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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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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0
Words:
4,68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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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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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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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涉零】樱花樱花想见你

Summary:

关于在场,关于见证。
关于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构成了全部意义。

Notes:

WARNINGS
· 双性转百合
· 原作向魔改
· 生怀流预警,路人暗示高亮预警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舟车劳顿,马不停蹄的九月。

纵使对经纬线上跳惯了格子的朔间零而言,这也是一个奔忙得过头的早秋。红眼连轴,头等舱的厢房寝具之于身体的费耗补给也不过杯水车薪。

然则有胜于无。梦之咲的车马报批麻利得前所未有——与其说是良心发现、行她方便,倒更像是怕她撂挑子推差,先拆了台阶,又好言好语哄人上路。如此一来,饶是明着觉出蹊跷,也不好伸手去打笑脸人了。有人这般看得起她,特意开这一路绿灯要支她离开此地。只就其结果而言,却也不能违心地说这居心不轨的谋划,没有隐匿又刚好地暗遂她的意。

倘若不曾有一张机票拦腰斩断假期、庞大的客机引擎轰鸣着载她飞离这片陆地,对于这十八年的人生里经历过的最畅快无忧的一个夏季,她都快要生出一种无法再忍受下去的厌烦。而落地异土操起异国的语言,同二三十张堆笑藏刀的面孔推杯换盏、合纵连横,倒激得肾上腺素飙升,一时间甚而飘飘然觉得:也许谈判桌才是最适合她长袖善舞、恣意征伐的「舞台」。

比镜头前、聚光灯下更适合,比少人问津的Bar和Livehouse更适合,比一夜情人们的床更适合。

因为无需顾忌。

反常态的激进作风过快地摆平了骚动的事端,一连安静了数日,鲜有来电烦扰。遮光帘终日紧闭的套房暗如一枚黑匣,她在黑匣里闷头暴睡两天,谈判场带来的兴奋劲早如火柴一般一次性烧到了头,灭了便再燃不起来了。也许对方未曾料到这样迅猛的反应,后手筹措不及;也许只是单纯地将她晾着,本就不急着落子,无论如何,她想,对方已经赢了,因为胜利和世界总是属于好耐性的一方,而她的耐性已经变得不可理喻地差了,从——

甚至无法追溯是从何时起。

如若说对「准备舞台」失去耐心姑且还算一桩可谈之事:无非是难以再安定地投入以月计数的准备周期,难以忍受三头六面地与多方合作对象一遍遍会面交接磋商,难以再面对长枪短炮的镜头翻来覆去地回答陈词滥调的提问……于是便有了那样一段时日,她只想抱着吉他跳上台就开唱,耐心条短到堪堪够撸个妆面、调个琴弦、扫一段Verse,便要进高潮。刚好Livehouse里也无人在意编曲结构,无人在意舞台完成度,所有人攒聚在浑浊的黑盒,只为着几十秒的生命暴动。非常好的游乐场,直到有人破门而入,把游乐场变成德育政教大操场,「舞台」这根火柴算是烧到尽头。

新划一根火柴,是性爱。

只要通晓门路,合适安分、不会生事的次抛约会对象并不难寻。都市男女,露水情缘,各取所需。她所需做的唯二准备,一是换下校服,戴上口罩,二是备好安全套,事后按时服药。

寻欢作乐的时日严格来说并不久长,风险可控的安全约会与无后果的逃课一般,一时新鲜刺激,再而衰,三而竭。她在某个寻常正午、白日事后的恹恹中拐进街边的喫茶店,点了餐,歪了身子倚着柜台等餐。餐食齐备,店员压上大杯番茄汁,抽走单,她端了托盘转身。

隔着墨镜,日日树涉在角落窗边的卡座向她招手。

 

日日树涉像一只鸟,翩翩然栖进她的生活。

有阵时她常恍恍生出种错觉:是否只要她勾勾手指,吹个口哨,甚或只是心底里一个闪念,日日树涉就会大变活鸟一般,「嘭」地一下刷新在她跟前。怎么做到的?魔术师的存在方式实在令人费解,诚如其那群鸽子朋友们一样:明明横看竖看决计无有从属关系,也并不分分秒秒如胶似漆,任凭哪个时刻念及,似乎都应天高地远地在绝非此地的某处飞着,却一眨眼、一挥手,偏偏就在眼前了。

怎么想都是异次元生物吧?鸽子也是,人也是。

「魔王大人今天是要回学校呢,去酒店呢,还是——来、我、家♡?」人形信天翁亲亲热热搂上她,压上来的体温体重让她脑内一阵摇晃,下意识闭了眼,手攀上涉的背。柔顺剂的香味似乎是被她从校服布料里攥出来的,熟悉的,清淡的,像一泓羽毛,抚过空荡胃袋里翻涌的不适——现在换成她把体重压在涉身上了。这不对。

