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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豺】性维护守则

Summary:

可他刚想抽身,脖颈忽然被一只手死死掐住了,缺氧让他的思维出现短暂断层,天呐,杜根的手劲儿真是大得惊人——他居然还有余裕想这个。他甚至没有立刻意识到自己会因此丧命,身体做出的反应竟然是等待,搭档多年的习惯让他的大脑把窒息误判成了熟悉的秩序,他已经习惯了狙击手的每一个动作,仿佛被杜根握住喉咙并不意味着结束。

Work Text:

加里·科布在SAS待了这么多年,一直觉得自己算是个脑子够用的人。

他能在三分钟内把一支步枪拆解成零件并重新拼好,能通过风向的细微变化判断出埋伏在三公里外的狙击手是不是刚抽了根烟,甚至能凭借直觉判断出后勤划给他们的补给是不是已经该死的过期了三年。但他花了足足三小时,也没弄明白上级这份《搭档性维护守则》到底是他妈的什么意思。

这份文件充满了那种让人火大的官僚辞藻,大谈特谈什么搭档彼此之间需要极端信任、共享身体会减少抛弃搭档的概率等等...加里横看竖看,明白了上级的意思——他必须定期,在上级指定的房间里,把他的狙击手压在身下,完成体液交换。

——您在开玩笑吗,长官?他是我的狙击手,我帮他测风速,不是去扒开他的腿。

加里记得自己当时是这么抗议的,可惜上尉当时甚至没抬头。

他不是不愿意跟自己的狙击手上床,他也曾在杜根偶尔越过篝火投来的黏稠而隐晦目光里,感受到过某种快要擦枪走火的引力。如果没有这份命令,他们或许会在某次胜利后的宿醉里,顺理成章地滚到一张军用床上,来一场属于粗野男人、甜蜜而激烈的亲热。

加里记得第一次开始性维护的那天,杜根看起来不太高兴,没像往常一样调侃他,甚至连一个假笑都懒得施舍。就坐在金属椅上,袖子卷到手肘,低头看着自己的静脉,那张漂亮的脸在冷光灯下面很安静,军医一边给他推诱导液,一边平静解释,他的狙击手睫毛都没抖一下。

现在他们已经执行这个流程快两年。这事其实没什么技巧,只要从早餐开始少说几句话,训练结束后别并肩走回宿舍,晚上提前把烟抽完,再各自睡个好觉,基本就够了。
虽然这并不代表加里能理解它。

——

宿舍门被推开时,外面的风一起灌了进来,明天他们就又要被隔离了。杜根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白色短袖贴着后背,隐约透出一点肩胛骨的轮廓。他把毛巾随手扔到床架上,然后把自己砸到床上,全程一句话都没说。

老兄,才下午七点,我们就不彼此说话了吗?加里有点憋闷,但也知道自己的狙击手今天心情不好,呃,其实杜根每个月这几天心情都很差。于是他老老实实坐在床边,低头擦着军靴,忽然他的狙击手开口问,明天几点?加里摸摸鼻子,回答道,二十一点。

这大概就是他们维护前最后的谈话了,好吧,加里决定吃下这个哑巴亏。

靶场后面的吸烟区总是很冷,混着潮湿泥土和火药残留的味道。几个刚结束夜训的观察员靠在铁丝网旁边抽烟,加里也加入了他们。刚把烟咬进嘴里,旁边那个留着寸头的老兵就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Do you guys have maintenance tomorrow? Is it at the usual time? I saw your names on the board.”
(你们明天有维护?还是在老时间吗?我在布告栏上看到你们的名字了。)

天已经快黑了,加里低头点烟,火光短暂照亮了他的下巴,他郁闷的回道:Yeah。
得到确认后,旁边几个同僚像听见什么倒霉事似的立刻笑了两声,幸灾乐祸道。
“Room three’s fully booked tonight. Whole medical floor smells like disinfectant and sweat.”
(三号维护室今晚排满了,整个医疗层都是消毒水和汗味。)

加里白了这群混蛋一眼,吐出烟雾,不打算搭理。他的视线落在远处被探照灯扫亮的铁丝网上,恨不得现在就当个逃兵,但他不能临阵逃脱,老兄——我跑了,杜根怎么办?

