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有些时候,有的人真的可以衰得超出想象。
比如初恋女孩当着他的面接受了别的男生的告白,比如好感的师姐其实和自己的老大早有婚约,再比如入学短短几年就直面过三次龙王,并因此不得不向魔鬼卖命。
好吧,还是并无其他延伸意义的,真正意义上的卖命。
……所以他该对现状感到意料之中吗?
2.
事实证明,上帝有时未必能听见你的祈祷,但魔鬼总会响应每一个有求于他之人的召唤。
“诶呀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声音凭空出现,与之一同而来的还有一只摸上他额头的手,似是关切,“这么烫……发情期吧,哥哥?”
魔鬼,仿佛是听见了他心底的呼唤那般凭空出现,就如之前他每次遇到困难时那样,随叫随到有求必应——只是代价,总是高昂得令人望而生畏。
小魔鬼今天又换了套着装。路明非真心好奇这家伙的衣柜里到底有几套衣服,还是说女生都这样?衣柜是魔法宝箱,藏着外人看不透的秘密。
少女那身经典款的哥特风蓬蓬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经典日漫风的女仆装,嗯……不得不说以对方的颜值穿什么都十分悦目…………等等,女仆装?
“你怎么穿成这样?”路明非不假思索地问道。话出口的下一秒他自己就愣住了,小魔鬼穿成什么样关他什么事,自己也不是那多管闲事的性格啊。还是说真的就因为这小鬼总是一口一个哥哥叫,弄得自己就真把她当妹妹了?就像每一个哥哥看到自己的妹妹穿上那种疑似是为了满足某些人xp的服装出去见别人一样,会下意识地感到不满和……愤怒?
“哥哥看我穿这身不好看吗?” 微笑忽然浮现在她脸上,“别生气,我这么穿可都是为了见你。”
“……谁生气了。”路明非有气无力地反驳,语调却有些发软,毫无威慑力。他感觉自己都快被烧迷糊了,只好病急乱投医:“路鸣泽你要是有什么能快速摆脱发情期的法子就赶紧拿出来…没看见我都快被折腾得不行了吗?”
他丝毫没有想过在路鸣泽为什么要在他发情期的时候出现。
“哎,一有事就这么对我颐气指使,哥哥你呀……”路鸣泽摇着头,少女的长发垂了下来,勾勾搭搭地撩动着路明非的耳畔,像是一个欲落未落的吻,“真是拿你没办法。”她笑眯眯地说,“确实有啦,但你能接受代价吗?”
“……别拿我灵魂做砝码就成。”路明非现在说句完整的话都成问题,心脏在耳旁突突地跳,吵得人晕头转向。大概是真的被吵出幻觉了吧,不然他怎么忽然闻到一股不属于他信息素的雪松香,陌生又熟悉,“也别想趁火打劫。”
“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人吗,真伤心。”少女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放心啦哥哥,我们魔鬼都是很良心的。更何况你可是我哥哥呀,我怎么会坑你呢,我爱你都还来不及呐。”
“只是一次回馈用户的优惠大礼包,不会收取你什么重要东西的。”她说。
少女低下头靠近了他。那股幻觉似的雪松香又浓郁了起来,勾缠着栀子香。冰冰凉凉的气息抚摸着他躁动的腺体,轻柔又缓慢地包裹住他。路明非迷迷糊糊之余只感到一种回归母体般的熟悉,就好像在他的意识刚刚来到世界上时,这味道就在伴随他了。
“所以哥哥,”她轻声说,像是在引诱他去吞下那蛇果,“你点一点头,交易就成立。”
路明非的视线模糊到出现重影,唯有那张熟悉的脸烙在视野中心,像是锚定他的点,总能在无助时给他一种家的信赖与温馨,尽管毫无缘由。
魔鬼……他总会在危机关头相信魔鬼,选择魔鬼。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浮士德,他只是一个被蒙骗蛊惑的普通人。
路明非的眼尾都被烧出了桃红。此刻他的意识已经濒临崩溃了,他朝魔鬼伸出手,然后被握住。“路鸣泽,”他无意识地喃喃,声音沙哑,就像是大脑空白时只能呼唤这么一个支撑他不去溃散的词语,“……路鸣泽。”
这便是同意了。
少女牵着他的手,吻上他因热意而泛上浅粉的指节,语气轻快:“交易成立。哥哥,这次你是真的进我圈套了。”
3.
接吻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路明非曾以为这种问题永远也轮不到自己。毕竟衰仔衰到他这种地步的大概已经丧失了择偶权,就连当初最大胆的幻想也就是和初恋在校园里牵手走路,树林下光影斑驳,是纯粹又青涩的悸动。
……那现在又算什么情况?