这不对。她闭着眼想。好像切断视觉讯号,这样躲进无边的黑暗之中就能中断时间的流逝;活泼大鸟也贴心地变成一株静树,凭她挂靠,无所动作。只有心跳声背叛她。

涉温热的肉身、怀抱如柔软的泥沼。数过五声心跳,她把自己拔出来。

「都不去。」

紫眼睛投来单纯的问询。

「我需要你陪我去下医院,涉。现在。」

 

发现的时候,已近三个月。

落地欧陆第四日,空腹两天,赴宴酒会,喜提胃炎。

坐在诊室外,等抽血化验单。空气里漂浮着若有似无的臭氧气味,她已经受够了这类似淡淡鱼腥的味道,诚如她也受够了诊所的白光、白墙、白瓷砖,但她的胃仿佛不知疲倦般,一遍又一遍地被同样的气味攥紧拧绞,才坐定三分钟,又是一阵难以遏制的恶心,扶着墙闪进盥洗室对着台盆干呕。

吐是早就没什么可吐的了,食物本就没吃几口。在酒店抱着马桶吐酒时,胃绞痛极,肉身如泥般挂着骨直往下淌,魂向上升,只冷冷从半空俯瞰,想的是从喝下第一口酒时就已预见到这番结果。严格来说,按国籍归依,离合法沾酒还差了两年。在天上飞十二个小时就能把两年之期甩去身后,比骑摩托车更有效挣脱时空,却又因太过轻易而失去意义。酒液一支一支灌下,并无太多实感,唯一可察的是:她清醒地知道她在加码,并不是这才开始的;而直到某个质变发生前,她都不会停下。

化验单一摞陈在桌上,正对她,医生拿圆珠笔圈出一处。

「我暂时还不能为你开别的药物,我们先静脉注射葡萄糖生理盐水,补充盐分,防止脱水。」

「化验显示并不是病毒感染,只是空腹饮酒过量引起的急性胃炎,虽然不用药,只要输液的时候好好放松休息,一般过半日不适症状就能显著缓解。」

「时间日程方便的话,最好可以留下观察半天,因为血检结果显示——」医生的笔尖又在原地加上一圈,她不合时宜地打了个恶心,医生看着她,放缓了语速,「hCG水平很高,你怀孕了,孕周推测在十二周左右。建议症状缓解之后转诊产科,做一下产检,建立产科档案。」

 

她平展在检查床上。

房间光照温暖柔和,灯带镶进包墙的软垫边缘,映亮米色的天花板。

新洗好、吹干的头发蓬松地垫在头颅下,发卷簇着脸颊,洁净、柔淡的洗发水香味氲着,是并不熟悉的奶檀木调。

涉的手指一根一根嵌在她的指缝间。冰凉的耦合剂抹上柔软的腹,她瑟缩了一下,然后是探头,贴着溜滑的黏液,轻缓确凿地压上来,余光里瞥得见那方黑色的屏幕实时闪出一道白色的影,在她来得及看得更清之前,熟悉的玫瑰香顺着一袭帘子般滑落下来的长发,笼盖了她的眼。

「零,」少女年轻清亮的声音唤她,一瞬间她像长梦将尽般忆起自己原也同样年轻。涉在她脸颊上轻轻附上一吻,一双眼晶晶亮,望住她:「放轻松,呼吸。」

月白的「帘幕」撤开,她第一次与在她身体里寓居了四个月的……生命,打上照面。

子宫像一枚蚕豆形的玻璃碗,盛着一团云样的白影,嵌在盆骨与腹腔的中央。实心的肉身在屏幕上的显影像是一片蚕丝被的被芯,她感到一阵迷茫。

腹上滑动的探头停顿下来,画面变得稳定。医师指着云影较大、较圆润的一端给她们看:

「这边是胎儿的头部,仔细看,眼睛、耳朵的位置形状都已经出来了。」

探头挪移一寸,屏幕画面伴随呼吸收缩,舒张。她徒然地望着,听医生讲,这是胎儿的胳膊,这是胎儿的腿。语言将模棱抽象的影勾勒成具体确凿的形,她试着将那些名称应有的形状叠上那团棉絮般的白影,叠出一个似是而非、过于奇诡的人样。

「……身长目测在13厘米左右,大约是一颗芒果的大小。」医师拿手比划了一下,很小,怪不得她没察觉,怪不得没有人察觉。然而在屏幕上,它看起来很大,几乎如一个成体那样大,仿佛即将就要以这样的形态托生。

她感到一种恐怖。

 

