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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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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0
Words:
9,36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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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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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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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9

【墓台】不XXOO就出不去的房间

Summary:

庄园的两位忽然在某天被关进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房间/一发完

又名:家产还不熟怎么办,炒炒就熟了。

(是几个月前的存稿,因为想看家产暗度陈仓偷偷塞房卡)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房间的门忽然悄无声息地锁上了。

 

马库斯在听到那声轻微的“咔哒”的落锁声时,甚至没有回过神来——几分钟前,他还站在庄园游戏里那张熟悉的雪地地图里追逐着求生者,但现在……他下意识握紧了球杆,用那双猫似的绿眸敏锐地扫视着这个陌生的空间。

 

“马库斯?”他听到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

 

马库斯转过头去,看到安德鲁背对着他站在房间另一侧,正在用手指试探性地按压着厚重的房门。他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唯有血红的瞳孔格外明显。

 

马库斯对这位求生者的样貌有些记忆,不过因为对方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地站在阴影里,所以给他留下的印象并不多。

 

“这边的门也锁死了。”安德鲁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起伏,“我们被困住了。”

 

马库斯轻哼一声,走向门边。

 

失去了药物的加持,他比安德鲁矮了整整一个头,而他平日里在游戏对局中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这种身高上的差距——此刻他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安德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苍白如纸的皮肤,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还有那双总让人不安的红眼睛。

 

“麻烦让开一下。”马库斯简短地说道。

 

安德鲁沉默地退开半步,看着这位曾经的台球天才专注又仔细地检查门锁。但几分钟后,他皱起了眉——显然他也没有找到出去的办法。

 

“应该是庄园里又出了bug。”他终于得出结论,声音里带着被强行压抑住的烦躁。

 

“显而易见。”安德鲁回应道,走向房间中央那张突兀的大床坐下,房间里的日光灯在四面灰墙的倒映下格外冰冷,而那扇被封死的窗户更是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

 

马库斯没理会他,转而开始检查墙壁,用手指轻敲每一寸表面,寻找可能的暗门或薄弱点。

 

而安德鲁只是坐在床沿,看着他忙碌。

 

他和马库斯算不上熟络,只在游戏对局里遇到过几次——但在有特蕾西的对局里,对方都只是以另一种形态从他身边快速路过。

 

当然通常情况下,比赛结束后特蕾西总是免不了一顿抱怨,而马库斯早已经快速走出休息室,把那些痛斥他的声音甩在身后。

 

不过这位新来的监管者向来如此,他从来都是独来独往,自己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停下来主动和别人聊几句。

 

——虽然安德鲁最初听到的关于这位监管者的议论就是谁谁谁又把他当成队友然后一起修机结果震慑了。

 

安德鲁摇了摇头,想把那些无关杂念抛之脑后,于是他又开始打量这个房间——房间的陈设简陋得令人不安:一张双人床,一个取暖用的壁炉,一个床头柜,一扇锁死的门,以及……安德鲁心下一动,起身去看墙上那块开始不断闪烁的显示屏,而马库斯显然也发现了这块显示屏,两个人凑上前去,只看到上面重复着同一行字:

 

【完成一次性行为后即可离开房间】

 

空气凝固住了。

 

马库斯的脸上闪过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是混合着厌恶和荒谬的冷笑:“开玩笑的吧。”

 

安德鲁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行字,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肯定还有其他办法。”马库斯转身继续检查房间,但动作已经不如之前有条不紊,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这种恶趣味的陷阱,不可能没有备用方案……”

 

安德鲁也移开视线,强迫自己走向那扇门。他再次仔细检查门框与墙壁的连接处,摸索着可能存在的缝隙或暗格——但结果都令人绝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壁炉里的火焰不知疲倦地跳跃着,却无法驱散房间里逐渐凝结的冰冷气氛。那行闪烁的字始终在那里,沉默地提醒着他们唯一的出路。

 

疲惫终于开始侵蚀两人的意志。马库斯坐在床的另一端,与安德鲁保持最大距离。

 

