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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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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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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骑】轻狂

Summary:

原皮pa

summary:理查德从不喜欢这个新来的求生者,在多次挑衅后被按在墙上亲

炫压抑之作

科普小知识:Gato malvado(坏猫)
Pobrecito gatito(可怜的小猫)
Mi amor(亲爱的)

os:我很累,我状态非常不好,我失恋了,蓝瘦香菇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

 

理查德不喜欢那个新来的求生者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他从不掩饰对赫南多的厌恶,不管是在局内刻意的躲避和无视还是局外不顾面子的刻薄话语都能证明他对赫南多好感全无,甚至赫南多还要倒欠他几百好感度。

 

原本面对队友秒到都能内心毫无波澜的骑士先生却在赫南多溜了两台的情况下拒绝救援,理查德肩上的雪干了,在衣服上留下一小块水渍,修完中场的机子后赫南多倒地的声音传来,理查德能听见那声忍痛的喘息,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稍显沙哑也能够证明赫南多溜确实很卖力,所以干脆让悦耳的声音延续的久一点吧,毕竟他也很享受不是吗?

 

“我不救人”

 

发过消息后理查德去了小房补着队友的机子,他属实不想看见赫南多那副贱兮兮的表情,上次在他故意过半秒救后对方竟没有生气的意思,眼神一如往常的炙热,在下椅前还在舔着他唇上那道疤,刚被救下,赫南多就甩开红布把理查德拽走了。

 

赫南多温热的还有些汗津津的手握住理查德温度偏低的手腕,那挥之不去的灼烧感刻在骑士的脑中,当时赫南多越界的行为瞬间让理查德感到不适,他下意识想把手抽回,却被硬拉着直到两人跑到安全的地方理查德才被松开手腕。

 

“…恶心死了”理查德后悔没有当着他的面说出口

 

手中的密码机炸出火花,有些溅到了理查德的手上,电流爬过皮肤的刺激传来,刺痛让他眯了眯眼。理查德很少炸机,他不允许自己犯这种低级错误,任何事都一样。可这次他失误了,在简单的修机上失误,原因还是赫南多。

 

理查德低头翻开袖子查看被电到的地方,洁白的手腕处多了一块黑点轻轻按去还会刺痛,在上次被赫南多触碰过后也是这种感觉,针扎一般,没有实质的伤害,但存在感极强,甚至还是同一只手的手腕。

 

“……”

 

在理查德快修开第二台机的时候赫南多终于被队友救下,由于理查德的不称职,他们现在多了个上挂飞,但也不影响什么毕竟机子已经够了,而赫南多那个受虐狂还在继续挑衅着监管,就算现在来管机子也是稳赢局了。

 

艾玛小姐已经贴在大门了,骑士先生只需要压着最后一台机子然后打四人开门战就好,这把会赢的很顺利吧!小回忆天真的以为这把会赢的很简单,于是告别了正在溜鬼的斗牛士传送去了艾玛身边。

 

可是就在回忆传送离开的瞬间,最后一台机子毫无征兆的开了,大门通电的声音响彻全场,随之而来的还有赫南多倒地的声音,他似乎也没料到会直接被卖掉,在吃刀后头顶上缓缓飘来了一句…

 

“别救保平。”

 

发信号的人正是骑士,赫南多眼神暗了暗,虽然他不清楚队友的安排但现在是谁开的机已经一目了然,他本身对这位骑士的态度并不算差,平日里他们谈不上几句话,这位傲人的骑士先生也没给过他好脸色看,之前几次在局内明里暗里的针对,赫南多都能看出来,只不过他照单全收,把这些恶毒的手段当做是增加刺激的方式,但是这一次,骑士先生有点过火了。

 

赫南多身上的伤口被冷风吹的凝结成血痂,耳旁的小辫子在激烈的博弈中散了一个,手中的穆莱塔因主人的泄力掉在地上,上面深褐色的部分是他自己的血,嘴里也全是铁锈味,吞咽过后也分不清那到底是唾液还是血。

 

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队友全部出了门,只剩赫南多和监管者面面相觑,伊塔站在面前歪着头看他,似乎也被这种情况弄的疑惑不已,不过另一方面可能是因为他格外喜欢这个地图,雪夜的环境总能让他想起家乡,那个永远回不去的地方。

 

可惜赫南多没有过多顾及伊塔的感受,他看起来好像有什么急事,对伊塔笑了笑就点了投降,小伊塔依旧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只能看到空空的地板。

 

“他好像生气了”

 

守夜人特意在赛后待了一会,他看到赫南多也停留在赛后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是在找那个喜欢和他玩猜拳的“骑士”吗?