一旁的寸头老兵伸手拍了拍加里的肩。
“Relax, mate. At least your sniper likes you.”
(放轻松,伙计。至少你的狙击手是喜欢你的。)

加里想起杜根那张冷脸,烦躁的揉揉头发。
“I don’t think Duggan likes any part of maintenance.”
(我不觉得杜根会喜欢这件事。)

寸头听完笑笑,目光朝加里身后偏了偏。
“That’s not what I meant.”
(我说的不是那个。)

加里愣了一下,回头看过去,远处宿舍楼下,杜根竟然下楼了,他站在自动贩卖机旁边,穿着一个连帽衫,低头按着按钮,基地夜里的风很大,把他那头亚麻色的湿发吹得有些乱。
他看起来并不焦虑。

那人耸了耸肩,神情倒是难得认真了一点。
“Mine won’t even look at me after maintenance. Last month he slept in the equipment room.”
(我的那个维护结束后连看都不想看我,上个月直接睡器材室去了。)

加里收回目光,苦笑一下。
风从靶场另一头吹过来,卷起一阵冰冷的沙尘。加里在外面把整包烟抽完,直到深夜才很晚地回到了宿舍,他在这种事情前,压力总是很大。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小灯,空气里还有刚洗完澡后的水汽。他站在门口停了很久,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加里轻手轻脚地换下军靴,才看见杜根已经躺下了。军用床垫上有一团模糊的轮廓,杜根的被子盖到了肩膀。加里继续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在俯下身的一瞬间,冷不防对上了一双反射着窗外碎光的绿色眼睛。

加里在床边顺势蹲了下去,
“Why are you still awake, mate? You need to rest before tomorrow.”
(为什么还不睡,老兄?明天之前你得好好休息。)

杜根在黑暗中看了他很久,那双瞳孔一动不动。

“..Wanted to make sure you came back.”

 

——

杜根坐在椅子上,黑色束带固定着手腕,他眼睛被蒙住了,耳朵里塞着降噪耳机,加里站在玻璃后面看了几秒,有种很怪的感觉,我就不该签那份该死的续约合同,我只是想挣点钱,不是来给这帮有监控偷窥癖的变态当群众演员的。但耳机里很快传来军医的声音。
“Spotter Cobb, proceed with trust verification.”
(科布观察员,开始信任验证。)

加里直到现在都讨厌这些词。Trust verification,说得像什么战术程序,无非就是让杜根在失去视觉和方向感以后,判断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的观察员。但他还是走过去,军靴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很轻,杜根似乎听见了动静,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控制台再次发出指令。
“Physical contact permitted.”
(允许肢体接触。)

加里低头看着他,半天没动,最后选择伸出手,碰了一下杜根的脸。

耳机里很快响起询问。
“Sniper Duggan, identify.”
(杜根狙击手,确认身份。)
杜根沉默了两秒。
“Trust.”
(信任。)

控制台另一边传来几声翻资料的动静,像是在记录数据。随后加里被要求依次碰触杜根的额头、锁骨以及侧腰,每一次接触后,耳机都会重复同样的问题,而杜根永远只回答一个词。
Trust.

杜根太安静了,他甚至开始怀疑,如果现在碰他的不是自己,杜根是不是也会这样坐着,这个念头让他胸口有点发堵。他坐得近了点,杜根依旧低着头坐在那里,湿金一样的头发被白灯照得很浅。
耳机里的电流杂音还没停,加里甚至能脑补出那帮军医在玻璃后面,一边喝着冷咖啡,一边拿着记号笔在杜根的心率图上画圈圈一边念叨着,喔,看哪,科布碰了他侧腰,他心率跳了快了一点,这说明他们关系很铁,或者只是因为科布的手太冷了。

加里低头看了他很久,心想,是不是可以碰一下他的嘴唇?可他刚靠近一点,不解风情的警告就如期而至。
“spotter Cobb, unnecessary intimacy is prohibited before synchronization.”
(科布观察员,禁止在同步流程前进行多余亲密行为。)

加里动作一下停住了,一瞬间像个打蒙的斗犬气哄哄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spotter Cobb, exit the room.”
(科布观察员,离开观察室。)

加里下意识皱起眉,我不过想亲一下,不至于把我踢出去吧?
“What?”
(什么?)