感觉到床的另一端传来的重量,安德鲁不禁朝对方看了过去。

 

金发的青年低垂着头端坐着,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惯常的冷淡,但安德鲁捕捉到了他那双向来沉静的绿眼睛里,此刻正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复杂的情绪。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要是对方还是游戏中的形态,他身后那条狮尾此刻应该正在不耐地拍打床铺——而失去了庄园特制小药水的加持后,安德鲁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马库斯的身形是如此纤细,甚至是有些娇小的。

 

虽然先前在求生者的视角下和被追击的紧张氛围里,这位新监管在对局里也实在算不上高。

 

“我们……试试上面的做法,也未尝不可。”马库斯忽然开口道。

 

安德鲁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盯着马库斯,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对方的金发,滑过他紧抿的薄唇,线条优美的下颌,被衬衫包裹住的一部分脖颈,再到略显单薄的肩膀和腰身,和垂在身侧微微攥紧的手指——

 

但意识到对方的身份时,他还是警觉了起来。

 

他和那群天天见面的求生者也算不上非常熟络,哪怕是在对局里也不会完全去信任他们……更不用说现在坐在自己旁边的是来自对立阵营的监管者了。

 

安德鲁闭上了眼睛。

 

——直觉告诉他不能轻信对立阵容的言语,但是……

 

来不及细想,马库斯已经微微抬起头,甚至主动靠近了他,用温热的吐息轻轻擦过安德鲁的耳畔:“如果不试试,我们怎么知道有没有用呢?”

 

安德鲁看到马库斯绿色的眼睛倒映着自己苍白的脸庞,里面仿佛是令人沉溺的深渊。

 

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冲动猝不及防地窜上他的脊椎——是被这个所谓任务戏耍的愤怒?还是面对这荒诞困境时,人性最原始的求生欲与一直压抑着的破坏欲交织而成的产物?

 

“你已经决定好了?”安德鲁终于开口问道,声音在过于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马库斯专注地看着他:“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建议吗?”

 

于是安德鲁动了。

 

他缓缓地主动靠近马库斯,甚至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压迫感。马库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部抵住了沉重的床柱,像一只察觉到危险、准备随时逃离或反击的狮子。他的眉毛不解地蹙了起来,似乎在疑惑对方为什么忽然态度大变。

 

“你……”马库斯刚吐出一个音节,安德鲁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太近了。

 

安德鲁能闻到马库斯身上残留的属于雪地的气息,混合着一种淡淡的、类似薄荷的冷冽香气。他能看到对方纤长睫毛的每一次颤动,能看清那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极其细小的绒毛,甚至还能看见那异色虹膜里自己模糊的倒影——一个浅发红瞳、表情难辨的陌生人。

 

他打定主意了。

 

安德鲁伸出手,摘下了自己一直戴着的黑色皮革手套——苍白到毫无血色的手指一根根从黑色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有些刺眼。

 

他将手套随意扔在床边。

 

然后,他才再次看向马库斯,红瞳隐没在昏暗的光线中。

 

马库斯显然早已意识到了安德鲁的意图——虽然解决问题的方案是他提出的,但……他总有一丝不妙的预感。

 

——这似乎和他的预想不一样。

 

他不禁绷紧了身体,想找机会从床柱和安德鲁的身体之间挤出去。

 

而安德鲁的动作更快。

 

他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一只手按住了马库斯的肩膀,而另一只手轻易地钳制住了对方试图格挡的手腕。

 

触碰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你……”

 

马库斯显然没有料到安德鲁突然的发难,他下意识挣扎起来——但安德鲁的身高和体型优势太大了。他几乎是用身体将马库斯完全压制在了床柱上,膝盖抵进对方双腿之间,彻底限制了马库斯的发力空间。

 

“放开!”马库斯的声音压得很低,他似乎有些因为被冒犯而恼火,但偏偏现在的局势让他的怒意毫无作用。

 