 

赫南多身上的血迹还没干透,头发已经完全散开了,但他仍旧直挺挺的站在那,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四处寻找着那位罪魁祸首。

 

艾玛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平时与赫南多组队后无论输赢他都会向队友们告别然后马不停蹄的开启下一场游戏,可像今天这样异常的来回踱步,连脸色都是黑的,艾玛还是头一次见。

 

“赫南多先生,请你别介意,理查德先生应该不是故意的,也许我送您些新栽的康乃馨您会好受点?”艾玛凑上去拍着赫南多的肩膀,语气很温和,她不是爱揍热闹的人,但也不希望冲突发生,毕竟这里还有小孩子。

 

“感谢你的关心艾玛小姐,但这不关您的事不是吗?怎么好意思麻烦你。”赫南多皮笑肉不笑的拍开了艾玛的手,婉拒的话被他说的像命令般难以违抗,赫南多还是好脾气的没有发作,而一旁的守夜人正抱着小回忆转着圈,趁着艾玛分心去看那两个小孩子的功夫赫南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赛后区。

 

艾玛看着他离开的方向隐隐有些不安,那不是平常赫南多去下一场游戏的方向,她记得,那是理查德先生刚离开的方向。

 

啊,还是没拦住吗。

 

艾玛看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没说什么,他只希望等明天的时候还能看到两位健在。

 

昏暗的走廊上只有理查德一人的脚步声,相对安静的环境比局内吵人的氛围舒服的多,尤其是没有赫南多在他眼前晃悠了。理查德一只手托着头盔,另一只手轻搭在嘴角那抹再无需掩饰的笑容上。人前他不能如此肆意的表达情绪,如今好不容易能自己待会,取悦取悦自己也算是好事。

 

理查德边走边回想刚才的“小意外”,他得意的像个恶作剧成功了的小孩子,正昂着头翘着辫子向家长邀功。一想到赫南多被打蒙的样子他就憋不住笑,最后实在难忍的靠在了墙边捂着嘴尽力压制这发自内心的嘲笑。

 

“哈…他肯定露出那种很傻的表情,然后被放血放死吧”

 

真是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比之前任何一次恶意针对都要满足,理查德笑到直不起腰,弓着身子把头盔搂在怀里,上半身不停抽搐着。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斯特林先生。”

 

赫南多的声音突兀的响起,紧接着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赫南多在向他逼近。理查德在认识到这一事实的瞬间就收起了笑意,用一双异瞳盯着赫南多走来的方向,他下意识做出防御的姿态,像只在哈气的小猫。

 

“跟踪是你的爱好吗,赫南多”理查德的声音里透着淡漠和疏离,还把不近人情四个字写在脸上,但可惜的是,他长得真的很好看。赫南多本不想对他这张瓷器般精致的脸下手。

 

“如果你刚才没有太过火的话,我应该也不会对你做这种事的”赫南多没在笑,这是理查德在对方从阴影里走出来后获得的第一个信息,很反常,按他的性子应该恨不得把那张愚蠢的笑容焊在脸上才是,但如果他是真的因为自己在生气的话…那也是好事。

 

“终于装不下去了吗?好脾气的罗梅罗先生”理查德没有走,他依旧靠在墙角幸灾乐祸的看着赫南多,他在看他身上的伤口,看他狼狈的姿态。

 

仿佛在欣赏一件亲手完成的艺术品,理查德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赫南多这幅样子让他干渴,目光从下到上把对方看了个精光,最后停在他唇边的疤。

 

好想撕开他的伤口。理查德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他总是这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去管别人在说什么。

 

“…看来你没有在听我说话啊,自以为是的斯特林先生”

 

应该有人来教他怎么尊重人。

 

赫南多一开始是想要好好和他沟通的,但眼前这人一副表子样,很难不让人上去掐住他的脖子逼着他好好听话。

 

“嗯,所以呢?你想干什么”理查德还没意识到赫南多想要做什么,在他眼里赫南多无非是个愚蠢的下层人,连和他对话的资格都没有。赫南多不断的靠近,压缩他们之间的安全距离。理查德感到不适,直起身子准备离开,见过赫南多气急败坏的样子后他也失了聊天的兴趣。

 

