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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喜人奇妙夜2部分喜人,银趴(虽然是假的),很雷,逆cp拆cp都有,互攻,多p,双龙,失禁等等。
感觉喜二里的大家都很漂亮很有性张力,喜欢他们。
女孩们有出场但没有参与性爱。

Work Text:

枲(xǐ):大麻的雄株,只开花,不结果实。

土豆,吕严,高超,高越,杨雨光,李明磊,李嘉诚,张兴朝,孙天宇,蒋易,酷滕,王天放,龚英杰,郝旭涛,王广,王男,王继续,李昕季晔,张哲华,鑫仔,张呈,雷淞然,刘思维,朱美吉,王建华,刘旸,李治良,松天硕,李逗逗,李飞,邓帅

 

比起居所,这里的面积更像仓库。
李逗逗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喷雾瓶按动了很多下,那应该是一瓶香水,怪异香味几乎充斥了整个空间后,瓶子里的液体也几近见底,李逗逗拿着小瓶离开了。香水味在空气里弥漫,发酵起来,甚至隐约带着些色彩,那种色彩让人如同走进了西南的密林,随手就能采撷一朵菌子吃下,然后浸溺在光怪陆离的幻觉里。

 

茶几上放着两个空玻璃杯,孙天宇和蒋易横七竖八地歪在沙发上睡得很沉。李嘉诚在旁边笑得快背过气去了,张兴朝走过来问他笑什么,在李嘉诚竭力忍住笑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得知摇汞俩人互相下药,想迷奸对方,结果双双不省人事。
王广看到外星从在茶几边笑得像商场门口的摇摆充气人一样,沙发上还睡着俩,遂问之,继而同笑。
郝龚箭看到仨人在茶几边笑成一团……
等这十几人笑够了,酷滕说,诶,咱把他俩扒光了搁一块,让他俩醒了猜谁得逞了。
这个提议自然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响应。两个小坏蛋一丝不挂地被丢到了床最里面,李明磊心善,还展开一床被子给盖上。但刚做完好人好事就被攥住脚踝往后一拖。
“杨雨光你能不能稳当点!”
杨叔叔没说话,手已经伸进了婶儿裤子里,李明磊被这么一摸,后腰泛起酥麻,塌了下去。俩人接了个绵长的吻,杨雨光挺腰楔入,逼得明磊低喊出声。他俩太熟悉彼此的身体,很快进入节奏,不急不缓地动着。李明磊突然把脸埋到床单上,发出像抽泣一样的声音。杨雨光忙停下来,问是不是哪不舒服,他扳过李明磊的脸才发现对方在笑。
“我真不行了……太招笑了,下药迷奸对方,咋想的呢?”
“你别笑了明磊,明磊?能不能专心点?都滑出去了!”
李明磊干脆倒在摇汞旁边专心笑起来。
“还不都赖你杨雨光,不是你非要在他俩旁边做,那看着他俩很难不笑哈哈哈哈哈哈……”
杨雨光在维持状态和跟着搭档一起笑中间艰难挣扎,终于还是萎了。
“我说你俩有点长辈样行吗?光俩大腚搁床上傻乐,杨雨光你捅婶儿笑点上了啊?”酷滕嘴他俩。
“你赶紧说说你婶儿吧,”杨雨光指指自己下身,“全给我笑没了。”
“不是,滕儿,你俩来这试试,在这俩活宝旁边根本就没法进入状态,来你跟天放你俩试试。”
“可拉倒吧,”王天放正光着上半身,在杨雨光旁边和他比肌肉,“就酷滕那个嘴,蒋易孙天宇俩能让他编排死。”
杨雨光叹了口气,把李明磊从床上拽走了,春宵苦短,把时间浪费在嘲笑傻小子上简直有病。
好在旁边还有一张床,杨雨光轻轻把李明磊摔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那边酷滕已经在发起“在摇汞青年旁边做爱不笑场挑战”了。
土豆是被三个人抬着扔到床上的。没有人愿意参加酷滕的挑战,这张大床空着一多半,李嘉诚、张兴朝和王广看中了摇汞旁边的位置,他们早就想这么对他们团长了,沙发上狭窄,又不忍心把土豆扔到地上操,另一张床小放光明激战正酣。至于床角那俩不争气的小东西,尽量忽略。
张兴朝特别喜欢土豆的手,一直摸,以至于影响了另外俩人剥土豆的衣服,王广有点急:“牛爷爷你干不干正事?”
话还没落下音,李嘉诚推了王广一把:“对我搭档客气点。”
“我去,爱成这样,你俩单做呗,在这凑什么热闹。”
“王广你想独占团长,我告诉你做梦。”李嘉诚一把拽掉土豆的裤子。
王广:“你对团长客气点!”干拔。
李嘉诚都愣了:“我靠,世子之争是吧?”
土豆看着他们表演,发出一声冷哼。

