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Soldier Boy一手捏断Malchemical的脖子,房间里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Marathon站在屋子中间,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一个
两个
三个
四个
五个
现在只剩下Marathon和Soldier Boy。
Soldier Boy躲在Marathon收藏室的门后,等到Marathon刚刚推开门,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左手掐住Marathon的后颈,右臂锁住他的喉咙,把他整个人压在那面贴满海报的墙上,石膏板裂了一条缝。
“操!”Marathon脸贴着墙上的灰尘挤出来一句。
Soldier Boy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带着威士忌和雪茄的味道。“你他妈跟Boomsight那个废物有什么勾当?说!”
Marathon的喉咙被勒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用手拍打Soldier Boy的手臂,指甲几乎抠进他的战斗服。
“没……没有联系……”Marathon被逼出些眼泪,“Boomsight?那傻逼我十年没见过了……我发誓,Soldier Boy,我发誓……”
Soldier Boy的手松开了一点点。Marathon咳了两声,继续说:“我就是想活命……Homelander逼我的……你他妈以为我想跟那个疯子扯上关系?”
Soldier Boy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三秒钟,然后他握紧右拳,一拳砸在Marathon的太阳穴上,Marathon的身体瞬间软下去,像一袋水泥一样滑倒在地板上。
Soldier Boy跨过他的身体,推开门走进走廊。他点了根烟,没走几步,就看见Homelander站在走廊尽头,金发被通风口的风吹得微微晃动。
“解决了?”Homelander的语气平淡,双眼紧盯着Soldier Boy。
“一群废物。”Soldier Boy吐了一口烟,“你要早点醒,那几个搞喜剧的还能带回去玩。”
Homelander的表情僵了僵,“不必了。”
Soldier Boy耸耸肩,“我他妈又不是你保姆。下次自己去补刀。”
Homelander沉默几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我相信你,父亲。”
“别他妈叫我父亲。”Soldier Boy翻了个白眼。
Homelander的笑容僵住了,但他没有发作,只是转身走向大门,Soldier Boy跟在他后面,继续抽烟,嘴里还念叨着:“以后把事都搞清楚了再他妈找我。”
大门关闭,两个超人类的声音逐渐消失在墙壁后面。
Marathon是在三个小时后醒来的。
太阳穴疼得像有人往里钉钉子。他晃晃脑袋,看到自己身边躺了一地收藏品。Marathon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一手血。
他慢慢站起来,扶着墙走到楼下,过程中小心地避开了伙伴的尸体,他再次向他们一个个道歉。外面早已恢复寂静。
Marathon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他飞快地洗净身上的血,换上几百年没穿过的普通衬衣裤子,甚至把自己一头毛剪短了。当然,飞快指的是真的飞一般快,他用了超能力。
Marathon副业毕竟是干毒品交易的,手里有不少假护照,他挑了一本从没用过的,跑到几百公里外的凤凰城,在黑市换掉自己的手表,换了八百美元。
“去最近的机场。”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Marathon塞给司机两百多美元,有零有整。
司机看了他一眼。Marathon的脸在后视镜里一闪一闪的,被霓虹灯招牌照着。
他坐了第一班飞往哥伦比亚的航班。
波哥大
Marathon对这座城市的第一印象来自一部电影,电影里的毒枭穿着花衬衫,骑着摩托车,杀人就像喝咖啡一样随意。现实中的波哥大没那么狂野,空气很冷,天总是灰蒙蒙的,街上到处都是卖烤玉米和炸香蕉的小摊贩。只是他卖过最好的货也是从这来的就是了。
Marathon住进了一家没有招牌的旅馆,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厕所和一张桌子。窗户对着一条小巷,巷子里每天晚上都有人打架,大多数都用刀。
Marathon能住下在波哥大,靠的是自己的超能力。
Marathon的超能力很简单——他能以接近音速的速度移动。这个能力在七人组的时候很快便没什么用,因为火车头比他快,而且沃特觉得“一个能跑很快的白人男性”卖点不够好。他们拍第一部电影的时候让他戴个眼镜,包装成“智力型英雄”,但实际上Marathon连大学都没上过。
而波哥大不需要智力型英雄,波哥大需要敢闯的人。
Marathon找到当地一个小毒贩,名字叫Diego。Diego手下有三个人,卖的是劣质可卡因,纯度不到百分之四十。Marathon在一个雨夜走进Diego的藏身点,用零点三秒的时间把Diego的三个手下全部打晕,然后在Diego面前停下,捋到耳后的头发甚至没有沾到雨水。
“我要入伙。”Marathon说。
Diego看着地上三个昏迷的手下,咽了口唾沫。“你他妈是谁?”