「结合B超结果与你……三周前的血检化验来看,我们推测现在孕周在16周左右。可以看到胎盘和脐带都已成形,胎儿与母体间的联系越来越密切,接下来胎儿会生长得很快,手脚都能自由活动。」

医师陈述着她业已自行检索、了解过的内容,没有什么出入,便意味着没有什么意外或特殊情况发生,这让她找回一些安心。

「目前为止有没有感觉到过胎动?」

医师的发问在一个瞬间激怒了她:倘若她能察觉得到身体这样细微的感受,又何至于到今天才坐在这里。只是常规询问。只是激素。她提醒自己。现在,过往几个月里那些无名鬼火暴蹿的时刻都有了一个合法的解释,因为孕酮水平过低。

「可能很微弱,类似于肠道蠕动,或者某种蓬松的感觉,像有小鱼吹了个泡泡,蝴蝶扑了一下翅膀。」话语继续流淌。医师看她茫然的眼,稍作引导补充。形象的描述使她索引到类似的知觉记忆,却并不发生在子宫,而发生在胃里。前一刻冲顶的情绪能量此刻已尽然涣散,她只感到迷茫:如果她能够察觉这样的微变,在……某个人靠近身来的那些时刻,那缘何察觉不到自己的肚子里着落了一颗种子,一天天地变大?

太多脑内音嚣,因而只是沉默。朔间零鲜少鲜少放任沉默填充对话空间,近于某种身体本能。她现在又希望日日树涉在场了,尽管刚才拒绝了涉在场的人也是她。她已经察觉到涉的在场会令她变得软弱,那双什么都能接纳其中的紫眼睛会令她变得软弱。她需要执行决断,一个早已作出的、无有转圜的决断。然而现在,涉的不在场也令她软弱。

「好吧,看起来是还没有。」医师流露出安抚性的微笑,「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胎儿还没有快速成长起来,引产总是越早越好的。」

 

「零,我听到了哦,『她』的胎心。——扑通,扑通。」

「涉怎么就知道是『她』呢?魔术师有顺风耳就罢了,难道说还有透视眼吗,那也太犯规了。」

「回避了重点哦,零?」少女泠泠的话音似是自腹下传导而来,声波顺着空腔、液体——羊水、骨骼,攀进她的脑中。涉的脸颊仍亲呢软热地贴在她随呼吸起伏的腹上,一动不动,只在话语的间歇又盖上来一只手。「只是辨别性别的程度,从B超照片上就可以看出来呢。」

是这样吗?她在黑暗中兀自散漫地想白天,医师指着每一处轮廓向她指认的时候,她都无法准确地对上,为什么日日树涉只凭看几眼B超单就能辨出性别呢?

好在魔术师总是无时无刻保持专业素养,决不透密。她并不真的希望涉解释下去,翻身起来打开台灯,翻开报告告诉她:从这里和这里可以看出,是一个女孩。

她并不想,「它」的面貌变得清晰。

医师的措辞很谨慎——「胎儿」,不是「孩子」,不是「宝宝」,只是「胎儿」——让白天的一切交流得以平滑顺遂地进行、完成。

然而夜晚,她从翻来覆去的浅眠中终于醒来,像抱着浪载浮载沉一夜,被清晨滩边的浅浪轻轻拍醒。

睁开眼。良好的夜视使她从宁静的黑暗中辨出涉的脸庞,涉的眼睛,涉的轮廓,像一只守在窝边的小鸟,伏在床沿,歪着头,眼睛忽闪忽闪地望她。是在等她醒来?仿佛料定她会醒来?

无言的沉默,对视,然后涉轻轻地爬上她的床,轻轻地掀起薄被的一角,将身体蜷起来、缩在她的腿边,最后把头颅轻轻枕上她的腹。

夜晚是如此的安静。她听见自己的呼吸,涉的呼吸,心跳,心跳,心跳。

当「她」(かのじょ)的音节从涉的嘴里释出的时候,奇异地,她感到一阵平静和轻松;而直到这阵轻松到来之时,她才察觉到一种紧绷已经存在了太久太久。

她感受着涉的掌心,温暖而柔缓地,抚摸她的小腹。

「你知道,如果她能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可以和零一起把她带大。」

「零这样渊博,一定什么都会教得很好。我也可以教她变魔术!」

「这听起来,涉不是完全没什么大用吗?」

「这样说?这样说?恶语伤涉心……会变魔术的小女孩多可爱呀。」

「嗯嗯。」

「我们可以乘着热气球四处旅居,不过如果她像零一样其实只是喜欢宅在家里的话,还是要找个好地方定居才行。」

「是呢。」

「零有什么心仪已久的地方吗?」

「这样说来倒是有一个。」

「诶?是哪里呢?」

涉抬起头来,她抚摸她发丝的手因之停顿。她抬起另一只手,招了招,涉便靠过来。

她双手环上日日树涉的腰,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像考拉找到了最合意的树杈子那样,陷进了暖烘烘的、玫瑰味的怀抱。

