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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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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16
Words:
6,241
Chapters:
1/1
Comments: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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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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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7

Iron Maiden

Summary:

把身体乱插进铁处女的下场,就是被戳得千疮百孔。

Work Text:

第一勇士不是刻意把宅邸建在城市之巅,这里视野虽好,能把整个二区尽收眼底,安家在此却有许多麻烦:风尘大,气温低,人烟罕至,各种意义上的高处不胜寒,但,他就是觉得自己这么个天下无敌的角色,领土当然也要至高无上,不可以有任何人住得比他高。

同样的,第一勇士也不是刻意担当门卫,守住前往彼岸的路,他只是讨厌这些蝼蚁不请自来,擅闯领地。所以,他见一个杀一个,用大剑斩首,刺穿,一劈两半,用盾牌拍碎头颅,或者用拳头把他们徒手揍进地里。这些蠢货只能怪自己不长眼睛,无论他们怎么哭嚎和求饶,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偶尔,极个别情况下,比如挑战者作战英勇,取悦了自己;或者肾上腺素尚未消退,热血沸腾;又或者只是无聊难当,欲火难耐,第一勇士会用别样的手段惩治他们。他不会当场处决他们,最多打个半残,让手下败将失去反抗能力,好撕开他们血迹斑斑的衣服,拿他们伤痕累累的身体纵情发泄。等他完事后,大多数受害者都已经当场死亡,即使侥幸活下来,也没有办法站起来,拖着残躯逃走,只能躺在原地等血流光。

而所有泄欲对象中,第一勇士最喜欢操那个白毛婊子。

就那个白色头发,黄色肩甲,还戴着尖脸面具的家伙。第一勇士至今不知道、也不在乎对方叫什么名字,他只知道面具脸用血作战,应该是某种御血术士,可惜身手差劲,每次没过几招便沦为自己的剑下亡魂,但不知怎么的又能复活,于是就这样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成为一位找死的常客。一开始,他打得蹩脚,后来大概死多了,琢磨出一些经验,没那么快吃败仗,有几次居然能伤到自己,算他走运。当然啦,如果真的以为这些花拳绣腿就能打败第一勇士,那他很快会在一记重拳打脸后意识到,刚才的小打小闹是多么可笑。这个时候,如果他跪下来求饶,再说几句漂亮话,第一勇士愿意给他个痛快,毕竟自己是讲理的人,但面具脸从来不低头,一直都这么不自量力,妄图翻盘,面具孔处渗出了血,还摇摇晃晃往前冲。太可悲了。

他简直是自找的。

为了进一步让他认清他们的实力差距,第一勇士反而不会一剑处决他,而是扛住他那绵软无力的撞击,再一把扯过他后脑的长发,像对付一匹欠管教的马,把他整个人掀翻在地。他开始胡乱挣扎,拳打脚踢,激烈反抗,至少是以他的力量而言的激烈,可惜,不足以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自己只要欺身向前压住他,别说推开自己,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至于那身根本不能称为盔甲的破铜烂铁,呵,他一定穷得买不起全套,才穿着肩甲装模作样。无所谓,都是滑稽的纸糊玩具,不比底下的粗布结实多少,稍微用力一扯,就能全部撕个精光,然后打开他的腿,进入他,享用他。他身体又热又紧,好像天生就是为暖床长的,操他像操一座小火山,叫人头皮发麻,爽叫出声,腰也自动顶撞起来。十有八九他都会撕裂,血液像岩浆一样顺着会阴淌落,流得到处都是,谁让他不乖乖躺好,老爱乱动呢?他要再不老实,还敢咬人的话,就揍他,用力揍,往死里揍,揍到不动弹为止。有好几次,第一勇士揍着揍着,真把人打死了,只好趁那具躯体没凉下来,借着余温草草完事,那感觉真不舒服。后来,第一勇士学会提前把面具脸的手脚挑断,以免他反抗。他总会反抗,就是学不乖,叫人恼火。老实说,第一勇士其实对面具脸印象不错,他长得不丑,身材也不赖,要是愿意配合的话,自己还挺想把他带回家,带到床上,好好干他一次;如果他再听话一点,把他收做奴隶也不是不可以。可惜了。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下去了,既像白昼无限延伸,永无尽头,又像同一天被重放了一万次。塔内的时间微妙而扭曲地流转着,谁也搞不清楚今天、昨天和明天如何排序。