他被路鸣泽按在靠椅里,少女单膝挤进他的双腿,捧着他的脸就吻了上来。
——体液里包含着较高浓度的信息素,而唾液也是体液的一种。
雪松香不紧不慢地侵袭着他的理智,像是慢条斯理的食客,等着他自己心甘情愿地落网。omega在发情期本能地渴求着alpha的信息素,于是在路鸣泽的唇刚碰上他的时候,路明非就下意识张开了嘴。
魔鬼的金瞳里有暗芒闪过,她微不可查地眯了下眼。
于是一发不可收拾。他亲手把猛兽放了进来。
少女的吻势远比她精致无害的外表要粗暴得多,最狡诈的猎人莫过如此。她用温软的怀抱软化他,用清凉的雪松香哄骗他,只在最后的环节,才真正亮出她那危险的欲望,展现强取豪夺的本质:掠夺空气,侵占城池,她步步紧逼,舌尖仿佛灵活的蛇,勾着缠着路明非的舌头,挑逗着他敏感的上颚,把人亲得节节败退,呜咽声都被逼了出来。
路明非快要喘不上气来了,深吻对于一个恋爱经验为零的人来说与溺水无异。偏偏路鸣泽还故意亲着他不放,任由她哥的手指抓挠着她的后背,指尖都在抖个不停。
路鸣泽用手指蹭了蹭他发红的眼尾,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了他,“怎么这就受不住了啊,哥哥。”
她舔了舔嘴唇:“我这都还没开动呢。”
路明非忙伸出一只手挡在他们之间,他那快烧成浆糊的脑袋因突如其来的亲吻被吓了个清醒:“你你你你在干嘛!”
“亲你呀哥哥。”
“不是,”路明非咬了咬唇,身体烧得厉害,他感觉吐字都在打颤,“我问你干嘛亲我!”
“你不是让我帮你解决发情期吗?”
“所以你说的解决方法就是这样?……等等,你怎么成alpha了。”路主席后知后觉,“你什么时候分化了?”
“我早就分化了,只是这个身体最近才发育好而已。而且说了不要以身高来判断萝莉年龄啦,哥哥,你到底看没看过日漫呀。”路鸣泽微笑,小猫似的凑过去舔哥哥的掌心,“挡着做什么,难道你还能忍下去吗?”
路明非这手一时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干脆僵住了,手心的湿润感让他耳根发烧。他是让小魔鬼帮他解决发情期没错,可他以为以对方的神通广大完全可以有些别的办法,比如一键跳过发情期buff的言灵啊什么的,结果兜兜转转居然也是这种法子,而且……“我又不是恋//童//癖,你给我起开。”他咬牙切齿道。和未成年乱搞那他还不如自己忍着呢。
“哥哥总是这样,明明都是亏本买卖了还要对我挑三拣四,做妹妹的我可真难啊……”小魔鬼无奈地耸了耸肩,“行吧,谁让我一向照顾用户体验呢。”
下一秒,少女的身材忽然拔高,长长的卷发一路掠过饱满的胸前,直至垂到大腿根;丝带束出腰肢纤细的弧度,原先长版的女仆裙忽然魔法似的收缩成了短边蕾丝裙,仅仅遮住了后臀挺翘的线条,裙下一双长腿白皙匀称,被黑丝衬着宛如玉砌……宇宙极力雕刻的美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少女,不,应该是女人,此时一双猫瞳弯着,朱唇微抬,轻轻浅浅便勾勒成了靡艳与秾丽的具象。纵使是维纳斯在此等美艳面前也要归于缄默,因她是那样的美,仿佛是艺术与幻想的尽头,仲夏美梦中都难以窥见的一角。
她朝明显愣住的路明非一笑,雪松香肆意蔓延纠缠着栀子,刹那间满室生春:“既然哥哥不喜欢小孩子的模样,那我这个做妹妹的自然要听哥哥的话。”
“这可是哥哥你最喜欢的御姐风,”路鸣泽弯了弯嘴角,虎牙在唇间隐现,“禁断之恋,我可没开玩笑。”
路明非僵住了,禁断之恋,小魔鬼到底想干嘛?总不能这家伙得到他的灵魂还不够,连身体也要一起拿下吧……可按对方的条件完全没必要挑自己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omega啊……
“连这种时候都能走神。”忽然,她唇边的笑意微冷三分,“哥哥,我真的会生气的。”
“我们本就该亲密得不分彼此。你的一切本就该归我,反过来也一样。”路鸣泽打了个响指,路明非下身一凉,发现自己的西装裤不翼而飞,“只是你总不愿承认。”
小魔鬼压在椅子上的膝盖向前一顶,直接顶开了路明非的双腿,直直压上他的性器。细腻的皮肤重重碾过敏感的龟头,路主席猝不及防,被激出一声压在喉间的惊喘:“……唔!”
他想阻拦,却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丝线高高吊住了双手手腕,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未经人事的性器被膝盖压在椅面上反复摩擦,不紧不慢地碾着,或轻或重的力道伴随着椅面粗糙的触感,刮得那处敏感的肌肤生疼,可偏偏疼痛中又滋生出被抚摸般的快慰。路明非抿紧了嘴唇,但还是有止不住的喘息从唇齿间漏出。他两颊烧得通红,不知是爽的还是被气的:“……路鸣,呜呃……泽!”