「晚安。」放自己睡去之前,她说。

 

长针穿刺入腹腔,将引产药物注射进羊水,没有什么特别的痛感。

等待。

胎动非常厉害,四个月来第一次,她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里真正落有另一个生命。是胎儿的求生反应,医师在术前流程里已经告知。不是小鱼吐一口泡泡,不是蝴蝶扑一下翅膀,而是腹中包裹住了一只鸽子。很难想象此前的三个月里是那样缄默,简直像在避免任何被发现的可能。

她从每一下胎动里了解自己的残忍。

等待宫缩发动的一整天,涉一直在她身边。

次日下午三点左右,开始了规律的宫缩。在那之前,下腹的坠胀感逐渐变强,是睽违已久的、接近痛经的感受。她不太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经期变得毫无规律可言而又易痛,只是最初并不是如此的。

最痛的时候,脑海中一片茫茫惨白的光,嘶气的声音都变得渺如游丝,整个人湿透了,腰酸得快要断掉。隐隐约约听见涉唤她,又呼来医师,做了一次内检,被从病房推去产房。

孕十六周引产,需开十指,与足月无异。

术前她与医师沟通,不做无痛。

开到三指,医师又问,确定不做吗?仍虚弱地摇头。朦胧看见涉的眼,也许是因为她的视野一片迷濛,那双紫色的眼睛也湿润得像雨天起雾的窗。一时间巨大的茫然涌现,淹没她,甚至淹没痛——她值得惩罚,但涉呢?为什么涉也要经历这样的惩罚?

 

从身体里脱出的那一刻,她只记得扣着涉的手,是凉的。

据说后续一切顺利,没有什么不该残留的东西留在宫内。

她没有看一眼。也许涉看到了,在娩出的那一刻,但涉从未告诉她。

她得到一个玫瑰味的、干燥的拥抱,一个湿漉漉的、盐味的颊吻,和一纸火化单。

休息了两日,她飞回欧陆。此后便是金星杯的讯息传来,革命,离散。

 

来年三月,重又走进梦之咲的校门,起了一阵风,兜头兜脸吹来漫天樱花雨。

她第一次想:如果顺利诞生,应当正是在三月,像春樱一样来到这个世界。

可是你怎么能不在呢?

 

 

-fin-

 

 

 

Notes:

写《樱花》的时候,对于人物的性转处理几乎是直觉性的,写的时候就感到作为女性的零和作为男性的零,人物质地上发生了微妙但明显的变化;而涉的质地却变化不大,甚至可以说不太可察。

写作前对性转后的两人“应当”如何没有任何前置性的框定,be like祂们应当本质不变,或祂们应当有所变化。故事构思框架仅仅只是定好了基本的行动纲领,然后就看她们会带我去哪,又将展现出自身怎样的面貌。

身为男性的零相对“松”,而身为女性的零更“紧”,这是我在书写过程中就察觉到的事情。事后来考察反推,也觉得合理,如果认同性别(可以被视为)是一种处境,比起涉,零与广泛的社会、家族、家庭联系更紧密,在这种联系里,男性的处境和女性的处境是不同的,因而主体采取的应对策略也是不同的,长期的决策也会反过来影响、塑造一个人的质地。

《樱花》的零是以天生女性的身份一路成长、并经历着她的家族/家庭责任,她可能需要更锐利地面对和处理一切,而锐利和敏感其实是同一把剑的两道刃;她可能更孤独,比起男零的孤独,更多一层孤独,很难言明,但我觉得女性会共感我所指的那种东西。以及身体性的荷尔蒙分泌带来的强大影响。这些全部全部都是女性特有的处境。我的书写只是诚实地考察和记录人物在所有复杂处境叠加下的,反应。

《樱花》的叙事视角是第三人称式的零的内视角,最终全文的叙事口吻节奏自然地呈现出一种和零的人物质地以及精神状态高度一致的:强自控、情感避视、对自身处境的冷酷和攻击(本质却是一种自我保护)、极高压下不能逃逸不能透气也不能爆炸的张力(直接导致了密集中断的短句,因为气息无法在这种状况下延长一分,因为人已经不能承受但仍必须承受)。

开始写《樱花》之前,流产了另一篇小甜文构思,流产的最核心原因是因为我找不到那篇构思里的“性转之必要”。而《樱花》的故事在我脑中诞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它是对的,如果我要处理性转的书写,这个故事会触及我想要尝试处理和考察的一切。

最后仍然感谢主催瓶瓶的合志邀请,如果没有《Eidos》的邀请,我不会与一个让我写得如此满意的故事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