面具脸不是唯一会反复挑战的攀登者,第一勇士还遇到过蛇一样的女人,奇怪的构装体,还有一个瞎子。他要么干脆利落地处决他们,没有多余的动作;要么被打倒,品尝失败的滋味。还好不是面具脸。第一勇士倒在地上,只剩最后一口气,心里却满是释然:机器人也好,女人也罢,打败自己的绝对不能是面具脸。他在自己这边积累了太多仇恨,一定在等待报复的机会。

可真的阻止得了吗?

近来,面具脸的战斗技巧愈发娴熟,打击完美无瑕,原本击破自己盾牌都做不到,现在能轻松砍穿他厚重的盔甲;防御也日渐滴水不漏,犹如坚不可摧的堡垒,第一勇士卯足了劲儿,都无法攻破其城池。不知不觉间,和他战斗已经从单方面的虐待和羞辱,变成有来有回的过招,甚至是艰难地撑着不死。第一勇士再怎么自诩第一,也不得不承认——面具脸进步速度太快,战胜自己只是时间问题了。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重刃落地,一刀两断,第一勇士没能扛住这沉重一击,被砍倒在地,只剩半截的剑脱手而出,加入了早就被劈断的盾牌。一个被缴械和破盾的武斗士跟俘虏无异,一切都结束了。他咳出喉咙里的血,狼狈地喘着粗气,抬起血肿的眼睛,从视窗里看着终于打赢的铁面具。如果有什么能让他心情稍微没那么沉重,大概是对方伤得也不轻,字面意义上的浑身浴血,连那头白发都被染成粉色,此刻正翻找着箱子里的战利品(那是我的财宝!他在心里呐喊),看上去像随时会晕倒摔进箱子里去,把自己也变成一件遗物。那样倒也不赖。

但幻想终究只能是幻想。很快,面具脸似乎选定自己想要的东西,把一枚黑色的五角星放进腰包,又摇摇晃晃站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城市的出口,在身后留下一串红色的脚印。这就完了?他不打算对败者施加惩罚吗,像自己无数次残暴虐待他的那样?还是说,他觉得自己不配浪费他的时间?哼,装什么呢!

明明被放了一马,第一勇士毫无死里逃生的庆幸,反而滋生出被轻视的恼火。

啊,他终于还是想起来了!只见面具脸停顿片刻,又转身走了回来,最终停在身旁,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怎么,欣赏败者狼狈的姿态让你很爽吗?呵,能理解。

只见他蹲下来,手伸向自己的腰带。

终于要来了吗。胜者总是有随意处置败者的特权,折磨、处决还是享乐,就算他先前不懂,自己也身体力行教了他无数次。第一勇士闭上眼睛,等待着暴行的开始。

然而,想象中的强暴没有发生,一切又戛然而止。听到离去的脚步声,第一勇士猛地睁开眼睛,看着他再次踏向彼岸,腰间还系着自己的腰带。难道他只想要那条冠军腰带吗!?

方才的无名火又一次升腾起来,第一勇士吐出嘴里的断齿,强撑着趴了起来,冲着面具脸的背影大吼,“喂!”

他置若罔闻。

“你就这么走了?”

没有回头。不打算回头。

“回来!做完你该做的事!”

依然不带搭理的。

“懦夫,连赢了都只会逃避!”

激将法不起作用,他脚步都没放慢半分,第一勇士更加窝火,口不择言起来。

“你会后悔的,等下次我赢了,我会更狠地操你的小屄,让你在我的屌上浪叫。”

终于,他收住步子,彻底停住了。第一勇士露出了血淋淋的笑容。对,就是这样,别装了,回头吧,收起你可鄙的圣人行为,享受你的胜者特权,我可不会因为你放过我,就放过你。

 

胜利的喜悦,杀戮的快感,死里逃生的如蒙大赦,这些情绪战利品,铁甲战士一概没有享受到。相反,他攥紧拳头,胸腔只剩下熊熊烈焰,和燃烧之血无关。他很少打赢了还这么生气,而第一勇士轻易激怒了他,随意几句话就把他惹毛了。