军医在他的耳机里补充道。
“Dependency assessment.”
(依赖评估。)

加里不耐烦的转身往门口走,跟外面的工作人员站成一群,隔着单向玻璃,他还能看见杜根。杜根显然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了,但他没说什么,监测屏上的心率开始慢慢往上爬,军医看了一眼数据。
“Heart rate elevated by eleven percent.”
(心率上升百分之十一。)

上级看起来很满意。
“Good.”
(很好。)

加里站在玻璃后面,忽然有点烦躁。因为他忽然意识到杜根现在大概什么都不知道,他看不见,听不清,这群人像看实验鼠一样盯着他的数据,他正想着,干扰音忽然变了,一道陌生男声插了房间。
“Duggan, respond.”
(杜根,回应。)

加里看到他的下颌线明显绷紧了一点,但狙击手未给予回应,几秒后,那声音再次重复。
“Duggan.”
(杜根。)

杜根还是没有反应,监测器上的心率已经开始缓慢上升,可他依旧沉默的像块石头,那个声音继续重复命令。
“Confirm spotter presence.”
(确认观察员存在。)

监测器上的数据还在慢慢升高,旁边一个年轻军医甚至抬头看了眼加里。上级似乎对这局面十分满意。
“Interesting.”
(有意思。)

杜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重,可依旧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只是很安静地坐在那里,加里盯得攥紧了拳头,忽然有点受不了,他觉得这地方真是恶心得厉害。

军医对比着心率。
Subject displays distress after spotter removal.
(观察员离场后,被测对象出现明显应激。)

少校端起咖啡,看起来心情很好。
“Means the bond is working.”
(说明成功了。)

加里骂了句脏话,伸手按住主控台上的通讯键。
“Duggan.”
(杜根。)
监控屏幕里,杜根头很轻地偏了一下,军医轻轻说。
“spotter attachment confirmed.”
(观察员依赖确认。)
少校挥了下手指,大发慈悲的给这场恶劣的测试画上了句号。
“Put him into active phase.”
(让他进入执行阶段。)

加里简直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他转过身,推开观察室走到长桌前,一边骂着脏话,一边弯下腰扯开了杜根手腕上的黑色固定带。杜根的听觉还有些麻木,整个人反应明显比平时迟钝了半拍,他只是顺着那股熟悉的力道,本能地反手抓紧了加里的手腕,加里也没吭声,只是任由他这么抓着。
老天。每到这一环节,他光是这么看着,就感觉自己他妈的像是在犯罪,像是在诱奸自己的搭档。但他还是扯着杜根的胳膊,将这个在黑暗中完全顺从的狙击手,一步步牵引到了旁边那张该死的床边,老天,在这屋子里,不止杜根,他也没得选。

杜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加里的阴茎。他含得太狠,加里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戳进喉咙最深处,都会逼得杜根的脊背一阵剧烈起伏,喉头发出沉闷湿软的咕噜声,大量的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杜根红肿的嘴角黏糊糊地挂着银丝。
加里被吸得浑身发麻,后腰一阵阵泛起酸软的快感。他低头看着杜根的头发,整个人因为紧张和别扭浑身是汗,他好几次抬起手,想按住杜根的脑袋,或者摸摸他的耳朵,可手在半空中悬了半天,最后还是尴尬地缩了回来,他不敢去扶杜根的头。
“Not... not so deep, mate. Fucking hell, you don’t have to.”
(不用......不用含这么深,伙计。他妈的,你没必要这样。)

忽然,杜根从喉咙深处把那根粗长的的肉棒呕了出来,那一串拉出的黏稠淫丝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挂着,随后啪嗒一声断在杜根的锁骨上。然后狙击手似乎脱力了,上半身瘫趴在加里的膝盖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爆发出一阵连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

耳机里竟然没有响。
就那群躲在玻璃后的疯子大概正在饶有兴致地观察加里会做出什么反应。
但加里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感受到膝盖上那具身体正在剧烈颤抖,杜根因为剧烈干呕,连带着腹肌都在痉挛,他托起杜根的肩膀把人靠在床边,慢慢拍着他的背。

“Easy, easy... breathe.”
(慢点....呼吸。)

