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此在无栖×ser.kinght
设定无栖无法通过正常的手段死亡,此在无栖的年龄在人类看来太过遥远,结果精灵小伙在精灵族还没成年,放在人类的年龄算17岁(智慧)
17岁(人类岁数)此在无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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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岁ser.kinght理查德.斯特林
cuntboy 坐脸 眼奸 拖车 跳蛋 0水煎1 蒂环 雌堕 失禁
本文纯属为作者的XP服务 纯左右脑互搏产物 大头为小头服务 如有不适请立马退出
食用愉快
“哦我的老天,我亲爱的斯特林少爷竟然如此狠心……”
机车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此在无栖笑嘻嘻的被理查德拽到机车边,他还是有一点颤抖,是害怕吗?是兴奋吧,谁不想被爱人带着在他的机车上狂飙兜风呢?当然坐在哪里就不一定了。
金色的唇环随着此在无栖的话语一动一动的,“kinght”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一黑一绿的眼瞳直勾勾的看着此在无栖,如同商人一般打量他。
耳边有一阵微弱却温热的风吹过。
“还想和我一起兜风吗?”
如果说此在无栖的双瞳像海妖那带着引诱,那“kinght”理查德.斯特林的双瞳就像深渊崖底下深不见底的绿湖,太过危险,却让无数人趋之若鹜的向往湖底里到底藏着什么宝藏。
没等此在无栖回答,他还在怔愣时脸就被理查德掰了过来,下颚被捏的有些疼,有些婴儿肥的脸被捏出一些些肉。“呜呜……理查德哥哥,捏的好疼哦…”理查德似乎被他这招恶心到了,又或许是心软松开了捏着此在无栖脸的手,精灵温热的呼吸似乎还在虎口停留。“…?”理查德瞟了一眼此在无栖那美到人神共愤如同海妖一般的脸,很不争气的脸红了。“在精灵那的年纪放人类的年纪来说已经死十几遍了,还在装嫩给谁看?”偏偏那家伙跟眼睛瞎了一样没看出自己的“红温”,还在睁着尚未成熟的小狗眼看理查德。
“可我的年龄换成人类的年龄也才17岁呀,理查德哥哥。”
他受不了了。
他把手伸进此在无栖领口里握住了细细的银链,明明是冰凉的银链被面前的家伙暖的和人体体温一样,轻拽一下手柄环,“小孩”就这样可怜巴巴的走到他面前。
理查德跨上机车,指挥着此在无栖跨坐在机车后座。
此在无栖感受到了理查德在发抖,是因为什么呢?他一脸天真的想,是因为太热了吗?还是因为“刺激”呢?
哗啦啦的声音,他低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是他的手脚以及脖子被一段段银链绑住,脖子上的银链从握手处拉着,保证他不会突然“自己”从机车上掉下去。
轰鸣声再次响起,风依旧在呼啸。
此在无栖紧紧抱着理查德的腰,他只有一个念头:理查德是不是因为“冷”发抖呢?那为什么他的脸那么红?是不舒服吗?
又加速了,他们从斯特林家只属于理查德的庄园里,一路狂飙。
这时此在无栖听到了一声轻笑,以及那被头盔罩住闷闷的声音,“想玩点刺激的吗‘亲爱的’?”最后三个字理查德咬的很紧,此在无栖也来了兴趣,将埋在理查德肩上的头抬了起来,“想呢,这次又是什……”
“嘘,安静点,到地方了自然会有刺激的惊喜。”
后脑落地的痛感还没过去,机车就继续出发了。
速度越来越快,此在无栖感觉从最开始的缓慢到感觉自己浮空在公路上,后脑是温热黏腻的,他看不到,但能想象到血液染红了自己白金色的发和理查德随手给他编的辫子,啊!回去要让理查德给自己编一辈子辫子!
“这就是kinght主人…说的刺激吗?”精灵的听觉愈发灵敏,他听到左耳边耳机的歌声停止了,停了一小会,接着是一段难以言喻的音频,以及车座上理查德的声音。
“呜…啊啊……”
“好空,插…插进去操死我……无栖!”
“嗯哈…要去了!要去了…”
“仅仅只是玩具可不能满足我呢~”
他紧接着在耳机里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说不上多平静,有些小声。
“理查德,你也会爱上别人吗?”