“一个能从波哥大跑到麦德林再跑回来,还不耽误吃早饭的人。”Marathon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你的货太他妈烂了。我能帮你把纯度做到百分之九十以上,价格翻三倍。但是你得给我五成分红。”
Diego想拒绝。Marathon站起来,走到门口,然后在一瞬间出现在Diego的身后,手里还拿着Diego刚才别在腰间的枪。
“或者我现在就用这把枪打死你,自己接手你的生意。”Marathon把枪拆成零件,零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选。”
Diego选了分红。
纯度高,送货快,口风紧。接下来的六个月,Marathon的毒品生意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波哥大。他用超能力运输毒品,从秘鲁的实验室跑到哥伦比亚的仓库只需要四分钟,警察根本捉不到他。其他黑帮想截他的货,但Marathon总能在他们动手之前出现在他们身后,一拳打碎他们的膝盖或者肘关节。
他杀人的时候不喜欢用枪,子弹太慢。他更喜欢用自己的拳头,一次一个关节,像拆一只鸡一样把对手拆开。他的手下管他叫El Relámpago——闪电侠。Marathon不喜欢这个名字,但懒得纠正他们。
他成了波哥大最有势力的毒枭之一。他住在山顶上一栋白色别墅里,院子里种着大麻和玫瑰。他有一个厨师、四个保镖、两个会计和一个每周来一次的妓女。妓女长得很像某个人,褐色头发,绿色眼睛,下巴有点方,但Marathon从来不跟她说这个。
Marathon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疤痕其实早在当天就就愈合,但他总感觉摸着奇奇怪怪的。
他恨Soldier Boy吗?他完全不。他觉得自己更像是被那个男人迷住了,从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就开始了。
1991,Marathon九岁那年,在电视上第一次看到Soldier Boy。那是三十多年前,Soldier Boy在柏林墙前面接受采访,穿着那身墨绿色制服,胸肌把布料撑得像要裂开一样。记者问他“你对共产主义怎么看”,Soldier Boy说“共产主义者都是他妈的傻逼。”
九岁的Marathon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他被Soldier Boy说话时自信放荡的表情迷住了。
后来Marathon长大了,成了英雄,进了七人组,Soldier Boy曾经的同事成了他的同事,只可惜Noir一句话也不说,他什么也问不出来。
被退出七人组后,他开始疯狂收集沃特的各种周边,尤其是Soldier Boy的,多到收藏室放不下。他把印有Soldier Boy脸的单人海报拿去复印,几十份连卧室都装不下。
他把那些东西贴到书桌对面,贴到墙上,贴到天花板上,放到床上。他记得自己对着那堆图像自慰。
他记得自己脱掉衬衫,扔在地上。皮带扣发出金属碰撞声,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他用脚踢开。阴茎已经半硬了,歪向左边,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点,红得发紫。
他坐在床沿,床单上还散着几张海报。他捡起一张,是 Soldier Boy 在越南丛林里的照片,光着膀子,身上全是泥和血,手里拎看一个越共士兵的头颅。他用手碰了碰Soldier Boy的胸,然后把海报贴在枕头旁边。
深吸一口气,握住自己的阴茎,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从根部往上撸,包皮翻上去,露出整个龟头。
开始很慢。一下,一下,掌心贴着茎身往上推,到顶端的时候拇指在龟头上碾一下。他另一只手撑着床垫,仰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也贴了一张海报,Soldier Boy穿着军装敬礼,裆部鼓鼓囊囊的一大坨。Marathon盯着那个位置,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操。”他喘着粗气,声音在空荡荡的卧窒里回响。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孔张开,嘴唇上全是干裂的皮。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舌头上有血味。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手里进出,包皮在手指间滑来滑去,发出湿黏的声响。前液从马眼口渗出来,涂满了整个龟头。他用大拇指把这些黏液抹匀,然后用力一握,整根阴茎硬得像铁管,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
他把身子侧过去,面对着左边墙上那张最大的海报。那是1956年柏林墙的采访照,Soldier Boy歪着嘴笑。Marathon把脸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海报纸面。他能闻到纸和油墨的味道,还有胶带背面的酸味。
“你他妈真好看。“Marathon说,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他开始快速地撸动,前臂的肌肉绷紧,每一次上撸都让整个床架跟着晃动。
他趴着,阴茎压在枕头和床垫之间,想象自己正操着Soldier Boy,开始用腰力上下挺动。枕头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龟头,每一下都带着微小的刺痛。
“Fuck…fuck…”速度越来越快,他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呻吟。
高潮来了,从小腹深处往上翻涌。他的精液射在Soldier Boy的海报上,幸好是复印的,他想。