 

墙边放着一个巨大的毛绒熊猫玩偶,高超和高越分别靠坐在熊猫的左右脚旁。
“婶儿叫得真好听。”高超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谁说不是呢。”
“过来。”
高越两步膝行到高超面前,去解他哥的裤链,高超捧起他的脸,轻轻吻在眼下的小痣上。
“乖狗狗。”
“高超你这样我有点不习惯。”
高超“啧”了一声,脱掉自己的衬衫和裤子,高越比他动作还快,兄弟两个如同最初一起来到这个星球那般赤诚相对。其实每到这个时候,他俩之间能触摸到的羁绊都比一般的情人之间多了更多,来自相近的血缘,相似的相貌,和相同的基因。这些羁绊总会在每一次性爱的全程,在俩人的每一个细胞中沸腾震颤。
高越俯下身去想给哥哥口,但高超把他掉了个个。69对于他俩来说堪称天选体位,阴茎被对方纳入口中的同时含着对方,虽然是边缘性行为,但在有些时候,这种方式会在俩人中间建立起某种闭环,足以屏蔽整个外界环境,以全部彼此沉入无尽性快感和取悦对方的循环中。

 

肖想团长的不止八仙子那三人。
王天放都看出来了,郝龚箭一直把晦暗不明的目光投向这边,他跟酷滕一说,酷滕看了眼郝龚箭:“他俩想上你?”
“你!”
“也没人提啊,不能是不好意思吧。“
王天放笑了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龚英杰和郝旭涛看到王天放在亲酷滕,那样的画面紧紧锁住了他俩的视线,要命的是,王天放冲他俩小幅度甩了下头,那分明就是邀请。
郝龚箭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吞了一口口水,起身走过去。

 

土豆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掌控住,有三个人在卖力地挑起他的性趣。张兴朝的胡茬蹭过乳头,激得土豆全身战栗,他不由自主张开双腿环住张兴朝的腰,张兴朝就顺势挺了进去,还没忘抓住土豆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
李嘉诚永远会被自己搭档性感到,这个时候也不例外,所以张兴朝被前后夹击几乎是必然的。
眼看着三个人快速建立了连接,王广有点不知所措了,犹豫了一会,他试探着把性器送到土豆嘴边。
土豆抬眼看了王广一眼,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头部。王广瞬间从耳朵到脖子都红了,他没想到土豆真的会帮他口,紧张几乎盖过了性冲动,仅仅过了几分钟,他就慌乱地退出来,下身硬得发痛,看着比刚才还无措,土豆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捞过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土豆真是哪里都软,手软,肚子软,胸软,嘴唇也软。王广一边亲一边想。
不,有一个地方是硬的。
王广直起身,摸了摸土豆的脸,然后把土豆的阴茎整个含入。
“好宝儿……”土豆呼吸急促,手指不由自主插进王广的头发里,前后被同时照顾,实在是太刺激了。
张兴朝又把土豆的手抢回去。

