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1
Words:
2,346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56

Summary:

虞啸卿梦女向。虞啸卿太女王了,剧里对他的刻画就像男频种马小说里身居高位但明显是男主预备役后宫的女性角色。阿未,未来的未,来自未来的人,借鉴于某一类小说里带着开挂系统穿越到战争时期援助我方战士的角色设定,借用穿越能力和系统攫取虞师座美色的普通人。

Work Text:

师部来了个女子,要见虞师座。
目送着姑娘的背影走进去的精锐们纷纷猜测这是个什么人,自然有男女关系方向的意见,但大家又觉得不像。
讨论到最后,众人拍板——慕名而来。这个结论是个据说“看人很准”的老精锐通过分析来人的神态表情得出的。
再发散思维一番,毕竟他们师长盘靓条顺也是有名在外,这个姑娘,是不是想来一亲芳泽啊。
精锐们凑在一块窃窃调笑意淫了一番,也就散了各自做事去了。
何书光往师座房间的方向望去,觉得有点奇怪,来者的衣着打扮精神状态都和他们以往见过的所有人不一样。
“都精神点!”
应和着何书光的吆喝,众人又不由自主往师座的屋门看了一眼。

 

虞啸卿背着手打量这个年轻女子,她皮肤光洁白皙,衣服整齐干净,露着胳膊的白上衣,前襟还绘有莫名的图案,蓝色裤子,形状怪异的鞋。最显眼的是,脸上没有被生活苦难磋磨过的痕迹。
这是一个过过好日子的人。因着这一点,虞啸卿觉得自己和这个自称阿未的姑娘拉开了遥远的距离。阿未,一听就是随口编的假名字,未来的未,像是强调什么,但又透露出不可能坦诚真相的意思。
阿未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很了解,说起怒江,南天门,虞师,炮灰团。说得虞啸卿头上微微见了汗,心想虞师的保密工作真是稀烂啊。
听了一会东拉西扯,虞啸卿才得知了对方的来意。阿未说有些物资,如果虞师长愿意付出某种代价,就可以送给他。
看着阿未展示出的药品、绷带、白糖,虞啸卿等着她说出那个代价。听到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对方说的是“我想让虞师长陪我一晚”。
“什么?”
阿未重复了一遍,仍然是那句话,表情真诚,兴奋,期待。
虞啸卿站在那想了一会儿,同意了。其实他点头的时候心里仍觉荒诞。
“你吃过饭了没有?”虞啸卿问。
“吃了,虞师长你去吃,不用管我。”阿未随意起来,在虞啸卿屋里四处看。
虞啸卿一天两顿饭,这时天快擦黑了,他也没有用餐的安排了,于是出去洗澡。何书光过来问师座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听见虞啸卿说:“她要睡我。”
“什么?”何书光也以为自己听错了。虞啸卿压低声音:“别跟别人说。她给咱们消炎药,绷带,白糖。”说完拍拍何书光肩膀,换上干净衣服,回屋了。
何书光目送着师座,几乎落下热泪。师座用自己换取了物资。但他马上意识到,出卖些许色相,应该要不了师座的命吧。于是眼泪又倒回去了。只叮嘱部下们谁都不要去打扰师座。
屋里的两人静静等着天黑,没有过多的交流,期间阿未说过一句“我不是这里的人”,虞啸卿等着下文,无外乎是云南其他什么地方的人,或者中国其他什么地方的人,或者其他国家的人,甚至日本人。但阿未没有说下去的意思,虞啸卿想问,又想起自己觉察到的和对方那种遥远的距离,不知为什么也没有开口。
阿未走过来攥住虞啸卿的手,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眼中似有泪光闪烁,她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所有的背负和牺牲。
那一瞬间,虞啸卿蓦然产生了一种摸摸她的头的冲动。
但阿未紧接着掀开他衬衫的领子,这是脱掉那件衣物的动作,瞬间瓦解了方才的气氛,让虞啸卿想起他们本来就是约定好了要发生男女关系的,他承诺于人,就得配合。