回忆结束,Marathon也喝完了咖啡。他站起来,走进卧室,脱掉衬衫,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他不知道Soldier Boy现在在做什么,他不知道Homelander有没有发现他逃了,他只知道波哥大离美国足够远,远到那些疯子可能懒得来找他。
至少,他希望如此。
他把咖啡杯放在床头柜上,关掉台灯,在黑暗中闭上眼睛。
Marathon在波哥大的生活很简单。白天睡觉,晚上干活,凌晨三点坐在阳台喝咖啡看山下那些亮着灯的贫民窟。他的手下怕他怕得要死,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个有超能力的人下一秒会做什么。
第一个月,他教训了Diego的一个表弟。那小子叫Hector,负责收钱,偷偷扣了百分之十。Marathon知道以后没说话,等Hector抱着两个纸袋从妓院出来,Marathon从他身边跑过去,顺手把Hector右手的两根手指扯掉了。Hector尖叫着倒在地上,Marathon已经站在十米外的路灯下面,手里还攥着那两根断指,血滴在地上。
“再扣一次,我扯掉你的头。”Marathon把断指丢进水沟,转身走了。Hector后来再也没扣过钱,但每次见到Marathon都会尿裤子。
第二个月,一个叫Carlos的竞争对手派人炸了Marathon的一辆货车,车上装着四十公斤可卡因。Marathon当晚就出现在Carlos的庄园里。Carlos正在床上操他的情妇,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胸上纹着玫瑰。Marathon站在床边看了三十秒,等Carlos射了,他才开口:“你炸了我的车。”
Carlos吓得从床上滚下来,阴茎还半硬着,沾满了精液和润滑剂。他的情妇尖叫着用床单捂住身体。Marathon走过去,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牙齿碎了三块,女孩的尖叫声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呜咽。
“闭嘴。”Marathon说。
女孩不敢出声了,血和鼻涕糊了一脸。
Marathon转向Carlos。Carlos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念着西班牙语的祷告词。Marathon蹲下来,捏住Carlos的睾丸,慢慢往外拽。Carlos的惨叫声比那个女孩的还大,整个庄园的灯都亮了。Marathon把睾丸拽断,Carlos晕了过去。然后Marathon把Carlos的阴茎塞进他自己的嘴里,用胶带缠了三圈,确保他醒过来的时候没法吐出来。
他走出卧室的时候,走廊里站了四个Carlos的手下,手里都拿着枪。Marathon叹了口气,一秒钟之内绕他们跑了一圈。四个人同时倒地,每个人的膝盖骨都碎成了渣,枪还攥在手里,但手指已经扣不动扳机了。Marathon走出庄园,开走了Carlos的保时捷。那辆车他第二天就烧了,因为他觉得红色太他妈丑。
第三个月,Marathon的毒品运输线覆盖了整个哥伦比亚西部。他不需要车队,不需要船,不需要贿赂警察。他只穿一双跑鞋,背一个登山包,从波哥大的别墅跑到秘鲁边境的实验室只需要四分钟,来回八分钟,一趟能背六十公斤。他一天跑六趟,净利润超过五十万美元。他的手下负责分销和收钱,谁他妈敢黑一分钱,Marathon就把那个人身上的一块肉摘掉。有人丢了鼻子,有人丢了耳朵,有人丢了两只手。最惨的一个叫Pablo,黑了三十万美元,Marathon把他的四肢全部扯下来,那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最后死于大出血。
Marathon不在乎手下怎么看他,他要的是效率。
第四个月,他召集了波哥大所有黑帮的头目开会,地点在他别墅的地下室。来了十二个人,每人带了四到六个保镖。Marathon一个人站在地下室的中央,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脚上还是双跑鞋。
“从今天起,所有从秘鲁进来的货,都要经过我。”Marathon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们可以继续卖自己的货,但纯度不会超过百分之五十。我的货纯度九十二,价格比你们的贵一倍。谁想卖我的货,来找我谈分成。谁想抢我的货,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结果。”
一个叫Fernando的头目站起来,指着Marathon的鼻子骂了一串西班牙语。Marathon听完以后笑了,走到Fernando面前,把右手插进Fernando的嘴里,抓住他的舌头,连根拔了出来。血像消防栓一样喷出来,溅了周围十几个人一脸。Fernando的保镖们举起枪,但Marathon已经在一个眨眼内把十二个头目所有的保镖全部打晕,顺带还缴了枪。
Marathon回到Fernando的尸体旁边,踢了一脚那块断舌,然后看着剩下的十一个头目。
“谁他妈还有问题?”
没人有问题。所有人都同意卖Marathon的货。分成比例是七三,Marathon拿七,他们拿三。那些头目离开别墅的时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比哭还难看。
第五个月,Marathon开始无聊了。生意上了轨道,手下不敢惹事,竞争对手死的死跑的跑,剩下的都乖得像狗。他每天除了跑步送货,就是坐在阳台上喝咖啡发呆。他开始找妓女,每周一次,有时候两次。他不喜欢波哥大的本地货,太黑太矮,不符合他的口味。他找的都是从麦德林来的姑娘,白皮肤,绿眼睛,褐色头发,下巴方方正正的。他让她们穿上复古的军装,戴一顶贝雷帽,然后从后面操她们。
第六个月的第一天,Marathon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他手下一个叫Miguel的小头目,语气很慌。
“Jefe,我们在卡利的仓库被人劫了。货没了,三个人死了,两个被割了喉咙,一个被砍了头。”
Marathon问:“谁干的?”