——

高级观察室里有一股很浓的古巴雪茄烟草味道,少校正把军靴搁在办公桌上,盯着显示器里的高清画面。大屏幕上正实时传输着地下观察室里的情景,他吐出一口白烟,指了指屏幕上狙击组。
“Look at that, captain. They always have this perfect chemistry.”
(看看那个,上尉,他们一直这么有默契。)

旁边的上尉正翻看着手里的电子考核表,跟着笑了一声,在表格上打了个勾。

“You know how the protocol works, no exceptions, not even for legends. Now they will never abandon each other.”
(你知道规矩是怎么运作的,没有任何例外,哪怕是传奇也不行,现在他们绝不会抛弃彼此了。)

少校拧了拧控制台上的旋钮,高清摄像头立刻向下移动,正好拍到杜根的小腹一阵剧烈痉挛,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失禁般喷溅出,把加里的小腹淋得一片精亮,连带大腿也抖得像筛糠一样。
上尉有些惊讶。
“Jesus, he's fountaining again. Should we tell Cobb to give him a break? His legs are shaking like crazy.”
(天哪,他又潮喷了。需要让科布停一下,给他点喘息的时间吗?他的腿抖得太厉害了。)

少校不屑地摆了摆手。
“No, Cobb knows what he’s doing.”
(不用,科布知道他在干什么。)

上尉点点头,看着屏幕上正无意识歪过头去试图索求加里亲吻的狙击手,也点了一根烟,翻到了人员档案的评级一栏。
“This pair is an S-grade unit, sir. But Duggan is a rare S-grade sniper, while Cobb is just an A-grade observer. Why didn't we give him an S-grade partner to maximize efficiency?”
(这对组合是S级战术小队,长官。但杜根是罕见的S级狙击手,加里却只是个A级观察员。为什么我们不给他配一个S级的观察员来最大化效率?)

少校点了点画面上杜根那两条勾住加里大腿的湿软长腿。
“Because Duggan likes him.”
(因为杜根喜欢。)

“But Duggan doesn't seem happy at all—Christ, I bet he glared at us at first.”
(可杜根看起来并不高兴——上帝,我打赌他一开始瞪我们了。)

“He can glare all he wants, the bitch is just temperamental like that. There was one time he suddenly refused to strip. That’s how these elites are, instinct fights back sometimes. But he learned his lesson.”
(他爱怎么瞪就怎么瞪,这婊子就是这样喜怒无常,曾经有一次他忽然拒绝脱衣服,这些精英就是这样的,本能有时候会反抗,不过他已经吸取教训了。)

上尉吐出一口烟雾,有些好奇地凑近了少校的办公桌。
“Really? Then how did you finally get him onto the bed?”
(真的?那你们最后是怎么把他弄上床的?)

“Well, his observer helped a lot. Cobb knows exactly how to break his sniper. Cobb went into the cell alone for ten minutes. Nobody knows what he said, but when the door opened again... well, Duggan spread his legs nicely. He was already wet by then, right there on the floor.”
(嗯,他的观察员帮了大忙。科布很清楚怎么让他的狙击手屈服,他一个人进支部牢房里待了十分钟。没人知道他说了什么,但当门再打开的时候......好吧,杜根乖乖张开了腿。他当时就已经湿了,就在地板上。)

上尉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盯着副屏幕上杜根不断攀升的生理指标。
“And he didn’t fight back after that?”
(然后他就没再反抗?)

少校换了个姿势,端起酒杯继续说道:
“The moment that bitch realized his little tantrum would get Gary kicked out and leave himself to be passed around the barracks by the whole squad, he suddenly became the most obedient whore in this regiment. Smart bitch, isn't he? That's why he rides Gary so beautifully now. He knows the protocol and doesn't want to become public property.”
(当那个婊子意识到他那点小脾气会让加里被踢走,而他自己会被送到营房去被整个小队轮的时候,他就突然成了这部队里最听话的婊子了。聪明的婊子,不是吗?这就是为什么他现在把加里吃得这么漂亮。他懂规矩,也不想变成公共财产。)

上尉手指在旁边的副屏幕上滑动着,看着上面不断跳动的复杂生理电波。杜根的后穴和前方的肉缝里此时都深深插着带有感应器的黑色数据监测线,随着每一次阳茎的暴力进出,数据线被挤压拉扯,在屏幕上扯出几道极端高亢的红色发情波段。
“Look at those hormone levels, he is in absolute heat. He really is hooked on his own observer.”
(这激素分泌水平简直是发情发得厉害,他确实对他自己的观察员迷得不行。)

“Of course he is, but we still need the extra security. Is the electrode still functioning?”
(他当然迷上了,但我们仍需要额外保障,电极还在正常工作吗?)