 

李明磊感觉身边多了两个人,他们应该也处于激烈的性爱中,他扭头看了看,是张哲华和鑫仔,他们什么时候来的呢。李明磊被杨雨光操得有点迷糊了,他用小腿蹭了蹭杨雨光的后背,杨雨光立刻低下头吻他,柔声问要不要暂停休息。
“不用……继续吧。”李明磊体内的敏感点被持续撞击,前端已经硬得直流水,他想抓住些什么,随即在床单上摸到了一只手,于是顺势握住了,那只手也回握住了他。
张哲华和杨雨光对视了一眼,李明磊和鑫仔跟结盟了似的手拉手,好像要齐心协力一致对外,但谁也没有提出停止或慢一点。
两个1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俯身向各自搭档最深处撞去。

 

高超重重一吸,高越抖着身子射在他嘴里,这自然也在他俩浑然天成的默契掌控中。高超把精液吐在手心,这时高越已经调整了姿势,背对高超趴在了熊猫玩偶的腿上,臀缝迎来微凉的黏腻和手指,随之闯入的是高超的性器。
像以前的很多次一样,高超把高越的手指从他嘴里拽出来。每次高超进去他就会不由自主咬自己手,高超吻了一下弟弟手指上的牙印,下身深深挺入,被内壁从四面八方缠绕吸吮,爽得两人颤抖起来。
“高超,你太大了……”高越的声音像蚊子哼哼,在有旁人的场合说这句令他十分羞耻,但是,他哥爱听。
“乖狗狗。”高超反复抽插,啃咬高越后颈,手也不闲着,重重捋过高越已经软下去的前端。高超坏起来很可怕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他弟尤其知道,这种时候最知道,比如说他喜欢在高越的不应期狠狠给予性刺激,直到高越重新硬起来。

 

王男和朱美吉一进门就面露嫌弃,还说什么聚会,首先地点就很偏僻很奇怪,找了半天才找到,其次所谓聚会居然是银趴。
喊她俩来干嘛呢?
安个假几把操他们吗?
又吵闹又无聊。
两个女孩在屋里逛了一圈,坐在房间中央的沙发上开黑打游戏去了。好歹这里没有两个或两个以上胶着在一起的老爷们儿。

 

“把你们团长伺候好了啊。”王天放把酷滕交给了郝龚箭。
“保证完成任务!团长夫人!”龚英杰和郝旭涛喊得震天响。
“听你俩这劲儿好像要给我操死一样的。”酷滕已经衣衫不整地躺在地毯上,嘴里还是一句不饶。
王天放之所以打算抽身出来,也是憋着坏的,他最知道酷滕在床上嘴更加不会闲着,他想看看郝龚箭会不会被酷滕嘴萎了。
但郝龚箭整个就是一个预期违背。
“你俩哪来的口球?给我解下来!就这么对团长的?那手铐能铐那么紧吗?!”
酷滕到手的郝旭涛气焰十分嚣张:“团长夫人,再啰嗦,连你一块操。”
龚英杰还在不断地拿出道具:“对,连你一块操。”
王天放还是坚持手铐铐太紧了,坚决要求打开重铐。
酷滕被塞着口球,脸色潮红,但仍在努力发声骂他们三个。结果是后面又被塞了个跳蛋。
“一根儿筋变两头堵。”郝旭涛竖起大拇指。

 