“不知道。他们恐吓说……说让你亲自去卡利,否则下次死的就不止三个了。”
Marathon挂了电话,穿上运动裤和跑鞋,没有带枪。他从波哥大到卡利的距离大概是四百公里,开车要六个小时,坐飞机要一个小时,Marathon不需要。
他走出别墅,站在山顶的公路边上。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双手撑地,像短跑运动员准备起跑一样。他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血液泵向四肢,肌肉纤维里储存的糖原开始释放能量。
他冲了出去。
时速一百公里,两百公里,三百公里,五百公里,八百公里。公路两边的树木变成了一堵模糊的绿墙,路面上的白线连成了一条实线。空气在他的皮肤表面摩擦,产生了一层薄薄的热量。他的眼睛盯着前方,瞳孔缩成了针尖,眼泪被风压吹得往耳朵方向流。
十四分钟后,他到了卡利。
仓库在城市的西边,一个废弃的纺织厂院子里。Marathon放慢速度,在院子门口停下。他的头发因为高速和汗水,贴在头皮上,T恤的前胸湿了一大片,但他的呼吸很平稳,心跳已经降回了正常水平。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面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地板上躺着三具尸体,两具喉咙被割开,一具头被砍掉,血已经干了,变成深褐色,在地板上结成一层滑溜溜的膜。Marathon踩上去,脚底传来黏腻的声响。
墙上用血写了一行字:“EL RELÁMPAGO, TE ESPERO.”——闪电侠,我等你。
Marathon站在那里,扫视着整个仓库的每一个角落。他的超速度带来超反应,他的眼睛能捕捉到最细微的动作。他看见右边二楼的铁架子上有一个人影,左边一堆木箱后面有两个人,正前方一辆叉车的驾驶座里也藏了一个。
一共四个。
Marathon叹了口气。他先去了左边。那两个藏在木箱后面的家伙还没反应过来,Marathon已经把他们的脑袋撞在了一起,骨头碎裂的声音像是两块石头相互敲击。两个人的颅骨都凹进去了一块,脑浆从耳朵里流出来,白色的,混着血丝。他们的身体还没倒地,Marathon已经出现在二楼铁架子上那个人影的身后。
那个人是个女人,留着短发,脖子上有纹身,手里端着一把霰弹枪。Marathon从她身后把枪管掰弯,然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铁架子的栏杆上,一下,两下,三下。她的脸变了形,鼻梁塌了,眼眶碎了,牙齿掉了三四颗,混着血喷在栏杆上。Marathon松手,她的身体从二楼摔下去,砸在地板上,脊椎断了。
Marathon跳下一楼,落在叉车前面。叉车驾驶座里的那个家伙已经吓得尿了裤子,裤裆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腿往下流。他想开门逃跑,但Marathon把车门拽了下来,扔到一边。然后抓住那个家伙的衣领,把他从驾驶座里拽出来,按在地上。
“谁让你来的?”Marathon问。
那个家伙哭着说了一串西班牙语,Marathon只听懂了“Medellín”和“Los Rápidos”。是麦德林的一个新帮派,叫Los Rápidos——急流,名字取得很蠢,大概是想讽刺Marathon这个“闪电侠”。
Marathon点点头,然后一只手握住那个家伙的下巴,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头顶,顺时针一拧。颈椎断裂的声音很脆,像折断一根干树枝。那个家伙的眼睛立刻翻白,舌头伸出来,身体软了下去。
Marathon站起来,看了看仓库里的五具尸体。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活口了。然后他拿起那个被砍头的尸体旁边的头颅,看了一眼。那是他手下Roberto的头,四十多岁,有三个孩子,上个月刚请Marathon喝过他女儿的十八岁生日酒。
Marathon把Roberto的头放在他的身体旁边,然后把三具尸体的眼睛合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两个颅骨碎裂的手下,因为他找不到他们的脸了。
他走出仓库,拨通了Miguel的电话。
“解决了。叫人来收尸。”Marathon说,“另外,查一下Los Rápidos的窝点在麦德林的哪个位置。明天晚上之前我要知道。”
他挂了电话,开始跑回波哥大。二十分钟后,他坐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咖啡杯的外壁上还沾着一些干涸的血迹。他没有擦,因为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摸了摸自己太阳穴上那个凹陷的疤痕,那块Soldier Boy拳头留下的印记。
“你他妈真好看。”Marathon对着空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