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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乙女向】炖肉九题

Summary:

520快乐啊,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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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炖肉三十题

炖肉三十(?)题(@UncertaintyPrinciple )

1、在能被他人看见的地方留下吻痕/咬痕

-志乃x你

“在能被别人看到的地方留下痕迹?”你问,看向志乃的眼神除了疑惑之外还有一丝想要吐槽的无奈。

 

“是,要问为什么,这也是宣誓主权的一种办法。”

以平淡的声音说完要求之后的油女志乃表情上没有什么变化,由于带着墨镜,下巴也埋在领子里,几乎没办法看出他现在的心情变化。

 

“......”你扶额,又上下观察了一下志乃的穿搭:长款风衣带着兜帽,黑色完全遮住眼睛的墨镜,内搭高领作战服,平常下巴也埋在衣领了。要说有什么能被人看到的地方,应该是指战斗期间遮天蔽日的寄坏虫吧。

 

“志乃...我说啊...”你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和志乃摊牌讲:“你指的能被人看到的地方,呃....在你身上能被别人注意到的地方,是哪里?”

 

“......”志乃一动不动。

 

“伤心。”志乃动了一下

 

“那么,就由我来吧。”志乃做出了决定:“要问为什么的话,给存在感很强的你留下存在感不强的我的印记,这也是一种宣誓主权。”

 

最先感受到的夏日的温度,草绿色的风衣兜帽散发着热量和淡淡的青草汁的味道,他的一只手搭上你的肩膀,头向着你的脖颈埋去。泛凉的唇瓣贴上了你颈侧跳动的动脉,唇瓣因为夏日的干燥有些起皮,在脖颈剐蹭着、摩挲着那块娇嫩的肌肤。接着如一条线那样的湿润,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里的皮肤。

 

“志乃...”牙齿摩擦皮肤的感觉并没有直接的疼痛,在缓慢研磨后,细密的刺痛传来,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哪怕是身体最细微的动作,也如数的传达给了志乃,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舌尖探出,在被他咬过的牙印上轻轻舔舐,温热的津液覆在泛红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样,就完成了。要问为什么...”志乃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他在那个位置吸吮着,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直到一块深红色的印记赫然出现在雪白的颈项上:“这样,就不会有人在你面前时忽略我了。”

 

2、漫长的前戏(就是不上)

-卡卡西x你

很糟糕,卡卡西老师绝对生气了。

 

“这次的任务评价,是特优呢。”笑着的,眼睛弯成月牙那样笑着的卡卡西老师,正在用一种听起来像是夸奖的语气说着:“就连那两位顾问大人,都对你赞不绝口呢。即便负伤也不肯放弃任务,拼死保护住了情报卷轴。”

 

“哈哈...都是卡卡西老师教得好...”你坐在床上,身上的伤其实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木叶医院的医疗忍者只用了五分钟就宣布你可以出院了。

 

“是吗?”卡卡西在床沿坐下,戴着半指手套的右手探出,轻巧的从你放在床头柜上的纱布取了出来,一端被捏住,一圈一圈松松的缠在他的手腕上:“但是啊……作为一个老师,我好像教得不太成功。毕竟用命去换任务的特优,我应该是没说过这样的话吧。”

 

“这个...我其实可以解释。”你大概知道那个绷带的作用是什么了,卡卡西没给你多少思考和反应的时间,绷带在你的双手手腕快速的绕了几圈,松松垮垮的绑了一个蝴蝶结,明明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挣脱,但如果真的挣脱了,只会更加糟糕。

 

“作为一个优秀的担当上忍,听学生的解释也是我的必要修行,那么请说吧。”

 

完蛋了,就连敬语都出来了,被老师用敬语简直是倒反天罡。

 

“那个....”还没有想好解释的语句,便于行动的短裤就被向下拉到了脚踝,还能感觉到有些发颤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路描绘到了大腿根部淡青色的血管,并继续缓慢地向上划动,最后停留在内裤的边缘。

 

“我在听哦”还是听起来完全没有在生气的语气,内裤却已经被手指挑开,拨到了一边,没有任何前兆,发凉的粗糙的指尖径直按压了上去。

 

“卡卡西老师!”你急促的喊着他的名字,手想要挣脱那看起来脆弱的绷带,但是完全不敢使力气。这样一副模样让卡卡西眼角的弧度更弯了,他的大拇指与食指直接捏住了那颗尚未完全充血的阴蒂,由轻到重的力道揉搓。

 

“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卡卡西开口,语气冷了下来。手上的动作不断加重,阴蒂在揉弄下迅速充血肿胀,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透明的清液开始从下方的尿道口与阴道口分泌,让卡卡西手指在揉搓时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

 

“这可不行啊。”咕啾咕啾的声音越来越响,卡卡西的语气又变回温和那样:“比起被敌人的苦无刺穿腹部,这种程度的刺激,应该连热身都算不上吧?”