那时候理查德的大脑应该是混乱的,他已经去了一次,呼吸很重,像是差点被溺死的人被捞了出来。
肉体的碰撞声和涩情的水声混在一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动作并没有因为理查德刚刚高潮过一次还在不应期而停下,更加的凶狠,祈求着理查德的回答。“我…我不会…停下好不好?乖狗狗…”
他又听到了车座上理查德的声音:
“不够大…”
“我都快湿完了呢,此在无栖。”
“想和我……”
此在无栖这时候似乎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了,他想听到那声“在一起”然而现实却是理查德说出了那句
“做爱吗?”,他一时间居然分不清理查德是真的爱他还是把他当做一根会自己动的恒温按摩棒。
风还在走,仰倒在公路上被拖着,他抬眼看向理查德。被黑色皮裤包裹的翘臀紧绷着,皮带和小银链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精灵转过头,看高高挂起的月亮,月光渡在两人身上,血液在飞驰,已经被拖着多久了呢?他不知道,他开始感觉身体失去温度,可精灵怎么可能有这么容易死去,只要停下伤害的下一刻就会开始缓慢恢复,清醒的看着月夜与星空,两个人各怀鬼胎。星星太多,黑夜太暗,就像理查德的心思似的,这些心思都只能藏在心底,他们都见不得光,不论是心思,还是爱,亦或者是这层情人的关系。
下身涨的难受,他好想那双长年藏在手套下的手指上下撸动,灵巧的舌轻轻舔舐过马眼和冠状沟,理查德温热的呼吸轻轻拍打在龟头上,又轻轻飘向小腹……想到这他似乎感觉下半身的物什又大了几分。
想到理查德涩情到不行的表情他就真的无法控制住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理查德的越来越依赖,甚至违反了理查德和他做的约定:不要窥探他的生活。可是他真的好想理查德,理查德就像烟一样让他上瘾,永远不知道下一支名为“理查德”的烟到底是什么味道。
他和理查德不在一起的日子里他在干嘛呢?或许是因为思念,每日在森林与理查德身边两头跑的精灵已经很久没有和忙着训练管理家业的理查德亲热了。时隔一个多月理查德才带着他出来“兜风”,他可以说得上是迫不及待的,他在森林里每天通过小魔法窥探理查德的生活,他早就腻了,每天在属于自己的那棵树上的小阳台趴着写写画画,以至于白焰初照和幽夜终章两位原先代表日与月,永昼与长夜的精灵也不可置信。这位精灵的王子历尽磨难成为主导日与月的精灵,过了不知道多久成了这样?他们两个见证过太多为了成为主导日月的人的贪婪,却没有几个人考虑过走上这位置的后果是什么。
公路上的血迹还在增加,此在无栖作为画笔就这样被理查德使用,时不时的变道,说真的他感觉他要死了,他太久太久没有感受到濒临死亡的刺激感,闭上眼,只需要一会,他就可以知道理查德的惊喜是什么。
他似乎听到了一句:
“天亮再回去。”
月光轻轻照在此在无栖轻轻的睡颜,轻抚他的脸庞,几百年间他的容貌从未改变,他的一切停留在成为昼夜的主人的那一刻,这就是理查德为什么会找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作为“情人”,就算他知道了什么秘密,他也可以安静的离开这里,去到下一个肉体里重新开始一生,但如何杀死一只精灵还有待考究。
俯下身与“睡美人”接吻,灵巧的舌蹭着上颚,他纠缠着沉睡的舌,抱着此在无栖的头,精灵的血液就这样在他的手上流淌,右手食指沾着他的血液在右眼那特殊的下睫画上五道温热的下睫毛。
他脱下裤子,白嫩光滑的大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性感的三角蕾丝内裤就这样挂在胯骨上,原本是男性外生器官的地方却扁平下去,长出了一口饱满的女穴。湿哒哒的腿根似乎表达了这副身体的主人刚才经历了什么。甚至右腿大腿上还绑着一根腿环,一根小小的线路从腿环上一路蔓延走到理查德那不可告人的秘密花园里。
精灵那边似乎并没有穿内裤的习惯,用嘴叼着裤链褪下此在无栖的裤子,那根忍了许久的性器“啪”的一声扇在了他的脸上,荷尔蒙的气息随着一阵风飘进他的鼻腔中,理查德有些恼怒的抓住这位扇了他一下的罪魁祸首,含住头顶狠狠吸了一口,很显然这并不能让自己嘴边的家伙认输。