“我还没让你走吧,对于刚才的事你应该要补偿我,而且我没在和你商量”赫南多拉住理查德的手腕,又想起某一次局内,他也曾拉住过理查德当时他只记得,他觉得理查德的手臂太细太瘦了,要不是知道自己拉着的是谁,他都要以为这是哪位女性角色的手。

 

“你太瘦了。”理查德听着他莫名其妙蹦出来的话,火气很大,他不喜欢被人碰,就连常在一起匹配的弗洛里安都没有被他允许这样接触,更何况是赫南多,他讨厌赫南多。

 

“滚开,撒手!我允许你碰我了?”理查德反应很大,他推着赫南多的胸膛,尽力把身体往后靠想要远离浑身血污的赫南多。

 

“嫌弃了?这些可都是你弄的,现在你也该亲身体验一下了”赫南多知道他推不动自己,理查德看起来不像是那种经常锻炼的人,身上没多少肌肉,也白的不行,倒像是个不常出门的富家少爷。

 

“在你故意做那些事的时候,就应该想过有天会被我这样报复”赫南多低头在理查德耳边低语满意的感受着对方敏感的抖了一下,赫南多早把手放在理查德腰上了,按着他,不让他乱动。

 

理查德没想到会玩脱,赫南多的手很热,又放在自己格外敏感的腰部,热源从腰侧慢慢转移到小腹再到胸膛,赫南多在抚摸他。理查德躲不开了再怎么挣扎在赫南多面前也像闹着玩似的,理查德踹也踹不开打也打不死,他被圈在赫南多怀里,血腥味糊了一脸。

 

对方的吐息喷在理查德的锁骨处,赫南多的体温太高了而理查德的相对低一些,赫南多贴着他就像在用体温暖冰块,最后会融化变成水。

 

赫南多没再给理查德骂人的机会,他的吻又凶又急,堵着理查德那张淬毒了的嘴,把那些抗议全都压回肚子里。理查德不会接吻,被赫南多钻了空子逮着舌头咬,咬破他的舌尖再去吻那个新鲜的伤口最后带着那一丝腥甜豪不留恋的离开。

 

“我会让你再也骂不出来”

 

赫南多拉开那层高领,咬在理查德的脖子上,不算重但也不轻,赫南多特意收着力只留下一圈红色的齿痕,并没有流血,这算是他最后的温情。

 

“别他妈咬!蠢货,你想怎么样?!”

 

 

理查德甩了赫南多一巴掌,很干脆,几乎用上了整个手臂只为了扇他一巴掌,掌声清脆的在走廊里回响,力道大的让赫南多偏过头,理查德的指腹都在微微发麻。

 

理查德的掌心火辣辣的疼,他喘着气,唇瓣还泛着水光以及一点血迹,眼里是被冒犯的怒火像只被逼到绝境里的猫,尖牙亮出来,正要挠人。

 

“你他妈——”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赫南多一把按回墙上。后脑勺撞在冰冷的廊壁上,闷响一声,震得他眼冒金星。还没等他缓过来,手腕就被死死扣住,赫南多的指节几乎要嵌进他的骨头里,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打我?”赫南多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血腥味的呼吸喷在理查德脸上,“斯特林,你也配?”

 

理查德挣扎着抬脚去踹,却被赫南多轻松地用膝盖顶在墙上,两条腿被硬生生分开,根本使不上力。他的另一只手还想往赫南多脸上挥,却被对方反手拧住,关节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甚至能听见韧带被扯得绷紧的声音。

 

“放开我!赫南多!你这个疯子!”理查德的声音都劈了,屈辱和愤怒烧得他浑身发抖,可越是挣扎,赫南多扣得越紧,指腹甚至在他腕骨的旧伤上碾了碾。

 

“你以为你那点心思,我会不知道?”赫南多的拇指狠狠按在理查德的下唇上,几乎要把那片薄肉掐破,“你看着我倒地,听着我喘气,是不是觉得爽得不行?”

 

理查德疼得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却偏要梗着脖子,恶狠狠地瞪回去:“是又怎么样?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我巴不得你死在那儿!”

 

这话像是点燃了引线。赫南多猛地收紧了掐着他手腕的力道,理查德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却被赫南多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

 

“啪!”

 

比刚才更重的力道,打得他半边脸瞬间麻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尝到了一丝腥甜。

 

“你再说一遍?”赫南多的声音里没有温度,“巴不得我死?”