他讨厌第一勇士。

倒不是因为第一勇士多么难对付,或者吃了败仗后,不得不承受肉体的侵犯——他又不是第一次被强奸。然而,不代表他习惯肉体的撕裂和精神的贬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下的深仇大恨,第一勇士每次都要大费周章地折腾,毫无必要地凌虐,变着花样地羞辱自己,而且只针对自己一人,战士已经忍得很窝火。现在好不容易赢了,原以为终于不用再受辱,他竟然还敢口出狂言,展望下一次的暴行,好像有十足的把握下次一定会赢回来,并且把这次缺的补上,甚至加倍奉还。

这让战士忍无可忍。

他回头,走向笑容得意的家伙。

战士知道这个王八蛋什么目的。他想激怒自己,让自己做出同样的举动,正如他曾经对自己做的那样。考虑到强大的第一勇士身受重伤,不可能反抗和还击,对他做任何事情都很容易。

但这有什么用呢?

折磨他,羞辱他,性虐他,只不过是响应他的理念,巩固他扭曲的逻辑——胜者可以为所欲为,败者只能被动承受。这个疯子会更加确信自己这套是对的。这次侥幸获胜,幸免于难;但下次输了,依然要面临不必要的苦痛。铁甲战士受够了。

想终结一切,就要脱离他的逻辑,打破他的认知。

不如实现祈愿吧。

神圣恶魔给他上过终生难忘的一课:越要折磨一个人,越要帮他应愿,答应他的条件,满足他的渴望,只不过方式要扭曲,手段要病态,直到他再也不敢想,直到后悔自己有过这样的渴望。而第一勇士想要的毫无疑问。

“你想要我。”

当战士俯下身子,三下五除二扯掉那条汗涔涔的裤子,第一勇士本已做好了慷慨献身的心理准备,可当那只手握住他内裤底下的阴茎,隔着一层布,掌心的热度依然清晰可感,第一勇士瞪圆眼睛,嘴巴呆傻地大开,大脑一片空白,搞不清楚现在什么情况。

战士加大力度,揉捏了一把柱身,在他猛的吸气声中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你想要我?”

第一勇士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舌头,虽然出口的只是句愚蠢的“啥?”

“你刚才说会操我,你想要我吗?”战士问着话,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依然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第一勇士想装硬气,可惜把柄被拿捏的他,声音颤抖,口气还没双腿之间的器官硬,“等,等下一次我赢了,我,我会的!我会狠狠要你,我会……”

“不用等,你想要我,我就给你。”

说罢,战士扯下他的内裤,重新抚上那根跟主人一样粗壮的阴茎,滚烫的掌心才挨上去,第一勇士就叫出来,但那叫声没有一点痛苦的成分,顶多是被吓到的惊叫。战士握住柱身,掌心有节奏地收缩和舒张,拇指抬起,在马眼附近暧昧地打转,身下人随之发出鼻音浓厚的哼唧,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乐在其中。血液像应召入伍的士兵,从浑身四处涌向下体,把那根性器撑得笔挺。他从来没有勃起得这么快过!只要那只热乎的、长满茧子的手再转上几圈……

可就在这时,战士松开那根硬挺充血的阴茎,站起来,一脚踩上那只准备自慰的手,把人踩出一声难受的呜咽,随后,他解开腰间刚缠上没多久的冠军腰带,随手扔到一旁,又在身下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把裤褪到膝盖。第一次以这个角度仰望他白毛稀疏的私处,第一勇士目瞪口呆,呼吸提到嗓子眼儿,任由战士打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腰间,俯下身子,伏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同时调整蹲姿,直到臀部抵住那根怒胀的性器。

“婊、婊子!”

第一勇士梗着脖子骂道,可裤裆那根东西却弹跳了一下,馋得直流口水,恨不得抛下不诚实的主人,自己想办法钻进去。战士用两根手指拈了点前液,随手抹在穴口,又稍加用力没入体内,打着璇儿把剩下的搽在里面。

“原来你喜欢别人干你后面。”第一勇士看着这一系列娴熟的动作,嘴巴一阵发干,已经知道战士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但还是不敢相信,“荡妇!你到底拿骚屄伺候过多少人?”