 

他并不需要你的回答,手指高频率的拨弄让快感顺着脊椎直冲你的大脑,原本认为很容易挣脱的绷带此刻变得无比坚韧,两只手攥成拳头,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痉挛,哪怕试图合拢双腿,却也被卡卡西的膝盖强硬地顶开,甚至被迫分得更开。

 

“不是说要解释吗?”卡卡西继续问,在你的阴蒂被折磨得几乎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他的中指和无名指,顺着泛滥的水液,滑向了下方那个紧闭的入口。

 

“如果不顾性命的话,不仅会被杀死。”卡卡西叹了口气,说教的语气伴随着两根手指一寸寸撑开柔软的穴口,探入了湿滑的甬道内部:“死后说不定还会被敌人做更加过分的事情哦。”

 

但明明现在在做很过分事情的人是他吧!

 

强烈的感官刺激,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内壁中粗暴地抠挖,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大量爱液的挤压,水声变成了响亮的“吧唧”声,床单早已被彻底洇湿,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比如,像这样。”完全冷酷的声音,卡卡西的指尖狠狠戳刺在内壁的某一块软肉上。拉下面罩后严肃的表情还残留在视线中,很快就被一片白光掩盖,穴内疯狂收缩着,绞紧了入侵的手指,试图将异物推出,却只是让卡卡西的动作变得更加恶劣。

 

意识稍微恢复的时候,卡卡西的手指突然全部抽出了,出于惯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视觉的刺激就已经足够羞耻,听到了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时,大脑僵硬的看了过去,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按照自来也大人写的书里,这个时候我应该问一下,满意你所看到的吗?”卡卡西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一根完全勃起的粗壮性器弹了出来。哪怕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可怕的高温。

 

“不过看起来,你现在不太想回答啊。”他坐在床上,双手将你的双腿分开的更大了一些。滚烫坚硬的性器就这样面对面,直接抵在了湿滑泥泞的外阴上,炙热的龟头精准地碾压在那颗红肿不堪的阴蒂上。

 

“所以还是老师来问你好了。”卡卡西并没有插进去,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腰部开始摆动:“拿到特优评价的优秀忍者,忍耐力应该也很好吧。”这样问着,粗壮的肉棒在两片阴唇之间快速摩擦,龟头不断顶弄、刮擦着脆弱的阴蒂和尿道口。

 

大量的淫水与他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化作白色的黏稠泡沫,在两人的结合处不断被挤压。由于没有真正的插入,空虚感与外部皮肤被过度摩擦的胀痛感交织在一起,简直比受伤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真是顽强啊,这个时候还不愿意和老师说话吗?”完全是明知故问,卡卡西的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下腹部肌肉绷得极紧。呼吸节奏明显变得粗重,不带面罩之后,看起来弯着眼睛在笑,实际上嘴角抿起。甚至故意放慢了挺动的速度,让滚烫的柱身一寸寸蹭过敏感的阴蒂。

 

“至少要给老师一个保证吧。”卡卡西的声音变得极低,一黑一红的眼睛睁开,死死盯着你被他弄得潮红的表情看。肉棒狠狠碾过阴蒂,停留在最顶端,用力地压迫着那一点:“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种不顾自己性命的蠢事。”

 

“不说的话…”卡卡西的腰部再次施力,龟头粗暴地研磨了一下阴蒂:“那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吧。”

 

“绝不结束哦。”

 

14、纹身/穿孔/等等

-

3、撸给你看

-鬼灯水月x你

“不,等一下。我只是有点好奇,但没有到这个地步!”你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先捂眼睛,还是应该先把水月从房间里推出去。只是问了一句:“既然你们有水化之术,那么水化状态下还具有性别能力吗?”

 

很显然被称为“鬼人再世”的神童,鬼灯水月并没有思考过这样的问题,哪怕是被大蛇丸捕获的时期,大蛇丸都没有研究过这个。

 

不过哪怕是这样的问题,也只让水月愣了两秒,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随即眯起一个充满恶劣兴味的弧度,露出一口令人羡慕的洁白的鲨鱼牙,十分自然的说:“这样的话,干脆直接试试看就好了。”

 

“试试看?”虽然你的大脑反应过来他可能在说什么,耳边“哗啦”一声,面前的水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地上的一滩水。你蹲在水边,从水中伸出来一条赤裸的胳膊,接着是第二条。

 

头也慢慢的浮出了水面,接着是双腿,整个人表现的如同躺在浴缸里那样,被埋入水下的部位是完全的、清澈的水。这样反而让你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向他的下半身....应该是下半身的部位。

 

“哦哦,是可以单独凝聚出来。”水月表现的比你还要兴奋几分,随着人类性器官的东西单独在水面上浮现,刚刚浮现时还处于安静休眠状态的器官,随着主人兴致的昂扬,正发生着超乎常理的物理变化。

 

“等一下...”你的大脑渐渐开始无法理解视觉所看到的东西了,原本与普通男性无异的器官,在他的查克拉催动下,开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液态质感。那根性器在迅速充血胀大,并且能看出来血管里是蓝色的...不对,真的有血管吗?