 

理查德被打懵了,脸颊像正被火烧着,视线都有些模糊。他看着赫南多那双因为愤怒而赤红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我……”他想说什么,却被赫南多一把掐住了脖子。

 

赫南多的手很大,几乎能把他的脖子整个圈住,指腹用力地压在他的气管上,让他瞬间喘不上气。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的手胡乱地抓着,指甲在赫南多的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却只换来对方更狠的力道。

 

“咳、呃啊…松,开!”理查德因为缺氧开始发晕,指甲用力抓挠赫南多的小臂,留下几道猫抓般的血痕,现在他们两个身上都是血了。赫南多又和理查德额头相抵,看着那双好看的眼眸在他手里逐渐染上水雾。

 

赫南多知道怎么让猎物窒息而死,这种事他做过无数次,只要再用力掐着几分钟,这只并不值得可怜的小猫就会死掉,死在他手里。

 

“也许现在你明白该怎么听我说话了”赫南多送了手,理查德在他松手的瞬间瘫软下去,他张着嘴,胸腔剧烈起伏疯狂汲取空气。赫南多用手扶住他的腰,不让他摔下去,理查德止不住咳嗽着冰凉的空气灌进肺里,他只觉得现在比刚才在雪夜里还要冷。

 

“…疼”理查德的声音很细,似乎是不想对赫南多展示脆弱的一面,他把头垂的很低,说是撒娇却没有那么多柔情,倒像是迫不得已的示弱。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卖我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疼不疼?”赫南多咬着理查德的耳垂,用疼痛强迫他清醒,能够控制住骑士大人的机会可不多,赫南多更是不会轻易放过。

 

赫南多慢条斯理的开口:“你说我要是在这办了你,你会后悔吗?”

 

不是商量,他也不会让理查德拒绝,空旷的走廊里只剩骑士狼狈的喘息声。赫南多想要好好羞辱他一番,方法多的是,采用那种方法的确不是最优选,不过这是他出于私心选的,他早就想尝尝这位冷脸扫的骑士大人是什么味道了。

 

“你已经兴奋起来了?理查德?”赫南多咬着他的耳垂说话,炙热的吐息喷在侧颈然后在冰凉的空气中化成水雾,吸走热量。

 

“疯狗…你别在这发情……”赫南多的手滑到理查德的裆部,那里已经湿了,在浅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块深色,就像是在告诉他,快摸摸这里吧。

 

“选择权不在你手里了骑士先生,也许现在想想怎么讨好我才是最优解?”赫南多按了按那块明显不同于男性的凹陷处,按出几声理查德难耐的低喘。赫南多用头抵着理查德的喉结强迫他被压在墙上抬起头,那些喘息声更明显了,叫的赫南多很有反应,下腹升起来一股燥热,赫南多决定了,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理查德按在这法一顿。

 

“骚母猫,别叫了”理查德的裤子被扒了下来褪到膝盖上方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冷风顺着腿根往里灌冻得他下意识搂紧了身上唯一的热源——赫南多,尽管他并不想那么做。

 

这些小动作在赫南多眼里和撒娇没什么区别,他调侃着理查德还有这幅不为人知的一面,以后要多给他看看才对。

 

“混蛋…那么多废话,你是不是行啊?”事实证明,只要不把理查德弄晕过去他就能一直骂,理查德下面都湿透了,未得到安抚的女穴相当饥渴两瓣阴唇一缩一缩的吸紧了内裤,几乎让那块布紧紧粘在穴口上,阴蒂早就藏不住了,在内裤上挺起一块凸起,小小的,很好捏的样子。

 

“理查德,你浑身上下嘴嘴硬”任何一个男人都接受不了被人说不行,尤其是被这一边发骚一边叫嚣的表子嘲讽,赫南多垂下眼眸,眼底那点温柔烟消云散,只剩下被勾起的欲火疯狂燃烧。

 

理查德的一只手被压在身后,另一只牢牢钩在赫南多脖子上,双腿打着颤盘在赫南多粗壮的腰上,熟练的不像话,赫南多都要怀疑,他在来庄园前就私生活混乱,早被人草熟了。

 

内裤被扯下来的时候,赫南多的指甲不慎划到了敏感的腿根处,留下了一条鲜红的印子,点缀在理查德的腿上,离远了看就像根红丝带挂在腿上一样。女穴彻底暴露在冷风中,又想打开又想缩回去,理查德不忍催促着,叫赫南多直接进来好早点结束。

 