上尉这才发现,那颗凸起的小阴蒂上竟然夹着一片电极片,一旁的军医回应道。
“Yes, sir. It shocks him every 60 seconds to force the orgasm and tighten the walls. If he stops cooperating, the current goes continuous.”
(是的,长官。每60秒放电一次迫使他高潮并缩紧内壁,如果他停止配合,电流就会持续释放。)

“That's heavy. Wiring up both holes and the clit just for tactical compliance.”
(这可真够狠的,为了战术服从把两个洞和阴蒂都插满线。)

少校习以为常。
“That’s nothing, captain. As long as he stays the best sniper in the world, we don't care what we stuff into him.”
(这算什么,上尉。只要他还是世界上最好的狙击手,我们不在乎往他身体里塞什么。)

上尉调出其他房间的监控缩略图快速扫了一眼,随后面带不解地问。
“I noticed the others don't have these wires and electrodes. This is unique to Duggan. Is all this really necessary for one sniper?”
(我注意到其他人身上没有这些电线和电极,这是杜根独有的,对付一个狙击手至于吗?)

“You don't understand the willpower of an elite sniper, this bitch needs a tighter leash. In fact, right at the very beginning, we shoved a probe into his female urethra too.”
(你不了解一个精英狙击手的意志力,这个婊子需要更紧的狗链,事实上,最开始我们也在他的女性尿道里塞了根探针。)

上尉有些惊讶。
“That sounds a bit much, even for him.”
(这听起来有点过了,哪怕是对他。)

少校耸了耸肩,靠回椅背上。
“Cobb raised absolute hell about it, claiming that damn thing was going to ruin his partner. But you ask me? The bitch loved it.Look at him now, at least part of him has.”
(科布最后为了这事跟我们大吵大闹,那观察员声称那根该死的针差点毁掉他的搭档。但若问我怎么看,我觉得那婊子享受得很。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至少他身体的一部分已经学乖了。)

屏幕里,加里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挺起腰腹抵进最深处,杜根歪着头把脸埋在枕头里,后穴和前方的肉缝同时剧烈抽搐,将那些白浆和男人的肉刃一并死死咬在体内,在一片泥泞的水声中彻底瘫软了下去。

随后加里撑起身体,握住那两根电线,唰地一声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泥泞体液,然后伸手小心翼翼地揭掉了夹在杜根小阴蒂上那片通红的电极片,安抚性地在那个被拍烂的敏感点上揉弄了两下。

狙击手已经彻底瘫软了,观察员只好伏下身,一边亲吻着杜根汗湿的嘴唇和脸颊,一边把杜根的两条长腿往两边掰开。

“Show it to them, brother. Just a few seconds, then we can go home.”
(给他们看看,兄弟。就几秒钟,然后我们就能回家了。)

可怜的小逼就那么在镜头前急促贪婪地一张一合,仿佛在大口呼吸,上尉忍不住感叹。

“This is absolutely qualified—it’s practically high-definition porn funded by a military budget.”
(这绝对合格了——这简直是专供军事预算的高清色情片。)

 

——

 

加里回到营地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他一想到白天就觉得寂寞,他一大早就被迫集合,好吧,老兄——内部嘉奖日,他们这种单位,嘉奖也是神神秘秘的。按道理每个小队都要走一圈流程,听几句表扬,再领一枚纪念币或者臂章。他本来应该和杜根一起走,但早上医务室说他体温不稳定,暂时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他不太信,去看了一眼人,才勉强接受,于是他就一个人去了。

一场保密级别很高的内部嘉奖,长官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嗡嗡作响。

加里觉得无聊透顶,只能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他试图去想上周的潜伏任务,但那些血腥的画面很快就让他感到反胃。他又试着去勾勒退役后的生活,可安稳的未来听起来更像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恶梦。