张兴朝射了之后,李嘉诚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接续插入土豆,土豆其实也已经临近极限,在纳入李嘉诚的一瞬间就抖着身子高潮了。张兴朝在土豆身边躺下,继续拉过土豆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看着十分腻歪。
精液从王广嘴角流下来,他扯了两张纸巾擦了擦,突然被拦腰抱住拖走,面朝下摔在餐桌上。冰凉的大理石桌面硌住他的乳头,紧接着后穴失守,被人长驱直入。
“吕严你操人也得在餐桌上吗?!”王广大喊出声,三分吐槽三分被桌面冰的四分被顶到敏感点。
吕严笑得十分哲学,勾住王广脖子耳语:“胆大包天,还敢让土豆给你口。”
王广忍住后面被挞伐逼出的呻吟,一口亲在吕严嘴上:“土豆的味道,怎么样?”
简直是挑衅。吕严舔了下自己的口腔,王广和土豆的不同体液混合在一起像某种催化剂,激发了吕严的欲望,他开始像吃饭一样进食王广。
“王广你能不能小点声!我都听不见队友语音了!”要不是手里忙着,王男真想过去给他两脚。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吕严倒是态度很好,虽然下半身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但为了不扰民,他腾出一只手捂住了王广嘴巴。
“唔唔……唔唔……唔唔……我啊……”王广流泪了。
怎么,全都,欺负,我啊!

 

高超抵在最深处射了。性高潮带给他一些幻觉,仿佛自己是一缕灵魂,在性爱的最后一秒附身到了身下这个弓着背的人身上。他闭上眼睛停住缓了一会,才慢慢找回自己的肉体和现实环境,软下来的性器从穴口滑落,带出浊白体液。高越仍然没有动,他先前已经被口射一次,又被高超强行性唤起,此时阴茎硬着,前液打湿了自己的会阴,他觉得自己需要一些别的刺激。
高超靠在熊猫玩偶身上喘着气,他看着自己留在高越身上的痕迹,脖子后背的吻痕咬痕,手腕和脚踝的指印,以及腿间的湿滑,像欣赏刚完成的作品一样。
“乖狗狗。”不知道为什么,高超今天特别喜欢这个称呼,喊了好几次。
乖狗狗转过身,把硬挺的下身对着他哥,拎起他哥的脚脖子。
“哥哥,该我了。”

 

李治良被张呈压在身下,出现这一幕纯粹是因为喜二双选时李治良对张呈说:“我要你。”张呈记到现在。李治良要,李治良得到,李治良叫。
两个人都特别瘦,旁边有人说他俩做爱像竹节虫打架,张呈回嘴道你俩像屎壳郎斗殴。
他俩旁边是雷淞然和刘思维。雷淞然在刘思维耳边说的话张呈和李治良也听到了。说是旧警察故事里看到他穿白衬衫制服时就想操他了。所以今天刘思维身上的白衬衫没有被脱掉,当然也没有好好地穿着,半披半挂半铺在地上,下摆还沾着一些暧昧的水迹。
“雷子悠着点,别把局长玩坏了。”张呈用一定要把局长玩坏的语气提醒。
“治良,”他突然盯住李治良的腹部,“你变成我的形状了。”
李治良不信,他努力起身去看,发现自己肚子上真被顶出了个凸起。
“你也没放过他。”雷淞然乐道。

 

鑫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李明磊手劲儿真大。
四个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这给四个人都带来了性高潮之外的刺激体验,射出来的时候李明磊仰起脖子,紧紧攥住鑫仔的手。
四人并排躺着休息了一会。
“明磊你弄疼我了。”鑫仔弱弱地说。
“啊我弄疼你了吗?”
“啊你弄疼他了吗?”
“啊他弄疼你了吗?”
其他人纷纷停下动作看向这边。
“我就说我没能逃出喜剧监狱。”
“米未外面是一个更大的喜剧监狱。”
喘息声和撞击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射过一次的身体很快重新躁动起来,一致的想法在四个人心里油然升起。
先开口的是李明磊,他在自家搭档胯上清脆地拍了一巴掌:
“雨光活挺好的,尝尝吗,鑫哥?”
“那还说啥了兄弟,哲华也不错,试试呗?”
“没人问问我的意见吗?人形性玩具吗?啊?哥?”张哲华跟个小狗似的委屈起来了。
杨雨光见状立马也装大瓣蒜:“明磊啊,你要是对我的表现不满意,你直说……”
“再废话,你俩就上一边子去。”
鑫仔发话,两个1这才闭嘴,仿佛贞洁烈男似的交换了位置,小心伺候起对方的搭档来。