 

“你给自己加尺寸了吧,绝对加了吧。”伴随着你的吐槽,大量的水流向着那个中心汇聚,液体在你们的注视下不断压缩、凝固,逐渐拉伸成一根粗硕惊人的性器。

 

“什么叫给自己加尺寸啊。这可是就连大蛇丸都没有想到的。”水月说着,用手握住了自己半水化状态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他的手是人类皮肤的实体,手心和水化的性器摩擦发出了黏腻的“咕叽”声。因为水化之术的特性,他甚至不需要任何外界的润滑液,透明的水流顺着他握紧的指缝间溢出,又在他的操控下重新包裹住柱身。

 

“......”已经很难说出话了,想要移开目光,结果水月直勾勾地盯着你的脸看。甚至故意放慢了动作,指尖在马眼处重重碾压,前端立刻分泌出比水更浓稠的透明淫液,与他本身的水化查克拉混杂在一起,顺着柱身滑落。

 

“躲什么啊,明明是你先提出来的吧,不应该看着我做完吗?”水月嘟囔着,一个水分身从你的身后冒出来,将你从后面抱住,强迫你直视他正在疯狂自我发泄的下半身。

 

他的呼吸越发粗重,腰腹的肌肉不断的化成水又凝聚成身体。还特意向你的方向凑近了一点。那根粗大的、沾满粘稠水液的凶器,就在距离你的小腿不到一节小臂的地方疯狂撸动。

 

“要出来了……看着我射!”水月一只手握住你的脚踝,一只手又在性器上下重重的撸动。浓稠的白色精液,像喷泉一样从马眼处喷射而出,一部分射在半空中直接融入了他周围弥漫的水汽中,化作一片白茫茫的温热雾水;而另一部分则保持着原有的粘稠形态,重重地打在墙面上,有几滴飞溅到了你的鞋面上。

 

水月松开手,闭着眼睛,那根半透明的肉棒在宣泄过后,表面那层水膜开始溶解。巨大的硬物逐渐缩水,最终恢复成普通男性肉体的形态。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完成恢复成人形,水分身放开了对你的拥抱,水月走过来,凑近你的耳边问道:“怎么样,要不要亲自试一下?”

 

4、强迫/半强迫性行为

-飞段x你

“来和我一起信邪神大人吧。”

“......请允许我拒绝。”

 

很多次了,飞段总是这样孜孜不倦的拉你入教。虽然一开始还可能对那个所谓的邪神教感一些兴趣,但根据你对飞段的观察,入教后有可能会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例如智商。

并没有在说飞段以前很聪明的意思。

 

“这样好了。”被飞段烦的烦了,你叹了口决定让他去思考:“在不使用你的死司凭血的情况下,让我不得不听你的,那么我就入教。”

 

“哈?”飞段扛着他的镰刀,都已经做出了战斗的架势,听到了你的话之后,歪了歪头:“什么意思?”

 

果然....就不该对他的思考能力抱有什么期待。

 

“简单来说,只要不伤害我,你就随便用什么方法说服我。”

 

“哈...?”他大概是听懂了,哐镗一声把三刃的镰刀扔在地上,靠在镰刀柄上看着你。在你以为他会说出什么话的时候,他扯开了晓组织制服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和那条常年挂在脖子上的邪神教护身符。

 

“诶?” 你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看着飞段把腿上连着镰刀的铁索卸下,站直后向你的面前逼近。

 

“不伤害你?这可是你说的。”飞段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神经质的亢奋,紫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你,“邪神大人教导我们要给予痛苦,但既然你提出了这种‘亵渎’的条件,老子就勉为其难地用另一种方式让你体验‘升华’。”

 

“什么意思?”现在脑子不够用的是你了,但飞段没有给你任何退避的空间,用手按住了你的肩膀,猛地用力,将你压向冰冷的墙壁。又想起不能伤害到你,干脆用另一只手护在你的背后,整个连你的后背带他的手一起撞击在粗糙的石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真棒啊,这种感觉。”他从你的背后抽出手,凹凸不平的墙面将他的掌心磨出了几道血痕,他将手放在唇边舔去手上的血珠,随后欺身而上,大腿强势地挤入你的双腿之间,将你困在墙角。

 

“感受到了吗?”他自顾自的说着,还往外渗血的手扯开了你的衣服。布料撕裂的声音格外清晰,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紧接着他的躯体就覆盖上来。“这也是邪神大人的恩赐。”他又补充了一句,低下头啃咬着你的锁骨,虽然没有咬破皮肤,但齿尖刮擦过脆弱的皮肤,再加上他那个奇怪的忍术带给人的心理威慑,让你不敢反抗,只能被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你不能伤害我。”你小声的强调,飞段抬起头看了你一眼,眉头皱起:“喂喂,我可是完全按照你说的,一点都没有伤害到你啊。”他不爽的嘟囔着,手顺着你的腰线向下,带着粗鲁的力道揉捏着你的臀部,迫使你的下半身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自己。

 

“我要是伤害你了,你这里还能湿吗?”飞段说着,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粗壮而滚烫的性器释放出来,在你的内裤上蹭了蹭。“难不成这里的痕迹,是你爽的尿出来了吗?”

 

完全是诽谤、荒谬、混蛋!!那里明明是刚刚被他的东西蹭湿的!