“你硬了,哥哥。”路鸣泽狡黠地弯起眼,像是满意她的所见所得,“不舒服吗?我也可以换一种方式。”
路明非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小魔鬼抽回腿,单膝跪地。她俯下身靠近路明非的腿间,后腰弯出柔软的曲线,伸手解开了蕾丝带系住的前胸,路明非这才注意到这家伙居然穿的是深v。饱满光洁的乳房仿佛沉甸甸的硕果般挤在衣物的束缚下,丘壑般起伏,却又绸缎般柔软,靡艳得像是夏夜里的花,花房成熟而诱惑地低垂着。她拉开领口,直到把那对令人血脉贲张的胸脯彻底从衣服里露出来。“诶呀,有些紧了。”她状似苦恼,“我也是第一次做啦,所以哥哥忍忍吧。”
“等等,你想干什么……!”路明非的尾音一颤,忽然咬紧了唇。他的眼睛仿佛完全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是眸光颤抖着,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快感玩弄得失了神。
——路鸣泽握着他的性器,把它塞进了胸口的缝隙里。女性最柔软最细腻的皮肤挤压按摩着路明非,完全被温软包裹的感官刺激几乎让他的每一个神经元都在战栗着融化。温香软玉磨蹭着那根青涩的性器,模仿着性交的样子进进出出。床事方面一同白板的路主席哪里受得了这个,他忍不住并紧了腿,却被小魔鬼用力掰开腿根,性器前端吐出的清液打湿了她的前胸,顺着胸口干净的布料流下来,而她丝毫不在意,只是仰头注视着哥哥布满情潮的脸,“这样喜欢吗,哥哥?”
下唇被咬得发白,路明非摇了摇头,分不清是否认还是抗拒。想他衰仔单身二十余年,连手活都没什么花样,结果一上来就是遇到的av里才会有的情节……他绷紧了大腿,omega的身体因快感的刺激愈发敏感,后穴都湿漉漉得淌起水,开开合合地渴望着被填满的快慰。
他像是被催熟的栀子花,花蕊敏感而青涩,他者指尖挑逗,使其被迫袒露出诱人的模样……情欲点缀着他的眼角眉梢,抓着他陷进欲望的深渊。
“真不坦率呀,哥哥。”路鸣泽笑眯眯地摸上哥哥的腿根。路明非的肤色本就偏白,长年裹在布料下不见光的肌肤更是白如玉石,只在指尖暧昧划过时,才颤抖地晕开丝丝浅粉。她一手掐着他的腰抬起,一手撩起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路明非下意识瑟缩,却被压住了腿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妹妹的手一路向后向深摸索,直至拨开两瓣挺翘的臀肉,插入柔软潮湿的内里。
“很湿呢,哥哥的身体还是和以前一样。”修剪圆润的指甲拨弄着软嫩的穴口,晶莹的液体咬上指尖,红艳艳的穴肉不舍似的挽留手指,吸吮般的缠着,像是在引诱他者更深一步的探索。路鸣泽唇梢微抬,手指便直直插了进去,修长的指节探进那炽热又柔软的肠道,目标明确地压上了前列腺的位置。路明非完全没有准备,性器被乳房包裹的快慰就已经让他后腰发软,而前列腺被直接玩弄的陌生快感更是让他无从招架,湿软躁热的喘息被闷在鼻腔里,手指扣进掌心,上齿下咬,可欲望却仿佛海潮般漫上了他的咽喉,于是呻吟止不住地漏了出来,湿润沙哑得仿佛夜晚沙滩的海风,丝丝缕缕,惹人心痒。
……这一前一后的快感夹击要把他逼疯了。
微尖的指甲逗弄着敏感的前列腺,偶尔刮刮收缩的穴壁,神经细胞毫无保留地将快感以刺激的形式传给大脑。路明非本能地向后仰起头,喘息着,脖子弯出柔软又脆弱的弧度,他像是将死的天鹅,又仿佛引颈就戮的羔羊,亦或是呈上神台的祭品。栀子花香缠绕着他,缠绕着这具青涩得如初绽花苞的身体……而他正在魔鬼的调教下以情欲装饰自身,以糜烂承载欲望。
三根手指对路明非而言算得上是挑战,倒也不是omega的身体容纳不下,只是这三根手指同时玩弄前列腺和敏感点的快感太密集太刺激,快把他溺死在这片欲海里了。喉间溢出的全是颤抖的喘息,路明非不自觉眯起眼睛,睫羽簌簌抖动如落雪的枝桠,亦或是风暴中的蝶翼,无助又狼狈,只能被裹挟进情潮里。什么拒绝的话什么抗拒的词都被打碎了,碎在路鸣泽的指尖下拼不成句子,就连那条总在说着白烂话的舌头,都只能在口腔里无力地颤抖,除了呻吟什么也吐不出来。
快感如浪般把他推着向上,颠簸着他的理智摇摇欲坠。他眯着眼,喉结颤动,忽然感觉有什么要到了似的,脚背绷起,呻吟声颤得更厉害了:“不……呃、唔,要,要到了——唔嗯!”
他的本意是想让小魔鬼赶紧起开,他可没有什么射人脸上的特殊癖好。可路鸣泽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突然加大了手指玩弄穴肉的力度。路明非只来得及感到有什么在向腹下涌去,他挣扎着试图往后躲,却被路鸣泽扣紧了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妹妹靠近,胸脯将自己的性器埋得更深。
几乎是瞬间,空白来袭,他像是被什么冲垮了,浪潮将他狠狠拍上天空。直冲云霄的快慰贯穿了他,只余下断档般的余韵在脑内回荡。
路明非的眼睛都浸透了水光,视线中心恍惚地起浮,茫然地落在面前那张被溅上些许白浊的脸上。
湿哒哒的液体从饱满的胸口淌下,不得不说这副场景哪怕放在AV里也有些过于香艳了。路鸣泽用指腹抹去侧脸上的液体,然后舔了舔指尖,对上路明非的目光,似笑非笑地歪了歪头:“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哥哥也想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路明非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想他一世童贞竟然是以这样一种荒谬的形式栽在了小魔鬼手里。路主席不禁有些咬牙切齿:“路鸣泽,你玩够了就走行不行?”