 

四士同堂一起来的,跟他们前后脚的是王继续和李昕季晔。
李治良已经被张呈捕获了,剩下的仨交换了个眼神,不约而同地锁定了李昕季晔,至于王继续,他们准备先礼后兵,如果他不同意就硬抢。好在王继续零秒让出了搭档,他看了看三人,最终只对他觉得最好惹的丢下一句“狡诈的建华妹妹”就走了。
假装没听到背后刘旸在说“待会儿建华妹妹操你搭档操最狠”。
说起来,四士也馋李昕季晔很久了。哦,当然包括治良。但治良现在抽不开身,兄弟们替你先尝为敬。
李昕季晔觉得奇怪,这三个人操他就操他呗,还对他推推搡搡吆五喝六的,但一看就是在扮演反派,莫非是什么情趣吗。搞不懂。他试着配合他们演出:
“大哥们,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搭档还在家等我呢。”
“哦,那好吧。但下次见到你,决不轻饶。”三人转身就走。
“诶?”
一,二,三步。转身回来。“又见面了小季晔,这次休想逃脱我们的手掌心!”
“桀桀桀桀!”
“这种戏码很破坏气氛!尤其是桀桀桀桀!”
“对,对,就这么吐槽。”三个反派兴奋地扑上去。

 

王继续看了一圈,每一堆人都很投入,他居然落单了。
不过也不要紧。王继续看两个女孩在打游戏,就去投奔她们。
“闲着呢,继续哥。”美吉打了个招呼。
“你们玩的什么?”王继续掏出自己的手机。
“哥,你是不是不举呀。”王男在游戏的间隙抬头扫了眼王继续下半身。
“什么话!”王继续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但他也不好意思在女孩面前脱下裤子证明,只好忍辱负重地解释:“哪哪都没我位置,还请两位女士可怜则个,带我上分吧。”
“你和吕严一起操王广呗。”
“王男!”王广听见了大叫起来,“我是狗吗我是?!”

 

高越在操哥哥之前会先小心翼翼地吻上去,由浅及深,直至掠夺他哥的整个口腔,甚至他还找寻到了一点残留的自己的精液的味道。
双腿被架到肩膀上,这个姿势会进去得很深。高超整个上半身被平放着,眼神有点迷离,高越觉得这样的眼神是在故意勾引他,但其实不完全是。高超躺在高越身下的时候,其实还是在想着自己在操他,这种实际和认知的错位让高超在没有被触碰任何敏感部位的前提下很快重新硬了。
乖狗狗变成了小狼崽子(限定版)。
被完全掌控节奏只在一瞬间。高超在身体的晃动中隐约看到高越脸上露出一个坏笑,不是憋着整活或者使相犯贱,而是黑化了的那种坏笑,但这个笑转瞬即逝,高超觉得自己得教育他,得发狠操他,但性快感不是从前面传来而是后面,这愈发加重了他的认知错位,甚至产生了一些不安全感。
“高越,高越。”高超下意识伸出手,他需要拉住高越,获得一些安全感。
“高超,你被我操哭了。"高越递上自己的手,语气听起来格外兴奋。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有劲儿过,哥哥的生理性泪水简直是兴奋剂,这之后的每一下都精准顶在最敏感那处。
我弟要操死我。
高超在脑子里回荡着的这句话的时候到达了顶峰,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射精了,快感像浪潮一样拥挤推动着他,很久,很久才把他从云端降下来。
高越又抽插了几十下,退出来射在高超身上,精液几乎是飞溅出来,落在高超小腹,胸口,甚至下巴上,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

 