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飞段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起头,同时下半身猛地向前一挺。强硬的侵入带来瞬间的撕裂感,干涩的穴口被迫撑开,吞没那坚硬的侵略者。飞段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凶狠的抽插。

 

“叫出来啊,这可是邪神大人赐予你的!”飞段大叫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性器粗暴地摩擦着敏感的甬道,将原本干涩的软肉碾压出湿润的体液,淫水混合着汗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脖子上的金属护符随着动作不断地撞击在你的胸口,冰冷与滚烫交织,带来一种诡异的感官刺激。

 

“哈啊…和我一起信仰邪神大人吧!”飞段大声喘息着,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单手掐住你腰肢,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手指的淤青。粗长的肉棒在狭窄的小穴里横冲直撞,直直地捣弄着最深处的软肉。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了你的嘴唇。舌头撬开了你的牙关,伸入你的口腔内肆虐,掠夺了所有的空气,又在你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牙齿猛地合拢。

 

疼痛在这一瞬间尤其明显,尖锐的刺痛从下唇传来,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你的嘴唇被咬破了。

 

“!”你伸手推他,但飞段只是向后退了退,舌尖意犹未尽地舔去唇角沾染的属于你的鲜血。伴随着“咕咚”一声,咽下了那口混着唾液的血。

 

死司凭血的变化开始了,黑色的纹路迅速覆盖了全身,白色的骷髅图案在黑色的底色上浮现,宛如从地狱中爬出的死神。他没有再后退,性器依然深埋在你的体内。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可不是老子伤害你。”飞段抬起一只脚,用沾着血迹的鞋底在石板地上迅速画出了一个圆圈,中间画上了一个倒三角形。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一边狠狠地往里操弄,一边用带着黑白纹路的脸贴近你的耳边:“加入邪神教,成为我的信徒。否则——”

“老子现在就把咱们俩的心脏一起捅穿!哈哈哈哈!”

 

5、非插入式性行为

-大蛇丸x你

“想成为我的容器吗?”大蛇丸看着向他毛遂自荐的你,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他已经不再需要那种更换身体的办法,但既然是你提出来的,还是决定陪你演一演。

 

“那么,去躺在实验台上,在成为合格的容器前,我需要先检查你的身体。”大蛇丸指的是手术室的床,你听话的躺在床上,四条白蛇代替束带固定住了你的手腕脚踝。

 

大蛇丸并没有直接过来,而是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后,脚步声才由远及近。他苍白的面容暴露在无影灯下,金色的竖瞳收缩成一道细长的缝隙,似乎是去准备了什么,身上带着浓烈的草药与蛇类特有的腥气。

 

“要成为完美的实验体”大蛇丸嗓音沙哑的说着抬起手,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从他宽大的袖口探出头。蛇腹贴上你的脚踝。它沿着小腿的轮廓向上滑行。

 

“嘶...”冷血动物的体温偏低,细密的鳞片刮擦过皮肤,让你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气。这个反应让大蛇丸低下头,长及腰际的黑发垂落,发丝扫过你的锁骨。

 

“心跳加快了呢。”他如同蛇体温一眼,冰凉的手指贴上你的颈侧动脉。语气中没什么变化,陈述着客观数据。

 

“那是因为....”你才刚刚出生,白蛇就游走至大腿根部,蛇身缠绕住大腿,鳞片的边缘压在皮肤上。“嘘,你不需要解释。”大蛇丸一只手停在锁骨中央的凹陷处;另一只手结印,指尖亮起绿色的查克拉光芒按上了你的小腹。

 

查克拉穿透皮肤,灌注经络系统,让肌肉群产生不自主的痉挛。查克拉在穴位间横冲直撞,带来电流般的酥麻与酸胀。大蛇丸看起来很满意你身体的反应,手指继续下移,指腹解开你的衣物系带,让你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手术室的空气中。

 

“反应很敏感。”大蛇丸说着,手指抹了下白蛇的头,白蛇的尾端便探入你的双腿之间。粗糙的鳞片刮擦过阴唇的外侧,让你的身体因为温差和触感发抖。

 

“呵呵...就想用这样的身体,作为我的容器吗?”大蛇丸俯下身,苍白的面孔靠近。他伸出舌头,卷住你的一侧乳头。温热的唾液包裹住顶端的红点,牙齿咬住乳晕边缘拉扯。另一侧乳房则被手掌覆住。冰凉的掌心揉捏着柔软的脂肪层,指甲刮擦过乳尖。

 

白蛇在两腿间盘旋。它没有探入穴口。细长的蛇尾精确地寻找到阴蒂的位置,蛇尾尖端在那颗充血挺立的肉核上快速摩擦。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溢出,液体顺着会阴流淌。沾湿了蛇身的鳞片,也打湿了金属台面。

 

“真敏感啊。”大蛇丸松开嘴里的乳尖,带出一道银色的唾液丝线。他直起身,目光落在你泥泞不堪的下身。“如果占用了这样的容器,你会希望我变成什么样呢?”大蛇丸说着,将长舌向下延伸。舌尖舔舐过平坦的小腹,直达双腿之间,取代了白蛇的位置。粗糙的舌面舔开阴唇,直接舔舐着内部的粉色软肉。