“那哪能呢,刚才可都只是试用期,现在才是正式服务啊哥哥。”她一面说着,一面抓上路明非的小腿。丝线忽然消失,可长时间的悬挂姿态让路明非的胳膊一时半会抬不起劲儿,关节酸痛发软,只能眼睁睁看着路鸣泽把自己的右腿架到肩上。后穴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后者眼前,在微凉的空气中不禁瑟缩着穴口。路鸣泽用指尖拨弄几下那柔软又脆弱的地方,“还在流水呀。我要是走了,哥哥你一个人打算怎么熬过发情期?”
“……用不着你操心!大不了就找个人先把我临时标记……呃啊!”
他话没能说完。因为路鸣泽下一刻沉了脸色,撩起裙摆解开内裤,alpha的性器直直地对准穴口捅了进来,路明非只感觉自己仿佛在瞬间被贯穿,尖叫声险之又险被中途压回口中。
路鸣泽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腰,黄金瞳里好像淌着熔岩,炙热又冰冷。小魔鬼不笑的时候,眉眼锋利如刀刃,如同被触怒的女皇,森森寒意在唇角蔓延成一个危险的弧度。她伏低了身子靠近路明非,性器顺势进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后者的胃。路明非的额头瞬间布上一层冷汗,反胃感、痛感与快感一同在他的大脑里搅和个不停。柔顺的长发撩过他的肩与腿,浓郁的雪松香沉沉地压上他的感官。女人的眼底冰冷一片,启唇却温柔:“怎么了哥哥,很疼么?”
“你刚刚说什么?”她微笑,温柔地、一下一下地吻他颤抖的眼睫,“我没听清。”
“路鸣泽你他妈……”
“嘘。”她又去吻他的唇,直到把她哥吻得喘不上气来才松开,下身依旧紧紧地钉在对方的身体里,“骂我做什么呢?”
“明明是哥哥你先说出那种话惹我生气的。”她架好路明非的腿,把她哥弄成双腿大张的姿势,紧接着就攥着那截细腰开始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任凭后者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后腰发抖,连呻吟都变了调,“我只是要报报复一下。”
路明非被她肏得四肢发软,后穴在动作间被带出了不少水,湿哒哒地滴在座椅和地面上。他根本无力去反抗,omega的穴肉违背主人的意志去奉承迎合那根粗长的性器,讨好地吮吸着,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恋恋不舍地咬着,于是被带得穴肉外翻,充血的媚肉糜烂如捣碎了的玫瑰,一副对欲望食髓知味的模样。年轻的路主席哪沾过这种腥荤,他像是被迫打开的蚌壳,鲜美的肉在触碰下颤抖不已。他喘息着,呜咽着,腿肚和脊背都绷得极紧。如果说几分钟前的路主席还记得在乎脸面这种东西的话,那现在的他早就不顾上那些细枝末节的地方了,光是控制住不要失控尖叫就已经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这快感已经要把他淬成绕指柔了。
“你刚刚说你想找别人临时标记你?”
又是一下深顶,碾过前列腺的快感像是要把人拍死在岸边的海浪。路明非被逼出一声细而短的尖叫,沙哑又打颤。他又射了,白浊从椅子扶手上缓缓流下,这椅子算是没法要了。
“哥哥,有件事你得清楚。”纤细的指尖落在路明非的小腹上。路主席定期强身健体,曾经的宅男已经练出了一条流畅的马甲线,但他毕竟还是太瘦了,薄薄一层皮肉很容易就被顶出了凸起。而路鸣泽的指尖就落在那里,轻轻按压,磨得她哥小腹发软,“这里,只会是我的。”
“当然不只是这里。”她的指尖一路上滑,“这里,这里,这里……都是我的。哥哥,从你答应和魔鬼交易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只有我可以进到你这里。只有我可以标记你,亲吻你,拥有你。”她捧着哥哥的脸,并不虔诚地吻他眼角的泪,“我们本来就应该如此亲密,只有我们应该如此亲密,形如一体。”
路明非喘着气,神色却是恍惚的,高潮的快感总能瞬间能清空人的大脑。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压到了办公用的桌子上——小魔鬼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拍了拍他的屁股:“抬高点啦哥哥,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难办你就别办啊!!
路明非很想回头这么骂她,但他真的太累了,完全提不起吐字的力气,嘴里只有含不住的喘息。冰凉的木质感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他瘫在桌子上,衬衣衣摆堪堪遮住臀部,白皙的双腿在高潮余韵中打着微颤,其上依稀可见暧昧红痕和湿润水光,栀子香源源不断地从后颈逸散……路主席整个人就像是一滩被玩化了的冰激凌蛋糕,香艳又淫乱。
“好吧哥哥,那我自己动了。”
“等等、路鸣泽你先别……呜呃——!”
