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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精灵一族亲缘关系淡漠,精灵们大多离群而居。
澄野拓海,此刻正踏上旅行的路途。
要去什么样的地方呢?会见到怎样的人呢?真期待啊。小小的精灵这样想着,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这里太冷了。连日的大雪,目光所及之处一片刺目的白。这样的天气无法前行。澄野拓海打算找个地方歇脚,等雪停了再继续旅行。他看着手上的地图,嘟囔着说:“东边不远处应该有个旅馆……”他大致确定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便向着旅馆所在的方向前行。
一双兔耳出现在雪地里。
“这里怎么会有兔子……?”
等到澄野拓海走进,却发现这不是兔子,而是一个兔人族的小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和家里人走散了吗?可是这附近并没有兔人居住吧?一堆问题跳进澄野拓海的脑袋。不过这么小的孩子在这里一定会冻死的,先把他带到安全温暖的地方吧。虽然身体很小,不过澄野拓海还是很强壮,他有些骄傲地想着,轻松背起了小兔人,慢悠悠地朝东方走去。雪地上留下一串小小的脚印。
二
好热……
恍惚间,苍月卫人听见了谁人的呼喊——“醒醒……醒醒……你还好吗……?”
努力睁开眼,模糊的红色褪去,一个有着赤色头发的孩子正面露担忧地望着他:“你醒啦?”随即紧张地把想起身的他按在床上:“等等!你已经睡了很久了……直接起床的话会很晕。要慢慢起来……对……像这样。”
苍月卫人坐起来看着面前的孩子,此时他脸上露出笑容,“刚开始看见你一个人躺在雪地里……吓了我一跳呢!不过现在看起来很健康,真是太好了。”
出生以来第一次、苍月卫人看到了真正的“人”。和自己的同类不同,不是肉块、没有腐肉的臭味、没有刺耳的声音,他不禁睁大双眼,像是要将面前的孩子整个吞入目中:“是你救了我吗?”
“嗯……毕竟不能放着你这么小的孩子不管啊……”
连内心都如此美丽啊,苍月卫人这样想,兴奋地开口:“谢谢你!你真的是非常美丽又善良的人!我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爱好是什么?讨厌吃什么?自己一个人住吗?平常喜欢做什么?”问完一连串问题才想起来自己并没有报上姓名,“我叫苍月卫人!”
面前的孩子被一连串问题砸得晕头转向:“等等要回答不过来了!总之我叫澄野拓海,是人和精灵的孩子!虽然看上去很小,不过我已经很大了!”接着,澄野拓海思索了一下,和苍月卫人仿佛闪着星星的眼睛对视,说:“爱好……大概是睡觉?没有什么讨厌吃的吧……大概是一个人住!平时我在旅行!”
“‘大概’一个人住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正在旅行啦。那,苍月,你为什么会在那里啊?”
“我被大家赶出来了哦。”
“诶?为什么!会死掉的吧?”
苍月想起被称为“家人”的肉块,想起挂在肉块上注视着他的眼球。他轻轻说:“很遗憾,他们应该已经不需要我了呢……我大概无家可归了。”
一双温暖的小手握住了苍月,是澄野拓海,他的眼睛亮亮的,比后来苍月所见的任何一种宝石都要夺目,他说:
“嗯……那你就和我一起住吧!我来当你的妈妈怎么样?虽然我也不太会照顾人……”
妈妈吗……
苍月卫人看着他,眯起眼笑了:“我同意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啦不是说真的要当你妈妈……”
三
“妈妈?已经早上了哦。”
听到苍月的呼喊,澄野从梦中脱离,他揉揉眼睛看着面前的苍月,不禁感慨兔人发育真快啊,明明才三年而已,已经比自己高出许多了。自澄野在雪地里捡到苍月已经过去三年了,那之后的他们在旅店休整了一个冬天才继续旅程。平心而论苍月卫人是个优秀的旅伴,尽管年岁尚小,脑袋却很灵光,学什么都很快,甚至大多数时间都是苍月反过来照顾澄野,这也让澄野感到无地自容。
“我看了一下地图,我们今天应该往北走,那里有一个城镇,正好可以买一些必需品。”苍月已经做好了今天的计划。
“哦……好……”澄野眯着眼应付了几句,其实根本没有把苍月的话听进去,不过苍月的决定一向是对的,自己只要跟着苍月一起就可以了,他不禁庆幸起有这样一位聪明的旅伴。
苍月卫人已经将东西都收拾进背包里了,澄野拓海伸了个懒腰,握住了苍月卫人的手,“走吧?”他说。小小的幼嫩的手掌紧紧握住了苍月的手,苍月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交叠的双手,随后移开了视线。
“走吧。”
他们选择的这条道路有一些居民零散地居住着,偶尔有几个小孩从门里探出头来打量着这两个孩子,但最后都害怕地关上了门窗。两人已经习惯了被排斥的生活。
苍月握紧了澄野的手,问:“妈妈的父母是怎样的人?”
