼睛,“你过去怎么做生意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然洗白了以后就老实点。”

周荣阴恻恻地笑,“放心,不会给你找麻烦的。”

他自认没怎么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又没杀人,恐吓一下而已。周荣带着墨镜,穿一套纯白西装,剪裁流畅,把他整个人勾成细长一条,在黑夜里像某种鬼魅,吃什么长这么高的?胡建仁潜心研究老板食谱未果,只好接受这一切都是基因问题。

“敢用吗?”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举到他跟前,“不敢我就带博文去。”手枪在他手里好像玩具,胡建仁接过来,“敢是敢,但是荣哥,”他笑得乖巧,“这咋用啊?”

“忘了这茬了。”周荣自言自语,抬手握住秘书的小手,“先拉开保险栓,然后上膛,”一连串动作很利落,“手臂端平,瞄准,啪。”手被勾着扣动扳机,胡建仁抖了一下,脑袋蹭在周荣下巴上,还是周荣弯腰的结果,不然他只能撞到周荣胸口。

“没装子弹。”周荣晃晃手枪,调戏完小秘心情颇好,在欠他钱的人跟前都笑盈盈的,虽然显得更瘆人了。

连本带利六千万,不然就要拿人的公司来抵,他们早把人的资金链断了,那来的六千万,分明就是冲人的公司来的。男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周荣听得耳朵都起茧子,就不能情绪稳定点吗,我又没杀你全家,要你名下所有的地而已,至于吗?他站起身,懒得理他,转身要走的时候男人突然暴起,掏出刀准备冲过来。下一秒枪就抵上了他的脑门,“别乱动。”胡建仁眯着眼,举枪的手极稳,那个温文尔雅的壳裂开来,露出里面的獠牙,相当漂亮。

周荣很想吹个口哨,但气场不能丢,“好啦,李老板脾气急,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搂着胡建仁的肩膀,拍拍那个冒着冷汗的人的脸,“有需要的话,可以来荣城某个差事,建仁,保安一队是不是有空缺来着?”

“上个月刚招到了,荣哥,再说李老板年龄也超了。”

“唉,可惜。”周荣仿若真的替人烦扰一样,“还想给你找条出路呢,下次一定优先给李老板留着。”

两个人溜溜达达地走出来,“荣哥,下次我自己来就行,省得您跑一趟,耽误时间。”

“建仁啊,你说一个人不贪财,不好色,那他每天为什么而努力呢?”周荣停下脚步,偏过头,手顺着他西装下摆摸进去,把枪勾出来,别在人后腰里久了,枪身被捂得温热。

胡建仁的兴奋劲跑个精光,斟酌再斟酌,迎着周荣的目光也只敢实话实说,“可能,是想要权吧。”

“也是,权可是个好东西,有了它,钱跟女人都会自己贴上来。”周荣低着头,挽了个枪花,“枪能杀人,没人用也只是一块废铁,你觉得呢?建仁。”

“您说的对。”冷汗把衬衫浸透了,胡建仁盯着自己的鞋尖。“姓李的是个刺头,破产了也会来找事,”周荣背着手,“找个日子处理干净点。”

“是。”

说错话了,胡建仁躺在床上,并没有因为担上杀人的命令烦忧,说实在的到今天才涉及到这些才是他没设想的。浮躁,他给了自己一巴掌,沉思片刻,拨了个电话给财务,“上次走活动报销的发票我给少了一张,明天我补齐你再上报。”

该给自己添置点物件了,他站在山坡上,手下正在后面埋人,这附近山清水秀的,便宜这孙子了,每天阳光开朗的胡秘书离了老板左右并不爱笑,这两年在权势的滋养下透出狠戾,虎牙不再是点缀,在树荫下阴森森的,染着血。办完事回到周荣身边,又变成斯斯文文的小秘书,躬身给你汇报工作,“戒指不错。”周荣穿上西装外套,晚上有个饭局,他拍拍胡建仁的肩膀,“出发吧。”

真心是需要验证的,真与假只存在于检验之中,稍微懂周荣一点的就知道他心里的价值排序是什么。钱是最便宜的,胡建仁扣一点,马上又会几何倍地长出来,市中心的房子来一套,虽然根本没机会住;最新款的车安排上,跟公司停的一模一样,有时候他自己都会开错,不过钱花出去也只是为了让老板安心。

跟着周荣的第三年,胡建仁做到了荣城第一个没了周荣不行,第二个就是没了他不行,他自己走在公司里,到哪都是仁哥好,他想要的似乎都得到了,为什么还是时常感觉到一阵不满足呢?