话出口的还是太晚。他只感觉一只手把他的腿掰开了,下一刻就有什么庞然大物直直撞了进来,狠狠地碾过前列腺,破开紧缩的肠肉,直接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所有的神经细胞都在脑海尖叫,才高潮过的不应期还未过去,他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于是脑内只有白茫茫的一片,白噪音在耳畔回响。
空白。
久久的空白。
忽然耳畔有炙热的吐息揉过敏感的耳垂,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谁含住了,然后是低柔的女声滑进耳蜗里:“诶呀,我这是顶到哪里了……?”
腰被单手抬了起来,那只手沿着小腹向上,摩挲着,激起一片颤抖的红。
“顶到生殖腔了啊。”她终于摸到了凸起的部分,于是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啄吻着哥哥的耳廓,看着它一点点洇上桃色,“刚刚干性高潮了?”
她又嗔怒似的怪罪:“不过哥哥你也咬的太紧啦,我差点就忍不住了。”
“还没进生殖腔呢就这么热情……”她压着路明非的后背,下身紧密相连。路主席身上还可怜兮兮地套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路鸣泽干脆打了个响指让这最后的衣物也不翼而飞,她吻上哥哥的后颈——omega最敏感脆弱的腺体的位置。清甜浅淡的栀子香从那里漫溢出来,alpha眯着眼深吸一口气,神色有几分餍足,“那等到我顶进去了,哥哥你是不是会直接爽得哭出来?”
生殖腔。路明非眨了眨眼睛,泪与汗黏合着睫毛遮住眼的滋味并不好受,他的脑子仿佛生锈的齿轮,卡了几秒才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路鸣泽要标记他。
终身标记。无法洗去,不可逆转。
他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路鸣泽险些没能按住他。她蹙起眉,那神态像是委屈,又像是不满。她单手抓住路明非的两只手扣在他腰后,另一只手压着对方的脖子,不让他起来,“为什么要抗拒我?”
语气委屈可怜得像是个被抢走了心爱糖果的小女孩。
“……你给我拔出去!”路明非从齿缝里挤出了这句话。这家伙光睡不行还得寸进尺想要他的人,完全标记那是说着玩的吗?
“不要嘛哥哥,”魔鬼可怜巴巴地靠了上来,小猫似的亲他的后颈,舔他的腺体,像是在给另一只炸毛的猫顺毛,“发情期一个人不好受的。”
“那也,唔,比被你……呃、标记了强。”
路明非的腿根都在打颤,他其实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全靠桌子撑着身体。这个体位本来就进的深,路鸣泽压着他对着他的腺体又啃又咬,性器顶部顺势紧紧地挤压着生殖腔闭合的小口,摩擦间带来的快感简直能逼疯他。
听到这句话,小魔鬼停顿了几秒动作。然后她贴上路明非的后颈,吐息灼热,滚烫地掠过那层敏感的皮肤,烧出瓣瓣绯红的花:“可是哥哥,你现在也没办法拒绝我不是吗?”
女人玲珑有致的身材紧紧拥着他,仿佛子宫里的连体婴般依偎着。她亲昵地吻过他的肩,他的耳垂,他的后颈,然后扳住他的下巴把他扭过头来接吻。她慢条斯理地把他的呼吸抽丝剥茧,像是海妖要拉下每一个溺水的人。
唇瓣分离时有银丝拉长破裂。路明非红着眼尾恶狠狠地瞪她,只是那双眼睛里水汽缭绕,氤氲着,像是在引诱恶魔去欺负他露出哭泣的可怜模样。
于是路鸣泽微笑着摸了摸他红红的眼尾,再次获得了一记眼刀。
眼泪这种软弱的东西啊,本不该属于她哥哥的。但奈何她心中恶念作祟,千年过去依旧本性不改,总爱看那双威严的眼睛盈着水光盛下一个她的模样。
无数个岁月,清晨或傍晚,枕着晚风与月光——她亲吻他流泪的眼睛,再在他耳边诉诸爱语。
当然,这也得怪他哥哥太心软,总是惯着她那些无理的要求。仿佛面对她时,他是予取予求的。
……所以在被偏爱了上千年之后,面对此时此刻这个不仅将他们的前尘过往悉数遗忘,甚至还会抗拒和她亲昵的哥哥,她真的很难、很难、很难——控制住自己日益泛滥的恶念。
不去愤怒,不去占有,不去强迫。
微笑,体贴,平和才是你应该展现的——他不记得你了,你要克制自己,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
要循序渐进,不要被情绪冲昏了头。
——可凭什么她要亲眼看着她爱的人像条败狗一样捧着本该属于她的爱去乞求他人收下?!而她只能望着他从不回头的背影,却等不来千年前那双只会看向她的眼睛。
她不甘心。
所以她克制不住啊……是啊,她怎么能克制得住呢?