安德鲁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施加压力。他能感觉到手掌下马库斯身体的颤抖,那双绿眸死死瞪着他,里面燃烧着冰冷的火焰,但逐渐地,那火焰被一种更深的、混合着挫败的东西所取代了。

 

他察觉到对方挣扎的力道正在慢慢变小。

 

马库斯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但最终,他还是泄了气一般安静了下来,彻底放弃了抵抗——他抿了抿嘴,偏过头去,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

 

他不再看安德鲁,但也没有再试图逃离。

 

一种无声的默许。

 

虽然还是没有任何言语,但两个人似乎是已经无声地协商好什么了。

 

安德鲁松开了钳制,后退了半步,似乎也在惊讶自己这无限接近本能的行动。但紧张的氛围并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加沉重、更加粘稠了——这里的空气开始让人喘不上气来。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近乎窒息的寂静,只有壁炉里虚假的柴火噼啪声,和他们压抑的呼吸声。

 

或许是觉得现在的僵持已经没有了意义,马库斯最终还是转回了头,睁开了眼睛。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像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但很流畅,仿佛只是在进行一项与自己无关的任务。

 

安德鲁也沉默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但他的动作比马库斯更慢,仿佛在谨慎地揭开一层层从未示人的保护壳。苍白的皮肤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在壁炉光线下泛着一种陶瓷般易碎的光泽——他很不习惯这样暴露自己,尤其是在另一个算得上陌生的人面前。

 

很快,两人都只剩下贴身的衣物,房间里安静地只剩下炉火跳动的声音。

 

金发的青年已经坐回了床边,背对着他脱下了最后的遮蔽,然后一言不发地半靠在堆叠起来的柔软枕头上。

 

他偷偷看了一眼安德鲁,发现对方也在看他后,又迅速地将目光低垂下来,双手放在身侧,手指却微微蜷缩着,抓住了一点床单。强撑的冷漠在他脸颊加剧的红潮与柔软的婴儿肥轮廓下如此脆弱不堪。

 

……是在紧张吗?

 

安德鲁走到床边,他的影子彻底笼罩了马库斯。他能看到对方不由自主屏住的呼吸,看到那纤长睫毛剧烈的颤抖——或许现在自己应该安慰对方几句,但他还是选择保持了沉默。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之前检查房间时发现的小瓶子——里面是某种无味、滑腻的液体,显然是为此刻准备的“道具”。他倒了一些在指尖,但液体冰凉的触感又让他下意识用手掌捂暖了些。

 

“可能会有些难受。”安德鲁看着马库斯微微颤抖的睫毛提醒道。

 

第一根手指的进入毫无预兆,马库斯猛地抽了一口气。不适感尖锐而陌生,他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但安德鲁用膝盖轻轻抵住。

 

“可以试着把身体放松一点。”他低哑地说道。

 

于是马库斯闭上眼睛,试图分散注意力。他想起了那场意外发生前台球桌上的绿色绒布、想起那熟悉的球杆在手心的触感,想起彩球碰撞的清脆声响。

 

但现实很快将他拉回——安德鲁的手指在他体内缓慢移动,先是轻轻探索,然后逐渐深入。马库斯的眉头紧皱,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察觉到体内的不适感正在逐渐转变得奇怪。

 

“等等……”这异样的感觉让他感觉有些难受,下意识想要喝止安德鲁,但白发的青年很快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马库斯企图阻止的话语变成了一声轻哼。

 

两根手指一齐扩张的过程缓慢而耐心,安德鲁的手指在他体内弯曲,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当指尖擦过某个点时,马库斯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从唇间逸出。

 

他立刻咬住嘴唇,脸上不自觉地泛起羞耻的红晕——他看到自己的前端已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释放了。安德鲁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眼似乎想确定一下他的状态,但手指却开始更加刻意地按压那个点。

 

马库斯扭动着身体,试图逃脱那过于强烈的刺激,但安德鲁很快用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胯部。

 

“别……”马库斯喘息着,但他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愈发软弱无力,更没有任何威慑力。

 