虞啸卿在师部自己的房间里献出了自己。这是此刻当事人本人的想法。尽管算起账来他也没失去什么,甚至还得到了一些稀缺的物资和一次舒适的性爱。这笔账并不能令他十分欢欣,虽然也并不悲壮,但他这样想着的时候却不由自主严肃起来,像对待工作一样对待眼前的处境。
阿未看起来很喜欢他,用没有茧的双手触碰他,褪掉他的衬衫,裤子,军靴,抚摸他身上任何人都会感到羞耻的敏感部位。这是有所付出后心安理得的索取,尽管动作算得上轻柔小心,虞啸卿在自己产生生理反应后仍感到一丝委屈。
男人在异性的爱抚下勃起并不可耻,而且性冲动会暂时而迅速地剥夺他们的顾虑。虞啸卿开始渴望更多,他想拥抱面前这个姑娘,沉浸在她带来的快感中。他的身上已经沾染了阿未的气息,那是一种像与她之间距离一样遥远的味道,他不知道的是,那种气味代表着他一生向往的目的地之更远的目标,是一个民族真正获得安乐生存后的从容不迫。
被纳入的瞬间虞啸卿几乎以为那是疼痛感,并且是自己理应承受的,应该默不作声承受的。但事实上是性快感, 他也没能做到默不作声,低喑的呻吟也给阿未带来了刺激,让床铺上的光景更接近于寻常的床笫之欢,阿未轻柔的吻落下来,像亲吻真正的情人那样。虞啸卿揽住了对方的腰,他不再思虑这究竟是一次怎样的结合,也不再为这是一场物品与身体的交易而别扭。他忆起多年前行军时遇到的一场严寒大雪,恍惚间自己仿佛又回到冰天雪地中,而面前出现一座炮烙,那么温暖诱人,让他不由自主投身进去。
炮烙使他汗如雨下,甚至仿佛在吸食他的生命,他想,阿未或许是山里的妖怪。这念头没有挑起他的恐惧,反而兴奋更甚,他虞啸卿也未尝不能施展一番,于是他掀翻了阿未,使攻守势异。阿未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纵容一般没有说话。
虞啸卿打定了主意连自己的体力也献上,好在兵戎生涯锤炼了他的体魄,体态修长的虞师长也算得上龙精虎猛,对,要用这样的字眼来形容自己,以便在这样的情景里占些上风。
夜似乎很深了,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喘过气来的时候,虞啸卿望了一眼窗帘的缝隙,外面夜色如墨,在这种数值极高的快乐中,时间的流逝仿佛也加快了。他觉得劳累,想阖眼睡着,但那样会显得自己像是个弱者。于是就那样躺着歇着。阿未闭着眼睛,从呼吸声可以判断也没有睡着。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不,还没有结束,对方承诺的物资还未兑现。不知道她会不会赖账?或者根本没有物资,这人是来骗色的,大费周章,只为了睡他虞啸卿一次。
“明天早上白糖和药就会来。”阿未开口。虞啸卿一惊,似乎自己内心的胡思乱想被透视了,但也不能显形于色,只克制地点了点头:“多谢。”
阿未在后半夜离去了。虞啸卿目送她消失在夜色里,转头吩咐何书光去追踪,副官天亮回来,回报未果,说像凭空消失一样。
虞啸卿没说话,看着师部门口堆积的物品,没上当,都是很好的东西。只是这些东西让他感到一种陌生,似乎想要够到它们,需要很多人付出很多伤痛,眼泪,生命,而他通过一个晚上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他挥挥手,让部下把东西搬进去。

 

虞啸卿走出师部大门,晒着禅达的阳光让他想到一个成语,守株待兔,这简直滑稽,无论是等待一样的行为还是这个联想,都令虞啸卿想嘲讽自己。阿未没有再出现,也没有类似这样的人再出现。假如她是什么妖怪的话,虞啸卿可能会像话本里讲的一样虚弱死亡,但他的身体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最终他承认了阿未就是图谋他的一晚,就这么简单。虞师的师长仍做着虞师的师长应该做的事,和从前并没有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