“哥哥,”alpha的声音很轻,虎牙咬着身下人后颈那层薄薄的皮肉摩挲,像是小孩子的玩闹,却无端让路明非寒毛倒竖。大脑中枢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尖叫着要逃离,危险感捏住了他的心脏,他听见她说,“你这里本该就是我的。”
我们才是互补的双生,你的残缺由我补足,我的存在因你完整——我们的结合是命中注定,因为我们本就同出一源,不可分割。
她下一秒又换了语气,变回了之前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小魔鬼:“而且哦哥哥,你知道的吧,你的血统太高啦,一般alpha的信息素根本无法对你产生影响,别说是安抚了,你甚至根本就闻不到。他们连靠近发情期的你的能力都没有——S级omega失控逸散的信息素足以让那帮血统低贱的人通通跪下了。”
“但你可以闻到我的,我们天生相配啊哥哥。”她说,“顺带一提,你的发情期失控就是因为你长时间使用抑制剂来压制,损耗身体的同时给身体弄出抗药性了,而你本人现在则急需alpha的信息素来安抚失控的腺体。”
她笑眯眯地说:“所以选我吧,哥哥。”
这世上再不会有比这还真诚的邀请了。魔鬼毫无保留地向凡人摊开掌心,蛊惑着,劝诱着:选我吧。
“……不。”
路明非深吸了口气,话尾还在颤抖:“我不可能随便就让你完全标记我的,路鸣泽,你死心吧。”
“诶呀哥哥,如果我要霸王硬上弓呢?”
性趣顶端极有暗示性地磨蹭着生殖腔。路明非的指尖抖了抖。他偏过头,潮湿的睫羽抬起,露出一双水痕浮动的眼睛看向魔鬼。学生会主席绷着脸叫她的名字,一字一顿:“……路,鸣,泽。”
小魔鬼和他对视。不到片刻,她忽然偏开了脸,像是主动后退一步,把头埋进了对方的颈窝,闷闷地说:“真过分,哥哥,你总是这样。”
总是这样。你知道我不可能真的去强迫你……你知道我总会对你让步。
好讨厌。明明连他们的过往都忘干净了,却依旧把她吃得死死的。
路鸣泽撇着嘴,“好吧,这次就先放过你了。反正你早晚都会同意的。”
你特么要是真放过我的话就把你那东西给我拔出去好吗大姐……路明非很想骂她,但吐字实在是没有力气。路鸣泽又开始一下接一下地顶他了。桌面是粗糙的,惯性带动路明非的身体向前,移动了没几寸就被路鸣泽拖回来继续压着肏。柔嫩的乳首就这样可怜兮兮地被压着来回磨蹭,路明非的大脑已经有些快感过载了。痛感混合着快感从胸口窜上神经中枢,刺激得后穴绞得愈发紧致。
他一届主席不会就这样被按在书桌上肏昏死吧?妈的omega发情期真是一大祸害啊……还有路鸣泽这个神经病!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射……她不会是把他当飞机杯用了吧??
路主席在昏沉之余仍不忘初心,尽心尽职地恪守吐槽役的本分——直到敲门声忽然响起,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主席,您在吗?”
是他的秘书伊丽莎白。
路明非本能地绷紧了身体,上一秒还死鱼一样瘫在桌子上完全已经放弃脸面的学生会主席又开始在乎形象了。他咬紧下唇,然后不断摇头。他以为路鸣泽会顾忌到有人来了——但是她掐着他的腰,把他拖了过去,性器又一次顶到深处。她的手捂上他的嘴,压下溢出来的呜咽。
“小声点哦哥哥。”魔鬼咬着他的耳朵,像说悄悄话似的,“毕竟我可不会停。”
卧槽你可真是个变态啊路鸣泽。
生理盐水流出来了。路明非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脸,后背,还有交合处都是水的痕迹。路鸣泽肏得太准太狠,她像是熟悉他的每一个敏感点那样,轻而易举就能把他玩得溃不成军。路明非忍得脊背都在颤栗,他不敢张嘴,也不敢甩开路鸣泽捂在他嘴上的手。他怕自己刚张嘴那一连串的呻吟就叽里咕噜地滚出来了。
“主席?”门外的人像是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因为一门之隔的屋子里只有沉默,“您还好吗?”
这到底是什么事非得赶人午休的时候来啊……路明非有气无力地想,天杀的,他怎么就这么倒霉。
然后他背上的那个罪魁祸首又开口了,“哥哥,你回答她呀。不然恐怕她一时半会都不会走了。”
“还是说哥哥你喜欢这样?”她笑眯眯地吻他的后颈,“确实咬的很紧呢。很刺激吗,哥哥?”
到底是谁教这家伙在床上说这种荤话的啊??