调转体位,轻轻附趴在这位真正的罪魁祸首身上,逼口对准此在无栖的唇,他自己则是抱着那根肉棒,像护食的小猫。舔舐发出色情的声音在森林中回响,水光潋滟的小逼蹭的此在无栖的唇像是涂了什么似的。
“呜嗯……”
“这家伙一个月不见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青筋在皮下爆起,狰狞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把理查德捅到说不出话一样,无奈的是理查德的身体似乎就认准了这位祖宗。这个月以来他尝试过自慰,不是到不了想要的预期就是大小不够,就是觉得不够大。他的身体对性爱的要求越来越高,甚至到了一种非此在无栖不可的地步,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嘴里的家伙太过烫嘴,可骄傲不允许他放弃这个让此在无栖丢脸的时刻。一只手上下撸动后柱,另一只手去揉捏柱身下的囊袋。囊袋沉甸甸的,理查德似乎想到了平时欢爱到高兴时此在无栖总是会更加用力的抽插,囊袋拍打在他的臀部丶他的花唇,甚至是在口的时候也会让他近距离观看。
等等!理查德.斯特林,你到底在想什么!他只是你的一个玩具,你到底在回想什么东西?
终于,他的下颚酸痛到差点失去感觉,此在无栖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久都不射?涎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最后滴落在此在无栖的小腹上,白金色的耻毛让理查德看的有点不爽,每次按着他的头深喉时他都会和这些毛对上,有一次还含到嘴里。他的耻毛呢?答案是已经剃掉了,他嫌麻烦,就算某人为了方便开袋即食跟他提过不知道多少次剃掉耻毛下一刻拉掉裤链都会看到一口干净饱满的逼。他从对自己身体有明确的认知以后就开始剃掉,每次刚刚长出毛茬就剃掉,以至于刚开始几次欢爱褪下最后的遮羞布时某位精灵就会和没见过世面一样捂住鼻子,试图掩盖他作为处男的事实。
他还是选择了放弃,选择了另一种在他看来折磨此在无栖的方法。
他坏心眼的把那条被丢在一边湿哒哒的内裤挂在此在无栖涨的紫红却无法释放的性器上。跨坐在他的脸上,早已勃起的阴蒂被此在无栖高挺的鼻尖蹭着,淫水糊了他一剑,红肿的小豆上还串着一个细细小小的蒂环,这时候只需要此在无栖醒来轻轻拉扯一下,或许理查德就会喷出一大股水,如果靠近仔细听还可以贪婪的女穴中传出嗡嗡的工作声。
前后轻轻的动,鼻尖和阴蒂摩擦,小小的阴豆充血发硬;稍微上下起伏,此在无栖的唇环亲吻理查德的另一张唇,穿过花唇浅浅的抽插,这些不可言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像化学试剂混合在一起,顺着尾椎骨一路奔向大脑传达爆炸般欢愉的指令。
“呜……哈…”
快感不可能只因为这一点解放,他需要更多的“帮助”来缓解这份积压了一个多月的欲望。
起起伏伏,像是坐在他的小腹上骑乘,唇环不够深,鼻尖坐上去应该就是一具尸体了,他还不想失去这个令他满意的“情人”。
斯特林家的少爷身边从来不缺乏莺莺燕燕,他为什么会满意此在无栖呢?或许是因为他和幼时迷路在斯特林家庄园里的小树林里吧。他还记得那双棕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对他来说高大的少年就那样趴在粗壮的树枝上转过头看他,不一样的明艳;同样位置的疤痕;不一样的眼睛;甚至是眼底带着的感情,一双一样的双眼,这都无一不证明“他们”是同一个人吗?不同的是那位少年和此在无栖身上的配饰相比起来此在无栖的配饰很多,如同枷锁一般,走路起来叮里哐啷,部分配饰会自己发光,在夜晚时分可以充当照明工具。此在无栖的步子永远很轻,就算是在草地上也几乎听不清。那位少年呢?他的服饰很简单,像西班牙大航海时代时的水手,理查德多么想在那同一棵树下和他再次交谈,看着他笑,看着他讲述自己的故事。
“他们”太像了,理查德有时在想他是不是把此在无栖当做幼年时那个少年的替身。不不不,他和你只见过区区98次,三个月每天不落下,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记得他?