“很快就好了。”安德鲁并没有停下,他只是象征性地安慰了一下,却趁马库斯身体松懈的那一瞬间悄悄地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唔——”马库斯只感觉到一种被撑开的不适感,伴随着轻微的刺痛。

 

他似乎是终于有些忍受不了了,但企图推搡的手也被抓住按在床头,他不解地看向安德鲁,却发现对方正专注地看着他身体内部的情况,额前的头发散落下来,红瞳里正闪烁着他看不懂的情绪——他没有在意马库斯的目光,只是毫不犹豫地继续扩张着青涩的甬道。

 

“……唔!”马库斯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绿眸里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他恼怒地瞪向安德鲁,被压制住的手开始忍不住挣扎起来。

 

“放开我!”他嘶哑着声音。

 

但安德鲁也不再安抚他,只是沉默地加大了禁锢他的力气。

 

他还在企图挣扎,但和对方依旧深不见底的红瞳对视上时,一股莫名的寒意忽然窜上脊背——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成了猎物,被对方悄无声息地锁定了。

 

突如其来的烦躁忽然涌上心头,他赌气般扭过头去,把所有的呻吟都强行咽了回去。

 

这场扩张似乎持续了很久,当安德鲁终于抽出手指时,马库斯还在急促地喘息着,扩张带来的异物感和不适尚未消退,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一个更灼热、更坚硬、更具威胁性的物体抵在了入口处。马库斯下意识地又想退缩,但安德鲁已经用双手扶住了他的臀部。

 

那个尺寸……马库斯的呼吸彻底乱了。恐慌终于压倒了强装的镇定,就在安德鲁准备挺身进入的瞬间,马库斯猛地抬起手臂,抵在了安德鲁的胸膛上。

 

“等等。”他沙哑着嗓子。

 

安德鲁停下看着他,用眼神无声询问。

 

马库斯避开他的视线,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让我自己来。”

 

安德鲁微微挑眉。

 

马库斯没有解释,只是用手推了推安德鲁的胸膛,示意他躺下。对方沉默了几秒,依言向后靠坐在床头。

 

马库斯强行撑起身体,跨坐到安德鲁的腿上——这个姿势刚好可以让他可以俯视安德鲁。

 

他似乎感觉到自己又重新夺回了一些掌控感,但他脸颊依旧红得厉害,冷硬的表情已经开始维持不住。

 

就在马库斯刚刚跨坐上来的瞬间,安德鲁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腰——对方的身体很轻,坐在他腿上的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他能感觉到属于马库斯的体温正源源不断地传来,那温热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加重了指尖的力度,在对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红色的印记。

 

而马库斯显然没有余力去管这些——他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朝性器缓缓坐下来。当顶端开始被艰难地纳入时,他明显地僵住了,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不规律——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的承受能力。

 

马库斯似乎嘀咕了几句,但还是乖顺地放松自己企图吃下更多——安德鲁能感觉到他体内的紧致和温热,那未经人事的后穴正在生涩地企图接纳异物。

 

他差点就要在这极致的包裹感中失去控制。

 

而马库斯显然没有那么好受——他的眉头紧皱,嘴唇抿得发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柔软的金发垂下来,几缕发丝扫过安德鲁的肩膀,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感。

 

他扶着安德鲁的手指微微用力,明显还在试图努力、一点一点地接纳对方,但这个过程显然很艰难。

 

安德鲁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马库斯。

 

他能清楚地看到马库斯眼中的挣扎——这个总是习惯掌控一切的监管者,现在却有些狼狈又脆弱地坐在自己身上,企图用最柔软的地方吞吃下自己的性器。

 

“呼……”他听到马库斯越发沉重的喘气声。

 

跨坐在他身上的青年似乎终于成功地纳入了一个头部,马库斯停下来大口呼吸着,脸上的红潮彻底晕开,表面的冷漠破碎了个干净。

 

“继续吗?”安德鲁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马库斯点点头,然后继续尝试吃下更多。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下沉都显得小心翼翼。安德鲁能感觉到他在努力保持节奏,正试图掌控这个过程——但很快,马库斯的体力就显出了极限。