路明非连翻个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真怕伊丽莎白会直接进来,那他这辈子都不用活着见人了。于是他咬着牙瞪了后面人一眼,艰难地平复着呼吸,开口时声线绷得极紧,仿佛一触即断的弦:“……我还好,只是有些累了。”
草,这死鬼能不能别顶了……路明非现在无比庆幸主席的办公室隔音效果极佳,不至于让人听见他细碎的喘息。路鸣泽这家伙是不会累吗,他都感觉自己快被捅穿了,被炽热被欲望被快感——彻彻底底地烧穿大脑。
指尖都在发抖。
“我是想提醒您,您的任务报告还没有提交。”伊丽莎白依旧是那个最贴心最尽职的秘书,她体贴地说,“既然您身体不适,那就请好好休息。关于报告,我会帮您先预写一部分,如果有不符之处,您再自行修改。”
“我走了,请您注意身体。”
听见脚步声远去的那一刻路明非简直如释重负。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还没吐完,后半截就被挤死在了喉咙里。因为路鸣泽突然咬住了他的后颈。
准确来讲,是临时标记。
牙齿刺破柔软的皮肤,随后是alpha强横的信息素注入——路明非瞳孔都失了焦,他无意识地张了张唇,却发不出哪怕半个音节。
他在颤抖。
标记意味着所属与占有。就算是临时标记,对omega的影响也不可小觑。更别提他还是第一次——沉甸甸的雪松香像是直接包裹住了他的灵魂,抚弄着他最脆弱的内核。他从未有过被标记的经历,在此前更从未闻过路鸣泽的信息素。可当对方咬住他的时候,他却感到一种暌违已久的熟悉与思念——就好像他空荡荡的胸口终于被填满,灵魂在此刻都归于完整。
他抗拒不了路鸣泽。不仅仅是因为alpha天生对omega的压制,更多是因为本能——身与心,肉与魂,全部毫无保留地向其敞开。
“第一次标记的反应这么大吗?看来哥哥的身体真是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啊。”小魔鬼在舔路明非后颈被咬出来的血洞,像是猫在进食。
“放松,哥哥。有了临时标记的话,你的腺体会更稳定一些。”她单手搂着对方的腰,摸过他颤栗的小腹,声音里含着沙哑的笑,“是这个姿势待久了不舒服么?你抖得好厉害。”
草,玩什么明知故问……路明非被顶得眼冒金星: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个看上去不过刚刚成年的女生裙下那东西比他还大。
但很快那些无厘头的吐槽就都冒不出来了。小魔鬼像抱洋娃娃一样把他抱在怀里。路明非的双腿被曲起贴到胸前,而路鸣泽的手穿过膝弯搂紧他。毛茸茸的后脑靠在他的颈侧,比那更鲜明的触感是紧紧贴着他后背的胸脯——过分柔软,还带着些湿润的液体——路明非拒绝思考那是什么。
当然他也无力去思考了。他们的下体依旧保持着相连的姿态。说真的一个少女把成年男人抱在怀里的情景有些过分滑稽,但路主席早就被干的七荤八素,理智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的眼睛恍惚得像是起了雾的毛玻璃,透着湿漉漉的可怜意味,可眼尾却是绯红的,像是本该素雅的山水画上落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于是无端显出几分靡艳。
每走一步路,那根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就要动一下,不快,仅仅是缓慢的摩擦,更像是某种折磨。把他残存的思绪吊在火上灼烧。
更羞耻的是交合处还有体液在滴落,没入地毯里,洇出一圈深色。路明非继承了恺撒的位子也继承了恺撒的办公室。但他对这些名贵古玩一窍不通,所以没敢乱动这间屋子的摆设。他不记得地毯是价值几何,但他清楚价格后面一定挂了一串足以让人眼花缭乱的零。
失重感让他的神经不自觉地绷紧。他靠着路鸣泽,闻到的是她发间浅淡的雪松香。
这家伙还想要干嘛……
事实证明魔鬼总有你想不到的花活——路明非还垂着头沉在情欲里恍恍惚惚,路鸣泽忽然掐住了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你看,哥哥。”
——路明非面前是一面镜子。这里是办公室自带的浴室。用他老大的话来说,身为学生会主席,吃穿用度都必须足够精致。
但路明非基本用不上。这还是他第一次体验这个豪华版单人浴室,结果居然是以这样一种荒谬的形式。
“你的眼睛很红 。”路鸣泽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眼睛一寸不离地盯着镜中路明非的双眼,几乎让后者产生了一种被灼烧的错觉,“真是久违呢,我好久没有见过哥哥这幅样子了。”
喂喂喂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叫好久没有见过,别张嘴侮人清白行不行。
她边说边一只手摸上路明非的前胸,手指挤进他双腿和胸口的缝隙,去玩弄胸前那两颗红润的乳珠。圆润的指甲轻轻拨弄,刮蹭,刺激得路明非的睫羽颤了颤,唇里含着喘息的同时,紧紧闭上了眼睛。
再多看一眼他就要被自己的羞耻心逼炸了……说到底他一个男人为什么会被摆成av的姿势玩对镜play啊。
小魔鬼是真的很喜欢咬他的后颈,路明非感觉到她又在用虎牙磨蹭那里了,含混不清地问:“为什么要闭眼?”