 

“不,大蛇丸大人,我没有...”你的呼吸变得急促,拼命的解释着。大蛇丸的舌头却还在花穴外部游走,甚至故意避开了那个正翕张着吐出液体的穴口。舌尖只在阴唇周围打转,收集着源源不断的淫水。

 

一波强烈的痉挛席卷了你的身体。大股浓稠的液体从穴口喷溅而出,打在大蛇丸的下巴与长舌上。高潮过后,身体无力瘫软在手术台上,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回荡。

 

“不合格”大蛇丸收回舌头,伸出手指抹去下巴上的液体放入口中品尝。

6、电话性爱

-巳月

“晚上好。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的休息。”

 

通讯器自动响了起来,传出了巳月的声音。上午大家还说着他怎么突然被大蛇丸叫回去了,一句招呼也没有打,就这样不见了。结果晚上竟然主动联络了吗?

 

“还没有...但是距离睡觉不远了”你拿起通讯器回答。

“那就好。我这里的事情大概还需要一周才能结束。一想到您独自在木叶,我就有些……担心。”通讯器那头巳月的呼吸声很平稳,但吐字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若有若无的黏腻感。

 

“担心什么?”你感到有些疑惑,虽然能理解他这样一声不吭的消失,然后又突然联系,但的确对这句话一头雾水。

“担心您一个人,会感到寂寞。”巳月的声音通过微小的扬声器贴在你的耳畔,像一条冰凉的蛇顺着耳廓蜿蜒爬行,“您现在的房间里只有您一个人,对吧?门锁好了吗?”

 

“锁好了。”你看向卧室的门,是习惯性的反锁。

“真好呢,您现在穿的是什么?是平时那套睡衣吗?”通讯器传来巳月淡淡的笑声,他用请教天气般的口吻,询问着绝对私密的问题。

 

“.......”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又抬起头思考了几秒:“巳月,你知道的其实木叶很多人都想找大蛇丸讨论一下教育的问题。”

 

通讯器里传来一声轻笑,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微响,似乎是巳月在调整坐姿。“大蛇丸大人很欢迎大家去找他探讨,所以您还要继续和我通讯吗?我现在不在木叶,听着您的声音,脑中可全是您的身影呢。”

 

“可以,但是仅此一次。”你还是妥协了,这样一声不吭突然消失,然后又大晚上突然冒出来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养成的啊???

 

“把手伸进被子里,去触碰您自己。”巳月的指令来得毫无预兆,语气却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不在您的身边,您只能用自己的手了。请让我听听您的声音。”

 

“你...”你的呼吸漏了一拍,这种事情怎么能...而且通讯器....但他的话语有一种不容置喙的魔力,仿佛眼前已经看到了巳月那种看似仰望实则俯视的姿态。“仅此一次....如果再有下次的话,我会亲自去找大蛇丸谈谈你的教育问题。”言语威胁了之后,你顺从地掀开被角,手指探入了睡裙的下摆,然后继续向下。

 

“那我会转告大蛇丸大人,您要来的消息。”巳月那边笑了几声,继续问道“碰到了吗?”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沙哑的质感顺着电流刮擦着鼓膜,“请告诉我,那里是干燥的,还是已经湿润了?”

 

你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气音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已经有了一丝潮热的湿意。

 

“啊,我听到了,已经湿了……对吗?”通讯器那头,除了巳月的声音外,还伴随着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刺耳声响,你立刻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事实上,我也在想着您。我的性器官现在勃起得很厉害,它很热,比我的体温要高很多。龟头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把内裤弄脏了。”

 

“请脱掉它。然后,将您的手指放上去。”巳月继续说着:“请找到那颗藏在阴唇上方的小豆子,用您的指腹,轻轻地按压它。”

 

“真令人讨厌啊,巳月”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手却照做了。手指拨开布料,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软的柔嫩,阴唇已经微微充血肿胀,表面覆着一层透明的淫水。当指腹准确地按压在阴蒂上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上脊背。你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丝甜腻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请再按得重一点。”巳月在通讯器那端发出了一声低喘,那是肉体摩擦的声音,“我在用手握着我的生殖器,每一次套弄,我都想象着那是在您的体内。您的身体那么紧,每次进去的时候,都会把我的性器绞得发疼。您还记得那种感觉吗?”

 

“记得……巳月……”你用牙缝里挤出回答,手指在湿滑的阴蒂上揉弄,水声在卧室里被无限放大。这种通过电话而产生了一种偷情的快感,让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抽搐。

 

“请继续叫我的名字,您的声音真好听。”巳月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哪怕是只从通讯器听着,也能想象出他的手部套弄性器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现在,把中指伸进去。慢一点,您的甬道里现在应该全都是水了。撑开那层褶皱,把您的手指整根吞进去。”

 

沾满淫水的手指顺着股沟向下滑动,抵住了紧闭的穴口。你深吸了一口气,将中指缓缓推入。狭窄的阴道内部火热而湿滑,软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随着指节的深入,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

 

“进去了吗?告诉我,里面是什么感觉?”