和小放少我不同的是,张呈和雷淞然中途就换了位置。
他俩活差不多,频率也几乎一致,无论和他俩谁,李治良和刘思维都很容易契合到挺动的节奏里。但张呈突然笑了。
“怎么了?”刘思维摸了摸张呈的脸,显得有点慈爱。
“你们说,操傻子犯法吗?”
“犯法啊。”刘思维说。
雷淞然感觉不对劲,停下动作看着张呈。
张呈把目光投向旁边二人。
“那,傻子操傻子犯法吗?”
雷淞然和李治良一人腾出一只脚把张呈踹了个跟头。
“咱俩双龙他,干不干?”李治良直起身。
“上。”
双拳难敌四手,张呈很快被按住,拼命挣扎加连连求饶才勉强被放过,但屁股上还是挨了好几巴掌,其中有刘思维趁乱打的。

 

以一敌三肯定是不公平的,更何况三个中有三个不是省油的灯。
——李昕季晔
我倒是觉得还好。
——土豆
得承认他们仨身材都很不错,但不能承认被迷住了。李昕季晔想。
不过承不承认都没关系,三个反派自有定夺,他们也不是毫无根据,性器官比李昕季晔本人更加诚实。
松天硕径直为他口了,爽得李昕季晔发出甜腻的声音。刘旸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用手指探进他后穴,寻找敏感点。王建华蹲下身注视着他的脸,虽然什么动作都没,但视线已经构成奸淫了。
“找到了。”刘旸重重一按,李昕季晔像被摔到岸上的鱼一样弓起腰,性器猛然挺入松天硕喉咙,松导被噎了一下,也不恼,吐出他的阴茎,把他扶起来,让他跨坐在躺下的王建华身上。
怎么有一种井然有序的既视感。李昕季晔正纳闷着,刘旸解释道:“我们手心手背决定的顺序。”
“噢。”虽然感觉哪里有点不对,但性快感暂时冲淡了他的智商,这个体位是直接一捅到底的,李昕季晔感觉胀得难受,自己喘息着开始动腰。
“哥,你好像过敏了。”李昕季晔发现王建华胸口长出了红斑,有点担心,停下来低头查看。
“不许停。”
“真的不要紧吗哥?”被王建华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还是有点担心,但也顺从地继续动作了。
那些红斑慢慢扩大,连成一片。
“这什么?这什么哥?这对吗?”李昕季晔完全惊呆了,指着王建华前胸。
“淘换来的稀有纹身贴,温感显色的,不错吧。”
“还真是体温升高就显色。”松导和教主凑近品鉴。
由耀眼的光芒,鲜红的旗帜和灿金的星星等元素组成的图案在王建华皮肤上蔓延开,十分具有美感,且不失恢宏大气。
“这得抓起来枪毙吧!”李昕季晔大喊。
“别急,还有和平鸽没显现呢。”王建华一挺到底。

 

李昕季晔就在那立意和色彩饱和度一样高的纹身图案下高潮了。王建华也满足地退了出去。刘旸很温柔地吻他,松导却拿着一个从龚英杰那借来的大号假几把顺着他还在流出精液的后穴捅了进去。
“等等,”稍微缓过来一点的李昕季晔终于想到哪不对了,“手心手背能决出三个顺序吗?!”
“两个啊。建华手背,第一,我俩手心,第二。”刘旸解释。
“什么!叫!你俩!第二??!”
“噢,就是这样。”刘旸把李昕季晔抱到怀里,松导跪坐在他腿间,额外扩张过的后穴没有太多阻力,两根也顺利吞入。
“王继续救我!”