他看向了那双几百年前与魔物搏斗拿着利剑的手,厚茧在指心上盘踞着,理查德想把袖口捞上去看看,是否有和那个少年一样的伤痕。
身下逼口被舌突如其来侵入,爽感再次攀升。思念、释放、回忆一切都在此刻被抛掷云外,大腿因为指令停止了支撑的工作,不出所料的让理查德那淫水沾满的逼口和此在无栖彻底做到零距离接触。待他反应过来站起身来时看到此在无栖闭着眼,一脸陶醉的笑着,似乎还流了鼻血…?
他可能把这辈子最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边才没有笑出声。
“在想什么呢,亲爱的理查德?”
“是在想……”
“他吗?”
理查德很迅速的从迷茫中调整过来,不解的看向此在无栖。
“你是在说什么?是脑子被泡水里泡太久导致脑子进水了?”
“那应该是被你那充满淫荡气息的淫水给泡的,毕竟你刚才在我脸上坐了那么久,就差把我淹死了。
“只不过味道……”
理查德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当他想捂住此在无栖的嘴却已经为时已晚。
“堪比我的国度的顶酿了呢,”
“我那看来我坐了二十几分钟还是没能淹死你,很可惜。”
“坐死你或许太便宜你了……”
此在无栖坐了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好像被操的人是他似的。
理查德突然感觉自己的手不受控制,蹲下身握住此在无栖的手,抓着食指和中指就往嘴里塞。
“?”
他的嘴并没有舔舐过此在无栖的手指,下面的嘴有没有“吻”过此在无栖的手指就不一定了。此在无栖一直记得这种感觉,手指一进去,温热的软肉全部贴了上来,像无数张嘴在细细密密的亲吻他,手指再往前走,如果碰到G点理查德还会突然夹紧大腿,那次刚好他就趴在理查德大腿间玩弄早已红肿不堪的逼穴,被碾过不知道多少次的G点被再次按压还是会让他下意识夹紧大腿,这让此在无栖确切的感受了一遍什么叫“抬头有碧池”。这次伸出戴着手甲的右手也不过是开玩笑,但他好像忘记自己给理查德施了什么神秘小魔法,他还在笑吟吟准备捏捏理查德那没啥肉的脸,就看见理查德瞪着他,嘴上的动作也没停,神秘小魔法正兢兢业业的履行着它的责任。
好色情…感觉下身要炸了……
“por Richard”
“理…理查德……”
手甲几乎和他传感共鸣,他好像……碰到了理查德的咽喉。
果不其然,他看向理查德。理查德泛红的眼尾,潮红的脸颊,还有水光潋滟还在流涎水的嘴,这样一张涩情的脸却在狠狠瞪着他。
哦我的老天,我又犯错了。
理查德的另一只手伸到了身后,此在无栖突然感觉到了下身和小臂同时传来痛感——理查德扇了他的阴茎一巴掌,说真的如果不是理查德舍不得他可能这时候已经把他的命根子给掐断了;而小臂被理查德狠狠咬了几口,犬齿像是要刺破外表皮肤的保护咬下一块肉……没关系的,这会理查德咬的多用力等会他受到的就多用力。
他还是把戴着的手甲右手拉进怀里舔舐着,被仔细擦拭包养过的手甲被涎水包裹,理查德在此在无栖的跨上,女穴蹭着龟头,此在无栖可以感受到逼穴里滚烫的温度,以及嗡嗡的震动。
理查德终于舍得吐出手甲,用手指剪开下身的逼肉让此在无栖进去。
“理查德哥哥,呜呜…”
他似乎忍不住了,不耐烦的看着此在无栖,缓缓起身,用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找,摸到了那根让他自己欲罢不能的性器,一把扯掉碍事的跳蛋,被堵住的淫水喷涌而出,大股大股的浇在肉棒上,。他扶着此在无栖的阴茎一下子坐了进去,有了淫水的润滑进入可以说是非常的顺利。
“不准哭,专心点好不好…哈…!”