“很紧……很热……”你索性闭上眼睛,手指在体内小幅度地抽插,不知不觉眼前编织出巳月的模样,那好像也是他的手指一样:“想要……想要你进来……”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紧接着,是更为狂乱的摩擦声,巳月显然被你的话刺激到了:“我也想进去。我想把整根肉棒都塞进您的身体里,顶在您的子宫口上。我想看您流着泪求我慢一点,但您的身体却不顾一切地把我吸得更深。”

 

“但很可惜,我现在不在木叶,您只能想象那就是我。请想象着我的样子,用您的手指操出水声来,让我多听一听”

 

情欲上头,你用两根手指在泥泞不堪的花穴里快速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与通讯器里传来的男性的喘息和摩擦声交织在一起。“请高潮吧,请全部喷出来吧。就在我的声音里……”巳月在那端的动作也到达了极限,伴随着一声低沉性感的闷哼,“我也要……射了。想象着射在您的里面…”

 

强烈的白光在你的脑海中炸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手指被紧紧绞在体内,几乎无法拔出。你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而通讯器那头,是巳月射精后沉重的喘息声。过了许久,他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您表现得非常完美。”他重新恢复了那种温柔而恭敬的语调,“我真的很想现在就回到您身边,亲吻您满是汗水的额头。”

“在这期间,请您一定要保持对我的思念。晚安。”

7、占有欲

-宇智波斑x你

 

宇智波斑离开木叶了。

虽然并不是很清楚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很快村子里就有风言风语传了出来。虽然很想要去新建的火影办公楼问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一路上遇到了熟人都是神色匆匆,你也不得不先压下心头的疑惑,等村子稳定之后再问也来得及。

 

大约过了一两周,尽管留下的宇智波族人没有什么动作,千手扉间还是加强了对宇智波一族的管制。

 

“扣,扣扣。”

清脆的敲击声突然在窗户那边响起,你坐起身,看向那边。理论上应该不会有人在深夜前来拜访,即便有,又为什么不敲门呢?

 

“谁?”你发出疑问,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推开窗缝的一刹那,一道冰冷而狂暴的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长手猛地撑住窗框,力量大得几乎要将木料捏碎。紧接着,他翻入室内,带进了一身冷气和浓烈的血腥味。

 

“你的防备心还是那么弱。”熟悉的,低沉、沙哑的声音,你甚至不需要回头看清那人的脸,仅凭这声音,身体就不由自主开始已经打起了冷颤。

 

“斑....”你回过头,稀薄的月光洒进屋内,宇智波斑就站在你面前,他甚至还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深红色甲胄,长发凌乱地垂在脑后。

 

“我有想过,其他人不会和我一起走。”他注视着你,眼神里没有重逢的喜悦,一步步朝你的方向走过来,继续说:“但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对我离开这件事,不闻不问。”

 

“不是,我…”你下意识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他的力道没有收敛,带起一阵手腕的钝痛。“不是?”他反问道,猛地一拽,将你整个人撞进他冰冷坚硬的甲胄怀抱里

 

“不是什么?”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耳廓“你没有问,也没有来找我。所以我亲自来把你带走。”宣告那般,空出的另一只手扣住你的下颚,迫使你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原本漆黑的眼瞳转变为红色的写轮眼,三枚勾玉在瞳孔中转动,连成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图案,瞳力带来的精神压迫让你浑身瘫软,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还是说,你也相信了那个所谓的和平?”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手指顺着你的脖颈下移,粗暴地拨开了你睡衣的领口。布料崩裂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刺耳,他甚至不曾脱下手上的甲胄,就这样直接覆上了你一边的乳房,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团娇嫩的肉块挤压变形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得寸进尺的被膝盖强行顶开了双腿。

 

“误会?”宇智波斑反问,“你真的相信他能带来和平?”

 

“你应该是站在我这边的。”他低下头,咬住你的耳垂,牙齿磨蹭着脆弱的软骨,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你的睡裤边缘,指尖在那紧闭的缝隙处恶意地抠挖了一下,“但是你没有,而背叛者,应该要知道什么是代价。”

 

他不再给你说话的机会,将扯成条的布动作熟练地将你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粗鲁地封住了你的唇,带着血腥味的粗鲁的吻,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你的呼吸。

 

伴随着“咚、咚”两声,沉重的甲胄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那早已挺立得狰狞的肉棒隔着裤子狠狠顶在你的小腹上,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已经打湿了你的肚脐。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悯,只是粗暴地攥住你的腰,将那硕大如杵的龟头对准了你那还没来得及湿润的小穴,狠狠地向下贯穿而去。

 

尺寸的悬殊让这具你的身体本能地产生抗拒,斑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手掌死死按住你的腰窝,巨大的龟头破开重重阻碍,蛮横地挤入狭窄的甬道。内壁的软肉被撑到了极限,死死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棒。斑的动作微微一顿,额角的青筋跳动了两下。这种几乎要将肉棒绞断的紧致感让他眼中的猩红更加浓郁。

 

“放松点,你想把我的东西夹断吗?”他又往前顶了一下,向后退出一些:“木叶的安逸让你变得太脆弱了。”话音刚落,腰部再次发力,将剩下的大半截柱身狠狠贯入。

 