绕来绕去,他实在不知道该想什么,只好去想杜根。

加里一直觉得自己的狙击手是个很奇怪的人,他很聪明,聪明到加里理解不了他,那个聪明的狙击手不跟任何人说话的时候,站在那儿像一把没鞘的刀。但会有忽然抬眼看他一下,不合时宜的凝视又若无其事的移开,在食堂里,在维护前,在走廊尽头,在靶场旁边。叫他一头雾水,又忍不住反复想那一眼,困惑又着迷,总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总在心里很笨地琢磨,是累了?是烦了?还是在叫他过去?

长官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加里收起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走上前接过了那枚属于他们小队的纯银战术纪念币。他把那枚亮晶晶的银币塞进手里,随后被安排到旁边的联合联络处休息室里等待。加里站在角落里无聊地摆弄着银币,一抬头看见一个美军部队的军官,手里上下翻飞着一枚黄色的小硬币,硬币正中心的图案是一只展翅的游隼,在冷光下显得非常威风。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杜根喜欢什么,但他决定把这东西弄到手,于是观察员揉了揉鼻子,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和善的微笑。

“Sorry, mate. Any chance you'd trade that one?”
(不好意思,老兄。你愿意换那个吗?)

美军军官显然愣了一下,但他似乎心情不错。
“Why? You collect them?”
(为什么?你收集这东西?)

加里摸了摸自己那枚。
“NO,EH..YEAH.”
(不,呃..对。)

美国人看着加里那副局促的模样,并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追问下去。他很大方地把手里那枚带鸟的黄铜币递了过去,顺手接走了加里的纯银荣誉和香烟。

加里离开会场的时候,人群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口袋里的那枚纪念币硌着他的大腿,他一路上都忍不住去碰它,现在在宿舍门前,他心里有点奇怪的紧张,他想,如果杜根问起来,他就说是顺手拿的,或者是别人塞给他的。

然后他听见了里面压抑的呕吐声。

 

——

 

夕阳把营地的铁丝网染成了一种陈旧的铁锈色,卡车的尾板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加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感觉肩膀酸痛得厉害。他把最后一只工具箱推进车厢,抬手揉了下后颈,他转身走向寝室的方向,步履沉重,脑子里只想快点躺在那个狭窄的铺位上,连脱靴子的力气都快要用光了。
准备转身离开时才发现杜根没跟上来,身后只有风刮过空旷场地的呼啸声,加里转过了身,看到杜根正靠着卡车的车斗,逆着光站着,脸在昏暗中模糊不清。

他走回去几步,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What are you doing here, Duggan? The day is over.
(你在那儿干什么,杜根?一天结束了。)

杜根抬起头,用袖口擦了擦脸,回答道。
Nothing, just thinking. Do you want to take a walk?
(没什么,只是在想事情,你想走走吗?)

他们穿过几排废弃的掩体,走到了一处光线阴暗的角落,四周只有远处的风扇声在嗡嗡作响。杜根率先蹲了下来,靴子踏在干燥的土地上发出摩擦声,他没有看加里,而是盯着地面上的一块碎石,声音很轻地问。
“Do you know the difference between a match and a piece of flint?”
(你知道火柴和打火石的区别是什么吗?)

“I don’t know. You’re in a mood again?”
(不知道。你又在想什么怪东西?)

加里虽然心里觉得杜根肯定又在盘算什么坏事,但看到对方那张在昏黄光线下格外好看的侧脸,他还是鬼使神差地也蹲了下来。他仔细盯着杜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点异常的端倪,却只看到对方了平静的漠然,这种时刻的杜根总是带有一种危险的吸引力,让加里明明感觉到了一丝不安,却还是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杜根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盯着地面某一点,过了几秒,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轻轻动了动肩膀,看起来这个蜷缩小腹的姿势让他蹲得有点不舒服,于是他慢慢往后坐了一点,靠在旁边的金属箱上。