澄野拓海状似回忆一般挠挠头,“我妈妈是个温柔又有些严厉的精灵,爸爸很早就死去了,已经记不清了。”
“啊,抱歉……”
“不用道歉啦……我爸爸是个人类,是寿终正寝。”
“原来妈妈是半精灵啊,所以耳朵才会圆一点吗?”
“是这样……有时候就会不招同类喜欢。”
“我觉得圆耳朵挺可爱的,很适合妈妈。”
澄野拓海脸红了,连耳朵也一起变成番茄的颜色,苍月看着他把头埋进围巾里的样子高兴地笑出声,却被澄野拓海愤愤地瞪了一眼:“不许调侃我啦……”
“但是真的很可爱啊,害羞的样子也是。”
小小的精灵不说话了,澄野故意加快脚步走到苍月前面,却忘记苍月现在已经高出许多,步伐也更大,因此几步就追上了澄野。
太阳将将落下,两人也顺利来到了城镇。找了一个旅馆便入住了。
旅馆提供的晚餐并不十分美味,好在作为旅者的他们已经习惯风餐露宿,这样的伙食也能应对。选择这里的另一个原因是这里自带一个大浴场,两人在外旅行许久已经有几天没有好好清理自己了。今天一定要好好洗个热水澡!澄野拓海这样想着,抱着毛巾和苍月卫人一起走向了浴场。
这个时间整个浴场只有他们二人。澄野放松地坐在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他拍拍身旁的位置,溅起一滩水花:“苍月,我来帮你洗头发吧!”苍月卫人自然高兴妈妈的服务,澄野的手指穿过银白的发丝,捏起苍月的耳朵:“明明小时候还可以立起来呢……”
“毕竟我是垂耳兔?妈妈更喜欢耳朵立起来的样子吗?”
“只是感慨一下,我觉得苍月这样很好。”
心满意足地泡完澡,澄野迫不及待窝进了被子里,自觉地给苍月流出一个位置。虽然每次都会选择有两张床的房间,不过苍月就是喜欢紧贴着澄野拓海睡觉,久而久之澄野也习惯了身旁的苍月,好处是这样睡很暖和,坏处是有时苍月卫人会抱得太紧让澄野喘不过气。
灯灭了。
借着月光,苍月卫人可以看清澄野的脸庞,幼童特有的脸颊肉鼓起,苍月盯着那张安静的睡颜,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留下了一个吻。
苍月卫人的心里仿佛盛满了胶水,满溢的黏稠的情感填满了他,或许这是幸福吧?他想。
今夜将会安眠。
四
好热。如同火焰炙烤着一样……苍月卫人被迫醒来了。
啊,是“发情期”。
作为兔人就会有呢,苍月这样想着。一股燥热、原始的欲望,生物的本能在他身体中流窜,他不得不掀开被子,动作却惊扰了熟睡的澄野。
“唔……苍月?怎么了吗……”他揉了揉眼睛,顺手点亮了灯,想像以前一样抱住苍月时,却被滚烫的体温吓到了。
“妈妈……”苍月喘着气,“可以帮帮我吗……?”
虽说第一次应对这样的情况,好在之前已经学习了很多相关知识。澄野拓海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做——话虽如此,他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了。可是,我不想看见苍月痛苦的模样啊……他这样想着,伸出了手。
小小的手隔着布料感受到了那物的份量,拉开裤子,苍月粗长的性器跳了出来,澄野看着面前的阴茎吞了吞口水——明明上次见到的时候还很小啊!为什么突然就这么大了。
苍月卫人眯着眼看着“妈妈”用双手套弄他的性器,由于尺寸过于优越,澄野必须要两只手才能好好套起来,小小的“妈妈”笨拙地撸动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苍月——摸这里大概会舒服吧…… 澄野拓海的手指抚过龟头,果不其然,苍月的呼吸声更快了。
“啊……妈妈……好舒服……”苍月卫人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在澄野拓海的努力下,小苍月总算是释放出来了——代价是澄野的手已经酸得没法动了,脸上也被射满了精液。
但苍月的性器还没有软下来,情热也没有褪去。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澄野拓海。
“那、那用腿吧……”澄野拓海把双腿并在一起,坐进苍月怀里,用柔软的大腿肉包围了苍月的阴茎。龟头时不时蹭过他的小穴,带来的微弱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苍月发现澄野的腿间多了很多黏稠的液体,他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澄野拓海的小穴,却没想到澄野被这一下刺激得惊叫出声,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融化,而苍月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妈妈……帮帮我吧?”