赫南多没理会理查德的要求,对着逼口塞进去两根手指,女穴热情的吸吮着指尖,分泌出来的水液被手指挤出黏腻的声音,理查德仰着头感受着空虚依旧的小逼终于得到了安抚,他无意识的挺了挺腰想要手指进到更深的地方,能让他爽到的地方。

 

“真是骚货一个”赫南多看他浪的直挺腰便不再管理查德是否扩张好,都骚成这样了,直接操进去都是奖励他了吧。

 

赫南多拉开裤链只把裤子往下脱到能露出整个阴茎,粗热的肉棒被放出来的瞬间就弹在了理查德立起的阴蒂上,滚烫的温度给他结结实实烫了一下。

 

“唔呃、!什么…好热…”理查德像刚被拍醒般睁开眼低头去看自己的下半身,只见一根尺寸客观硬的不行的肉棒贴在自己的小逼上,甚至正在上下摩擦着殷红的阴蒂给他带来丝丝陌生的快感。

 

“唔…好大……”理查德下意识的捂住嘴,他没忘记他们现在是在哪,也没忘他现在是被赫南多按在墙上操,赫南多坏心眼的没给理查德多少反应的时间,磨蹭了几下逼口就狠狠干了进去,赫南多完全没想着收力,粗大的龟头在挤进女穴的瞬间就被死死咬住,赫南多没想到理查德会咬这么紧,又热又夹的他差点泄在穴口。

 

户外性爱总是让人兴奋的,赫南多有点骑虎难下,理查德也没好到哪去,嫩逼被撑得难受但是进也不进去出又出不来,理查德还分心去看走廊末端那个拐角,谨慎的查看有没有人过来或者仔细听着是否有脚步声走过来,赫南多看他紧张的样子,像只翻垃圾桶干坏事还心虚的猫。

 

“你现在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才对,Kitty”赫南多强硬的掐着理查德的下巴让他转过来,随后吻在那张略有瑕疵的脸上,吻在那块发红的掌印上。

 

“赫南多!别亲我,要干就快点”理查德反感的推搡他的肩膀,动作太大导致下半身又把肉棒吃进去一点。

 

“呼……那你别绞那么紧,Gato malvado”理查德听不懂他讲话,但他就是觉得赫南多没说什么好话,但他也只能妥协,毕竟他不敢赌没人会来走廊并把他下半身看光。

 

“嗯…呃、”理查德尝试着放松身体,穴口青涩的收缩着,赫南多感受到了柔软的内壁没有之前那么紧了,他就趁着理查德正努力的时候挺着腰把整根肉棒都送了进去,只剩下一节短短的根部。

 

“嗯啊、!啊啊…赫南多,谁让你…动了?!”穴内的肉壁几乎是瞬间收紧,死死黏在赫南多的肉棒上,把每处经络都烙印在肉壁上,最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水液,阴蒂甚至在一突一突的颤抖。

 

他高潮了。赫南多想着。

 

理查德的腰在抖,整个人都扒在赫南多身上抖在赫南多身上cos人形挂件。理查德把脸埋在赫南多锁骨处,身子弓着抵挡着初次潮吹的快感。

 

“这就不行了吗?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说我不行,但现在一直喷水的人是谁呢?理查德”赫南多不得不承认,理查德的逼又紧又热还这么会夹,伺候的他也很爽。

 

“呜……你快动一动…赫南多…”理查德没完全缓过来,但他似乎是个称职的杯子,见赫南多久久不动就开始自己扭腰吃自助,他还没爽几下就被赫南多扣着腰用力抽插起来。

 

“骚货……真是不长记性”赫南多卯足了劲挺腰干他,干的他上下颠着,腿也挂不住了开始往下滑穴里的水很多,随着赫南多的操弄被一点点喷出在两人的影子下方积成一个小水滩。

 

“干的你爽不爽?嗯?Ricardo”肉棒在穴里驰骋着,所有的敏感点全部被照顾到,真是仅凭长度就能把理查德操成杯子的程度。他似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高潮,异瞳上翻就剩下一小半还留在眼框内,嘴巴一直张着却叫不出东西来,偶尔冒出几声呻吟也是闷闷的,所以更像是在索吻。

 

赫南多看着理查德被操成傻子的表情,又想起方才他贱兮兮嘲笑自己的表情,心里不是一般的舒畅,他强迫理查德失焦的眼睛与自己对视,看他歪着头却又被猝不及防的顶到G点,那表情可爱极了。

 