那种放空的神情让他看起来有点陌生,但当他重新把视线投回加里身上时,那种专注的眼神又让加里平静,狙击手伸出手,动作很慢地捏了捏加里的耳朵,指尖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过来,传递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加里感觉到杜根的指尖在耳廓边缘轻微地摩挲,那种冰冷的触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蔓延,让他有些坐立难安。杜根把掌心撑在身后的干硬土地上,又调整了一下坐姿,似乎是腰部的某个位置还是让他觉得酸痛,他动作缓慢地压了压小腹,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A match burns out the second it lights up.”
(火柴一旦点燃,很快就烧完了。)
“But flint? It just keeps making sparks until the rock itself is worn out.”
(但是打火石会一直制造火花,直到石头本身被磨碎。)

加里看着他,不安在心底冒了出来,他一把抓住了杜根的手腕,感受到那一截皮下突出的骨头,杜根最近瘦了许多,那压抑的安静让他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攻击性。
“You are acting weird.”
(你现在的样子很奇怪。)

加里不喜欢杜根这样说话。
“Stop talking in riddles.”
(别打哑谜了。)

杜根听完笑了一下,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加里说不上来这种烦从哪来,只觉得今晚所有节奏都被拖慢了。他本来该回去洗澡,但他现在蹲在这里,像个被临时叫停的军犬,还在等一个不会给明确命令的人继续往下说话。

“I am just tired of being a match.”
(我只是厌倦了做火柴。)

加里盯着他看了很久,他隐约猜到了杜根想做什么,他本不是什么感性的人,也不擅长处理这种抽象的谈话,他只是觉得眼前的局势太让他厌烦了,这里的一切都在试图把他们变成某种消耗品。

“I do not like it either. But this is how things are.I just want to stay with you.”
(我也不喜欢,但事情就是这样。我只是想跟你待在一起。)

杜根抬眼看他,他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然后很快又恢复平静,嘴角扯动一下。

“...Oh.”
(......哦。)
他顿了一下,视线落在加里身上,语气慢慢地轻了一点。
“Cobb, that’s almost romantic.”
(科布,这话有点浪漫了。)

加里听着对方胸口传来的震动,觉得杜根的心跳也不正常,急促得像是在跑长跑,这让他有点担心,加里在心里胡乱地想着,如果杜根的心率一直这么高,那他绝对不建议他们再去出任何任务。

 

——

其实他早有预感的,毕竟那次维护处处都透露着不正常。

加里已经提前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他原本以为今天也会和以前一样,可门真正打开时,却发现杜根没有戴眼罩。

他正趴在长桌上,侧着脸,手腕松松搭在腿间。冷白灯从头顶落下来,把他亚麻色的头发照得很浅,后颈那一小片皮肤白得晃眼。加里眉头一下皱起来,这又是什么意思?

没人回答他,回应他的只有杜根那双绿色的眼睛,他盯着加里,就像在瞄准镜里锁定猎物一样。
“You are trembling, Gary. Is it the silence, or is it me?”
(你在发抖,加里。是因为这安静的环境,还是因为我?)

“Come here, I need to show you something that the sensors cannot record.”
(过来,我需要给你看点传感器记录不到的东西。)

加里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整个人就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失去了平衡。等他意识到的时候,杜根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上。
他双手扯住上衣的边缘向上掀起,暴露出下身那一片毫无遮挡的躯体。他那已经明显肿胀的阴蒂在加里的视线里展露无遗,因为刚才的情动而充血,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显得格外突出且敏感。杜根低着头,视线与加里撞在一起。
“Why are you so surprised?”
(你为什么这么惊讶?)

杜根拉着加里的手,抚摸自己的阴蒂与阴丘,加里的手掌被迫在那片已经完全因为情动的阴丘上反复按揉,手指下的湿润黏腻感让空气瞬间变得粘稠。他抬眼看着加里,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羞耻。
“They put the electrodes right on this piece of flesh, Gary. It hurt so much every single time.”
(他们把电极片贴在这块小肉上,加里。每一次我都好痛。)
“I really cooperated with them for a long time, Gary, I think we are both tired.”
(我真的配合了他们很久,加里,我想我们都厌烦了。)

混乱和兴奋感在大脑里横冲直撞,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没等他消化这种冲击,杜根突然伸手粗暴地摘掉了他头上的通讯耳机,耳机线在空中晃动。在加里还没来得及吃惊的时候,杜根的嘴唇就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吮吸着他的口腔,杜根并没有等待加里的回应,而是直接撑着他的肩膀,让那根坚硬的阴茎强行没入了自己的身体内部。