“看看我嘛,哥哥。”她放软了语气,像是在撒娇似的,声线腻得仿佛奶油滑进了耳道 ,“别害羞啦,兄妹之间遮遮掩掩干什么,我知道你很舒服的,以前你也是最喜欢这种姿势。”
“路鸣泽你能不能闭嘴……”路明非真的要炸毛了。Omega的声音里满是怒意,可惜太过沙哑,反倒衬出几分欲迎还拒的意味。他大抵也是气急了所以忘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变态而言,被骂只会更爽。
很不幸,他妹妹是其中佼佼者。
于是下一秒路主席就被按到了镜子上。冰凉的触感刺激得他瑟缩一下,他前身紧贴着镜子,而路鸣泽压着他的后背,把他死死顶在中间。
“哥哥,”她叫他,那声音里的沙哑感烧得他心慌,“你不知道我有多想……”
后半截话音低了下去,路明非没有听清。他伏在镜面上喘个不停,才射过一次的前端又被过载的快感刺激得立了起来。他感觉身体仿佛都不属于他了,路鸣泽扶着他的腰往深处顶,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前列腺。快感把神经在脑内搅和成了烂泥,他无助地摇着头,像是被暴雨下乱颤的花枝。
镜面被喘出的热气蒙上层白雾,两人以密不可分的姿势紧贴着。Omega的腿根在打颤,其上红痕密布,好不狼狈。而始作俑者几乎是变本加厉地试图在这具单薄的身躯——他者从未踏足过地方——也是她的应许之地,留下泛滥的痕迹。
啃咬,亲吻,吮吸,爱抚。
放在以前,路明非就是阅片无数也不可能想到这种限制级的呻吟能出现在自己口中——浸着汗水的柔软,摩擦出来的沙哑,断续而绵长,像是无计可施,又像是自暴自弃,总归是被快感和身后的这个家伙逼上了绝境。他忽然绷紧了脚背,连带着小腿一起轻颤:“……不,等等,要、呃——”
“别拒绝呀哥哥,你又不是不舒服。”
无论第几次高潮都会是一副被玩坏了的处女模样。路明非又是几秒的大脑断档,Omega瘫软在身后Alpha的怀里,毫无自控力地放纵自己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栗,恍惚了一会儿才看见镜子上的白浊。
……所以这家伙还知道别弄里面啊,也算是有点常识。
莫名其妙被肏了一顿(但不止一次)的路主席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暂时也懒得跟这个趁人之危的魔鬼索要精神损失费和白嫖费用,只是有气无力地拍了下路鸣泽揽着他的手:“……完事了?我要洗澡。”
路鸣泽还在盯着他镜子里的模样细细品味,闻言立马低眉垂眼作贴心小棉袄模样:“诶呀,哥哥累得不行了吧,我来帮哥哥洗好了。”
“男女授受……”话音一顿,路明非才反应过来他们俩已经是坦诚相见过的关系了,但他依旧有点接受不能,“总之你给我一边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懂吗?”
“哥哥总喜欢用这种冷言冷语伤害我这么一颗无辜脆弱又赤诚地爱哥的心,哎,吾哥叛逆伤吾心这话说的还真是分毫不假。”路鸣泽又开始矫揉造作了。魔鬼那张精致皮囊的眉尖一蹙,眼中盈起水光,便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仿佛遭了天大的委屈,“我不过是知道你累了,想好好服务回馈一下顾客罢了。”
紧接着她又话音一转:“不过没关系,我知道哥哥只是口是心非啦,害羞嘛我懂的我都懂。所以洗澡的事情,果然就由我来亲自帮•哥•哥吧?”
路明非一脸惊恐,不祥的雷达响彻了神经每一处细胞。然而筋疲力尽的身体已然丧失所有反抗资本,不幸沦为妹妹手中的玩物。
最后的最后,他也只能崩溃又绝望地喊出一句:
“路鸣泽——你他妈手指往哪伸呢!”
3.
“主席,您的领口稍微有些不太规整。”
学生会主席的办公室内,主席秘书伊丽莎白正端庄地站在办公椅的右后方,例行公事地检查过了目前学生会现如今主席的着装,很好,基本没有问题,唯一疏漏在于领口未能打理完备:衬衫领口的后面完全翘起来了。
主席闻言停下笔,下一秒,贴心秘书的手指已如往常般习以为常地伸了过来,隔着布料碰到了他的颈侧,然后轻车熟路地替他理好了领子。
路明非忽然微微一僵。
这没什么的,因为之前伊丽莎白也是经常帮他修整一些他本人处理不好的着装细节,他都快习惯了。但问题在于:
“刚才没看见。请问您……”她稍作停顿,卡塞尔唯一S级是Omega的事情并非秘密,“您的脖子,需要阻隔贴遮挡一下吗?”
——他怎么忘了昨天下午有个死鬼对着他的脖子上下其嘴的事了,这痕迹肯定没消啊。
伊丽莎白也真是够委婉的。
“不用了,”路明非抽了抽嘴角。料想也遮不住,那家伙可是把他后颈啃了个遍,才不止腺体那一小块。
秘书于是没在多言。结果下午回宿舍时报应就来了。
“欧呦,可以啊你这小子,背着兄弟我脱单了?”芬格尔勾着他的肩,歪头去瞅那从衣领遮挡下露出来的斑点齿痕,“想不到你喜欢这种占有欲这么强的类型——快跟我说说是谁,究竟是谁把我们楚楚可怜的稀世珍宝小樱花摘回了家?”
“滚你大爷的一边去。”路明非翻了个白眼,伸手推开那张凑近了的淫笑着的脸,“被狗咬了没见过啊?”
好像有谁在偷笑。
“我去,有你这么说一夜情对象的吗?”
“……哪门子一夜情,都说了是狗咬的听不懂啊!”
“行吧行吧,你说啥就是啥咯。”芬格尔摊摊手,“话说回来,你今天喷的香水还挺好闻,这又是凯撒老大哪里的收藏?不过雪松香也不像你的品味啊……又是秘书给你挑的?”
路明非以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向他这位同寝室的、大概在确定beta性征后就再也没认真听过哪怕一节生理课的兄弟,语气敷衍:
“啊,对,你真聪明。”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