 

他的腿开始颤抖,动作变得不稳定。几次起伏后,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甬道开始本能的收缩。

 

安德鲁下意识伸手把对方腻在额头上的碎发拨开——他能清晰看到马库斯紧抿的唇,颤抖的睫毛,还有那因为强忍疼痛而显得格外脆弱的脖颈线条。他能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紧致炽热,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和僵硬。

 

但马库斯轻轻晃了晃头,企图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甩开,于是安德鲁只是沉默地看着,红瞳隐藏在额发的阴影里显得更加晦涩不清。

 

当马库斯又一次无力地抬起身体,却因为腿软而重重落下,发出一声吃痛的呜咽时,他终于动了。

 

安德鲁一只手扶住马库斯汗湿的腰侧,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轻而易举地一个翻身,将对方重新压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啊!”位置陡然转换,马库斯惊呼一声,绿眸里闪过一丝挫败和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不必再强行坚持的虚脱感。

 

安德鲁没有立刻动作。

 

他俯视着身下的人,微凉的指尖扫过对方泛红的脸颊,擦过湿润的眼角,还有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唇。

 

“这样应该会舒服一点。”他忽然伸手从旁边捞过一个蓬松柔软的枕头,小心地垫在了马库斯的腰下。

 

马库斯微微一怔——他显然没有料到对方这细微的、甚至可以说得上体贴的动作,他微微睁大眼睛,绿眸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你……”

 

但下一秒,那点情绪就被更强烈的快感冲散了。

 

安德鲁按着他的腰,彻底进入了最深处。

 

“唔——”马库斯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比手指和刚才自己尝试时强烈无数倍的饱胀感和入侵感瞬间淹没了他。

 

太深了,也太满了。

 

他本能地蜷缩脚趾,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企图抵御着这种感觉。

 

安德鲁也没有立刻动作。他停在最深处,喉结上下滚动,感受着那令人头脑空白的紧致和滚烫。

 

他低头看着马库斯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失神的脸,看着他大张着嘴急促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绿眸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安德鲁感觉到自己长年累月被迫封闭的内心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阴暗面。

 

他终于开始律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带着试探,但很快就变得激烈起来。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某种东西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安德鲁的动作越来越凶狠,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身下的人钉穿在床上。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混合着马库斯逐渐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安德鲁忍不住低头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那里正吃力地吞吐着他的性器,青涩的穴口有些红肿,却在每一次进出时都溢出更多的白沫。这旖旎又香艳的画面不断刺激着他,他下意识加重了力度。

 

“嗯……啊……慢、慢点……”马库斯试图抗议,声音却支离破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快感所取代,并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撞,在他身体深处炸开。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模糊的视线中,只能看到安德鲁俯视着他的脸。

 

那张脸依然苍白,白发被汗水濡湿黏在额角,但那双红瞳在情欲的渲染下,不再像平日里那样冰冷,反而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烈的火焰,牢牢锁定着他,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马库斯从未见过这样的安德鲁,陌生,危险,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随着节奏加快,马库斯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起初还在勉强压抑着,但很快就变得难以控制。安德鲁抓住他还在颤抖的小腿拉得更高——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姿势下更加暴露无遗。

 

“快停……停下……”马库斯似乎想挣扎着爬走,但还没翻过身,压制着他的浅发青年就已经抓着他的腰强硬地把他拉回了自己身下,然后更深地撞了进去。

 

“唔……”马库斯被这凶狠的顶弄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身体彻底绵软了下来,无力地陷进了床褥里。

 

安德鲁看着身下的人——平时里服帖的金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床单上,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而那双总是冷静疏离的绿眸此刻水光潋滟,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迫承受的欢愉和混乱。

 

注意到安德鲁的目光,马库斯下意识用手臂挡住了眼睛,显然不想再让他看到自己失态的模样,但那没有被遮挡住的、原本紧抿的薄唇也微微张开,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唇色被他自己咬得嫣红。那点婴儿肥的脸颊随着撞击轻轻颤动,显得异常柔软,异常……可口。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安德鲁想亲吻那张嘴,想品尝那抹嫣红,想用更亲密的方式确认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疏离的、此刻却在他身下失神颤抖的人,是真实的。