鬼使神差的,他点了点头。
两人调转姿势,面色潮红的澄野此刻泪眼涟涟地看着苍月卫人,整个脸都红透,变成一个番茄了。与这样的澄野对视,苍月不自觉吞了口口水。
想和这样的妈妈接吻。
苍月也这么行动了。贴上双唇,苍月轻巧地撬开澄野的齿关,濡湿的舌头在口腔内游走,轻轻舔弄上颚,幼小的妈妈就会发出一阵战栗。“唔、唔?!”澄野无法呼吸,发出抗拒的声音,苍月卫人放开他:“妈妈不会换气吗?好笨啊……把嘴张开吧。”被亲得晕头转向的澄野拓海于是乖乖张开嘴,苍月卫人又吻了上去,张开的口腔方便了苍月卫人的入侵,他吸吮着澄野的舌头,带来一阵颤抖。
“咕啾发出了可爱的声音呢妈妈……”
“哈……”终于被放开的澄野拓海大口呼吸起来,然而没有等他缓过神,一根手指就插进了他的小穴,“唔诶?!等等、苍月、好奇怪?!”
苍月又加入一根手指将穴口撑开,露出里面的处女膜,苍月卫人喉头一紧。他将肉棒抵到穴口,澄野拓海恐惧地看着交合处,苍月卫人不得不安抚几下澄野:“没事的,我会慢慢来的,会有一点痛,但我会让妈妈舒服起来的。”苍月卫人笑着如是说。
阴茎一寸寸探入穴口,龟头刚进入,澄野拓海就浑身颤抖着流下眼泪:“没关系的……可以慢慢来……”阴茎顺利没入一小段后却遇到了阻力。啊,是处女膜啊,苍月想。随后他一挺腰,全根没入。剧痛仿佛要夺走澄野的意识,他哭叫着:“好痛……!苍月、苍月、好痛……不要……呜!”
鲜血顺着交合处流下,澄野拓海恐惧地看着小腹的隆起,因疼痛溢出的眼泪糊了满脸,他抽泣着,直到一双大手抚上他的小腹。
“没事的……妈妈,我会治好你的……”
温暖的魔力在小腹汇聚,魔力修复了澄野体内的伤口,在澄野愣神的时候苍月又挺入了一部分,掐住他的腰就这样开始顶弄,每一下都能顶到子宫口。
“疼、好疼……呜……苍月……啊……”他的声音零零散散。
即使有魔法的治疗,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还是让人感到不适,一开始尖锐的刺痛已经慢慢散去,随之而来的是直击大脑的酥麻感和快感,澄野拓海开始迎合着摆动自己的腰肢,苍月卫人捧起澄野拓海有些失神的脸,眨了眨那双带有欺骗性的眼睛,他问:“我可以进去吗?”
澄野并没有来得及思考“进去”是指什么,他点了点头。于是龟头亲吻子宫颈,苍月卫人笑着说:“在敲门哦?会有点疼,请忍耐一下,妈妈……”
“呜?!等等、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几次撞击,子宫口张开一个小洞。
“啊、啊?!苍月!苍月!好痛?!”一个深挺,龟头探进去了一部分。
苍月卫人握住母亲幼小的腰肢,像要将储精囊也塞进去一样,子宫已经完全被侵犯了。澄野拓海有一瞬失神随后是无声的尖叫。
感受到自己终于和妈妈紧紧连在一起,苍月卫人满足地笑了,他伸出舌头舔舐着澄野的泪水,等待澄野适应这份痛苦。
澄野的呼吸急促,涎水也流到了身上,他轻轻抱住苍月示意继续,肉棒碾过小穴每一处,敏感点被反复刺激,澄野不禁发出了淫乱的叫声:“呜……噢噢……好舒服……苍月……”内壁不断绞紧,苍月卫人的喘息声也无法控制,他紧紧抱住属于自己的妈妈,在最深处射精了。微凉的精液灌满小小的子宫,澄野拓海的小腹被撑起一个包,像是怀孕了一样。
“哈……苍月……你有好一点吗?”回过神来的澄野担忧地看着苍月,用手轻轻拍打苍月的背部,像小时候一样安抚着他。
阴茎抽出来时把澄野的子宫也拉了出来,里面还装着苍月的精液,淅淅沥沥流成一个小水洼。澄野拓海的脸又红了:“没事的……塞回去就好了……不用担心。”
苍月卫人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将下巴抵在澄野头上轻轻磨蹭着。
“喜欢……”
澄野拓海迷迷糊糊间听见他这样说着。大概是真的累了吧?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二度沉入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