“噗嗤——”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小穴之中。交合处被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剩。没有充足的润滑,粗暴的摩擦带来的是纯粹的凌虐,哪怕起初的动作并不快,但随着抽插的继续,甬道深处渐渐分泌出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最初的血液,化作粉红色的泡沫,堆积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股间。

 

“你...哈啊...斑...你为什么....”你想要说出口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就连交合处都能遮掩过去。“嗯?”他听到了,但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很明显,他并不想回答,每一记抽插都像是要把你顶出去那般沉重。同样沉重的还有他的呼吸,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汗水顺着他狂乱的长发滴落,砸在你发抖的腿上。

 

“你会知道的,因为你必须和我走。”他在你耳边宣告,同样作为宣告的是在你体内射出的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积攒了许久的浓精不断地冲刷着你的甬道,将里面撑得满满当当,又过满的从交合处溢了出来。

 

“我会带你找到,真正的和平。”

8、权力对调

-波风水门x你

清洗干净的御神袍抱起来有一股阳光的味道。

明明是和其他衣服用的是同一款清洗剂,但完全没有染上清洗剂那一股香味,甚至你还将御神袍放在鼻子下仔细嗅了嗅,味道怎么说呢...还是波风水门身上的那股味道。

 

“我回来了,这次我没有迟到。”

并不是门的声音,而是一道金色的闪光从半开的窗户直接闪了进来,带起的风吹动其他已经晾起来的衣服,下落的水滴...很好,地上又弄脏了。

 

“波风水门...”你抱着御神袍,突然间有了一个好主意,便把他的御神袍披在自己的身上:“现在,我是你的上司。”

 

你的语气让水门先是一怔,随即配合地垂下头,站在距离你两三步的距离,单膝跪在被水珠弄湿的地面上,“啊……原来是‘四代目大人’。真是失礼了。”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不快,满是笑意的继续询问到:“那么,四代目大人,您有什么命令要我执行吗?”

 

“请先把你弄脏的地面清理干净,然后去坐在沙发上不要乱动。”你微笑着,指了指因为他而乱晃的衣服将水渍弄得满地。

 

“是,遵命”波风水门的动作很快,哪怕不用飞雷神之术,他打扫家务的速度也要快很多,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快男吗?

 

“我已完成您的命令,接下来要做什么?”地板很快就变得能反光一样干净,水门按照你的命令,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样。

 

“是要给我奖励,还是接着完成下一项命令呢?”波风水门询问道,湛蓝的眼睛温和的看着你,让你产生了一种好像要欺负他的感觉。

 

“下一个命令,坐着不许动。”你咽了咽口水,在波风水门回答“遵命”之后,朝他走了过去,御神袍披在你的后背,稍长一些拖在地上。来到这位真正的四代目火影面前,看着他为自己臣服的模样,心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畅快。

 

“现在,我要奖励你。”脱口而出了自信的宣告,你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腿上。“是,感谢您的奖励”水门的语气依旧温和,只是喉结动了动,以他的感知能力,非常清晰的感觉到隔着御神袍和你的衣裤,那个正紧紧贴住他已经有抬头趋势的部位上。

 

你并不知道水门此刻的感觉,一只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手心感受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请允许我触碰您。”水门说着,一只手顺势揽住了你的腰,指尖不安分地隔着御神袍的布料,抚摸着你的后背。

 

“不许乱动!”你拉下他放在后背的手,指尖轻轻挑起水门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迎接自己的审视。“由于你刚才的‘无礼’,我现在要对你进行惩罚。”你故意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调侃的威严。

 

“啊,抱歉抱歉”水门笑着道歉,你直起腰背,仿佛自己真的成了那个发号施令的领袖,单手拉开他的裤子,扶着他那根早已抬头的肉棒,缓缓勾开自己的内裤,对准了自己的小穴。随着腰肢的下沉,虽还是有些发疼,但看着水门因为你的动作而溢出闷哼,仰着脖子的模样,除了被填满的舒爽外,还有一股从内心油然而起的畅快。

 

“大人的惩罚……果然非同寻常。”水门再次开口,声音已经维持不住温和,他的手终究还是没能继续听从你的命令,而是紧绷肌肉努力温柔地握住了你的腰,指尖隔着御神袍的布料,那本来就是他的衣服。但他并没有夺回主导权,而是配合着你起伏的节奏,微微向上挺动腰部,让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能够更深地顶入子宫口。

 

“还没……”你从嘴里呢喃两句,便咬住下唇不让呻吟那么轻易的溢出来,御神袍在肩膀上晃动,随着骑乘动作的加快,那件象征着权力的衣服不断摩擦着你的乳尖。“还没让你动呢…”乳尖和私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你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也渐渐地忘记了自己此刻才是‘上位者’。

 

“抱歉,‘火影大人’,是属下的错。”水门笑了两声,一边说着,一边灵活地翻转手掌,指尖顺着御神袍的缝隙滑入,准确地捕捉到了你那颗正因为快感而充血红肿的阴蒂。他熟练地拨弄、按压,配合着你腰肢下沉的频率,每一次揉搓都精准地击中你的敏感点。