 

王继续听到李昕季晔呼救还是很重视的,他郑重地向那边望了一眼,发现李昕季晔只是被双龙而已,于是放下心来,隔空安抚了两句。
就专注于身下的王广了。
之所以他出现在王广身上,还是因为受吕严所托。外星从反复操完团长就依偎在一起温存去了,土豆浑身无力吻痕遍布地躺着,于是吕严去抚慰事后的土豆,并拜托正在打游戏的王继续继续炮制王广。
虽然半路挂机挨了王男朱美吉两句声讨。但王广实在是个妙人,王继续给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技巧性地变换角度,王广的身体已经积累了相当的性刺激,更加禁不住王继续这样的侍弄,很快就射了出来,但王继续没有停下。
“别……哥,我不行了……要坏了,我……”
王广用手臂遮住眼睛,清液分别从他的眼角和铃口汩汩流出,超过寻常的性高潮笼罩住了他,延续了好一会,王广整个人全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粉红,看起来色情极了。
王继续退出来,安抚性地吻他,夸他好棒。
王广双眼失焦,也不回应王继续,像破布娃娃一样躺着。
“完了,不会真坏了吧?”王继续抓住王广肩膀晃了晃,“王男,快来看看。”
“别让她来!”王广噌一下就坐起来了。

 

龚英杰郝旭涛纯畜生。
这当然是酷滕锐评,但王天放也暗暗点头,他觉得这俩小子这把算是玩飞边子了。
不过他看到平常叱咤风云谁在他手里都讨不着上风的酷滕失控的一面,还是有点子过瘾的,嘿嘿。
口球被解下来之后,酷滕第一件事是狂打王天放,不过体力耗尽没什么杀伤力就是了。于是他开始骂街,郝龚箭理亏,默默听着。王天放在帮酷滕清理身上痕迹,一开始也忍着,后来就有点破防了,他今天都没真正意义上操酷滕,虽然有所推波助澜,但酷滕攻击力太强。饶是为人寡淡王天放都火起了。
不过起怒火还是其他火,还是可以视环境而定的。
暴躁蛤蟆在银趴后半段,被搭档又开一局。

 

小力士就比较从容了,四个人做完都起来溜达,张呈路过看到双高胎仍然叠着在休息,顺手拍了一下上面那位的屁股蛋子:“真卖力气啊长子,都累瘦了。”
“你看清楚再说话!”

 

杨雨光结束后在鑫仔额头上亲了一下,他一向温柔。张哲华有样学样地亲了李明磊,然后两个1默契地换回了初始位置。

 

李飞和邓帅进来的时候,每一堆都进行得差不多了。他俩好像不知道银趴的事。李飞还问你们干嘛呢一个两个都不穿衣服,这还有女孩在呢。
邓帅没说话,默默观察着房间里的场景。
“兄弟诶!兄弟,”酷滕见来了俩状似不知情的无辜群众,犯坏的DNA光速动了,“既然问了,也不瞒你俩了,此乃名为‘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兄弟不信你试试那门现在是无论如何推不开的。在座的都是受害者,那老蒋易老孙天宇因为不肯就范已经被电晕了,现在还没醒呢。”
其他人鸦雀无声,大抵是被酷滕卓绝的信口胡编能力惊呆了。
“酷滕,你是不是脑子被操坏了,这门是往里开的。”
李飞过去一把拉开门。
“我猜酷滕是想骗咱俩做爱,而且他接下来会让咱俩抽签决定谁操谁,结果肯定是抽到我操你。”邓帅很冷静地说。
“你怎么知道?”
“等等,这不对啊。”有人指向被拉开的门。
门外的光线正在迅速暗下去。

 

“李飞吸入得比较少,邓帅更少,所以他俩跟大家打了个照面就醒了。”李逗逗跟朱美吉和王男解释了这种名叫“枲” 的香水。
“所以说,大家只是一起做了个梦?”王男想起被操到失禁的王广,既然只是梦,也不必同情他了。
“是的。”
“怪不得咱俩游戏把把赢呢。”朱美吉点点头,“平时还真看不出来,双高胎是最大的。”
“哦对了,”李逗逗突然想起,“蒋易和孙天宇是真给对方下药,他俩喝完就失去意识了,没赶上枲的作用,纯睡一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