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吻了那个中咒的女人之后，Dean跟Sam宣布他要见到黛西杜克[《正义前锋》女主角]本人了。其实Dean是在说谎。他知道那个能反应内心最黑暗欲望的灵怪会变成Amara的样子，因为Amara在深深地影响着他。但这不是他的错，Amara有着能影响任何人的力量。他只恨自己不够强大。
Dean跟Sam分开搜索，他留在一楼。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但推开帘子的不是他意料之中柔软细长的女人手臂，而是——
“Cas，你怎么来了？”
天使没有像往常那样用一句“你好，Dean”来当做招呼。相反，他朝Dean微微一笑。虽然只是简单地勾了勾唇角，却透着说不清的妖冶风情。“你不想见到我么，Dean？”他的低沉嗓音没有变，只是听起来格外性感。
Dean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立刻明白了。“你不是Cas。”
风衣慢慢落到地板上，接着Castiel拉开了那根深蓝色的领带。“我的确不是，但这并不重要，不是吗？”他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手指拂过裸露的胸膛。“我能看穿你的内心，我知道你想要我。”
“别开玩笑了，老兄！我只喜欢女人！”Dean勉强反驳着，连他自己都觉得听起来是在虚张声势。
青春期之后，Dean就坚信自己对男人没兴趣。但是最近几年，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没有以前那么‘直’了，最好的证据就是有次他在杂志上看到一个漂亮男人的裸体之后竟然有了感觉。他也许骗得了别人，但他骗不了自己。他只是在人前硬撑着维持男子气概，只和女人上床。
Castiel自信地朝Dean走来。每走近一步，Dean内心的防护墙就碎掉一块。当他慢慢伸出一只手想要抚摸Dean的脸时，Dean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直接缴械投降的地步。他盯着天使逐渐凑近的双唇，一点儿也不想躲开……
忽然，Castiel伸出的手指边缘扬起一阵细细的沙。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便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Dean仍处于六神无主的震惊中，直到Sam冲进房间他才大声问道，“一切还好吗，Sam？”
Sam点点头。“很好，你呢？”
“我没事，快离开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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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吊我胃口了。快说，你见到的到底是哪个黛西？老版还是新版？”Sam追问道，当他们返回公路旅馆的房间之后。
Dean担忧地叹气。想了想，告诉弟弟也无妨。“都不是。”
Sam不需要继续打听下去，他已经从哥哥的脸上得知了答案。“你看见的是Cas，对吗？”
Dean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Sam见自己猜对了，得意地大笑。“拜托，Dean，我不是白痴。你们俩没事儿就开开车，兜兜风，还有勾来勾去的小眼神儿。明明天天在一起，每次见面还弄得跟久别重逢一样。有时候我离开房间，就是因为受不了你们在我面前用眼神卿卿我我。”
Dean尴尬地清了清喉咙，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是我不明白，灵怪应该变成我们心底最黑暗的欲望。但Cas怎么会是一个黑暗欲望？”
Sam给了Dean一个狡黠的微笑。“对你来说，他就是……因为他是你隐藏在最深处的想法。”
Dean低头不语，陷入深思。
Sam一只手落在Dean肩上。“你应该告诉他。”
Dean的脸上闪过一丝纠结的神情。“我不能告诉他，Sam。”
“为什么？”
“因为他值得更好的人。”Dean有些沮丧地说。他转身坐在床上，双手捧着额头。“我不能给他带来任何东西。”
Sam烦恼地叹了口气。“你知道，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这么妄自菲薄。你是个很棒的人，Dean，你应该得到快乐。如果你不告诉他……我会跟他说。”
Dean的眼睛大了一圈，转而变成一个怒视。“你没有权利这样做。”
“也许我没有，但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认为自己配不上对方，而错过一个得到幸福的机会。”Sam坚定地说。
Dean受挫地叹了口气。“好吧，再给我些时间想想。”
“想什么？”Castiel好奇地问。
听到这个声音，Dean吓得差点从床上滚到地上。他和Sam谁都没听见Castiel飞过来的声音，天使一如既往地爱用瞬移吓唬人。
“没什么。”Dean回答着，转头看着弟弟。“能给我们一点儿独处时间吗，Sammy？”
“当然，祝你好运。”
Sam跟梦游似的傻笑着出去了，留下另外两人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