此在无栖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理查德的体温,他的体香,他炽热心脏的跳动。他扒开队服的一边,此在无栖也懂了他的意思,立马啃了上去。
“呜嗯…理……德…”
理查德紧紧环抱着他的头,他身下的动作很快,引得理查德浪叫不停。
“此在无栖…无栖,快点…再快点…操死我…还不够…”他低头看着在他怀里下半身发力的此在无栖,是这个月以来最满意的一次。
胸口的红豆被肆意揉捏啃咬,他只能抱着此在无栖防止自己因为没了力气突然倒在地上。
来吧来吧,为许久不见的思念狂欢,为在他身上看到另一个人的感觉狂欢,这就是人的情感!为爱、为恨、为思念、为性欲狂欢。
上下的颠簸让理查德失去理智,他放下了一直以来那笑眯眯的面具,选择戴上另一个属于对性爱本能的面具。
“呃啊啊!无栖…好棒!♡”
“理查德总是这样,才做了一会就开始说胡话,按理来说一个月不见应该耐力更好了点呢~”
可实际上光是理查德睡奸他就已经四十分钟了,怎么可能保持得住理智?情欲包裹着他,一个月下来对身体爱,对此在无栖的渴望已经到达了顶峰。
是不够刺激吗?
他抱着理查德,情欲在空旷的森林里弥漫,昆虫的鸣叫,风的低语,理查德似乎看到了曾经的少年。理查德破碎的低语在此在无栖耳边轻轻回响:
“破…破晓…啊!无栖……嗯哈~为什么要离开我…?”
理查德.斯特林,是一名“骑士”,一名拥有白骑士综合征的“骑士”,他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所怜悯之人,去获取,去抢夺,然而“骑士”之下的他呢?在利益至上的斯特林家族长大,他很早就明白自己不是真正的骑士,每个人既是拯救他人的“骑士”,亦是等待被拉出深渊的“公主”,他们都有无数种身份。
是电竞场上的“kinght”?
是“理查德.斯特林”?
是“斯特林家下一任继承人的备选者”?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但现在他只有一个身份——此在无栖的情人。
此在无栖呢?
是“此在无栖”?
是“日与月,昼与夜的精灵”?
还是理查德记忆中的那个少年“破晓”?
他们都有无数种身份。
然而此刻,他们都只是对方的情人。
“呃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呜♡求求你快点…再快点…送我去……”
蒂环在此在无栖的手中被拉扯,理查德感觉他的理智真的要被扯碎了。
此在无栖环抱着他,眼泪从那双湖蓝色的双眼中流出,他们的眼泪同时落下。理查德的泪水掉落在此在无栖的眼角,他们的眼泪在互相交融,最后成为了爱的调节器。
“我就是…”
另一只空闲的手按在理查德的小腹上,鼓鼓的,他抓着理查德的一只手抚摸那里。
“呜!不要…不要按!”
在来到之后理查德喝了很多的水,第一次睡奸别人,他挺紧张的吧?但多年以来良好的社交礼仪和面部表情管理让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承认他是紧张的,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被此在无栖操到失禁他确实被这样过,但因为喝了太多水轻轻刺激一下就失禁他不能接受。
“不要按…呜…操……操到我失禁为止,无栖…不要停,我不要被这样:啊!”
温热的液体流出,理查德不愿相信他居然会因为这样的方式失禁。
他终于清醒了,他感受到了体内的性器在加速。
“不行…!此在无栖你给我停下!”
此在无栖还在加速,理查德能感受到阴道里的肉棒在跳动,那是射精的前兆。他们做过很多次爱,每次此在无栖都会被理查德拽着戴套。
第一次做爱,理查德说:
“你这个尺寸…?”
“会死人吧?”
他回答:
“我也没试过。”
他扑倒了理查德,那是理查德的第一次,初经人事的理查德第一次感受到了那些片段里人的爽感。
第二次做爱,理查德要求他必须戴着套才可以进去,此在无栖问他:
“什么是套?”