 

他俯下身。

 

马库斯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在最后一刻偏过了头——那个吻只落在了他的嘴角。

 

安德鲁的动作顿了一瞬。红瞳深处掠过一丝什么,但很快被更深的欲望覆盖。他没有强求,只是顺着嘴角,开始用嘴唇和舌尖细细描绘马库斯的肌肤。他吻过对方线条优美的下颌,来到微微汗湿的脖颈,在那里流连、吮吸、留下浅淡的红痕,然后是精致的锁骨,凹陷的颈窝,最后来到胸前。

 

“啊……别……”当安德鲁含住一侧乳尖时,马库斯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点传来尖锐的刺激,混合着下体持续而猛烈的撞击,快感像潮水般层层叠加,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下意识地想推拒,手臂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抓住安德鲁汗湿的白发。

 

安德鲁没有理会他细微的抗拒,继续用唇舌照顾着那一点,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碾磨,同时身下的顶弄变得更加凶猛,角度也更加刁钻。

 

“哈啊……不行了……太、太深了……安德鲁……”马库斯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叫出了他的名字,他身体紧绷着想要抗拒快感。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顶穿了——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撞到了身体的最深处,他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滑到自己的小腹上,隔着皮肤,似乎都能感觉到那可怕的形状和力度。

 

安德鲁看到了他这个动作,红瞳变得更加幽暗。他捉住马库斯的手腕,将其拉开,按在头顶,然后更加用力地撞了进去,顶弄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马库斯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缠紧了安德鲁的腰。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他只觉得眼前白光炸裂,意识瞬间被抛上云端。

 

几乎在同一时刻,安德鲁也终于释放了自己。微凉的液体注入最深处,带来一阵阵未尽的余韵。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凌乱的喘息。

 

高潮的余波缓缓退去,沉重的疲惫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涌了上来。马库斯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安德鲁还埋在自己体内,两人的身体依然紧密相连——但奇怪的是,哪怕安德鲁此刻仍然压在自己身上,他也并不觉得沉重或不适。恰恰相反的是,那种体温交融着的、亲密的压迫感给了他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安德鲁才缓缓退出,翻身躺到一旁。

 

马库斯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他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身体里流出,带来一阵黏腻不适,但他没有力气去管——身体的每一寸骨头都像被拆开重组一样酸痛难当,最隐秘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

 

他听到身旁传来轻微的响动——安德鲁似乎下了床。

 

马库斯没有睁眼。

 

他听到脚步声,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短暂的寂静。他几乎要陷入昏睡。

 

但很快,他感觉到柔软的织物轻轻擦拭着他的身体,动作有些笨拙,却很谨慎,他小心地避开了最酸痛的地方,仔细地清理了腿间的狼藉。最后,一床柔软的被子盖到了他身上。

 

马库斯终于艰难地掀起沉重的眼皮,看向床边。

 

安德鲁已经穿好了裤子,但上身依旧赤裸着,苍白皮肤上的汗迹在壁炉的光线中闪烁。他背对着床,正看向房间的另一端。

 

马库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那扇紧闭的、厚重的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敞开了。门外依旧是游戏庄园那熟悉的、光线昏暗的走廊。

 

出口开启了。

 

但马库斯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极度的疲惫和某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拖着他坠入黑暗。在意识彻底沉沦之前,他看到安德鲁没有立刻离开——他甚至没有走向那扇敞开的门,只是站在那里,沉默地看着门外。

 

.