“Pobrecito gatito…”赫南多赤裸裸的盯着他,他也有点上头了,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硬挺的肉棒频繁的操着宫口,连带着外部被冷落的阴蒂也跟着潮吹,他喷的水太多了,弄湿了赫南多的裤子,但他显然不在乎了。

 

理查德叫的更大声了,那些被顶出来的呻吟对赫南多来说如同奖励一般,粗长的肉棒几乎全部退出穴内,在小穴收缩时又猛的全部操进去,理查德高潮的时候,小穴死咬着肉棒不放差点让赫南多寸步难行,赫南多只能用力抽出来,粘稠的水液会发出“啵”的一声,然后是理查德崩溃着挺起腰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尖叫,再被赫南多操干着高潮,循环往复。

 

过去多久了?他们保持这样交合多久了?理查德迷糊的想着,他没办法思考了,仅剩的理智只够他提出几个疑问,始终得不到解答。

 

“啊…啊嗯、等,等一下…赫南多…?怎么还…没啊、!结束啊!”理查德的背被墙硌的生疼,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赫南多撕破了,乳尖被吸的发红,还痛痛的。下半身可怖的快感和撑满的感觉还在,甚至愈演愈烈,赫南多的东西太大,堵在那里里面潮吹的水出不来,在下腹积出了一点凸起。赫南多察觉到后,专挑这那按理查德每次都会难耐的求他,叫他出去,让他把水排出去。

 

“这可不行啊Mi amor,这样会弄脏地板的,你想要每个路过的人都能闻到你的骚味吗?”赫南多一边用力按压他的小腹一边用力操着宫口,他快要射精了,而他心仪的的地方却迟迟不开。

 

“再坚持一下?我快到了”赫南多加快了频率,一手扣住理查德的腰一手按着他不让他乱动,嘴里衔着右侧的乳头,无视上方悦耳的哭喊,用龟头不停撬着紧闭的宫口。

 

“啊啊!抱歉、呜啊!求你…快出去啊、别射…呃啊啊啊……要去、呜呜噢噢噢…!”理查德的眼睛被泪水糊住了,身上层叠的快感反馈在他混乱的脑子里,可他好像又喷了…但是谁在乎呢…?

 

“抱歉抱歉抱歉…求你了、嗯啊!赫南多…我错了唔,我错了…我不会再那样了、啊啊求你……”

 

理查德几乎什么都不管了,他只想阻止赫南多射进去,他会怀孕的,这当然不允许发生,无论是示弱也好,讨好也罢,只要能阻止他……

 

事与愿违,理查德的骚子宫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只接受亲亲老公的要求,宫口被操开了,又一大股热浪从里面喷出,穴内饱和度已经极限了,那些被堵死的水终于能出去了,在赫南多操进子宫的瞬间全部送逼口逃了出去,量大的像是羊水破了一样,赫南多的鞋上也湿了。

 

微凉的精液进入了温暖的子宫里,它们会在里面完成使命,变成新的生命,然后折磨他的母亲让他永远忘不了这个教训。

 

在理查德意识到这一切已经发生了的时候,困倦已经侵袭了他的大脑,他再也抵不住乏力,卸了力的眼皮盍在一起,他最后张着嘴也没说出什么,赫南多抱着怀里晕过去的小猫,没有想象中的解气,反倒是满足感和成就感从心底里升起。

 

赫南多晃了晃腰,把已经软掉的阴茎抽出来,穴口还在不舍的挽留,不过那处已经被操麻了咬不住了,精液全部灌进子宫内,一滴都没有浪费。

 

赫南多穿好裤子,打横抱着理查德,他有点愧疚的把自己的穆来塔盖在理查德的身上,毕竟他的衣服都被自己撕的差不多了,排位时间已经结束了,很快就会有人路过,去理查德的宿舍是不太可能了,赫南多只能抱着人,挡住他的脸,一路上飞奔回自己宿舍。

 

不敢想理查德明天醒了会发生什么。

 

赫南多后知后觉的后怕起来,激情褪去后,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冒失,但归根究底还是理查德错的更多些,自己起码没把他扔在哪不管让他任人围观……好吧那样确实不应该。

 

不过最后的时候理查德好像说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呢?

 

赫南多三个月后就会知道了。

 

————————END————————

全文8k+

 

后续看我心情写

 

后面给自己写美了,和前面想两个人写的

 

主播最近学业遭受重创,道心破碎遂更新极慢

Notes:

作者老福特:淮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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