这让理查德很难相信他是活了很久的精灵,幸好理查德在第一次见识到此在无栖的性器大小之后很有眼力见的买了最大的那档避孕套,他还不想怀孕,被迫丢弃事业。
理查德用了现在最大的力气扇向此在无栖,“不行,给我退出去!”此在无栖脸上缓缓浮现了一个五指印,这是他们成为“情人”一年以来理查德第一次这么打他。
理查德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恐惧的神情,可他已经使不上太多力气了,会怀孕的吧?理查德想。
“理查德,我疼……”
他抱着他,眼泪涌了出来,理查德感觉阴道里有些凉的,他似乎知道了什么,懵逼的看向此在无栖。白精随着稍微有些疲软的性器的退出,一股一股的流了出来。
“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你答应过我的,会在23岁这年和我在一起,会和我真正的接吻。”
“理查德…这里会是我们爱的温床,我们会有一个孩子,你可以离开斯特林家族和我一起去那里,你可以见到破晓,因为……”
“破晓是我,我就是破晓啊。”
耳鬓厮磨间理查德听清了,充满情欲混乱的眸子恢复了以往的清明,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此在无栖,他还是笑着。
“真…真的是你?破晓?”
脸颊被抚摸,他似乎感受到了当年那个少年的体温和感觉。一样厚的茧子,一样的温柔,就连手心的温度也是当年的那个热度,他等了不知道多少年。他们拥吻,咸咸的泪水在此刻却成为甜蜜的爱情曲谱。
“精灵也会变换外表亲爱的理查德,但变回之前的样子有一个条件。”
“所以我要‘回报’一下你。”
理查德握住了他的耳饰,用金子雕刻的框架中镶嵌着璀璨如琉璃一般的宝石,亦如此在无栖的眼睛“我知道,我当然读过有关于精灵的书……”摘下手套的手修长,皮下的青筋因为刚才的欢爱还没褪下。
“怕疼吗?”理查德问,脸上又恢复了以往冷淡的表情,仿佛刚才一脸情欲红潮求着再快点的人不是他,是另一个人。另一只手抚上此在无栖的脸颊,轻轻描摹他的脸,他的眉眼,他的一切。
“我很希望你能看到过去你思念的我,理查德。”
“只要你想看到‘破晓’,就用它暂时杀死我换成破晓吧,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理查德将耳饰插入此在无栖的眼中,此在无栖没有吭声,他只是用另一只眼观察着理查德的表情。不可否认的是,他成为理查德的情人一年了,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脆弱不堪的表情,一边是思念了十多年的人,一边是陪伴自己一年多的情人,他无法在其中权衡利弊,尽管他们两个都是同一个人。
“呼…在变回‘破晓’之前,你还可以尽情玩弄我亲爱的…”
血液争先恐后的跑了出来,此在无栖抬起右手,手甲轻轻用力,那颗被刺破的湖蓝色眼球就这样出现在他的手心里。
眼眶很空,白金色的手甲被血液染红,还在滴滴答答的流着液体。
“嗯?”理查德闭了闭眼,随后轻笑着贴近此在无栖的脸,伸出舌舔舐眼眶附近的赤色液体。“精灵和人类似乎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呢,亲爱的。”
一样的铁锈味,一样的深红。
理查德接过那颗曾装着无数真挚情感的眼睛,放进嘴里含着,像是一颗口球,只不过这颗“口球”轻轻一下就碎掉了。
手指插进眼眶里,血液包裹着他们。理查德用手指模拟肉棒的插入,此在无栖默默说了一句“不感觉我像你的手指的飞机杯吗?”
理查德还是在此在无栖的身上上下起伏,女穴每次被进入都会被撑的泛白,偏偏这家伙喜欢一会留龟头在逼口,一会全部抽出再狠狠进入。
他的手指也还在此在无栖的眼眶里。
转换体位,理查德躺倒在地上,大腿敞开接受着此在无栖的闯入,此在无栖用手拉开他被刘海遮住的右眼,看到了血痕——那是用他之前在公路上被拖鞋走时留下的血液画上的。
血液滴落在理查德脸上,理查德媚笑着用手指擦下,把手指带进口中舔舐,滋滋作响的水声如同理查德在给他口交似的。
唾液被血液染红,渡在理查德薄薄的两片唇瓣上,这一刻他如同在万千白玫瑰中唯一异类的红玫瑰。
他的眼皮好重,眼前的此在无栖已经消失不见,出现的反而是破晓,破晓那棕色的眼睛带着淡淡笑意看着他,用视线与他接吻,
睡吧,闭上眼,下一个会是破晓还是此在无栖呢?
永昼和长夜终会结束,在勇士从长夜出发时的故事开头叫“序幕”,而这场故事,名叫“破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