战士懒得跟他废话,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便重新握住那根红到发紫的茎身,慢慢挺起腰,借助里外的润滑,把它一口气坐进体内。第一勇士发出绵长的呻吟,那根东西却挨着内壁快乐地悸动,险些当场炸膛。太大,太粗,太蛮横了,战士忍着胀痛,调整呼吸,尽管鼻息颤抖,他却没发出一点声音。等他习惯了下腹的异物感,感到没那么难熬,才试探性地动了动腰,只不过是轻微的动作,第一勇士顿时大声叫唤起来,嚎得上气不接下气,像头被宰的猪,主动抬腰挺胯,自下而上地顶进那副火热的身体,力道之猛,差点把战士从身上撞下去。

“滚下来!妈的,老子要亲自干烂你!”

平息了紊乱的呼吸后,战士调整了下身位,缓缓抬腰,直到只有冠头留在体内,再重重落下,让那根东西从头到根被全部被裹挟入体,没有一寸暴露在外。他本意只是想重新夺回控制权,没想到用力过猛,那根肉柱竟然被挤得直接爆浆,白色种子全部泄在里面,黏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流下来,怪不舒服的。第一勇士口齿不清地骂了声,力道一下子被卸下,软绵绵地躺在地上大喘气。

真是稀奇,感受着同样变软的性器从体内滑出来,可怜巴巴地垂在一旁,战士饶有兴致地想,平时第一勇士干自己的时候,从来没射得这么快。今天他还没热身完,对方就已经一败涂地了。

但这一切还没结束。远远没有。

战士一把攒住软烂的肉茎,重新撸动起来。仍处于不应期的性器官依然过度敏感,被这样高强度刺激,带来的不再是快感,而是感官过载的不适,第一勇士难受得扭动起来,气还没喘匀呢,呼吸又一次拔高,“别,别碰那里!”

战士无视他的请求,继续手上的动作,在他周到的服务下,再软弱的阴茎也盛情难却,才稍微抬起头,又被重新吞吃入体。这回,战士花了一倍的时间,才把第一勇士推向高潮,后者有气无力地叫着,稀稀拉拉地射了几簇,远没有第一次的多。

可战士没有打算就此收场。

“再来。”他说,好像刚才两次高潮根本不存在。

“你还想来多少次,饥渴的贱货!”第一勇士破口大骂。他不是没试过连战,但那也是在休息得当,情绪到位的情况下,而不是疲劳作战,一场才刚结束,马上无缝衔接去下一场。“屁股痒就自己去蹭你的剑,让老子休息一会儿!”

那只讨人喜欢的热乎乎小手掌,变成难以忍受的灼热铁拳,捏得他下体发疼发酸,这回,无论战士怎么抓揉,第一勇士也硬不起来。也许这个娼妇会自讨没趣,起身离开,最多骂几句怂蛋,第一勇士思索着,没想到战士竟然不等自己完全勃起,就把发红发肿的茎体夹进体内,又是挤压,又是吸吮,反正不给片刻休整的功夫。性爱就这样从愉快的交互,变成了单方面的索取和压榨。等第一勇士有气无力地射出来,早已没有释放的喜悦,只剩下解脱,觉得自己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想做爱了。

然而战士不让他解脱:“再来。”

第一勇士瞪大眼睛,冷汗直冒,第一次对性事产生恐惧,下意识挣扎起来,想把这个疯婊子甩下去。可战士似乎先一步察觉到他的意图,抬起武器,手起剑落,把他左手挑断了筋,右手钉在地上,像只被钉死的昆虫标本。

厉声惨叫没有换来任何怜悯和仁慈,第一勇士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把剑往下压实了几分,确保自己不能活动后,又一次降身,降下炽焰地狱。明明一只手被利器贯穿,流了不少血,可伤筋断骨的剧痛甚至比不上胯下的灼烧之苦,不仅脆弱的性器被火钳反复压榨,直至蜕皮,起泡,整个阴部都被撞发疼,肉体焦糊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他才确定那不是自己的幻觉。