他在撞击的间隙不停地喘息,加里终于忍不住喊停。
“Duggan... wait.”
(杜根....等等。)

杜根没停,他甚至像早就料到加里会这样说一样,只是低头喘着气,额头抵在加里的肩窝里,加里猛地转头,想去找回刚才被扯掉的通讯耳机。
“Fuck this. I don't like this.Maybe we should stop.”
(操他妈的,我不喜欢这样,我们最好停下。)

可他刚想抽身,脖颈忽然被一只手死死掐住了,缺氧让他的思维出现短暂断层,天呐,杜根的手劲儿真是大得惊人,他居然还有余裕想这个。他甚至没有立刻意识到自己会因此丧命,身体先一步做出的反应竟然是等待——搭档多年的习惯让他的大脑把窒息误判成了熟悉的秩序,他已经习惯了狙击手的每一个动作,仿佛被杜根握住喉咙并不意味着结束。

他的眼前开始发黑,加里的脑海里走马灯似地闪过过去的记忆,以前他们被分开隔离的时候,他总会在半夜假装上厕所去偷看杜根,那时候杜根总是独自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有时他为了缓解那令人窒息的氛围,问杜根跟自己做到底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很不舒服。当时杜根靠在床头,只是说诱导剂很凉。

他记得那根该死的电极针,记得他的狙击手的被汗水和失禁的黏液彻底浸透的样子,半透明的上衣贴在苍白的肋骨上,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完全涣散了。看起来像一只被车碾过的猫,加里觉得自己的脸色应该从来没有这么难看过,他的目光怎么也移不开,无力的愤怒撑破大脑的感觉让观察员一辈子也忘不了。
Fuck sake, you didn't have to do this to him.
(妈的,你们没必要这么对他。)

自己是怎么跟他说的?我知道你恨这个,我也恨。但如果你现在配合,至少我会尽量不弄疼你,我会想办法把你从医疗监管里弄出去...至少,让咱们晚上少做一点噩梦。他的狙击手似乎也难得糊涂了一次,他隐约记得似乎狙击手向他讨要过保证,自己保证过了吗?他记不清了,反正那些话最终也没有做数。

杜根不允许他在最后关头做回听话的军人,他只好一边迎合着这种失控的节奏,一边在心里祈祷着这仅仅是一个错觉,可绝望的直觉告诉他,他们现在的每一秒喘息,都是在通往毁灭的悬崖上狂奔。加里有预感,杜根这次的行为一定会闯出弥天大祸,一定比上次还要严重。

直到那潮湿的铁锈味撞进鼻腔,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杜根身体里新鲜着腐烂。

加里终于察觉,还没来得及抽身,刺耳的警报声就在这间密闭的观察室里骤然炸响,红色的应急灯光瞬间将这惨白的地狱染成了某种屠宰场的色调。

金属门被撞开,靴子踩在合金地板上的杂乱声响、通讯器里失控的吼叫、军医慌乱的指令,一切瞬间乱作一团。

“code red! abort! abort!”
(红色代码!终止!终止!)

加里被冲进来的武装警卫粗暴地推搡到一旁,踉跄着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他的视线在混乱中捕捉到了那张床——或者说,现在是地板上的一片狼藉。

那里是一地触目惊心的暗红。

“Get pressure on the uterus!”
(压住子宫出血!)

加里他看着那鲜红的颜色,杜根被三四个人死死按在地上。嘴角抽动,那脸此刻惨白得透明,眼睛在这场混乱的炼狱中亮得惊人。杜根腿间与地板间蔓延开一片黏稠的血泊,顺着地板的缝隙流淌,在那群穿着白大褂的军医脚下汇聚成狰狞的河流。

他自己的手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沾满了那种温热粘稠的血,加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看着杜根在警卫的压制下剧烈地颤抖,看着那片暗红迅速染透了那件该死的制服。

脚步声很乱,似乎周围的世界终于崩塌了。

那群高高在上的监视者们终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一群被戳破了脓包的苍蝇,在这一地血泊中开始变得手足无措。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