 

“啊哈……水门……不许……”一种名为玩脱了的感觉,让你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原本维持的威严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水门趁机发力,手按住你的臀瓣,猛地向下一压,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甚至连囊袋都死死撞击在你的会阴处,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

 

“既然是惩罚,水门觉得大人的惩罚太轻,自愿领罚。”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开始加快了向上顶弄的频率。你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种自下而上的顶弄,御神袍在激烈的动作中滑落了一半,倒有几分自来也大人书中写的贵女承欢的风情。

 

“别乱动……我是火影……”你试图维持最后的威严,却在水门猛地向上顶弄时,瞬间溃不成军。

“是是,火影大人。”水门吻上你的颈侧,声音含糊而充满欲望,“那么,请指挥我应该射在哪里吧。”

 

9、小空间内/暗处性爱

-我爱罗

砂隐村哪里都不好....啊不对,砂隐村哪里都好,就是天气真的很难说。

 

村子最近在进行军事演习,我爱罗并没有在观赏台上,而是亲自带着你去到忍者们的演习中,还多指导了他们一下。

 

回村子前,其实天色就已经不对劲了,往村子走了一段时间,沙尘暴就吹了起来。

 

“要早点回去吗?”我爱罗看向你,这样的沙尘暴对他而言算不了什么问题,但这样没有部下也没有其他人的环境,已经是很少遇到了。

 

“村子那边手鞠大人和勘九郎大人都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你说着,看着漫天卷成龙卷风的沙尘暴,在那个龙卷风吹过来之前,你们脚下的沙子浮起,将你和我爱罗包裹成一个绝对防御的半球形。

 

“靠近我。”我爱罗的声音在风暴中显得异常冷静,他抬起手,随着最后一道缝隙被砂砾填满,外界那毁天灭地的咆哮瞬间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

 

很黑,很安静。这个由砂构筑的半球形空间直径不足两米,高度更是让你的头顶着上面的砂。

 

“沙尘暴的规模比预想中大,那就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他低声开口,青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尤其明亮。伴随着他看向你的姿势,这个由沙子构建的安全区越来越狭小,让你不得不微微躬身,几乎就要被挤压到他的怀里了。

 

“太显眼会被他们发现的。”你当然知道我爱罗说的他们指的是砂隐村的人,可能是手鞠和勘九郎,也可能是马基,但他现在不想让别人找到你们。

 

“热吗?”他的声音放的低了,毕竟风之国常年都很炎热,热砂铸就安全区自然也散发着不输于外面的温度。“还是再热一些?”虽然是询问,但他的手指已经拉住了你的胳膊,将你拉向他的怀中,配合着砂之壁的收紧,你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

 

“…这里只有我们。”我爱罗在你耳边说着:“他们发现不了我们。”

 

的确,如果从外面看,你们这个安全区和沙漠中任意一块大石头没什么区别,而内部由于空间的绝对狭窄,你的后背紧紧摩擦着粗糙的砂壁,而身前则是他的胸膛。这种前后夹击的压迫感,让你不得不将双腿分得更开,以便维持平衡。

 

“外面的风沙会停的”你索性放弃了站稳,都已经这样狭隘了,他要做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现在还没有”他回答道,一只手顺着你的腿根下滑,指尖挑开那层早已湿透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温软。“已经……湿成这样了。”他低声呢喃,指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缓慢地打着圈。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啧啧声,在寂静的砂壳内显得尤为淫靡。

 

外面的风沙依旧在疯狂咆哮,砂壳偶尔会因为巨大的风力而产生细微的震动,这种仿佛随时会被世界抛弃的孤独感,反而催化了内里的疯狂。托他自己的福,他连脱掉衣服都没有地方放,只能解开自己的裤子脱下裤子的过程,还是砂子代劳的。

 

“你不会抛下我的,对吧。”他说着,扶住那根坚硬又炙热的利刃,龟头抵住那处不断收缩的穴口,就在他准备进入的瞬间,砂壳外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似乎是有巨石撞击在了防御壁上。

 

“别怕。”他将你抱得更紧,肉棒的顶端已经挤开了穴口,陷进了一小截。“我会保护你的。”说着,吻住了你的嘴唇,顺势将整根肉棒都挤了进去。被撑开的感觉与充实感瞬间通向脊髓,你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痉挛,手指扣进他的衣服里,将他的衣服抓皱了许多。

 

不知是砂壳内的空气变的稀薄,还是你们两人的体温已经要比外面还热,你感觉到大脑晕晕乎乎的,全身的感官都似乎集中在下腹。由于空间太小,他无法大幅度地抽送,只能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腰部不断进行着细碎而深重的研磨,带起一阵粘稠的啧啧声。

 

“我爱罗,太热了…”你已经分不清流下去的是汗还是眼泪还是淫水,外面是风之国肆虐的沙尘暴,里面则是风影大人贴着你的耳廓低声喘息。

 

“嗯。”他回应着,并没有将砂壳扩张,反而隐隐又将砂壳缩小了一些,仿佛要将你们从风之国的地界藏起来一样。

 

“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