他做了半辈子聪明人,还得对自己看不清,还好每天留给他想这想那的时间也不长,一颗心全扑在周荣身上,该换季了,衣服要订新的,明天应该有时间安排设计师来一趟,今晚上没饭局,可以问问那几个女人要哪一个。

日程表在脑子里排好,胡建仁掐点起床,比周荣早起半小时,收拾整齐陪老板吃早饭,“建仁,你知道食人族怎么补充维生素吗?”

又来了,冷笑话时间,他摆出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靠吃菜?”

“是吃植物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板仰着头笑个不停。“哈哈哈好笑好笑。”他熟练地做捧哏,见缝插针开始讲晚上枫林晚店庆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您来露个面就行。”

周荣点头表示应允,继续研究那本笑话大全,给小秘书留出充足的早饭时间,“人得多笑笑,建仁,你看看你这法令纹太深了。”周荣关心下属从来想一出是一出,“笑起来多青春,长得挺帅的,回头让淇淇给你物色个漂亮点的。”

这事提过几次,都被胡建仁打个哈哈过去了,倒不是他太有边界感,只是确实从小到大对女人都没兴趣,他不太敢想同性恋的可能,权当自己性冷淡,再说以他这个工作强度可能也真硬不起来。

“谢谢荣哥。”他应承下来,想着这次周荣也会转头就忘,可是也许因为最近日子太平淡,连他都有闲工夫逛逛街,周荣更是闲得每天没事找事,晚上在包房里,酒过三巡,周荣靠在沙发上,突然盯着胡建仁看了一阵,“淇淇,最近有没有漂亮的,给建仁介绍几个。”

“好嘞荣哥。”胡建仁被扯起来,“仁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呀?”

“我这,这个酒喝的有点多了,今天就算了吧。”胡建仁推推眼镜。

周淇自认是最懂这方面之人,怜爱心大起,“我明白了仁哥,放心,我这有几个偏方。”

明白什么了?胡建仁一脸无语,“我去下洗手间。”

如果再给胡建仁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犯这种错误,有人对你心怀不轨的时候万万不能喝下离开过自己视线的东西,此乃泡吧安全第一奥义。

什么药劲这么大,胡建仁头脑发晕,下腹一阵阵发紧,只能并着腿忍着,挨到周荣兴致缺缺,先一步上楼才松口气。周淇还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叽叽喳喳的,他心烦意乱,冷下脸来,语气也重,“房卡。”他伸手,“不许往我屋里送人,懂吗?”

“……懂了懂了。”周淇吓得往陆一波怀里靠,陆一波更是不敢多嘴,胡建仁懒得理这对弱智,逃也一般上楼去了。

热,他刷开房门,朦胧间听见浴室有声响,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防不胜防,这个周淇,拿他的话当耳旁风,他要把枫林晚回收计划提上日程了。衬衫,裤子一股脑被脱掉,倒是没忘了把眼镜端端正正摆到床头,性器硬得发疼,胡建仁缩进被子里,靠忍已经不行了,咬着牙伸手下去给自己撸。

他的动作没什么章法,平日里极少干这个,眼下吃了不熟练的亏,怎么摸也爽不到,胡建仁骂了一句,偏偏这时候有人凑到他跟前,“滚。”他低声喝道,下一秒被子被人掀开,“让谁滚呢?”

没了遮挡他下意识要躲,被人制住,力气怎么这么大?他睁开眼,视线模糊,看不清楚,懵懵懂懂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一团乱麻。“喝多了脾气不是挺好的来着吗?”胡建仁的手被扣着,下身没了抚慰,忍不住往上挺动,蹭在柔软的布料上,他轻哼一声,像只小兽。

“周淇可真会办事。”周荣看一眼全懂了,拍拍胡建仁的脸,“难受?”

掌心的温度陌生又熟悉,胡建仁忽然安下心来,听着人温声细语地问自己,心里一阵委屈,“嗯……”他悄悄地动作,继续蹭周荣睡衣的下摆。“给你找个女人?”