 

最后,是马库斯的呼吸先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他睡过去了。

 

安德鲁又站了一会儿,才悄悄转过身走回床边,低头凝视着马库斯的睡颜。

 

此刻的马库斯,彻底卸下了所有警惕和防备,看起来异常年轻,甚至还有些稚气。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脸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衬得那点婴儿肥更加柔软。他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梦里也并不安稳。

 

安德鲁看了很久。

 

他的红瞳里没有了之前罕见的狂烈和欲望,只剩下一种深沉的、近乎贪婪的专注。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拂开了一缕黏在马库斯额角的金色发丝。

 

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一个易碎的梦。

 

————————————

 

那天过后,安德鲁企图把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彻底忘掉,但午夜梦回,他只能懊恼地看着自己在那旖旎的梦境中悄然出现的生理反应。

 

他开始不自觉地总是把目光投向马库斯——当然是在对方没注意到他的时候。

 

不论是在走廊中不经意地擦肩而过,还是在游戏里的对峙——他总是感觉到自己仿佛又闻到了对方发间的气息,然后来自身体的记忆再一次将他拖回了那个房间。

 

他感觉自己应该是“病”了,但哪怕坐在艾米丽的医务室一整天,他也无法说出自己的症状到底是什么。

 

艾玛说他是患了相思病,应该去找心理医生。

 

他想反驳,但满嘴的话语却堵塞在嘴边无法说出,他支支吾吾了好久,直到医务室又来了人——马库斯站在门口,似乎是来检修义肢了。

 

在二人目光对视上的瞬间,他几乎是在艾玛的笑声中落荒而逃,自然也忽视了身后那道一直跟随着的、若有若无的目光。

 

他感觉自己应该是要彻底完蛋了。

 

但很显然就像那个突如其来出现的房间一样,有关于马库斯的一切永远都在他预料的轨迹之外。

 

几天后,安德鲁刚刚结束一场紧张的对局,独自一人走在回休息室的路上——走廊里还是那样空旷又寂静,他的浅发在壁灯下泛着冷光,但他根本无心去理会,只是低垂着眼眸,默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忽然,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前方走廊的拐角处,倚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马库斯。他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台球厅制服,只是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双手插在裤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走廊的方向,看起来像是在等人。

 

安德鲁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然而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放慢了脚步,继续向前走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

 

就在安德鲁即将与马库斯擦肩而过时,马库斯悄无声息地伸出一只手——没有直接触碰安德鲁的身体,但是精准地、探入了他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

 

温热的指尖,隔着一层柔软的皮革,轻轻挠了挠安德鲁的掌心。

 

——一个极其暧昧,甚至可以说是挑逗的小动作。

 

安德鲁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他停下脚步,猛地转头看向马库斯。

 

马库斯也正看着他,绿眸里不再是平日里熟悉的冰冷或疏离,也没有那个房间里带着情欲的迷乱,而是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深邃——他的脸颊似乎有些微红,但表情却镇定自若。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彻底扰乱了安德鲁心绪的手,从自己的口袋里夹出一张薄薄的、金属质感的卡片,流畅地塞进了安德鲁的手中。

 

——指尖再次不经意地擦过掌心。

 

然后,马库斯收回手,重新插回裤袋,对着安德鲁极轻地勾了一下唇角,那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接着他转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与安德鲁来时相反的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

 

整个过程快得仿佛只是在眨眼睛完成,自然得像是偶然相遇的熟人随意打了个招呼。

 

安德鲁僵立在原地,直到他感觉到时间重新开始流逝,才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掌心处——那里静静躺着一张银白色的房卡。卡片角落,印着一个清晰的门牌号,以及一个花体的“M·S”——那正是马库斯名字的首字母。

 

安德鲁悄悄收紧手指,金属卡片的边缘硌着手套下的皮肤,但他却丝毫没有在意。他抬起头,看向马库斯消失的方向,走廊尽头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壁灯投下暖色却无温度的光晕。

 

他苍白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显得冷漠阴沉的红瞳深处,却有什么东西,仿佛正在无声地寸寸龟裂,像是苦心经营多年的墙轰然倒塌的声音,但是那残垣断壁又在悄然间燃起。

 

那个困扰他多日的“顽疾”,此刻已经不愈而治。

 

end

Notes:

其实整篇文都是为了最后塞房卡这一幕包的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