“再来。”

他也算是久经沙场,被刀砍被斧劈什么伤没受过?然而没有一种比得上当下的酷刑。性器已经从钝痛变成锐通,像被刀反复刺穿,五脏六腑翻滚着,跟着了火似的,让他直想吐,却生怕自己一张嘴,嘴里就会吐出烟灰。折磨告一段落,他盯着自己严重烧伤的下体,大脑一片空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活着。

“再来。”

当血混着尿还有不知道什么的组织液从马眼里流出来,第一勇士终于放下无谓的尊严,放声哀嚎。

“停下来,停下!饶过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求求你了!”

他的折磨者终于收住动作,自上而下地望着他,面具后面的眼神高深莫测,似乎在判断他的诚意。第一勇士吸了吸鼻子,他哭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他都没意识到。但面子是此刻最次要的事情了。他得到珍贵的发言机会,立刻张开嘴,瓮声瓮气地求饶。

“我请求你,别再来了,我受不了了。我的宝物你拿去,腰带拿去,钱也拿去,什么看得上拿什么,我不会再杀你了。碰都不碰!我发誓!”

这当然是假的。战士知道下次他们相见,第一勇士还是会毫不留情地刀刃相向,他也不在乎再战一场。但这不是他最想听到的。战士凑近他,近到能感受到盔甲里颤抖的气息,听得到微弱的哭腔。他喜欢这样。

“你想要我?”

这是他一开始就问自己的问题,自己从来没回答他,因为这个问题是不言自明的,每次胜利后,他都会迫不及待地用行动诠释,自己多么渴望那具身体,那个用于发泄的玩具,那副折磨自己的刑具。第一勇士呆滞地看着面前的黄面具,嗅着可怖的铁锈味,这个气息注定要纠缠他好长时间,像梦魇一样,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不!我不想要你!我不想要你!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很好,记牢这一点。战士张开五指,咒语遍布的掌心覆盖在他视窗上,把黑暗赐予给他。

 

“你管这叫攻击?”

挑战者最近怎么都心不在焉的。那个肚子上带疤的机器人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打成这个鬼样子,第一勇士落下重斩,把面具脸砍倒在地的时候,完全没有胜利的快感,只有未尽兴的失望。才几回合就完了,怎么回事?你的实力不止如此的!

“你是不是不想打,不想打就直接认输!爷赏你个痛快的。”第一勇士抓住那头白发,把他从地上扯起来,对着黄面具狂喷。面具脸当着他的面翻了个白眼,好像也对这个结果不意外。他猜测可能他在底下消耗了太多体力,这也不奇怪,毕竟这座城市危机四伏,一个选错的岔路,就可能从安稳的营火拐向狡猾的奴隶贩子,或者人多势众的地精团伙,给自己赚一身伤。伤得太重的话,会影响发挥,或者在自己重击时承受不住,像这样被一击打倒。

通常这个时候,第一勇士会例行撕开他的衣服,痛痛快快吃上一顿美的。但是这回,他毫无做那事儿的心情,光是闻到面具脸身上的血腥味,就感到一阵恐慌和厌恶,迟迟没有下手。

面具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像在嘲弄,又像在挑衅。

“你以为我不敢吗?”第一勇士火了,狠狠把他按在地上,手却停留在他腰带上,没有下一步动作。动啊,撕开他的衣服,进入他啊!第一勇士咬着牙,催促自己,可他的阴茎却胆怯地瑟缩成一团,毫无精神,不响应主人的号召。

面具脸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想要我。”

第一勇士触电般放开了他,胯下一阵灼烧的幻痛。这回,他不再犹豫,双手掐上面具脸的脖子。他可以选择缓慢而痛苦的死法,可是,天啊,他真是太善良了,对待手下败将也这么慈悲,只是干脆利落地拗断他的脖子,速速送这个瘟神下了塔底。

“来什么来,老子不操丑八怪!”

第一勇士对着面具脸——面具脸的尸体——破口大骂,虽然明知他已经听不见了,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是吧?他必须知道自己不碰他,是因为自己是个有素质的人,而他配不上。

“你想当老子的妞儿,老子还看不上你呢。”