“不要。”他反握住周荣的胳膊,周荣心猿意马,小秘书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嫩白皮肉一丝不挂地摊平由他看,他捏了把他的屁股,肉感十足,没往这方面想的时候没发现,现在看来……

秘书就是用来潜的,周荣心理负担为0,更何况胡建仁这么贴心漂亮,他没注意自己用词的改变,颇为宽容地帮胡建仁手冲。大家都说周荣脾气不好,没耐心,实则大错特错,周荣要是没耐心早八百年就被身边这群傻缺气成精神病了,情绪之稳定,容忍度之高,简直不像个黑社会。

他本来也不是黑社会。相比之下周荣的手法就好的多,沾着前液去磨胡建仁敏感的头部,顺着系带施力,没两下就把精液套出来。还挺浓,他瞥了眼歪头喘气的小秘书,没想过征求什么意见,在一应俱全的情趣用品里随便拿了瓶润滑,抹在胡建仁白花花的大腿之间, 此揩油就是彼揩油。

穴跟人一样乖,恐怕全三江口只有他一个人会这么评价胡建仁,手指顺利地探到底,随意地抠弄,哪有老板伺候秘书的道理?周荣低头咬他的胸,嫣红的乳头被药劲激得挺立着,舔一下穴就夹他一下。

好玩,周荣顶着胡建仁的大腿不让他合上,三根手指并着开拓,摸索肠壁上的凸起,还挺深,他找对位置,摸几个来回,胡建仁刚射完的性器就又颤巍巍地起立,整个人不知所措地缩在他身下抖。

润滑被搅出声音,顺着指节流到他的蓝宝石戒指上,要掉不掉,被他摘下来扔到床头,和金丝眼镜作伴。他掐着人的腿窝,压出色情的凹陷,白肉从指缝溢出来,咋没早点把他潜了?他有点惋惜,一口气插到底,准备从今天开始操回本。

周荣的性器相当对得起他的身高,穴里填得满满当当,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胡建仁被这一下操出哽咽来,撑起来想跑,被握着腰固定住,最近胖了点,周荣玩他腰侧的肉。那张穴讨好似得吮着他,想叫他温柔点,然而准备了这么久只为好好吃一顿的食客没有忍的道理,固定住人就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

快感疾风骤雨般袭来,胡建仁呻吟几声,又觉得耻,咬住下唇忍着,被人舔开牙关,灵巧的舌头扫过齿列,流连在他没长齐的虎牙上,药劲烧着他,把口腔也变成了性器官。胡建仁只觉得要疯了,下意识就要拼命去对抗这些他不熟悉的东西。

“别忍着。”这命令是他熟悉的,他眨眨眼,周荣的轮廓被他一点点勾勒出来,“再叫两声,宝贝。”

原来周荣在床上是这样的,他被顶得胡乱地喘叫,那双轻拍过他的,偶尔生气时也给予过他疼痛的手此刻正在一寸寸丈量他的身体。好舒服,他几乎飞到云端上,又被身体里他又怕又爱的东西拉下来,要死了,他无助地攀住周荣的肩膀,“哥……荣哥……不行。”

不行就是还要,周荣纵横情场向来是这么理解的,拖住人的腰跪起身,调成好发力的姿势,把最后一截也全都送进他勾人的小助理的穴。龟头碾过腺体操进结肠口,致死量的快感将胡建仁贯穿,他痴痴地哭叫一声,精液溅在小腹上,被这一下直接操射了。

周荣的服务意识跟胡建仁之间差了三个陆一波加一个周淇,高潮中的穴紧得他头皮发麻,深吸口气,拿人当他专属的飞机杯,埋在最里面小幅度地进出,几乎是刚从高潮上下来就被抛上另一个,接连的快感在胡建仁身体里炸开,“饶了我吧,荣哥……呜呜……要死了……”

生理性泪水淌到下颌,胡建仁迷蒙间尝到咸味,爽得舌头都收不回去,讲得话呜呜咽咽的,权当给周荣助兴了。性器什么也射不出来,只能一股一股地向外淌出清液,他第一次跟人做爱就被直接操晕了,后面周荣弄了他多久全没影响,只在睡梦里感觉到被射得肚子发涨。

荒唐了一夜,第二天胡秘书喜提病假,老板早上还表现得宽宏大量,晚上就被烦得连打五个电话,胡建仁软着腿跑回去上班,然而出来的匆忙忘整理仪容仪表,扣子大开,胸前的牙印露出来半个,显得那一片皮肤更白。老板演都不演了,摁在自己床上又来两发。

这下真成卖身了,胡建仁被老板一潜再潜也没叫苦,脑子里回放着被周荣捧住脸叫宝贝的那幕,心里的迷雾终于散开,真是最贪婪的人,他苦笑,得到了钱财,得到了权利,还想得到人的心。

身体亲密无间也顶多算炮友,不算达到目的,拎起酒瓶的胡建仁没犹豫,从牢里出来的那天周荣把金镯扣在他手上,跟他说欢迎回家。从此有了胡秘书不离身的金丝眼镜,金戒指和金手镯,三道题他都交出了满分的答卷,一颗心才终于被他拥有,自然像他说的那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